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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迷之诱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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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实在太假,林母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深究。她抱怨了一句:“哎,真是讨债鬼。”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路辽跟在苏黎黎身后出了厨房。
“不用了。”苏黎黎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很快就回来。”
“嗯。”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林谦已经走到了屋外,见苏黎黎没有跟上,忍不住催促起来。
苏黎黎朝周围看了一眼,本想示意路辽低头俯身,回头后却发现对方早已经就位。她轻轻一笑,踮起脚尖在他唇间落下一吻。
“乖。”
苏黎黎走后,路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周游走到他的对面坐下,顺手点了一根烟。
“抽吗?”
路辽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你没见过黎黎抽烟吧?”
周游抽了一口烟,吞云腾雾;路辽直接没搭理他。
“好像只有我见过,真的很美。”周游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给路辽:“美吧?”
屏幕上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她纤细白皙的手上夹着一根烟,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虚渺的烟圈,烟雾袅袅上升,如盛开的白玫瑰。苏黎黎的脸掩在烟雾后,眼神迷离、神色慵懒,眼尾带着几分媚。确实很美。
“往后翻翻,还有不少。”
周游不动声色地怂恿他,路辽指尖一滑就知道自己中招了。后面确实有不少烟雾缭绕的美景美人,但是更多的是苏黎黎与周游的合影,或笑容甜蜜刺眼,或姿态亲密闹心。
“怎么样?”周游的声音透着得逞后的愉悦。
路辽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了一串数字,数字很熟悉,因为这个是苏黎黎的手机号码。
周游的眼睛亮了亮,把手机夺了过来,顺手接了电话。这则电话周游打了很久,他在客厅与阳台来回逡巡着,语气轻柔,嘴角含笑,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路辽,眼神意味不明。
路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良久,周游终于结束了通话,再次在路辽的对面坐了下来。
“抱歉,久等了,你继续。”
周游再次把手机递过来,只是这次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照片,而是手机的通话记录。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了一下,往下拉了数十条记录,密密麻麻的中英文姓名中,那串熟悉的数字格外打眼,出现频率极高。
“一不小心就聊high了。”周游继续炫耀着。
周游的手机似乎有点忙,说话间又响起了短信提示音,紧接着屏幕正上方浮起信息状态栏。停留时间极短,几乎是一闪而过,但是对于眼神极佳的路辽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短信的发件人依旧是那串熟悉的数字,内容简明直接,直切要害。
【我也爱你】
路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聚精会神,只是那眼神却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游起初有些沾沾自喜,在这样的眼神下逐渐变得有些无措起来。
“完了吗?”
“什么?”
“戏都演完了吗?”路辽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什么演戏?我不明白。”
“那个号码是谁的?”
周游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呀,你连黎黎的号码都记不住吗?这……”
“漏洞百出,演技浮夸。”路辽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你……”
“首先,半个月前她的手机号码不可能有通话记录。”路辽不耐烦地打断他:“昨晚更不可能,她没时间。刚刚的电话也不可能是她。”
路辽拍了拍放在沙发上的包道:“她的手机放在我这。”
周游的脸色僵了一下,路辽继续说道:“其次,依你这么浮夸的性格,真是她打的电话,你应该会开免提吧。”
路辽的态度让周游有些措手不及,他太过冷静,预想中的最差的剧情都不是这样的。周游稳了稳心神,淡淡一笑:“你这是在自我安慰,号码你刚才也看到了。”
“嗯。”路辽诚恳地点了点头:“把中国移动保存为联系人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保存的姓名各有故事,倒是第一次见到存成一串数字的。”
小伎俩就这么被戳穿了,周游脸上的笑直接挂不住了,他别过脸,场面极为尴尬。当然尴尬的只有周游,路辽还在乘胜追击。
“之前的照片你不用再拿出来显摆,毕竟在你给我看之前,我是有机会帮你永久删除的。”路辽的手指在茶几上敲出了自信的节奏:“只要不妨碍到我们,那这是你的私人物品,所以我没有做处理。嗯,你不用谢。”
“……”
“最后,刚才那条信息没有标点符号,句尾没有句号。她发信息必然会带标点,你不知道吗?”路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先生,你和黎黎不熟。”
