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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宠妻无度(晴空)-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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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媛没做任何反驳的瞪着他:“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走了。”说完就推开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萧溶冷笑,桃花眼轻蔑的撇开,正当萧媛要起身离开时,却突然间抓着她的脚踝一拎,“嘭嘭”两声利落的拔掉了她的高跟鞋。萧媛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后栽去,重重的摔进沙发里,还没等她用手肘撑坐起来,萧溶已经扳着她的腿粗鲁的撕扯着她的丝袜。
  “啊——”萧媛惊叫,裂帛的声音在耳畔尖锐的刺响,双腿本能的蹬踏挣扎着。
  萧溶被她惹上了火,噌噌两下解开皮带,在她露出丝袜外的雪白皮肤上“啪”的狠抽了一下,顿时一道红痕印在大腿上。萧媛痛得全身都痉挛起来,缩着身子向后躲去,没等她退开,萧溶又抓着她的脚踝拽了回来,猛的劈开她的双腿压了下去……
  ……
  ……
  ……
  袁羽泉回到宿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海里总是浮现在萧溶办公室的洗手间里看到的那一幕。一年半前公司突然易主,其中的原因猜测纷纭,紧接着聂素问就退出演艺圈嫁人。很多真相都隐瞒在了云端之后。
  她挠着乱发坐起来,在外套口袋里一阵拨弄,找出白天在洗手间捡到的那只录音笔,坐在床头歪着脑袋看。
  这是陆铮翻窗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录音笔已经没电了,她这里正好有充电器。
  思前想后还是充上电打开了播放键。那里面的杂音让袁羽泉直皱眉,连放了两三分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刚想关掉,倏的一道熟悉的声音插进来——袁羽泉怔住了。
  这是聂素问的声音!
  听的出来这是一段偷录的对话,当事人并不知情。袁羽泉紧紧攥着录音笔,听完全部过了很久才关掉播放键。心跳不由得加快,全身的血液倒流。她洗了把脸来平复自己逐渐亢奋起来的情绪。
  聂素问,这下子你可怪不得任何人了,只能算你倒霉……
  *
  素问受不住两边人马的软磨硬怕,终于答应了接拍这部电影。在场众人当然是皆大欢喜,投资商当即拍板晚上请客,大家边吃边玩边谈正事。
  一呼百应,素问自然不能单独落跑,而一直被当作素问助理的陆铮,也没有机会澄清。素问私下里和陆铮递眼神:反正是聚会,你就当我带去的家属呗?
  陆铮拗不过她,看她这么高兴,便事事依顺着她。
  当晚,一行人乘车先后来到一间远离市区的酒吧。素问还从没来过这边的酒吧,震天的乐声,闪烁而炫目的彩色射灯,以及舞池里激烈的扭动着身体的人们,都在昭示着这里的热闹程度。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极度沸腾的气氛,充满了新鲜与诱惑。
  陆铮站在她身后,微微皱眉,素问抬眼看他:“怎么了?”
  他轻轻摇头。这间酒吧,是以前他和萧溶燕北三人常来光顾的。
  服务生直接将他们领到楼上,左拐右拐停在一个贵宾包厢门前,服务生正向他们介绍神的时候,包厢的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陆铮脸上的笑意在看见萧溶的时候骤然滞住。与此同时,素问也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
  说好是投资商请客,怎么会变成萧溶在这了呢?
  萧溶客气的用韩语和投资商导演打招呼,然后才看向素问陆铮这边,冲他们挑挑眉。
  小艾忙完手头事也随后赶来,向萧溶汇报了下午签约的情况。
  萧溶听完,桃花眼就眯了起来,举起香槟杯子:“为了庆祝大家合作愉快,来,干一杯。”
  砰——无数香槟酒杯碰撞在一起。
  ……
  今晚连双方的大老板都亲自出面了,算是给足了这部电影面子,所以晚一些的时候,韩方的男主演也紧赶慢赶的从酒店赶来。素问一直很仰慕他,当即上前与对方握手打招呼。等回到座位时,还有些小粉丝心态的小鹿乱撞,就是有点遗憾:“他为什么光线这么暗的地方还要戴太阳镜啊?”
  身旁的陆铮偏头回了她三个字:“装逼呗。”
  “噗哧——”素问没想到会听从他口中听到这三个字,笑得不能自已。
  “你是不是嫉妒人家比你长得帅啊?”
