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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在超级三国志(流亡)-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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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司马懿在挑唆劝自己,甚至其中肯定还少不了谎骗的成分。我成了他手中的矛,稀里糊涂地着了他的道,又稀里糊涂地为实现他的目的而一再暗害我的八叔。’

看清这一切的曹丕,当然不想再与司马懿合谋暗害吴凡。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做,曹丕却是踌躇了好一阵子。

最终,曹丕决定给吴凡写一封书信,忏悔自己的过错,求得吴凡原谅。

‘如果八叔肯原谅自己,自己立即就把司马懿抓起来,戴罪立功如果八叔不肯原谅自己……那么,自己也就只好象司马懿所说的那样,继续在这条不归路上走下去了。’

究其原因,吴凡给曹丕的恐惧感太强了,也正是由于这份恐惧感,让曹丕对吴凡能否原谅自己而产生不确定感。因此,在确定吴凡肯原谅自己之前,曹丕不能先把司马懿抓起来,以免自己两边都失去依托。

主意打定,曹丕立即提起笔来,匆匆给吴凡写了一封短信,装到信封里封好。拿着信封一出书房,正好看到一名下人从前走过,曹丕便把这名下人喊住,令他把这封书信妥善揣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云南,亲自送到吴都督手中。说着,还从怀里掏出十两黄金,做为盘缠路费。

之所以曹丕不动用自己手下的文官和差役,是不想惊动司马懿。

下人得知曹丕要他去云南送信,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应承下来。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快速收拾了一下,就牵着马出了府直奔西城

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下人在接近西城的时候,刚好遇到一队官兵护卫着当中一人正从城外进来,此人正是司马懿。

原来,司马懿刚刚去城外军营亲自调派士兵和武将,去河北崔鸯鸯老家把崔鸯鸯三人抓回来;称这三人与毒死曹后逃跑失踪的嫌犯有关,遇到拦挡者,格杀勿论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司马懿调派的都是与吴凡关系并不亲近,甚至还有些嫌隙的武将,以免他们把此事密告给吴凡。这些武将都是刚刚投靠曹军不久,其中有桥莛,李丰,张动,梁纲,马腾,马超,马岱等等。

再说司马懿,见到曹丕府上这名下人后,尤其是下人骑着马停靠在一边等着自己这队人过去的同时,却又面l焦急,顿时就觉得似有问题。

因为按常理来讲,府中的下人轻易是不会骑着马出远的。以曹丕手中的权力,若有这方面的需要,完全可以派文官或差役来做。

是什么原因,让曹丕舍弃文官和差役,而用自己府上的下人呢?难道,会是什么不想他人知道的秘密不成?

司马懿怀疑地想。

由着这个想法,司马懿停住脚步,对那名下人道:

“吴琼,看你骑着马一副行匆匆的样子,不知要到哪里去?”F@。

复回中原第295节伪造书信

第295节伪造书信

司马懿和这个名叫吴琼的曹丕府下人竟然还是同乡,都是河内郡温县人氏。

不过,由于二人地位相差太多,平时走在街上偶尔碰到也很少说什么。今天司马懿见吴琼神有些异样,心中生疑,因此才会主动向吴琼打招呼。

吴琼骑在马上,正焦急地等司马懿这一行人过去好出城,被司马懿突然这么一问,有些愕然,随后连忙下马对司马懿拜礼道:

“哦,是长史大人啊,小的眼浊未曾看见,还望长史大人恕罪。小的这是奉了府上老爷的命令,去送一封书信。”

其实吴琼早就看到司马懿了,他这番话是故意这么说,假装自己没看到。

司马懿呵呵笑着,连连摆手道:无妨,无妨。

边说,边走到吴琼面前,转回身仰头看向远方的天空故做漫不经心地道:

“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晴空万里,和风温煦,是个出行的好日子。不知道子恒派你去哪里送信,又是送给谁呀?”

“呃……”

吴琼迟疑了一下,想起曹丕临行前对他的嘱咐,有些歉意地回道:

“实在是报歉,老爸临行前特意jiā待小的,此事不便告知他人。望长史大人万勿见怪。”

吴琼知道曹丕和司马懿的关系非常亲密,再加上他和司马懿又是老乡,因此,心中根本没有把司马懿当成外人。

却不知,曹丕这封书信最不想让人知道的,就是司马懿。

一听吴琼这番话,司马懿更不能就这么放吴琼走了。心中虽是疑重重,表情上却是丝毫没有表反而在吴琼说完后大笑几声,道:

“好好好,既然子恒如此jiā待,我也就不再问下去了,以免令你两面作难。哎呀,说起来,你我二人虽是同乡,却是从没有在一起对酒谈欢,实在是遗憾啊。这样吧,此时天尚早,你我就去前面的酒楼喝上几杯,聊聊家乡话题,叙叙乡情往事;怎么样,你不会拒绝我的这份邀请吧?”

