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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剑说-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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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说的是,我赶紧吃。”李天照觉得有趣,不过,原本也是,不灭王将,战士的最终追求。只是他在此之前就跟不灭王将交手太多,才没有了本该有的新鲜感。
  其实,大约也是因为他到底还太年轻,还没有面对衰老将死这类问题。
  只是,李天照觉得,王将也能用功绩保持肌体的年轻,那与不灭王将的永生差别也不大了。
  转念又想,说到底他现在获取功绩太容易,才会这么想。倘若未来没了战事,只剩王将的日常功绩获取途径,那时候,他也不可能把王将更换年轻身体的事情看的那么简单了。
  李天照看父母笑的合不拢嘴,没有了平素的一贯淡定,那种对不灭王将的激动和期许之强烈,比十个他的情绪加起来还更多。
  眼看李天照开口想说话,李天照的娘就连忙制止说:“你赶紧吃,吃完了去都城受领不灭之体!娘知道,你关心我们最近的情况对不对?但你别耽误吃饭,我说,你吃着听着!”
  好吧……李天照无奈的点头,然后继续吃东西,听着母亲诉说近期的战斗情况,也就知道他们的近况了。
  李天照本来想多吃点,好多呆会,然而,他母亲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于是制止他添饭,催促说:“行了天照!话等回来了再说,赶紧动身去都城!你就不知道着急吗?不灭王将啊!晚一会说不定就有变数!你这么年轻就得了武王这么大的恩赐,万一有别的不灭王将不愿意,去跟武王反对怎么办?只有早早得了不灭之体才能安心吃饭!你安心,我们也安心!”
  “娘说的是!”李天照说着,还要夹菜,他娘急的拿筷子去打他手,斥责说:“那你还吃!”
  “我好多天没吃什么新鲜热菜,真的想吃啊!”李天照哭笑不得,他现在连多吃几口菜的权力都没有了吗?有必要这么急吗?
  “玄衣,给他包上带着!”
  李天照真是无话可说了,看玄衣憋着笑,他就想把她抱回屋里,然而,他娘现在肯定不会允许。
  此刻的他,不是孤王,分明是个没有自主权的小孩……
  出门的时候,李天照没看到山芊启,玄衣忙低声说:“她身边添了几个人,我觉得不太对劲,就没通知她你回来的事情。但怎么处置,还是等你回来了再定夺。”
  李天照就没多说了,他看准备的马不是从云暮烟那借来的,就问:“我骑回来的那匹马呢?我喜欢那匹。”
  “都什么时候了!”李天照的娘皱着眉头,觉得他关键时刻还惦记着马!根本不知道着急。
  “去给孤王牵来,我也看看,是什么马让孤王如此心仪。”玄衣让人去牵了来,近前了的时候,她抢先抓着缰绳跳上马背,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名种血统嘛,孤王为何如此在意?”
  “看着喜欢。”李天照笑着答了句,见玄衣凝视着他又追问了句:“像喜欢我一样吗?还是比喜欢我还更喜欢呢?”
  “夫人真会说笑!马岂能跟夫人相提并论?”李天照一副哑然失笑之态。
  可怜李天照的娘,心急如焚,却又要忍着看他们这般当众打情骂俏,这也是她最看不过玄衣和李天照的地方,作为战士,这般儿女情长,像什么话!
  但下一刻,李天照的娘却只剩愕然。
  因为玄衣,突然一掌戳入马头,又瞬间握成拳头,释放混沌之气,那马头顿时被震的爆成一团血雾!
  喷的玄衣头脸都覆上了层血色。
  玄衣却仍然挂着微笑,注视着李天照问:“那我杀了这匹马,孤王一定不会为了它跟我置气吧?”
