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着剑说-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他自己却这么干了,因为这就是他杀敌立功的唯一途径。
也是他可能离开这里的,唯一能主动做的、有价值的事情。
李天照现在,只盼这里是镇子而不是村子。
否则的话,他还得继续深入敌方境内了。
一座房屋,门牌上写着一行字:‘南豆镇镇长居’。
这里是座镇子,百战将就住这里。
李天照眼睛一亮,很是高兴。
却并不着急的先喝了几口水,把身上的包袱捆紧,以免影响动作;包剑布袋口的绳子解开,可以第一时间剑出鞘;再刮去鞋底上的泥土,确保步法足够沉稳。
作罢了这些,他在墙上借力一蹬,纵身越过围墙,落进院子里。
屋里,还有灯光。
‘敌方百战将还没睡?’李天照悄声无息的靠近窗外,侧耳倾听。
第十四章 月夜剑光
窗户透着光,屋里有说话声。
一个女人嘤嘤低泣,诉说着镇长今夜又留在哪屋,说好去她那里留宿,却又不算数。
另一个女人声音里透着习以为常的麻木。“从他当年得罪了城长被调到这里守边境开始,人就变了。他知道回去无望,满腔志愿不得舒展,也就只剩下醉生梦死,寻欢作乐。他不会在乎我们受不受伤,只在乎他自己开不开心。你找我哭诉,又有什么用?过些日子,慢慢就习惯了,我们几个女人没事聚一起,说说话,做做针线,彼此还是个伴。”
‘在东屋过夜?’李天照没兴趣听后面的对话,却已然知道,敌方的这位百战将,也是个处境可怜的人。
只是,他的日子过的却并不可怜。
院子里,东面的一间屋子的窗户透着光。
李天照凑近了,听到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平缓呼吸声响。
他在窗纸上戳了个洞,看见床上睡着一个女人,被单半遮着身体。
李天照不禁脸上一红。
敌将不在屋里,是起夜?
李天照等了一会,仍然不见人回来。
突然,他听见后院方向响起一把声音。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哈哈哈……干了这坛南豆相思酒,梦中武王殿在招手!”
李天照循声而去,看见后院亭子里,微弱的灯光照亮着一张满面胡须的脸。
男人脸上醉意明显,嘴里说的话貌似豁达,却又分明不甘。朦胧的醉眼里,透着几分绝望,几分愤怒。
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穿着半透的单薄衣裳,拿着件白貂披风,轻步过来,为那男人披上,嘴里边自担忧的说:“镇长注意身子,夜里风寒,回屋里,我陪你喝。”
满面胡须的中年男人哈的一笑,嘲弄的看着那女人说:“夜里风寒,你却穿着这般薄衣。无非是要显出关切我,只记得给我拿披风,自己却不记得多添件衣裳。你们啊,一个比一个有心思,妒来争去,在这小地方又能得到什么?可怜我沦落至此,竟与你们这些不可共语之辈朝夕相处!悲哀啊,悲哀啊——”
那女人大约是听的习惯了,只是替他系上披风,扶着他走。
李天照按剑在手,等他们走过来,距离更近些的时候就出手。
那人出了凉亭,走没两步,突然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女人,斥责说:“谁说要回屋了?滚!别扰我酒兴!”
那女人摔倒地上,胳膊,腿上都有蹭破的伤痕,委屈的眼眶里泪水充盈,站起来后也不顾得拍去身上的尘土,就那么跑回屋里。
那百战将抱着酒坛,怒声吼道:“不得安宁!喝个酒都不得安宁!我去外面喝,谁还再敢来烦,我就把她丢进河里!”
百战将步子跄踉的从后门出去,李天照随后跟上,听着响动,一路跟出了村外。
那百战将在河边,抱着酒坛,一会敬天,一会敬河水,醉态毕露。
李天照见那人所立位置,周围也没有适合隐藏接近的障碍,碎石铺满的河边,一片空旷。
‘等这醉鬼折返过来时袭击倒是稳妥,但看他这样,也不知道要闹到几时。我有百战将战印力量了,又何必怕他一个中年醉鬼?’李天照打定主意要拿敌人试剑,当即走出藏身地,料想过去途中难免踩着一地石头,响动必然惊动对方,于是老远就喊道:“请问一下,找镇子该往哪走?”
