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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男神求抱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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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他们几个欢呼起来:“妹妹这个主意不错。我们三个轮番了她,保证让她爽到忘了自己姓谁!……哈哈哈哈!”
白婷跪在地直哆嗦,一旁的夏安安和沈星瑜气的也浑身颤抖起来。
夏安安悄悄从路边捡了两块砖头,递给沈星瑜一块:“星瑜,拼了吧!算是死了,也是见义勇为!这帮人渣!先把那个霸王花拍到,这个没有人性不是人的东西!”
沈星瑜接过板砖,也是浑身血液沸腾,但是尚存一丝理智:“听你的!拼了!战术是,认准一个,往死里打,不然我们亏大发了。”
白婷听到了她们二人的话,拉住她们:“姐姐,别,别这样!你们不知道她的厉害,我真有一个同学被打成植物人进了医院,可丽雪不还是没有任何事吗?我们斗不过她的!真的不行的!”
霸王花听到这边的动静,下了最后通牒:“怎么样啊白婷,行不行啊,行的话现在,天也黑了,路边我们把事办了吧,啊?”
白婷真的是怕极了,她不想从此被打得变成残疾,她想活着啊!至于跟这几个混混睡,想想也一会儿好了,一会儿好了……
“我愿意,我愿意!”白婷大声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这个骚货肯定巴不得被男人骑。哥,去把她扒光吧,让她这两位好姐姐好好参观参观。”
黄毛吐了口唾沫,扔了棍子,搓着手十分猥琐地走了过来。
夏安安和沈星瑜剧烈地喘息着,待到黄毛伸手去拉白婷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啪——”板砖拍在了黄毛的脑袋,血溅四方。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没有料到这两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孩竟然突然发难,又快又狠。
可是只有夏安安她们两个知道,其实,自己没有拼命去拍,心里总有那么一根叫做“善良”的弦在作怪,让她们根本下不了狠手。
所以结果导致,这个黄毛非但没有此倒下,而是战斗力被激发到了最顶点。
“靠!你们这俩疯婆娘,找死是不是!”黄毛摸着脑袋,骂骂咧咧。
“兄弟们,等什么!给我!把这几个骚婆娘打死!”
三个穷凶极恶的男人立刻围了来,说不出的压迫和恐怖。
夏安安一把将白婷从地拉起来,塞给她一块带血的砖头:“白婷!没退路了!
三个女孩拿着砖头,在三个手持木棒的男人的 追击下,迅速退到了墙角。
霸王花在外围,恶狠狠笑着:“白婷,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准备后半辈子坐轮椅吧!”
“啪——”一个砖头抛物线运动之后,十分准确狠戾地打到了霸王花的胸部,霸王花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地。
夏安安转过头看着刚刚发出攻击的一直沉默的白婷,简直高兴极了。
“白婷,干得好!做人是要有骨气!”
白婷抿了抿嘴唇,因为刚刚自己的大胆举动兴奋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霸王花嗷嗷直叫:“哥!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粗大的木棒,眨眼间要落到三个弱小女生的身。
☆、第五十九章 吓唬她婶
正当夏安安准备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痛,期待这几个家伙功力不行,打人没劲的时候,那几个木棒却迟迟都没有落下来。
一阵“咔咔咔”骨节挫裂的声音传到了夏安安的耳朵里,她睁开眼睛一看,三个小混混此刻全部蜷缩在地痛哭*。
泥鳅一般的扭来扭曲,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神气的样子。
两个高个子健硕的黑衣人正规规矩矩地立在身旁。
其一个开口道:“夏小姐,受惊了。”
“你!……你,你们!”夏安安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两个黑衣人,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她认识这两个人,因为这俩人正是陆楚言身边的“暗卫”啊!
“你们路过?”夏安安激动地要哭出来。
高个子黑衣人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夏小姐,我们已经报警了,等会警察回来处理这几个家伙。”
“恩,太、太好了!谢谢你们!”
沈星瑜和白婷此刻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劫后余生,十分开心。
夏安安跟他们解释:“这是陆总身边的保镖,应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可真是幸运啊!”