能和身为六品长史的司马懿一同吃酒,这让吴琼受宠若惊。虽然心里也觉着这个时候吃酒不太好,但又一想,司马懿和自己是同乡,又是老爷的至jiā好友,老爷就算知道此事,照着司马懿的面子也不会深怪自己的。再说了,此去云南路途遥远,也不在乎耽误这几个时辰。

这么想着,吴琼就答应了司马懿的提议。

期间过程简略,酒菜摆上后,二人面对面同席而坐,司马懿亲自提起酒壶给吴琼倒酒,并说些乡长里短的话拉拢感情。吴琼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享受这样的殊荣,满心以为司马懿自此以后会念在同乡的份上,从各方面关照自己。由此,对于司马懿的劝酒毫不辞让,一杯接一杯,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

咚地一声,吴琼手中的酒杯掉在脚下的木地板上。

而吴琼在喝完这最后一杯酒后,实在是喝不下去了,舌头都捋不直地对司马懿道:

“长……长史大人,小的……实在是……是喝不下去了,小的……还要去送信……就,就此辞别长史大人。”

说着,吴琼费力地从座位上站起,向司马懿鞠了一礼;却没直起身来,而是直接就扑在了桌子上,哗啦一声,杯盘碗盏掉了一地。

“吴琼?吴琼?”

司马懿呼唤了两声吴琼的名字,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又推了推,吴琼还是没有反应。再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吴琼如雷的鼾声。

司马懿看着睡得像个死人一样的吴琼,嘴角泛起一丝轻笑。随后却是来到房前,打开房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让守在外的士兵去楼下吃酒。

士兵正闻着酒楼里的酒菜香气早就在吞口水了,得到司马懿的准许,尤其是还给了吃酒的银两,这让士兵对司马懿千恩万谢,一溜烟跑到楼下吆喝店小二上酒菜去了。

司马懿则退回屋里,并将闩上,来到酣睡的吴琼身后,将吴琼的包裹打开,仔细翻找。

翻找了一阵,包裹里只有一些衣物和盘缠银两,并没有看到书信。司马懿回身看了看吴琼,料想书信应该在吴琼的身上。

便将酣睡中的吴琼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揭开吴琼的衣服,把手伸到吴琼的怀里mō索。

mō索了几下,司马懿的手徒然停住,随后缓缓地将手从吴琼怀里ōu出。

在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赫然是一封书信

司马懿看到这封带着火漆印章的书信,眉头就深皱了一下。因为这意味着这封书信高度机密,一旦中途被人打开就会被发觉。

曹丕到底是要给谁送这种高度机密的书信?他有什么秘密还要瞒着我?

司马懿看着封口上的火漆印章,暗自犹疑了一下。

随后,司马懿拎着书信的一角,将其甩了甩,把里面中的信纸甩到信封的另一边。再沿着没有信纸的一边将信封撕开,使处于信封封口中间的火漆印章完好无损。

很快,信封里的信纸被取了出来,司马懿将之展开仔细观瞧——

八叔:

侄儿丕一时糊涂,被司马懿骗以至屡次暗害八叔;如今醒悟,懊悔不已。然,丕儿虽已知错,却不知八叔能否宽恕丕儿,心中忐忑,惴惴不安。故特做此书信,以示悔过,望八叔念在父亲之面,给丕儿一个改过自新之机会,则丕儿没齿不忘八叔恩德

临时匆忙,草就此信,言不尽表,望八叔见谅。

侄儿,丕,敬上。敬候回音。

看完书信,司马懿倒吸一口凉气,惊怔当场。

如果不是凑巧遇见送信的吴琼,如果不是疑心吴琼表情有些不对,如果不是自己再把吴琼灌醉取出书信并打开观瞧……

用了不多久,吴凡一封回信就可以令曹丕将自己全家抓起来,开刀问斩

真是天不灭我司马氏啊

司马懿心怀庆幸的暗叹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如何化解这道危机,甚至,将其化险为夷?

