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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男神求抱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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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安昌铭对陆楚言的态度,则是好不掩饰的嫌恶和憎恨。夏安安觉得这其肯定有什么故事。
后来,陆楚言决口不提自己的事情,甚至之前对绑架案的调查也都全部终止了。夏安安推断,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是他已经找到了答案。
之前的夏安安根本不想深究这些事情。因为有些真相一旦被揭开,面对真相的人们将很难自处。尤其是她,尤其是那个还想要跟陆楚言在一起的她。
她原本天真的以为,陆楚言的想法应该跟自己是相同的。他为了自己,不愿意揭开伤疤,也不肯揭开伤疤。他可以翻过那一页历史,选择跟自己一起迎接未来美好的生活。
结果,她错了,错的离谱。
李胜天把当年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夏安安。
得知自己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是富可敌国的陆氏集团之后,安昌铭便开始筹划自己的复仇计划。他几乎完美地设计了一场绑架案,并且顺利拿到了赎金。
正是在这场黑色的交易之,送赎金回家途的陆家车辆发生了车祸,陆楚言的父亲当场死亡,他的叔叔从此坐了轮椅。
然而,安昌铭并不满足,他继续向陆家要钱。手有陆楚言这个宝贝,陆家只能乖乖范。可是,纵然他的计划完美,无懈可击。可是千算万算,他却算漏了一环。那是自己妻子的善良。
白雪屡次劝说自己收手,安昌铭被劝得急了眼,咆哮道:“我的家人都被他们害死了,我最好的兄弟也被陆家用卑鄙的手段逼得跳楼。他们罪有应得!”
白雪知道安昌铭有一位忘年交,是个商人,被陆氏做了套子,赔光了家产,不忿之下跳楼身亡。可是商场本如此,你死我活的是生意,并不是性命。他自己受不住把性命搭,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可孩子是无辜的,那还只是个孩子……”
“谁又在乎过当年还是个孩子的我呢!”
白雪屡次劝,屡次失败。她心痛的看着被囚禁的陆楚言,那个漂亮的出人意料镇静的小男孩已经发烧了很久。白雪咬咬牙,不能让安昌铭继续错下去。于是,她选择了报警,并且将陆楚言偷偷放走了。
时候白雪便消失了。无论是警方还是安昌铭一方,没有人能够找到她。
安昌铭计划完美,警方根本没有查到他头,但是他对陆氏的那颗复仇之心,还是没有得到充分的纾解。
后来安昌铭靠着陆氏给的那赎金发了家,创立了青龙集团,没过多久,他便因为组织黑社会和故意伤害等若干罪名,被判了无期徒刑。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这些罪名之外,应该还有一项绑架勒索。
“不知道,我的父亲,是否后悔自己做的这些事情。”
“以我的了解。大哥,他从来不会后悔。”
“即使因为这个,他失去了我的妈妈,也不后悔?”
