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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天-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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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远的地方,是来自九重天各个仙家洞府的高人,他们的目的最复杂,观摩的有之,看风向的是大多数,谁都想在第一时间看看,这修炼出来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实在是太复杂了。
纤蕴公主与太白金星正在议论下界如今的情形,由于洛桑的突然失踪,一切都陷入迷离状态。
姜子牙和四大星君进入罗浮烟霞后,纤蕴公主与罗浮公主再没联系上,她还不明白罗浮要求这些神仙进那里的目的。但是,南天王的举动使她又一次紧张起来,再一次封闭了天门后,与下界的联系只有依靠迎仙候,那个通道太狭窄了,容不得大队天兵的行动。
太白金星一直在关心着伊甸园的情形,那里如今陷入混乱中,宙斯被逼退位后,冥王哈得斯得到了奥林匹斯山的王权。
对于这个新的奥林匹斯山之王,九重天一直在犹豫,承认与否是个问题,前几天,伊甸园的新神使送来邀请信,十天后,冥王哈得斯将与宙斯以前的王后郝拉成婚。
其实大家都知道,只要郝拉掌握着奥林匹斯山的煞金结界,谁当奥林匹斯山的王都动摇不了她的地位,如今九重天的矛盾是,罗浮公主收留了太阳神兄妹,还有跟随太阳神造反的十多个天神;承认了奥林匹斯山新的王就是对罗浮公主的不尊重;毕竟罗浮是执掌九重天军权的公主,托塔天王就只有罗浮能调动,他只任虎符不认神仙,这是玉皇立下的规矩。
明水公主虽然是名义上的主事公主,却不操心灵霄宝殿的事情,把自己的权利分给两个能干的妹妹后就放手了,所以纤蕴公主才借关公建立起新的队伍。
午时正,清净山庄内漫漫升出一道金色的莲台,缭绕的七彩光华渐渐收拢。
莲台升起得越来越高,又缓缓降落,莲台上显露出一绿色花苞。
花苞绽放,浓郁的檀香散发开来,一层层的花瓣盛开舒展,终于露出花蕊。
“阿弥陀佛。”随着一声清俊的佛号,花蕊中钻出一年轻的怪佛。
立即,清净山庄周围爆出一阵惊呼。
五、嘿嘿
“弥勒未必是佛身,顽石跳舞假还真,谁个理得三界事?光影浮尘过我心。”一声佛号尚且罢了,紧跟着这段歌偈却是大大不妥当。
只间那莲台之上,站起个丰姿锦绣的年轻和尚,赤裸裸一派端庄,雄赳赳满腹经纶;相貌清奇,神情飘逸,行动之间,似有一种祥光瑞气裹住他的身子;只有一条不便,却拖着条半尺长短的尾巴。
和尚正思量这尾巴怎么办?转眼看看周围诺大排场,洒然一笑:“一池荷叶衣无尽,数树松花食有余;莲花才出绒头角,哪个真能不染泥?小僧唐突,哪位施舍件僧衣穿戴?”轻轻一句,略过开场的尴尬。
这时霞光散尽,落落大方的和尚显示出如来真身,当是眉目如画相好圆满;言语中却有一分浮邪之气隐约其间;话音未落,早有十八金身罗汉飞落莲台,遮挡着众神仙片刻,散开后,和尚的样子已是两番摸样。
白色袈裟贴身摇曳,玄色佛珠项下垂悬,金光宝冠顶门灿烂,十八罗汉分列两边。
如此排场一出,莲台下当即跪倒大片弥须山众,口诵我佛如来现世,法身吉祥。
忽一道金光闪过,云丛中不知谁的法宝飞来;和尚不慌不忙趺坐相迎,凭空祭出一金钵盂,“镗啷”几声脆响,金钵盂霞光大放,三闪过后念声:“断缘!”金钵盂霞光万道,团团转一金钱落下。
和尚飒然一笑:“谁开这等玩笑,虽说金钱乃身外之物,也不能如此浪费;主人何在?和尚化缘也要谢谢,快现法身。”手中法印变换,风云环转,竟从空中硬拽下一高冠华服神仙。
众神仙笑起来,那不正是玉清真王,早已化身物外的元始天尊第九子,灵霄宝殿九宸大帝之一。
此时,玉清真王正狼狈,被困在佛门圣齐金钵盂中神识被封,又被和尚数落:“仙根尊重,圣体金贵,和尚谢玉清王慨赠落地金钱,只不过这金钱也分子母,还请送个圆满。”说话时,金钵盂晃动,玉清真王身上的宝贝掉落齐全,连护身的碧玉带也被剥下。