河边的百战将抓着酒坛,转身看着过来的年轻人,笑着说:“来!陪我喝一气,带你上我家住!”
李天照巴不得能靠的更近,若可一击得手,他当然不必自找麻烦,于是故作迟疑,旋即又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百战将醉眼朦胧的抓着酒坛举着,李天照伸手去接,当即要拔剑攻击时,触着了酒坛的手却发现重量不对!
李天照暗暗一惊,不及多想,迅速后撤拔剑。
几乎同时,一道寒光,从敌方百战将袖口里飞射而出,自酒坛下突然闪出。
李天照后仰着头脸,看见那道寒光是根尖刺,堪堪从他鼻子上过去。
双足立定时,夜风吹过,李天照才觉得鼻尖有一点凉意,伸手抹去,指上有血,这才知道还是被尖刺划破了一点。
南豆镇的百战将很是意外,笑着把空酒坛摔碎在河滩,盯着李天照赞许说:“好反应,好身手,好年轻!”
接连三个好,李天照却听的不是滋味,他太轻敌了。
酒坛是空的,那人刚才却还抱着喝的样子,河滩的空旷,从院子里到这里,显然,是他在院子里的时候,就被敌人察觉了,对方故意来这里,等他按捺不住了走出来。
刚才如果慢一点,他大约就交待在尖刺暗器之下了。
他虽然躲过了,实际上已经败了一阵。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李天照百思不得其解,他在院子里很小心,没道理会暴露。
“你太年轻了。还不懂隐藏杀气,从你靠近,我的醉意就被你的杀气惊醒。”那百战将拔剑在手,姿态随意,镇定从容,连架势都没有摆,这种距离本不需要计较摆架势带来的些许时间差。“倒是你,不辞劳苦的翻山越岭过边境,跟我有什么仇怨?”
“你知道我从何而来?”李天照有些意外。
“你的剑虽然还被布袋遮挡,但我只看剑长也能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你衣物包袱的布料,分明玄天武王那边过来的。为了报仇,翻越群山,也真是辛苦你了。”
“我们没仇。”
“没仇?”南豆镇的百战将微微一怔,没仇,这人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什么?
“没仇。”李天照再次确定,他本没想跟对方说这么多。
但此刻看似对话,他们其实都在观察对方,也在推演交手时可能的情形。
在天苍山的时候,他是捡了风武王所属百战将重伤,战印力量消耗殆尽的便宜,今天,他这个新晋的百战将,是要跟大地武王的老将正面对决。
李天照有三分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这是验证他自己的机会,也是见识敌将本事的机会。
而且,胜负是以生命为代价。
南豆镇的百战将一时沉默,不管李天照说有什么仇怨,他都不会意外,但说没仇,那就令人费解了。
思索了好一阵,他还是想不通。“既然没仇,是为什么?”
“杀敌立功,离开边境,不再枯守边境浪费时光。”李天照回答的很干脆,一个即将分生死的对手,也没必要蓄意隐藏他的目的。
李天照拔出长剑,他已经推演了许多种打破僵局的进攻方式。
他在敌人的地方,先手进攻的人,只能是他。
“……”南豆镇的百战将沉默了两秒,看见他的剑身时,异常震惊地叫道:“你是百战将!”
“玄天武王所属,荒级百战将,李天照。”李天照照例通名姓。
“……你今年多大?”南豆镇的百战将确实很激动,根本不能相信,不由怀疑,也许是敌人看起来年轻而已。
“十九。”
“……”南豆镇的百战将又陷入了短暂沉默,旋即,双手握剑,斜立面前,摆好架势,正色道:“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今夜,看我是否能被你拍死在河滩上。枉我素来自负,当初十八岁出村,十九岁成十战将,二十四岁列百战将,昔日这些骄傲,竟被你比成了小山坡!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南豆镇的百战将不得不全神贯注,玄天武王尤其推崇功绩,很少靠运气上去的事情,十九岁的百战将,更没道理是靠运气。
他若知道李天照在天苍山的际遇,大约就不会如此严正以待了。
李天照握着剑,一步步接近,南豆镇的百战将没有后退,稳稳的握剑保持姿势,等着他来。
距离更近的时候,李天照突然改谨慎靠近为高速推进,只见他长剑随步法移走,仿佛一团旋风那般,转动移走着杀奔敌人!
