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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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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微微颔首,并不在意,“这些家庭出生的人,有几个是好对付的人?”
……
敞亮的房间的浴室里,秦桑盯着干净得一层不染的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衣服也弄得皱巴巴的,嘴巴上沾着有些凝固的血,看上去,就像一个吸血鬼。
刚下了狠劲咬破了周云岳的脖子,这会儿嘴巴里全是一股恶心反胃的血腥味,难受极了。
她接过水漱口,却怎么也冲刷不掉嘴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
江妤琪拧了一条湿毛巾递给了秦桑,“擦一擦脸。”
“谢谢。”秦桑接过毛巾,墨描的眉皱得很紧。
“抱歉,要不是我来晚了,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秦桑从毛巾里抬起脸,笑了笑,“这跟你没关系,他是早有预谋,再说,你刚才还救了我。”
这个计划,也许是在她进入会场那一刻就开始了,不,确切的说,是从她收到匿名的花束那一刻开始,就被周云岳给盯上了。
提到刚才的事情,江妤琪没有多少真实感,更多的是恐惧,那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行为了。
秦桑察觉到她不安的情绪,手捏紧了毛巾,“妤琪,你是跟纪卓扬一起过来的吧,你现在回到他身旁去。”
这是她和周旭尧跟周家的问题,不应该把江妤琪给牵扯进来。
江妤琪沉默了几秒,“桑桑,周旭尧让我带你去见季以旋。”
秦桑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
让江妤琪带她去见季以旋?
“不可能!”下意识地反驳。
江妤琪不由得颦眉,“你不知道?他都没有跟你说吗?”
秦桑摇头,脑子乱成了浆糊,“他没说过这个,你怎么可能带着我见到季以旋?”
“你忘记了?我是纪家的养女,”江妤琪朝她浅笑着,声音出奇的平静,“而且,周家有把我列入了周家媳妇考虑的范围里。”
从决定回国那一刻开始,她就有预感,自己和纪卓扬的平静要被打破了,而等待着他们的未来,也能预料。
“你是说,你要嫁给周家人?”
江妤琪颔首应道,“也许。”
没有比听到这个更令人糟心的话,“纪卓扬也同意?”
秦桑越来越搞不懂她和纪卓扬的关系,不过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江妤琪沉默了片刻,“他暂时还不知道。”
秦桑抿着唇,一时无言以对。
个中缘由她大抵都能猜测,毕竟都是一样的名门,前几年纪家还传出自家兄弟相残的流言,至于真假,只有纪家人才知道。
江妤琪继续说道,“所以我的身份,想要见季以旋,不会很难。”
秦桑好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蹙眉反问一句,“你要跳进周家这个火坑?”
“喂,你们在里面吗?”一道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浴室的门被推开,周云靳颀长的身躯堵在了门口,“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秦桑抬眸,“去哪儿?”
“见你想见的人。”
秦桑和江妤琪相窥一眼,对他的话持着怀疑的态度,“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周云靳靠在门边上,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紧不慢地扬起唇,“放心,目的自然是有,不过对你们不会有影响,正好,帮你们也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已。”
他这么一说,秦桑倒是安心了几分。
周云靳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手机瞟了一眼,接起来,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他勾了勾唇,然后挂断了通话,唇边弥漫着笑容,“时间到了,再不走,机会就要错过了。”
周旭尧也不知道去了哪儿,现在也联系不下,秦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也唯有赌一把了。
打开房门。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匆忙忙的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桑问周云靳。
周云靳低着头,玩味道,“你家男人开始行动了。”
“怎么回事?”由头到尾,周旭尧什么都没有跟她提起,她就被蒙在鼓里,被动着,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步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里聚集的人,随便抓一个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周家和傅家对安全的维护是慎之又慎,里里外外,明里暗着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保镖,”周云靳有条不紊地说道,“为了确保宾客的安全和婚礼的成功,他们连一只苍蝇都准备盯死了,你们想要找到机会见到人,只能制造一些混乱混人耳目。”
“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为什么知道的比她还要多,是周旭尧告诉他的?