“我想,他不会后悔。做过的事情,需要的是承担,而不是后悔。大哥不是那种做无用之事的人。”李胜天确定的说。
夏安安点点头。李胜天说的很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最需要的是去承担,而不是后悔。
面对自己即将做出的选择,自己只要拿出去承担后果的勇气行了,没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
夏安安告别了自己的父亲,由李胜天载着,去了闹市区的一套公寓。所谓大隐隐于市,夏安安从此要在这个人口密度名列全国前茅的城市,隐身生活下去。
她有了新的名字,叫安心。同时,她也有了新的职业,一家财经杂志的记者。
李胜天将所有的资料都给夏安安准备好之后,起身告辞。夏安安看着桌子的材料和一张新的身份证,鼓起了为将来一切后果承担的准备。
☆、第二百零一章 探监
成为安心之后,跟之前的夏安安最大的不同是,她不再是孤军奋战的一个人。
虽然名义她是一个父母都在国外,只身回国发展的海归。但是实际,青龙集团明里暗里的力量都能够为夏安安所用,她的力量不可谓弱小。
而她在杂志社的第一个采访,便是之前差点把自己置于死地那位李瓶儿。
李瓶儿目前羁押在看守所。对她的审讯还在进行当,迟迟没有能够完成。
虽然自己的野心和计划已经全盘失败,但是李瓶儿并没有被击垮。她的心理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只选择罪名轻的认,对于谋杀之类的重罪,装作一脸懵懂无知。
好在警方并没有将李瓶儿的案子列为大案要案,所以审讯人员也不着急。挤牙膏一般慢慢磨着。
有时候兴起了,半夜将人提出来,让她二十四个小时不能睡觉。再或者将李瓶儿跟最凶的女犯人关押在一起,让她尝尽尊严尽失的味道。大部分嫌疑人,尤其是女嫌疑人,哪里受得了日复一日的精神和身体折磨,早图个痛快交代了。
但是李瓶儿是个异类。她凶残,狠辣,不但征服了女牢头,还联系了法国的律师,要走程序取保候审。
得知有记者要来采访自己,李瓶儿嗤之以鼻,但还是欣然前往。毕竟外面的空气还是不错,能够见见牢房姐妹之外的其他人也是不错的。
她带着手铐,坐在硬邦邦的椅子,大脑放空,等待着来采访自己的人。
夏安安推门进来的时候,李瓶儿几乎要从椅子蹦起来。但是长时间牢狱的生活,让她已经习惯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保持姿势不变。
她张了张嘴巴,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夏安安,是你?”
夏安安没有回应,而是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你好,我是东南财经杂志社的记者,安心。”
李瓶儿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安安。她心想,没错啊,这是夏安安。只不过以前瘦一些,成熟一些,也寡淡一些。但是,仍然是之前的那张脸。可为什么,她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杂志记者,还叫安心。
“不可能,你是夏安安!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么像的人!”李瓶儿说。
夏安安笑着回答:“李小姐,其实我刚刚看你的资料时,也吓了一跳。我们两个长得真是太像了。世界按道理来说不该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可它是真实存在的事实,不是吗?”
夏安安看着李瓶儿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牢狱生活使得原本美艳嚣张的一张脸变得灰暗惨白,皱纹开始爬了这张年轻的脸。
李瓶儿靠在椅背,像是丧失了所有兴趣一般:“你说什么是什么吧。来采访我?我有什么采访的,该说的,我都跟警方说了,你大可以直接问他们。”
“你说的很对,跟警方交代的内容,我自然可以直接查看。我今天采访的目的呢,是那些没交代的内容。”
李瓶儿抬着眼皮,冷笑一声:“大记者这是要审我喽?”
夏安安没说话,而是翻动着手的材料。
“你差一点成功了。不得不说,你是个非常优秀的阴谋家。甚至我可以判断,如果是你继承了青龙集团,肯定那个死去的夏安安更能促进青龙的发展。”
李瓶儿一愣:“什么!夏安安死了?”
夏安安点点头:“恩,死了。死因未明,尸体估计被海鱼吃干净了,只打捞到她的衣服和部分血肉。”
李瓶儿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个蠢货,当初要是死在我手里,我也不至于遭遇这些。可她偏偏不死,非要等到我进来了才莫名其妙死了。”
“哦,难道,你这话的意思,很多人都想让她死?你也曾经想让她死?”
李瓶儿:“哼,你不要在这里套我的话。诱供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即使我现在承认了什么,到时候在法庭也可以翻供。夏安安那个蠢货,蠢到家了,根本不配活着。可偏偏那么一个二百五,却是青龙集团的接班人。你说,老天公平吗?老天不公平!所以必须有人站出来,让这个世界变得公平一些!”
夏安安点点头:“对,那个夏安安或许是个草包,配不青龙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也没有能力掌管集团。可是,她的养父,夏博儒,一个躺在床多年的植物人,又有什么过错呢?”
李瓶儿又是冷笑:“当然有错了!当年若不是他收留了夏安安她妈,世界不会有这个祸害了!据我所知,这个夏博儒根本是色迷心窍,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一见钟情,还心甘情愿给人家养孩子,你说,这是不是贱?是不是脑子进水?”
