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大人太危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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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一热，慕思暖立刻移开了目光，感觉他又朝着她走近了些，她下意识想要退后，就听他说，“坐下来吃早餐。”

　　　　陆烨晨给她盛了碗汤，又回厨房将热好的面食端出来。

　　　　烧麦、小笼包，慕思暖看到这些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烨晨却是不解，“笑什么？”

　　　　慕思暖捂着唇，无辜的眼睛眨了眨，拼命摇头。

　　　　她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觉得这些早餐跟他不搭。

　　　　很难想象不食人间烟火的陆烨晨，居然也会吃这些朴实的中式早餐，不是吗？

　　　　陆烨晨略微拧起了眉，又见她眼底还浮着丝丝笑意，心口微微一动，便伏低了头……

　　　　看到他突然凑过来，慕思暖的脸色忽然变得涨红起来，嘴里的牛奶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这么痴痴地盯着他，甚至忘记去回避。

　　　　“不躲，我就当你默认了？”他的呼吸落下，洒在她的脸上。

　　　　慕思暖已经开始不能思考，澄澈的眸眨了眨，粉唇微张，“什么？”

　　　　“吃你。”他回答，低头含住她的唇……

　　　　甜甜的味道蔓延在彼此的舌尖，还有蔓延在空气里的暧昧声音，刹那间，慕思暖竟没有想着去挣扎，任由他温热的掌心扣着她的肩膀，她的头微微仰着，承受他霸道娟狂的吻……

　　　　她的味道太过甜美，仿佛怎么尝都不够，陆烨晨察觉到她的温顺时，更加不愿意放开她了。

　　　　只是眼看着那张小脸愈发涨红，他终究先投降，慢慢松开快要窒息的她。

　　　　慕思暖开始重重地喘息，指尖不自觉抓住了他的衣角，她红着脸不知所措之际，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

　　　　“下次别再弄丢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将那条戒指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陆烨晨甚至私心地想要用这东西将她一直套在身边，可话到嘴边，终究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个吻，似乎没有再引起任何异样，慕思暖吃过早餐后被他送回家。

　　　　一路上，彼此都没说话，而当轿车停在她家楼下的时候，慕思暖正打算推开门，手腕就被他扯了住。

　　　　“陆烨晨，你干什么？”

　　　　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陆烨晨低头，额头抵着她的，他突然问她，“慕思暖，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你有多爱我？”

　　　　慕思暖咬唇，不懂他是要故意羞辱她当年的愚蠢，还是想看她再次因他而起的慌乱，牙齿将下唇咬出了痕迹，她却努力仰起头，扯出一抹倔强的笑，“那又如何？都过去了……”

　　　　现在的她，不会再死死粘着他，不会再将他当做唯一了。

　　　　慕思暖逞强地看着他，抿起的红唇忽然被他撬开，她开始挣扎，却听他在她耳边低喃，“慕思暖，跟他离婚，我要你。”

　　　　就好像她本来就该属于他，哪怕五年前他因为那个原因把她弄丢了，可现在他回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夺回她，不在乎她是否嫁给了别人。

　　　　“陆烨晨，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027】你想让我去求陆烨晨？

　　　　慕思暖却笑了，眼角近乎溢出泪花，她用尽力气推开了他，眼底堆满了失望，“陆烨晨，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陆烨晨拧眉，很想告诉她五年前的真相，可她眼里的伤痛太明显，刺疼了他的心。

　　　　“陆烨晨，我为我五年前的自私跟你道歉，也请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很爱我的丈夫，不想让那些不必要的误会破坏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推开车门，慕思暖走得很决绝，却也只有她自己清楚，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心头的冲动，不去回头。

　　　　车上，陆烨晨却苦涩地提起唇角，到底是他高估了这份感情，五年的空缺她已经属于别人了，纵然他是那个放不下的人，又何必再糟蹋她的幸福呢？

　　　　之后几天倒也平静，慕思暖依旧忙着案子的事。

　　　　很奇怪，余巧的态度越来越好了，甚至打电话跟慕思暖约见面，希望能够聊聊案子的事。

　　　　慕思暖自然不会拒绝，按照约定的时间过去。

　　　　彼时，余巧已经等在那里，热情地帮她点了一杯果茶，笑眯眯的。

　　　　倒是慕思暖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临时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

