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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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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吻下来,微微含住她的耳廓,低低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她几乎是瞬间脸红。
“也满足你一次,好不好?”
她被含住的耳垂红得快滴血了,模糊的茹诺了,“别……才不要!”
好邪恶啊。
他又是那种明明很邪肆,偏偏又一本正经哄着宠着她的调调,“要的。”
指尖往下探着,薄唇也吻着她,似乎在嘲笑她,又把她当做放不开的小女孩,“不用害羞,人之常情。”
她一张巴掌大的脸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藏,最后像鸵鸟一样钻他怀里,哪怕是承受他给的满足时也没露出来。
本来她是准备好好睡觉了的,结果卧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升温,伴随着她后来实在是抑制不了的低吟,越是炙热。
夜千宠也忘了怎么结束的,反正对她来说,就算没做,却好像跟以前一样的满足感,毫无差别。
越是这样,她才越觉得丢脸,一想刚刚她还嘲笑他折在她手里,这会儿,她竟然就这么臣服于他的手,脸埋进被子里。
耳边有着男人淡淡的笑声,“当心捂晕了!”
“晕死算了!”她闷闷的声音。
听到他的笑意更甚。
然后感觉他下了床,听到他抽了纸巾擦手纸,然后又去了洗手间。
啊。
夜千宠不知道要说自己什么了,他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就直接装睡。
迷迷糊糊的却也听到了他搂抱着她咬耳朵:“特殊情况,偶尔一次不碍事,我倒也喜欢。”
她腹诽,果然是不要老脸了!
不过,不得不说,那一番折腾满足后,她一整夜是真的睡得十分美妙,早上醒来的感觉都和往常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长时间的、高强度的工作,紧绷的身心整个都得到了某种释放。
说好了今天和迟御联系,所以她陪着寒愈用过早餐就准备出门了,晚上再过来陪他。
寒愈依旧是送她到门口,在门边纠缠着吻了一会儿才放她走。
他喜欢这些天的感觉,闲暇之余接杭礼的视频处理公务都要比以前心情好,若是地点换成寒公馆,就更完美了。
可惜条件不允许。
*
夜千宠出门的时候没有开车,打算打车的。
但是刚到了大楼门口,满长安的车停在她跟前,窗户降下来一个窗户,爷一样的口吻对着她,“上来吧。”
她抿了抿唇,不过也二话没说上了车,道:“这么好,送我过去?”
满长安倚在座位上,转头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咳一下,然后微挑眉,“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送你去给我哥喜欢的女人的老公治病……”他摩挲着下巴,“像在做罪人。”
夜千宠假装诧异,“你怎么知道满神医还喜欢越小姐?我就没看出来。”
满长安扯了扯嘴角,这种事,眼睛根本不用看。
过了会儿,她才又看了一眼满长安。
“所以,小满爷怎么有兴致送我?”之前只是说让他暗中出点力。
这会儿跟冯璐的比赛也结束了,按说他应该可以回他的地盘了,居然还在纽约没走。
满长安依旧摩挲着下巴,又一次轻咳。
好半天,终于问了一句:“那女人谁?”
那女人?
夜千宠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在问这会儿在街上看到的某个女人,所以想循着他的视线去看。
却发现他只是看着她。
于是,她想了想,思绪微转:“你说萧秘书?”
满长安状似很随意的点头,“就她。”
夜千宠怪异的看着他,“不是说过了,寒愈的秘书,具体的,你可以去问问寒愈,他用了很多年的秘书,他应该最了解。”
当然了,下车的时候,她也好心的捎带了一句:“一直单身的女强人,没听说她谈过恋爱。”
然后颇有意味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迟御在等她。
这是迟御在纽约的住所,隐蔽而舒适的环境,她忽然觉得,寒愈也该有一个,反正他以后应该很乐意频繁的往纽约跑。
她被人引进门,去了迟御的书房,看到他在打电话,也没避讳,反正已经进来了。
听起来,像是跟他手下在打电话,电话的内容是关于越小姐的。
“跟着就行了,她不喜欢被打扰,什么时候愿意回来再出去接她,让她逛吧。”
夜千宠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下人已经上了茶,不过她笑了笑,“给我白开水就好,不喝茶。”
下人微愣,然后赶忙道歉。
她只是笑了笑,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不过看得出来,今天这别墅里气氛不怎么好,下人们估计是被迟御吓得战战兢兢了。
等迟御挂了电话,她才淡笑看过去,“跟越小姐吵架了?”
