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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汉风)-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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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叉枪相交,顿在半空中一刹那。随后亮银枪压着彻底变形的三股叉直扎而下。

潘云奇躲开。

抽枪,刺——

还不成。

再抽,再刺——;

回枪,扎——,

抽回来,再扎——

终于齐了!

祝彪一枪扎在了潘云奇的腰上,用力猛的向里一贯,战甲如张纸一样薄弱,枪头完全埋入了腰身中。

横着一挥,祝彪整个将潘云奇给悬空挑起。

“着——”

“唆——”

不远的地方传出一声低沉的叫声,接着祝彪耳朵就扑捉到了弓弦的震动声,“有人暗施冷箭!”即将左手在声音传来的方向里一抓,一支雕翎箭扣在了手上,侧首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就看见一名背后打着“马”字的泗州军军校,手中持着一把弓箭,在马背上还保留着利箭出手的射箭姿态。

第六百三十三章唐王的眼光

“卑鄙小人!”

雕翎箭在手中一转,祝彪抖手向着那马姓军将打去。

这一打用上了弹指神通的法门,一箭激射,快的影儿都要看不到。马姓军将连反应都没反应,门面上就被钻出一个血洞,一头栽倒马下。

“贼将,看箭!”

一声炸雷样的大喝,祝彪抬眼看去,只见百步外一队飞骑正策马而来,为首之人身后打“唐”字将旗,眉目间颇似清隽,可现在怎么看却都透着一丝狰狞。

胯下的战马在急速奔驰中,那唐姓军将却稳稳安坐在马背之上张弓挽箭,锋利的箭簇闪烁着一点星寒,已然牢牢锁定了自己。

唐?那就是唐清了?祝彪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

这时,

“咻——”

一声锐利的破空声响过,寒光一闪,锋利的雕翎箭已经攒射近前。这速度和力道比之刚才的那一箭,强太多了。“唐清——”祝彪心中暗念着这个名字,三万泗州军的主将

一晃手中银枪,毫不意外的点飞了那一箭,然后冲着杀来的唐清冷然一笑。“等下一次,再与你清算!”

“走!”挥枪向身后的五百骑兵一喝。祝彪再是自持勇武,也不会在这里多耽搁半点时间,他所面对的可是有三万大军。看着已经涌上周围的泗州军步军,唐清可不只是带着一队人马从来的,祝彪挥舞银枪毫不费力的杀开了一个缺口,带队策马闯了出去。

蓟州北境上的一座小城,唐王行营驻地。

夜色深沉,一把把熊熊燃烧的火把照亮了小城四面的城墙,上万名全副披戴的重甲军士肃立在东西南北四面城墙之上。城门楼上,领军将军警惕的眼神不时地搜视着城外漆黑不见五指的茫茫大地,不敢放过一丁点的异动异响。

虽然这片漆黑中隐藏着不下百个桩子,其中更有绝顶高手警戒。

夜风呼呼的吹着,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熊熊燃烧的火把不时发出滋滋的油脂爆响声——

“有声音!”北门军将忽然警惕地竖起了耳机,凝声听了片刻脸色当即一沉,厉声向身后的一名亲兵喝,“击鼓三声——”

军将话音方落,隐隐的马蹄声就从远处传来——

人数不多,应该是自己人吧?否则早就被埋伏的高手给捉下了。

军将心里面这么自问,但依旧不敢松懈半分。听声响来的也仅仅是十几骑,可这并不能表示他们就无一点威胁。

县城的四周,有十万唐王亲军在十里之外分守四方,安营扎寨。城内真若是来了刺客,他们进来容易,跑可就千难万难了。

“咚咚咚——”三声响鼓,激烈的鼓声震碎了这个寂静而又冰冷的夜晚,城墙之上顷刻间一片翻沸……

一名军校躺在一处碟楼里睡的正香甜,听到击鼓声立刻挺身跃起,一边往头上戴着铁盔,一边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为何击鼓?”