半空中又一声,高贵威严的紫微北极大帝现身莲台之上,手中山河日月盘旋转不休,正中宝珠紫色光芒闪耀,把袍服散乱的玉清真王救出金钵盂;却不说话,回身便走。他是不得不出面,玉清真王正是他辖下,就这么救走了也没什么威风。
紫微北极大帝到得高空,抛下山河日月盘;莲台四周凭空起波澜,有无数鱼虾龟鳖之类,随着波浪,飞一般向莲台卷去,斗转星移间,一条白色飞龙越出水面扑向和尚。
和尚也不惊慌,对鱼虾龟鳖视如未见,只催动莲台护住法身,当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当飞龙出水时才叫起来:“难为你苦修千年,功行做到八九成光景,如今该去转一转人身,方可升天膺敕,位列仙班。破而残躯,成就金身。”
双手绾住龙头,向他额下一按,探入龙口着龙珠在手,又把金钵盂一晃,将它这笨质之躯,直推入小小金钵盂内。口念移山之咒,金钵盂内升起一座大山,将龙身压成泥粉,现出虚幻龙魂。
和尚眼见龙躯已压山下,不期抚掌而笑,猛一低头,见那龙魂兀自不住的回首金钵盂下的假山;和尚立即伸手,在他泥丸中一拍,厉声道:“你还舍不得你那丑陋霉腐的原体么?”那龙魂听了,慌忙随定和尚指引,盘旋起来修炼。
哦而,龙身粉碎无踪,龙的神魂凝聚成形,兀自招摇在金钵盂内,向着和尚手托的龙珠点头;龙珠宛然就是那龙的引魂之幡。
和尚双手虚罩金钵盂,渐渐龙魂复归淳朴,成一肉球,跌在金钵盂内,其声又脆又清,好似金质一般。和尚咬碎舌尖喷入一线鲜血,先时不过弹丸大小的肉球吸收和尚精血后华光绽放胀大十倍。
众神仙正诧异间,但听得轰然一声,好如天崩地裂一般。一霎时,肉球破裂为二,里面跳出一个唇红齿白,面目珑玲的小孩子,口中擒着一粒小如芥子,光彩闪烁的小珠。
和尚把金钵盂收起,手拍小孩后辈,助他吞下龙珠,扬头笑道:“如此灵物便宜和尚,谢紫微大帝心意。”
小孩子已经跳进莲台周围的波涛中,口呼手舞,平息了漫天云雨,后归于莲台后侍立。如此一来,再没有神仙出手试探,原来这和尚本事如此大,须臾间破了两件九重天闻名的法宝。
云丛中又落下一雄健威严、纶发虬结、满身富贵闪耀的王者,生得长眉大耳,阔面重颐。跨下金毛狮子,手执七彩宝树:“如来如不来?宝山宝空山。”
“帝释不释帝,白云无云白;咄!你个乱神,还有何分辨?”和尚手捏平安结印,劈头一个响雷过去,那王者方滚身翻落金毛狮子。
“帝释天拜迎如来临世,阿弥陀佛,总算到头了,佛祖安好?”帝释天这一拜,愿在周围逡巡的八大明王各自跪下,遥遥礼拜不止,却都心存疑惑:怎么这个如来如此年轻,还拖着条小尾巴?
和尚却不在意,整宝像庄严,升金色莲台谩声说法:“有一大山,名曰彼岸,纵广五边云海。此山中,多梨那罗果,吱罗树果,一切时果,此皆因缘果报。六时具足,河池充满,鹅鸭鸳鸯,凡此为过眼云烟也?诸宝仙人,住在山中,山有千峰,最高处果有十八重。种种众宝,庄严其山,山有种种毗多罗树,皆是金树。却说一树一枷叶,一叶一菩提;且树山有路,大道无痕,可也?世间心轻微,道念自然浓厚。观众生:未饥而食,未寒而衣,未垢而浴,未睡而眠;道眼未明,心漏未尽,如何消得?终究上溜下淖,风雨飘摇…小僧离开远亦,此番回山,当勉力兴荣三宝,光大弥须。”
说着这一段,和尚的相貌也在变换,周身霞光九升九灭,终于成就佛法金身;同时,和尚坐下莲台也在闪烁,也成九层莲花宝台。一时间,清净山庄外千葩吐艳,万萼呈奇。
说完这一段,不止弥须山众,连那九重天来的高级仙家也频频点头,想是收获颇丰;
“何为不动?如何不动?”又一云霞如帏帐般分开,蓝光照耀中,另一九层莲花展开,宝座上现出药师佛,楫手相问。
“观天悬九霄,壁立万仞,真回绝尘氛矣!动也非动?共相似婇女游戏受乐。如是遍观白云持山诸林树已,如实知外身观。白云山中,气息流转,不动也动?其中颇有一法,是常不动,不变不坏。只关乎心,不关乎形,心不动皆万物不动,心一动,万物不静。”
和尚说罢,药师佛步下莲台恭身一礼“真佛祖如来也。”握手相贺。
药师佛也承认了如来身份,弥须山七尊者才上前跪伏请安,被如来一一摩顶祝福后,各自欢喜。
如来细数十六尊者只余七,默念片刻,面色凝然,抬头指着尊者罗侯罗道:“无知小儿,归依佛法多年,如今问你:知不知五戒之义,做讲怎的?”