说完,夏安安拍了拍白婷的肩膀:“看吧,自救的人老天都会来救的!”
白婷点了点头,眼底有隐隐的兴奋。
另外一个矮个子黑衣人大概不是很习惯沉默,插嘴到:“夏小姐,我们可不是路过,陆总专门派我们兄弟二人保护您的……”
话还没说完,高个子用胳膊捅了他一下,矮个子立刻闭嘴了。
沈星瑜蕙质兰心的,立刻搞懂了,啧啧称赞起来:“我们陆总真的是太有心了!安安,幸福啊!幸福!”
白婷也有些与有荣焉:“安安姐,你身边有保镖?”
夏安安摆摆手:“不是我的啦,不是……”
心理却十分的纳罕,没想到这个冷面冷心的陆楚言竟然对自己这么够意思啊,自己之前一直在心里骂他小气看来是有点过分了。
顿了几秒,夏安安继续说:“白婷,不过我认识的这位陆总,在D市算得数一数二的任务。霸王花仗着家里的势力才如此无法无天,我想,找个机会让陆总出面,会会她那了不起的家长,她肯定再也不敢横行霸道了!”
白婷的眼里星光点点,两行眼泪流了下来:“真的吗?太好了……”
其实夏安安并不确定陆楚言肯不肯帮这个忙,她只是想给白婷希望罢了,毕竟今天晚,是白婷一个非常大的突破。
至于那个霸王花,如果陆楚言不肯出面的话,她已经想到了处理的方法。虽然过程可能会相对曲折一点,但也一定可以帮助到白婷的。
但是现在,夏安安的眼珠子一转,拉住了高个子保镖:“大哥,来都来了,想请您帮个忙好不好?”
高个子是个木讷的,憨憨地挠挠头:“什么忙?”
夏安安把他拉到一边,叽里呱啦一阵嘱咐了几句。
警察不一会儿赶到了,黄毛他们几个连同霸王花一起被带走。夏安安几个也去做了笔录。
等她们出了警局,白婷发现警局门口竟然站着七八个黑衣笔挺的人,吃惊不已。沈星瑜歪着脑袋,伸手捅了捅夏安安。
“喂,复制粘贴来的?”
夏安安呵呵一笑,伸手拉住白婷的手:“今天晚,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白婷,你告诉我,想不想摆脱你叔叔婶婶的压迫?只要你点头,姐姐今天晚帮你。但是需要你做到一点。”
白婷有些激动,颤声问道:“姐姐,我早受够了叔叔婶婶他们那样对我,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夏安安双手搭在白婷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你,从今往后,守住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变得强大起来。”
白婷的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她哽咽着,点点头。
如果说从小的遭遇使她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今天晚经历的一切,足以使她认识到,如果自己因为畏惧或者其它变得软弱,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尊严,那么,自己只会在泥沼里越陷越深。
一个人,哪怕被人踩到泥里,她内心的那一丝坚守,也绝不可能失去。这才是人之所以为人,这才是堂堂正正的灵魂。
一行人浩浩荡荡想着白婷所住的小区奔去。
沈星瑜在车里听见夏安安转述白婷的身世,小暴脾气一时没控制住,直接爆出粗口:“这是什么他妈的叔叔婶子啊,不是吸血鬼周扒皮嘛?”
夏安安点点头:“他们是看白婷年纪小,很多事情根本自己应付不了。”
沈星瑜咬咬嘴唇:“白婷啊,你是太乖了,你要是像姐姐我这么泼辣,他们也不敢这样。邻居的唾沫星子都会淹死他们的。”
白婷有些羞赧的笑了。
白婷现在跟叔叔婶子和堂妹住在一起。而那套老房子,本是白婷父母留下的遗产。另外白婷的父母还有几万元的存款。
但是所有的这些,全被白婷的叔叔婶子给霸占了。
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辛苦养着白婷,说白婷忘恩负义。然后一边把白婷安排在最阴冷狭小的一间卧室,一边命令她每天做家务和一日三餐。甚至一家人的内衣裤都要白婷来洗。
一开始白婷也有反抗,但是她毕竟是个小孩子,人受不了终日的打骂和虐待,终于是屈服了,成为了家里行走的机器,和干活的工具。
夏安安揽了揽白婷的肩膀:“白婷,有些人,虽然血缘是有那层亲近的关系,但她不一定是我们真正的亲人。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只是讨回你应得的!你放心,即使他们从此不再是你的亲人了,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姐姐!”
