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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拜金小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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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百川？”
“你在哪儿？”那边人的声音有几分焦急。
露华猛然站起来，“啪”一声，又摔下去了。她坐得太久，腿都坐麻了。
“露华？林露华？”巨大的声响毫无疑问也传到了手机那边，唐百川的焦虑再次清晰地呈现出来。竟然，这么失态。
露华顿了顿，捡起手机来。
“我没事。”
那边似乎松了一口气，过了会儿，唐百川又道：“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不用了，今天碰到好久没见的同学，正要和她叙叙旧，你睡吧。”
“明天我来接你？”
“不用了，绕的太远了，我自己打车去公司。”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好，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突然听到露华道：“对不起。”
“嗯？”
“竟然忘了给你打电话，害你担心啊。”露华语气轻松，“下一次不会了，我保证。”
“没事。”比起露华的安危，这点歉意，唐百川并不放在心上。
“晚安。”
“嗯。”
电话挂断了，露华望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等到腿上的僵麻褪去，才站起来出了门。
她搭车绕了很远，又去买了烧烤，到目的地敲门的时候，楼下不怀好意的人已经看了她好几眼。门开得很迟，不过到底是开了。
“你怎么来了？”屋里的人打着呵欠。
“让我进去。”
露华这样说着，已经进门去了。
“珊珊，烤玉米吃吗？”
屋里的人不说话，睡眼惺忪地回来坐到沙发边。
“怎么大半夜来了？无家可归了？”此珊珊不是那个赵副市长的小情人珊珊，而是先前那个涉嫌泼露华硫酸的郭珊珊。
露华默不作声。
对面的人笑了一下，弯下身来开始摆弄露华带来的烧烤。
“老胡家的烧烤？你跑了这么远？有心了。”
“你喜欢吃的，我记得。”
郭珊珊不说话，啃了几口玉米，忽然又抬起头来，“我忘了问你，先前那个泼硫酸是什么意思？你让我跟你吵一架，没说……”
“转移注意力，”露华打断了她的话，带着歉意笑了笑，“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把你卷进来的。”
郭珊珊不说话了。其实那天跟露华的一场争吵，原本就是露华拜托她的。露华说，她交了一个男友，不知道该怎么说分手，于是需要珊珊帮她一把。只是谁都没想到，原本一场虚假的争吵，却不小心在这中间暴露了各自的真心。
露华毕业之后就很少跟老同学联系了。在这个城市再遇，原以为是缘分的重聚，彼此距离近了，却没料到，心已经不是当初的心了。
“你那个男朋友……对你似乎不错，要不再考虑考虑？”这并不是虚言，从那天郭珊珊进到咖啡厅里看到唐百川时，她就知道那个男人对露华很在意了。到了后面，和露华吵架怒不可遏，那个男人良好的教养让他没对自己动手，但是冷厉的目光，绝对让她心里打了个寒颤。
“不说这些，好不容易碰个面。”
“是啊，好不容易碰面，你偏要选在半夜十二点。”
“借宿一晚上好不好？”露华笑了笑，她鲜少露出这种示弱的表情，让人心存怜惜。一直以来，林露华在她的大学同学眼里，都是独立的、孤傲的，她更多时候依靠的是自己。即使跟钟洋的爱情轰轰烈烈，她也从没有丢过自己的初心。
只是时间过了，人心也变了。
“睡吧睡吧。”郭珊珊把没吃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自己打着哈欠进屋去了。如今露华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已经不在意了，那份老交情对方还记在心里，已经不错了。
露华安稳地睡了半宿，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司。