　　　　“没关系，是我有点唐突，这么急着约慕律师出来，希望慕律师不会介意才好。”余巧轻轻笑着，没了之前的排斥。

　　　　慕思暖心底也十分欣慰，拿出一叠资料，她指给余巧看，“之前听你说，你姐姐当年有报过警，正好我今天有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去那家警察局找找线索，说不定会……”

　　　　“慕律师。”余巧突然出声打断了慕思暖的话，脸上有些迟疑，不安地望向慕思暖，“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请求你。”

　　　　慕思暖虽是疑惑，还是应了一声，“嗯，你说，只要能帮得上忙，我都尽量。”

　　　　“那太好了。”余巧立即松了一口气，选在慕思暖身边的位置坐下，她低声道，“这些天，我知道慕律师为了我的案子很费心，事关姐姐当年的清白，我很想打赢这场官司，听说，慕律师跟陆律师是旧识，能不能麻烦你……”

　　　　后面的话，余巧没有说完，慕思暖却早已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让我去找陆烨晨，请求他高抬贵手，让我赢下这场官司？”

　　　　慕思暖的语气充满了不悦，并不仅仅是因为余巧的质疑，想起那个男人那天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余巧也察觉到了她的怒意，可为了这场官司，她准备了很久，更不想在最后一步失败，论实力，慕思暖比不上身经百战的陆烨晨，这是事实。

　　　　“慕律师，我无意去伤害你，你知道这场官司对我有多重要，如果陆律师能帮忙，那我们一定可以赢……”

　　　　“那余小姐可以考虑自己去找他，恕我帮不上忙。”冷着脸，慕思暖只想快点离开。

　　　　厚实的包里准备了不少资料，她原本是要告诉余巧她有多大的把握可以赢下官司，可余巧的这番话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

　【028】我帮不到你

　　　　哪怕余巧不信任她，慕思暖也没放弃，一个人寻着地址去了当初余静住宿附近的那个警察局，想搜集一些有利的证据。

　　　　地方警局刚开始是不肯配合的，慕思暖不得不找莫非凡帮忙，十几分钟后，慕思暖这才能够进到资料室翻找当年的备案记录。

　　　　半年前的资料，还不至于销毁，慕思暖一个人在资料室里翻找了一个小时，总算找到了半年前余静报告的记录。

　　　　很简单的几行字，似乎隐晦地想要一笔带过，慕思暖却在文件夹最后一页找到一行小字。

　　　　【案发地点】威格尔斯酒店3022室

　　　　是当初余静被林子奇玷污的地方吗？

　　　　慕思暖脸上溢满欣喜，将文件重新放好后，立刻拦了辆的士去往威格尔斯酒店。

　　　　彼时，一名警务人员拨通了某个号码，压低声音，“林少，刚刚那位慕小姐来过，现在正去往威格尔斯酒店。”

　　　　以翔律师事务所

　　　　陆烨晨正忙着处理另一件案子，就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是前台小妹，说有位小姐找他有事。

　　　　脑海里出现某道身影，陆烨晨立即让陈芸将人带进来，倒是很意外会看到她。

　　　　“余小姐找我有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陆烨晨敛去脸上转瞬即逝的期待，不冷不淡地看她，仿佛不认识一般。

　　　　而余巧却紧张得厉害，又担心陆烨晨会不耐烦，便道，“我想跟陆律师聊聊案子的事。”

　　　　合上资料，陆烨晨漫不经心地抬眸，眸光盯着余巧紧张的样子，淡声道，“我想案子的事，余小姐找慕律师会更合适。”

　　　　余巧有些慌了，站起身，“可陆律师你上次明明……”

　　　　“余小姐既然请慕律师做你的辩护律师，就应该毫无保留地相信她，不是吗？”

　　　　之前被慕思暖碰见的那一次，陆烨晨的确找余巧是想了解谎言背后的隐情，可如今，那人说不想跟他再有牵扯，他若是再插手，只会让她更加厌烦。

　　　　况且，一个自尊心那么重的人，一旦知道他有意帮她赢下这场官司，只怕慕思暖就算是赢了官司，也不会有多高兴，那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陆烨晨的冷淡是余巧始料未及的，紧张地抓了抓沙发的扶手，她看他的目光充满了祈求，“陆律师，我也知道慕律师很用心，可这场官司我要是输了，那就对不起我远在天堂的姐姐，我拜托你帮帮我，我也跟慕律师说了这件事，如果你也不帮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余巧哭得凄楚，恨不得跪在陆烨晨面前。