周云靳神秘一笑,“这是秘密。”
“……”果然,不靠谱。
……
季海琼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华贵旗袍,手里拿着婚礼的流程表在确认每一项流程的进度,看见周旭尧走进来,她对几个负责人说道,“再去仔细确认一遍。不许有任何疏漏。”
“是,夫人。”几个人齐齐应声,然后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和周旭尧两人。
“母亲,找我有什么吩咐?”
季海琼的眼底泛着一层冷意,“谁准许你带那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的?”
周旭尧站得笔直而挺拔,淡定从容地说道,“母亲吩咐过我要出席。”
季海琼将手里的流程章表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但是我没让你把那个女人带来!”
她让周旭尧一定要参加婚礼的目的,仅仅是想借此机会修复周韩两家的关系,破解各种不好的传言。
周旭尧英挺的眉梢显得十分寡淡,五官更是冷贵得疏离淡漠,季海琼能想到的盘算,他又岂会想不到?
“桑桑是我的妻子,您的儿媳妇,我带她来有何不妥吗?”
季海琼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周旭尧眸色一沉,眉目嘲弄,“母亲,您今天应该会很忙,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话落的同时,周旭尧转过身往门外走去,拉开门,门口却站着几个黑衣保镖,堵住了他的去路。
季海琼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在这里好好冷静反思,在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不用出去分神。”
周旭尧一双幽冷的眼眸微微眯起,薄唇勾出讽刺愈发浓烈,“母亲以为这样能困得住我?”
“你带来的女人,我已经安排人好生照料。”季海琼不过轻不重地说道。
提到秦桑,周旭尧眉宇覆盖上骇人的冷鸷。
秦桑那边他有安排人跟着,而且有江妤琪在,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然而面对季海琼的有恃无恐,他无法保证十分的把握。
忽然,管家门口的保镖中间走了进来,压低声音附在季海琼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季海琼的眸色冷凝沉下,而后和保镖一起往门口走去。
经过周旭尧的身侧,她顿了顿,然后对门口的保镖吩咐,“看好少爷。”
“是!”
季海琼离开房间以后,周旭尧摸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状态,看来季海琼是早有准备。
信号干扰器么?
他噙着一抹冷笑,这种情况在意料之中。
手机不能用,还有对讲机。
周旭尧调了频道,呼叫安排暗中跟着秦桑的人,然而那边没有回应,俊颜阴鸷得像滴墨,这种情况,他得做出最坏的打算。
……
季海琼扭头看着管家沉声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是怎么回事还没有查清楚,不过根据慕夫人的描述,她是被人从身后袭击扔进了泳池,”管家听到这个事情的事情,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不过幸好当时除了慕夫人,其余的都是周家安排的工作人员,“已经安排人查看监控了。”
不过,若是有意为之,只怕那人会选准了监控的死角。
婚礼还没有开始,就出现这种意外,那么接下来到底还会发生什么,没有能预料,所以管家才会赶紧禀报给季海琼。
“慕夫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医疗室里休息着,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慕军长发了很大的脾气。”
“调派人手,把闹事的人给我找出来。”季海琼一边噙着得体的笑容,一边压低声音吩咐身侧的管家,“要注意,别惊动了其他的客人。”
“是,夫人。”
季海琼的脸色很难看,她一直加强安全防范,就是生怕出什么意外,婚礼还没开始就闹出事来。这就是被人狠狠地打脸,“我去看看慕夫人,善后的事情交给你,务必给我找出那个人。”
“是。”
……
新娘的化妆间门前,站了四个黑衣保镖,看见秦桑他们,高大的身躯往前一站,堵住了去路。
“四少爷,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周云靳指了指前方的门口,笑吟吟地开口,“我来跟我姐说几句话。”
“抱歉,四少爷,夫人吩咐了不能让外人进去。”保镖态度恭敬不失礼数。
周云靳挑着眉。脸上透出一股明显的不悦,“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外人?”
保镖闻言低着头,不敢冒犯,“自然不是。”
周云靳冷嗤了一声,“那就给我让开,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周家四少爷没有这个权利,需要跟夫人请示?”
