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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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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
秦桑微微眯起她漂亮的眼睛,淡淡启唇,“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须臾,他面不改色地说道,“明天你回秦家一趟。”
秦桑蓦地一顿,“回秦家?为什么?”
之前她每一次会秦家,他虽然没有明显地说出口,不过也能感觉得到他不喜欢,毕竟陆禹行就住在那里,而他不喜欢她跟陆禹行碰面,然而考虑到她和秦有天,再不高兴,他也唯有忍耐。
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让她回秦家?
太匪夷所思,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的听力出现了幻听。
周旭尧垂眸看着她,女人小巧而精致的脸蛋在披散而下的卷发下,五官精致而干净,大概是最近都待在家,刚才出门也有些匆忙,她并没有化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
他看着她,“怎么?你不想回去吗?”
秦桑蹙眉,“不是,不过为什么忽然让我回去?你不是说我在外面晃荡会给你造成麻烦?”
这种特殊时期,确实不适合在外面肆无忌惮地走动,毕竟周家那边虎视眈眈地想要抓住周旭尧的软肋,虽然,她算不上他的软肋。
“安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
秦桑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脸,想要从中寻看透一些什么,然而他完美的表情,寻找不到一丝的瑕疵,轻浅的嗓音宛若山涧流水,干净而微凉,“你跟陆禹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我都联系不到,他什么时候跟你关系亲密到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知道你的新号了?”
瞧,这种时候,她就不笨,甚至敏锐得一下子就能抓到重点。
周旭尧勾起她的下巴,俯下脸在她唇上轻轻地印了一吻,温柔怜惜。“你多久没有回去看你爸了?”
她抿唇不语。
“他说你好爸身体最近有些不好,想让你回去看一下。”
“周旭尧,如果是这样,他可以直接联系我,而不用绕着弯子找你。”秦桑没有上当。
他勾唇一笑,“因为他知道没有我的批准,你走不出西井别墅半步。”
秦桑想了想,他这么一说,倒也是能说得通,她能离开那里,也是容旌跟保镖吩咐了才可以出来的。
“你们真的没有瞒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旭尧,“……”
“我对他没好感,相信他同样,所以勾当什么,你不用想太多。”
秦桑点了点头,平静地道,“我知道了。”
“我这边有事走不开,明天我安排人陪你过去。”
“好。”
……
第二天。
秦桑坐在车上,看了看身侧的男人,不咸不淡地开口,“你不是说你走不开?”
周旭尧完全没有一丝羞愧心,理直气壮地道,“你腿受伤了我还让你一个人回去,你爸会不高兴。”
坐在副驾坐上的容旌,抬眸睨了一眼后视镜,在心底默默地鄙视了周旭尧一顿。
昨天晚上。秦桑睡下以后,周旭尧找到容旌安排今天出行的问题,一开始是让他陪秦桑回秦家。
结果容旌多嘴了一句,“秦家那边都是陆禹行的人,太太这么过去,真的没事吗?”
然后周旭尧沉默了一会儿,果然就改变了注意,“算了,明天我亲自陪她走一趟。”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当然,他一个小小的助理,胆子还没有肥到感戳穿自己上司的程度,毕竟昨日他在厕所里被折腾得够呛了,可不想再去感受一次那种销魂的味道,否则他不单晚餐没食欲,估计未来好几天都会难以下咽。
秦桑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分明就是介意她会见到陆禹行,所以才要跟着。
不过罢了,他爱折腾就折腾,懒懒地抬手轻轻打了个呵欠,“随便你。”
车在路上缓缓行驶着,从繁华的市区往郊区开去,渐渐地从高楼耸立的景色转变到绿景葱郁,道路上的车流量就减少了下来,从高架桥上下来,需要经过一条隧道然后才会驶入半山别墅唯一的道路。
高架桥的出口处,下面还有另外一条道路连通,他们的车开下来的那一刻,容旌敏锐地从后视镜捕捉到了后面的跟着他们的车辆。
秦桑最近还在吃药,所以经常很容易就会犯困,这会儿坐在车上,脑袋靠在周旭尧的肩膀上,双眼紧闭着,安静地睡着了,而周旭尧也由于最近的睡眠不足而在闭目养神。
容旌回过头,顾虑到秦桑,所以把声音低压了许多,“老大,我们被跟踪了。”
周旭绕倏然睁开双眼,眼底是一片清明,他抬眸落在后视镜上,原本闲适的神态瞬间就销声匿迹,沉肃冷静得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冷血战士。
“我们的人在后面跟上了。”容旌继续道。
薄唇勾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带着几分嗜血的味道,“等我们进入了隧道,再让他们动手,把他们拦在隧道口。”
容旌顺着他的视线落在秦桑睡得安详的脸上,她还真是放心舒适啊,转而对开车的司机道,“提速吧。”
这个司机有过赛车经历,飙车的经验丰富,他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嗖得一下,宛若火箭般一下子跟后面的车拉开了距离,安全地进入了光线昏暗的隧道里。
秦桑是被骤然提高的车速感给惊醒了,睁开眼眸,迷迷糊糊地,隧道暗黄的光线随着车速而不断倒退,忽明忽暗地闪进车内。
她紧张地五指张开揪住了周旭尧的衣服,声音紧绷着,“现在是开车还是玩命?开慢一点!”
