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拜金小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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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唐百川的态度倒是坦然，朝后仰了仰，和露华的脸颊贴在一起，分外亲昵，“我给你订了一台笔记本过来，明天就能到货，在家里记得查收。”
　　露华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我想换一台？”
　　“直觉。”其实这跟直觉没什么关联，家里唯一的台式电脑就是唐百川书房里的这台电脑，但是，因为工作需要，里面许多文件都需要对外保密。显然，已经有过一次背叛经历的露华，在这方面的信誉不高。
　　露华嘿嘿了两声，样子倒像十分高兴。
　　她高兴了唐百川心情也就好了。
　　“晚上……嗯？”唐百川控制着自己的心猿意马，在露华手背上揉了揉，他晚上还需要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要是露华已经睡了，那么……
　　“晚上什么？你早点回来啊。”
　　露华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反手回握住唐百川，“少喝酒，我晚上要煲粥，莲子百合粥，你要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甜的。”
　　唐先生的回答有些微微出乎露华的意料，呀，唐先生居然喜欢甜口的食物。
　　“那我放冰糖熬吧。”
　　“嗯。”
　　露华大概想不起来了，她第一次给唐百川熬粥，熬的是白米粥，最后理所应当地在唐百川碗里加了几勺白糖，然后，然后甜甜的口味就是唐百川对她的印象了。
　　“好了，我出去了。”露华的任务似乎只是来送一杯茶而已，但是临走前，她顺手把那一杯茶又端了出来。唐百川接过茶水只嗅了一下，一口也没喝，他其实根本就不喜欢红茶。
　　房门关了，唐百川怔了怔，把页面切回到先前的界面去。
　　一切悄无声息，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妇。
　　晚上等到唐百川回来时，露华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唐百川觉得这一幕异常熟悉，沉睡的露华，以及，满腹心事的他自己。
　　他把露华从沙发上抱起来，一路抱进卧室。娇人自己在床上滚了一下，姿态撩人也不自知。唐百川慢条斯理地解了衣服的扣子，去浴室洗了澡再出来，露华已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去了。
　　小骗子，说好的等他回来呢？
　　所有的吻开始都很轻柔，然后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渴求，等露华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唐百川正进行到最好的地方。露华把手放在他胳膊上，无力地抓了抓，在唐百川感觉来像猫儿挠痒痒一样。露华媚眼如丝，低低地呢喃了几声，换来唐百川更大的热情。
　　所有的一切都刚刚好，两个人如此的契合，以至于唐百川自己都惊讶，质变之后他对露华的感受完全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无处不体贴，无处不温柔，所有曾经镜花水月般的感受现在都落到实处，成了一个温暖又包容的躯体，让他欲罢不能。
　　到最高处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低下头去满是激动地吻露华。他不会告诉她，他心里多么感动和熨帖，那份关于“家”的期待和盼望，全在她这里找到了归属。虽然他们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疏离和距离，但是她已然是他的妻，未来的日子，他总会贴上她的心。人是多么容易感动和满足，这一刻，唐百川的心愿，不过是和她一起走下去。
　　温存过后，露华似睡似醒，唐百川把她拥在怀里，低低说了些话。露华偶尔回应。到后面，回应越来越少。
　　“露华，我想跟你谈谈关于舅舅的事。”
　　“露华？”
　　“露华……”
　　……
　　露华终究什么都没答，唐百川心里微微失落，一低头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熟睡，顿了顿，暗讽自己想太多了。
　　一夜好眠。
　　露华再醒来时，床边果然又没了人。出了卧室，她看见唐百川正坐在就餐区吃饭，过去瞟了一眼，竟然还是昨天的百合莲子，露华随即笑了。
　　“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百川的目光原本古井无波，但是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后，似乎微微有什么不对劲，露华心里想。