  这个瞬间,李天照不由自主的想到凌晨时候的隐字号情报。
  但是,他脸上不见动容,只是上前,脱了外袍,替玄衣擦去脸上,脖子上的血雾,嘴里说:“当然不会。只是夫人今日这件衣服我很喜欢,现在弄脏了,可惜。”
  玄衣立即笑容灿烂,猛的一把抱住他说:“孤王不必担心,我准备的马品种更好,耐力十足,比死的这头好的多呢。”
  “好。”李天照嘴里答应着,却没有急着说走。
  李天照的娘忍无可忍的咳了声,玄衣会意,连忙松开,推着李天照上马启程,说:“孤王喜欢,回来的时候,我还穿这身。”
  “夫人穿什么都好,重要的是夫人本身。”李天照上马,嘴里说着,看他娘那目光,急的已经想打人了,只好催马启程,玄衣看他走远,又喊人去牵马过来,然后一个人骑上,催马急走,独自追上李天照了,跳他马上。
  这般腻歪了一阵,分开时又说:“孤王路上不要耽搁,早去早回,记着,我在等你回来。”
  “好。”李天照催马去了,这一次,玄衣没有再追,目送他背影消失,才独自折返回去。
  李天照的娘向来不愿意说玄衣什么的,这次却忍不住,见她回来,就说:“你们新婚也有些时候了,都是王将,又是三十六武王联盟的主事人,应该注意些行举。”
  “是。”玄衣答应的乖巧,李天照的娘也不好意思再说,本来是轮不着她管玄衣事情的,只是因为关系不比寻常,若不然,玄衣压根不会理她,说的多了,就显得太不识趣。
  只是,李天照的娘实在心有疑问,忍不住看着那匹死马问玄衣说:“这马又是怎么了?看你们也不像是吵架了,却无端端拿匹马出气是为何?”
  “是我任性了,只愿意孤王心里喜欢我一个人,不高兴被一匹马分走了孤王的喜欢,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玄衣如此回答,李天照的娘也没话可说了,本也知道玄衣不是易于之辈,但此刻,还是为她的霸道所惊,于是什么也不说了。
  府里收拾善后的人来处理死马,考虑到玄衣对马的做法反常,就小心谨慎的问了声:“夫人,这马该如何处置?肉留下吃了,还是赏给战士?”
  “不入流的野种,也配进人的肚子?丢到野外喂狼!”玄衣不屑说罢,径自回去洗澡更衣。
  那匹死马,被人拖去山林野外了……
  李天照在路上,却不是去玄天之地最近的路,只是,他现在回去,完全可以借风武王的地方,绕到丰收城再折返,如此一来虽然远点,但不必走马匹无法通行的山路。
  但他不是回去,而是去见云暮烟。
  不灭王将的事情落实了,他当然该如约定那般先告诉她一声。
  其次,就是为借的马的事情致歉赔罪,说好一定平安归还,结果却被玄衣把马给杀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密谋与隐秘
  李天照想到马的事情还是觉得惭愧,借的时候云暮烟很不舍得,可想而知她是很在意那匹马的……
  李天照思来想去,这事情除了道歉再道歉,就只能是托请冰雪武王帮忙把马复活了……
  虽然是有点扯,人家是复活亲人,他是托请复活马……而且,是花费大量的混沌之气干这事。
  可是,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弥补了。
  一队巡逻的战士经过时,李天照穿着披袍,遮挡着头脸,跟那队人反方向错身过去之后,暗觉自己好笑。
  他本不该如此躲藏,可是,想起那匹马的事情,李天照实在觉得应该谨慎些,至少不能给云暮烟带去危害吧?
  那队巡逻的战士去远了之后,带队的交待人回去给玄衣送信。
  盟主府里,玄衣得了消息后,冷着脸问:“看清楚了?”
  “马尾的标记,鞍具都是夫人的坐骑专用,一定是孤王。”回报的十分肯定。
  “知道了。”玄衣打发了那人下去,又去寻了李天照父母,请了他们同桌而作,又关紧了门窗。
  如此郑重其事,李父李母都觉得很不寻常。
  “天下武王都在清扫孤行人,乱战之地的孤行人图谋不轨,武王留他们只是为了利用,但是,孤王受了孤行人的云首色诱迷惑,与之往来过密,被武王怀疑是有非份之想。”玄衣一番话说的李父李母都懵了。
  好一会,李父才道:“是不是误会了天照?”
  “早上娘问,我为何对马撒气,因为那匹马是云首的坐骑。孤王回来之前,先去见过云首。此刻孤王理当日夜兼程赶回都城受领不灭王将的殊荣,可是,他取道的路线,还是去盆山区孤行人的地方,他回玄天之地,无论如何绕不到那里。”玄衣话说的明白。
  李父一时没了言语,李母激恼道:“家有你这等妻子,他敢如此?更何况——玄天武王座下的战士,怎么能够如此不能把持自己!还跟孤行人有那等关系!事情既然确定,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一起追他回来,再也不准他去见那孤行人的云首了!”