  “连眼镜都不敢摘下来以真面目示人的,我会嫉妒他?”
  素问和他贫着贫着,无意中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从对面射过来,她寻望过去,笑意逐渐敛起。
  萧溶捏着酒杯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被聂素问抓了个正着,才不慌不忙的挪开目光,“今天这么高兴,咱不能一直聊天,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此话一出全场振奋,韩国人不知道中国人酒吧怎么玩的,自然也兴致勃勃。
  素问瞅瞅陆铮,陆铮好整以暇,嘴角一翘:“好啊,奉陪。”
  萧溶放下酒杯,下巴冲陆铮一扬,显然这个“刺激”的游戏,他们过去常玩。
  其实是很简单的玩法,每一轮会给在座的每人发一个号码牌,然后由被选中的王子或公主抽号牌,被抽到的人就由他右手边的人向王子或者公主提出一个问题,回答不了、拒绝回答或者回答的不被认同,那么被抽到的人就要接受惩罚。一个问题可以有两次回答机会,如果第二次还不能过关,那么两个人都要受罚。
  这个简单的游戏在成年人手中尺度就变得异常之大。素问还算幸运,一次都没有被抽中,而韩方一个工作人员被整的巨惨,最后连裤子都快被扒下了,穿着花裤衩在舞厅里跳江南Style。
  他跳完叽里呱啦骂了一大段韩语,萧溶眯起桃花眼,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雪茄盒,韩国人的眼睛一亮,笑着接过来,然后也礼尚往来,给萧溶递了根烟。
  那烟比国内常吸的烟滤嘴都较长一点,烟丝的颜色也更深。萧溶的眸色转动,轻笑着接过,却并没有吸,架在了身前的烟缸上。
  素问好奇的问了句:“那是韩国产的烟吗?”
  陆铮看了一眼,眉心微蹙,附在素问耳边小声回答:“那不是烟,是大麻。”
  素问一怔。难怪萧溶这个狐狸不肯抽呢。
  这个游戏每结束一轮就要打乱座次以防作弊,这一次萧溶正好坐在陆铮右手边。而素问被蒙上眼睛,开始在号码牌里挑选。
  有人幸灾乐祸的笑:“看这次谁这么倒霉。”
  话音说完,素问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我选这个。”
  看清牌上的号码,陆铮似乎早有预料似的,翻过自己手里的号牌,微微笑了下,扔到前面的桌上。周围的男女顿时哄似的笑闹起来,萧溶桃花眼里亮了下,低笑道:“那我可不客气了。”
  陆铮没说话,一派胸有成竹的冷静。萧溶站起来,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冲素问语带双关的宣告:“不好意思,你落到我手里了。”
  素问听这声音就猜到是萧溶,不满的撇撇嘴:“那请你手下留情了。”她不能摘下眼罩,并不知道自己抽中了谁,只希望能够顺利答出问题别连累无辜的人。
  萧溶稍作思忖:“你的初(蟹)夜对象今天在吗?”
  听到这问题全场顿时哄笑起来,素问脸腾的烧了起来。陆铮却是撑着下巴十分淡然的表情悠然的坐在那里。素素的初(蟹)夜对象是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素问嗫嚅着开不了口,那边已经有人积极的去酒柜里搬出七八种烈酒,咕咚咕咚混合了五大被摆在陆铮面前,很绅士的做了个请字。
  陆铮挑挑眉,端起杯子放到嘴边。
  萧溶冲他竖起大拇指,但又凑到素问身边,再次问她:“等等,你确定不回答吗?喝了这些东西,十有**得进医院,你想清楚哦。”
  其实没什么可想的,“在”或“不在”,就两个字,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有种感觉,被她抽中的会不会是陆铮?众人投来的目光里,似乎能够感受到有一束是来自他的。
  素问咬咬唇蹙起眉:“在……的。”
  她小声的回答,萧溶故意走到她面前弯身抬起她的脸:“抱歉,我没听清。”
  素问深呼吸,强装镇定:“在!”
  在场众人一阵怪叫,纷纷打听询问着那个人是谁。当然也有熟悉他们的,早猜了出来,陆铮无声的笑,晃晃杯子欲要放下。
  却听萧溶叫了声:“慢着。第二个问题——他是你唯一的男人吗?”
