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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男神求抱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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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陆楚言的车停在了夏安安的楼下。当她惺忪着双眼,带着坟一样的心情准备去班的时候,陆楚言依旧以一种帅气优雅地像咖啡厅舒缓的钢琴乐姿态向自己打招呼。
下班的时候,显然经过精心打扮的陆楚言换了一束纯净的白玫瑰,又惹得夏安安杂志社里那群情感无所寄托的老处女们一阵唏嘘感叹老天不公。
无论夏安安如何冷脸,无论夏安安如何拒绝,甚至无论夏安安如何在烦躁之时发脾气,陆楚言依旧是那副甘之如饴的表情。
夏安安有理由怀疑这个陆楚言一定是遭遇了车祸神马的人身事故,然后丢掉了一种叫做“自尊”的品质。抑或者是他在前26年的生命当过度挥霍他的自尊心,甚至畸形地发展成傲娇,由此导致自尊心余额不足,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得已必须零自尊面对自己。
但是夏安安仍然能从陆楚言这种零自尊的状态里嗅出他傲娇的本质。他不会死缠烂打。纵然从现在的种种表现来看,似乎是他在对自己死缠烂打。可是自己每次拒绝之后,他不会再跟来纠缠,只会微笑着说“好”,说“那么下次好不好?”说“请你给我个机会。”
那是一种近乎卑微到尘埃里,不敢做过多要求的状态。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夏安安心里有一丝惶恐。
……
谭欣铭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得陆楚言对自己疏远。之前在自己毫无底线的退让,夸张的眼泪和深情表白之下,他分明已经默认了自己存在于身边的这个状态。可是近日 ,自己却时常找不找他。
她甚至派人去盯着白婷那个丫头,结果发现她跟自己一样处于被冷落的状态。
虽然之前陆楚言的态度都是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但是他起码可以让自己见到。但此刻,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了。
谭欣铭从陆楚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退出来,满眼都是失落。她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陆楚言身边的人一直以来都*的对她守口如瓶。
“谭姐姐,我们谈谈吧。”
正当谭欣铭满怀心事走出华证大厦的时候,白婷拦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她便从这个自己早已看不顺眼的小姑娘嘴里知道了有一个女人叫做安心。而那个女人抢走了陆楚言所有的关注。
当谭欣铭的司机载着她来到杂志社门口的时候,眼前熟悉的车牌还有那个一直占据着心房的人刺痛了她的眼睛。
夕阳的剪影他是那么的挺拔俊逸,闪亮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谭欣铭分明看到了他眼底温柔的笑意,自己梦寐已有的那种缱绻爱意。
但是那种目光却从来都没有属于过自己,他此刻远远望着的是站在杂志社门口的一个极瘦的女人。
在谭欣铭的位置,她可以看到那个叫安心的女人穿着好不出彩的驼色风衣,里边简单的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下身黑色呢子长裙。这种打扮规矩甚至有些老气。而她那头有些过分的短发更是不能给她带来半分的风情。
是这样一个看去乏善可陈的女人竟然从自己这里夺走了陆楚言所有的关注。谭欣铭觉得心酸又悲伤,同时还有痛恨。
若不是陆楚言等在那里,她几乎忍不住要推开车门冲去将撕扯那个女人的头发。
谭欣铭痛苦的闭眼睛,右手有些颤抖地摸出香烟盒,抖抖索索点香烟,吞云吐雾之后,一颗心才仿佛得到了慰藉。
然而当那个女人走近一点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的谭欣铭双手骤然抖动了起来。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是夏安安!
几乎是仓皇逃离,谭欣铭惊恐地离开了这个地方,放弃了自己一开始想要跟踪的计划。
至此,夏安安隐姓埋名的终极目标谭欣铭,也开始对她产生的兴趣。
李胜天那边打电话给夏安安,说谭欣铭正在调查她,让她做好准备。
夏安安右手拇指摩挲着食指,心想自己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她对于夏志安谭欣铭操纵地下赌博揭发检举引起了市局的高度重视,市局立刻组织了专案组,并且从省里请来了经侦专家进行调查。
夏安安获得了跟踪报道的机会,她跟在一个老记者的身边,开始出外勤。
她庆幸自己有个机会可以躲避陆楚言日复一日的追求。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会放不下D市首富的脸面,吃几次闭门羹回去了。可是没曾想,他竟然每天每天都如此,让夏安安内心慌乱不已。
☆、第二百三十二章 帮我
专案组的陈警官是个老刑警了,人长得短小精干,话不多但气场很大。 他对夏安安他们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同时也会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给她们行一些方便。
带夏安安的那位同事恰巧也姓陈,刚刚三十岁半的年纪,社里的人却都称呼她“老陈”。
夏安安入乡随俗,也叫她“老陈”。
“老陈!”夏安安拿了瓶饮料,准备递给她。然后发现有两个“老陈”回头看她。
夏安安尴尬了,立刻又拿了一瓶递给公安局里的那位老陈,陈警官皱了皱眉头,说声谢谢不用。
夏安安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随口问道:“陈警官,局里的同事们都在忙什么啊。我跟老……我跟陈姐跟了两天了,还是没搞清楚你们在干嘛……知道你们忙,可是能不能稍微给我们介绍一下。”
陈警官吐着烟圈,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说:“根据你提供的线索,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但是现在只有夏志安跟这件事情有明显的牵连。你所说的那位谭欣铭根本没有证据表明她跟赌博的事有什么关系。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绝对不干净。所以我们必须寻找充分的罪证,只有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我们才能够实施抓捕,检方才能对她提起公诉。”
夏安安咬着嘴唇:“她真的做的这么干净,一点都抓不到把柄?”
