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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大玩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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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一片狼藉,桌椅都碎了,杯盏成了一地碎陶片,被子落在地上,被砍了好几刀,布片被砍碎,里面的填充物露了出来,有麻片,有羊毛……他这才想起来,棉花这东西进中原已经是唐朝以后的事了。

  好在此时的中原地区还是热带丛林气候,黄河象什么的还在河南愉快的玩耍着,没有棉被的深秋夜晚,也不是那么难过。

  今晚将就睡吧,等天亮再找王稽把账讨回来。

  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半天,却全无睡意,刚才的睡前运动不够舒缓。

  看来王稽不知道自己在咸阳的事迹,不然,就应该派水平更高的人来,还是应该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王稽知道自己在校场的事,但他不信,或者他舍不得给钱雇佣收费比较贵的人。

  “结果,现在事没办成,还把老底给人说出来了。”赵承平满心的唾弃,睁开眼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是黑漆漆的。

  他起身打算去找点水喝,却发现在被子的破口处,有一点红褐色,似乎是沾染上去的。他伸手把破口扯大,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不由一阵恶心。

  那是一件染了血的衣服。

  现代有可耻的打包衣,黑心棉,怎么秦朝就有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八个字的时间定义看来得再往前推。

  他厌恶的想要将衣服丢在地上,却意外的发现,这件衣服有多处刀口纵横,却都在前襟的位置停止。

  将衣服平铺,可以明显的看出,胸口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刀锋。

  方形?是胸甲!

  这件衣服的主人是士兵?

  战场上的秦军没有带敌人血衣回来的爱好,他们只带人头或者耳朵,用以记功。

  如果是家人收葬死去的亲人,他们也会把衣服处理掉,不可能让它出现在这里。

  赵承平看着血衣,想了很多种可能,又被自己一一推翻,可惜他的能力不能通过物件看出发生过的相关事件。

  不知不觉,窗外已经透出光亮。

  睡不成了……他用手搓搓脸,站起身,迈步走出房间,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大大的伸个懒腰。

  院里有一口井,他伸头往里看,井很深,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有没有水,他找了个土块往里丢,既没有水声,也没有碰到实地的声音,倒像是砸在了什么软物之上。

  一时好奇,他抓着井绳滑下去,到底之后,他才发现,下面竟然是一具腐烂的男性尸体。

  赵承平一愣,好在他也算是个口味比较重的人,网上那些“绝对不要手欠去搜”的关键词,他全部都欣赏过,所以现在他的情绪相当稳定。

  “还真是个鬼屋,希望不会是个男贞子。”

  见过和亲自处理是两回事,赵承平完全不想去碰这个腐尸。沾上尸臭得用香菜擦手,可是香菜这会儿还在西域,得等张骞带回来。

  一会儿找别人来处理好了。

  他从井里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有人正在拍门,是刘全。

  看见屋里的情形,刘全一脸呆滞:“昨晚怎么了?”

  赵承平笑笑:“王大人派人来跟我打了个招呼。”

  “那……现在您有什么打算?还要去吗?”

  赵承平笑笑:“去,当然要去,到了地头怎么能不拜访。”

  他进屋换上崭新的官服,手里还提着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对刘全说:“走吧。”

  郡守府中,王稽正在与姬妾调笑,听见有人通报赵承平求见,他连头也没抬,挥挥手:“不见不见,就说本官军务繁忙……”

  “军务再繁忙,王大人也不能视金钱如粪土吧?”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

  王稽一惊,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眉目清秀,气质儒雅的男子站在门口:“赵承平拜见郡守王大人。”

  “他怎么进来的!”王稽又惊又怒,“来人!”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声,他站起来,视线越过赵承平的肩头,发现门口的侍卫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郡守府的侍卫无一不是王稽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将他们尽数打倒。

  派在咸阳的探子给来的消息只是提到了他是太后男宠,赵承平入城那日,王稽也站在城头看了一眼,评价是:油头粉面的废物。

  所以随便找几个人教训他一下,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从此不敢对河东郡事务置喙。没想到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赵承平反倒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毫发无伤。