迟御倒也只是一句:“小事。”
夜千宠其实能猜到。
可能,是因为在满长安那里的事,迟御已经敏感的察觉了满神医的存在,也知道他和越小姐直接不一般的过去。
夫妻俩估计是因为这个没聊到一块儿,比如迟御想知道满神医,但越小姐不想提。
迟御一坐下两个人就进入正题。
他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她略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等了?我可是要声明,现阶段没有任何保障。”
迟御似乎根本不在意,只是淡淡的道:“看过关于你的一些履历。”
嗯?
她抬眼看过去。
迟御微勾唇,“信你。”
之前,迟御对她的了解的确不多,但是因为自己要做她的试验品,自然多了解了一些,于是他把她在DS大学的一些情况都了解了,甚至搜了不少网上关于她的言论。
然后生出另一个想法。
问她:“这东西后期各项申报,以及最后投产要花不少钱?”
夜千宠浅笑,“花的是不少,但未来挣的也不会少。”
迟御很认真的看着她,“要投资么?连带推广等等资金。”
她看了他一会儿,笑着,“你这算是报答?”
迟御点头,“算是。”
否则他也想不出来其实可以给她的东西了,况且,这种报答,他自己的投资也会有回报的。
“除此之外,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吩咐。”他又道。
夜千宠倒是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举手之劳。”
不,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迟御来说,大概是一种再造的高度。
毕竟因为这个病,他整个人的心理、生理都受着很大的煎熬,只是未曾在外人面前表现而已。
圈内的人知道他在阴狠,但终究不过一个病秧子。
以后可就不一样了,那才是实实在在的狠角色。
最后夜千宠也就点了点头,“行,用得到的话,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
“药我只给你注射一支,你的毛发实验还在观察,目前没什么异样,如果不出意外,这一支就没问题。”
迟御点头,看起来很放心。
在准备给他注射抑制素的时候,她看了迟御,“你确定不等越小姐回来?药物注射完,短时间内会有一些不适,低烧、乏力、晕眩、恶心等等,几个小时后才会慢慢缓解,修复恶性神经元。”
迟御微微勾唇,“这点难受算什么?”
更甚,她给他注射完抑制素之后,他竟然好兴致的看着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难受?”
很明显,他是痊愈的期盼超过了身体的难受,反而显得兴奋。
但是夜千宠不可能让他喝酒的,抽烟也免了,“近一周都禁烟酒吧,辛辣刺激的也少碰。”
所以她陪着喝白开水,断断续续的闲聊。
迟御说他怎样一步一步坐到大佬的位置,说他也没有家人,比她好不到哪儿去,甚至因为这个,劝说她,其实完全应该争取继承查理家族。
聊的时间不算短,以至于后来寒愈给她打电话,“还没结束?”
她看了看迟御,“聊得投机,多呆了会儿。”
嗯哼,寒愈微挑眉,“除了我,跟谁都投机?”
夜千宠不知道迟御是不是听到寒愈的话了,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办完了就回去了。”
迟御倒是不再留她了,专门遣了人让送她回去。
不过她拒绝了,自己打车就行。
也是回去的时候,她乘坐的车子在等红灯的时候稍微靠边,竟然被人’劫持’了。
司机首先反应过来,直接就已经掏了枪。
夜千宠刚刚在想事情,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等这会儿看到劫持他们车子的人才皱起眉。
是林介,清水的那个前任。
这人虽说长得算不上多么英俊倜傥,但五官还算耐看吧,她是记得的。
“抱歉,是我一个朋友!”她急着安抚司机。
想了想,就在那个地方下了车。
走了一段,停在人员稀少的街角,夜千宠才停了下来,转身看了林介,“你不想要命了?”
