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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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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宴会上四面八方都是吵杂的声音,然而袁东晋和沈易航占据的一角,似乎格外的安静。
是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老婆被人窥视,即使,他跟这个女人的感情不好。
无关爱与否,仅仅是男人的劣根性。
或者更贴切的说,是关乎到男人尊严的问题。
袁东晋这样从小养尊处优,被阿谀奉承着长大,自身条件又优于常人的男人,对于这一张面子,看得更重。
而沈易航竟当着他的面说,要娶他老婆,当他是死人吗?
“离婚?你娶她?”袁东晋嗤笑,“且不论那边那个女人,我和陈眠,也不可能会离婚!”
沈易航面不改色的笑,“你今日这般自信,无非就是认定眠眠铁了心跟着你,可你也别忘了,世事皆无常,人都是会变的。”
眠眠?这称呼,袁东晋怎么就觉得那么刺耳呢?
“别人我不敢肯定。”袁东晋黑着脸,“但陈眠,绝不会选择离开。”
她太过固执,也太过骄傲,不会在坚持了这么多年以后选择离开。
沈易航的视线越过袁东晋,望向远处朝他们走来的陈眠,笑得意味深长,“袁东晋,我刚说的话可都是认真的。”
“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说得难听点,其实娶谁不都一样,反正就是要一个能干又能忍的妻子装点门面,而陈眠,就非常符合这两点,别说是我,你信不信你身后就有一堆男人等着你们离婚了,只要陈眠愿意,马上就有人愿意娶她回家?”
袁东晋脸色难看的回头,正好瞧见了往这边款步而行的陈眠,她一袭素色优雅的越过人群,四周有许多视线都凝聚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他想起了,其实她真的不缺乏追求者。
从前在学校,她的情书就收到不少,大学时候,甚至有男生在她宿舍楼下公然求爱。
这些他都知道,只可惜这些年他忘记了,因为得来廉价,所以未曾在意。
陈眠停下脚步,温淡的瞥了眼袁东晋,仿佛他是一个陌生人。
她对沈易航说,“何时结束,我想先离开。”
沈易航看了眼远处的身影,神情复杂,“你去外面等等,我去打个招呼就送你回去。”
“嗯。”
由始到终,陈眠不曾拿正眼瞧袁东晋,袁东晋眯着眸子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眼底深处有些复杂难辨的情绪。
——
陈眠走出大门,那些记者已经被遣散,环视一周,不难发现有些记者躲在路边暗处。她收回视线,独自一人站在路边,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
熟悉的黑色玛莎拉蒂总裁停在了她的脚边。
她漠然的站着,如同一颗树岿然不动,车窗降下,袁东晋刀削的侧脸赫然入目,“上车。”
冷硬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在夏夜的凉风里散开。
陈眠低下头望着他,眼底露出绵长的讽意,眉眼间尽是嘲弄,“袁总,我跟你很熟吗?”
“上车。”他转过头冷睨着她,语调暗沉,“如果你想上明天新闻的头条,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第22章

