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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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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禹行低头看着她,脸色沉了沉,长臂绕过她的手想要圈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却碰到了她手肘的伤口,疼她低低抽气。
他皱眉,“手受伤了?”
秦桑回过神,避开了他的手,仿佛在躲避一种病毒,面容寡淡眼神清浅,徐徐开口,“我没事,”视线落在了凌菲的脸上,很平静,“虽然我很想陪你去医院,不过我现在急着给席助理送东西,也比较紧急。”
凌菲十分善解人意,“没关系,工作也很重要,我这是小伤,你赶紧去吧。”
秦桑点了点头,对她的助理道,“麻烦你先送凌总监去医院,我送完东西再过去。”
说话间,她站起来,和那个女助理一起扶起凌菲,然而尚未站稳,凌菲差点又要栽倒。
秦桑低头看着她的脚踝问道,“脚崴到了?”
“嗯,好像是。”
秦桑和那个女助理同时把目光放在了一旁冷着脸的陆禹行身上。默了几秒,秦桑淡淡问道,“陆总现在赶时间吗?若是不着急,麻烦你帮忙一下。”
周围的人也都在看着,陆禹行犹豫了几秒,长臂一伸,从秦桑的手上把凌菲接了过来,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目光锁住秦桑的脸,漠漠说道,“把要送给席助理的东西交她送过去,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
“不……”
“你的手也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陆禹行冷冰冰的一张脸吓得没人敢靠近,语气不容置喙,“你自己选择,我亲自动手抱你去,还是你自己跟上。”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秦桑怎么可能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扔下凌菲不管抱着她走?这样她真的是不用再来公司了。
秦桑俯身将地板上的东西捡起来,然后把那份数据文件递给了凌菲的助理,叮嘱,“这份数据很重要,麻烦你跑一趟。”
女助理对这种安排并不满意,然而陆禹行都发话了,她自然不敢不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了过去,对凌菲道,“总监,我去去就回。”
凌菲道,“去吧,路上小心点。”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桑不得不跟上了陆禹行的脚步。
……
凌菲的脚踝只是轻微的扭伤,只需要休养几天,并无大碍,等医生帮凌菲处理完伤口,秦桑正要主动扶她的时候,陆禹行却扣住了她的肩胛,“你的伤口也处理一下。”
他的态度很霸道,不给她转圜的余地,秦桑跟他对视了几秒。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那你们先出去外面等着。”
见他不动,秦桑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我伤着的位置需要把衣服脱了,你尧在这里围观?”
秦桑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针织衫,伤着的位置是手肘,袖子挽不上去,只能把衣服脱下来。
陆禹行这才抱起凌菲从医护室里退了出去。
脱下衣服,手肘的位置果然流血了,刚刚磕的那一下挺重的,她没飚出眼泪,已经很能忍了。
消毒水沾到伤口,她疼得咬紧了牙根,黑白分明的眼眸,隐隐有一层雾气。
见见的,连受伤,她都能独自面对,默默地承受这些疼了。
想想以前,碰一下都对着陆禹行泪眼汪汪的呼天抢地,还真的是矫情得令人羞耻。
陆禹行刚把凌菲放在走廊的长椅上,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冯秘书。
“陆总,还有五分钟策划部的会议就要开始了,你回来吗?”
“会议延后。”只有四个字。
陆禹行一向说一不二,既然他说延后,冯秘书自然也不会过问原因。只要按照他的吩咐执行便可,“我明白,那延后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后。”
“是。”
凌菲见他挂了电话,“既然有会议,你还是先回去吧。”
陆禹行简单而淡漠地说道,“已经延后了。”
手机放回裤袋里,手也兜着,抬头看向医护室的门,眉宇轻蹙着,并未给凌菲过多的关注。
凌菲靠在椅子上,抬着头,盯着男人冷漠的侧脸轮廓,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才的那一幕。
当那车要长撞向秦桑的时候。不露声色的他,竟然失控得放声大叫,几乎是条件发射地拔腿就超秦桑冲了过去,甚至脸色都变了。
虽然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感情,克制而小心翼翼,把身边所有的人都给蒙骗了过去,连秦桑都不曾察觉,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又岂是能藏得住的?