罗侯罗正在欣喜,忽闻如来当头喝问,连忙低头回答::“五戒者,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淫邪。”
和尚又问:“五戒之内,何者为先?”
“不妄语乃五戒之要领也。”
“何为不妄语?”
“不打诳语,即俗门中所云不说谎也。”
“作威作福,乱党犯戒,也肯明与人讲么?”
“弥须山众既受此戒,必无破戒之人。既不破戒,有甚话与人说?”罗侯罗面对如来越家严厉的问责,匍匐再地,叩首连连;众神仙都不明所以,为何一片祥和忽发雷霆?
“尔是佛门弟子,正宜精力修行,皈依正法。何得乱语弥天,扰乱视听?尔有何德?兀自鼓舌摇唇,谈经聚众。且与乱徒舍利弗扰乱弥须山规,混淆是非今且不论,只那结帮弄权之事也出离佛法甚远。妄图谭经法入橐,谁知正法祸临头,到头来、未免梦黄粱短。弥须山再容不得你,现今与你一条明路:兵解仙身再修功德。”
说着,如来就要举掌超度,帝释天连忙拦住:“佛法微蕴,容忍为先;佛祖下界已久,慧心依旧,罗侯罗尊者只是一时糊涂,不当此重罚。舍利弗自知罪孽,已自罚轮回,还请宽怀为上。”
如来叹道:“哀哉!防心如是,此罪不罚,诸阿罗汉俱云我不堪任诣彼问疾,嗣后弥须山众或仙界诸神,或棒或喝,或竖指,或张弓,俱云我佛法:如木劄羹不可味,如慧剑染尘不可触,如水中月波不可着依。”
如来言罢惘目直言:“罗候罗,你之修为得来便宜,最不知珍惜,这次下界,多体谅修行的苦处,人间本天堂,你可知?传法必断臂,成佛必燃身。”
罗侯罗这才明白舍利弗为什么慌忙下界转世,如来这一句“传法必断臂,成佛必燃身”已经说明白了,虽然不舍也不得不牺牲他,弥须山众心散乱,重修山规没有替罪羊怎么行?这一来才知道,舍利弗几百年来的逢迎都是为了今日,后悔已晚,只能低头认罪,这出戏还要好好演下去。
“此一去,好生研习生法,磨砺性情,只传你一个字:轮!细思量: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坚。想透了受用无穷,去吧!”
如来交代完,随手一挥,毫无征兆的密法大手印罩住罗侯罗尊者,光芒散时,尊者已经无踪迹,只一枚金丸直射而去。
此事一完,弥须山众神情振奋,一扫往日消沉,宣佛声震慑九宵,数万僧众从九品莲台前穿行而过,接受如来的佛光照耀。
托塔天王与太白金星相象苦笑,这出戏算是唱圆满了,看那弥须山众的样子,如来只要开言,水里火里都是净土。
纤蕴公主回身说声:“回去吧,就看如来几时离开九重天了,就看他什么时候去见南天王,走之前总要来灵霄宝殿一回。”
托塔天王落身在纤蕴公主云撵旁,他在关心着南天王离开后谁去守卫南天门;托塔天王的儿子哪吒领兵已久,另一个儿子木吒在兜率宫与南海圣地都修行过,如今正是好机会。
太白金星却关心着弥须山会被如来带去哪里?如果弥须山自立还罢了,最怕弥须山到伊甸园与奥林匹斯山联合,那样一来,西方通道就失控了。
纤蕴公主对身边的两个参谋没有理会,她的心思全在如来的佛身圆满上,刚才玉清真王出手试探就是她安排的,如来的神通究竟恢复了多少,只有与他交过手的紫微北极大帝清楚。
却说如来回到弥须山后,没去弥须山城安抚驻守山城的罗煞众,没去礼佛俺见扎增玛菩萨,先在山门前佛阶前注目半晌,念声佛号。
弥须山众看时,原本只有三大佛位的山门上多出一行金字:阿秘特佛。
如来回身步下莲台一恭到地:“此番转世,感慨万端,只劳累我弥须金顶受损;明日重开弥须法会,将新悟之《春秋经》法门讲解一回,也是为使我弥须山众法论精进,宏扬我佛法威严。”
弥须山上,谁经得此一拜,纷五体投地,也为感谢佛祖如来明日传经,只是都不明白这《春秋经》究竟是什么法门?