林母把菜端上桌,莫名其妙的觉得客厅气氛有些怪,她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道:“黎黎他们还没回?我给她打个电话。”
路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道:“不用了,她已经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林谦领着苏黎黎进了门,林母见了好一通抱怨。苏黎黎刚走到路辽的身边站定,右手便被他紧紧握住。力度大得惊人,惹得苏黎黎看了他好半天。
“你这样看着我,很危险。”
“……”
路辽的状态极其奇怪,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从林谦家里出来后,他拉着苏黎黎健步如飞地往楼上奔去。
房门重重地关上后,苏黎黎的心忍不住颤了一下。她侧过脸去看路辽,却觉得腰间一紧,他灼热的掌心便缠了上来。然后路辽拉着她微微转身,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路辽俯下身,气息逼近,炽热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他的力道比以前大了许多,最初的吮吸唇瓣就已经像是要把她吞食入腹似的。紧接着路辽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唇舌长驱直入,不知疲倦地攻城略地。
路辽的全身像是着了火似的,滚烫的身躯紧紧压着她。苏黎黎后腰刚好被压在门锁上,膈得有些疼,不自觉地推了推他,路辽纹丝不动,察觉到她的动作后,不满地“哼”了一声,更加猛烈地胡搅蛮缠起来。
良久,苏黎黎终于等来了骤雨初歇。路辽依旧紧紧贴着她,动作却轻柔了许多,唇舌像安抚般地在她唇间舔舐。
“周游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虽然是用的疑问句,但是苏黎黎心里其实很笃定。路辽身上有淡淡的烟味,来源很明显。
回答她的是路辽在她唇瓣上的一记轻咬。苏黎黎在他的背上抚了抚道:“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现在跟他真的没什么了。”
“我知道。”
虽然对此心知肚明,也很笃定。但是这话从苏黎黎嘴里直接说出来,路辽还是不可避免的身心愉悦起来。
他的手在苏黎黎身上轻抚,夏日的衣衫清凉,摸着摸着渐渐变了味,两人的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路辽的手来到她的臀部,顺着起伏的线条滑到大腿,从最开始的抚摸变成了揉搓,最后他顺势从裙边探了进去。
指腹的触感滑腻,路辽贴在苏黎黎的耳边柔声问道:“还疼吗?”
“你说呢?”
路辽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可以吗?”
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大腿内侧的肌肤实在经不起他的撩擦,苏黎黎有些站不住了,哑着嗓子说道:“试试吧。”
42。25。19。
九月份的时候,路辽领着苏黎黎回了广州。这一次,苏黎黎和路母都显得从容了不少。
苏黎黎备了些特产带过去,路母将一个玲珑剔透的红玉镯子拿给了她,苏黎黎大大方方的接了。路父也备了礼,但是他显然没有和路母商量过,见面礼拿出来后,立即惹来了妻子与女儿的轮番攻击,连路辽都忍不住皱了眉。
其实苏黎黎倒觉得没那么严重,虽然这块古里古怪的石头确实丑得天怒人怨,好吧……它还有点掉灰,苏黎黎才拿了一会,手心已经漆黑一片了。
路父是一个资深的水利工程师,经常在深山野林勘查水位,带回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路家姐弟没少被他祸害,现在轮到苏黎黎了。
返回天津之前,苏黎黎在房间里帮路辽整理行李。
不是没有想过路辽也许会有过去,毕竟都是奔三的人了,可是当那张素描从外套里掉落出来的时候,苏黎黎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素白的纸张,纸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扎着马尾,穿着运动服,看上去活力四射。右下角标有日期,16年5月20日。苏黎黎算了一下,自己与路辽初次见面的时间应该是今年的6月27日。
如果年代久远也许还不至于这么在意,可实在是太近了,距离现在也才三个多月。
苏黎黎展开了各种版本的联想,直到第二张素描掉落。才看了一眼,苏黎黎更加心塞了。纸张已经泛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依旧是背影,依旧是运动服加马尾,很明显是同一个人,时间却是八年前。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她在路辽的生活里跨越了整整八年,甚至更久,苏黎黎彻底没了心情。
苏黎黎在行李箱里翻了好半天,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思,她就这么换上了灰色的运动服,扎起了马尾,对着镜子看了许久。最终自然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心情却差到了极点。
路辽进来时候直接愣在了门口,他的房间从来没有这么乱过,衣物散乱一地,行李箱东倒西歪。一向有强迫症的他却无暇顾及,他的视线早就被站在窗边的背影牢牢勾住。
灰色的连帽运动衫,背影玲珑纤细,马尾垂下来,轻轻擦过白嫩的后颈。这幅画面对他来说太有冲击力,路辽想也没想,大步冲了上去,从后面紧紧地搂住她。
苏黎黎身子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
路辽埋在她的颈间,他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的味道很淡,却带着十足的克制与激动。仿佛倔强而执着的少年,得到了奢望已久的馈赠,小心翼翼,珍之若宝。
“怎么会穿这件?”路辽始终站在身后,一点让她转过身来的意向都没有。
“你猜。”
“你想去爬山?”路辽试探着问道。
似乎偏题了,苏黎黎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印象很深刻吗?运动服加马尾。”
“嗯。”路辽的声音很坚定。
苏黎黎深吸一口气道:“和我说说她吧。”
“她?哪个她?”