周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周家四少爷是周夫人最小的儿子,而且周夫人因为在生产的时候出了意外,险些丧命,于是对这个儿子更多了几分怜惜,加之他自幼聪慧。且会讨人欢心,所以最深得周夫人的宠爱。
在周家,毫不夸张的说,是最自由的一个。
而且,外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维持平静,必定是选择悄然解决,所以周夫人一定在忙,这种时候也不适合打扰。
保镖犹豫了几秒,还是让出了路,“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四少爷不要聊太久了。”
周云靳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这个不用你提醒。”
他举步往前走。江妤琪推着秦桑跟过去,却被保镖拦了下来,“你们不能进去。”
秦桑和江妤琪无声地看向周云靳。
周云靳转过身,淡淡地开口,“她们是我的朋友,让她们进来。”
保镖左右为难,“四少爷……”
“怎么?你们守在这里,还担心这两个女人会翻出什么浪?”语气里不无讽刺。
周云靳严肃起来那张脸,讲真,威慑力十足,秦桑打从心底佩服他的演技,和江妤琪一声不吭,安静地任由他解决现场的问题。
保镖看着周云靳波澜不惊的脸上,眼底透出的不悦,想了想,收回动作,让她们跟了进去。


第244章

化妆间里鲜花铺陈,花香飘逸,充斥满了鼻息,明亮的光芒过分的耀眼,绕过中央,走到里面的内间。
只见季以旋一袭雪白的婚纱,安静地坐在化妆台前,一尘不染的镜子映出她姣好的容颜,像一朵百合,静静绽放。
然而再好的妆容掩饰,也遮不去她的憔悴,短短半个月,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羸弱得好像一尊瓷娃娃,一碰就碎。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两眼散涣无神,若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甚至怀疑她是否还活着。
化妆师她们见到有人进来,都看了过来,“四少爷?”
周云靳风度翩翩地颔首轻笑,“辛苦你们了,已经准备好了吗?”
“已经好了。”
“我想跟我姐聊两句,可以麻烦你们在外间等一下吗?”
“当然。”为首的化妆师轻轻一笑,带着手下的几个人,退了出去。
江妤琪把秦桑推上前,与季以旋并肩,然后和周云靳一起退到身后的门口上,留下一定的空间给她们二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江妤琪的视线落在前方上,问周云靳。
周云靳颀长的身姿慵懒散漫地靠在木门上,额前散落了几缕墨黑的碎发,半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吐出两个字,“秘密。”
江妤琪闻言,侧过脸,凉淡的眸光落在他的侧颜上,闭上了嘴巴。
彼此没有多深的交情,周云靳想要做什么,对面她们这些非亲非故的人,自然会选择沉默。人之常情。
秦桑抬眸盯着镜子里倒映着的影像,唇瓣蠕动着,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跟季以旋说话。
须臾,秦桑低沉呼唤了一声,“姐。”
秦桑并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单纯是因为她和周旭尧这种虚假的婚姻关系。
季以旋端坐着,仍旧没有动,秦桑大抿了抿唇,搭在两侧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攥紧,白皙的手背微微泛着白色。
“对不起。”秦桑千言万语缠绕着思绪,不知从何说起,也无从问起,最后只有黯哑的一句道歉。
也许她真的错了。从一开始不去做无畏的抗争,或许不用如此难受。
季以旋因为这一句话,眼睫微微颤了颤,搁在膝盖上手,手指微微蜷缩,秦桑没有发现,低着头继续兀自说道,“若不是我多管闲事,也不会害你承受那些折磨,对不起。”
“姐,你要不要离开?离开这里!”秦桑坚定的说道。
江妤琪和周云靳闻言同时看向了秦桑,江妤琪好像早预料到秦桑会这么说,神色倒也是平静,而周云靳则是挑高了眉梢,眼底露出一抹玩味。
秦桑住院的这段时间,开始几天,她一直做噩梦,季以旋凄厉哭喊的模样和被鲜血染红的世界,让她夜夜惊醒,后来周旭尧实在不放心,让医生给她开了一定量的安眠药,情况才有所缓解。
可是既定的过去无法重头再来,唯有想办法改变未来,她思前想后,最终得出的结论,依旧只有一个。那就是逃!