“目前来看,确实很高明。不过我们已经对她实施全方位的监视,只要牵涉其,必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夏小姐你之前的跟拍照片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讯息,还要谢谢你呢。”
看着陈警官吞云吐雾满脸愁容的样子,夏安安知道这个案子办起来还真的不是那么简单。想要把夏志安那个跑腿的马仔抓起来当然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要把幕后主使连根拔起有些难度。
夏安安不懂得警察是如何办案,但是听到陈警官这么说,不由得觉得心灰意懒。本以为自己调查到的那些能够将谭欣铭送进监狱关几天,让她声名扫地无脸见人。可是现在看来,想要让那位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大小姐吃瘪,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并且这个时候,警方已经打草惊蛇了。
谭欣铭住在湖月别墅里,而自从自己住进来的那天起,陆楚言却从未回来过。整座别墅仿佛换了主人一般,只有安婶依然被安排在此处没有什么变动。
老夫人因为夏安安的死伤心了很久,为自己那没有机会出来见见这美好世界的重孙子哭了不知道多少天。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极力撮合谭欣铭跟陆楚言。安安已经死了,而自己的孙子总不能终身不娶,自己重孙子也必须有个人来生。
所以她嘱咐安婶好好照顾谭欣铭,把她当少奶奶一样的照顾。谭欣铭坦然接受一切,在心底她早已经当做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
谭欣铭洗了个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一看屏幕显示的是自己的父亲,谭欣铭有些疑惑。父亲是个严肃古板的人,对待子女像对待下属一样严格要求,从来都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哪怕有事都是让母亲嘱咐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谭欣铭立刻接起,然后听见电话那头压抑着愤怒的指责。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在外面这么胡闹!家里的钱不够你花吗?你竟然操纵赌博?你是不是想惹点什么事情来丢我们谭家的脸!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还不知道珍惜!……”
……
谭欣铭一句一句仔细听着,然后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父亲已经全都知道了。
“抓紧时间收手处理干净,D市市局已经成立专案组来调查这件事了,还有媒体跟进。如果你这个篓子捅出去,不仅仅是你自己,我们谭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
谭欣铭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爸爸,您说什么呢,有这么严重?”
“嗬!不严重?阻止赌博啊,严不严重要看你到底捞了多少钱,规模有多大!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你是那种不做则已,一旦做了肯定不会是小打小闹。你不妨跟我说说,你到底弄到手多少钱?那些钱呢?”
谭欣铭手指敲着桌面:“爸爸,您这都是听谁说的。什么钱不钱的,什么捞不捞的,我怎么也算是将门之后,根正苗红长大的,对五星红旗是多么敬畏,怎么能够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没有的事!”
谭父那边愣了一下,旋即会意,然后说道:“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做?是我听错了?”
“爸爸,您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啊。您自己也说了,咱家能缺那点钱?我刚刚回国,目前是有些游手好闲连个工作都没有,可是我的工作机会多得很,不至于走投无路去违法犯罪啊。好了,您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的。”
“原来是这样。哼!哪个乱叫舌根子的!没事,那我挂了。”
“好的,再见,爸爸。”
D市市局的监听组组员们本来都屏气凝神,希望谭欣铭能够认账说出点什么来。结果没想到她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竟然第一时间判断出自己的电话可能被监听了,通话滴水不漏,丝毫都没有露出破绽。
谭欣铭挂了电话,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些势力,定是这边的某个高层向他漏了口风,所以他才会火急火燎给自己打电话。
夏安安走到陆楚言的书房,用他的座机给父亲回过去,湖月别墅的电话肯定是安全的。
“喂,爸爸,什么时候的事?”她没想到警方竟然这么快注意到了。
谭父听到谭欣铭这个语气,知道肯定是确有其事了,叹了口气:“刚刚没两天立案侦查的。现在还没有查到你的问题,但是已经将你锁定为目标了。你这个孩子!你说!究竟是为什么!你有什么想不通的要这样做!”