盛世的贷款终于谈下来了，资金链断裂的危险暂时不会出现。唐百川的表情比起之前来有了些微的放松，公司里的气氛也好了不少。于是乎，整个公司被延迟的春游计划，也随之被提上议程。
s市属于平原地带，春秋短，冬夏长，被本地人戏称为冬天与夏天恋爱，于是联手赶走了春秋两季的城市。
盛世内部的春游计划提出来时，s市已经进入了初夏。街道两旁的鲜花开了一拨又一拨，樱花，山茶，紫薇，杜鹃，黄素馨……俨然是一座花的城市。
公司最后定的地点，是离s市不远的一个公园，5a级景区，来s市附近旅游的人的必去之地。
唐百川向来是不参与这些活动的，只是这次负责人灵机一动，把请大神的任务交给了露华，到头来，唐百川到底点了头。
因为还安排的有露营计划，很早的时候，唐百川就把帐篷备好了。到了那天，露华跟同事们一起出现，打了大巴上才发现，周潇就坐在唐百川旁边。
也好，她没有张扬的意思。
公司的高层对二人的事早已心知肚明，只是下面员工，猜来猜去得不到准信，真真假假反而说不清楚了。露华这一下跟别人坐在一起，有心人心里自然有了别的想法。
到了山上，露华按分配跟一个年轻女孩住一个房间。唐百川跟周潇一个房间。第一天也没安排什么活动，大家自己随便逛逛，没过多久，露华就接到了唐百川的电话。
“801房间，你上来。”
露华心里笑了笑，明明是很强硬的话语，为什么在她的想象中，会是唐百川半红着脸犹犹豫豫说话的情形呢？
露华很快到了801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时，旁边房间里的人出来了。是周潇。原来他不是和唐百川一起住啊。
周潇看到她并不讶异，眼神短暂的停留，他连招呼都没打就自己走了。
露华静下心来，敲门。
唐百川自己来开了门，但是他手里还拿着电话，明显正有事。
“好的，我会尽快亲自过去一趟，有变动随时联系我。”
露华进屋里来，才发现这个房间比楼下自己的好的果然不是一个档次。各种装潢不论，就说摆在桌前的百合花，就让她微微有些动容。
“嗯，再见。”唐百川那边终于挂了电话，他去倒了温水过来，送到露华手边。
露华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青睐百合？”
这么鲜翠欲滴的花，不是客人要求，恐怕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我猜的。”他虽然因为自身经历对百合花有稍稍的偏见，但还记得露华第一次去医院看他时，带的就是这种花。这种猜测极有可能只是巧合，但是，很幸运，他猜对了。
露华也不知怎么想的，在唐百川还没坐下来的时候冲上去又亲了他一口。她最近似乎养了个不好的习惯。
唐百川的反应要比先前好太多了，至少没有像先前那样怔愣很久。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坐下来了。
“明天上午跟着大部队走，到了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去露营，你跟着我。”
“唉？”不是说要低调吗？
“我不会做饭。”
呃……露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答案，这和她必须跟着他似乎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周潇明天会带一组，你到我组里。”
“会不会太张扬？”
唐百川微微困惑，露华低头，“我去周助组里。”
默了一会儿，唐百川点头，“也好。”
把人家叫上来就只为说这个吗？露华心里想想，唐先生是不是常常抓不到重点啊！恋爱不及格的小学生！
她低头的小情绪一会儿就蔓延开来，唐百川还是看出来了，但是看懂了小情绪却不见得看懂了小情绪的原因。他在那儿沉默了，不说话盯着露华，似乎她身上有一朵花似的。
“看什么？”露华一抬头就对上他微微有些困惑的眼神，困惑，却黏腻。
唐百川伸手按了按她的头，露华低了一下，顺势就倒在他怀里了。
“怎么？”他眼里有一丝纵容。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
“不会，我只答应我做得到的。”
露华揪着唐百川的衣角，轻轻笑了，“哪些是你能做到的？”
唐百川竟然真的认真开始想了，露华嘴角弯起来，怎么这么可爱呢？过了片刻，唐百川道：“有很多事情做不到。”
“比如？”
“让你跟周潇一组。”
露华差点笑出声来，为什么绕来绕去绕回来了？这确定是个木头疙瘩？
“还有呢？”
“想不起来。”
“慢慢想。”露华从来不觉得唐百川态度敷衍，他对待她，大多数时都是实话实说。