剑光绕身飞旋,看似不快,动作又大,很是违背常理。
倘若李天照不是百战将,南豆镇的镇长势必以为遇到了三流战士,但是,玄天武王座下不应该有三流战士实力的百战将。
事出反常必有因,如此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身法和剑招,南豆镇的百战将想不到关键所在,就决定全力迎击。
‘此人这般古怪,必有非常手段,防守怕是正中其下怀,此刻他对我同样一无所知,全力迎击他也必无从准备!’
李天照剑随人走,绕动中劲风不绝,只把河滩上的碎石都激的抛飞出去,眼看距离更近,敌将仍然稳如泰山,纹丝不乱的执剑等着。
‘就是现在!’
眼看距离合适,李天照骤然增力,发动战印力量,旋动之势陡然倍增,旋动中的剑速推到最快!
几乎同时,南豆镇的百战将同样也在等待最佳发动时机,刹时全身黄光明亮,连人带剑,化作急冲的流星那般飞冲过来。
他足下蹬过的河滩,竟然被下压之力摧出个凹陷下去的坑!
金光大盛的长剑,被劲风扫动,去势仍旧沉稳。
只是南豆镇百战将眼前的李天照,旋动之势快的化成了一团影,以至于他这一剑,根本没有办法精确的选择落点。
他只能把这一剑,朝着那团旋动的影子的中间刺去,但求刺中!
可是,也在这个瞬间,南豆镇的百战将震惊的发现,李天照动作异常大的身法和剑,以远超他估计的速度,先斩了过来!
剑光夹带战印的白光,斩上了南豆镇百战将的肩头。
而他的剑,也因此丧失了后续推力,虽然刺进了李天照的腹部,却没能贯穿,甚至没能深入。
但这一剑带动的许多河滩上的卵石,却如暴雨那般,顷刻间砸了李天照一脸,一身。
李天照的旋动之势被河石的密集爆击阻断,停下的时候,脸上几处红肿,身上像被一大群人乱拳暴揍过那般,无处不疼,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有哪里的骨头断了。
他的腹部被刺伤,血正流着。
月光,映在河面。
两人交手的冲击,让水面波光阵阵。
水面上的月影,乱了。
片刻,风静了。
血腥的气味,在河滩上也凝固了那般,浓而不散。
第十五章 石头缘
李天照鼻青脸肿,腹部有伤,伤口有血。
但血腥的气味,主要是来自南豆镇的百战将。
他的半个身子都没了,握剑的臂膀落在河滩上。
他忍着剧痛,盯着李天照,问:“你的剑招很奇怪,却很厉害,叫什么?”
“还没有名字。”李天照没遇到过这样的敌人,他曾经幻想过许多与敌人厮杀的场面,就是没想过,眼前这样的。
明明战斗里谁也没有留情,可是,剑停了,却还可以如此这般的对话。
“它应该有个好名字,也值得拥有一个好名字。”南豆镇百战将输的无话可说,他无法预料到李天照的剑有这么快,于是所有的预判推演,都注定会错。
“你刚才用的是战印绝技?很可怕。”李天照知道,这一击如果他吃透了,必死无疑。
“叫地怒,本来就很厉害。后发而至,不遗余力,一击破敌攻防手段,胜负立分,饮恨在地怒之下的高手,多的很。可惜、可惜没能使完,今天也是地怒第一次没能出尽……”南豆真百战将皱着眉头,看见李天照拿了他的剑,然后,捂着腹部,准备要走似得。
“喂——”
李天照刚回头捡起剑鞘,回剑。
听见背后的喊声,扭头就看见南豆镇的百战将仅剩的左手抓着根短尖刺,步子不稳,却坚定的朝他走过来。
“我要你的战印立功,不是必须要你的命。”李天照不想杀这个敌人,大约是知道他那同病相怜的处境,又或是为他地怒绝技的厉害而惋惜。
原本李天照以为,他可以不付出代价的、无伤斩杀对方的。
事实证明,南豆镇的百战将不是易于之辈,李天照根本无法知道,作为对手的战印绝技是何等模样。
“可以留我一命?”南豆镇的百战将一副夸张的惊讶之态,却仍然拖着残躯往前走。“可惜,这样的伤势,我撑不到城里的医药殿。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怎么留恋生命……这些年守边镇,酒色享用的再多,也填补不了志向难展的空虚,当然生无可恋!”
