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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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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提结婚,也是心机,只想绑住我,对么?”她真的不傻,“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你对我就是另有企图?”
  不等他开口,她自顾摆手,“我不问。我不想知道那么多,可是你不该这样对我,你明知道自己残忍,却还想继续绑着我,难道你觉得这些年你对我的补偿足够了?够到你有脸面不准我离开?”
  根本不,他心知肚明,所以他才会害怕她离开。
  自始至终,床上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显然那一句一句的都刺在了他心上。
  许久,却也只是霸道的一句:“就算我是个罪人,也不会放了你。”
  “既然你知道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留住你,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就只是让你留下,我错了么?”
  “或者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走不可?”
  他靠着床头,微微抬起的视线,“你走了,难道我就不是罪人了?我犯过的错就抹灭了?”
  “你留下,我才能为你赎罪,哪里说不通?”
  是啊,夜千宠一早就知道他巧舌如簧。
  几乎是完全被他绕进去了。
  但她还没那么糊涂,她不走,他就一天都别想安宁,谁都别想好过,这次是刺杀,下一次呢?
  她摇头,“你不要试图混淆我,我要走,没得改。”
  说着话,她看了一眼床头柜,她还没搜找那儿的抽屉。
  但是她刚走过去,男人伸出空闲的手,将她阻止在外,拉坐在床边。
  虽然只是一个手臂的力量,但也十分强劲有力,她几乎是摔坐上去的。
  抬头见了他阴冷下去的脸,盯着她,“好,你给我理由,非走不可的理由。”
  寒愈自然不蠢,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因为她说不上来,他将她的身子扳过去,“我替你给这个理由?”
  “你爱我么?”冷不丁的,他盯着她,问。
  目光直直的的看进她眼里,不容许她逃避,强势的气息笼罩着她。
  夜千宠处于一种空茫的状态,听到他忽然问这句话时,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们之间,没有过认真在一起的表白,更没有什么华丽肉麻的情话,一次都没有。
  可是她很清楚彼此的感情深度到哪里。
  也许是’爱’这个字太重了,她从未想过说出来,哪怕是现在,一想到回答,她心里就狠狠的缩紧。
  寒愈同样不擅长,也从来不说情话,他对她的好,全都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但是头一次提及这样的字眼,他依旧要比她从容沉稳。
  一张脸峻脸冷硬而霸道,“只要你敢说不爱,我立刻放了你!”
  她脸上甚至有了痛苦。
  原以为哪怕挫折一点,最后也能好好告别,却不想……
  她的脸颊被抬起,对上那双幽深的眸。
  “那我告诉你。”他薄唇轻碰,醇厚的嗓音十分清晰,“我爱!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留你!”
  夜千宠狠狠拧着眉,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清晰表达,胸口越发闷疼的厉害。
  他说“既然爱,为什么要背道而驰?”
  她终于才摇头,打掉他的手,“……不是这样。”
  从床畔的位置起身,她要拉开跟他距离好让自己不要被他的思维带着走。
  冷静了几分看着他,“我不是你,我做不到若无其事。”
  “你太自大了,明明是你欺骗在先,为什么还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要求我不准离开?”
  “也许寒总习惯了商场的冷漠无情,可我没你厉害,明知道你当年那样对查理夫人,我还能心安理得的跟你在一起,再说难听一点,你就是我仇人,我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原本,她并不想太绝,只想着离开,成长,如果再见,她绝对不会躲他,可这个男人真的太狠了。
  他只给了她一个选择,那就是走了再也不见。
  她能怎么办?
  关于他的问题,她也终于给出回答。
  “爱?她很努力想冷笑,“那又怎么样?你可以欺骗我这么多年,完全剥夺了我的亲情,我要不爱能有多难?”