纵使司马懿一向老成稳重,也禁不住在额头上聚起一层细密的汗滴,紧皱眉头挖空心思谋划对应的办法。

无意中看到被丢在一旁的仍然带着完好火漆印章的信封,司马懿的目光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对,就这么办

本来司马懿之所以保留这个火漆印章,是想伪造一枚同样的印章,在自己看完信后,再把信装进新的信封里,然后用伪造的印章加盖火漆封口,以免被人看出书信被人看过。

如今,司马懿却是由此想到一个新的主意。

站起身来,司马懿把酣睡中的吴琼到桌子旁边的上,盖好被褥,放下帐幔。随后,司马懿走出客房,来到楼下寻着那几个士兵,告诉他们今晚就在这家酒楼安歇,轮流到吴琼的房间值守。

以吴琼此时的醉酒程度,司马懿相信他今天午夜之前不会醒来。此时距离午夜还有四个多时辰,足够完成自己的计划。

为几名士兵预付了房钱,司马懿走出酒楼,快步回到自己的府中。

一进府司马懿就吩咐下人赶紧把府上的几个工匠找来,去书房见自己。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名府上的工匠纷纷来到书房,向司马懿拜礼问好。

这几名工匠都是司马懿jīng心物的,有木匠,有铁匠,有石匠,有裁缝等等八九个人。至于物这些工匠的初衷,司马懿最开始并没有明确的想法,如果一定要说有想法,也就无外乎有备无患了。

今天,这些储备多时的工匠终于派上了用场。

司马懿快速扫了一眼面前的八九名工匠,直接问几人道:

“你们几个,谁会刻制印章?”

木匠和石匠先后走了出来,对司马懿拱手道:

“老爷,小的会刻制印章。”

司马懿看着二人再问道:

“你们二人都是怎样刻制印章,最短需要多少时间?”

木匠先答道:

“回老爷,小的用致密的木料和刻刀刻制印章,如果老爷不求外观,小的最快二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刻好。”

司马懿点了点头。

石匠看了木匠一眼,表情中明显有些压力,不过还是逞强道:

“回老爷,小的用青石和刻刀刻制印章,如果老爷不求外观,小的最快……五个时辰可以刻好。不过,小的刻制印章虽然有些慢,但使用寿命绝对……”

石匠还想细说石制印章的优点,却被司马懿挥手打断。随后,在石匠羡慕的目光中,这个刻制印章的工作就jiā给了木匠来办。

他哪里知道,没能接到这个刻制印章的工作,实在是他此生一大幸事。

下一刻,所有工匠都退出了书房,唯独只剩木匠。司马懿将那个带有火漆印章的信封拿了出来,jiā给木匠,令其依照印章上的文字图案刻制印章。

木匠将信封接过来后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火漆上清清楚楚地印着“曹丕。子恒”的字样。

很明显,这是曹丕的印章

木匠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司马懿,不知道司马懿刻制曹丕的印章做什么。

司马懿冷眼看着木匠,明知故问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木匠连忙低下头,连称没有。司马懿便令木匠立即开始,勿必在二个时辰之内把印章刻好。

木匠领命而去。

木匠走后,司马懿又将一张信纸铺在桌案上,提起笔来稍事思索后,模仿着曹丕的笔迹写下一封新的书信——

八叔:

父亲生前待汝至厚,以致众多曹氏亲族将臣俱往羡之。而今,父亲不幸为jiān人所害,霸业未成身先死,原班老臣皆捶iōng顿足,哀嚎不已。唯独八叔,虽接丕治丧文书,却仍以平定南蛮为借口,丝毫不为所动。若父亲泉下有知,亦难瞑双目也

父亲对八叔之厚爱人所共知,众多文臣武将多有微词。然,父亲一心孤行,终致今日之尴尬,令天下人为之窃笑矣。

丕时常怀疑,八叔到底何德何能,以致得父亲如此厚恩?今日所见,不过一忘恩负义之市侩小民也

望八叔速速回信予丕解

这封书信与曹丕所做的书信所要表达的意义皆然不同,甚至完全相板,不仅没有一字一句悔过,求得吴凡原谅之意,反而极尽讥讽挑唆。

信写完了,司马懿从头至尾又看了一遍,脸上现出一抹yīn笑。

二个时辰后,木匠把伪造的曹丕印章jiā给司马懿。司马懿接过印章,把信纸装进一个新信封里,用火漆封口,再把印章往火漆上一扣,一封完整的未开封的出自曹丕之手的书信就完成了。