视野不好的隧道里车速开得这么快,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周?尧感受到她的紧张,圈住她的腰,让她往自己的身上靠得更近一些,低声安抚她。“不用担心,他的车技很好。”
“车技再好也跟我没关系!”秦桑局促不安,她的胃部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开慢一点!”
光线虽然不好,但是周旭尧还是察觉到秦桑的不对劲,他皱着眉头,沉声对司机道,“减速。”
车速渐渐放缓下来。
隧道里只有他们的车在通行,没多久就瞧见了前方的出口。
然而,在可视视线里,却发现了隧道出口出有车横在那里,堵住了通行。
容旌脸色一沉,“老大。”
周旭尧面容也沉郁下来,他抿着唇看了看秦桑,眼底的阴翳渐浓,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岩浆尧喷薄而出。
因为胃部的不适,秦桑的脸色有些发青,车里骤然变得紧张的气氛,她自然也感觉到了,透过前面的风挡玻璃,什么情况也一目了然。
“周旭尧,他们……”
周旭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了几分力道,噙着一抹浅笑问她,“怕吗?”
恐惧突然袭击过来的时候,人的感官会对这种异常的感觉进行放大,在秦桑近三十年的生命里,这样的场景只有在电影里出现过,没想到自己会有亲身经历的时候。
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调紧的玄,用力不当就会砰一下断了。
她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字,“怕。”
面对这样的场面,她要是能够不怕,那才是见了鬼了。
眼前忽然陷入了黑暗里,眼睛瞧不见,感官便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男人掌心和指腹那一层厚茧,还有微微发热的温度。
他遮住了她的眼睛。
这样更令她感到不安,她揪着他衣服的手,力道渐收,几乎要将那高档的布料给抠破了,“周旭尧。”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闭上眼睛,只要感受我就好,别怕,马上就会没事。”
秦桑还没了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他冷静地下令,“提速,开过去。”
下一刻,她只觉得身体一轻,就被抱起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唇上一软一热,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秦桑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
眼睛被遮住,耳朵的听觉却还在。
外面强烈的撞击声,砰砰的几下,还有玻璃哗啦啦碎落的声音,车内剧烈地震动着,她被男人禁锢住身体,牢牢护在怀里,倒在了车座上。
短短的时间里,她只觉得脑袋呈现了一片空白,只有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要跳出她的胸膛,一瞬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刺激。
“好了,已经没事了。”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就在几秒之前。
她的眼睫轻轻地颤了颤,反复掀动着眼帘,终于适应了光线,有些惘然地看着在她正上方的男人的脸。
他的脸被飞溅的碎玻璃溅到,刮出了两道浅浅的血痕,秦桑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他的脸,“流血了。”
周旭尧眼底勾出一道浅笑,捏住她的有些发凉的手,淡声沙哑道。“没事,你有没有哪里疼?”