  这个问题一问完,满场齐喝彩,这小子真是太绝了,先问人家男人在不在,然后问是不是唯一的男人,摆明了要让人家佳侣变怨侣。这年头还有只跟过一个男人的女人吗?何况是在这个繁杂的娱乐圈,那可比过去守身如玉立贞节牌坊的还稀少。
  这次陆铮仍然没有动,只是眸色变得幽深,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闪出那天在医院顾淮安给他看过的照片。那时还年轻的聂素问,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加上在凭祥的时候,郝海云对她多般照顾,很难让人不怀疑。
  素问再听不出萧溶的弦外之意就是纯傻了,她银牙几乎咬碎,用力的捏紧拳,说:“是。”
  萧溶转身问身边的人:“这个答案大家满意吗?”
  满意才怪,众人齐喝倒彩。
  素问唰的站了起来,欲摘掉蒙着的眼罩:“可是我说的是实——”
  “不管你说的实话还是假话,大家都说了——不满意。”萧溶摸着下巴,宣布惩罚内容,“陆铮,真进了医院我负责你的费用,别挣扎了,喝了。”
  被她抽中的人真的是陆铮!
  素问摘下眼罩腾的一下站起来在人群中准确找到陆铮的位置冲过去抢他的杯子:“不要喝!”
  “聂小姐,出来玩就有出来玩的规矩,你不会玩不起吧?”有人出声提醒她。
  聂素问还没等说什么,就被一个力道扯过去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上,萧溶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惩罚该到你了,公主。我们得单独相处一刻钟。”
  “我才不要!”素问厌恶的甩开他,“陆铮,酒我替你喝,你去和他相处一刻钟!”
  萧溶低沉的笑起来:“耍赖么,陆铮要是同意我没意见,你一个女人我不跟你计较。”
  陆铮也笑,无声的,阴冷的。抬手摸摸她的头发:“素素,别怕。只要你不想,没人能强迫你。”陆铮的手刻意滑到她后经商,扣住拉近,嘴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
  萧溶微微勾起嘴角,想逞英雄是吗?也要看你的女人配不配合。
  按照以前玩的惯例,他对酒保摆手:“算上这女人的份,再给他加五杯。”
  其余人顿时抱怨起来:“呦,还带这么玩赖的啊,真是头一次。”
  素问看到那花花绿绿的烈酒被混到一块,拳头攥得一紧再紧,这么多酒,就是一头牛也得喝倒了。垂下的眸子复又抬起,转身扬起下巴:“谁要玩赖了?不就十五分钟么,我奉陪就是了。”
  萧溶高兴的打了个响指,拉起她的手腕走进偏厅的小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黑的很,素问刚一进房间就被萧溶推在墙上捏住下巴,素问似乎早有准备伸手挡开,但她和一个健壮男人的力气着实相差悬殊,马上又被萧溶捉了回来,牢牢的按住。
  “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素问冷冷低斥他,看不出一点惧怕意思。
  萧溶借着窗玻璃透过微弱的光线打量她:“你是有多死心眼啊?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护着他。”
  “关你什么事?”
  萧溶沉吟片刻,偏头莞尔:“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是不是没告诉你,在这十五分钟我对你做什么都是被默认的合理惩罚,”他压低了头颅,“是连陆铮也默认的。”
  这就是他们的游戏规则,多大都玩得起。
  素问没机会再说话,嘴唇已经被他密实的封住。但她第一个反应不是反抗。这种野兽一样不讲理的男人,你越是反抗他就兴致越高,素问逆来顺受的抿着唇,反而让他失了兴致,一手扣着她的下巴,用耐人寻味的目光盯着她:“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有多喜欢陆铮啊?”