一边守夜的士兵当即回答道:“回禀校尉,有不明骑军靠近,约有十余骑……”

“嗯?”校尉脸色一凝,忙冲上碟楼顶层,手扶着碟楼顶上的垛口,全力张望,只见城外漆黑一片的大地上确实隐隐显出了一支模糊的骑兵轮廓,是直冲着县城而来的。

“弓弩手——准备——”

领军校尉一声令下,城墙上百余名步弓手立刻从箭壶中抽出利箭虚搭在弓弦上。相同人数的弩兵更一个个捧起弩机,二三百人沿着城垛排成前后排,一张张长弓已经挽满,一具具弩机已经上弦,一支支锋利的雕翎箭绰于弦上,一枚枚弩箭静卧线槽,全都瞄准了不远处正疾驰而来的这股小股骑兵队——

这只是城墙的一脚,整面北城墙上,不管射程距离达不达到,所有的校尉手下的弓弩兵都做好了第一手的准备。

“打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等待中,一骑如飞从一行人中突驰而出,风一样刮到了城下,借着城楼熊熊燃烧的火光望去,只见马背上是一员相貌俊秀的小将。

“啊,原来是朱将军家的公子。”那领军校尉立刻认出了来人,正是唐王手下大将,北隅击胡百万唐军的主将之一——奋武将军朱武之子朱弘。

“快快打开城门,我奉家父之命,有急事要面禀大王。”朱弘手中亮出了一块金牌。

城头飞落下一道身影来,验看了金牌真假后,目光一一从朱弘身后的十几名随从脸上扫过。一句话没说,又一个起身飞上了城头。

片刻,“少将军稍等,末将这就开门。”城门上响起了北城守将的声音。再稍后,步弓手、强弩兵都退了下,叽叽、叽叽,木轱辘转动的声音,吊桥放下,然后厚重的城门打开中……

疾驰数千里,前来面见唐王,若非是有要紧的事,朱武必然不会这样做,更不会派出自己的儿子来吃这个苦。

实在是因为北隅的战局出现了变动,朱武手下听令的一支满编人数高达十万人的‘杂牌军’,主将被*掉了。

杂牌军可不是嫡系军,如果是唐王一系的嫡系,朱武不需要禀报唐王就可以自行先调度分配好军队或是另立此军主将。可是杂牌军不一样,他们不是唐王的军队,而更是朝廷的军队。

虽然这些军队先是被唐王调离了驻地,编入了北援军团。后又因粮草补给全握在唐王的手中,而不得不给唐王卖命。但是他们的系统与唐王的系统,是始终没有相融合的。

所以这支军队的主将后继承者,就成了朱武面临的一大难题。

唐王对这些军队可不敢表露出半点非分之想的,如果让他们误会为唐王要兼并他们,那可就乐子大了。

现在杂牌军与唐王暗自配合的‘默契’,可这是因为唐王遵守一个底线,杂牌军可以在北隅战场上跟胡狄二族一直消耗下去,但唐王决不能吞并了部队,拉回中原去跟朝廷打仗。

所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关重大。

“王仁轩因何而亡?”杂牌军的将领里,王仁轩是数的着的一个。姬发‘外王而内圣’,还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收入麾下,怎么人就没了?且还是在自身军马折损不大的情况下,王仁轩轻兵疾进而殁?

“听起来似乎是中了胡人的激将法?”

“禀大王。实在是胡酋乌维驮欺人太甚,连番轻骑袭扰也就罢了,这毕竟是兵家常事,然为了给胡狄主力多争取一点时间,他在王将军进军路上,下毒、挖陷阱,破坏水源,无所不用其极,又敲锣打鼓让人日夜不得安静,这些手段就让人气恼了。”

“一连多日袭搅,东路又传来了我军大胜的消息,接着有消息说胡狄主力欲退。王将军倒不是想往胡狄主力,而是想拿下乌维驮,一解这几日之恨。得知消息后就又观察了一日,发现乌维驮甚是不正常,上午还袭扰了两次,可整个下午就都不见踪影了,晚上的时候全军先锋更是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

王将军于是自觉乌维驮是闻知了消息远遁而去,便急率军中一万骑上前追赶,结果半道遇伏,一万轻骑只有两千不到兵马逃回,王将军重伤回营,不及两日就不治而亡。”

“王仁轩是中路军先锋,他这一死,中路军还能按时抵到阿嵇山吗?”姬发脸色好看了一些,王仁轩死的情有可原,他在决定出轻骑追逐之前一系列的观察和决断,可以证明他并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将。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只不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王仁轩遇到了一个更高明的人罢了。

“这个小人不知。王将军逝去后,其军无主,家父不敢枉下决断,便令小人速来面见大王。”

不过想想结果也是知道的,东路军刚刚打了个胜仗,中路军先锋就被胡骑给一把拗断,折损了王仁轩这员大将,要是还能顺利了,才叫是怪事。

朱弘领命来中原的时候,整个先锋军营都是沸腾的。七八万士兵心中的愤懑能把空气都点燃。

想想之前一些日子里他们过得日子。

天色黑了,寻个有明水的地方宿营。那必能见到胡骑的下作手段,不是在水源上游下毒,就是在溪流中抛下猪羊、老鼠等腐尸。对先锋军造成的损失并不到,可却是很麻烦、很恶心人。