  寒愈已经平静,可是听完她这一句,他一张脸不受控制,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一沉。
  她看到了,却还是迈了一步走到床头柜边,伸手就要拉开抽屉。
  下一秒却被他又一次一把扯回到床上,几乎摔在他胸膛。
  “我的话你听进去没有?”男人嗓音忽然拔高,透着隐忍和压抑的响在她头顶。
  听进去了,既然爱,那就留下。
  可是她有更多的理由应该走,对谁都好。
  她不去挣扎,只是仰眸看进他眼里,“听见了,我也回答了你……我可以不爱。”
  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男人眸底猝然闪过的痛,像冰川倏然无声的皲裂,狠狠的看着她。
  其实她某一瞬间曾经想过,明明他当初对她和查理夫人犯下那么残忍的罪,为什么还要爱她?不是一辈子自掘坟墓么?
  还是他因为,这样给她的爱,真的是无尚弥补?
  殊不知,他也曾经痛苦挣扎过,却抵不过自己的心。
  夜千宠把手从他虎口艰难的抽出来,终于去拉开了抽屉,果然看到她的证件都在那里安静的躺着。
  她伸手,拿了出来,柔唇紧紧抿在一起。
  想要起身,手腕再一次被他紧紧扣住,很用力,用力到她都能看清他指节出的泛白。
  良久。
  “我这辈子没被女人甩过。”他嗓音生硬而压抑,“我说最后一次,走出这扇门,我绝不会去找你!”
  与其说那语气是强硬威胁,不如说那是一种垂死挣扎。
  的确,她还小,总是害怕听到一辈子之类的时限。
  所以她果然是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要走了,他不会再找她……
  但她还是一言不发的掰开了他的手,本来想说“再见”的,可是想到了他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无声的从床边起身,手里的证件紧了又紧,迈不开步子。
  眼泪落下来之前,她回过身,弯下腰吻在他唇角。
  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照顾好自己。”
  声音很轻。
  男人一动不动,只有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
  那颗滚烫的眼泪砸到了男人干燥的上唇,待他感觉到冰凉时,她已经直起腰,转身快步逃离。
  看着她慌乱的步子,那个抬起手背狠狠咬住的背影终于刺痛了他。
  男人忽然一把扯掉尚未吊完的药水,连拖鞋也没穿,步伐如风的掠了过去。
  夜千宠在意识到他追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从身后狠狠抱住,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他的呼吸很重,很热,很潮,起伏不定的洒在她脖颈间,连声音也是压抑过度的轻颤,“就当是我恳求!至少等我康复,好么?”
  先前,是他说从不求人,她走了他也不会去求她回来。
  可她现在还没走出这扇门,不作数。
  她怔着,然后看到他紧紧抱着他的手背上血珠在一串串的往下滚,心头狠狠的一痛,“你是疯了吗!”
  她终于去掰开他的手,转过来盯着他,“苦肉计用得不够是不是?”
  猛然抬头,夜千宠看到他那双眼是红色的,眸底原本的幽深无情变成了灼人的血丝,像经受着莫大的痛楚,目光却固执的凝着她。
  她狠狠怔住,胸口猛地窒息。
  要多爱,多疼,才能让他这样一个面对生死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出现这副模样?
  ------题外话------
  写得我心肝肺腑都憋着疼……这种转折太痛苦了啊啊啊,之前哭着喊着说要虐的,都给我憋回去忍着!谁敢喊虐,拖出去亲伍叔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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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196、她走了,枯燥乏味(2全)
  怔愣了半天,她最后所能做的反应,是忽然拉开门逃出他的气息范围。
  她是没办法想象他那样一个男人眼圈红成那样,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生怕自己一个不忍心就留了下来。
  出了卧室,她连头都没敢回一下,逃离洪水猛兽般的脚步往楼梯下走。
  幸好,满月楼刚刚说是走了,其实他一直在客厅。
  夜千宠看到他,脚步顿了下来,欲言又止,最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猝然压着呼吸道:“我先走了!”