  ……
  外面的陆铮在众人的起哄下一连喝了五杯混合烈酒,从嘴里倒食道再到胃里,最后至全身都是火烧似的难受。小艾好心的递给他一杯纯净水,拍拍他的肩,无奈摇头。
  陆铮瞥了眼偏厅小房间紧闭的门,垂在身侧的拳紧紧攥起。
  那天的聚会一直闹到很晚才散场。素问从偏厅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陆铮的脸色雪白,之后一整晚都没怎么见他说过话,周身萦绕着一种冷戾杀戮之气,其他的人大约也看见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生人勿近”四个字,因此不敢上前搭话。
  就连素问也小心翼翼的,这样子阴沉的陆铮,她很少见过。她甚至猜测他是不是毒瘾又犯了,一直在忍耐着。
  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带着陆铮一起脱身,刚一出酒吧大门,陆铮就扶在墙根吐了起来。
  素问紧跟在后面帮他拍背顺气,给他递手绢。
  陆铮吐完就闭着眼睛靠着墙休息,晚上喝了太多的酒,胃里火烧火燎的腾,素问静静看着他。
  “陆铮。”
  “嗯?”
  “你好点了吗?去医院吗?”
  “不要难过,没那么夸张。”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色着实白得吓人,眼镜因为喝了酒格外的明亮,怔怔看着她。
  素问被他看得怪怪的,直到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唇上,她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盯着的,是她的唇。
  她的嘴唇到现在都还残留被吻过的痕迹,那是萧溶的杰作。陆铮用指尖碰了碰:“都肿了……”
  素问下意识的抿起唇,陆铮的手指就落空了。原来他一晚上不说话是在生气这个。
  她故意弯唇笑笑:“困死了,回家吧?”
  “不,去旅馆。”陆铮说,“找地方洗澡,脏死了。”
  素问心里一刺,不知道他说的“脏”是指什么,只是依言扶着他,走到马路对面的一家酒店。
  前台经理的目光掠过素问,又落到醉得不醒人事的陆铮身上,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
  这个时间从对面酒吧来开房的痴男怨女有很多,在这大都市里,onenightstand晚晚都在发生。
  素问一手在身上找身份证,一手扶着陆铮,一副“我管你们怎么想”的模样,把身份证和信用卡一起拍到前台上:“一间房。”
  陆铮靠在她肩上,低垂的目光似乎颤动了一下。
  乘电梯上楼,插进门卡,房间很宽敞,中间只有一张大床。素问先把陆铮放在床上,然后去洗手间试水温。
  调节好淋浴的水温后,她出来叫陆铮,发现他已经清醒了些,垂着头坐在床沿,不知在想什么。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给你买换洗衣服。”她说。
  以前这种事都是陆铮在为她做,这一次,角色调换,她却没有什么违和感。
  “不要了,”陆铮起身拉住她,指着房里准备的浴衣说:“等会打电话叫人上来把衣服拿去干洗,很快就可以穿了,我先穿这个。”
  素问点点头,刚要抽出手,陆铮却抓得她更紧了。
  “一起洗……”
  他低沉浓郁的声音像浸了酒液,带着一种醉人的蛊惑。
  




☆、一七六,萧溶落网

  素问怔了一下,却见他已经转身先进浴室了。浴室和玄关之间有一道浅浅的门槛,陆铮像是完全没看到,一不留神绊上去,整个人人高马大的撞在椂木门上,嘭的一声重响。
  素问赶忙过去扶住他,看样子是真的醉得不轻。
  素问依言扶他入浴室,帮他打开花洒,调节水温,陆铮像个孩子似的坐在浴缸边上,安静的一件件脱衣服,目光却乖张的落在她身上。
  素问放好水,他已经脱得光溜溜一丝不挂了,素问怕他再摔着,特意提醒他抬脚,跨进浴缸。
  温热的水沥沥而下,陆铮垂着头站在花洒下,不知在想什么。
  素问替他拉上浴帘,担心他醉得不能自己洗澡,一直不敢走远,就在外间等着他。
  水声哗哗,一直很平稳,素问这才放下心,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凑近了一看,嘴唇果真红肿得明显,她用指头拨了拨,对着镜子扯出一抹苦笑,拿过盥洗池上的玻璃杯,开始刷牙漱口。
  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满嘴都是漱口水的味道,却还是觉得恶心,厌恶的拿手指去搓,去擦,恨不得把皮给褪掉一层。
  难怪陆铮说脏,连她也觉得脏。
  一直以为,自己坚强且麻木,面对三番五次的折磨,早已刀枪不入了,可为什么还会疼呢?
  心明明那么平静,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为什么还会疼呢?
  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
  素问仓惶拧开水龙头,用力的泼在脸上。
  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恍惚。
  也不知过了多久,素问忽然发现一件事——浴帘后的水声一直都这么平稳,有点……不太对劲?