跟他结婚以后,时常发现他在夜里躲在秦桑的房间里发呆,经常整晚都不回来卧室睡觉,她又何尝会不清楚?
从那时候就知道,陆禹行这个冷血的男人。心里唯独一个秦桑是例外的,谁也不可替代。
可那份感情到底有多深,谁又能知道呢?
凌菲对陆禹行,若说什么感情都没有,那也不对,陆禹行好歹也是港城数一数二的人物,年轻英俊,聪明多金,而且,身边从不会出现乱七八糟的女人,除了性格冷了些,心思深沉了些,真的没有什么不好。
其实一开始。是发现他对秦桑的感情以后,总觉得自己跟他是感同身受,喜欢着的人,无法留在身边,自然就对他在意了一些,而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了质变,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舍不得周旭尧,又对陆禹行动心,她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也许,是发现陆禹行不可能对她动真心,所以才死了心,想要回到周旭尧的身边吧。
然而。现在周旭尧也一副心思落在秦桑的身上,根本没有她插足的余地。
是不甘心,是嫉妒。
到底秦桑是何德何能,才能让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了她闹得不可开交?
凌非的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辛酸苦辣,很不好受,淡声问陆禹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禹行眼神极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秦桑显然是没有离开周旭尧的打算,你怎么想的?”凌菲并不介意他的冷淡,继续问道。
医院里的气氛总是比较冷,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陆禹行穿着一身的黑色,把他原本就偏暗的脸色映衬得更为冷漠,冷贵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挺拔颀长的身形缓缓转了过来,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敛着微冷的眉头,淡沉沉的开口,“凌菲,你想要抢周旭尧,用什么办法都无所谓,唯独别把注意打到秦桑的身上去,明白?”
凌菲的脸色僵了僵,不是滋味地说道,“你放心。有你护着她,我不敢。”
“最好是。”陆禹行淡淡道。
这时,医护室的门打开,秦桑从里面走了出来,唇色有些泛白。
“伤得眼中吗?”陆禹行问。
视线在他和凌菲身上来回转悠了一圈,抿了抿唇,“不严重,我去领一下药,你们先去车上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药单给我,我去,你们在这里等着。”
低头看着男人宽厚修长的手,秦桑没有动。
陆禹行索性就把她手里的药单夺了过来,淡声吩咐,“乖乖等着。”
也不等她说话,长腿笔直地离开。
剩下她和凌菲两个人,气氛一瞬间就变的无比尴尬。
默了几秒钟,她淡淡问凌菲,“为什么要救我?”
那辆车是笔直朝她开过来的,很明显是故意行为,一副要置她于死地,如果真的被撞上,秦桑即便大难不死,大概也会撞成重伤。
既然凌菲明明那么讨厌自己,她死了,不是正中了下怀么?为什么还要出手救她?秦桑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当她心理阴暗好了,她总觉得凌菲目的并不单纯,看她当时在现场那种态度,这种想法便有些挥之不去。
可是再那种情况之下,又哪里来的时间给她确定目的?于是,剩下一种答案,她是毫不犹豫选择救人。
果然,没有了外人在场,凌菲的变了另外一张嘴脸,精致的脸庞上,那一抹淡笑也显得阴暗,声音更是略带讽刺,“你就当是一时想不开好了。”
瞧。她这副表情才是正常的模样,刚才那种忍声吞气默默咽下血泪的表情真是令人感到惊悚,与其对着那副虚假的笑容,秦桑倒是愿意她直白干脆一些。
秦桑垂着眸,精致的五官很淡然,“我不喜欢欠人情,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我能办到。”
凌菲闻言笑了笑,眼角扬起一抹弧度,“那你跟旭尧离婚吧。”
秦桑低头看着她,蓦地笑了出声。
凌菲皱着眉头,眼神不悦,“你笑什么?”
“你就只有这种要求了吗?”
凌菲溢出一声冷笑,“怎么?爱上他,所以舍不得吗?”语气又是嫉妒又是恼怒,“我刚才救的可是你的命,难道一条命也抵不过你这点感情?”