　　“有点晚。”他点点头，然后把给露华盛的粥推到对面的位置上。
　　露华这才准备去洗漱，只是到了镜子前一照，顿时脸色有些不正常了。脖子上的这些痕迹……说实话，她从来没觉得唐百川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她说不要弄出痕迹来，他偏偏就弄出一片痕迹来。小青年们在伴侣身上种“草莓”表达占有欲的方式，竟然被他学了个十成十。
　　露华出来的时候朝唐百川愤愤丢了几个白眼。
　　那厢唐百川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默了默，最终选择继续昨晚的议题。
　　“结婚的事，我准备告诉舅舅。”
　　露华先前的情绪还没得到安抚，这一下索性也不挤笑容了。她坐下来，搅着碗里的莲子，“之后会很轻松吗？”
　　当然不，这是两个人心里都有底的结果。
　　露华最尴尬的身份不是她想要整治向仁什么的，也不用说她曾经跟向仁暧昧不清什么的，最要命的是，向仁明明对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回报都没得到。对了，这才是问题所在。
　　倘若露华一开始就跟向仁产生了什么肢体纠缠，那么今天大概就不会有唐百川坐在她对面了。当然，她也可以选择半路退出，早早结束跟向仁的暧昧。但是偏偏这些都不是了，露华啊，在别人眼里算是向仁的外室，这么亲密的称呼，他却没得到她。如今，她嫁给了他的侄子。
　　这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对面的唐百川也沉默了，这的确是需要谨慎考虑的问题。
　　但是，某种情况下，公开算是对露华最好的保护。
　　“太太找到了吗？向先生这几天还省心吗？”露华把苦味的百合挑出来，抿了一口粥。
　　唐百川一下明白了，这件事如果有舅妈在中间转圜一二，效果远比他自己撞上去要好得多。况且现在，向仁未必像先前那般待见他了。
　　“好，先这样。”
　　露华不自觉松了口气。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去公司，七点前准时回来。”
　　露华点点头，唐百川觉得她有几分失落，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然后唐先生就这样心有挂念地去上班了。
　　露华在两个小时后收到了唐百川助理发来的唐百川的行程表，紧接着，是到货的电脑。这些，都是唐百川的授意。
　　露华看着行程表上唐百川紧密的行程，不由皱了皱眉。还真是辛苦。这样想着，她朝书房走去，手放在门锁上，转了转，门锁没动。
　　书房被锁了。
　　露华立在门外顿了顿，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唐百川，未必如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信任她啊。
　　这一整天，露华无所事事，拾掇了一下阳台上的盆栽，请人拆洗了一下屋里的窗帘，接着做家务，总之，一切事情都在浪费时间的边缘。
　　晚上唐百川回来的时候，她刻意留心了一下，原来书房的钥匙，和车钥匙串在一起。
　　晚餐本该在七点半就开始的，奈何唐百川钻到厨房里去了一趟，然后一对新婚夫妇就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最后牵牵扯扯去了卧室。再回来的时候一桌菜冷的冷，凉的凉，气得露华想打唐百川。
　　这样的甜蜜日子并没持续多久。
　　第七天的时候，向仁上门了。
　　露华从猫眼里看到向仁的脸时，脸上不由自主浮起讥笑，但是偏偏她还要装出受害者的姿态来，最后低首敛眉地开了门。
　　“向先生。”
　　向仁一上来就沉着脸，腆着肚子一步跨进来，连鞋子都没换，进来后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向先生，额……您，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向仁目不斜视，抬起手来指着露华，“你，滚到这儿来！”
　　露华听出来了，向仁果真很生气，这些年的商海沉浮他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今天这样粗鄙，呵……
　　“向先生。”露华抬眼怯怯看了一眼他，最后慢慢挪到沙发上。
　　“我过来了。”
　　露华刚坐下，只觉得一阵风从耳边呼啸过，她只能脊背僵直，一动不动。
　　“林露华，你真是婊子！”
　　露华沉下脸来，一声不吭。
　　“上一次我见你勾搭百川还没留心，这一下，你竟然勾着他跟你去领了证！好，有手段！有手段！”
　　“我们是相爱才在一起的……”
　　“你一个认钱不认人的臭女人跟我谈感情？他妈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清纯可爱，人见人爱？”