夏安安:“或许,他只是出于对生命的真爱。一个孩子,有的时候如同天使一般,会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
“狗屁!是他妈的傻!”
“或许是吧。所以你杀了他?”
李瓶儿皱了皱眉头:“我只是知道夏安安那个傻瓜养父而已,他的死跟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夏博儒的手有安昌铭董事长夫人的遗物,其包括一封交给安昌铭董事长的亲笔信。信明明白白写着,他们的女儿,只有一个。
之前那位崔董事跟夏博儒的关系不错,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出于私心,他并没有告诉安昌铭董事长。后来更是处心积虑的隐瞒夏安安身份。
后来,你把崔董事害死之后,更加害怕这些东西会被人发现。
在得知夏安安已经知道夏博儒下落之后,你担心夏安安会想办法唤醒夏博儒,从而揭穿你的谎言。所以,你雇凶杀人,将昏迷在床的夏博儒给杀害了,不是吗?”
李瓶儿嘴角一勾:“大记者,做的功课不少啊。还是,你根本是夏安安呢?”
“不关我是谁,你都杀人了。杀人偿命,这辈子你休想走出这深牢大狱,不是吗?”
“哈哈哈哈!你以为这困住我了?夏安安?休想!
我告诉你,我是想弄死夏博儒,烧了夏家,没错!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懂么?好心作祟的夏安安小姐,究竟是谁干的呢,你去想吧。哈哈哈!”
☆、第二百零二章 威胁
夏安安的心里一惊。 李瓶儿的 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养父夏博儒的死另有隐情。可是夏安安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一个躺在床没有意识的人下手。
对面的李瓶儿在肆无忌惮的狂笑着,似乎得胜一般。狱警看不下去了,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老实点!”
李瓶儿条件反射一般正襟危坐,眼睛里仍然带着笑意,斜斜地看着夏安安。
夏安安对那狱警说:“我能跟她单独聊聊吗?”
狱警面露难色。
夏安安解释道:“你看她现在根本离不开那把椅子,对我是构不成威胁的。”
“那好吧,大记者,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现在只剩下正对着的两个几乎长得一样的女人。四周都是灰白的墙,头顶一盏大瓦数的白炽灯。李瓶儿坐的那把椅子,椅子腿直接是长在地的,而她的右手则被铐在椅子的扶手。
夏安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呵呵,李瓶儿。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没有脑子,是个草包,不配青龙集团大小姐的地位。”
李瓶儿咬牙切齿:“我知道你是夏安安!”
“没错,你很聪明,都猜对了。不过,从计划来见你的那一刻起,我根本没有准备瞒你。”
“你究竟想做什么!”
夏安安轻轻拿起那个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水。
“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狼狈样子,然后让你看清楚,究竟是谁赢了,呵呵。”
一直习惯于盛气凌人争强好胜的李瓶儿,此刻根本受不了这种奚落。
夏安安看着她额头暴起的青筋,继续说道:“你不过是巴黎郊区贫民区出生的一个疯丫头罢了。从小长得别人好看些,可又有什么用呢?心天高,身为下贱,说的是你这种人。
在法国你是个高级妓女,任人玩弄。在国,你虽然不用卖身了,可还是被人卖了。贱人有贱命啊。你三辈子也赶不像我这种天生命好的女人,不是吗?”
李瓶儿几乎要向夏安安扑过去,手的镣铐跟椅子相互碰撞,发出铿锵的声音。
“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告诉你吧,你所有的阴谋都在我的掌控之。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凭你一个冒牌货收买?”
夏安安这是故意暗示李瓶儿,她的那个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小团体根本有人背叛。
李瓶儿果然钩了,她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夏安安左手摸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我知道,你那个流掉的孩子,确实是方闻的。我还知道,你能从青龙帮拉拢到那几位,不仅仅是靠钱和空头支票,你还献了身。真是佩服啊,他们爱你爱的紧,知道被活埋了仍然挂念着你。”
李瓶儿浑身一激灵,她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瘦削的下巴,清淡的眉眼,略显苍白的脸色。模样是之前那个夏安安没错,可又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了。
“你拼命扶植拉拢方闻,暗地里让方闻大量收购青龙集团的股份,为的是有朝一日跟他坐拥青龙的江山。只可惜啊,方闻拿着他的股份,到我这里纳了投名状。”
“你说什么!”
