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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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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在那凉薄之后。似乎还藏着一些什么,隐隐地令她感到心悸。
不容她拒绝,男人冰凉的薄唇落下,精准地吻住了她。
他身上那股强势如波涛的气势顷刻覆盖而下,秦桑整个人都呆滞住,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来,也忘记了反抗。
直到感到他的力道,秦桑才倏地惊醒,双手揪住他胸膛前的衣服,用力地推开,然而他却像一座泰山,岿然不动。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陆禹行亦没有闭眼,他盯着她,像是要用眼神俘虏她,狠狠地,不容置喙。
“唔……”秦桑改握成拳一圈圈砸在他的身上,他却视若无睹。
他疯了。
秦桑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尔后张口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倏然在口腔里弥漫开。
陆禹行吃痛,离开她唇齿的同时,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咔擦一声。
秦桑和陆禹行的视线齐齐落在了门口处。
本就压抑阴冷的空气,顷刻间被另外一股寒气给冲了进来。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整个人还处于紧绷愤怒状态的秦桑,被周旭尧挺拔的身形给震骇住,本想尧掴陆禹行的动作也蓦地停住。
她怔怔地看着周旭尧那张五官立体英俊的脸,心慌而凌乱。
有种被当场抓奸的心虚感。
陆禹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被秦桑咬伤的下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周旭尧的衾薄的唇微微上翘,他在笑,优雅而冷贵,然而那笑意却不抵他冰凉的眼底。
他没有理会一旁泰然自若的陆禹行,一瞬不瞬地盯着秦桑,抬步往她走了过去。
皮鞋在地板上微妙的轻响,被无限放大,像是空谷传音。
秦桑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给扼住,疼得难受极了。
他不是去公司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脚步声停下,并没有什么来势汹汹的气势,但是他那淡漠而冷贵的气场将秦桑笼罩住,形成一个逼仄的小圈,仍是令她无法忽视。
周旭尧在她的面前缓缓蹲下来,单膝贵在地上。
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在他最心爱的女人面前,卑躬屈膝。
不同的是,故事里的王子下跪给人女主人公的是震惊和意外的喜悦,他给秦桑的是,心惊肉跳。
秦桑蠕动着唇,想要开口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然而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心慌慌地与他对视着。
“你在做什么?嗯?”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被陆禹行蹂躏得红润的唇上,她的唇角上还沾了一点鲜红的血迹,刺得他的瞳眸阵阵收缩。
心跳擂鼓,秦桑说话磕磕盼盼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微凉而充满砂砾感的指腹触上她的唇,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轻轻地替她擦拭去那些血迹。
可是,这种温柔感觉不到温度,这样的周旭尧,只令秦桑感到害怕。
周旭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低沉如水,微凉,“他吻了你?”
分明只一句疑问,确实陈述肯定的语气。
秦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陆禹行,只见他镇定自若地杵在一旁,眸色温淡而平静地看着她,完全没有做错的自觉。
“周旭尧……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桑吞了一口唾沫,踌躇不安,紧张地握住扶手,强自镇定。
他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睨着她害怕却又故作冷静的模样,唇角噙着淡淡的弧度,仍然在笑着,波澜不惊地说道,“看完秦扬了,我们回家,嗯?”