然后就是在夜晚来临之际,乌维驮必会遣派人马敲锣打鼓在王仁轩军营寨外喧闹个不停,而当先锋军大营里的兵马一出,他们就像兔子一样窜逃而去,可等到先锋军兵马回营,刚刚才睡下,先前逃跑的他们就又再复来了。

王仁轩被搅得很心烦,营中将士也不得安宁,最后无奈之下只能仗着兵多将广,派出数以万计的将士守夜,甚至是分头扎营,用小营封锁住乌维驮绕袭小部队的出没途径。

在这种情况下,王仁轩还能在出兵前做出那么多的考虑和观察,军事素养确实是不错。只是可惜,这么早就凋落在了塞外草原上。

现在连王仁轩也死了,整个先锋部队,就是滚沸中的一壶水,随时都有可能‘砰’的炸开。

必须尽快安排一个能服众的将军来带领这支部队,压制下士兵心中的不满和郁气。

第六百三十四章无颜以见天下人

“呜呜——”长长的号角沉重的响起,奏响了出征的节奏。

紧接着震天的战鼓擂响,一声声响雷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两万泗州大军,似倾涌而下的江水,疯狂的向着不远处绞杀一处的战场卷去。高高飘扬的旌旗,就像是每一个泗州士卒此刻的心情一样,惊喜中夹杂着无比的兴奋。

后阵处,一排高大的鼓车正被一名名健壮的鼓手奋力擂打,背上、胳膊上,强健的肌肉块块虬结缠满了蚯蚓般暴露的青筋。

一千亲军护卫在唐清的周边,三千弓弩、长枪、刀牌手护卫左右,旌旗飘扬,刀戟如林。太阳光下,雪亮的利刃反射起的刺眼寒芒,一片肃杀。无尽的寒意随着荡漾的轻风漫延到整片大地。

一匹神骏的青色战马上,唐清眼望着前方,整片大地似乎都被身着紫色甲衣的泗州士卒所覆盖,极目遥望,只见的大地上无数旌旗摇动,无数枪戟挥舞,两万多万大军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滔天洪流,蔓延到远处目力难及之处,与天地融为一体,充塞着整个眼眶——

唐清的身后,还有两个战将全装贯带,冷然肃立。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远处那块面饼大小的一片黄色斑点之上——

可怜祝彪刚刚让手下浆染出来的黄色军服。

“此番若能斩杀此僚,前军之将可谓之首功!”自负是占据了绝对优势,绝无半点危险的唐清,指点着那块黄色斑点所在处,得意又泄恨的说道。

这一路上接连被这小队骑兵捅刀子,本来一两天的路程,现在都走到第四天了。

不过双喜临门,不仅大军已经看到了东城的地界,这支苍蝇一样惹人厌的小队骑兵也被自己前军给死死缠住了。现在自己主力涌上,更是团团包围在中央,已经是待死之囚了。

这让唐清如何不高兴!要知道,在得知前军信报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的。不假思索的就当即就下令前军领兵将军庞桐,命令他死力缠住祝彪,不许让这支该死的骑兵逃了去。接着下一刻唐清就再命令全军全速行军,围杀祝彪。

现在大军兵锋已经杀到,更是已经合围,现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阵中的人了。毕竟祝彪手中的实力实在太差劲,在唐清眼中,不值一提。

“祝帅,泗州军主力都围上来了,咱们撤吧,再晚就来不及了。”祝彪身边的一个骑将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一脸焦急的望着祝彪。他们五百骑与泗州军四千来人的前军厮杀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说真的并没吃什么亏,战损远远小于战果。可是现在,两万泗州军主力都上来了,再杀下去可是得不偿失的。而且就算是拼了他们五百骑的性命,也不可能把泗州军都搞成疲兵。更重要的是,泗州军主力杀到,只要被合围的时间拖长,除了祝彪本人以外,其余的所有人怕都要完蛋——

从第一次一连三刀开始接战以来,到此一战为止,之前几场厮杀,五百骑兵的伤亡综合也抵不住这一战到现在为止的一半多。

五百骑兵已经不到四百了。

但祝彪冷漠的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突围的时候,要等到泗州军全部脑子发热,全副心思挂在自己这队小股骑兵身上,那时候才是突围的最佳时机。