这是威胁。
有相机的咔嚓声响起,陈眠冷冷的扫了眼速闪光灯的方向,拉开后座车门委身坐了进去。
“处理好。”待她上车,袁东晋对驾驶座上的司机吩咐了句。
司机应声下车,车里只剩他们二人。
陈眠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仿佛身边的人是透明的存在。
“你似乎忘记自己身为袁太太的身份。”微冷的话语,在车内寂静散开。
陈眠侧过脸,打量着他,晚会上维持的笑意荡然无存,淡淡的叙述,“忘记这个身份的人,似乎不是我。”
袁东晋闻言抬眸,“什么意思。”
陈眠哂笑,用笑意遮掩眼底的伤痕,她说:“字面上的意思。”
袁东晋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车内,空气顿时变得稀薄。
就在此时,车外传来一阵争执声,是司机跟记者。
陈眠抬眸,透过车窗,看见司机直接砸烂了那记者的相机。
唇角扬起淡淡的讽刺,声音被夜色染得有些凉,“你也只有这个本事不错。”
所以她才会一直安然无恙的稳稳当当的,当着她神秘的袁太太,未曾出现过在任何新闻报纸上。
如果她是陶思然,那么她相信这一切,是为了护着她,防止她被外界言论干扰,给她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可惜,她不是。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老婆到底是谁,不想让他心中的白莲花看见她这张脸。
“我不希望再次见到我的太太陪别的男人招摇过市。”他淡漠的收回停留在她脸上的目光,语气凉薄无情。
她温凉的望着他的侧脸,唇边挂着同样的温度的浅弧,“袁东晋,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转头丝毫不避讳的对上她的眼睛,姿态傲慢,眼露不屑的讽刺,“吃醋?陈眠,即使你嫁给一个乞丐,他同样会不许你与别的男人有染,这种话,还需要我提醒你?”
“再有下一次,陈眠。”他阴鸷的说,“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他的话,仿佛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她几乎要维持不住笑脸。
“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陈眠不顾他愈发暗沉的眼,笑眸如新月,“软禁我?还是动手废了我陪的所有男人?”
她语气说得轻佻而傲慢,袁东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颚,“别试图挑衅我,如今我要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嗯。”她被掐的难受,男人危险的气息萦绕在周身,但她就是不愿低头,“我陈家在官场失意了,权势财力都不足以跟你斗,你不单可以随时捏死我,还能随时捏死我一家人。”
“停车!”袁东晋是怒到极致,轮廓分明的脸戾气蓬勃,他冷声喝道。
司机收到惊吓,一脚踩在急刹车上,陈眠的身体受惯性所致往前一冲,额头被重重一磕,刚在休息间里被温绍庭推磕到的位置,再一次遭殃,她脑袋一阵发昏。
不待她缓过劲,冷然绝情的嗓音再度响起,“下车!”
陈眠毫不犹豫下车,甩上车门来不及反应,脚边的车便如火箭嗖一下飞了出去,差点拖倒路边的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夏季的天气说变就变,天空陡然炸开一道雷鸣声,像在她心脏上炸开一般,那里血肉模糊,她却分毫未觉痛意。


第23章

大雨倾盆而至,她孤身一人站在无人的路边,分不清自己的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早就学会了不哭。
远处有车开来,刺眼的灯光耀得她下意识闭上眼。
车子从她身边开过去时,飞溅起一堆水花,哗啦啦的全部扑在她的身上,陈眠却浑然未觉。
“倒回去。”
司机原本就想张口询问要不要停车的,但他家老板似乎比较寡情,所以就忍住了,现在他突然开口,司机反而诧异了,却听从吩咐。
那车倒了回来,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她看见温绍庭面无表情的脸,温凉浅薄。
陈眠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好听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哭过一般,“怎么是你?”
他们该要多有缘,才这样频繁的撞见。
“上车。”他望着她狼狈不堪的脸,平平淡淡的道。
如此狼狈的一面,被一个见面两回的男人撞见,陈眠动了动唇,发不出声音,睨着着荒无人烟的路,发现自己刚下车着急,手提包也忘记拿了,想要联系人,也是不可能了,犹豫几秒,她沉默的坐上车。
——
陈眠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跟着一个算是陌生人的男人回到他的家。
公寓宽敞安静,干净整齐,甚至,整齐让人怀疑,这个男人有强迫症。
柔和的灯光衬得男人冷漠的俊脸更为性感,她有些恍惚的望着他脱下名贵的西装,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还拿来了一条干毛巾。
“谢谢。”想起刚在休息间里一幕幕,陈眠有几分尴尬和不适。
温绍庭不紧不慢的说:“那边有电话,离开的时候麻烦带上门。”
说完,他转身就要上楼,陈眠却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温绍庭站在楼梯口处,搭着扶手,回过头,浑身上下,从骨子里散发的冷漠无时不在,那幽暗的眼眸,看着她的时候,更是不加掩饰的排斥。
可陈眠还是开口了,“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明天一早我离开。”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那个冷冰冰的家,她不愿意回去,怕袁东晋在,也不愿找朋友,让他们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眼前的人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转身就分道扬镳,而且,他的厌恶和排斥太过明显,她不认为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温绍庭一副讳莫如深,眸色冷冷淡淡的,看着没有温度。
“如果你不方便……”陈眠没有忘记他是一个孩子的父亲,若是这样,孩子的母亲应该会介意。
“我这不是旅馆。”他冷冰冰的抛了一句。
陈眠错愕的望着他,被他眼底的不客气惹得薄怒,“那就看在我收留你儿子的份上,还一个人情!”
本以为他这样冷硬的男人会直接将她丢出去的,不料他却头也不回的上楼。
过了几分钟,他换了一身衣服下来,陈眠硬着头皮站在他面前。
温绍庭低头看着她,湿透的素裙贴在她身上,头发擦的微干凌乱,却没有了刚才的狼狈,一双眼睛如被水洗,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明天早上回来,我不希望还看见你。”拒人千里的冷漠。