林介可能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就下车跟他走,看了她一会儿。
“你不怕我吗?”
夜千宠有些好笑,“我怕你做什么?有清水在,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林介的存在,之前她是不知道的,他的过往,夜千宠也不知道,但是这会儿目光不动声色的把他看了一遍。
低眉看到他虎口处一个小刺青,直接问了一句:“你进过监狱?”
林介更是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然后想了想,觉得她是清水的朋友,知道也不奇怪。
夜千宠看了看时间,“找我有事?”
看他也不像是有多大的恶意。
果然听林介道:“我知道你跟冯璐的事,才知道你在界内名声不小,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她倒是想说不能。
林介道:“我确实动了迟太太,迟御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找了人庇护,那人也知道你是干什么,你能不能帮他治病?”
治病?
夜千宠终于是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医生。”
可林介道:“你帮迟御的事我都知道,你就专门搞这些奇奇怪怪的研究,那什么RLV不也是药,不也是你们弄?那其他药更不在话下了。”
可能知道她的考量,林介道:“他们家是华盛顿贵族,你只要帮了,以后就是一个力量,没什么坏处。”
她只是笑了笑,“单论助人为乐,我倒是乐意,但我确实精力有限。”
之前跟冯璐比赛这事就已经耽误了RLV的进程,再耽误点别的,师父估计要发飙了。
走之前,她还是那句话,“你还是让他好好找医生去治疗吧。”
照这么下去,她还真要抢满神医的饭碗了。
沈清水在之后几分钟里接到林介的电话。
“算我请求你,帮我给你朋友说一说,行吗?要不然我会死在迟御手里,你希望看到那种局面?”
沈清水皱着眉,她这会儿在卫生间里。
她之前在迟御那儿,也是宋庭君亲自出面才把她接回来的,否则迟御恐怕还不放人,可见迟御这个人其实并不讲什么情份。
宋庭君把她接回来之后脸色还没好呢,坚决不准她和林介再有任何的瓜葛,所以这个电话,她不能打太久。
只是道:“我尽量吧。”顿了会儿,继续:“以后你还是少给我直接打电话……”
刚说到这里,林介已经直接就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怪她现在明显偏向宋庭君。
沈清水看着手机好半天,然后才叹了口气,从卫生间里走出去。
*
夜千宠总算回到酒店,今天比平时早,天还是亮的。
她回到寒愈房间的时候,满神医还没走。
“换完药了?”她放下包,径直往里走,没看到寒愈,只有满神医在客厅里。
算起来,他们又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正经的见面了,满长安那里的那次不算,毕竟那次都看不见脸。
满月楼摇头,“还没换。”
那正好,她终于可以看看伤口了,之前都没见过。
寒愈从卧室出来,眉峰皱在一起,看到她才稍微好了一些。
她笑了笑,“公司里有事?”
脸色这么难看。
虽然有点复杂,但是既然她问了,寒愈就简单易懂的回答:“寒穗那儿经营无力,填了一个亏空,数目不小。”
这不是他有没有钱的问题,寒穗接手已经挺长时间,当初连老太太也帮着说清,结果经营成这个样子,寒愈自然会发怒。
她听完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倒是以为他在这里养病,就真的不怎么处理公务呢,看来是什么也没落下,并不是只跟她’不要脸’那么轻松的。
不信他的钱,倒是有点心疼他。
坐在了沙发上,不无认真的看了他,“需要帮你省钱么?”
寒愈略微侧首,“省什么钱?”