骑将不敢置信的看着祝彪坚毅的面容,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认命的一点头,“祝帅说了算。跟着你,弟兄们就是死也值了——”他不清楚祝彪为什么不现在撤退,但命令就是命令,祝彪现在已经做出决定,身为下属他就必须执行,即便是明知道这是一条死路。

祝彪心神被拨动了一下,望着在周边奋力厮杀的三百多骑兵,他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歉然,但也仅仅是在一瞬之间,眨眼的工夫都不到,这一抹歉意就已经被祝彪深深埋在了心底,双目再次充满了冰冷的杀机。

位置的不同和高低决定着看事情眼光的不同,决定着看事情视角的不同。在骑将看来,这一仗已经不需要再打下去了,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可在祝彪眼中,如果能把两万多泗州军主力都激的头脑发热,那便是将整个五百骑军都搭上去,也是值得的。

“是时候了!”又半个时辰,三百多骑兵已经只剩下寥寥百骑,那个骑将更已经殁于了阵中,让祝彪心中颇有一丝怅然。然后四下打望,泗州军果然已经被挑起兴致来了,他们的包围圈完全合拢,一圈又一圈像是缠着轱辘的线一样。

相信,祝彪若是这个时候如此的冲突出去,那错落感足以让两万多泗州军整体发狂。他们也会追着祝彪逃离的方向,紧追不舍。

“众军听命,随我杀出重围——”祝彪举枪一呼,激昂的声音顿时间传入所有宋军残存将士的耳朵中,就像是拂面吹来的一股暖人春风,瞬间抚平了他们心中所有的死志和沮丧。

“唏律律——”

响彻长空地战马嘶鸣声中,祝彪胯下地黑马已经腾空而起,就像一朵黑云在空中飘过。马背上,祝彪满面的冰霜,森冷的杀意透目而出,手中地亮银枪毫无保留流星闪电般挥刺而出,犹如白虹贯空,又似天外飞星,横扫八方,无人可敌。

“都给我闪开——”

“挡我者死——”

“当当当当……”

清越的长啸声中,紧接着响起的是不绝于耳地金铁撞击声,十数支长枪、铁戟顷刻间被祝彪手中的银枪尽数扫荡开来,下一刻,他胯下的黑色骏马就已经从空中安稳落下,冲在最前的两名泗州士卒甚至还来不及避让,就已经被飞扬的马蹄踏倒在地。

倏忽之间,当面的泗州军阵中已经是一片人仰马翻,战马地悲嘶与两军将士的怒吼、哀嚎响彻云宵。

一个有一个的宋军骑兵随在祝彪身后,顿时中一个小小的锥形阵便已经在泗州军军阵正中心处形成。“将士们,随我杀出去——”

“杀——”

“杀——”

“杀啊——”

沉寂的心瞬间激荡到最顶尖,没人想把性命丢掉,即便是再英勇无畏的士卒。

在祝彪突然突围的带引下,一丝生的希望从这阵中的百余宋军残存将士的心底升起,这是求生的信念,这是对生命的渴望,浑身气力猛然爆发,一股无匹的力量从这支残存的骑军身上透出。

“杀出去,杀出去!想活命就杀出去——”

“死,都给我去死——”

口中大喝呼出,祝彪右臂单手持枪,银星点点,瞬时间便已经有**名泗州军长枪大刀兵倒在地上,左手则似随意的一把抓出,一杆刺向他腰肋间的长枪就已然被他抓到。发力夺枪,反手便是一刺,立刻就把那名泗州军小校给结果了。

长枪在祝彪左手里翻转了半周,左臂猛向前一挥,蓄满无尽杀意地长枪立刻飞速贯出,锋利地枪尖撕裂空气,在空中发出刺耳的锐啸声,一道虚影闪过,寒光再现的时候它已然是贯穿了另一名泗州军军校的胸膛。那人甚至连手中的大刀都没来得及抬起,锋利地长枪就已经把这名军校的胸膛给穿了个血窟窿,尸体被长枪上带有的劲力给带飞,斜斜飞出了两丈远这才落在地上。而那杆长枪,再接连又贯穿了四具尸体后,才猛的炸开,不管是木质的枪杆还是精铁打制的枪头,都砸成了一片片碎块,如同甜瓜手雷一样,四处飞溅的碎块,笼罩着周边三五丈方圆,其内雪雾弥漫,尽是一片死哀。

利刀,依旧是那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在祝彪的带领下,这支残骑虽然没有了昨日的军容整齐,却一样的纵横驰骋,所向披靡,一样的继续锐不可当。在泗州军中划过一条直直的血线……

“可恨,可恨——”后阵观阵的唐清,这时儿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自如,而是只有满脸的铁青忿恨和不可思议,自己这群手下真是太不争气了。

两万多兵马竟然被百骑藐视,如果此战真让宋骑残部从重围脱出,那泗州军的脸面就丢光丢尽了,日后他还有何面目见天下英雄?见信任自己的刺史大人?