  

第二十章 又见乔瑜

  围绕着王稽的美姬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赵承平,不由得慢慢向后挪。明明是一个俊朗的青年,怎么周身上下却散发着杀气。

  王稽到底是河东郡守,也曾领数万大军征战沙场,心里虽然疑惑和紧张,但是表面上仍看不出有一丝慌乱。

  “原来是赵都尉,本来昨日赵都尉远道而来,我应该设宴为赵都尉接风洗尘,只是实在军务繁忙脱不开身,还请赵都尉不要见怪。”

  说着,早有仆从取来案几放在赵承平面前,很快在上面放满干果,蜜饯,酒杯等物,接着他举起酒杯:

  “我先自罚三杯。”

  只见他手到杯干,又命仆从给赵承平倒满,他举起酒杯:

  “赵都尉初来乍到,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说罢,一口饮尽,将青铜爵对赵承平一照:

  “请!”

  闻到浓浓的酒味,赵承平笑道:

  “抱歉,我喝不了这么烈的酒。”

  见他连酒杯都没端起来,王稽哈哈大笑:

  “我可听说赵都尉在咸阳的女闾喝了不少啊。”

  赵承平摇摇头:

  “陪着姑娘们喝糖水罢了。”

  他顿了顿:

  “再说,安邑的治安不太好,我可不敢喝醉。”

  “哦?安邑的治安怎么不好了?”王稽明知故问,心中却是猛地一跳,差点忘了,以赵承平刚才显露出来的身手,昨晚那六个人一定是有去无回。

  难道他此来的目的是为了兴师问罪?王稽暗暗地握紧身旁佩剑的剑柄。

  赵承平拿起盘中的一枚枣子,悠然的看着它:

  “这枣子真红啊,红的好像血一样。”

  完全听不懂他想说什么,只见赵承平将枣子丢在嘴里,几下嚼完,随口将枣核一吐,竟深深嵌在桌面上。

  王稽大惊,这矮几是枣木的,木质极硬,别说就这么随口一吐,就算是用力往里拍,也未必能把枣核给嵌进去。

  起码他自问也没有这个本事。赵承平此举显然是在向自己示威。

  现在他十分后悔,这么大的事,竟然都没有调查清楚。低估的后果就是现在完全陷入被动,只能静等赵承平出招。

  看着王稽的表情,赵承平笑笑:

  “郡守不必紧张,也就是昨晚来了几个小毛贼,跑屋去了。”

  “哎呀,赵都尉可有什么财产损失?”

  “这倒没有。”

  “那几个小贼怎么样了?”

  “我本有心抓住他们,不过他们实在跑得太快,没抓住。”

  太假了!这是王稽的心声,他太清楚派去的人是什么功夫,在赵承平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他会抓不住那几个人?抓住了还能不问清楚?

  他们可不会为自己保密……

  不过现在赵承平这么说,王稽也不会上赶着承认是自己派了刺客。他也在心中盘算着为什么赵承平会假装不知道。

  王稽挥退了所有仆从,看着赵承平:

  “听说大王太后很看重赵都尉,不知赵都尉为什么不留在咸阳,而是会到河东郡这样一个远离各位王公大人的地方,很多消息都不能及时得到啊。”

  这倒是他此时的心里话,如果他就在咸阳,绝对不会不知道赵承平的底细。

  “在咸阳,随便扔个石头都能砸中一堆贵人,我非富非贵,又不是名门大族之后,留在咸阳哪里有我的前途,还不如到外面来博一场富贵。”

  说到这里,他发现王稽的坐姿变了,向前倾,这是对谈话很有兴趣的下意识动作。看来这番话已经说到他心里了。

  赵承平决定趁热打铁:

  “我也不想什么名留青史,千里做官只为财,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不知郡守大人对此怎么看?”