　　　　然而此时，陆烨晨脑海里滑过的却是另一张难过的脸，被自己的当事人否定，她心里必定难受得很。

　　　　“余小姐不用这样委曲求全，我早就已经成为林子奇先生的辩护律师，签了协议，我想于情于理，我都帮不到你。与其待在这里求我，余小姐还不如回去跟你的辩护律师去探讨案子的事。”按了内线电话，陆烨晨让陈芸将人送走。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她，思前想后陆烨晨给之前的侦探所打了电话。

　【029】她失踪了

　　　　威格尔斯酒店的监控室，慕思暖对酒店人员友好的态度很意外，却也不想耽误时间，第一时间进到明亮的录影带盛放室里，开始翻找5月2号晚上的监控录影带。

　　　　庞大的录影带盛放室里，录影带的数量更是大的惊人，慕思暖按照标记的年月顺利找到5月份的录影带放置点时，却发现顺序杂乱无章，似乎被人翻动过一样。

　　　　随后拿起一盒录影带，看到上面一排字母加数字的组合时，慕思暖不太懂，起身打算去找相关的酒店人员，却发现监控室的门被人关上了。

　　　　顿时，有些微封闭恐惧症的慕思暖开始慌了，跑到门边去旋门把，却怎么都打不开。

　　　　门被人锁了！

　　　　慕思暖压根不敢想象，双手用力拍打门板，一边朝着门外大喊，“有没有人在？我被锁在里面了，快开门！”

　　　　回应她的，是啪啪啪一阵灯泡熄灭的声音。

　　　　这里是酒店的地下室，四周压根没有光线，随着灯泡的熄灭，慕思暖所处的地方便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很显然，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慕思暖近乎哭出来，害怕地蹲在地上，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夜晚，血的颜色、怨恨的眼神、还有那个人冷漠的转身……

　　　　“陆烨晨……”她无助地缩成一团，嘴里喃喃念着那个名字，也许有些习惯一旦染上了，就无法改变。

　　　　哪怕知道他不可能出现，可每当陷入困境她的脑海里第一想到的人，依旧是他。

　　　　陆烨晨，你若是能够出现，该有多好。

　　　　当陆烨晨接到侦探所的电话，说慕思暖的行踪失去联系时，他第一时间就去了慕思暖所在的那间事务所。

　　　　看到来人，莫小贝第一个张大了嘴巴。

　　　　“慕思暖在哪？”同样注意到莫小贝熟悉的脸，陆烨晨第一时间开口。

　　　　一下子，莫小贝凌乱了，只以为这家伙是找慕思暖算账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久，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烨晨拧紧眉，视线转向另一个人，嗓音愈发低沉，“知不知道慕思暖去哪了？”

　　　　被抓住的女实习生吓了一跳，但到底不认识陆烨晨这号人物，便支支吾吾道，“中午余小姐来找慕律师，两人一起出去的，还没回来……”

　　　　“谢谢！”陆烨晨礼貌道了谢，便转身离开。

　　　　陆烨晨回到车内后，第一时间给余巧打了电话，那头，余巧还以为陆烨晨愿意帮她，有些激动，“陆律师你是不是答应……”

　　　　“你今天是不是见过慕思暖？”

　　　　余巧愣了一下，那声音太冷，让她有些害怕，“中午……有约过，怎么了吗？”

　　　　“她失踪了，你要是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陆烨晨正要挂断电话，那端，传来余巧不确定的声音，“其实，慕律师今天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去姐姐当时报案的那家警察局找证据的，可是我跟她说我想找你帮忙，会不会慕律师单独……”

　　　　后面的话，陆烨晨自然是懂了，后天就要再审了，按照那女人的性子，一定单独去了那家警察局，而林子奇这个做贼心虚的人，又怎会让她如意？

　【030】陆烨晨，救我

　　　　陆烨晨心头的不安更浓，启动车子一路开到那家警察局，看到那群支支吾吾的警务人员，他更加确定她来过。

　　　　懒得跟这群人浪费时间，陆烨晨直接找人将监控调了出来。

　　　　画面里，慕思暖在翻找到那本档案后，立刻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就在门口拦的士离开。