  接着便大步走向门口,换鞋的动作很乱,踢着鞋跟出了门才穿好的。
  满月楼从沙发起身,走到廊厅,抬头越过楼梯朝二楼看,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那儿的男人,眉头也跟着拧了一下。
  于是他稍微侧了身子,把楼梯到大门的必经之路让开了,他以为寒愈回追出去。
  但是没有。
  等了一会儿,再抬头,发现楼上的男人已经没影了。
  不过,满月楼进去的时候,看到寒愈站着窗户边,背影绷得笔直,充满压抑。
  光着脚没穿鞋。
  甚至在抽烟。
  作为医生,这个时候应该不准他抽的,转头看了一眼还没吊完的药水,眉头又紧了紧,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迈步走过去,还陪着他一块儿抽了一支烟,然后才道:“是今晚再吊一瓶,还是改明天?”
  一旁的男人一言不发。
  满月楼侧头看了一眼,然后目光狠狠的冷了一下。
  寒愈眯着眼,不知道是被烟雾熏的,还是被眼泪迷的,他严重怀疑是后者,但又觉得说不过去。
  满月楼轻轻咳了一下,“要不我先回去,你想淌点儿水,我能理解。”
  他这话说得十分委婉了。
  可寒愈转手重重的捻灭烟头,“女人才会流水。”
  嗓音冰冷得没有起伏,然后转身往床上走,直接躺上去,阖眸一言不发。
  满月楼听完之后侧首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
  这种话,以往一般都是宋庭君那货嘴里才会吐得出来的,他这是……?
  满月楼也灭了烟,过去准备给准备扎针的时候才看到他一手背的血,又愣了一下,“你……”
  算了,他忍下来。
  默默的帮他把都处理干净,然后重新扎针,“我今晚留宿吧,有什么事你叫我。”
  然后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卧室里寂静无比。
  药水挂完之后,满月楼过去帮他拔掉针头,寒愈看似睡着了,但是一双拧在一起。
  他拉了椅子坐在床边,“查理夫妇明天才走,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去把航班截了?”
  “这么死缠烂打,可能会显得低俗,但也免了你后悔。”
  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不是你说结束也是另一种开始。”
  满月楼看了他好一会儿,还以为他压根没把话听进去,看来是考虑过了,该做的努力,估计在千千离开之前都做过了。
  满月楼还是没忍住,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你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还是没把心收好,甚至往后更不打算收?”
  “说起来,你真的很恶劣。”满月楼微微靠回椅背,“换做任何人来看,都是你当年毁了人家庭,毁了人父母,看似是把她带回家宠上了天来赎罪,但这是在给她喂毒药,喂到哪天她爱你爱到不可自拔,你可算是彻底赢了。”
  结果呢,现在是他先深中其毒了。
  寒愈幽幽然转过来,毫无修饰的嗓音透着森冷,“你要不要教教我,当年那些事之后,我该怎么养她才不是给自己挖坑、才不是假装圣人的赎罪?来,你来教我再失败一点,让她转过头就学越琳琅嫁个禽兽。”
  语调不疾不徐的。
  满月楼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讽刺他,顿时才皱起眉,“我看你是不需要我陪了?”
  “滚。”寒愈也真的很不客气的丢了个字。
  满月楼看了他,却收敛起脾气,凉凉的坐了回去,一副’刀枪不入,你随意。’的样子。
  过了会儿,才冷冷淡淡的道:“你说的倒也对,最差不过千千离开你,找个男人嫁了,变成有夫之妇,而已。”
  寒愈终究是一个锋利的眼神削过去。
  满月楼却没接,懒懒的,淡淡的坐着。
  时间过去了好久,但是睡,谁也睡不着。
  床上的人坐了起来,脑袋埋进双臂间,显得很难熬。
  满月楼一看他那个动作就是能窝到肩胛的,他不嫌疼?
  然后见着他穿了鞋往外走。
  过了个几分钟,拎着两瓶酒回来了,在满月楼刚要说话的时候,男人眼皮都没抬,冷冷的道:“不陪喝就滚,别废话。”
  于是,满月楼的话又咽了回去。
  让他造吧,总得有这么几天的,毕竟没这么分开过。
  酒,倒了一人一杯,坐姿随意,地点也不挑。
  卧室里闷得厉害,很久之后才有断断续续的声音。
  “越琳琅来了这么久,她男人不管她?”