整个过程,木匠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司马懿为了表示奖赏,将一杯早就斟满的酒递给木匠。木匠诚惶诚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却在数秒钟后,在司马懿微笑的目光中,突感腹中一阵剧痛,口鼻即刻有鲜血溢出。

有句话叫:你知道滴太多了……

木匠此时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一手捂着剧痛的腹部,一手指着司马懿,脸部因痛苦而扭曲着,却一字也没有说出来,就扑嗵一声倒在地上。

司马懿等了一会儿,直到木匠的身体没有一丝ōu动了,这才喊来两名下人,将这个意图行刺本老爷却被本老爷杀死的贱奴抬走,随便挖个坑埋了。

至于这个贱奴是如何被司马懿杀死的。司马懿没说,两个下人当然不会蠢到追着司马懿去问。

再之后,司马懿乘夜赶回酒楼。一切不出司马懿所料,吴琼仍然睡得昏天暗地。

把房间里的两名值守士兵暂时支走,司马懿将伪造的书信拿出来,塞进吴琼的怀里。等到两个值守士兵回来的时候,司马懿正坐在边为吴琼掖被子,并擦了擦吴琼嘴边的油腻之物。

给人的感觉,司马懿就是出于乡情,而对同乡的吴琼格外关照。至于其它的,比如利用吴琼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当真是谁也想不到。

第二天一早,吴琼醒来,意识到已经耽误了行程的他草草洗漱了一回,让值守的士兵向司马懿代个话,称自己已经来不及向长史大人辞行了,失礼之处,望长史大人多多包涵。

随后,吴琼就离开了酒楼,催马扬鞭望云南而去。F@。

复回中原第296节详析秋毫

第296节详析秋毫

当吴琼千里迢迢赶到云南的时候,吴凡麾下部队与南蛮军正值鰲战。

南蛮军悉数为藤甲兵,这是《三国志10》中的特殊步兵兵种,攻击力仅次于青州兵,但防御力却是最强尤其擅长山岭丛林作战,在此类地形行军拥有额外的移动加成,穿山越林如履平地。

相比之下,第二军团在征讨大半个中国过程中屡立战功的骑兵部队,在遍地丛生的灌木与随处可见的毒泉地形却是步履为艰,连正常的行军都变得十分困难,更别提冲锋陷阵了。

这还不止,和乌丸,西羌,山越一样,南蛮还有拥有士气高昂的特无论遭受怎样的重创或是伏击,又或者持续战斗多久,士气几乎总是纹丝不动。

如此一来,吴凡麾下的部队士兵数量虽然占据绝对优势,但在属变态的南蛮军面前却是一筹莫展。

自从三座城塞动工建造开始,双方一直在jī烈jiā战,不分日夜。直到目前三座城塞都已经建造完成,南蛮军的攻势才有所减缓。期间双方互有伤亡,但曹军的伤亡人数远在南蛮军之上,双方比例约为7:1

如此悬殊的伤亡比例,还是得益于吴凡和手下谋臣多次实施伏击策略。否则,双方的伤亡比例至少要达到20:1

三座城塞建成之后,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互为犄角,每个城塞都在另外两个城塞的落石范围之内。南蛮军一开始还强攻过三座城塞,在付出数万人被巨石砸扁的代价后,终于意识到这三座城塞根本不可撼动。因此便缩回云南城,轻易不再出来。

而吴琼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三座城塞中的北城(另两座为东城和西城),将书信jiā给了吴凡。

听吴琼说这是曹丕写给自己的亲笔书信,吴凡有些讶异,不过也没说什么,将书信接过来后,揩掉火漆,将信纸取出观瞧。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逐行扫过,吴凡的眉心逐渐皱了起来。

短短几行字,吴凡很快看完,抬起眼看了吴琼一眼,面无表情,同一时间的信纸却已被吴凡紧紧地攥在手心,指节的咯咯声清晰可闻。

虽然吴凡从头至尾一个字也没说,但单看他的表情和动作,傻子也能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吴琼愣愣地看着吴凡,咽了下唾沫,不知所措。

“子恒在把信jiā给你的时候,可曾说了什么?”