谭欣铭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爸爸,能不能帮我?”
“怎么帮你!帮不了你!”
谭欣铭叹了口气:“您自己也说,如果事情捅出去,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们整个谭家可能都会搭进去。为了谭家,您也得帮我。”
☆、第二百三十三章 蚍蜉
谭父听到谭欣铭这半请求半威胁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可他似乎又没有别的选择。谭欣铭做事再怎么出格,毕竟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他不想在电话里废话,恨恨地说:“你给我滚回来!究竟做了什么跟我说清楚!”
……
谭欣铭那边跟父亲的通话刚结束没多久,陈警官这里立刻受到了来自司的压力:限时两天之内结案。司另外还额外嘱咐了陈警官一句:不要搞扩大化。
于是乎这个案子的调查立刻开始了收缩,原本顺着谭欣铭这条线深挖的警力全部收回,把力量全都集到了夏志安身。
陈警官的烟抽的更凶了。
老陈和夏安安也发现了这个部署的改变,找到陈警官问:“陈警官,这是怎么了,突然安排的这么紧,您不是说,谭欣铭隐藏的很深,必须长时间深挖才有希望吗?这么快收的话,她肯定跑了呀?”
陈警官瞪了老陈一眼:“不要随便说话,有什么证据证明谭欣铭跟这个案子有关?不过是你们的猜测罢了。你们想要头条,想怎么报道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替你们考虑这个吧?”
陈警官本来自己郁闷的很。这个谭欣铭的来头不小,而电话监听的内容很明显是头有人给他的父亲通气了。那电话之后没多久面施加压力,很明显是要放这个谭欣铭一马。
谭家往数三代是开国功臣,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权力也不小。这些年收敛了很多,渐渐有了颓势,但是今日一看,果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刚刚那监听的内容自然不能够让这两个记者知道,如果知道了还指不定掀起什么幺蛾子,陈警官抽着劣质香烟,眉头紧锁。他当刑警的初衷是为了伸张正义,为了能够成为一柄利剑刺破社会的阴暗,扫除一切阴霾渣滓。但是从事刑警这个职业十几年后,才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会是什么正义化身,光明使者。
暴力机构的从业人员,向来都是游走在暗与明的交接地带,他自己也早已是灰色的,对任何灰色的东西见怪不怪。要想要做事,必须妥协。只是过了这么多年,自己还没有太习惯。
记者老陈吃了一瘪,摊着手翻着白眼看向夏安安。
夏安安看这个情形,感觉很不妙,看来谭欣铭这次是要跑掉了。她现在的感觉如同奋战三天三夜准备试镜,结果发现角色早已内定。那几乎是自己触及不到撼动不了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
……
两天之后,夏安安的工作结束了。
夏志安被警察从他的4S店里带走了,见到警察的那一幕,他显得有些吃惊,但是一点都没有慌张。
对夏志安的突击审讯也非常顺利,他认下了所有的罪行,关于谭欣铭一个字都没有说。
夏安安认为自己的那位哥哥夏志安肯定不是这么有义气有骨气的马仔,他之所以坚持着冒着多坐几年深牢大狱的危险也要守口如瓶,多半是因为他根本不敢揭发谭欣铭。
诸事不顺,夏安安的失眠也越来越严重了。她继续盯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杂志社里忙碌。
想到那个被金刚抓起来的王磊,已经套不出别的信息来,夏安安给金刚发了个信息,让他把王磊交给派出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不能指望着王磊能够指正谭欣铭对自己谋杀未遂,而那些录音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夏安安对阵谭欣铭,如同老虎吃天,根本无处下嘴。意识到这一点后,夏安安更加沮丧了。
信息发送出去,想到再要嘱咐几句。他们非法拘禁王磊的事情要是被警方咬住可不太好了,必须让金刚多多注意些。
电话拨打之后,许久都没人接。夏安安觉得很怪,因为金刚他们几个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自己的电话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接起的。
第三次拨通电话之后,接通的声音终于传过来。
“金刚,你怎么才接电话。干什么去了?”夏安安问。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金刚大声的回答:“大小姐!老板!糟糕了,那个王磊跑了!”
夏安安一惊:“跑了?发生了什么事?”
金刚懊恼地说:“我不知道怎么了,吃了午饭之后睡着了,直到您打电话给我才把我吵醒。我觉得非常不对劲,去仓库里一看,王磊人早没有了!”