她不太自然咳了咳,看了一眼满神医,才道:“你的卡不是在我这里么?我可以省着点花。”
果然,满神医听完诧异的看过来。
冰雪淡漠的脸,挑着好看的眉,问寒愈:“你什么时候舍得把卡给她了?”
以往都是直接给生活费,给多了还怕她学坏乱花,严厉得很,或者说扣,可以给她买东西,就是少给钱。
倒是夜千宠笑了笑,干脆道:“他在包养我呢,要不然上次的事,我哪那么好哄?”
太直白。
满月楼眉头挑的更高,还可以这么玩。
看了寒愈,“年纪一大把,花样倒是挺多。”
寒愈也不理让,颇为自得的表情,“你若能懂这点情调,也不至于纸巾单人独行,今儿也没见着人?”
提什么也不能提越小姐,一提,满月楼就输。
“换药吧。”他自觉得转换话题。
夜千宠就坐在那里,所以寒愈没动静,只得开口:“回房间去?”
她摇头,“看一眼。”
满月楼倒是无所谓,直接帮他拆纱布。
见她皱眉的时候,才道:“这已经是好多了,你没见血肉模糊又化脓的时候。”
他之前说那儿只是弹片划过伤到了,可是现在看去都还是一个洞,明显是被扎得很深,周围肉色都发黑着,加上药物敷着,看着没拧�
------题外话------
【满爷睡过媳妇后】
萧秘书听闻他和妹妹发生过关系,一度觉得自己像第三者,甚至想把他让给妹妹。
“我是你第一个么?”她问。
满爷:“如果不是你想怎么样?”
萧秘书沉默,明显的排斥。
满爷脸一拉:“爷睡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过来,你要我的第一次?抱歉,没有。”
因为这个她说分手的时候,满爷气得不行,吼了一句:“有多远滚多远,我缺了你还能死?”
第255章 255、正常情调(2全)
“伤到内脏了没有?”她现在这么一看,想起之前两个人的折腾,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关系,可是她也真的以为没这么严重,所以没特别注意。
满月楼:“伤到内脏他可不能在这里养,我不可能让他走出病房。”
也就是很幸运,没伤到。
夜千宠皱眉看了寒愈,“以后再也别闹了,拆了纱布好全了才能乱动。”
满月楼可能太留意他们之间的眼神,顺口问了一句:“他最近闹过?”
然后看向她。
她抿唇,脸色有点微微的红,“……也没。”
寒愈正好以整暇的望着她呢,想听听她说他是怎么闹的。
既然她不说,他就把话接了过去,道:“没闹,正常情调……最后两个字倒过来也行!”
满月楼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很适时的闭嘴了。
夜千宠已经红了脸,要不是想看他的伤口,早就避开了。
倒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伤上,就没那么的尴尬,她问了句:“是被什么伤到的?不像是弹孔。”
满月楼点头,“嗯,不是弹孔。”
看着也不像是匕首扎进去的,反正看不出来了,就是那么个黑黑的孔,看着她都觉得一阵阵的冷飕飕。
不自觉的跟着捂了腰侧的位置。
“难受就不看了。”寒愈朝她伸手,想拉她起身回卧室去。
她却固执的坐在那儿,等着满神医又裹好纱布才终于跟着松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好?”
满月楼微微挑眉,“这个阶段用药后纯粹的养伤口也得不短的时间,结痂会很煎熬。”
这么深的口子,结痂发痒得痒到五脏六腑去。
寒愈微微含笑的问:“等不及了?”
夜千宠这回反应快,白了他一眼。
只是怕他受罪时间太长而已,什么叫等不及了?
满月楼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看了寒愈,“以前觉得宋庭君没个正行,天天染黄口,现在觉着,你这种才要命。”
宋庭君那是明明白白的开黄腔,寒愈这是一本正经却闷骚得要死。
寒愈被满神医这么评价,夜千宠才忍不住笑了一下,觉得说得相当中肯!
他们三个人一起用的晚餐。
寒愈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问满月楼:“留多久?”