  “没见过。”满月楼不走心的应了一句。
  他确实没见过她的丈夫,也没那兴趣见。
  “就打算这么罢了?”
  “否则呢?”满月楼漫不经心,“撕了人家的结婚证,婚姻不也是有效的?”
  虽然不爱谈那个女人的事,但这个时间,除了越琳琅,不能提千千半个字,满月楼只得奉陪。
  *
  夜千宠一夜没睡好,但是她也没有联系过任何人。
  哪怕她走的时候他看上去那么糟糕,她都没有管。
  既然要走,那就狠下这个心,何况,他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也没有她回头的余地。
  她考虑了这么多天,的确是没什么好收拾的了,就一个行李箱。
  查理夫妇来接她的时候,她淡淡的“不用。”自己拉着行李箱走出去,也是自己放到后备箱的。
  一路往机场,查理夫人看了她很多次,可能是有话想跟她说,不过因为她过于冷淡,最后都化作了沉默。
  到取机票的时候,她皱起眉,“你们回华盛顿?”
  查理夫人淡笑,“你在纽约上学,距离我们太远,我们跟你一块儿过去,顺便把转学手续都办好,然后再一起回华盛顿。”
  夜千宠脸色变了变,“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转学?”
  查理夫人也不急,“既然答应了离开他,那就彻底一点,从他给你安排的学校出去,否则他要找你依旧轻而易举。”
  她算是看出来了。
  查理夫人恨寒愈,就是要让他不痛快,其他东西就不是她考虑的,比如她这个女儿乐不乐意。
  至少血统上是她的女儿,她既然接受了这个安排,那就必须接受这个身份,哪怕目前拿不出什么对她的亲情,夜千宠不得不理解她的这种心理。
  作为一个母亲,当年被寒愈逼迫成那样,不想让他好过是情理之中的,连她对他那么深的感情,知道被欺骗的时候都如此愤怒跟别论查理夫人会恨他了。
  “好。”她懒得争。
  快登机的时候,她竟然意外的接到了老太太寒闻之的电话。
  夜千宠想过老太太可能是知道她昨晚走得狠绝,欺负了她孙儿,所以出气来了。
  但是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远比她想的要平静得多,说起来,她有些小人之心了。
  “是今天的飞机吗?”寒闻之问。
  她点头,“对。”出于礼貌,她道:“上一次也是走,但终归不一样,以后大概很难见到了,以前对太奶奶有很多冒犯的地方,请您别放在心上。”
  寒闻之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说实话,她千难万难的阻止,终于达成,心头竟然有些酸,“千千呐,太奶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人生来就被赋予了身份、背景,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她安静的听着。
  最后在老太太说:“一路顺风,希望你未来都好。”
  其实她要走的事给谁都没说过,只给清水提了一句。
  但是她挂了电话,却见了三个人都已经到跟前了。
  满神医一看就没睡好,但胜在长了一张盛世美颜,虽然白色系衣服显得冰冷,但是经看,双手习惯的剪在身后,越发挺拔,“我替他送送你,他起不来。”
  起不来?
  不知道昨晚发疯加重了伤势,还是喝多了?
  夜千宠没问,只是点了一下头。
  然后看了清水,再看宋庭君,“你们俩也是巧,经常凑一块儿出现。”
  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清水皱了一下眉,还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下,对宋庭君很不友好。
  只是上前抱了她,“不管你去哪,到了必须联系我!”
  她浅笑,“当然。”
  转学的事,因为满月楼和宋庭君都在,她没说,不想被传话给那个男人。
  “你是不是也要开学了?”夜千宠看了沈清水,“不是一直说要在纽约发展,回来相亲也没见你相上一个,还是回学校找吧,听说找国外的男朋友比较性福?”
  沈清水瞪了她一眼,“你现在怎么也口无遮拦?”