“不论死活,休放走了他!”指点着祝彪的方向唐清恨声大叫道,他可没曹操的宏雅大量,不可以暗箭伤人。如果有可能,万箭齐发一气射杀了祝彪所有人,他才高兴呢。

但是,战阵太乱了,根本不具备万箭齐发的条件。有的只能是零星的暗箭、冷箭。

“贼将休走——”

泗州军阵中,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骑透出重围而出,披头散发,不着缨盔,正是泗州又一名武力超群的战将——宁郡都尉刘云虎。

潘云奇的死让刘云虎熄了找祝彪单挑的心,但是现在,不顶上不行了,整个泗州都要丢脸了。他只能大喝一声纵马持刀,对着祝彪迎头撞杀而来。从潘云奇之死以后,这一战杀到现在,他还是第一个主动找上祝彪的“单挑”的泗州军中上层战将。

便是那潘云离,潘云奇的族弟,一直随在潘云奇手下做军司马的,虽然心中把祝彪恨得要死,可厮杀至今却也没主动找上门来,拎刀跟祝彪拼命。

第六百三十五章是死是活,看此一仗

“好胆——”祝彪冷叫了一声。似乎是之前那个实力达到了顶尖层次的潘姓将领的下场吓坏了一众泗州军战将,之后的厮杀中,那些领兵将军就都是时隐时现,只一个劲的指挥手下军士攻杀,自己却是没一个往跟前撞来得。

一声轻喝,祝彪策马相迎,与刘云虎两骑对进霎时相接,抖手就起一枪,疾如闪电般往刘云虎咽喉刺来。

刘云虎眼睛猛地一凸,竟然是罡煞。虽然潘云奇的死已经表明这人非常厉害,但当时距离的远,潘云奇左右的五六十骑又一个都没活口留下来,至今刘云虎都还不晓得祝彪是个武道圆满的绝世高手。但事到临头不得不发了,口中一声狼嚎,举刀横扫。

“当!”

刀枪相击,旋即两骑交错。但却是没过,祝彪把马头一带,继而又与刘云虎盘马战在了一处。

他的身后五百骑残兵本来就少,虽然刚才的交锋给了刘云虎一下狠得,可祝彪也没办法走马一击就让一个顶尖高手丧失战力。如给这头猛虎冲进了队伍里,那跟随在祝彪身后的百骑残兵可就倒血霉了。

“那是刘云虎么?”距离有点远,唐清不堪确定。但是他知道,在这支泗州军中,除了自己以外,武力还算悍勇的就只有潘云奇与刘云虎二将了。

“将军,这人正是刘云虎。”陪在他一旁的一名将领当即应证道,“久闻此人武艺高强,英姿彪勇,今之一见,倒是如传言一般。”

短短的几句对话间,几个回合已经过去。刘云虎的武艺不错,北汉的战将中,据祝彪所知,也只有盛腾芳能稳胜他一筹,武恒飞武帅都不一定能应付的下来。

可再悍勇也要看对付的是什么人,他仗着武艺对陈安、张鹤这档次人物猛打猛杀当然可以,但对付祝彪可半点用处都没有。

相反,只几回合下,就已经场面尽失,刘云虎剩下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眼看就要步潘云奇的后尘了。唐清刚刚有点兴奋的脸色瞬间又黯然了下来,用一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口吻,愤声道:“泗州安无将乎?”接着又痛声大呼:“天不假年,若夏侯郎君还在,泗州军何让人如此欺凌?”

夏侯郎君,就是美名溢泗州三十载的上代武邑伯夏侯德超。

夏侯氏为泗州本地将门,五十年前并不显赫,但是在五王之乱时,时势造英雄,天下奇才辈出,泗州军中就也出了夏侯德超这么一个闻名中原的人杰。

而立之年就已经武艺超群,技压泗州群雄,十余年征战沙场,敌方几次有宗师级高手出手,也没能要去夏侯德超的性命。战功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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