秦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落下,一双温凉的黑眸伸出浮着一层淡淡的讥嘲,只是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周旭尧。”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更精准地说,不管是周旭尧还是陆禹行,你喜欢,你就都拿去。”
男人而已,又不是没了他们就会死。
更别说背叛过她的男人,她不稀罕。
凌菲看着眼前这个骄傲而自信的女人,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指甲扎进了掌心肉,语气是不屑又愠怒,“你说你不会跟我抢,那又为什么一直不肯跟他离婚?”
倏地,一道低沉冷漠的声音凭空响起,“因为我不愿意跟她离婚。”
凌菲一阵错愕,朝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周旭尧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温淡的脸上噙着一抹似而非的浅笑,唇角微勾。
他笔直地朝她们走了过来,凌菲呐呐地叫了一声,“旭尧……”
然而周旭尧没有看她,高大的身形来到秦桑的身侧,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你被撞伤了,有没有事?”
秦桑抬头,看着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眼底有些意外,楞了几秒钟,淡淡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周旭尧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挺有精神,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秦桑却冷着脸,皱着眉头,“周旭尧,你是不是让人跟踪我了?”
除了这个,她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知道她被车撞,还能准确找到这里来。
他一双能沁出墨的眸淡淡地看着她,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已经没事,那就跟我走吧。”
“周旭尧,你敢不敢再变态一点?”秦桑自然是气愤的,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监视着,就压不住胸腔的怒火。说话的语气也很冲。
周旭尧始终没有生气的打算,定定地凝是着她,“他们只是负责你的安全,那不是跟踪。”
她该说一声谢谢他的保护吗?
监视还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也只有他才能这么面不改色地胡扯。
秦桑心底弥漫着冷笑,并未感到有任何荣幸。
凌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即便争锋相对都隐约透着一层亲密感,心头的酸意一阵接着一阵汹涌而来。
他说是他不愿意离婚,而且还为了秦桑偷偷派人跟着。
这些待遇,都是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却是秦桑不稀罕的。
所以刚才秦桑那个笑容,是嘲笑她天真,因为她巴不得丢掉的东西。她却恨不得抢过来。
人与人之前的差别,就是天与地的距离。
凌菲想笑,却笑不出来,“既然有事,你们先走吧。”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情绪失控。
周旭尧这才将视线调了过来,“听说你救了她,身体没事吧?”
“没事。”苦涩的笑声,苦涩的声音。
她腿上缠着纱布,他瞧不见吗?怎么可能会没事?
不管是陆禹行还是周旭尧,在他们的眼里,都只有一个秦桑,她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路人甲。
周旭尧自动将她脸上的表情过滤掉。偏过头问秦桑,“陆禹行人呢?”
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陆禹行踩着沉稳的步伐从电梯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两个小小的袋子。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立气氛,总是一触即发的状态,不管来多少次,秦桑都无法适应,她沉了沉呼吸,看着陆禹行,“把我的药给我,你送凌菲回去吧,我跟周旭尧走。”
陆禹行跟周旭尧对视的冰冷眼眸,徐徐看向秦桑,缓和了几分。“公司还有会议等着我回去,既然她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就由你们送她回去吧。”
秦桑,“……”她敢肯定,陆禹行绝对是故意的。
偏偏,她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反驳他,毕竟他是没有任何义务照顾凌菲,也没有理由非要听从她的请求不可。
周旭尧眼神漠漠地扫过陆禹行,衾薄的唇勾淡漠得无物浅弧,抬手搂住秦桑单薄的肩膀,坦然自在地接下他的话,“既然小叔还有事,那就不劳烦了。这边就交给我吧。”
说话的同时,还伸出手,“这些东西交给我就行。”
两个男人,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场,旗鼓相当,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形的气息暗自较量着,火药味很浓。
偏偏两人又相安无事,倒是一旁的人看着提心吊胆,心脏不够强悍的人站在含着泪,大概都会被气氛逼得暴毙。
陆禹行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东西交接过去,秦桑身生怕下一秒这两个男人就会扭打在一起。
离开之前,陆禹行又看着秦桑道,“有事给我电话。”
“有我在,有事也不需要劳烦小叔。”周旭尧噙着淡笑,十分自然地替秦桑发声。
面对周旭尧的挑衅,陆禹行怒在心里,脸上的表情一贯温漠无情,转过身,抬步离开。
等陆禹行的身影消失,秦桑撇过脸,看了一眼脸色青白的凌菲,朝周旭尧淡淡说道,“他脚踝扭伤了,你抱她。”


第295章

周旭尧杵着像一尊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坐在长椅上的凌菲听到秦桑的话有那么瞬间的惊愕,眼底写着不可置信和探究的意味,她很快地把目光转移到周旭尧的脸上。
只见男人温润的俊脸,隐隐浮动着一层戾气,那么隐忍,像是用力在压抑着,看得出来,他动怒了。
而这生气的愿意,凌菲大致也明白,因为太过明白,心底尽是难堪。
秦桑不以为意地开口,“怎么?不想走?”