  夜千宠并不在意旁边就站着查理先生,也没管另外两位无形中被鄙夷的男士。
  宋庭君已经无声眯起眼,双手插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忽然要断绝这边的关系,宋财神唯一一天居然没跟她说那些有的没的骚话,很规规矩矩的告别。
  等一一告过别,她就拖着行李箱走了,没回头,只是朝后摆了摆手,不想把气氛弄得太过低压。
  航班起飞时,她一言不发,目光朝机舱外看了好一会儿,等地面建筑逐渐变得细碎,她才闭上眼。
  谈不上悲伤,但多少有一种不忍割舍的撕扯。
  *
  寒公馆的午餐,在那天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三个男人齐聚。
  因为起初寒愈早上总是起不来,雯姨每次早上都得收拾酒瓶子,喊又不敢直接去喊,只能给满月楼打电话。
  满月楼看不下去,每天都会接了宋庭君后过去蹭饭,有人在,至少寒愈不至于绝食。
  起初寒愈还会冷淡的瞥着视线,“你们家里买不起米?”
  两人倒是能屈能伸,端着碗点头,“嗯。”
  后来寒愈就懒得争了,有人陪着吃饭,也不错。
  中途,寒愈经常会习惯的往别人碗里夹菜。
  满月楼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边的人似乎是回神了,干脆又把菜撤了回去。
  的确得改掉这个夹菜的习惯。
  他也会主动倒水,调成三十二度,然后递到对面的位置。
  宋庭君淡淡抬头:“我还年轻,不用喝热水。”
  男人微微弄了一下嘴角,转手象征性的自己抿了两口,然后放在了旁边,再也没有动过,直到的彻底凉掉。
  当然,寒愈有分寸,放纵了几天之后似乎是够了,开始了按部就班的去公司处理公务。
  谁都知道他们的寒总是一丝不苟的工作狂,但谁都受不住他的那股劲儿。
  中午快吃饭的时间,萧遥刚合上笔记本准备去吃饭,有秘书小心翼翼的敲门进来,“萧秘书,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个交到总裁室?”
  萧遥抬头,结果秘书怀里抱着的资料,并不是那么重要,“不急,放着吧,下午再送过去。”
  秘书赶紧摇头,“不行的!寒总说了午饭前就要,我……做的有点晚了,怕进去挨骂!”
  无关紧要的资料,他盯着时间要,秘书还怕成这样,可见他最近在公司的威严树立得有多让人敬而远之。
  萧遥让秘书先回去了,她把资料带过去。
  但是敲了门,却没人应,她蹙了蹙眉,犹豫了会儿,还是推了进去。
  结果迎接她的,是老板阴沉沉的脸,正在打电话,可那视线像要把她戳成筛子。
  “您要的资料!”她毕恭毕敬的放在了桌上,然后迅速退了出来。
  寒愈捏着手机,听着那边的人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黑成了一片,“我给学校投资了多少你们心里有数,结果是她转学两个月才通知我,越洋电话比两条腿走得还慢?”
  “实在是抱歉寒总,这是……学生本人的意思。”对方已经小心翼翼的赔不是。
  要是告诉他,其实那个学生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提前毕业,岂不得没命?
  寒愈每年都会给学校注资,先前就算夜千宠已经不在校内,但校方也没说什么,可是现在她转走了,接下来一年多再接受寒愈投资,校方心里多少有点忐忑,只好如实汇报。
  寒愈冷着脸扣了电话。
  他甚至这才反应过来,他咬牙这么久,原来也只过了两个月而已。
  十月天了,外头已经已经一片寒凉。
  寒愈扔下手机,单手叉腰在窗户边站了很长时间,整个人显得枯燥乏味。
  他是在忍,忍着不去探听她转到哪个学校去了,一个字都不去打听,只因分开时放过的狠话,没道理两个月就被自己吞回去。
  但是他不想听到的事,却源源不断。
  大概一周之后,寒愈再次接到电话。
  是她那个公寓的物业,因为她的独栋公寓草坪无人打理,物业费没人缴纳,而且纽约气温骤降,公寓外的水管被冻裂了,漏水严重。
  没办法,物业最后打到了他手机上。
  那会儿寒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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