走过阴暗仄仄的楼梯,一行人到了三楼,夏安安敲门。
屋里立刻传来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小畜生!越来胆子越大了,敢这么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刚刚打开门,高个子便使劲一推,八个保镖蜂拥挤进了狭小的三居室。
白婷的叔叔听到动静,刚刚从卧室里钻出来便立刻被两个黑衣人摁在墙一动都动不了。
白婷那个养尊处优的堂妹,脸贴着面膜,穿着睡衣便走便嚷道:“白婷你又作死啊!这么吵让不让人休息了!”
立刻有一个黑衣人摁住她的肩膀一下做到椅子,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白婷那婶子毕竟是个泼妇来着,也算有点胆识,见到这场景,没有立刻软掉,强行振作了一下,扯着嗓子吼道:“你们什么人!大晚的私闯民宅,我可要报警了!”
夏安安拉着白婷和沈星瑜悠闲地坐到沙发里,笑嘻嘻的说:“大婶!你觉得我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会怕你报警。你报一个试试,明天你老公被打进医院,还查不出是谁干的!”
这一招虚张声势,仗着人多,竟然十分奏效。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满是惊恐。女人咬着牙,觉得这些人来头不小,立刻放客气了:“你们,你们来我家到底是想干什么?”
夏安安翘起了二郎腿:“干什么?当然,是来算房租的喽!”
女人急了:“什么房租?我什么时候租你的房子了!啊!我认得你,你是那天跟白婷一起回来的那个丫头!白婷,你在外面交的什么狐朋狗友,竟敢往家里带,你是不是找死!”
面对咄咄逼人的婶婶,只有十四岁的白婷深呼吸了一口,站起身来:“婶婶!她们是我的姐姐,不是什么狐朋狗友,你不能这么说话!另外,这套房子是爸妈留给我的,你们免费在这里住了十年,难道不应该考虑给我房租吗?”
夏安安听到白婷自己把这话说出来,心里说不出有多高兴。
可女人跟那个年男人连同她们的宝贝女儿都要气炸了。
男人挣扎着,看样子想对白婷动手,可惜被两个黑衣人制住,根本动弹不了。
女人气的声音都哆嗦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十年了,我跟你叔叔供你吃,供你穿,哪里亏待你了!你倒好,问我们要房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白婷有些招架不住了,夏安安捏捏她的手,接着说:“大婶!你们免费住了白婷的房子,拿了白婷父母的五万块钱,十年来让白婷给你们做佣人,这是谁养着谁?”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嘴!”
夏安安冷笑了一声,拉过白婷,挽起她的袖子。
白婷洁白的手臂,密密麻麻的全是新旧伤痕。
“大婶,这些伤是哪里来的,你可能说清楚?”
女人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她自己不好好做人,被学校里的混混打的,管我什么事?”
夏安安哼了一声:“好,我希望面对法官审判的时候,你还能是这套说辞!”
女人愣了:“什、么,什么法院?”
沈星瑜笑嘻嘻地说:“大妈,不瞒您说,我们早找好了律师,关于你们虐待白婷,侵占白婷遗产的事情证据确凿。你们等着法院传票吧。到时候,你们不仅仅要赔一大笔钱,流落街头,说不定,大叔还要进去待几年。”
☆、第六十章 意外的发现
八个保镖面色严肃严阵以待的这种架势,加夏安安与沈星瑜刻意做出来的那种阅尽千帆大有后台的做派,再加白婷本身从骨子透露出来的自强。
白家的这三口小市民,立刻当了。
这女人果然如看去的那样,是主宰这个家的大家长,她立刻怂了起来,换一副讨好的面孔。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咱没必要闹到法院去是不是?都是家务事,家务事嘛!咱们刻意私了,对不对?是不是白婷?”
