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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大玩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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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这个,我出身寒微,只想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一点小事,不敢想什么作为。”赵承平打着哈哈。

  梅伯摇头道:“赵国师年轻有为,何必妄自菲薄?如今这殷商天下国泰民安,但大王终日只是流连于后宫,只怕影响国事。你深得大王信任,何不劝劝大王?”

  呃……这话连在一起听怎么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好像纣王是为了他才流连后宫,才不肯好好上班,这话怎么不跟妲己说去?

  赵承平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是大王并不是流连在我身边,这事也许你们找苏娘娘说更合适?我还要去丹室,告辞。”说罢,转身想走。

  “站住!”梅伯喝住他,“有宫人看见,你和那玉石琵琶精在御花园中相谈甚欢,烧那玉石琵琶精时,你也匆匆赶来,莫不是想救她?”

  “……”赵承平惊讶的看着他,这位大爷,文死谏那是你们这些做大臣的事好不好?您想让我帮您干活这没有问题,满嘴胡说八道这就不对了。

  赵承平敛起笑容,说:“既然有人看见我与妖精相谈甚欢,为何当时不说?商丞相要烧玉石琵琶精,我是后来才打听到消息,过去随便凑个热闹,匆匆赶去的宫人有不少,怎么偏偏就是我想救她?王叔,若无事,我就先告退了。”

  说罢拂袖而去,没错,梅伯都是好人,好人能不能有点情商啊,这么做事难怪奸臣当道,哎,真想给他们一人发一本《说话的艺术》。

  梅伯没有再追来,赵承平这才放慢了脚步,抬头看天,天上那刑天的手,原本只伸出了一只手掌,现在已经可以伸出小臂了,难道女娲并不知道天又再裂开,为什么她没有再补天?

  这事已经远远超出赵承平的能力,晚上,他悄悄询问妲己如何才能找到女娲,妲己说:“素日都是女娲大神立起招妖幡,我们才能得见。”

  居然还是单线联系,赵承平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了,纣王玩完的起因不就是因为在女娲庙乱涂乱画被女娲看见了吗,也许去女娲庙给她留个言,还是有机会的?

  次日一早,赵承平出发去了女娲庙,而此时朝中,却出了一件大事。

  比干通过姜王后,极力劝谏纣王上朝,纣王也觉得在后宫闲晃了这么久不太像话,应该去金殿亮亮相才是。

  结果纣王往金殿上刚坐稳,梅伯就上前开始履行他身为谏官的职责,先是吐槽纣王不好好上班,朝也不上,奏折也不批,接着就说自从妲己出主意挖了虿盆之后,纣王处理很多问题过于简单粗暴,一言不合就把人扔进去。

  最后,他进行了总结性发言:“仁君当以德治国,有些人罪不致死,虿盆之刑过于严酷,应当废除。妲己身为后宫妃子,干涉朝政,应有所惩罚。”

  开头纣王听着还沉默不语,听到最后一句他就不乐意了:“你身为言官谏臣,管管朝中之事就行了,后宫的事有王后,不劳你多事。”

  之后的事情,赵承平听在场官员描述说,梅伯与纣王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越吵越凶,最后梅伯一头碰死在了殿前的青铜博山炉上,滚烫的香炉将他皮肉烧焦,瞬间大殿上满是可怕的味道。

  就在梅伯身亡的那一瞬间,赵承平胸前挂着的陨石片猛地一亮,接着便黯淡下去。就在这一亮一暗之间,赵承平脑中出现了一句话:“梅伯任务失败,生命力量收集计划出现失误,超过3次失败将无法收集到足够复活一个生命的能量。”

  原来是这样……赵承平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进入空间总是在救人,是为了收集起那些在原时间线上必死之人的生命力量,然后,辛伟才能醒来。

  之前可可西里的藏羚羊群,长平之战那四十万赵卒,那些生命,都是让辛伟恢复的根源。

  连枪林弹雨、刀光剑影都走过来了,竟然在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上栽了跟头,到底梅伯还是如原著那样,在金殿上为进谏而亡。