唐百川不作声了。
露华脑子里划过一个有趣的念头，在唐百川怀里仰起头来，慢慢凑上去，一口咬住了唐百川的喉结。
唐百川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的反应快的不可思议，露华都已经感受到了。
“还有呢？”她趴回远处，不怀好意地笑了。
唐百川的脸不可思议地迅速蹿红。
“做不到……呃……让我先静一静。”
☆、55。游园
第二天，春游活动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站，游园。这个公园很大，背倚大山，面朝名湖，园内种植着各种名贵花木，品种众多，很值得游玩。带着踏青的名义而来，公司众人都舍弃了公园里的游览车，开始四处晃悠。
计划是大家分两组，穿过梅园、樱园，到东湖边的歇脚处聚集，吃了午饭一行人再开始爬山。露华毫无疑问分在唐百川这组。只是到了具体行动时，周潇在前面一声忽悠，众人跟了上去，早分不清谁是谁组的了。
露华慢了一拍，她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跟同屋的女孩走了几步，看到森林那边还摆着郁金香盆景，打了个招呼自己就奔过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郁金香，单瓣花，开在盆里单株显得单薄无力。不过，几十盆花放在一起，放眼望去，就是一条彩带了。漂亮的小酒杯组合。她在这边玩了会儿，又看到另一头有一块大草坪，草坪上摆着形态各异的石膏绵羊雕像。雕像与真羊比例差不多，很多大人带着孩子在这里玩耍。
露华看着看着不自觉地走了过去，最后在一只石膏小羊面前蹲下。
她仔细研究着石膏小羊背上的羊毛，才发现一团一团的羊毛纹理清晰，难怪在远处看着可以以假乱真。她看得很认真，也不知道背后站了一个人，过了会儿，那人走到正面来，在小羊旁边弯下腰来。
露华吓了一跳，仰起头正看到唐百川在认真看着她抚摸的小羊。
“唉？”
“将水和石膏按1：1。8的比例稀释后倒在模具中就可以做出来，你想要吗？”唐百川抬眼，认真地跟露华对视着。
“等等，你怎么在这儿？”
唐百川的表情微微疑惑，“我一直在你后面。”
露华：“……”
由于跟大部队走得完全相反的路线，露华不担心路上会遇到同事。唐百川的加入，结束了她的漫游状态。同样是随处走走，唐百川显然比露华有经验的多，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拉着露华指向某一处，露华才发现，哦，原来那处景色在这里看才有韵味，原来变幻几个角度风景还不错啊。
有时候露华看到陌生的植物也会突然问唐百川，神奇的是，唐百川总能答上来。这在搞什么？猜谜游戏？露华又指了一种植物给唐百川，这次他顿了会儿，什么都没说。露华笑了，这个人也不是大百科全书啊！谁知道走了二十米开外，唐百川忽然说出一个名字。
“你说的是什么名字？”
“刚才的植物。”
露华顿了顿，这是反射弧绕了森林一圈后才反应过来吗？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唐百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时常表现出这种反射弧长的特质。
仿佛看懂了露华在想什么，唐百川表情有些不自然，敲了露华的头一下，然后指向某处。
“哦，那上面写得有名字，你作弊。”露华忽然反应过来，跳到唐百川面前假装质问。
唐百川拍了拍她的头，“也不全是。”
“怎么认识这么多？”
“书上看得。”
“什么书？”
“大百科全书。”
露华感觉自己内心吐了一口血，她竟然猜到了。真的有人老老实实看了一遍百科全书。
“无聊才看的。”唐百川揉了揉她的头发，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已经能掌握露华部分的表情含义了，
“有多无聊？”露华一声感叹。
唐百川似乎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聊，没说什么，牵着露华向前走了。
他们迂回地走，先逛了樱园，再去梅园。不过樱花开了许多，梅花却已经谢尽。他们再到周围的文物建筑边谢谢脚，竟然也就快到中午了。
她跟唐百川一前一后到了聚集地，不少同事已经在这边呆了很久了。周潇身边围着一群小姑娘，也不知他说了什么，把这些小女孩都逗得尤其开心。