夏安安跟沈星瑜递了个颜色,咳了两声,说道:“是吗?大婶想要私了了现在?有诚意吗?”
女人拧着眉头:“有诚意啊!绝对有诚意,只要你们别把警察法院的牵扯进来。我们不容易的,万一进去坐牢了,这白婷也没有人管了呀!是不是?”
夏安安:“少来这套!白婷你们管过吗?如果有诚意,把这房子的房产证拿出来,还有白婷父母留给她的钱,统统拿出来!”
听到这话,那一家三口脸色都很不好,女人表情复杂地望着白婷,可是白婷没有露出一丝动容的表情,她也只得万分不情愿地扭着去了主卧。
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来:“白婷啊,这是房产证土地证。但是那五万块钱吧,你叔叔他前些年做生意,赔了……这个婶子是真的没有办法对不对?你还是不要去告我们了,好不好?”
夏安安一把拿过房产证:“现在这个地段的房子,九十平米,能够卖到七十万,年租费大概在一万八。我说的没错吧?”
女人点点头。
“你们已经坑了白婷五万块,这个白婷看在亲戚的份,可以不要了。但是,你们一家三口,从今天起,不能够继续免费住在这里。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马搬走;另一个是付给白婷房租。我们也不按市价收你们的钱,一个月一千块,愿意留,不愿意走。”
一个月一千块的房租,这是哪里都找不到的便宜买卖,可是女人还有另一层的盘算,那是:自己交了这一千块,那丫头是不是理所应当地可以完全甩开了呢?
白婷还是了解自己婶子的,她说道:“婶子,你们交了房租,我肯定也不会用你们的钱吃饭。从此,除了住在一起,我肯定不会沾你们一分钱的便宜。”
夏安安补充道:“同样的,你们也休想占白婷便宜。做饭洗衣服的事情,你们自己做,OK?”
听到这里,白家婶子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虽然起之前已经亏了,但是起坐牢和另寻房子,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做出一副自己吃了大亏的样子,还是点头了。
这一家三口面相极其周扒皮,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后白婷想要过的好,还是要费一番波折的。夏安安其实是不愿意让白婷继续跟他们住在一起。
可是考虑到白婷是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生活毕竟不*全,于是想到这个折的处理方案。
在保镖的武力威胁之下,白家婶子写了保证书,并且在租房协议签了字。
在夏安安的坚持下,作为房子主人的白婷,终于可以搬到那间向阳通风的卧房去了。
夏安安和沈星瑜一起,帮助白婷收拾房间。
收拾差不多时,白婷拉住她们的手,一起坐在床头:“姐姐,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想,我这一辈子真的完了。”
夏安安亲切地给她整理了下头发:“白婷,现在问题得到解决,但并不意味着是永远的解决。你一定要强大起来,拿好自己的武器,不论在家里和学校,都要站住了。知道吗?”
沈星瑜接着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们,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自己解决。我这句话的意思你能理解吧?”
白婷郑重地点点头。
时间有些晚了,那些“借来”的保镖还在认真负责地与白婷的叔叔婶婶“交换意见”,也应该让人休息了。
夏安安准备离开。她刚刚起身,发现地有一张卡片,想是刚刚换房间时掉落在地的。
夏安安弯腰将卡片捡了起来,卡片赫然写着的字却让她心头一颤!
夏博儒 男 065床 57岁 二级护理
这张卡片泛着光泽,做工规整,是医院里常见的那种床头牌。关键是,卡片里的名字分明是夏安安的父亲!年龄也相符!
一抹异的念头从夏安安的头脑划过。
她一把拉住了白婷:“白婷!这是医院里的床头卡啊,你们家怎么有这种东西?”
白婷说:“姐姐,我叔叔在医院里做护工,他自己图方便,为了记床号,给拿回家了吧。”
沈星瑜拉了拉夏安安:“安安,你在想什么……应该是重名吧?”