凌菲的眼神很复杂,略显得冷淡,“不用了,我可以走的。”
周旭尧却转了个身,一言不发地弯腰俯身,将她抱了起来,“走吧。”
男人熟悉的气息靠得那么近,凌菲整个人都出于震惊之中,盯着他的脸,良久才回过神,“旭尧,我自己能走……”
“不是崴到脚了?”周旭尧神色温淡而平静地说道。
凌菲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秦桑,蠕动着唇,提醒他,“你这也,桑桑会误会的。”
周旭尧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擦过秦桑的面容,眉目浅淡,漆黑的瞳眸毫无波澜,这副表情,哪里像是误会吃醋的模样?
微抿着薄唇,淡淡道,“放心,她不会误会。”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怄气,他气秦桑无所谓的态度。
这样的周旭尧,凌菲是从未见过的,哪怕当初她和韩震的事情被他当场撞破,他虽然震怒。但那种怒,与他现在这种压抑的怒是完全不同的。
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鼻尖酸涩得想要哭。
当年的周旭尧的喜欢是真心的,这一点她一直都很清楚,可是这种喜欢,总是带着一种自我束缚感,确切的说,他仅仅是为了偿还一种恩情,不想伤害她,可他却毫无自觉。
他会对她好,会护她宠她,尽量满足她的愿望,甚至可以不计前嫌地告诉她会娶她。然而,这一切都不是爱。
即便时隔多年以后,他依然会出手帮她,只不过是因为当初她在他困难的时候帮过他一把,他无法忘恩负义将她弃之不顾而已。
她知道的,真的知道,可是她能怎么办?除了他,她还能有谁可以依靠呢?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凌菲悄无声息地流出了两道清泪,心脏难受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忽然把脸埋在了周旭尧的肩上,用力汲取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
可是,分明靠得那么近,她和他两人之间的砌了一堵望不到尽头的高墙,她永远也够不着他了。
落在周旭尧身侧半步的秦桑,发现凌菲的动作,提着袋子的手骤然收紧,攥出轻微的声响,目光落在周旭尧的脸上,只能瞧见他半张轮廓,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
三个人,一路沉默地步出医院,在外面候着的容旌看见周旭尧抱着凌菲,而秦桑这个正牌太太却跟在身后,站在风里一阵凌乱。
这算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一副死了人的表情急轰轰地往医院赶,扔下那边的客户冒着出车祸的风险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秦桑吗?
他大老板现在抱着另外一位,是要闹哪样?
容旌已经搞不懂周旭尧的想法,见他走近,默默地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待他和凌菲坐了上去,容旌心有戚戚地瞟了一眼秦桑,“太太……”
秦桑神色很平静,淡淡地看了看容旌,十分自然地绕到另外一侧,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这对夫妻,三天两头搞事情,现在搞得容旌已经弄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想怎么样。他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好累。
车里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尴尬,容旌默默地发动了车子,抬眸从后视镜窥了眼周旭尧,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老大,现在……要去哪里?”