  赵承平心情黯淡,不仅为了自己的失误,也为了这样一个忠直的臣子之死而感到惋惜伤感。

  他打听到梅伯下葬之处位于荒凉城郊,寻了个时间独自一人带着祭礼前往,由于梅伯是与纣王殿前争执,死于非命,其族人也不敢大张旗鼓祭扫,空荡荡的山间,只有赵承平一人。

  放下果品三牲,赵承平又取出一瓶酒:“我不喝酒的,听说你们殷商人人都好这一口,所以,这瓶是专门给你的。”说罢,洒酒于地。

  看着梅伯坟前随便立起的木板墓碑,赵承平叹了口气,他原本是可以救下梅伯的,那天在花园中遇到梅伯,就知道他想要劝谏纣王,而按原著里的情节,这些忠臣没一个说话好听,他们一开口必然就会点炸了纣王。

  那一天——

  如果他没有起了脾气甩手就走,而是静下心来想想如何劝梅伯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他提前知会乔瑜,让她想办法让姜王后无法与比干见面,或是阻止姜王后与纣王见面;

  如果他去女娲庙前,知道那日纣王决定上朝,也一定会推迟日期;

  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这虽然是不同的空间,但无人可以逆转时间流,死去的人不会复活,遗憾,永远也成了遗憾。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一个美丽的青衣女子走到他面前。

  赵承平双眉微皱:“清娥?”

  “咦,你认识我?”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忽悠小孩子的怪姐姐。赵承平看着她:“你可知道殷郊听了你的话,在他爹面前大放厥词,结果现在这两位王子逃离朝歌,还被人追。”

  清娥皱起娥眉,道:“那些话是我说得没错,但是,他自己弄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任性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也不能怪我啊,我只是给他一些启蒙而已,他现在是太子,将来要继天子位,我先教他这些道理,有什么不对?”

  “你也没跟他说,他现在当着他爹的面说那些就是找死啊?”

  “他这么大了,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清娥振振有辞。

  赵承平脑中忽然跳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就算这位是西王母的女儿,也脑子很不好使的样子。哎,如果是乔瑜的话……对了,乔瑜也是女子,果然还是她比较清新脱俗,与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西王母在到处找你。”赵承平说。

  这句话比什么都好用,清娥忽然很紧张的样子:“她来了吗?”

  “没有。”

  “那就好……”清娥松了口气。

  忽然,一阵风过,青鸟落在地面,慢悠悠收起翅膀:“不过我在。”


第二十九章 清娥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

  传信的青鸟现在就站在清娥面前,看她的神情,忧愁无比。

  “我不回去。”清娥转身就要走。

  青鸟的身影一闪,出现在她的面前:“清娥小姐,请不要任性了,雅和颂都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受到西王母的惩罚,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带您回去。”

  逃家大小姐和无奈的忠仆,人家的家务事,赵承平不是很想关心,刚想走,却听见青鸟说:“西王母对您出手干涉商周之间的事情十分不满,这等逆天改命之事,就算是您做,也少不得上了封神榜。”

  清娥不屑道:“谁不知道封神榜上的名字都是早就定了的,难道还专门为我修改?”

  “若在劫期您在昆仑,自然会有别人应劫。”

  “那就更不该了,我怎能坑害别人?”清娥肩上披帛一抖,打在拦在面前的青鸟翅膀上,青鸟吃疼,收回翅膀,化为清俊一男子,挡在清娥面前:“若清娥小姐不愿随我回去,那我只好失礼了。”

  “你敢对我怎样?”话音未落,青鸟手一扬,香雾四散,清娥双眼迷离,难以支持,青鸟上前将她扶住,清娥气力尽失,喃喃低语道:“不,我不要走,龙吉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看着她死。”

  龙吉公主?

  赵承平将青鸟拦下:“等等,她刚才说的龙吉,可是龙吉公主?”

  “不关你的事。”青鸟抱着清娥,只想着赶紧回去交差。

  “若是别人,我就不管了,龙吉公主,我一定要管。”既然龙吉公主的名字让他听到了,他当然不能放任不管,万一没救着龙吉公主,又计入他的任务失败数,那岂不是很要命?

  见他挡在面前真的不打算走,青鸟轻轻将清娥放下,冷笑道:“看来,想要离开,还得过你这关?”