“我看到了。”苏黎黎尽量让语气显得云淡风轻一些:“那些素描,你放在外套里的。”
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良久,路辽终于松开她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路辽再次走了进来,也许是想通了什么,他开始坦诚。
“从哪里说起?”
苏黎黎脑子有点乱,有些烦躁的说道:“都说一下吧。”
“这个是在火炉山,山脚下每天都有高校的美术老师带着学生写生,这些画是他们画的。”
似乎没有说在重点上,苏黎黎皱了皱眉,还是决定不打扰他的思路:“哦。”
“高考完那天,我在半山腰见到你。”
“啊?”
苏黎黎什么都没听到,就听到那个“你”字。她忍不住扭头看了路辽一眼,男人深邃的眉眼间有淡淡的笑意,却在看到她的脸后蹙起了眉:“你怎么了?”
“没事,灰太大了。”苏黎黎吸了吸鼻子,急切地催促他:“你继续。”
“你当时眼圈红红的,和现在一模一样。”路辽怔怔地看着她:“你说你走丢了,钱包也丢了。这种真的很像骗子,我一般不会理。
“哦。”
“可是我还是借给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你会还的,然后就跑了。”
“……”苏黎黎脑子里飞速搜寻着八年前来广州旅游的记忆。
“然后到了山脚下,一个写生的学生递给我100块,说是我刚刚掉的。”路辽刻意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黎黎一眼才继续说道:“可是我知道它不是,它明明是我给你的那张,因为我在上面偷偷留了联系方式。”
真是可惜,苏黎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当场戳穿了那个学生,后来他告诉我,是你让他这么干的。他还说你经常来爬山,可是之后我都没见过你了。”
“他骗你的,我又不是广州人。”
“这些你都有印象吗?”
“一点点。”苏黎黎含糊地说道。
“哦,当时是怎么回事?”
苏黎黎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当时她本来并没有抱任何希望,借钱理由找得也编得很随意,毕竟向一个陌生人借一百块钱实在太难。当时路辽也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傻乎乎的就掏钱了,倒是让苏黎黎犯了难。他当时的眼神太认真,苏黎黎的那句“我是开玩笑的”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最终携款潜逃。
“大概是大冒险,当时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苏黎黎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哦。”路辽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是很意外:“你当时给我留了联系方式,我打过去,是一家幼儿园。”
“……”时隔八年的讨伐,出来混终究还是要还的。
“他们美院的档案馆是开放参观的,两个月前,我又看到你的素描。当年的那个学生成了档案管的老师,他帮我找到了这幅画的作者,刚巧那个作者说对你有点印象。你住在对面的酒店。”
三言两语说得似乎很轻松,苏黎黎听完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你后来去酒店了?”
“嗯,你当时已经离开了。但是酒店有入住记录,登记了身份证号。刚巧你也要去平壤。”
“你为什么找我呢?”苏黎黎笑了一下:“为了那一百块吗?”
路辽看了她很久,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想看看你。如果可以,还想和你说说话。”
苏黎黎与路辽最终推迟了返回天津的行程,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一起去了一次火炉山。
山间空气清新,绿荫环绕,风景怡人,这些年变化并不大。
苏黎黎和路辽走得很慢,来到记忆中的位置后,苏黎黎往前快速地小跑了几步。
她的背影纤细清雅,行动间轻盈曼妙,马尾垂在后颈,随风轻荡,路辽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荡了起来。
然后她转过头,朝路辽轻轻一笑:“帅哥,能借我一百块吗?”
她的脸颊染上了层层红晕,睫毛轻颤,眼波流转中带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路辽点了点头,立即从钱夹里掏出了一张红钞递给了她。
纸币依旧很新,右下角写了一串数字,字迹遒劲有力,却隐在一片暗红之中,难以察觉,如同他的人一般。
“哎,这个是什么?”苏黎黎指着这串数字,装作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你老公的手机号。”路辽神色自如地说道:“随叫随到。”
苏黎黎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什么时候升级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直都在赶路啊。”
“赶什么路?”