弥须山下的弥须山城真是个繁华所在,其中的帝释天王宫更是辉煌,与庄严肃穆的弥须山比起来,是一富丽妖娆的乐土,比之九重天的九个广场更加热闹,俊男靓女多不胜数,此乃密教明王们的处所,敢不热闹?
却说帝释天的七彩宝树中原有多宝如意、宝胜如意,妙色如来、广胜如意、离布里如意、甘露王如意、无量寿如意,以上七宝如意常存此树,才成就七彩宝树中七世界。
帝释天回到帝释山城自己的王宫内,刚在娇美宫娥伺候下换装准备去参加如来的素宴,殿中光华一闪,一身着便装的年轻和尚出现在面前。
“乱神,这几百年收拢了多少宝贝?先把那七彩宝树借来用用。”
帝释天与佛祖的关系十分微妙,一声乱神,知道是如来到了,这个称呼也有来头;当初就是他帮助佛祖成就佛位,所以才有如今的荣耀;这时见佛祖恢复刚出清净山庄的摸样,又开口讨要七彩宝树,心下不忍,正想推脱,又听如来说道:
“这次还要你来帮我,如今的弥须山看似强盛,其实虚弱;今天南天王就没来,他在思量什么?所以我要用你这七彩宝树去震服他。乱神,在九重天终究不是长久之所,我们要移个所在,去到伊甸园如何?过不了几年,你就能成为奥林匹斯山的王,那里的风光比这里如何?”
这个承诺比什么七彩宝树重要多了,帝释天知道如今的如来吉祥八宝全失,身边只剩金钵盂,连那九环禅杖也没了;南天王到底重兵在手,没点依仗,如来还真不能去见他。
“伊甸园的王位如此好得?释加王,七彩宝树要用只管用。明日开讲那《春秋经》是何法门?匆忙了吧?”
如来颌首,正色道:“春秋者,春秋大梦也;管教次经来激励僧众斗志,有梦才有觉悟;时间紧,讲完经还有更要紧的事。”
“发春秋大梦?”帝释天微一愣,了然与心;“如此知晓了,又一无常经来了,不说它;今次上来,还守戒?”
“人间有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就是佛祖,更是百无禁忌,只管拿来;可惜了,可惜。”
“什么可惜?这次怎么变了脾气?还缺什么?”
“嘿嘿!”
“嘿嘿!”
暮色中的藏北冰川温泉峡谷,勒莎旺忽然感觉湖水在翻腾,连忙潜下水中结界旁查看。
原本黑黢黢的结界内,三点金光在闪耀,忽而明亮忽而暗淡,来自结界内的波动震荡着湖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摇摆。
一道红芒闪了闪,又自隐没,波动消失了,湖水恢复正常。
勒莎旺上岸思想片刻,跳上冰崖离开峡谷,两个小时后拖进头黄羊;勒莎旺只取下片胸肉抛进湖水中烫烫自己吃下,把剩余的分为四份高挂在冰崖上。
四只藏獒被栓在湖水周围修炼,看到食物,骨子里的野性爆发,冲撞起来。
勒莎旺解开它们,任凭藏獒怎么扑跃也够不着那些血淋淋的食物,勒莎旺也不管它们,直到藏獒们互相依托着搭起梯子才笑了笑。
“你们以后会明白得,好的习惯要从骨子里养成,人类的个体都是脆弱的,他们能成为世界的王者就是因为团结与狡诈;你们将要面临的世界也是残酷的,没有默契的配合还不如老死在草原。有匹叫黑格尔的马,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能独自成就事业,磨难还在后面。”
藏獒们对勒莎旺的教导似懂非懂,但是这一段的经历告诉它们,这个貌似人的人根本就不是人,他一方面尽心尽力引导着它们修炼,一方面想尽办法折磨着它们。每天吃食物的花样就很多,藏獒是即怕这个时候又盼望这个时候。
前几天,这个人把食物陈在湖里,这四只野藏獒们没有吃熟食的习惯,但是不吃就要忍受饥饿;以前水性一般的藏獒们,都被迫成了水中豪杰,身上的绒毛也开始脱落,一方面是温泉水烫的,一方面是这里没有了严寒。
另一个过分的训练就是,这个人要求它们开始吃蔬果类东西,这是最难的,那是低贱的牛羊的食物,但是不吃就要遭受惩罚。
勒莎旺,在训练什么?他要求最多的是绝对的忠诚。