　　　　陆烨晨跟着翻出了那本档案，目光落在那个酒店的名称时，眸光冷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思暖浑身上下溢满了虚汗，脚边扔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只是没有一格信号。

　　　　最初的恐惧，慢慢演变成无边的绝望，她靠在墙壁上，眸光涣散成一片片。

　　　　她，会死在这里吗？

　　　　慕思暖消极地想着，脑海里浮现了两个孩子稚气的模样，手心不自觉攒紧了些。

　　　　她不能死，不能！

　　　　慕思暖想再次喊出声，却发现声音早已沙哑得不行，无助地抓住地上的手机，她不自觉翻动了几下，是那条他发给她的短信。

　　　　【云景海岸8栋，七点。】

　　　　算是他给她发过的第一条短信吧？她记得他从不发短信，按照他以前的说法就是很碍事，像他这样注重效率的人，也不可能将时间花在这种无聊的事上。

　　　　所以，他一定不会知道，她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有多高兴？

　　　　哪怕隔了五年，她依旧感觉心在跳，正如那个他答应跟她交往的夜晚，止不住的热流涌出心房……

　　　　慕思暖苦涩一笑，目光扫过四周的黑暗，她想了想，在手机上打下了一串字，反复修改，终而按了发送键。

　　　　盯着短信后面不停出现的红色感叹号，显示着短信无法发送，她就这样静静看着，手机从手心滑落……

　　　　“慕思暖！”突然，有道声音透过厚重的隔板传了过来。

　　　　见里面没什么动静，陆烨晨狠狠瞪向身后一直在掏钥匙的酒店负责人，眸光近乎染了火。

　　　　酒店负责人吓得一大跳，好不容易找出的那串钥匙差点落在地上，下一刻，就被陆烨晨夺过，打开面前上了锁的铁门。

　　　　里面的灯跟着亮了起来，陆烨晨一眼就发现了蹲在墙角的慕思暖。

　　　　她正慢慢抬起头，眼睛因为突来的光线而微微眯起，脸上一片茫然，还有恐慌……

　　　　她该是害怕的，那天晚上他只是关了灯，她都可以吓得哭起来，那刚刚那片黑暗，必定将她折磨得不轻。

　　　　陆烨晨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近乎是下意识的，慕思暖抓住了他的衣角，声音仿佛被什么碾过的疼，“陆烨晨，救我……”

　　　　仿佛他是她致命前最后一根稻草，她闭着眼，其实看不太清眼前的人，只是凭着脑海里仅存的一片意识，她喊了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衬衫，用尽全力。

　　　　原来五年后慕思暖的坚强，是精心伪装的假象。

　　　　陆烨晨低头，吻上她紧闭的眸，低声哄着，“我在。”

　　　　并不是多么感人的甜言蜜语，慕思暖却莫名地更想哭了，隐忍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将头埋进他怀里，她嘤嘤地哭着，没有只言片语，只剩下绝望以后的余悸，还有心头那阵莫名的酸涩……

　【031】一生气就不讲话的小性子

　　　　两人回到车内，陆烨晨听到口袋里想起短信提示音，他的手刚摸索着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感觉袖口被人扯了一下。

　　　　副驾驶座里坐着她，慕思暖的眼睛还很红，此时无助地看着他，别提有多可怜。

　　　　“怎么了？”为她撩起额上的发丝，陆烨晨早已不想去管短信的事。

　　　　慕思暖则心虚地垂下了眸，沉默了几秒，咬唇道，“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

　　　　陆烨晨失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指腹习惯性为她抹去了眼下的泪痕，他一手拿过外套递给她，“在口袋里，自己拿吧。”

　　　　慕思暖立即将他的手机找了出来，刻意避过他的视线，她就像做贼一般按开手机。

　　　　屏保是一张照片，女孩浅浅的笑靥，是五年前扎着羊角辫的她。

　　　　慕思暖的指尖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他，刚好陆烨晨也看了过来，笑着揉了揉她的发，“看什么，不打电话了？”