  有喜欢的东西就好,有弱点就能继续聊,无欲无求的圣人就很难相处了。

  王稽明显表情轻松了许多,笑道:

  “原来赵都尉是这么想的,早知如此,也不会有误会。”

  “耶?我们之间有误会吗?”赵承平微笑。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赵都尉是国都来得人,不习惯安邑的条件。哎,你看,最近这些年与各国战事不断,河东郡实在经费紧张,实在没有钱给都尉府翻新一下,实在委屈你啦。”

  “没事没事,郡守大人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为这种小事操心,我看刘全办事还挺妥帖,不知道郡守大人能不能把他借调给我?毕竟是个本地人,有什么事,他也好提点一二。”

  不过一个看门的,王稽手一挥:

  “一个怎么够,赵兄平时生活起居还要几个心灵手巧的女娃子伺候吧?来人!”

  应声进来了两个女子,垂手恭敬道:

  “大人有何吩咐?”

  王稽指着她二人:

  “这两个可满意?”

  赵承平看看她们,一个温柔可人,一个妩媚娇俏,笑道:

  “不知道你们都会做什么?”

  温柔的那个说:“奴婢善庖厨。”

  妩媚的那个说:“奴婢善女红。”

  赵承平扭头看着王稽:

  “这两个,王大人是不是已经尝过味道了?”

  王稽连忙道:

  “没有没有,赵都尉一试便知。”

  赵承平大笑道:“我信我信。”

  “你们俩以后就去都尉府伺候吧。”

  二女退下后,赵承平道:

  “刚才听王大人说这里战事频繁,以致经费紧张?”

  说着,他站起身,将身边的布包拿起来,放在王稽桌上: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布包碰触桌面时,王稽已经听到了金属的声音,看布包上突出的形状,是铜钱。

  “啊,这怎么好意思?原本应是我做东。”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已经摸上去了,没错,掂掂重量,不是小数。

  他脸上笑开了花。

  赵承平说:“我这一路来,都没有看见什么马匹,这里离赵国这么近,赵国骑兵最强,如果咱们这里都没有好马,还怎么能办好王事?”

  “这事我也一直在考虑,你来得正巧,一直为大秦提供兵器马匹的人会到河东郡,商议在此饲养训练马匹的事。”

  “哦?不知是什么人?”

  王稽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女人。”

  女人?莫非是传说中的巴寡妇清?

  赵承平笑道:“一个女人竟有如此能耐?莫不是嫁了个财力雄厚的男人,那男人又正好死了?”

  “这倒没听说,也没听说她有嫁人。”

  “那一定很丑吧。”

  ——————

  郡守府迎来了这位传说中为大秦供应极佳的武器马匹的女人。

  王稽出府相迎,站在后面的赵承平心想真是差别待遇,昨天就是随便派了个人把自己给打发了。

  一辆马车在郡守府门口缓缓停下,挑帘下车的女人一抬头,赵承平目瞪口呆。

  同时也庆幸这个女人不会听见他之前跟王稽说的话。

  结果还没庆幸玩完,就听见王稽说:

  “原来是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赵都尉还说会不会是一个丑八怪。”

  “赵都尉?”一个冰冷的女声。

  赵承平刚想躲起来,却被王稽热情地从后面拉过来:

  “这位就是赵都尉。”

  赵承平尴尬地笑着,这会儿才想起来在太后寝宫时,萧灵说过乔瑜在为秦国提供马匹和上缴了不少税金。

  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个干净。

  乔瑜冷哼一声:“有些人脑袋的作用只是增高,我怎会跟这种人计较?”

  说完,就昂首挺胸的迈进郡守府。

  赵承平尴尬的跟在后面,抓了抓头:

  “这哪里是不计较……”

  

第二十一章 驯马

  乔瑜不是与自己同时进入的吗,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混得这么好?难道她的时间条不一样,自己一年等于她过了三年?百思不得其解的赵承平坐在王稽身边,看着对面那熟悉又陌生的乔瑜。

  尝试了一下去读取乔瑜的记忆,却只能看见她在现实世界中所有的资料,在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却都没有记录,看来陨石的能力也有限。

  赵承平有些沮丧,听着王稽与乔瑜说话,才知道乔瑜来这里是为了查看这里的地势和草地,选取适合的马种送到这里。

  “郡守时常与燕国赵国开战,对他们的骑兵有多少了解?”乔瑜问。

  “燕赵两国各有养马地,习练骑兵多年,马上武器依旧是矛、戈、戟那些,人少的话,秦弩极具优势,但是如果人多,冲锋速度极快,弩与弓阵会来不及上弦。”

  记得在战国时代,由于没有马镫,所以无法在马背上使用弓弩与可以挥舞的兵器,只能把骑兵当冲撞车用。但是乔瑜既然已经到此,又已经在这个地位上,那她应该会把马镫这东西教给秦人吧?