  “不不不,我只是随便问问,”赵承平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不要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嘛,当然,你要是非要想跟我打一架,也不是不行。”

  他记得当日在鹿台之上,那只青鸟对自己并无胜算,就算动手,那还不是轻易碾压?

  这青鸟还真是个行动派,手一抬,天空中骤然风起云涌,赵承平便发现自己好像弄错了什么,此鸟非彼鸟,这只厉害的很。

  既然刚才大话放出去了,现在断无收回来的道理,平等的对话是建立在实力相当的基础之上的。

  还未等他准备好,云中现出万道金光,直落向赵承平,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显然被它砸中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赵承平凝神静气,将全身灵力聚于右手,一个风球将他包裹住,刚刚挡住落下的金光。

  风球与金光相触,发出炸裂般的巨响。

  一道道的金光落下,风球的防御距离越来越短,最后一道,几乎就在赵承平耳边炸响,令他耳朵“嗡嗡”不已。

  被动挨打不是办法,趁着新的一波攻势尚未聚集,他抬手就是一道雷咒劈向青鸟。青鸟没想到他在百忙之中,还有空袭击自己,只得停下攻击,回援相护。

  数道雷咒,青鸟一一防住,全身护得严严实实,毫无损伤。

  正当两人打得热闹之时,被迷昏的清娥悠悠醒转,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风来雷往的场景,不由扑上前叫道:“你们俩不要为了我而打架。”

  这位大小姐内心戏好足,青鸟与赵承平都为之一愣,但是彼此的攻击法术却依着惯性继续向前,青鸟的金光擦过赵承平的肩膀,赵承平的雷打中了青鸟的腿。

  两人各自“唉哟”一声,手中法术停下,这才算告一段落。

  清娥也没想到自己喊一嗓子竟会出现两败俱伤的效果,站在那里发呆。

  赵承平捂着肩膀过去:“龙吉公主在哪里?”

  “什么嘛,原来不是为了我。”清娥很不开心,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赵承平的心头,他仔细查看清娥的记忆……果然没错,她见过冯丽。

  清娥本是龙吉公主的姐姐,在昆仑山时,偷听到自己的妹妹龙吉公主竟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当天她就偷跑下山,想要找到龙吉公主带她回去。

  在河边洗澡时,遇上了人类樵夫拿走了她的羽衣,失了羽衣,她将无法再回昆仑,樵夫向她表白心意,说会好好爱她一辈子,失了法力的清娥在人间没有谋生的能力,只得答应。

  没想到就在两人将要成婚的晚上,突然出现了冯丽,说:

  “如果这是你所愿,我不拦你,如果你不愿意,无论如何,我也会帮助你。”

  她当然表示强烈要求逃走,谁认识这个樵夫啊,谁要嫁给偷衣贼啊?

  冯丽为她偷取了羽衣,就在樵夫醉熏熏的进入房间,欲行夫妻之事的时候,清娥穿上羽衣,展翼高飞,不仅逃离了樵夫,还用法力将樵夫的房子撕成了碎片。

  “后来冯丽告诉我很多道理,”清娥说,“命运不能交给别人之手,我虽失了羽衣,但也只是失了神力,人间女子,没有神力不也一样好好的活着。”

  她顿了顿,又说道:“名字在封神榜上的人,此生都要受管制,哪里像我们在昆仑山自由自在,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自己女儿的名字也列了上去。我那龙吉妹妹虽在蟠桃会上未及时奉酒,被贬下凡间,但在凡间总也是自由自在一散仙,哪能受这委屈。哎……你还能走吗?”

  赵承平按着被青鸟金光伤到的地方,那里已经痛到麻木,动一动,冷汗便从额头流下:“没事,很快就会好。”

  坐在一旁的青鸟冷笑道:“很快就会好?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三日之内没有服下绛仙草,你这半边身子就保不住了。”

  绛仙草?赵承平疑惑的看着清娥:“你知道哪能找到吗?”

  清娥道:“只有昆仑,在我母亲的花园里,绛仙草只生长在蟠桃树下……”

  难道,还是不得不去一趟昆仑?