  李母说完,突然又觉得不对,这还不够,于是又咬牙切齿的补充说:“不对!不是不见!必须让他迷途知返,亲手杀了那用心不轨的女人!”
  玄衣听见这话,顿时流下了眼泪,口中问:“孤王不肯怎么办?”
  “他不肯!那就我们动手!我还不信了,他还要为了个迷惑他的孤行人,跟我们动手不成?孤王犯了错,我们本不该包庇,但既然知道是那孤行人的云首用了迷惑的手段,理当杀了那女人,让孤王清醒!那之后该当如何向武王请罪,该当如何接受惩处,也才能面对武王!也才能有机会得到武王的宽大处置!这件事情,玄衣你受委屈了,还偏要在中间为难,但你跟孤王既是夫妻,理当互相帮助,此事再难,你也得从中周旋!”李母说罢,起身按剑道:“早一刻出发,就能早一些追上孤王!”
  “如果杀了云暮烟孤王能清醒当然最好,但如果孤王为那女人,反而跟我们急恼,甚至忘了自己是玄天武王座下的战士,那又该如何?岂不是适得其反,还把事情闹的更无法收拾吗?”玄衣说着,哭着。
  见惯了玄衣的强势霸道,李母知道平时在他们面前就已经是刻意尊重了,此刻这般软弱的姿态,根本没有见过,但李母却不喜欢眼泪,不由急道:“我儿天照绝不会为了别有用心的孤行人那等糊涂!你怎可对他如此没有信心?还自己在这里哭哭啼啼!这哪里是解决问题之道?”
  “孤王若真清醒,就不会与那女人有染了!”玄衣还是抽泣着,声音里满是愤怒。
  “无论如何,天照不会糊涂到那等地步!”李母语气肯定,李父显得冷静很多,问了句:“玄衣,依你之见,万一天照真的糊涂到底了,该当如何救他?”
  “我也不知道,所以烦恼……”玄衣说着,见李母很是激恼的说:“哭有什么用?我说了他不会!万一他敢糊涂到底——我便给他一剑!只当没有生过他!看他还敢?”
  李父皱着眉头,他其实也不觉得李天照有那么糊涂,只是李母如此说法,也太不冷静。
  不料玄衣却突然愣了愣,似被点醒了那般,高兴的说:“母亲给他一剑……这倒让我想到办法了!”
  “你快说!什么办法?”李母又惊又喜,此刻却看不出来她如刚才言语的那样,对李天照不会糊涂到底的问题坚信不疑了。
  “其实有我的缘故,武王也不会因为孤王一时糊涂而不肯原谅,只是,凡事都有流程。这里的事情,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消息也同时送去都城了,断然截不住,也不能拦截送信的人。所以消息传了上去,经过数人之手,总务长是必然会知道的。因此,武王为了律法公正,万一孤王糊涂到底,武王存心轻饶,也碍于律法公正不能那么做。”玄衣说到这里,李母如坐针毡。
  她觉得好像他们是在密谋什么破坏律法公正的事情,但是又安慰自己,李天照的情况不一样,他明明对武王忠勇,只是一时糊涂,而且也还没有做什么严重背叛武王的事情,他们设法让他回到正轨,不是在做有违律法公正的事情。
  “但是,如果糟糕的情况根本不需要让总务长知道,只是由我跟武王说的话,武王自然可以当作不知道孤王曾有糊涂之举。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了。”玄衣说到这里,脸上也透着喜色。
  李父李母连忙追问:“该怎么做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有爹娘一起,我们三人齐心,一定可以让孤王摆脱那云首的迷惑!”玄衣十分高兴,跟搏命鸳鸯细说了该如何,两人很是错愕,但听玄衣细说了究竟,这才放心,于是双双点头答应依计行事。
  于是,他们三个,带着人,离开盟主府……
  李天照在喝酒,在城外的山林里喝酒。
  云暮烟来的时候,看见他还穿着披袍,又知道别人传话时说的是其它名字,虽然很奇怪,但听了传话知道是他,云暮烟还是独自出城来见面了。
  “按时间算,你该刚回去,怎么又来了?还神秘兮兮的用化名,怕被谁知道?”