沉默许久后,吴凡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吴琼连忙接道:

“回吴大都督,我家老爷一再叮嘱小的此信不可让别人知道,要尽快送到您的手中,切勿途中耽搁。”

吴凡听完这句话后,目光游移了一下,似有所思。旋即对吴琼道:

“信我已经收到了,你暂且下去休息吧。”

吴琼应了一声,躬身退出帅府大堂。

留下吴凡独自坐在堂上,凝眉思索。

对于信中的讥讽挑唆,吴凡自然是十分不爽。而且,这封信来得也恰是时候,正好赶在吴凡以平定南蛮为理由拒绝回返邺城这个当口。从吴凡的角度来理解,曹丕在信中之所以极尽讥讽挑唆之能事,其意在于jī将,令自己一怒之下不顾手下将臣劝阻,执意回到邺城。

但是,吴凡在吴琼的回话中,却是寻到一个疑点——此信并没有什么机密要事,按理说,曹丕没有必要一再叮嘱送信的下人不可让别人知道云云。难道……

想到这里,吴凡又暗自摇了摇头。仅凭下人这一句话,还不足以说明什么。毕竟,曹丕想要暗害自己这件事是见不得光的,如此,这封jī将信不想让别人知道,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正在这时,堂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堂口人影一闪,曹冲出现在吴凡眼前。

“叔父”

曹冲叫了一声后,紧跑几步扑到吴凡怀里。仰起头来看着吴凡道:

“叔父,听说二哥从邺城送书信来了?冲儿想知道二哥在信中都说了什么。”

曹丕急于继承王位这件事,吴凡并没有跟曹冲讲。原因有很多,挑其中主要的来讲就是曹冲还小,心理承受能力十分有限,之前听说父亲死了,曹冲哭得死去活来;在这种情况下,吴凡自然不想让曹冲知道他的二哥还想着争权夺位,谋害自己,以免给曹冲再增加一道沉重的心理压力。

包括想要把扶曹冲上位,完成大哥心愿这件事,吴凡也没有对曹冲讲。这些为了权力而勾心斗角的事情,告诉曹冲没有任何益处,只会给曹冲徒增心理负担。由此,对于近来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曹冲,对二哥曹丕仍然和以前一样尊敬,毫无嫌忌。

吴凡抚着曹冲的头,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只是催我们快点回去。”

一听说回去,曹冲顿时急促进来,摇着吴凡的胳膊道:

“叔父,您是怎么回复二哥的啊?冲儿好想回去邺城,作梦都想。冲儿好几次在梦中见到父王,可冲儿却和父王隔得很远,无论冲儿怎么跑都无法跑到父王身边,每次都把冲儿急得哭醒。叔父,冲儿真的好想好想回去邺城,去拜祭父王的在天之灵。”

说到这里,曹冲眼里已是泛起泪uā;仔细看曹冲的脸上,两道泪痕仍然清晰可见。

这孩子,对父亲曹思念甚重,每天都要哭上几回,真是让吴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用袖子抹去曹冲泛出眼角的泪水,吴凡意味深长地道:

“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冲儿放心,叔父不但要把你带回去,还要把应该属于你的都jiā给你,谁也夺不去。”

吴凡这番话意有所指,曹冲当然听不明白,只知道叔父肯定会带自己回邺城。于是,吃下定心丸的曹冲紧紧搂着吴凡,像极了一对父子的模样。

这时,守在外的卫兵进来向吴凡禀报:荀攸和沮授来访。

荀攸和沮授都是张辽手下僚臣,当初被吴凡调拔给张辽,作为行军军师,辅助张辽攻打雍凉二州。如今,雍凉二州全部平定,张辽率军回返洛阳休整,荀攸和沮授也随张辽回到洛阳。

荀攸和沮授都是三国历史上的著名谋臣,这一点勿庸置疑。虽然司马懿和曹丕在针对吴凡的动作上一直很注意保密,却是没能瞒过近在洛阳的荀攸和沮授。尤其在典韦和许诸突然率兵赶到洛阳都督府后,二人更加密切留意邺城动向。

当得知司马懿调派部队离开邺城前往并州方向后(崔鸯鸯老家在并州,晋阳),二人马上意识到要有大事件发生,因此结伴赶来云南。

吴凡和这两个旧部已经有几年没见面了,听说二人突然造访,意外之余连忙命卫兵让这两人进来;并让曹冲先回去休息,曹冲应声离去。

很快,二人来到堂上,向吴凡鞠了一礼,吴凡让二人不必客气,左右落座。

落座后,二人与吴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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