露华进去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唐百川静静地到了周潇身边，等到周潇身边那群小女孩发现他时，都不自觉慢慢退走了。
周潇一转身，面前已经空了，唯独唐百川在他面前站得笔直，静静地注视着他。
“哟，到了？”他眼睛在屋里扫了一遍，果然看到了刚刚出现的露华。
“嗯。”
“就等你了，先吃饭，下午还有好戏呢。”
也不知周潇存了什么心思，从唐百川回来的时候，他就一直霸着唐百川，吃饭时坐在旁边就罢了，到了要爬山时，还一直拽着不放。
唐百川目色有些不自然。周潇身边少不了女孩子，他在这里虽然有不少人望而生畏，但也有很多人想得明白，过来跟他打了招呼就笑嘻嘻地跟周潇聊上了。
唐百川刻意慢了几步，停了一会儿，等周潇上了前面的石阶，原以为那一行人就要走了，谁知道周潇突然转过身来，“喂，唐总，你不会不行吧！”
这话说得，饶是唐百川也想过去抽他。
“快点上来吧，咱们一起上山，打虎亲兄弟。”
周潇笑嘻嘻的，唐百川看着周围的同事，无奈地跟了上去。这样走走停停到了半山腰，唐百川始终找不到脱身的方法。他站在队伍最后，正暗自咬牙回去要怎么跟这个妖孽算账，忽然觉得右手一紧，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正是露华无疑。她先前说了不想大肆宣扬两人的关系，这下又主动来牵手……他顿了顿，转过脸来看见露华对着他笑盈盈的，双颊通红，额上一层薄汗，鬓边还有两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他动了动喉结，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只伸手过来擦了擦露华额间的汗。
露华对着他一笑，而后回头过去看向高处的周潇。
大部队此时休息了，周潇一个人站着，把两人的互动看了个分明。他跟露华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眼里都有些不善，也只是短短几秒钟，露华忽然灵机一动，拉着唐百川就朝山下跑去。
唐百川跟在她身后，跑了几步，露华又停了下来。
“跟我走，不许后悔。”
“你才是。”唐百川一下反客为主，把露华的手攥在手心里，牵着露华，两人果断地朝山下走了。
露华一路上都在笑，想起周潇气歪的脸，她就觉得自己赢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唐百川觉得心情很好，只要无伤大雅，他觉得露华欺负周潇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如果露华欺负不了了，他可以帮忙欺负，朋友这种生物，就是关键时候用来插两刀的。悲惨的周大少此时正郁郁寡欢，也不知道唐百川已经给了他特殊的生存价值。
两人下山时开始走得急，但是慢慢的，也看起风景来。
下山时所见与上山时所见由于位置不同，心态不同，观景的人对风景又有了大大的改观。先前唐百川过一片杜鹃花丛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美则美矣，毫无新意。谁知道露华拉着他过来时，顿了顿，忽然带他从一条小路穿了过去。
“去哪儿？”他还不太习惯这种，类似于偷鸡摸狗的行为，尤其是，手上还被露华放了几枝刚折下来的红杜鹃。
露华只是笑，一个劲儿地朝里面钻，越钻越远，渐渐周边已经不是人工搭建的风景了。
唐百川心头的疑惑闪了闪，最后选择相信露华。
果然走了一刻钟，头上还沾了一些蜘蛛网，露华一转身过来，唐百川就怔住了。
一大片映山红，野生的映山红。红艳艳。
他极少见到野生的，今天才体会到原来除了“艳”这个词，再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花色之饱满灿烂，就是面前有一团火比它更耀眼却不见得比它更艳丽，更漂亮。
他的表情成功取悦了露华。
“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看到这样的映山红，你赚到了。”
唐百川并不明白前面两句诗的意思，这不是他的强项，但是他懂后面的就够了，当然是赚到了，不仅是眼前的风景，更是眼前的人。
一阵微风吹来，露华闭着眼在风中轻嗅着。
唐百川也闻到了映山红的香气，正陶醉着，听到露华道：“满山遍野的映山红开放的时候，就是我在说爱你的时候。”
唐百川心一动。
露华没转身。