满月楼可能没定时间,“再说。”
寒愈弯了一下嘴角,“越小姐最近休息不解公告,没找你看病?”
结果满神医说昨天就见过。
所以,夜千宠才插了一句:“难怪今天他们夫妻俩吵架了,肯定是因为你偷偷见越小姐了。”
满月楼眉峰微弄,“吵架?……她今天没接我电话。”
她微微挑眉,“迟御其实是个不错的丈夫,我看他对越小姐也真的很好,相比多年没交集的人,越小姐会慢慢爱上她现在的丈夫也不奇怪。”
两个男士都没吭声。
好半天,是寒愈问了一句:“女人的感情,很容易变?”
夜千宠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从哪里出来的。
但是按照理论,她想了想,“不能这么说,但是一个朝夕相处、体贴入微,一个根本见不到以至于都快遗忘了,你觉得会不爱上前者?”
很难的吧。
满月楼略带嘲讽,“家暴的男人和体贴入微有什么关系?”
“……”她抿了抿唇,“迟御其实挺有风度的。”
然后这两人用越发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以至于她觉得还是不要再替迟御说好话明智,要不然今晚某人肯定都要质疑她是不是喜欢是迟御了。
诶,家里有个爱吃醋的老男人。
果然,吃完饭,满神医走了之后,那个男人就很认真的走到她坐着的地方,目光也是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问:“长久不见面就容易被遗忘,移情别恋?”
夜千宠看了看他,讪讪的一笑,“我们经常见面,忘不了。”
可是寒愈摇头,“不常。”
她目光看着电视屏幕,心底哀叹,完了,缠上了。
看起来,他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也算不得因为她的话而找麻烦,但真的在考虑,还问她:“我在这里买套房,怎么样?”
她今天早上还帮他想到这个问题了。
不过,以他目前的状况来看,显然是不太现实。
于是道:“等你好了,可以考虑。”
寒愈点了点头,略微腻着她柔软娇小的身子,“附近都有什么好楼盘?”
她摇头。
不清楚啊,因为她平时很少出门,做什么都在那栋大楼里。
“抽空了让萧秘书去了解了解。”他低低的道。
正说着,寒愈的电话响了。
她视力好,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看到他备注寒穗的名字了。看来又是公事。
他接电话的时间,她在想冯璐那边挺安静的,这个比赛的事算是已经过去了,冯璐不会再折腾她,转头折腾查理夫妇去了。
对她来说倒是好事,就不知道查理夫人心情怎么样,估计夫妻俩最近几天都不太和谐,倒是没联系过她来诉苦。
估计是比较严重,不然就给她打电话了。
所以她不好直接去问。
寒愈挂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依旧是不太好。
她挽了他的胳膊,“寒穗不适合经商么?”
他把手机放下,微微后仰,“谈不上。”
然后看了看她,她发觉了,“有事?”
寒愈也没瞒着,道:“得派个人去寒穗那儿,如果都不合适,可能我走一趟。”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是在她脸上的,像一种征询。
夜千宠知道,所以皱了皱眉,“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差?来这里本来就是养病的,要是再往纽芬兰跑一趟,倒不如回南都呢。”
他微微勾了嘴角,轻吻在她的额头处,“你不想让去,那就不过去,派个人过去协助处理。”
那个分部对寒愈来说原本就可有可无,当初完全是为了方便把沈丛接出来才开设的。
但这可有可无里边,不包括大幅度拖总部后腿,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得管。
她这才露出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
不过她的电话也响了。
清水打过来的。
她不接都猜到了可能是今天林介找她的那件事。
想了想,还是接了,“喂?……一直没空去看你,迟御说有人接你走了,没事吧?”
沈清水摇头,“我没事,那个……”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她倒也轻快,然后问:“你和林介感情很深?他说迟御不会放过他,所以找个靠山,算是替靠山介绍的我,是这样?”
沈清水点头,“嗯,他自己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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