  “陆铮,陆铮你没事吧?”
  浴帘后传来一阵嘶哑的咳嗽,素问慌忙拉开浴帘,陆铮一脸惊惧,怔怔抬头望着闯进来的她,素问也怔怔的望着**的他。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陆铮突然笑了起来:“我就想回你一声‘没事’,结果被水呛到了……”
  “……”素问嘘了口气,视线不自然的挪开,“你洗了半个小时了……”
  “嗯……有点醉了。”他腼腆的笑,目光却灼灼,隔着氤氲的水幕望着她湿漉漉的脸庞。
  忽然,他皱眉,眼中只有关切:“你嘴唇怎么破皮了?”
  素问讪笑着回答:“觉得有点脏……”
  “哪里脏了!”他恼怒的望着她,有点生气,“不要再说这种话。”
  “……”素问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甘的咬在那处破皮的地方,“哪里都脏,我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揭了。”
  陆铮呆呆的望着她的脸,顿了一下,他突然站了起来,穿过淅沥的水幕,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了下来,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带进怀里。
  他身上的水汽浸湿了素问的衣服,素问贴在他均匀的肌肉上,有一种温暖,透过纤维传了过来。
  “不,你不脏。脏的是我。是我一无用处,保护不了你……”陆铮附在她的耳边说,“你永远是最美好的。”
  素问的头顶在他的肩膀上,弱弱的反驳:“不是,是我怯懦又任性,给你找麻烦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陆铮一把抱起她,在她的失神间,大步向卧室里的大床走去。
  水滴淌了一地。
  素问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身下一空,人已经到了床上。
  陆铮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四目相对,互相望着彼此,心里一片空白。
  陆铮突然起身,从一边扯过浴巾,几下用力,将素问像婴儿一样包裹起来,手指轻柔的擦过湿透的发丝,细细的拈去上面的水渍。
  素问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弄着,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布娃娃,现在,她是他的玩具。
  “陆铮。”她哑然。手刚刚伸过去,却又被他抓住,缓慢而坚决的压到了身体两侧。
  他深黑色的眼睛像一个漩涡,那里面风云密布,汹涌而来,卷起无边海浪。
  素问顿时失去语言。
  他慢慢低下头,用牙齿将浸湿了紧紧贴在她身上的衣服一点点扯掉,露出莹白的身体。
  嘴唇顺着她被凌虐过的唇,一路吻下去,很轻柔,很单纯,像羽毛一样,不带一丝一毫的**——那是全然的怜惜与真诚,那种诚挚化成一种实质的东西,透过他的唇,我的肌肤,传到素问的心底,一片柔软。
  温热的呼吸从脖子一路拂下,一点一寸,直到脚踝,脚心……
  素问终于忍不住弓起身子,“咯咯”的轻笑,低声抱怨着:“很痒啊。”
  陆铮也吃吃的笑起来,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素问从被子下伸出脚尖踢了踢他,避重就轻的问:“干什么呢,像小狗一样。”
  “这样就不脏了。”他的声音暗哑魅惑,像压抑着什么,又努力显得欢欣。
  素问眼眶微热,伸手托住他的脸,将他拉了上床,然后紧紧的抱着他。
  “傻子一样,”她轻笑,又重复了一遍,“傻瓜。”
  “嗯,是傻子。”陆铮的头靠在她的枕边,附和道,“遇见你,我的智商好像全不够用了。素素,你到底是什么,是我的克星吗?”
  素问哈哈大笑:“我能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还能有三头六臂。”
  “你在我心中,早超过女人了。”陆铮很认真的回答,“素素就是素素。”
  素问眨眨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是说我没有女人味?”
  他笑而不答,手环住她的腰——他的手烫得吓人。
  “睡一会,天亮了再回去。”他说。
  素问点点头,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她被濡湿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的被扔在房间地毯上,**的肌肤在被子下相拥,陆铮滚烫的肌肤熨帖着她,像七月海滩的阳光。
  素问很轻易就睡着了。
  依稀感觉,枕畔人翻来覆去的动作。
  醒来的时候,正是晨光初现。陆铮不知道何时已经起身,床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两人清洗干净的衣物。
  素问穿好衣,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搜寻着陆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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