就这样,没有继续质问,也没有大发脾气,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接她回家。
秦桑猜不透他的想法,但陆禹行还在这里,即便有什么想要说,也不能当着陆禹行的面说。
她乖顺地点头,“好。”
周旭尧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刚转过身,陆禹行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个男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无息地较着劲,秦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由始至终都把陆禹行当成透明人的周旭尧,终于淡淡地开口,“小叔,我不想吓着了她,所以,麻烦你让一让。”
语调温淡谦顺,但他的眼神过于犀利。
陆禹行姿态闲适,寡淡的语调意有所指,“周公子这一声小叔我可担不起,”他视线落在秦桑的脸上,“桑桑怕的事情,你已经做了,又何必惺惺作态一副怜惜。”
“桑桑,有空多回家。”这一句,他是对秦桑说的。
秦桑窝在周旭尧的怀里,脸上的线条绷了绷,没有吭声。
周旭尧闻言并未有什么很大的情绪变动,眼神却是愈发的晦暗而凛冽,淡淡地启唇,“没关系,你不想跟我们扯上亲戚关系,倒也是不难理解,不强求。”
语罢,抱着秦桑步履从容里走了出去。
陆禹行盯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手指轻抚上唇,眼眸暗沉深凉,他本是想浅尝辄止,然而在触碰上她的那瞬间,便想要更多更多。
他压抑得太久,渴望得太久了,以至于像个病入膏肓的绝症病患,对她是越来越难以放手。
他想回到从前,想她的视线再一次只专注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只能归他所有。
从秦扬的房间出来,往疗养院的门口走去的途中碰上了薛医生,薛医生盯着他们一怔,“桑桑,你们……”
不等秦桑开口,周旭尧抹开一抹淡笑道。“薛医生是吧?”
“是……是的。”薛医生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我是桑桑的丈夫周旭尧,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小扬的照顾。”
“不,不客气。”分明自己比他要年长,而且他言行举止也十分有利客套,薛医生还是不自觉地在气场上输了他不止一点点。
秦桑抬眸淡笑着,“薛医生,我先回去了,小扬就拜托你照顾了,有空我会再过来的。”
薛医生不安地打量了周旭尧一眼,连连点头,“好的,你放心。”
走出疗养院的大门。k和几个保镖已经在外面候着,保姆他们好像已经离开了。
见他们出来,k拉开了车门。
周旭尧抱着秦桑坐了上去,k也坐到了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瞟了他们一眼。
“开车。”周旭尧下令。
k应了一声,然后发动了车子。
秦桑温静乖巧地坐在后座上,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瞟,挺直着腰杆坐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惊慌些什么,如坐针毡的难受。
大概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冷静,反而不正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桑僵着身体都有些泛酸,她吸了一口气,按捺着不安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现在最好不要跟我说话。”他侧过脸,低沉淡然开口。
秦桑一下子就被梗住了。
喜怒无常如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桑吃过亏,受过教训,他按捺不动的话,自己就不会主动老虎头上搔痒。
逼仄的车厢,空气令人窒息,秦桑觉得喘不过,降下了车窗,微风扑来,这些顺畅了一些。
就这样一路沉默回到了西井别墅的家。
周旭尧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然后绕到另一侧,依旧是亲自把秦桑抱了下来,连停顿都没有,直接上了楼回了卧室。
直奔浴室。
秦桑一头雾水地被他放在盥洗台上坐在,大理石冷冰冰的温度渗透她的裙子漫过她的皮肤,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周旭尧由始到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兀自抓过她的牙刷和漱口杯,挤了牙膏,又给漱口杯装满了水,“张口。”
秦桑抿着唇,盯着他凉薄道极致的眉眼,“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掀起眼皮凝着她。波澜不惊地开口,“脏。”
短截地一个字,隐含着愤怒,嫉妒,还有更多难以描述的情绪。
秦桑闻言,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微疼,更多的是被羞辱的恼怒。
“周旭尧,我再脏,也比不上你!”
脏?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脏?
他的唇巴吻过多少的女人,身体又跟多少女人纠缠过,她还没嫌弃他脏,他反倒是先指责起她来了?
“刷牙漱口,”他无动于衷,低沉的声音很轻柔,“桑桑,我不喜欢动粗,你乖一点,嗯?”
他这分明就是威逼!