　　　　“喔。”慕思暖立即低了头，看到那条来自于她发的短信时，心有余悸。

　　　　那时她被关在监控室，几乎绝望得以为自己出不来，所以才会给他发这条短信，告诉他那些她藏下的秘密。

　　　　现在想想，慕思暖真心觉得自己是疯了，察觉到他不经意的目光，她立刻删了那条信息，然后熟练地拨下一串号码，打给还在公司的莫非凡。

　　　　陆烨晨一直安静地开着车，脸色看似平静，偏偏右手指节不停敲打着方向盘，频率愈发快了些。

　　　　终于，慕思暖打完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放回他的口袋里，她指了指前面的十字路口，“我就在这里下车吧，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谢，又是谢谢！

　　　　陆烨晨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瞬间刹住车，他瞪向慕思暖的双眸，仿佛要在她脸上看出两个洞来。

　　　　慕思暖也被他莫名的怒意弄得满头雾水，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她正要解开安全带，就感觉眼前一暗。

　　　　光线被他的身影遮住，唇瓣上一阵温热袭来，她的眸里盛满了震惊，盯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不知所措……

　　　　车后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响起，慕思暖这才回神，连忙去推面前的男人，秀眉蹙得很紧，他当这马路是他家开的么，一个不高兴就随便停车。

　　　　而陆烨晨显然没有继续开车的心思，幽深的眸停在她脸上，不说话也没动作。

　　　　终于，慕思暖被他看得受不了了，脸颊通红地推开他，去推车门，又被陆烨晨先一步上了锁，“坐好，系上安全带，否则我们可以这样继续耗着。”

　　　　后面的喇叭声，更急了，隐约还可以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慕思暖承认自己脸皮薄，立刻系好安全带，她负气地将头扭向窗外，一声不吭了。

　　　　陆烨晨忽然很想笑，至少五年过去了，她这个一生气就不讲话的小性子还在，甚至将他的心撩得更乱了。

　　　　轿车最终停在一家餐厅前，慕思暖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案子的事，连中午饭都没吃。

　　　　下午五点，餐厅里的人还不算多，陆烨晨将她领到一处幽静的小隔间，然后出去接了个电话。

　　　　是威格尔斯酒店总经理打来的，希望能够和平商议这次的事。

　【032】又没人跟你抢

　　　　陆烨晨的眸却微微冷了，“小事？呵，如果杨总觉得我女人被恐吓只是件小事，那就当陆某我小肚鸡肠了，这件事我绝对追究到底。伤害过她的，抑或是袖手旁观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很显然，刚刚那件事已经彻底触了陆烨晨的底线，而他，不介意动用一直隐藏的那方势力去为她争取一个公平。

　　　　挂上电话再回到隔间，陆烨晨并没有进去，透过那扇玻璃门，他看到里面的她似乎正在点单。

　　　　也许是真的饿狠了，她趴在菜单上，嫩白的手指头指了指这个，又点了点那个，末了还不停地咽口水。

　　　　原本紧绷的情绪因为她而变得祥和，陆烨晨愈发想笑，墨色的眸面上染了一层和煦的光，他终究舍不得她再饿着，推门而入。

　　　　“陆烨晨，你还吃辣吗？”一见是他，慕思暖轻声问道。

　　　　过后，两人都是一愣，似乎均被这简单的问题勾起了回忆。

　　　　慕思暖发誓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慌乱喝了一口水，就见他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

　　　　就着她点过的，他又加了几样菜，然后将菜单递给服务生，“暂时就这样，另外给她送份蓝莓冰激凌垫垫胃，谢谢。”

　　　　记忆里，她很爱蓝莓。

　　　　慕思暖承认心底终究是有些被撼动了的，却依旧没有看他，直到冰激凌端上来了，她像是找到事情做了立即扒了两口，冰冰的味道，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

　　　　“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陆烨晨无奈地提醒，抽出纸巾为她擦去嘴角的奶油，有那么一刻他的确是想亲上去来着，又在看到她躲避的目光而叹息着放弃。

　　　　她始终不肯跟他说话，专注地吃着餐盘里的东西，完全忽略了对面满脸阴霾的男人。

　　　　餐盘里的牛肉只剩下最后一片，慕思暖爱极了这里的味道，隐约感觉对面的男人不怎么爱吃，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块牛肉进攻。

　　　　啪！

　　　　另一双筷子先一步夹起了那块牛肉，也一并引起慕思暖的注意，她的视线顺着那块牛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