  “你把清娥小姐交给我带走,我可以在三日之内把绛仙草带回来给你。”青鸟说。

  赵承平肩上的伤越发痛得剧烈,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流下,他看了看清娥。

  青鸟露出得意的笑容,伤势如此之重,任是谁也不会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而搭上自己,更何况,只是带她回家,又不是让她去死,并不存在道义上的问题。

  清娥低垂着眼帘,青鸟想到的,她何尝没有想到,之前赵承平帮助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可以找到龙吉,而并不是为了她这个人,罢了……

  她刚刚向青鸟迈出一步,就听见背后赵承平说:

  “如果这是你所愿,我不拦你,如果你不愿意,无论如何,我也会帮助你。”

  那一瞬间,赵承平与冯丽的形象在她眼前重叠,谁说人类都是见利忘义之徒,冯丽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愿意为了她,在整个村子的眼皮下偷取羽衣;赵承平身受重伤,也不愿意用她的自由来换取伤药。

  清娥露出微笑,她面向着昆仑的方向:“母亲,我赢了。”


第三十章 龙吉公主


  空中传来一声叹息:“罢了,风,你就留下,随行保护她吧。”

  青鸟跪下俯首领命。

  之后的山谷,恢复了平静,西落的斜阳照在林间,远山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清风拂过,耳边响起一阵松涛。

  现在这里看着一片宁静祥和,若是周与商开战,这个位置就是两国大军交战之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母亲说,人性本恶,统一天下之后,过不了几十年,为君者不顾民生疾苦,为臣者也心思活络,只为一已私利,总也不能长久。”清娥说,“我不相信,与母亲立下赌约,若我能找到两个可以不计代价为他人付出之人,从此母亲就不再限制我的任何行动,如今是我赢了。”

  看着她微笑的脸庞,赵承平笑笑:“人性中的善恶,往往不过一念之差,也或者只不过是立场不同。”

  “那你呢?”清娥转头看着他,“你明明受了重伤,如果得不到绛仙草就会残废,为什么不把我交给他?”

  赵承平摊手:“你又不是属于我的东西,你的去留,我无权做主,如果他说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换回一条命,那我一定马上答应。”

  “那你也可以由着他把我带走,为什么要帮我呢?”清娥不依不饶。

  真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啊,赵承平有些苦恼:“因为你不愿意,而他在强迫你,既然我尚有余力与他一搏,见义不勇为也太说不过去。好了,不要再问了,再问我就要逃走了。”

  说完,好像怕她还要追问似的,大踏步的离开,清娥在后面偷笑,见他走远,忙追上去:“走这么快干嘛,你又不知道龙吉在哪里。”

  龙吉公主自然是在凤凰山,看过原文的赵承平无所畏惧。

  好在程潇这次没有再搞出什么新编来,刚到凤凰山,清娥就说感觉到龙吉的气息,再向前,便看见一桥架于深涧之上,雕檐碧瓦,朱门厚重,上有一匾书着斗大的四个字:青鸾斗阙。

  “她在这里没错!”清娥激动的立时施法,呼唤小妹现身相见。

  不多时,但见朱门洞开,伴着阵阵鸾鸣鹤唳,四对仙童拥着一名道姑缓缓而来,仙童手执羽扇,道姑鱼尾金冠,身穿白鹤红绡衣,正是龙吉公主。

  清娥见之,快步上前,执住龙吉的手,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妹妹,你受苦了。”龙吉自被打下凡间以来,始终思念亲人,如今见清娥在此,先是一喜,又是一惊:“姐姐,你怎么会到凡间来?莫不是也……”

  清娥擦了擦眼泪:“我是偷跑出来的。”

  “什么?”龙吉吃惊非小,私离昆仑的罪名非同小可。

  见她为自己担心,清娥忙解释道:“母亲已准我自由行事。”

  “那就好……”龙吉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看见站在一边的赵承平,“站在那里的闲人又是谁?”

  赵承平上前见礼,他本想自我介绍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份尴尬,封神榜里的人都会介绍自己师承父母,而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空间里的人,没什么可说的。人家还会说自己是要帮谁的,自己却不帮商也不帮周,只是不想让他们打起来。

  正在想说辞,清娥已介绍道:“他是商朝的国师……”

  还没说完就看见龙吉神色一变,赶紧补上一句:“但从不与奸邪为伍,是个好人。”

  龙吉冷冷道:“我虽在山中,但山下之事也有耳闻,商天子穷兵黩武,征伐四方,更是建鹿台,修虿盆,耗费民脂民膏无数,商朝的国师会是什么好人?”