见她仍旧紧抿着唇,周旭尧不紧不慢地把漱口杯放在一侧,空出来的手擒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下去,秦桑就疼得皱着眉头张开看嘴巴。
牙刷伸进去,他的动作虽然不能说很粗暴,但也不见得有多温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秦桑只觉得牙龈在牙刷的摩擦下,生生的疼。
她有些口齿不清地吐音,“疼……”
男人的动作并未因此停下,他的眼睛只盯着她的口腔,像是魔怔了一般,不停替她洗刷,里里外外,反反复复。
仿佛她的嘴巴染上了多么肮脏的病毒细菌。
秦桑不敢用力反抗,她怕疼,更怕周旭尧又像之前那样失去理智折磨她,只能任由他清洗她的口腔,万般忍耐着他侮辱人的视线,眼眶微微泛红。
一遍又一遍,她的觉得自己的牙龈都疼得发麻了,他终于放过了她。
漱干净口,刚抬起头,男人的唇就落了下来。
猝不及防地动作,秦桑被吓了一跳,玻璃材质的漱口杯从她的手中滑落,清脆的声音响起,瓷砖地板上砸开了花。
不容她抵抗,扣着她的腰。把她的被抵在了一尘不染的玻璃镜子上,后脊背是阵阵的凉意,秦桑只能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一些不美好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秦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不要。
但是嘴巴被堵住,她哼出的声音只有嘤咛。
周旭尧幽暗的双眼牢牢盯着她,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见好就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秦桑已经被吓得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他刚松手,她就差点往一旁栽倒了下去,却又被她稳稳抱进了怀里。
抱着微不可绝地轻颤着的身体,面沉如水地步出了浴室。
把她安置在床上,周旭尧扣住她的下巴,自上而下睨着她的眼睛,声音微微泛着点儿冷,“吻你一下就怕成这样?换成是他就没关系?”
只要一想到她被陆禹行吻过,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是恼怒,也是极致的嫉妒。
这个男人的脑子到底是多会生搬硬套一些莫须有的故事情节发展,她已经无法度量,只是觉得自己从来没遇到过像他这般不可理喻的人。
秦桑静静地看着他咄咄逼人一副嘲弄的模样,脑门上一股热血冲了上来,一巴掌就打落了他的手,声调拔高了几度,“周旭尧,你够了!”
男人睨着她,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露出危险的光,“够了?秦桑,你是我的老婆,却被我意外的男人吻了,还不允许我说了?”
“我是你老婆又怎么样!”秦桑推搡了他一把,“算是你老婆,在我不情愿的前提之前强行发生的夫妻生活,我也可以告你婚内强暴!”
“婚内强暴?”周旭尧冷笑了一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愈发地冷鸷。
黑色短发下那张英俊的脸,已然尧滴出墨来,“你是想告诉我,你愿意给他睡,也不愿被我碰了?”
秦桑看着他波澜不惊地说出这种诋毁她人格的话,攥紧了拳头忽然松开,甩手照着他的脸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地回荡在偌大的卧室里,男人的脸被打得微微歪向了一侧。
“周旭尧,你给我滚出去!”
第267章
周旭尧的舌尖轻轻舔过口腔内壁,慢条斯理地扭正脸,视线锁住她愠怒羞愤的眉眼,唇角溢出一道低低的轻笑,字里行间,均是嘲弄,“被我说中了?”
也只有她才敢三番四次的对他动手。
他并不在意她动手,但他很介意她因为陆禹行那个男人而跟他动手,所以此时说不动怒,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秦桑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声音寡淡清冷,“周旭尧,你真的是让我感到恶心!”
周旭尧怒极反笑地瞥着她,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扯掉他的领带,修长的手指落在精致的衬衫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
秦桑眼底露出惊慌,下意识地往后挪动着身体与他拉开距离,“你……你想做什么?”
刚在浴室里他也只是狼吻,并未有其他太过分的举动,然而现在看着他渐渐裸露出来的肌肤,顿时觉得危机四伏。
周旭尧眯着眼睛微笑,不温不火盯着她,淡淡启唇,“你看不出来?”
床褥随着他双膝跪下而陷了下去,秦桑一退再退,被他逼至了床头,再也无处可逃,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垂首凝着她惶恐的脸,他笑得愈发地温柔。
秦桑抓过枕头抱在胸前当成盾,磕磕盼盼地开口说道,“周……周旭尧……你冷静点……”
周旭尧俯瞰着她紧张得有些泛白的脸色,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幽远,良久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秦桑惴惴不安地窥了他一眼,然后小幅度地往旁侧移动。试图从侧面逃离他的囚禁范围。
周旭尧没瞎,一张床就那么点空间,她幅度再小,他也会察觉,然而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凉凉地睨着她,下颚绷得硬邦邦的,像是在忍耐,又像是要发怒。
忽然,他阴沉沉地开口,“秦桑,你就那么怕我?”