  “你这里有我妻子的眼线,她知道那匹马是我问你借的。”李天照取下袍帽,抬起头脸。
  “……不可能,这座城里的孤行人都是志向坚定的人,不会被玄衣王将收买。”云暮烟迅速过了一遍可能认识那匹马的所有孤行人,自信不会出这种事情。
  “八九不离十,否则她不会杀马。”李天照对玄衣还是了解的,虽然占有欲强,还不至于会跟马吃醋,总不可能他喜欢一座房子,一种花,玄衣也都推倒了,烧光了吧?所以,罪不在马,只能是因为人。
  李天照当时就跟凌晨的密报联系上了,所以才没有表示任何不快,否则只会刺激玄衣,让她觉得他果然对马特别在意。
  “……你就这么照顾我的马?完了,还用这种拐弯的方式告诉我、我的爱马被你妻子杀了?”云暮烟眼里流露着恨意,李天照忙说:“真不是投机取巧。马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想到弥补的办法了,混沌之气我负责,等我从玄天都城回来,就托请冰雪武王帮忙,把你的马复活了,如此弥补,才算真正道歉。”
  云暮烟没做声,因为,很意外李天照有这番打算,静了会,她还是说:“城里的孤行人绝不可能被她收买了当眼线,也许她只是知道马是从这里借的,因而想多了,未必知道是我的马。既然你想到这么道歉,我也不纠缠此事,总不能因为自己喜欢的马被杀了把你打一顿!你说要赶回都城,是有明确消息了?”
  “是啊,所以按说好的,去之前先告诉你一声。”李天照端着酒碗,喝着,看着她问:“你对此特意立约,想必是有很重要的缘故。”
  “作为朋友,我认为必须让你清楚不灭王将的具体情况。然后你如果需要,我会给你建议。至于你最后如何选择,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云暮烟说罢,给自己也倒了碗酒,显然做好了细说的准备。
  “看来要的说的事情不简单啊,早知道挑个更舒服的地方见面。”李天照望了圈周围,说:“树上坐着如何?”
  “然后再给你当枕头?”云暮烟笑着反问,末了,又说:“就这里说吧,好好听着,别处可听不到这些。”
  “请云首指点——”李天照笑着给她倒满了酒,认真的倾听。
  “不灭王将源自于武王力量的应用,而武王的不灭之体,是因为武王力量而出现……”云暮烟说着不灭之体的渊源。
  李天照听着,总结着关键,知道了不灭王将是武王在探索自身力量的过程中触动了灵感的产物,而最初的触动,源自于曾经的某位武王当时想让一匹养了很久的老马长生不死。


第五百二十五章 很久以前
  “……不灭之体最早就是在马身上实现,天武王受了这启发,在此基础上琢磨出了让人拥有不灭之体的办法。”云暮烟看李天照的神情,显然是对此很意外,因为这样的发现,并显不出伟大。
  “后来别的武王都会了?”
  “那时候武王比较多,武王的领地都不大,才刚扫清曾经危害人类生存的各种凶物,武王之间还很团结,天武王的发现直接就跟许多交好的武王一起分享了,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法,有武王之力作为基础,效仿者猜测琢磨,早晚也会成为武王们都会的本事。”云暮烟悠悠然叙说着过往,可这些信息,却让李天照很受冲击。
  “那时候的武王有多少?”事实上,李天照还不知道过去的历史,哪里都没有听人说起,好像天地间一直都是这样,大大小小的武王领地接邻,大大小小的冲突不断。
  但在此之前呢?最开始又是什么样的呢?
  “很多,非常多。小至几十人的部落首领就是一位武王。我们的祖先能从茹毛饮血的生活中迅速灭杀凶兽,发展壮大,靠的就是混沌之气,就是武王之力。那时候没有什么绝技之类,只有灭杀凶兽的力量,最直接的攻防强弱就是胜负的根本因素。”云暮烟说到这些,李天照不由自主的猜想着那时候的情形。
  “那些凶兽现在都灭绝了?”