“离开?”季以旋终于有了反应,忽然开口。
让秦桑一惊,抬眸望去,便对上了她闪烁着泪光的双眸,“对,我带你离开这里!”
季以旋黯淡的眸光终于浮现了一星光亮,喃喃道,“我不想结婚,不想嫁给那样的人。”
秦桑思维迟钝了几秒,而后是浅浅的一笑,她等待的就是这一句话,“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不要结婚。”季以旋倏然抓住了秦桑的双手,力气大得惊人,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要结婚!”
她像是忽然绷断的玄,情绪来得又急又迅猛,明明那般羸弱,然而却攥得秦桑的手生生作疼,几乎要捏碎了她的骨头,秦桑疼得眉头紧紧皱作一团。
秦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姐,你冷静点!”
然而季以旋仿佛听不进任何的声音,拔高了声音叫道,“带我离开这里,让我离开!”
季以旋的情绪激动得有失控的倾向,周云靳担心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会冲进来,眼疾手快地上前,一个力道照着季以旋的脖子劈了下去,季以旋一僵,身体一软,昏迷了过去。
秦桑心有余悸,不安地瞟了一眼周云靳,“你下手也太狠了点。”
面对她的指责,周云靳耸耸肩,“她太激动了。”
秦桑看了看趴倒在桌子上的季以旋,一字一顿,吐词清晰,“我要带她里开这里,这个婚不能结!”
“喂喂,带她逃出去?”周云靳虽然觉得秦桑能说出让季以旋逃走这种话,令人感到很震撼,但是现在她好歹也先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吧?
身在敌营,还想带人跑?
秦桑颔首,“对!”
周云靳笑了笑,因为秦桑的天真和不知天高地厚,“单凭你?你觉得能行吗?”
秦桑精致好看的脸蛋,笑靥如花,一双黑眸闪闪发亮地看着周云靳,“我什么时候说凭我自己了?不是还有你吗?”
“……”周云靳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刻,秦桑理所当然道,“有你帮忙,事情就简单了。”
“我可没说过我要帮你这种忙。”周云靳笑得一脸温柔。
“可以啊,”秦桑的语调温软可软,露出无辜的笑,“外面那些保镖都知道你跟我们是一伙儿的,新娘不见了,你觉得你能干净脱身?”
男人英俊的脸庞笑得毫无破绽,“他们都说秦家大小姐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花瓶,”刁蛮任性倒是没看见,横冲直撞和有勇无谋,他倒算见识了,“我怎么觉得你是一只狐狸?”
到底是她本性如此,还是周旭尧调教有方?
秦桑毫不谦虚地应承了一声,“谢谢。我就权当你这话是对我的赞美。”
周云靳饶有兴致地勾着唇,话题回到原点,“我帮不了你,”眼角眉梢酝酿出笑容,“我精神上支持你带我姐离开,不过,我没理由当周家的罪人。”
一直沉默的江妤琪忽然淡淡开口,“四少爷的目的就是希望这场婚礼出丑事故闹得越大越好,我说的没错吧?”
比起秦桑,江妤琪尧聪明许多,再者,在同样的环境里熏陶久了,她多多少少能猜测到一丝半点。虽然不足以确定,然而直觉如此。
周旭尧打了一个响指,“一半原因。”
“你想坐收渔翁之利?”经江妤琪这么一提,秦桑瞬间明白过来。
“no!no!”周云靳摆了摆手,纠正她们的说法,“我这叫作壁上观。”
秦桑咬了咬牙,绷着下巴骂了一句,“小人!”
人被他打晕了,现在想要置身事外,果然周家没有一个是好人!
沉凝了几秒,秦桑果断地摸出自己的手机,想也不想就拨下了周旭尧的号码,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指望的,只能是周旭尧了。
然而,耳边的手机久久没有任何声音,她一愣,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居然显示无服务,无法接通!
港城第一大酒店,竟然会手机无服务信号?开什么国际玩笑!
“妤琪,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江妤琪也不问缘由,拿出手机递给了秦桑,然而,同样的情况。
秦桑的脸色渐渐变得很难看。
周云靳徐徐低笑,“别白费心思了。这里肯定有信号干扰器,电话无法呼叫接通的。”
秦桑,“……”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这些人变态的程度,不由得把怨气发泄在了同为周家人的周云靳身上,“我说你们,到底是有多病态,才会这种东西都准备上?”