他甚至什么都没有做,她就露出一副见鬼的模样,仿佛他碰她一下,她就会暴毙身亡,把他视作病毒一般。
秦桑倏地僵脖子盯着他,眼睛细细揣摩着,试图揣测他此时的心情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免得自己遭受皮肉之苦。
很可惜,她的努力只是徒劳无功。
秦桑抓准了时机,猛地转身往床边扑去,连滚带爬地就要下地逃离他,周旭尧瞬间就发现她的意图,在她脚丫碰到地板之前。长臂一伸,圈住她的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拽了回来。
猝不及防地倒在床褥中央,摔得她脑袋一阵发昏,秦桑吓得尖叫了一声,“周旭尧,不要!”
害怕到极致,她发出的尖叫都破了音,甚至带着哭腔。
周旭尧整个人顿时僵住,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地锤了一记,钝钝地生疼。
秦桑紧闭着眼睛,身体在颤抖着,过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她黑密而微卷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掀开眼帘。
只见男人眉宇上弥漫着一股阴沉的戾气,深邃幽暗的眼睛盯着她,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苍白得略显透明,瞳孔的焦距渐渐凝聚,小心翼翼地的口吻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周旭尧……”
她看着他,那谨小慎微的态度,还有眼底透露出的畏怯,无端可怜得好像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周旭尧盯着她良久,久得秦桑以为他就要道天荒地老,正在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打破了这种尴尬沉默的气氛。
周旭尧起身坐在一侧,同时摸出了手机接起了电话,“喂。”
秦桑也手慌脚乱地爬起来,还不忘用余光防备着他的动作,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跟她说了什么,他扭过头瞥了她一眼,忽然就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咔嚓一下关上,秦桑整个人都还处于一中懵然的状态。
低着头,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可抑止地颤抖着。
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这才找到了一点真实感。
秦桑也顾不得太多,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一跳一跳地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起来,忽然又想起有备用钥匙,于是索性就躲到了浴室里。
然而周旭尧离开了很久,房间都没有任何动静,她窝囊地躲在浴室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浴室的门被敲响。
“太太,你在里面吗?”
听见保姆的声音,秦桑松了一口气,“周旭尧呢?他走了吗?”
“太太,先生已经出门了。”
“真的吗?”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生怕保姆联合周旭尧一起来骗她。
“先生接完电话直接走了,太太,你出来吧。”
秦桑战战兢兢地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往外探去,扫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周旭尧的身影,这才打开门。
保姆上前扶着她,“太太,你没事吧?”
周旭尧和她回来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保姆不放心,上楼在门外隐约听到两人的争吵声,周旭尧出门之间又交代她看好秦桑,别让她乱走动,她就更担心了。
结果上来敲了很多次门,都没有任何动静,担心秦桑出事,不得已就拿备用钥匙开门擅自进来了。
秦桑虚弱第笑了笑,“没事。”
大概是神经绷得太紧时间太长,有点累而已。
“太太,你的手机刚才就一直在震动,好像是有谁给你打电话。”
秦桑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偏偏都是来自于她现在对不想理会的人——陆禹行。
刚在疗养院,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秦桑不清楚。但有一点她很明白,那就是陆禹行和周旭尧现在已经扯破了脸皮了。
至于个中的缘由,就不得而知。
沉吟间,手机再一次有电话拨打了进来,她随意地瞟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挂断,这样还不解气,索性就把手机关机了。
“对了,”秦桑扔掉手机,转头问保姆,“是你告诉周旭尧我去疗养院了吗?”
“没有,太太说不用告诉先生。所以我没有说。”
秦桑抿了抿唇,已经猜测到了个大概,应该是保镖通知的。
无奈地摁了摁太阳穴,他为什么就掐得那么准的时间,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
虽然她问心无愧,然而这种事情,也是百口莫辩。
秦桑蓦地一怔,百口莫辩?