周旭尧靠在椅子上,薄唇微启,“送凌小姐回家。”
凌菲很快报了一串地址,是去年才竣工的一个高档小区。
陆禹行跟她离了婚,并未亏待她半分,她也受得起。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就抵达了凌菲所在的小区。
这一回,不等秦桑出声,周旭尧便吩咐容旌,“容助理,你送凌小姐上楼。”
“是!”容旌立刻就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凌菲咬着下唇,脸色青白交错,“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毕竟你是因为秦桑才受伤,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句话,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限。
他这般难以亲近,凌菲纵使有再多不甘又如何?默默地推开车门,让容旌扶下车,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开口,“若是可以,希望你能来看看孩子。”
周旭尧原本温润的眼眸,倏地重重一缩,偏过冷得能滴出水来的脸,看向凌菲的眼神,沉沉的仿佛要将她湮没了。
凌菲心尖一颤,马上错开了视线,不等他说话,关上了车门,隔绝了他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场,这才松了一口气。
车内,只剩下秦桑和周旭尧两个人,一前一后端坐着,气氛静谧得诡异。
“坐到后面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不温不火地响起。
秦桑垂着的眼睫轻轻一颤,身体没有半分挪动,亦没有说话。
安静了几秒,周旭尧再一次出声,语气重了重,“桑桑,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坐到后面来。”
她现在是他的玩物,没有傲娇摆姿态的资格,秦桑咬了咬牙,从副驾驶位上走了下去,又打开了后车座的门委身坐了进来,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拽了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箍住了腰肢压在了腿上。
手肘上的伤口被扯到,喊疼的声音尚未发出,唇已经被俯下头来的周旭尧狠狠堵住,冷不防的掠夺,她下意识地挣扎反抗,也不知道哪里来得狠劲,她张口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席卷了口腔。
周旭尧一疼,眉宇微微一蹙,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子便扣住她的下颚,逼得她松开了牙齿。
鲜血的嫣红沾染了女人绯色的唇瓣。配上她冷清的黑眸,衬得冷艳而高贵,不可侵犯。
“不当猫,改当狗了?”他垂首睨着她,窗外的光在他的脸上剪出一道暗影,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秦桑抬手擦拭嘴巴,冷冷地迎上他隐晦的眼睛,“总归比你这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种马来得要好一些,起码狗,永远忠诚。”
周旭尧勾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动了情绪的秦桑,微凉的薄唇从她的眼睛上拂过,“生气了?嗯?”
她这段时间像个木偶娃娃一样,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秦桑的鼻子比较敏感,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凌菲的香水味道,她反感这种味道,皱着眉头泠泠道,“我的手受伤了,如果你想要做的话,麻烦你找一个舒适的大床,我不想在这种逼仄的地方被你弄残废了我的手。”
周旭尧盯着她,刚冒出来的那么一丁点喜悦,被她一句话如同兜头浇下一碰凉水,噗嗤一下,灭得无影无踪。
把她推开坐到一旁,粗暴中却不失温柔。而后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迈了下去,甩上车门的力气很大,像是在发泄着什么,车身都被他甩得震了震。
秦桑瘫软在车椅上,猛地呼吸了几口空气,这才缓缓把胸口的不适压了下去。
容旌把凌菲送上去再下来,发现周旭尧颀长的身形半倚在车门上抽着烟,他的脚边已经有好几根烟蒂,不由得有些困惑。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何,周旭尧不止不抽烟,应酬的时候更是借口胃病滴酒不沾,容旌还以为他是要戒烟酒了呢。这怎么又抽得那么凶了?
容旌走近,眼尖地发现周旭尧的嘴唇破了一块皮,“老大。”
周旭尧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送她回西井别墅。”
“你呢?”
将手中的烟蒂扔在地板上,埕亮的皮鞋碾压弄熄,“k会过来接我,你送她回去。”
从他的表情都能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容旌也不敢多言,应了一声便上车发动引擎,对秦桑道,“太太,老大让我送你回家。”
闻言,秦桑下意识地朝车窗外的人影瞟了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走吧。”
既然那么在意,刚才何不直接送人上楼?眼底是一片冷意,秦桑无声地勾出了讽刺的笑。
容旌从后视镜瞧见她那抹笑容,被吓得心尖颤了颤。
这天晚上,周旭尧没有回家,秦桑不用伺候他,反而乐得轻松,至于他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
晚上没有被他折腾,秦桑倒是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七点多钟,掀开眼睛,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那边洒了进来,一切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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