　　露华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跪到向仁面前去了。
　　“向先生，我不是有意要辜负你的，我真的爱他！”

　　☆、92。不对等的爱情

　　饶是向仁见多识广也没想到露华会来这一招，他眼里的露华是矜持的、高高在上的。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向仁觉得这个女人对自己是真心的，一颦一笑，都受自己的控制。但是现在，跪在自己面前的露华简直是个巨大的反转，向仁眼里的失望不言而喻，紧接着是更大的恼怒。
　　“爱？爱！”
　　露华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她记得她曾经求过向仁一次，那是他们第一次闹分手的时候，向仁表现出了有钱人特有的脾气和固执，她演过戏，但是终究向仁没看上。
　　“向先生，您就成全我们吧。”
　　向仁狠狠地一把推开露华，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扭曲了。
　　“女人的爱，都是靠钱衡量的吗？从前我给你金山银山，你倒是矜持有度，现在，怎么，我的侄儿比我更有钱了？”
　　“这不关钱的事！”
　　“那关什么？露华，你的心思难道我猜不透吗？我玩烂了你，厌弃了你，你要给自己找一个好的下家，谁都好，怎么看上了我的侄儿呢？你这样的女人，跪在我脚边给我提鞋都不配，怎么还想进我的家门？”
　　露华趴在地毯上，头发乱乱地逶在地上，像个疯子。
　　“不是……”
　　向仁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你喜欢钱啊，喜欢钱，要是百川一无所有了，你还喜欢什么？不知耻的女人！”
　　露华趴在那儿笑着，什么都没说。
　　向仁越骂越愤愤，不由站了起来，踱到露华面前，看到她这个鬼样子，心里更怒，抬脚就踢了上去。
　　“三天之内，给我滚出去！”
　　“我不！”露华忽然直起身来，倔强的眼神将向仁心里刺得一疼。
　　“好！好！”向仁先前那一脚根本没用力，这一下被露华一激，理智早飞远了，“你再说一遍，林露华，再说一遍！”
　　“你不是问我爱他什么吗？”露华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人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好，“他比你年轻，比你帅气，比你有钱，当然，也没有在外面养小三小四的习惯，这些就够了，向先生，你怎么不好好打量一下自身呢？除了满身的铜臭味，你还有什么？哈哈，上流社会的礼仪规范？贵族式的典雅生活？呵，忘了告诉你，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恶心想吐，你看不出来吗？”
　　向仁呆住了。
　　“你……”
　　“是啊，我爱钱，我怎么不爱钱呢？你想一想，你除了送我衣服，给我租过房子还做过些什么？我只是你圈养的一只金丝雀，但是他呢？我们没签婚前财产协议，也就是说，你现在站的每一寸地方，有一半的地方都是属于我的！现在，请你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向仁气得捂着胸口，恶狠狠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来了。
　　“你是一只吸血鬼，把人吸干榨干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狠狠一脚踹开！恶毒的女人！”
　　露华冷眼睨着他，心里从未有过的痛快。前恭后倨的态度，本来就是她设定好的剧本。
　　“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滚！”
　　露华吼了一声，没料到向仁真的就扑了过来，他这狠狠一推，露华毫无防备，整个人朝后倒去，竟然直直地砸在了玻璃茶几上。
　　“哗啦啦”，桌子上的东西全被震到了地上，乱糟糟一片，露华倒在那儿，整个人木木的，看着向仁还恶狠狠地盯着她，心里慌了一下。
　　“舅舅！”
　　一声惊呼打断了屋里两人的对峙，唐百川忽然出现在门口，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向仁站在那儿，目眦欲裂，对面是一片狼藉的茶几，以及，倒在旁边的……露华。
　　“露华！露华！”唐百川冲了过去，本来准备把露华扶起来，没料想一手湿润，竟是红艳艳的鲜血。
　　向仁也呆住了，他站在那儿，看着面前像发狂了一样的唐百川，不由给自己辩解道：“我只推了她一下，她这个有心计的女人，是她自己撞的！是她自己撞的！”
　　唐百川刚播完120，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向仁。
　　“你走！走！”
　　唐百川不清楚露华到底伤到什么地步，贸贸然不敢动她，只能低下身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别怕，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露华……”