李天照看着他越来越近,看着他脸上追忆的神色,心里越发的不想下杀手。“非要这样吗?”
南豆镇百战将惨然一笑,摇了摇头,却仍然拖着残躯坚定不移的朝他走过来,嘴里说着:“非要这样?大概是让你误会了!生死拼斗,不是诗情画意的浪漫,更不是友好平静的从容,而是野兽厮杀那般的不遗余力,不择手段,不死不休!今天你不能成为我重新开始的启迪,那我就会成为你前进的垫脚石!要取我的战印,就得先让我再也站不起来!”
南豆镇的百战将说到最后时,也走到了李天照面前,举起尖刺,奋力前扑!
但此刻,他根本不可能得手。
李天照暗暗咬牙,抬手,挥剑。
剑光如华,斩得南豆镇百战将摔倒在地上,这一次,他连尖刺也不可能拿着了,甚至也无法站起来。
他仰面看着李天照,看到他眼里透出来的不忍之态,不由笑道:“还在剑下留情啊?那你、就要付出代价了。敌袭——”
南豆镇百战将凭借最后的战印力量,吼出划破夜空的警示。
李天照把心一横,抬手一剑刺穿他的脖子,再没有留手。
他看着南豆镇百战将眼里的色彩,初时还有笑意,后来就是痛苦了。
“以剑为证,斩杀大地武王所属,南豆镇百战将。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对着剑说。”李天照第一次对敌人用剑礼,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而是沉重。
“你、记得、我的……”南豆镇百战将脖子一歪,眼里彻底没了生气。
金光,在他身上,还有剑上,一起亮起。
战士死,战印力量散。
有多少散失在天地之间,又有多少会被战印吸收,无从预料。
李天照剑上的战印,亮起白光,持续了片刻,他感觉到战印上传递进身体的力量明显增强。
而且,还有一种,陌生的力量流入他的身体,在腹下,旋转着凝聚,而后就一直在那里,好像不会再散了似得。
‘难道,这就是樵夫说的体印?我是吸收到这人的战印力量了?’李天照暗暗惊疑,却又感觉到腹部伤口的疼痛,忙撕了布,缠紧,然后就开始清点收拾。
敌将的剑是要带走的,战印也在剑上,此外还有南豆镇的镇长印。
李天照搜寻了有用的东西,就看见河对面亮起火把,有人在高喊:“是不是镇长啊!敌人在哪里?谁看见了?”
“声音在对面,镇上的人快过去查看!”
李天照急忙离开河滩,不能走村道,只好穿过田地,往山林方向撤走。
呼喊传递信息的声音越来越多,坐落在河岸两旁,高低不等的房屋外,陆陆续续亮起来火光。
当河滩方向有人惊呼叫喊说镇长被杀时,那些火光迅速聚合成一团团,到处都有人在急呼吆喝,询问有否发现敌人踪影。
李天照加快速度,上了坡地,有林木遮掩,下面的人不进来该是看不到他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正要继续赶路,冷不丁突然飞过来一颗石子,砸在他脑门上。
疼是疼,因为本来就被南豆镇百战将绝技带动的卵石砸了个鼻青脸肿,还疼着呢,又挨了一下。
敢情他今天跟石头的孽缘太深!
李天照微微皱眉,摸着脑门,看见前面坡地处,一个八九岁大小的女孩,很害怕的模样看着他。
石头,该是她扔出来的,估计是太害怕了,下意识的抓起来丢。
这时愣了片刻,她小脸煞白,急急忙又抓起石头扔过来。
李天照抬臂挡着,哭笑不得的跑了过去,这么小的孩子,让他下杀手?
他还真干不出来。
丢石子就丢吧,砸几下就挨几下吧,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李天照跑过去后,摸着后脑勺,忍不住嘀咕说:“这小孩,手劲挺大,石子砸人还有点疼。”
李天照正要继续往上,忽闻背后那小孩扯着嗓子大叫:“在这里!坏人在这里啊!”