第24章

温绍庭冷傲抛下一句不待她反应便离开了公寓,陈眠这才认认真真打量起这房子,不难发现,所有的装修风格和家具,都像极了它的主人,冷硬凉薄。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竟然一点女人的痕迹都没有,她诧异不止一点点。
打了个喷嚏,她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是湿的,手脚都开始发凉,她找到浴室进去收拾自己。
——
袁东晋回到原处的时候,陈眠的身影早已没了踪迹。
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他睨了眼座位上的手提包,眉眼阴郁。
“袁总,太太应该是被人接走了。”司机以为他是在担心,小心说道。
“回去吧。”
沈易航就在他后面出来的,应该是他接走了。
他就不该自作多情的回头,那个女人何时会陷入困境了?即使有,也用不着他出手。
只是到家发现屋里没人,袁东晋的眉宇间开始凝聚暴风雨。
沈易航意外的看着来电显示,手指滑动,“袁总,有何贵干?”
男人的阴鸷卷着怒气的嗓音透过无线电传来,“让陈眠接电话!”
沈易航哂笑,“我说袁总,老婆不见就找我,你还真当我是警察,还是你家下人?”
电话那端顿住,沉默了几秒,“沈易航,我知道她在你那。”
“人是你带走的,你转头就问我要人,袁东晋,你就算吃醋也要有个度。”
“沈易航!”
沈易航抬头望了眼外面黑沉沉,雨幕绵延的天空,故意说:“弄丢了人,这又是深夜又是风雨交加的,还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会发生些什么意外……”
“要我亲自上门抓人?”
“随你。”沈易航说完就把挂断。
袁东晋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英俊的脸覆上一层阴霾,眉宇的戾气浓重,几乎被他捏的变形。
她没跟沈易航走,那么短的时间,她去了哪里?是路过的车接走了她?
然,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门口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坐在客厅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中间按捺不住又打了一次沈易航的电话,但是对方直给摁了,再打就是关机。
他翻找遍了通讯录,发现除了沈易航,他没有她任何朋友的联系方式。
生平第一次,袁东晋就觉得,他对她了解的太少,如果哪天真的如沈易航说的那般,她要离开,或许他连她的一点痕迹都寻找不到。
内心矛盾复杂,其实他厌恶她,她出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可一想到她被自己丢在那种地方发生意外,他又不得不焦躁,一时间,他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
温绍庭推开病房的门,温睿倏地就从床上蹿了起来。
“怎么还不睡觉?”他蹙眉踱步至床边坐下。
温睿嘟着嘴,“绵绵呢?她怎么不来看我了?”
绵绵?那张明艳生动的脸蛋晃在眼前,唇角似乎还残留着馥软的馨香,温绍庭揉了揉眉心,冷峻的眼瞥着温睿,“你跟她很熟?”
温睿皱着小眉头,愤愤不平的抱怨,“好歹人家昨晚收留我,还送我来医院,我感谢她不行?”
温绍庭淡淡的回他,“送你来医院的是我。”
“她让我感受到了母爱!”
“……”