  “早就灭绝了,没有它们的灭绝,就没有我们如此广阔的生存之地。物种之间的生存竞争就是如此残酷,一方让渡出来的资源,才能让另一方有繁衍壮大的空间。”云暮烟说时语气平淡,毕竟不是他们这一代经历的事情,回顾和总结的时候,最多不过心中唏嘘感叹。
  但更多的时候,异族的灭亡,甚至连数字都不会有,仅仅只是一句话概括过去。
  “天武王他们的时代还有凶兽吗?”李天照对此很感兴趣。
  “只剩零星,却也都是大凶兽,一旦发现踪迹,就是许多部落的武王联手去追杀。后来就再也没有发现,即使有,大概也是藏匿于没有人迹的连绵山林里,又或者是深海汪洋里了吧。”云暮烟说到这里,略微停顿。
  李天照听她的语气突然变的低落,甚至于,有些沉重:“没有了外部生存的威胁,就变成了人与人之间的战争,各部落的人都越来越多了,强大的部落要扩张,弱小的部落还只有勉强维生的资源。也许强大的部落里有不少在过去历史上杀死的凶兽还没有弱小的部落多,许多弱小的部落所以人丁凋零,甚至就是因为在历史上杀死凶兽时太积极,又运气不好,以至于伤亡太重,偏偏又未必是最后斩杀了凶兽的关键那一击的收获者。所以部落强大的人无以为继,战后的收获也对不起他们的牺牲。”
  “就像战争时候的在编战士,十战将,最拼命积极的是他们,收获却最少,风险又最高。”李天照这般类比,又觉得不完全是。
  “如果在编战士,十战将们都知道了武王体制下的具体,他们仍然只能这么活着,但是,他们却绝不会都那般看轻自己的生命,更不会对武王盲目忠诚至随时可以牺牲自己。而且,他们一定会要求改变,武王要维持自己的统治,就需要对这类要求有所回应,不管是大武王,还是小武王,都是如此。”云暮烟说着这些,李天照却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那时期,还没有如今的武王体制,许多因素积累的矛盾,要么在内部爆发,要么,就得被领头人转移到外部。
  “有的部落不满首领,可是没有武王之力他们也难以夺权,于是集体去投靠别的部落;没有野心的部落因为生存资源问题,拒绝别人的加入,只管过自己的生活;有野心、有长远打算的部落就积极收留,然后在食物不足的时候,鼓动部落里的人去战斗,劫掠别的部落,屠杀他们反抗的战士,占领他们的土地;还有一些部落,不但这么做,还总是师出有名,让人觉得他们是被逼无奈。你猜猜,后来发展壮大的是哪类部落?”
  “最后那种?”李天照推测着。
  “开始是频繁鼓动人去劫掠的那种最强大,发展的也特别快,而且聚集起来的战斗力也都特别嗜血好战,拥有武王之力的还形成了血武印的雏形,被血武印杀死的不灭王将和武王的意识都会被吞噬或者遭受严重损害,令人闻风丧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者居上的,却是最后那类部落,因为嗜血好战的部落死伤也多,内里只认武勇不认其它,功绩和贡献没有积累,不论过去只看现在。今天你是个人人仰望的厉害战士,家人跟着受人敬重,明天你战死了,妻小就被早看你不顺眼的战士随意欺辱也没人理会,因为强就是道理,有能者居之,有能者享尽一切,但这些都不能传承,只有活着的强者能够享用。”
  “我从来没有这么去想过。”李天照很是惊奇。
  “原本是过去的事情,如何总结和看待,角度也不尽相同,关键的原因肯定也不止一两个,我说的只是一种。”云暮烟倒是不执意于维护论点,转而继续说:“相较之下,凡战斗都师出有名的部落,对外尚且如此,内对自然也是凡事有所依据,有所道理。慢慢也就形成了律法规矩,大家遵循那些活着,部落里的战士即便为战斗付出生命了,家小仍然有规则范畴内的保障。部落之间有的是协同对外的一致,不似劫掠起来的部落那样,内里厮杀闹出人命只为小事又或者争强好胜,还遗留下两边亲族延绵不止的仇恨。这些对于当时的部落规模而言,积累之下的差距影响很大,因为几十个实力强大的战士,就可以横扫多少弱小部落了。”
  “是不是还有对外的影响差别?”李天照推敲着,把自己代入不同的部落里,再把身边了解的各种性格的人代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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