虽然他尽可能地将她护在身下,但刚才那样强烈的撞击,难保她会不会被磕碰到。
秦桑麻木地摇头,“好像没有。”
他抓过她的手背吻了吻,“吓到了?”说着,把她拉着坐起来。
秦桑惊魂未定,视线落在车窗上,发现前方的风挡玻璃凹了下去,碎裂的纹路密密麻麻的,而周旭尧那边的车窗玻璃已经碎落,有些惨不忍睹。
她的喉咙紧得有些疼,后怕袭来,她终于知道自己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一种刚从死神的手里侥幸逃生的错觉,她忽然开口问道,“周旭尧,你是不是给我买了很多种保险?”
周旭尧一愣,一时间也没整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不过还是颔首道,“能买的应该都买了。”
保险这种东西,他基本不去了解,全部都是由容旌却落实以后,交给他签字确认,她和他结婚以后,容旌很自然地也给她购买了。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她是吓傻了?
秦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凉凉地笑了,“我在想,到底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这么肆无忌惮不怕死地撞上去。”
这种不要命的行为,大概只有他才做得出来,然而,她奉陪不起,即便刚才他有护着她。
她说得煞有其事,颔首继续补充一句,“现在想明白了。”
周旭尧,“……”
坐在前面的容旌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同开车的司机,唇角也憋着淡淡的笑痕。
劫后余生的紧张气氛,就这样被秦桑打破。
周旭尧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缓和气氛,她是在暗讽他给她招来不幸。
果然,下一秒,她干净清凉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你死不要紧,但是别拉上我。”
第250章
距离秦家别墅还有大概十分钟的路程的时候,陆禹行安排了人过来接应。
车缓缓驶入秦家别墅的大门,除了戒备森严了一些,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紧张的气氛。
低调而不失奢华的客厅里,面容阴柔的陆禹行,西装革履,站得笔直而挺拔,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轮椅上的秦桑身上。
秦桑腿上的石膏已经在出门之前拆除掉,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裙摆落在脚踝上,很好地遮挡住了她小腿上的动过手术的伤疤。
这段时间一直住院,保姆又为她专心调配了饮食,加上周旭尧这个霸王总是强迫她吃东西,躺在床上这样被养了将近一个月,她不但没有憔悴,反而圆润饱满了一些,略施粉黛的脸色也透着红润的光。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偌大的客厅里,气氛瞬息就变得诡异起来。
秦桑对这两个男人的仇视心情没多少情趣,选择了置身事外视而不见,余光里倒是把凌菲盯着周旭尧那灼灼的眼神瞧了个分明。
她收眸光,侧过脸兀自勾着笑朝一旁的林嫂打招呼,“林嫂,好久不见了,我想吃你做的粉蒸排骨,午饭可以加一道这个吗?”
林嫂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只有站在陆禹行身侧的凌菲对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感到胸闷窒息,从他走进这个门口开始,除了开始那淡淡的一瞥,就在也不给她一个正眼。
“我爸呢?”
“在楼上做例行的身体检查呢。”
秦桑微仰着脑袋,视线往上瞟了一眼周旭尧,淡声说道,“我先上去看看我爸,你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再上来。”
男人浓眉的眉一挑,淡声启唇,“周太太,我这是为你光荣负伤,你难道不打算帮我处理一下?”
秦桑微微一笑,“抱歉,我手笨,不懂这些。”
周旭尧面不改色,“那就算了,我们上去看爸爸。”
不咸不淡的口吻。
“周旭尧。”秦桑脸色绷了起来。
刚在车上她虽然讽刺了他制造出那么大的风险,不过她也很清楚,那种情况之下,他的决定虽然冒险,却不失为好办法,总比被人逮住成为刀下俎来得好。
况且,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完全不把他对自己的维护的视而不见,不管他因为什么原因做出了那种举动,但毫无疑问的一点,除了受惊。他没让她收到任何伤害。
周旭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哼声,“怎么?”
秦桑咬了咬牙,对林嫂说道,“林嫂,麻烦你把家庭医药箱送我房间里来。”
这个男人最可恶的一点,就是知道怎么抓她的软肋,然后毫不留情使劲地捏,他就是吃准了她不会放任他不管,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好的。”
秦桑咬唇,横了他一眼,“上楼了。”
男人的唇角微微翘起,忽然弯腰将秦桑从轮椅上拦腰抱了起来。
“你又发什么神经?”秦桑自然而然地圈住她的脖颈。皱着眉头嗔骂了一句。
“你不是说上楼?”