第25章

“噗!”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笑声。
温绍庭和温睿同时抬头望着门口的人,秦彦堔双手抄在白大褂的口袋中,正倚在门边看着病房里的一大一小。
秦彦堔跨步上前,伸手探了探温睿的额头,“来,我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烧傻了。”
温绍庭煞有其事的颔首,附和,“再打一针。”
温睿澄澈的眼睛盈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愤怒的抗议,“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小心我告你们虐待儿童!”
虐待?这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温绍庭挑了挑眉头,“你身上的淤青哪儿来的?”
闻言,温睿心虚的瞥了眼温绍庭,小身子滑溜的钻进被窝,被子盖过头顶,从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我睡着了!”
“温睿,坦白从宽。”温绍庭凉飕飕的音调不失威严。
犹豫了几秒钟,温睿小心翼翼的扯下被子,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不确定的问:“真的从宽?”
温睿扒拉下被子坐起来,“跟李小胖子打架给摔的……”
盯着温绍庭开始变得阴郁的脸色,温睿呼啦一下跳到了秦彦堔的身上,像只树懒似的吊着。
秦彦堔不由得哑然失笑,“喂,臭小子!”
“你说过坦白从宽的!舅舅帮我作证!”
温绍庭起身长臂一捞,顺利揪着温睿的衣领,丢小鸡似的将他扔回床上。
温睿抱着脑袋大叫:“舅舅救命啊!”
秦彦堔好笑又好气的站过去,“我说你就不能少点刻薄?这孩子还病着呢!”
“是啊,我还病着呢!你敢打我,我就……”有了人撑腰,温睿挺了挺胸膛,一副你敢动我试试看的架势。
温绍庭挑眉:“你就怎么样?”
小脖子一伸,“我就告诉奶奶!”
秦彦堔对着温绍庭那面瘫脸都快要受不了了,他扯开他,“差不多就得了,别不问缘由就动粗。”
“他打架还有理了?”
温睿咽了口唾液,“当然有!我要辩解!”
温绍庭说:“行,给你机会。”
温睿瘪着嘴,扒拉着他的小短手说:“他骂我没有妈妈!是野种!”
一句话,让温绍庭和秦彦堔皆是一震。
等了很久都没有声音,温睿拿眼睛偷瞄了温绍庭一眼,见他高大的身躯在床边坐下,惊得作势要逃。
温绍庭却开口:“你很介意你没有妈妈么?”
温睿停下动作,小脑袋瓜一时有些呆滞,不是要揍他啊?
他嘟了嘟嘴,“不介意,但是我不是野种!”
“你知道野种的意思?”
秦彦堔在一旁听到温绍庭这话,差点就倒地不起,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然温睿的回答彻底使他无语,“知道,电视上说过。”
秦彦堔扶额,这一对奇葩!
温绍庭大掌摸了摸温睿的脑袋,“受伤了要说出来,不准隐瞒军情!”
温睿瞪着眼珠子,就这样?不揍他了?
“回答!”
“是!”
——
翌日,一夜暴雨之后,城市污浊的空气被焕然一新,到处都是潮湿清爽的味道。
陈眠打开家门,一眼便瞧见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袁东晋。
烟雾缭绕,他的脸有些恍惚模糊,那么不真实。
“昨晚去哪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卷着凉凉的怒意,他始终不动的坐在位置上,敛着眸光看着她。


第26章

也不知他到底抽了多少烟,客厅里充斥着浓浓的尼古丁的味道,陈眠颦眉。
未回答他的问题,她沉默的换上拖鞋,仿佛他不存在一般,径直穿过客厅往楼上走去。
袁东晋干坐了一晚上,本就不耐烦的情绪再面对她的冷漠无视,英俊的容颜阴沉的滴水,“陈眠。”他唇畔是冷冽的寒气,“我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明明是疑问,却是笃定,不容反驳的陈叔语气。
陈眠止住上楼的脚步,缓缓扭过头,望向他的背影,搭在扶梯上的手,攥得骨指泛白。
“袁东晋,我很累。”
昨夜受凉,她躺在温绍庭家的沙发上一遍遍,反反复复的想着自己走过的这些年,几乎一夜未睡,现在真心没力气,不想跟他吵。
到底是身体疲倦,还是自己的心疲倦了,无从分清。
袁东晋捻熄烟蒂,从沙发上起身,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看着她略微憔悴的面容,漆黑的眼眸几不可闻的漾动,淡淡的道,“回答一句话,会消耗你很大力气?”
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素净的脸庞正对上他,用难得温软不带讽刺的语调说:“因为没必要回答。”
“是没必要回答,还是没必要问,嗯?”
她漂亮的唇形挽起一道弧度,“袁东晋,我是真心累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一步一步离开他的视线。
袁东晋盯着她一步步远离的身影,竟觉得,她不是去休息,而是在离开他的世界,这个下意识的错觉,令他心口一阵钝痛。
——
一个星期后。
朝色酒吧里,方言看见自家老大的身姿如同见到神仙下凡,他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老大,你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一圈贵妇,几乎都是徐娘半老,看见陈眠,倒是客气的打招呼。
陈眠在机场上换了一身衣服,身上是合身的无袖v领镶嵌着荷叶边的淑女白衬,下身是包臀的黑色短裙,白皙的手臂和修长有型的长腿明晃晃的,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加之她化了一个小烟熏妆,站在霓彩光线里,陡然生出一股烟视媚行的即视感。
“各位夫人,你们来这里玩,可别吓坏了我家小助理。”她噙着笑意,将方言从人群里拉出来,带着几分妩媚坐下,“我刚出差回来,正好需要放松,我来陪各位玩,怎么样?”
在座的贵妇人,也是一个圈子里,多多少少知道陈眠的身份,她们这些家庭都是表明风光背地里肮脏,自然也就把她当做自己同类人,再想到袁家的身份背景,这袁少奶奶在这玩,还当真的是刺激,当下便同意了。
陈眠示意方言离开,他几乎是感激流涕,回头一定要对老大这难得一次的舍命救自三拜九叩!
——
袁东晋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接到发小的电话。
“东子,忙什么呢?”
“有屁放!”
那端传来一阵欢笑声,“你家女王人呢?”
“去江城出差,你问这么多是吃撑了?”语气很不好。
“出差?如果我没看错,你家女王就在朝色……”
袁东晋一听,沉沉说了一句“我马上来”便挂了电话,以风驰电挚的速度换衣服出门。