一个婚礼,安全维护相当于派出了一支军队,这还不止,连信号干扰器都用上了,这里是白宫住了总统还是贼窝住了黑道头目?
周云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就是为了防你们,现在不是很奏效么?”
……
周旭尧从被困的房间出来的实话,目光落在他派去跟着跟着秦桑的保镖身上,“她人呢?”
保镖低着头,“对不起,我当时被人敲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太太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男人深邃的五官凝着一股阴翳,幽暗的眼眸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吓得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更像是麻痹了一般,仅仅一眼,便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她人呢?”
低沉的声音冷冽得宛如淬了冰,飕飕得刮来,令人全是的血液都凝固了。
“太太的手机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我们联系不上……”保镖感觉渐渐变得稀薄,温度越来越低,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周旭尧的唇角弥漫着笑意,“意思是,她不见了?”
极轻的一句话,却压得难以承受其分量。
在场的人,包括容旌,全都不敢吭声。
因为这里是周家和傅家的地盘,周旭尧也不可能安插很多人进来,所以除了眼下这三个人加上容旌,就没有别人了,否则也不至于陷入这种境地。
若不是此时在这种地方,周旭尧的拳头只怕已经落在了保镖的身上。
“散开去找人,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周旭尧冷静地下令,“容旌,跟我来。”
电梯里,周旭尧再一次掏出手机拨下秦桑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端,依旧只有机械化的语音提醒:“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改为联系江妤琪,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修长的手指掐断通话,心底的焦躁却越烧越旺,好脾气的他,此时也失了几分冷静,本以为计划能按时推进,然而季海琼刚才的话还清晰绕在耳边,秦桑的安危此时已经无法确保,十拿九稳的自信,此时已经失去了一半。
说到底,还是他大意了,应该等到江妤琪和她汇合了再离开,不,他就不应该带她来这里!
然而懊恼悔恨,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感觉呼吸不顺畅,他抬手扯了扯领结,抬眼盯着红色的数字,眉头的阴霾愈发浓郁。
两人上三楼,直奔301房间,却远远地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保镖。
那人看见周旭尧,微微鞠躬“少……”
然而,问候未完,保镖就被周旭尧狠戾的力道劈晕了过去,无力倒在了地上。
周旭尧冷着脸推开而进,容旌紧随其后,顺手将晕过去的保镖给拖了进去,然后关上门。
房间的窗帘紧闭,管线昏暗,周旭尧随手打开了灯,骤然的亮让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再睁开。首先看到的是茶几上的那一束鲜艳的向日葵,而后是沙发上躺着的周云岳。
容旌自然也是看见了,下意识地转过脸看向了周旭尧,只见男人的侧颜,深邃的线条宛如刀削,隐约可见唇角那抹浅弧沉的晦暗,心中暗道不妙。
前不久段时间去新龙路的花店,就是为了查给秦桑送向日葵的幕后之人,然而却没有一丝线索,对方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追查,所以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也仅仅是用过一次的空号。
最后的处理办法,只能是让花店的人把花送到医院的前台,由前台的人处理作废掉,所以秦桑才没再被扰得心情不好。
虽说向日葵这种话很常见,偏偏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巧妙地出现在这里,再加上周云岳。
一次的巧合是偶然,多重巧合,便是蓄意的安排。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他们追查不出来的神秘送花人,就是周云岳。
周云靳离开这里之前,已经安排人过来将现场清理过一遍,而周云岳的伤口也已经作了简单的处理,所以瞧不出有任何斗殴挣扎的痕迹。
周旭尧长腿缓缓踱步上前。颀长的身躯站得挺拔,垂着眸,居高临下睨着沙发上头部裹着白纱布的周云岳,眼底的风暴逐渐形成。
容旌也跟上,站在周旭尧的身后,小声地说道,“看样子是昏迷过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搞成这副模样?只能祈祷这跟秦桑无关……
周旭尧眯了眯眼眸,伸出手正要将昏迷的周云岳提起来弄醒,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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