　　露华发誓，这一幕不是她刻意的。
　　她是想让唐百川跟向仁反目成仇，但不是面前这幅样子。唐百川叫着她的名字，一声接一声，自己竟然比她还要慌乱，到最后声音都发着颤。
　　露华知道，她其实就是一下子撞狠了，肢体还是木的，伤口应该不大。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回应唐百川，把他眼里的恐慌压下去。
　　这样一个人，竟然为了她惶恐如斯。
　　露华的眼角不自觉湿润了，唐百川见到这一幕心里更疼了，“疼是不是？一会儿就不疼了，露华，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保证……”
　　唐百川越说，露华哭得越厉害，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朝下滚。
　　有没有一个人，你疼着的时候他比你更疼？你哭的时候，他宁愿代替你哭？他在意你比在意自己更多一些？有的，一直都有的，露华知道啊，眼前的人，你为什么那么好，好到让人不安和愧疚呢？
　　从来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情了，她爱得比他浅，她付出的比他少，她别有用心的比他多，这就是了，这场爱情里不是唐百川处于下风，是她啊，是她的真心，是她的良心……
　　救护车来得很快，露华哭累了在车上睡过去了。
　　医生初初诊断是轻微的脑症荡加皮外伤，唐百川不由舒了口气。
　　要不是今天张凌告诉他，向仁的外出行程里有一个熟悉的地点，他也不会想到向仁会来家里拜访，更不会想到，露华会遭到这样的待遇……他要是晚回去了一秒，还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吗？
　　这样的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够了，他一边恼怒自己的粗心和无能，一边下定决心要把接下来的事情都安排好。跟赵询结盟后，他接触到了更多匪夷所思的资料，现在看来，那些资料也未尝用不上。
　　母亲的电话来得毫无预兆。
　　唐百川彼时还坐在露华的床边，刚刚哄露华睡去。
　　跨国号码让他呆了一下，随即起身，麻利地出去，并且带上了房门。
　　“你好，妈妈。”
　　“百川，我需要和你谈谈。”唐百川的养母向暧已经习惯了国外的生活，即使和养子对话，也依旧操着一口娴熟的英语。
　　“妈妈，我听说您上个月去牛津定居了，最近还过的好吗？”
　　向暧在那边怔了怔，忽然笑了一下，儿子学会转移话题了。
　　“不赖，百川，你结婚了！”向暧声音严厉，话语里带着几分责备，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是。”
　　“我以为你会和你父亲以及我商量一下。”
　　“妈妈，她是我的妻子。”唐百川特意强调了一下“my”这个词。
　　“正因为她是你的妻子，她也是我的儿媳，也是你舅舅的侄媳妇，你不该怀疑和忤逆你舅舅。”
　　“妈妈，我暂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
　　“好，百川，避开她不谈，你需要跟你舅舅好好交流一下，他对于你的继承权产生了疑问。”
　　“我并不需要靠遗产生活。”
　　“我知道，但是也请不要忘记你对我的承诺，百川！”最后这一句尤其严厉，唐百川不由沉默了。
　　他有足够的能力保证自己的生活，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勇气打破自己的承诺。他之所以回国，继承向仁的公司，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向暧的希望。向暧嫁的好，在国外吃穿不愁，但是她有一个很大的心病，那就是在哥哥向仁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帮到他。所以向暧自小就教导唐百川，要好好对待舅舅一家人，甚至说，从小开始他们就有目的的把唐百川送回国内，跟向仁一家人培养感情。
　　向仁没有儿子，再加上唐百川自小聪颖，两家人甚至一度希望长大后的唐百川能迎娶朵儿，这样继承权跟朵儿的归宿都有了好的安排。但是天不从人愿，这一对“准情侣”打小开始从没有过超越兄妹感情以外的其他感情存在，再加上朵儿后来私奔，这件事才不了了之。但是，唐百川作为内定的继承人这件事，从来没动摇过。
　　现在，因为露华的关系，舅甥之间的关系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妈妈……我一直在全心全意帮舅舅。”唐百川的神态微微有些疲惫。
　　“是的，但是你舅舅现在跟你有了误会。”
　　“我会好好解决这些的，妈妈。”
　　“好的，百川，我等着你的消息。”向暧在那边得到了应得的承诺，挂了电话。
　　唐百川略显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才回到病房去。