  “哎,这我就不服了,”赵承平忍不住开口,“商容比干是不是好人啊?梅伯为进谏而死,你说他不是好人,我都替他抱不平!”

  抬出了这几位,龙吉公主一时也无语可驳,赵承平也不想与她废这口舌,对清娥道:“那你就在这儿陪着她吧,虽然封神榜上的人都莫名其妙的自己往两方军中跑,不过,至少,万仙阵之后再来西歧吧,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提前过来。”

  清娥与龙吉虽是西王母之女,但也无预知未来的能力,听他说什么万仙阵,一点概念也没有,只随口答应了一声。

  临行前,赵承平对龙吉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的愿望真的是天下太平,我会尽我所能,让商周两边不要打起来,以免生灵涂炭。”

  说罢转身就要下山,被龙吉公主叫住:“既然姐姐一力为你担保,我且相信你,虽然你的愿望不太可能实现,不过看在你护送我姐姐前来的份上,我送你一样东西。”

  她拿出一枚莹润可人的透明球,递给赵承平:“这是避水珠,若有一天你遇大水阻路,拿出它,可分水过海。”

  咦,那这不就是摩西过红海的时候发生的事吗,海水分开两边什么的……这倒是有趣,一定是程潇这小子写这部分的时候正在看圣经故事,啧,也不怕耶稣告他抄袭。

  赵承平谢过龙吉公主,又与清娥告别,独自一人下山去了。

  回到王宫,已是掌灯时分,只听见鹿台之上传来歌舞嘻闹声。赵承平摇头叹息,虽然目前纣王并不是传统那暴君的形象,但是彻夜玩乐,不理朝政,还是真的做了。

  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下副本追女孩,也没耽误功课,虽然分数不高吧,至少从没有挂过一门。这纣王对自己的职责也太不上心了。

  这一路来看着朝歌的百姓,其实过着也还算好,并不是随时随地一拍桌子就能起义的程度,就这么断送了,实在可惜。

  连他这么一个局外人,都忍不住想要登楼劝诫,抱着同样心思的,还有比干,两人在鹿台下相遇,赵承平躬身行礼:“王叔。”

  比干见过他与妲己说话,只道他与那红颜祸水是一伙的,心生厌恶,并不回答,冷哼一声,自顾自上楼去。

  看这模样,显然又是个误会自己是奸臣的人,赵承平已经习惯了,反正也不少块肉,并不在意,跟在比干后面拾阶而上。

  鹿台之上,纣王果然左手搂着妲己,右手拿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场中舞姬,比干上前道:“大王,武成王传回消息,已大获全胜,不日将班师回朝。”

  “哦哦,好,黄飞虎要回来了,好,好,一定要好好赏赐他才行。”纣王高兴地拍着大腿,妲己在一旁娇声道:“将士们能大获全胜,也是感念大王仁德之功,有大王在,成汤天下必与天地同寿,臣妾敬贺大王一杯。”

  说罢,纤纤素手将酒杯奉在纣王唇边。

  一席话说得纣王心花怒放,将杯中酒一气饮干:“美人可谓解语花啊,孤王自从有了你,无时无刻不开心。”

  站在后面的赵承平看着比干气得紧握拳头的模样,心想:“你可学着点吧,看人家多会说话,你们非得忠言逆耳,逆得根本就听不进去,岂不是白死了?”

  可惜比干显然是听不进这番话的,纣王还要邀比干一同坐下欣赏歌舞,比干硬梆梆地甩下一句:“大王数日不理朝政,一干事务皆由商丞相处理,臣还要去帮丞相处理公务。”

  纣王并不以为意:“啊,辛苦辛苦,那就不留王叔吃饭了。”

  然后,就这么继续转头欣赏歌舞,将比干气得是七窍生烟,他大吼一声:“大王,这成汤天下您是天子,您已久不上朝,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这一嗓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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