她为什么要跟他辩解?他都已经跟凌菲纠缠不清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跟他解释那么多?
……
it部的办公室里。
周旭尧一手夹着烟,一手兜在裤袋里,颀长的身姿站在计算机技术员的身后,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而站在周旭尧身侧it部的部门经理,冷汗涔涔,“虽然已经修复了漏洞,不过公司内部的一些数据已经泄露,我们反追踪过去,不过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所以没有成功,也追查不到ip……”
容旌听了it经理的话,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公司内部网络安全系统被黑,这意味着内部的一些机密被盗,问题可大可小。
最近他已经忙得够呛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结果现在又闹出这样的问题。
周旭尧弹了弹手中的烟灰,面沉如水,淡淡地说道,“加强数据库的安全性,其他的不用理会。”
it经理闻言是既松了一口气,又压了一块石头,毕竟这事关重大,关乎到公司的未来,“周总,需要报警吗?”
“不用。”扔下着这两个字,他扭头就走了出去。
“容助理,这……万一造成公司严重的亏损,不报警真的没问题吗?”
容旌满脸疲惫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当真以为警察万能的?放心吧,老板都发话了,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以后别再出现这种问题。”
话是那么说,不过谁又能保证得了不再出现类似的问题?毕竟世界那么大,各种超出正常人范围的人还是大有存在,没准哪天又被攻击了。
容旌一边含笑着跟遇上的人打招呼,追上周旭尧的步伐,“周总。你是知道谁干的了?”
周旭尧淡淡地嗯了一声,话音刚落下,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甚至没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面容寡淡地接通,直接开口,“想跟我谈条件?”
周云靳眉骨跳了跳,“旭尧,这样已经够了吧。”
够了?
他今天是第二回听到这个词,怎么听就怎么刺耳,扎得他周身不舒服。
“周云靳。”他连名带姓地叫出了一个名字,一旁的容旌不由得抬眸看向了周旭尧,单单一个侧脸,依然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寒气。
周旭尧也不恼,淡淡地开口,“看在以旋的份上,这一回我不予追究,至于你手头上拿到的那些东西,你自己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
“旭尧,你身上也留着一半周家的血,周家现在已经这副光景了,难道还不够吗?”
周旭尧吸了一口烟,唇齿和鼻息缓缓弥漫着青白的烟雾,立体的五官朦胧不清,“我身上这一半血早就还清了,难不成你记性不好,忘记了?至于周家的下场,这也是他们该付出的代价,造成这般光景的人不是我,是周家人自己。”
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也觉得解脱了,不是么?”
周云靳没马上回答他的问题,默了几秒才继续道,“旭尧,我妈……”
“四哥,”周旭尧打断了他的话,“当年季海琼可是没管我就只有我妈一个亲人,把她给逼死了。”
电话那端,周云靳的声音略略低沉暗哑,疲惫的音色隐约带着一抹淡笑,“我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应该知道,就算被判刑了,她那样的状态,也是可以保外就医。”
“既然如此,”周旭尧衾薄的唇瓣勾勒出几分邪冷的弧度,漠漠开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周云靳默了默,须臾,他说道,“因为是你,有的是办法让她带病待在那种地方里。”
医学检查报告,上面的检查结果,真真假假,就得看个人的本事。
周旭尧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踱步进去,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后背靠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五指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富有节奏地轻叩,沉吟低笑,“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想她应该也是这个想法。”
季海琼只怕对他是恨之入骨,一门心思都想尧置他于死地,这样一枚定时炸弹不清除,他如何能安心?
“如果你以为单凭你受伤拿点东西就能威胁得了我,”顿了顿,他意味深长地称呼了一声,“四哥,你未免太天真了。”
……
温绍庭推开家门,一眼便看见了客厅里躺在他家沙发上挺尸装死的男人,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往里走,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旭尧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寂寞空虚,过来找安慰。”
闻言,温绍庭沉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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