唐百川忽然从背后抱住露华，他被眼前这一幕感染了，红艳艳的映山红，红艳艳的爱情。他很少说情话，但是此刻才发现，情话让人心底生出无尽的温柔缱绻。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表达自身，这本来就是他的弱势，最后还是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难得的主动，这一刻，他都忘了约束自己向来的羞耻心了。
露华没动，靠在唐百川的怀里。她似乎笑了，又似乎没笑，红艳艳的映山红在她眼里同样是一片红，不过是红的惨烈，红的悲怆。
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野生映山红了，那个叫做苍水的小县城，留下了她太多的美好回忆。
☆、56。呆萌=呆呆地发芽
周潇他们花了两个多小时才爬到山顶，谁知道上来时，唐百川已经站在入口等他们了。
“等等，怎么上来的？”周潇望了望，确定没看到林露华的身影。
唐百川站起来，朝山的另一边指了指。忙碌的缆车来回穿梭着。周潇扶额，他为什么没发现这么便捷的登山方式？他身后的一众女孩都笑了起来，周潇回头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过去攀着唐百川向里面走去。
“人呢？”
“谁？”
周潇哼了一声，跟我装，“林露华！”
“不知道。”
这……周潇再一次领会了好友的恋爱头脑，他自己缓了缓，决定换个话题。
“出来玩你就不能表情放松一下，跟员工多交流交流？”
“正在交流。”
“……”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许多大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
“我们公司很大，也没禁。”
“……”
“你带了几顶帐篷出来？晚上凑合一宿？”
“有人了。”
“……”
这对话没法继续了！周潇觉得自己憋了一肚子的内伤，回头看着对自己发花痴的几位小女生，当即决定转移目标。
就这个木头疙瘩，林露华眼神有问题才会瞧上他！
周潇这边自己愤愤不平地去找乐子了，露华才从人群里钻出来，远远地就看到了唐百川。
“过来。”
她看到他的嘴型就猜到是这句话，瞄了瞄四周，像个小老鼠一样蹿到唐百川身边去了。
“之前的胆子呢？”敢在公司众人都在场的情况下拉他下山，偏偏就不肯和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司众人面前。唐百川皱了皱眉，他猜不透露华的心思。
“哎？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唐先生，你玩过一种游戏叫做捉迷藏吗？就藏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当对方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的时候……”
“咚”，唐百川忽然敲了敲露华的头，打断了她的话。
“你背后十米的地方，站着你的室友。”
露华猛然回头，果然看到同屋的小女孩就站在十米开外，但是她和唐百川的表情有些困惑，显然没搞清楚二人的关系。
“好吧……唐总，我先闪了。”露华狡黠一笑，忽然后退，向自己的室友跑去了。
唐百川忽然懂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明明是想把露华带在自己身边的。
也不知道露华过去跟她的室友说了什么，一会儿那个女孩也过来了，战战兢兢地跟唐百川问好。
唐百川瞟了一眼露华眼里的笑意，微微点头，自己走开了。
晚上要露营，公司一群人自己准备了材料露天烧烤。
他对这些不懂，遂离得远远的，表情淡漠，倒没有人敢上前去跟他搭讪了。周潇在这方面露了一手，烤的鸡翅尤其受欢迎，很快就被抢空了。
唐百川再看露华，她正在另一边动手烤制食物。他原本想迈脚过去，但是露华身边始终有人来来回回，想了想，他还是站回了原处。有部门经理给他送来了烧烤，唐百川点头称谢。但是烤串太辣，他吃了几口，脸色微变，又觉得自己此时把吃的放回去很不礼貌，遂只好站在一边。
这场景有点滑稽，别人抢都抢不到的烤串，唐百川手里好几串，吃来吃去都没吃完。直到露华忽然出现在他身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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