“成为你老公的路。”路辽往山顶看了一眼道:“好像走了一半了。”
“恭喜。”
路辽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如果我能跟着你往山上跑,早就登顶了。
只可惜当年他是下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不晚不晚。”
傍晚的时候,两人下了山。山脚下依旧有一群人在写生,其中一名老师模样的人看到路辽后格外兴奋,一头飘逸的黄毛在阳光下格外打眼。
“路同学,又看到你了。”
八年过去了,他依旧保留了当年的称呼,仿佛时间不曾流逝。
黄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黎黎道:“好像一点都没变。”
“你们今天画了吗?”路辽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画了画了。”黄毛得意地笑了笑:“正想跟你说呢。”
他从画架旁边取出一张画,依旧是素描,依旧是背影,这次入画的却是苏黎黎与路辽相携前进的场景。
回去的路上,苏黎黎拿着这幅画看了好几次:“确实没有变。”
“怎么会?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路辽拉着她的手徐徐前进:“以后还会更多。”
………………………………………………………………………………………………………………………………………………………………………………以下是番外……………………………………………………………………………………………………………………………………………………………………………………………………………………………………………………………………
43。25。19。
抵达平壤的第一晚,路辽失眠了。苏黎黎的洞察力实在太强了!在沈阳机场候机的时候,她穿着碎花长裙款款走来,浅蓝色的丝巾垂落在腰部,荡得人心痒难耐。
路辽不过是多看了一会便被她察觉到了,她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刻意在他的身旁停了几秒。她眯着眼睛警告意味极浓,大力地甩了甩丝巾才离开。时隔八年,匪气见长,当年恃美行凶的女土匪果然没让他失望。
上飞机之前,她换了一身衣服,之前勾人的丝巾不知所踪,换上了简简单单的t恤,却依旧没能将路辽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她左胸上那句韩文几乎就是在诱人犯罪——“弹性极佳,如你所见,欢迎尝试”,论坛回帖更是应景——摸她,直接摸胸。
路辽有些懵,无意识地抬起了手来,被坐在对面的她逮了个正着。看着她一脸愤懑的模样,路辽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抵达羊角岛酒店,他们导游的办事效率实在太低,女土匪被饿得无精打采,路辽给她送干粮的时候出了点状况。停电来得很突然,她的手更是来去匆匆,路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已经收了手。手臂上被她抚过的地方只残留一点点余韵,软软的凉凉的。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这点余韵迅速涌上心头,路辽当即就有点晕晕的。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给她递手提袋的时候,路辽鬼使神差的就在她的手臂上摸了一把。滑溜溜如绸缎般柔软,触感是从未有过的美好。路辽还没来得及回味,低头就看到她一脸不满的瞪了过来,明显是早已洞悉了一切。之后,她别过脸,再也不愿搭理他。
临睡之前,路辽越想越忧心,终究还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果然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好在路辽认错态度不错,她勉强同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路辽想了很久。明天是背水一战,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想到他最后那咬牙切齿的三个字,路辽有些头疼——别手贱!
经过: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路辽的脑海里便蹦出来三个字——别手贱!他知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必定会有各种考验,也知道依照女土匪的怨气,肯定会设置各种陷阱。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陷阱居然这么深这么密,几乎避无可避。
吃早餐的时候,路辽遭受了第一次考验。手臂上温温的触感如期而至,尽管早有准备,他还是有些手忙脚乱,差点把餐盘打翻在地。
第二次考验,换汤不换药。然而后面却紧紧跟随着第三次考验,难度系数陡增。她居然刻意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了一把,明显是模仿昨天路辽摸她的动作,位置力道丝毫不差,路辽差一点点就中招了,还好及时转移注意力。
然后,她大大方方地向路辽展示了一张照片,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她的不满。直到这一刻,路辽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把她得罪得有多狠。
照片上那只手明显是路辽的,被她p得惨不忍睹,用以泄愤。为了表达自己痛改前非的态度,路辽诚恳的表示自己愿意叫他更精湛的ps技术,可以轻松达到更好的泄愤效果。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答应。嗯,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路辽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只觉得前途也光明了不少。苏黎黎的态度明显软化了,去板门店的路上,居然还跟他强调各种注意事项。
中午的时候又出了状况。她坐在车上不停地眨眼睛,似乎很不舒服。路辽仔细看了看,她的眼圈没有发红的迹象,应该只是用眼疲劳。
路辽知道自己应该去拿眼药水,然而,她眨眼睛的动作实在太动人了,一闪一闪的,速度很快,还眨出了节奏感。手很痒,他真的很想摸一摸。
为了避免出现不可控制的局面,路辽把眼药水给她之后立马转身走开了。上车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神色很痛苦。路辽有些自责,之前白白耽误了这么多时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同伴委婉地提醒路辽,之前她眨眼的动作居然是在抛媚眼……
路辽拧着眉想了好半天终于恍然大悟,这应该是终极版的考验。难怪这么好看,难怪他当时手那么痒。居然是媚眼,他很庆幸自己当时没看懂。不过递眼药水的举动显得实在太傻了,真的好傻!标准答案应该是毫不犹豫地关上车窗不理她吧?这个真的是太难了。
44。25。19。
十一月初的时候,苏黎黎被安排了一次超长飞行路段,整个航程接近四天。其实,四天倒也没什么,毕竟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安排,关键是其中包含了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光棍节。
双十一剁手节,各大电商都给出了不可思议的折扣,多少网民为之疯狂,抢在零点释放洪荒之力。而苏黎黎却只能乖乖地关上手机,对着飞机外的漆黑一片幽幽地叹气。
按照之前的飞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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