七、散沙
“一群无耻的财迷、混蛋、骗子。”
看到那群如服用了兴奋剂般围着对方球门狂攻的球员,黑格尔恶恨恨的咒骂着,当然是站在球门前。
历史经验证明,只防守不进攻就是找死,只要一群狼群在家门口不断进攻进攻再进攻,门早晚会破。
没有黑格尔那样的妖精守门员坐镇,面对高大强壮的十个进攻型球员的一阵阵冲击,卡利亚里队的球门终于失陷,黑格尔想起自己的九百万,立即也感觉到心疼,这帮家伙真是太无耻了。
但是奥森马勒队的球员们却不这么看,他们认为只是拿回了自己被骗的钱,早知道洛巴如此能耐,傻子才会与他打那样的赌呢。
∩了欢乐的海洋,奥森马勒队的球迷沸腾起来,连卡利亚里队的球迷都跟着庆祝,反正卡利亚里队也没希望得到冠军,凑热闹的事情意大利人最在行。
意大利联赛冠军奖杯送到黑格尔面前,黑格尔举了一下就递给了少校,心里还在鄙视着:看起来金光闪闪,原来也是假货!
回到那不勒斯,更大的庆典在等着奥森马勒队的英球员,市长亲自到机场迎接凯旋的城市英雄,那不勒斯湾的海边广场上,聚集起数万狂热的球迷,喝着啤酒,分享着这特别的荣耀。
“洛巴少爷,您的房子真漂亮,就是地不平;哦,墙也乱晃,是在船上吗?”
“是啊宝贝,我早想把这路上的坑填平,那样,汽车就开不回来了。晤,你的眼睛真美,今天是最漂亮的,很幸运能邀请您来做客。想做船,很简单,楼上就有个大船,啊。”
凌晨时分,阿卜杜拉王子的别墅门前,黑格尔终于搀扶着比他还高的苗条女郎回来了,灯光下显露出女郎高高鼻梁、深陷的碧眼,皮肤白而细腻,一头卷曲蓬松的黑发,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淡淡的唇膏,就是喝了不少酒,神志在半昏迷间。
黑格尔一进别墅客厅,就看到自己的师兄阿卜杜拉王子和师弟葡萄酒保罗,正坐在长沙发上等着他。
别墅的大门前,巴拉狼凶横的把守着大门,坚决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在它的意识里,没有黑格尔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入这昨漂亮的建筑。
但是巴拉狼今天很老实,这使别墅的临时主人黑格尔心里颇不平衡。先把女伴送到卧室,还亲了口才下来招呼客人,据说叫什么蕾西娅还是西蕾娅,是个律师还是教师,反正是差不多,外国人的名字太复杂,黑格尔也没多记。
对于女人,黑格尔一律叫宝贝儿,这总不会错的,顶多加上亲爱的,女人就是用来亲、用来的爱的。
这个宝贝儿是这阶段黑格尔的正式女友,一个信奉天主教的大家闺秀;据说出身高贵的没落世家,已经认识两周了还没得手,她使对快餐有些腻烦了的黑格尔感觉到了另类的刺激,不是今晚的庆祝晚会,这个宝贝儿还没那么容易被带回来。
比他还不平衡的是葡萄酒保罗,黑格尔严格按照大家的师父洛桑的吩咐,比自己修为高的叫师兄;葡萄酒保罗虽然服用了金丹,还接受了洛桑和勒莎旺的灌顶,如今也不过是四重境界,比黑格尔还低一重,所以,黑格尔见面就要求威严的葡萄酒保罗叫自己师兄。
看着自己的别墅没变成狗窝,阿卜杜拉王子还算满意,他留下照看别墅的人还算尽心,主要是黑格尔也不常在这里鬼混,他在那不勒斯市内还有一间高级公寓,是俱乐部主席为他提供的。
今天,两位香格里拉巨头来找黑格尔真有事,他们邀请黑格尔到岛国帕奴首府所在的班劳岛做客;凭借黑格尔这个最热的红星的吸引力,两个刚把帕奴阴谋到自己手心的阴谋家希望能使帕奴引起世界的注目。
欧洲足球联赛结束后,将进入夏季度假季节,如果黑格尔选择在帕奴休整,也许能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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