　　露华沉沉地睡着，丝毫不知道坐在那里的唐百川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烦心事。他与养父母的关系并不像外人想的那般亲昵，但他对他们敬爱有加是不争的事实。他不擅长忤逆父母，从小又是作为标杆一样的存在，许多事情父母都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来。如今，碰到母亲第一次提出的异议，他竟觉得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92。危机前的阴影

　　露华的伤势不重，观察无碍了就出院了。她不知道唐百川怎么突然这么闲了，从她入院到出院，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回到家里，先前的玻璃茶几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原木桌子。
　　露华并不想在这件事上争论什么，唐百川这几天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在愧疚，对于没照顾好自己这件事感到愧疚。
　　晚上的时候，露华悄无声息地进了书房里，唐百川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丝毫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露华注意到电脑上一个隐藏的文件夹被打开才有所改变。她找那个文件夹找了很久，功夫不负有心人。
　　唐百川原本心无杂念地在整理投资报表，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接近了，心神一晃，肩膀上已经趴了个美人。
　　“唐先生……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唐太太，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今晚侍寝怎么样？”露华说这话的时候，特意低了低，亲了一下他的耳垂，“我怕……”
　　“怕什么？”唐百川忽然一动，把露华的双手紧紧握住，朝前一拉，露华整个人就扑到他背上了。
　　“哎呀！”露华一声惊呼，胸前紧了紧，竟然被这人占便宜了。
　　她惊呼了一声，唐百川转着椅子绕过来了，面对面，一下把露华扯到怀里来。
　　“想了？”唐百川揉着她的头发，浅浅笑了。
　　露华坐在他怀里，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想什么？哎呀，头好疼。”
　　这装腔作势的调调，唐百川觉得受用的很。他弯唇，勾着露华的下巴就亲了上去，一时间天雷地火，书房里的温度上升了不少。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露华喘了口气，挨着唐百川摸了摸他瘦削的侧脸。唐百川顿了顿，侧脸过来吻了吻她的掌心。
　　“睡觉去！”这样说着，露华被他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到卧室里去了。
　　露华卷在被子里咯咯笑，两个人闹了好久，最后酣睡过去。
　　这原本是个再美好不过的夜晚，如果露华没有中途醒来的话。她的动作很轻，越过旁边的唐百川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屋里有些暗，她的脚步很轻，朝外走的时候都没开灯。
　　书房里的一切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唐百川的电脑陷入了休眠，露华轻易开了屏保密码，喜出望外地看到先前的那个文件夹还留在那儿。里面的文件门类冗杂，唐百川按自己的方式分好了类，露华一个一个点开，终于看到了点苗头，有几份文件加密了，她打不开。
　　这或许正是她想要的。
　　露华又出去拿了数据线过来，用手机当u盘，拷走了这几份文件。
　　她的动作很快，最后提示复制完成的时候，她心里松了口气。
　　点击关闭窗口，开始，关机。
　　做好了这一切，露华才缩手缩脚地返了回去。
　　唐百川依旧在熟睡，对这一切一无所察。
　　第二天，唐百川破天荒地出门了。露华以为他要回去上班，出门前还很体贴地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附送了早安吻一个。
　　唐百川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在向氏所有的工作都被停了，张凌三天前就给他打了电话汇报，决定是向仁直接做出的，董事会还没有什么反应。
　　这是向仁对他的警告。
　　唐百川的车没有开去向氏，而是绕了很远，最后在一家私人侦探调查公司前停了下来。接待问明来意，把他迎了进去。
　　“您想打听些什么，只要不违法，不侵害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