  好歹将来都是要回到同一个空间的人,目前看来也不是敌对关系,不如直接问问她比较好,说不定会对完成任务有帮助。

  此时的乔瑜,端坐在那里,对河东郡进行详细了解,又对王稽提出的一些问题进行解答,赵承平默默坐在那里,觉得此时的她,眼中都闪着自信的光芒,那双红唇不动则已,一动就能切中要害,问到重点。

  又想起与她在可可西里相遇时,与盗猎者的最后一战,在开始混乱的局面中,他一人几乎被人围了,是乔瑜站在自己背后,为自己挡下来自身后的攻击,那个时候太黑了,什么也没看见,不过想来,应该也是很美的吧……

  直到被王稽扯了扯衣袖,他才醒过神来,发现在场的人都盯着他看,乔瑜的表情也与平时那般冷若冰霜的模样不同,她微微低着头,脸上有一些可疑的红晕,清了清嗓子:

  “不知这位是?”

  王稽连忙介绍:“这是刚从咸阳来的赵承平,现在是河东郡都尉,协助我统管河东郡的军务。”

  “哦,原来是赵大人。”乔瑜说话的口气有些怪怪的,“赵大人一直盯着我看,是有什么指教。”

  赵承平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啊……没什么,那个,不知乔姑娘这次来安邑,有没有带一些马过来,毕竟没有在实地上跑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应这里的环境。”

  “自然是有带来的。”

  赵承平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知我是否可以试试?”

  “这次河东郡要马太急,带来的马都还没有来得及驯,不知赵大人可行?”乔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稽拊掌大笑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乔姑娘,你可别看他这副斯斯文文的模样,那一身功夫,特别厉害,别说是马了,就算是老虎也能给驯服了!”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现在马就在校场,我们马上就过去吧。”

  赵承平感到十分头疼,这位大哥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负责任的胡吹啊,敢情驯马的时候被摔的人不是你啊……

  不管内心是有多么的不情愿,总之,现在赵承平换上了便于活动的短打,站在关着马的围栏旁边。

  马身上什么也没有,有人靠近,又是鼻子喷气,又是马蹄急速地敲击着地面,一副紧张而急燥的样子。

  “这马是刚从野地里拉来的野马吗?怎么连鞍鞯辔头也没有?”赵承平长这么大,骑的马也只是去内蒙古玩的时候随便骑着拍几张照片,下面还有人拉着走的马,这种光背马,他连怎么上去都不知道。

  乔瑜偏着头笑笑:“若真是野马,我一定会给你装备一根套马杆,自己追去吧,哪里会在这围栏里?”

  那是一匹黑马,通身毛色黑得发亮,唯四蹄上是白色,乔瑜说这叫乌云踏雪,是极好的名马。

  看着赵承平还在发愣,乔瑜凑过来,低声道:

  “你要不要铁鞭、铁锤、匕首?”

  赵承平知道她这是在嘲笑自己连武则天也不如,他也低声道:

  “它又不叫狮子骢,”

  “这还不容易?”乔瑜笑得让赵承平背后发毛,她转头对王稽说:

  “王大人,此马名为狮子骢,所踢之人所摔之人不知凡几,至今也没有人能训好它,不知赵大人能不能行?”

  我去!赵承平的心中的玛丽戈壁上奔腾着数万匹草泥马,还可以强行命名啊?马知道吗?马同意吗?说好的乌云盖雪呢!

  虽然心里没底,但是顶着王稽期待的眼神,还有乔瑜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赵承平心一横:

  “不就是匹马吗!我是万物之灵!今儿我就不信驯不服它了!”