山坡下的人听见了,当即有许多声音接力高呼,一片片的火把都往这边快速聚集着过来。
李天照捡起颗石头,恨不得丢过去把那小孩砸晕了!
可转念一想,刚才没这么干,现在要失手把小孩砸傻了,岂不无谓?
于是他冲那小孩叫道:“我说你,要喊也等我走远点啊!要是遇上脾气差的,扔石头就把你砸死了!还有,你要喊也得边往回跑边喊,哪有傻站着不动的啊?”
“我、我害怕,跑不动,腿哆嗦……”那孩子一句话说的李天照哭笑不得,只好说:“那就等我走远些再喊,那时我回头找你麻烦还得担心被追上,你才安全。”
“哦!”小孩害怕,李天照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果然,小孩听进去了,这回估摸李天照跑了一段了,才又扯着嗓子大叫:“坏人跑上山了!从这边跑上山了!”
李天照在山上奔走更快,嘀咕道:“这小孩!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啊?还真又喊起来了!”
这般想着,李天照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南豆镇百战将握着尖刺奋力扑过来,逼他下杀手的情景……
‘是啊,他说的对。敌我之间,不是诗情画意,更不是友好平和,是残酷的厮杀,不择手段的置对方于死地……’李天照过去从没想过,他会对敌人心软。
从小的认知就是,天下除了玄天武王的人,全都是敌人,全都该杀,杀之为功。
可是,对南豆镇百战将的事情,只是有了那么一点了解,他竟然就手软了。
李天照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至此刻,他想起南豆镇的百战将,还是觉得有些哀伤……
李天照从夜晚跑到了天亮,背后许久没听见人声了。
照理说,敌人该甩掉了,也不至于追这么远吧?
再怎么说,能击杀他们百战将的敌人,分明比他们厉害的多。
李天照低头看了眼腹部的伤口,崩裂了不知道多少回,失血许多。
每次疼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小孩,都有一种——用石头把她砸晕的愤怒。
要不是那小孩,敌人找到他撤走的痕迹时,他早就离开许久了,哪里会如此一路奔逃,狼狈不堪,伤势也不得片刻恢复机会?
‘刚开始就该把那小孩弄晕!’李天照清理腹部伤口,重新扯了布条,缠上。取了肉干,嚼着,大口喝水,实在累的够呛。
体力说是有战印力量帮助,但伤口的疼痛持续不断,脑子里尤其困乏,精力透支的厉害。
吃了喝了,他寻了个地方,找了些遮掩,打算眯会。
刚合眼,突闻破空声接近。
李天照惊醒弹起,却还没来得及发动战印力量,一支箭就射进了他后背,若不是战印力量发动,必会钻入更深。
他浑身被白光笼罩,靠着战印力量护体,冲过乱箭追击,跳下坡地。
李天照看见侧旁的敌人,就要冲过去斩杀,不料那人急忙退走远离,旁的敌人又追近了冲他射箭。
一大群追击的人叫嚷着:“别让他跑了!他受了伤,累死他!”
李天照奔走中听见这些声音,不得不感叹,这就是人的智慧啊!追上来围攻他?这些敌人又不傻,压根就没这么想过。
这些敌人是智取,故意追的他喘不过气,得不到休息,他还能拖着这样的身体,一口气跑回去不成?
显然是不可能的!
再跑下去,想甩掉追击,也难;就算甩掉了,他也别想能好好休息,睡梦中如果被追上,更危险。
这就是敌我对阵,不是平日的试招比较,没有规则,没有公平。
扬长避短,针对敌人弱点,才是准则。
‘我才刚有指望离开百山镇,你们就想累死我李天照?看有没有那么容易!’李天照奔走中打量前方,周围的地形,一条崎岖狭窄的坡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十六章 ‘本事’
‘就是这里了!’李天照看上这段坡地。
山石层层凸出,堆叠成崎岖狭窄的坡地,两旁都不能通过。
李天照一跃跳上棵树,在树枝上,透过树叶空隙,看着追击的敌人过来,爬上那段崎岖的山石路。
一群十几个爬到上面了,最后还有十数人刚到石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