第27章

酒吧里光线暧昧颓靡,歌声缭绕。
袁东晋找到他那群发小,阴沉着一张脸疾步而来,“人呢?”
他们见到袁东晋,一把将他扯下来,给他满了一杯酒,笑嘻嘻的指着一个角落,“呐,是不是女王陛下?”
袁东晋顺着手的方向望去,视线越过叠叠障障的人,光影绰绰中,睨见了那个正在出差行程的女人。
她脸上的妆容与平日的淡浅不同,带着一股性感,烟视媚行的模样,在一群半老贵妇中显得突兀的魅惑耀眼,身边坐着个年轻的男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性感的薄唇有着几分张扬的笑。
“嘿,东子,还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寡淡冷漠,清高自傲的女王这般性感,简直就是魅力四射啊!”有人踹了一脚说话的人,眼神示意他看袁东晋已经阴森得吃人的脸。
那人悻悻闭嘴,但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等着袁东晋发飙。
但奈何袁东晋一直无动于衷的坐在,他们都忍不住替他捉急。
“哎,东子,你还不过去?”
袁东晋寒眸盯着陈眠,她身侧坐着的两个男人陪着她喝酒,她也承下了,那男的,一个手摸在她的腰侧,一个脸靠近的几乎贴近她性感的唇,她竟然任由事态发展。
他胸腔燃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顿时只想揪断那男的头,还有折了那双咸猪手!
“喂,东子,我们出来玩玩可以,但是自家老婆可不能玩啊,你真就看着不管啊?”身边的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朝色这种酒吧,鱼龙混杂,男女关系也是混乱。
陈眠和那群女人的架势,一瞧便知道是在招小白脸,这可是在自家老公头上种青草,为兄弟捉急啊!
袁东晋本就忍耐到了极限,被他们一撩,火气更甚,仰首一杯酒水下喉,嗖的站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朝那边走去。
陈眠为了中瑞集团的合作出差江城,在那边忙得像个陀螺,大晚上回来刚下飞机,未来得及喘气,就被方言一个呼救跑来这里救场。
她早就将这几个贵妇摸得一清二楚,谈生意,了解对方的一些底细也是必须的。
她们都是几个有名集团的老板娘,结婚也属于家族联姻,婚后二人就是各玩各的,夫妻双方不管制,富人圈里这很平常。
虽说大部分人忌讳这般明目张胆,但这个圈子里,权势滔天的,也无人敢议论半分。
陈眠红唇抿酒,半倚在沙发上,应付着她们。
“陈总监,你放心,这些男人很健康,放开玩,别客气!”
陈眠淡淡的笑,“各位太太,你们高兴就好,就别闹我了。”
“你怕什么,他们男人能玩,我们女人就不能?我跟你说,这男人是纵容不得,他玩一个,你就玩回去给他瞧瞧!”
陈眠但笑不语,袁东晋的花名在外,她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把我们陈总监给伺候好了!”
她们一人一句,陈眠没有反驳的余地,身侧的两个年轻的男人,朝着她的腰和腿便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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