  现代驯马,马身上的骑具那是齐全的,哪有骑光背马的,也不知道秦朝就是这风俗,还是乔瑜故意整他。

  不管是什么,既然先民也是从光背马过来的,没道理自己不行!

  赵承平先企图与乌云踏雪沟通一下感情,结果它转过头,屁股对着他,乔瑜大声道:

  “小心,不要站在马背后,它要踢你了。”

  话音未落,果然马的后蹄就扬起来,要不是赵承平闪得快,就被踢中了。

  这下他的脾气也上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在马的侧面,按住马背,好像体操上的跳鞍马那样的动作,一个侧翻,稳当当的骑在了马背上。

  感觉有人骑在自己背上,乌云踏雪又是跳又是前蹄离地,做人立状,还疯狂地转圈圈,一旁早有士兵将围栏门打开,乌云踏雪就这么蹿了出fuc。

  赵承平用力的抱着马颈,扯着它的鬃毛,双腿用力夹紧马身,随它怎么折腾,整个人始终紧紧贴在马身上。

  蹦跶了好久,乌云踏雪平静下来,赵承平还不敢相信,过了一会儿,见它真的没有再有什么暴烈之举,才放开它的脖子,在马背上坐直身子,乔瑜扔了一条马鞭上来:

  “接着。”

  他轻轻抽了一下马屁股,乌云踏雪开始跑了起来,先是小跑,接着飞奔了起来。

  风刮在脸上,那种速度带来的极致感受实在是爽翻天,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飙车。

  跑了两圈,他拍拍马颈,乌云踏雪这才停了下来。

  赵承平翻身下马,对王稽一礼道:

  “幸不辱命,这匹马已经驯好了。”

  方才赵承平驯马时,乔瑜一直盯着他的方向,眼中满含着担忧,王稽当然也看出来了,看来这个传说中心冷情冷的女人对赵承平动了心啊,到底生得好就是有优势。如果能把他俩凑一对,说不定乔瑜以后可以免费给河东郡供马了。

  打着这样的主意,王稽大笑道:

  “干得好,这匹马就送给你了。”

  河东郡驿馆。

  正在对镜梳妆的乔瑜听见有人通报都尉赵承平求见,嘴角带笑:

  “让他进来吧。”

  远远的,赵承平就看见身着飘逸大衫的乔瑜站在门口,也许是自己的错觉,月光下,这个平时高傲冷漠的女人竟然是那样的柔美。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你,萧灵说你也在这个空间的时候,我还以为永远碰不上了。”一坐下,赵承平迫不及待的开口。

  乔瑜为他倒了一杯水:“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人,那次宫宴实在是周围人太多,都没机会跟萧灵说句话,她还好吗?”

  “她已经完成任务回去了,对了,你的任务是什么?”

  “不让孟姜女哭长城。”

  “这什么鬼任务?”

  “鬼任务也好,神任务也罢,反正孟姜女哭就是因为她丈夫万喜良去修长城,那我只要让长城修不起来那不就好了。”

  听起来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秦代修长城是要抵御匈奴,不可能不修的。”

  “要是没有匈奴,那不就不用修了。”

  赵承平对她的梦想给予了无情的抨击:“那可是匈奴,中国搞了秦汉两代,为防它还搞了个大工程。你带原子弹过来都未必能轰死他们啊。”

  “哦,原子弹带过来没有发射条件,所以没带。不如说说你的任务是什么?”乔瑜笑笑。

  “救下长平之战里被坑杀的赵卒,还有拿到现在根本还是和氏璧的传国玉玺。”想到自己的任务,赵承平也是头疼。

  乔瑜想了想:“秦之所以是修长城,而不是直接跟匈奴开战,是因为要分心跟六国打仗,赵国齐国比起匈奴来说,对秦的威胁更大。赵国一直是由李牧负责砍匈奴,到了秦始皇时候,才有蒙恬率兵北逐匈奴使其不敢南下。其实那几个秦国的心腹大患,也都挺烦匈奴,并不是完全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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