“怎么,不相信啊?你该不会以为,他现在还在外面积极动作,想要把你保出去吧。哈哈,别做梦了,等到你牢底坐穿,也见不到他了!”
安萍儿其实对方闻一直有戒心,所以夏安安这一诈,她倒是相信了八分。她萎靡在座椅,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夏安安继续说道:“李瓶儿,我劝你还是该交代的马交代,向面求个痛快。青龙集团有多大能力让安昌铭在牢里吃香的喝辣的,有多大能力让你生不如死。听说之前你已经略微领略过了,不过你别多想,那些只是正规流程,我可没有使坏。”
“你到底想怎样!”听到这里,李瓶儿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监狱是个什么地方?是个所有尊严都可以被踩进泥里,活得像是蚂蚁一样的地方。
虽然李瓶儿从小知道出卖肉体,出卖灵魂,但是她总是会在其它的地方找回自己的尊严。可是现在,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活得如同烂泥一样,谈什么自尊,谈什么高贵!
听到夏安安的威胁,已经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的李瓶儿还是有点慌了。
而这正是夏安安想要看到的。
她向前探着身子:“夏博儒是你害死的,我知道,即便如你所说,有人先动手了,那也跟你脱不了关系。我现在想知道,夏家人,到底是谁把他的信息透露给你,让你下手的!还有,你知道夏博儒的下落之后,又将这个信息透露给了谁?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可能会害他?
我不妨告诉你,我问你这些,是为了替我死去的养父报酬。我要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臭虫一个个捉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地碾死!
你已经在这里了,用不着我动手,可是外面那些逍遥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好了,说吧!”
夏安安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恶狠狠的,她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她的脸一片惨白。李瓶儿看到这样的夏安安,觉得她跟牢里那些杀过人的女囚没有什么两样。
“我凭什么告诉你!”李瓶儿习惯于嘴硬。
夏安安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开始收拾她的资料和手包,做出要走的架势。
“你不说,那算了。我可以等着,等着一个月以后来看看你,你的脸如果还没有毁,我不叫夏安安!”
李瓶儿惊恐的摸着自己的脸:“你!你要毁我容!”
夏安安摇摇头:“不要这么说嘛,你在牢里,我在自由世界。我怎么可能跟你一个连基本自由都没有的臭虫一般见识。你这么说,可是污蔑哦~好啦,李瓶儿小姐,再见!”
夏安安高傲的抬着头,优雅地起身。
“不!你等等!我说!我说!”