理智告诉夏安安,重名的可能性非常大,父亲已经去世多年,这几乎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实。
可是她脑子里此刻偏偏有一个倔强的声音在叫嚣:爸爸,或许,没有死!这个床头牌所标示的人,或许,真的是爸爸!
夏安安拿着卡片冲出了卧室,白家叔叔仍被三个保镖围困在餐椅。
夏安安把卡片递到了他面前:“大叔,这个人,是你照顾过的病人?”
白家大叔看了看卡片,抬起眼皮思索了一会:“对啊,肯定是我照顾过的病人,不过具体是谁,也想不起来了。我已经半年没去干了。”
夏安安拿出手机,找到一张小时候跟爸爸的合影:“大叔,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白家大叔凑过来看。
夏安安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有那么一刻,她心里害怕得紧,却又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她的眼睛死死地顶住眼前的这个年男人,如果可能,她已经钻进他的脑袋里亲自去拽出来他那年久失修的记忆。
久之,白家大叔终于计协地点点头:“对,有这么个人,植物人好多年了。”
“轰——”夏安安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天雷劈开了一条缝!
她最爱的爸爸,也是最爱她的那个人,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
那个完全消失在自己世界,长达十年之久的人,原来竟跟自己生活在同一片星空下!
夏安安的嘴唇都被咬出血来:可恶的夏家人,竟然瞒着她这个消息,让她这么多年以来,以为自己唯一的精神支柱已经不在人世!
“大叔,哪家医院?当时他什么状态?”
“仁爱医院啊。我看了他一个月,后来人家不用了。植物人,还有什么状态?”
**
夏安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夜里十二点了。
她的脑子里被两种情绪交替占领者,嗡嗡乱响。
一种是欣喜,整整十年来都以为已经故去的父亲,竟然还活着!夏安安感觉这是天在眷顾自己。
一种是愤怒!夏家人如此做的险恶用心,简直其心可诛!如果可以,夏安安想把他们一个个都绑在耻辱柱,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那伪善的脸!
她本来想立刻打电话质问林美凤,可她知道林美凤既然做的出来这种事情,即使自己质问,她也肯定会拿话搪塞自己,更加不会告诉自己父亲的下落。
在楼下足足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夏安安决定,这件事情,还是暗调查,当面对质较好。
打开房门,夏安安看见陆楚言已经在床睡着了。夏安安看了一眼他安静的睡颜,把灯光调暗,轻手轻脚地去洗刷。
她搞不懂陆楚言这个家伙,为什么把整个二十五楼都归他所有了,却还是赖在自己的床不走。
他难道都不用去交男朋友的吗?
夏安安倚在墙,机械地刷着牙,脑子里全是小时候跟爸爸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次绘画班结束之后,爸爸等在学校门口,送给了自己心仪已久的那个长毛兔玩具。
小小的夏安安开心不已:“爸爸!你怎么给我买这个了!”
爸爸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说完,爸爸把夏安安抱起来,转呀转……
“夏安安,你太恶心了,鼻涕都流出来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音打破了让夏安安沉浸不已的回忆,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涕泪横流,狼狈不已。
“哼!要你管!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你说呢?”
“哎!你这个臭流氓暴露狂,等我漱完口再尿啊!”
☆、第六十一章 我们结婚吧
陆楚言可不是那种睡眠很好的人。 所以即使国好舍友夏安安很贴心的没有弄出太大的声响,他还是醒了。
然后发现这个小家伙正一个人默默流泪。
于是非常不善于安慰人的陆楚言只好选择了用“耍流氓”来终止小女生的哭泣。
夏安安满嘴泡泡地被挤出了浴室,一时间被打断了愁绪,掐着腰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陆楚言从厕所里走出来,然后看见夏安安一副包租婆讨要房租的架势。
她脸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眼睛也红红的。
“陆楚言!”
“夏安安。”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陆楚言抚了抚额头,做了一个“你先说”的手势。
夏安安歪着头,抿了抿嘴唇:“陆楚言自从你搬来我家,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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