“你扶着我走就行!”
“太慢了,不如我抱着快,”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好像她是一个多大的麻烦一般,不等秦桑反驳,又转头,态度傲慢地朝陆禹行打招呼,“小叔,那我们先上去。”
陆禹行,“……”
直到周旭尧抱着秦桑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他才淡淡地收回目光,落在了容旌和司机的身上。
一直默默地站在客厅里当透明人的容旌和司机,被他那种冷漠的眼神盯得额头冒了一阵冷汗。
说实话,周旭尧这种行径,跟小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那种幼稚行为没有任何的区别,忽然有点不想承认他是自己的上司,丢人……
陆禹行面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在他的心底,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湮没了。
他淡漠地看了一眼容旌他们,“容助理也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容旌扯了一个标准化的淡笑,“谢谢陆总关心。”
秦桑的卧室是标准的田园风格,清新的女性味道十足,浅浅的色调恰到好处地融合到一起,给人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
整个卧室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张大床。占据了她房间三分之一的面积。
周旭尧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声音带着痞痞的坏笑,忽然开口道,“你自己睡这么大的床,不会觉得空旷?”
“我就喜欢这么大,随便滚也不会掉下去。”
其实是因为小时候睡相不好,睡到半夜经常就从床上掉下来,疼了好几次,秦有天就帮她换了大床,任由她滚也不会掉。
周旭尧站在床边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下巴,眸色湛沉睨着他,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家里的床好像是小了一点,看来得换了。”
有好几回早上,他大清早想要吃豆腐,结果都被秦桑一脚给踹了下去,讲真,他很挫败。
“周旭尧,你的脑子就只装着这些龌蹉的事情,不能想些其他的?”秦桑皱着眉头,抬起脸瞪着他。
随便一个话题,他都能扯到那种事情上去,能不能不要那么下流?
而且,他们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险的意外,他难道不应该担心一下彼此的处境?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放肆的自信心,让他还有心思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周旭尧从喉咙的深处溢出了一阵性感的沉笑,出其不备就秦桑推倒在床上,不等她坐起来,他就压了下去,把她的手压在了床褥里。
男人原本清俊的脸庞,不但没有因为添上的伤口而损坏了他的英俊,反而平添了几分粗狂和性感,配上唇角隐约的坏笑,简直就魅惑极致。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仅仅隔着一张纸的距离,仿佛都能感受到他肌肤上散发的热量。
周旭尧对着她的耳蜗呼了一口热气,含笑调戏她,“我不是单纯地想,我还想做,要不我们试试看,在这张床上滚,会不会掉下来?”
秦桑的心脏倏然不受控制地紊乱调动着,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酥软无劲。
她磕磕盼盼地说着,“周……周旭尧……你起来……”
耳郭忽然被一阵襦湿温热轻轻扫过,猝不及防的酥麻感,秦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换来的是男人低低的笑声。
她又羞又窘,耳朵是她的敏感神经区,当然是受不了他这样的行为,微恼拔高声音。“周旭尧!你……”
房间的门毫无预防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桑一惊,撇过头,就看见凌菲手里提着家庭医药箱杵在门口上,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瞧见她眼底的震惊。
周旭尧也看见了她,而后缓缓地坐起来,顺便把秦桑给拉坐起来。
三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林嫂有事情忙,我拿医药箱过来……”凌菲压住那一股酸涩,扯了扯唇解释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秦桑勾了勾唇,“谢谢,麻烦你了,不过……”她彬彬有礼的嗓音微微一顿。声线卷着淡淡的讽刺,“进入别人房间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敲门吗?”
秦桑的好视力盯着她渐渐收紧的手,笑容越发灿烂,“作为长辈,婶婶该不会这种礼仪还需要我这个晚辈来提醒吧?”