☆、第二百零三章 仇人见面
夏安安轻笑了一声:“你早该如此了,何必外强干。 明明困在这里任人宰割,却偏要装出一副仍然胜券在握的样子。”
震撼于夏安安身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邪煞气质,李瓶儿此刻的心气已经彻底没有了。
“我是从夏志安那里得到的消息。他欠了我赌债,我找人威胁他了。然后,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杀了夏博儒,我真的不知道,夏博儒的死正合我意,我也没有多想……”
……
从看守所走出来,夏安安呼吸了一口郊区清冽的空气。
她知道李瓶儿已经没有力气说谎,自己对她的恐吓和威胁看来是起了作用。
她了解李瓶儿的弱点。因为她自己善于利用“潜规则”和手段,所以起光明正大,她李瓶儿对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深信不疑。而这种“深信不疑”,恰恰是她最大的弱点。
夏安安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能够让她在牢房里生不如死,但是李瓶儿通过亲身体验加丰富的想象力,自己先相信了。
可以说,摧毁她心理防线的,仅仅是她自己对黑暗的想象而已。
后来李瓶儿全盘交代了自己的作案细节,承认了罪行。迟迟悬而未决的案子,因为夏安安的到访,迎刃而解了。而等待李瓶儿的,将是暗无天日的深牢大狱和漫漫无期的劳改生活。
回到自己的标致车,夏安安目前符合记者身份的座驾,她立刻收到手下发来的汇报。
夏志安现在在港荣街的一家4S店,他的身份是店主。
夏安安看到了这里,不禁有些吃惊。林美凤为了自己这个儿子还真舍得下本钱,竟然弄了一个4S店来让他败。
接着往下看,那家4S店居然经营的风生水起。尤其这个夏志安,洗心革面一般,每天几乎有十二个小时以都泡在店里,不可谓不兢兢业业。
夏安安皱了皱眉头,继续往下看。原来这个夏志安,不仅仅是经营4S店这么简单,他还秘密改装车,并且参与地下赛车。
夏安安点点头,这对了。像夏志安这种资深老赌棍,品行恶劣从小骄纵异常的人,根本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驱车来到4S店所在地,发现这家店并没有想象当的红火。现在本事购车的忘记,可是店内的客人根本是门可罗雀。对周围的其它店面,这儿的流量算是很差了。
可是下面报来的信息分明说夏志安的这家店经营的很好,每天的营业额都有不少。
夏安安拿起手机,下达的一个命令:深挖一下这家4S店的经营状况。
她把自己刚刚购买的白色手机放在了副驾驶,然后又捡起刚刚从店里拿的宣传彩页看起来。
一次搞活动,时间写的居然是半年前。这样时间都不对的彩页,居然现在还在用。这家4S店,分明没有在好好营销,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里,夏安安身的血有些沸腾起来。她敏锐的感觉到,夏志安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地下赛车难道会正常经营的4S店利润更可观?
夏安安现在的名字叫做安心,她是一名记者。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充分履行自己记者挖掘事实真相的本职工作,如果能够顺便将夏志安这个人渣用自己的双手而不是借用别的手段送进监狱,那再好不过了。
夏安安带墨镜,启动,挂档。嘴角微微翘。
然而下一秒,她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却立刻僵在了脸。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她,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她!
谭欣铭!
夏安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点点的抓紧,发出铮铮的响声。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如果不这么用力遏制,她肯定会忍不住冲下车去,抬起脚,毫不留情得踩在那张伪善的脸。
夏安安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出事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并非没有感觉和记忆。
谭欣铭强行将自己控制起来,并且安排了一个面相邪恶的医生给自己注射。这件事情本身非常可疑。
更可恶的是……夏安安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她眼前浮现出谭欣铭和陆楚言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心,依旧会痛。
夏安安发现谭欣铭刚刚在展厅门口下车,站定不到十秒钟的功夫,夏志安,自己的那位“哥哥”,便点头哈腰地出现了。
夏志安西装革履,头发用发胶抹得特别齐整,锃光瓦亮,整个人都是一副精明商人的打扮。但是他的状态跟之前夏安安认识的那个夏志安并无二致。
个高瘦削,略微驼背,白而泛黄的脸,虚浮的笑,整个人看去不健康。
他迎着谭欣铭,一副接见领导的架势,让人一看知道是抓住大客户了。
夏安安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
像谭欣铭这种名媛,需要自己来买车?她一般都不开车,买车做什么?
如果她不买车,为什么来4S店?看刚刚夏志安的样子,似乎跟她早认识……
夏安安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她推开车门,扶了扶墨镜,再次走进了店铺的展厅。
殷勤的地店员来询问,夏安安礼貌地点头:“你们老板呢?我是财经记者,想要访问一下这位年轻有为的老板。我刚刚看见他在大厅,怎么眨眼间不见了。”
店员一脸懵,但是看夏安安是个气质卓然的记者,不敢怠慢。
“您稍等。我去问问。”
不一会儿,店员返回来,对夏安安说:“不好意思啊大记者,秘书说了,我们老板现在在会客,任何人都不见。”
“哦,想必是很重要的客人吧?”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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