凌菲一瞬间被秦桑堵得哑口无言。
秦桑察觉身侧的位置一轻,抬起眼眸,周旭尧修长的腿已经迈开,稳步走向了门口的凌菲。
有那么一瞬间,秦桑的脸色冷凝了下来,连带眼神都仿佛凝结了一层冰爽,唇边仍旧不忘记挂着浅笑。
“药箱给我吧,谢谢你走一趟。”周旭尧声音很平静,朝凌菲伸出手。
被秦桑批得难看的凌菲,在看见周旭尧走上前的那一刻,心头就泛出了一阵暖意。
她眼神柔和地看着周旭尧,抿了抿唇,把药箱递了过去,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多年前,两人还是情侣的时候,周旭尧时常跟人打架,不可避免地会受伤,基本上都是凌菲帮他处理伤口。
周旭尧顿了顿,淡瞥了她一眼,“不用了。”
说完。提着药箱重新走回到秦桑的面前,把药箱放在她的一侧,他在另外一侧坐了下来,“周太太,劳烦你了。”
秦桑挽着唇角,淡淡地说道,“婶婶出去的时候麻烦帮忙把门带上。”
言罢不再看凌菲一眼,打开一旁的药箱。
看着房间里的一男一女,凌菲的心尖有一抹微不可绝的疼,令她呼吸微微一窒,无法再继续看下去,她缄默地退了出去,合上了门。
不顺眼的人一消失,秦桑就啪一下把药箱给合上,尔后不温不火地对周旭尧笑了笑,“梳妆镜子就在那儿,你对着镜子自己处理。”
刚才周旭尧和凌菲分明也没有做什么,然而秦桑就是瞧了就心塞,莫名地郁结堵在胸腔里,挥之不去,令人莫名的烦躁。
周旭尧皱了皱眉头,“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刚才还好好的,他哪里又招惹她不爽了?
秦桑咬了咬唇,也不肯承认自己是在生气,冷着声音道,“我没有发脾气。”
“那为什么又不帮我处理伤口了?”他淡淡问道。
秦桑略带不耐烦,“这点小伤你自己都能处理,用不着我!”
周旭尧满脸的无所谓,“确实,小伤,不处理又死不了,留下疤痕也好,证明我曾经为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拼过命,”他不咸不淡继续道,“也对,我自找的,毕竟你也没有求我帮你。”
秦桑,“……”
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她忘恩负义,说得她好像多么十恶不赦一般。
这个人还是周旭尧吗?为什么她觉得他更像一个怨妇?
秦桑忍了忍,“这点小伤,你至于吗?”
周旭尧瞥了她一眼,“嗯,不至于,我又不像某个人那么矜贵。”
“……”
她总算是听出了他不温不火的那副调调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秦桑重新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找到了医用酒精和棉签,抿着唇冷着精致的小脸,不情不愿地道,“脸转过来。”
男人懒洋洋地睨她一眼,淡淡道,“小伤,不用管也没事。”
“……”如果可以,秦桑真是想整瓶医用酒精都泼他脸上。省得他在这傲娇唧唧弯弯的像个女人。
秦桑在心底反复地念着:看在他为你受伤的份上,忍一下!忍一下!
“我有审美洁癖,不想以后成天对着一张丑陋疤痕的脸,会做噩梦。”
周旭尧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原来你这么嫌弃我,还真是委屈你了。”
“……”
秦桑深呼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扯着脸,咬着牙,好像是要咬上他的脖子,把他给磨碎了,“周公子,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上药?”
“不用了,毕竟太委屈你了。”
秦桑骤然冷了脸,连假笑都懒得给一个,直接用棉签沾了酒精,然后一手扣住他性感的下巴,强行扳过他的脸,接着把棉签用力摁在了他脸上的伤口上。
脸部神经比较敏感脆弱,伤口处理起来,疼感自然会更明显一些,现在被秦桑这么使劲地摁下去,又是沾了刺激的酒精,周旭尧生生多遭了一层罪。
虽然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然而平白无故被这么粗暴对待……
周旭尧想要转过脸去看秦桑的表情,却被她冷声呵斥住,“你再动一下。我一会儿去找硫酸直接帮你毁容!”
她说过的,她已经忍他很久了,他再这么作死,保不准一个冲动,就把他给了断了干脆。
周旭尧闻言果然安分了下来,不再乱动,淡淡地开腔,“你动作轻点。”
秦桑凉凉地扫了一眼他的侧颜,“我说了我不会处理伤口,既然你让我帮你,那作为一个男人,这点疼你就给我闭嘴忍着点。”
说着,她的手劲又重了几分,像是泄愤似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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