“没想到那个王磊这么厉害,自己一个人竟然能从锁住的仓库里逃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金刚那边又沉默了一会,他说:“大小姐,我刚刚看了一下仓库现场。他绝对不是自己从内而外逃走的。一定是有人给我的饭里下了药,将我药晕之后把他给劫走了。这里的 锁是从外面被弄开的,屋里有拖行的痕迹。那个王磊应该也是吃了饭之后晕倒了,被人拖了出去。”
夏安安皱紧了眉头,有些不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双方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谭欣铭!”
夏安安此刻开始有些害怕了。
她没有想到谭欣铭竟然有如此的本事。不但在赌博事件当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还这么快查到了王磊的踪迹,并把他给劫走。
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夏安安有理由相信谭欣铭已经充分注意到自己了。并且,那个王磊应该不会被安全送出国外,毁尸灭迹的可能性更大。
夏安安坐在椅子,有些颓然。她深深觉得自己有些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了。
“小安!那个大帅哥又来了哦~你说你辈子是不是拯救全人类了,陆氏总裁哎,天天在门口这么守着。这是灰姑娘的童话吗?太浪漫了。哎呀,你还傻呆着干嘛,赶紧收拾下班啊!”
“是啊,别戏精了,矜持个啥啊,那样帅的一个男人,算是让他玩弄感情了,你起码也有机会玩弄人家身体,横竖不亏本的!”
……
夏安安懒得听同事们讥讽兼羡慕的陈词滥调,赶紧逃出了办公室。
陆楚言,仍然是几天前的那个姿势,那种微笑,唯一手的鲜花变成了黄色的玫瑰。
“安小姐,我等你好久了。”他说。
☆、第二百三十四章 约会
夏安安迎着他灼灼的目光,伸手接过了他手的黄玫瑰,无所谓的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这是夏安安第一次接受陆楚言的邀请。她那样婷婷地站着,等待着陆楚言绅士的替自己打开副驾驶的门。
陆楚言坐进了驾驶室,系好安全带。
夏安安低头看着怀的黄玫瑰,心却在想陆楚言向来不喜欢开车的,今天怎么舍得给御用司机老李放假。
“我想以后亲自做你的司机。”陆楚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夏安安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回应。
车子启动了,迎着夕阳,一室温馨。
夏安安没有问目的地,她看着前路的车辆,靠在椅背,无所谓地嚼起了一片口香糖。
想到之前陆楚言曾经因为自己嚼口香糖而不满还训斥自己的样子,冷笑出声。
她想依照陆楚言的情商,约女孩子出去无非是吃饭看电影那一套。
当车子在一家西餐厅门前停下的时候,夏安安心里冷哼一声:果真被自己猜对了。
陆楚言没有立刻下车,他的手指伏在方向盘,转身看向夏安安。
“安小姐,我一开始不懂得该送什么花给女孩子。直到今天,才偶然听见花店的店员在谈论花语。所以我想,黄玫瑰应该是最适合送给安小姐你的。”
夏安安最讨厌陆楚言这种说话方式,每次都不会直接说完,非要你问一句他才故弄玄虚地揭晓答案。
你喜欢这样搞神秘,我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夏安安不等陆楚言,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到陆楚言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若无其事地问道:“陆总,请我吃什么?”
陆楚言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握住了夏安安的左手,对她说:“黄玫瑰的花语,是道歉和等待。”
夏安安一怔,甚至忘了抽回自己的手,任凭陆楚言那么握着。道歉,等待?
陆楚言看着夏安安的脸色,等着她反应过来之后甩手而去,然后默默地跟在后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之前那个高傲的,盛气凌人的,不会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的陆楚言,此时此刻在夏安安的面前,完全地低头了。
现在的陆楚言,已经做好了做哪怕一辈子妻管严受气包的准备。因为他像是那只黄玫瑰,他满怀歉意,他虔诚等待。
之前的陆楚言霸道任性从来不会顾及夏安安的感受,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她的人生,甚至粗暴对待占有她,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那时的他认为自己那样做没什么不可以,因为夏安安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带着怨愤带着不甘,但是眼底深处总有那么一丝可见的依恋。
而陆楚言,自以为是地挥霍着那份依恋。
直到一次,在办公室里跟夏安安重逢,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夏安安。那个夏安安已经改名叫做安心。
她瘦弱不堪,却倔强强硬。她的眼神里没有激烈的恨,浓重的怨,同时,也再也没有了之前所能看见的那种依恋。
她摆脱了小女孩的模样,变得冷漠而得体。
她看向自己,如同看待一个陌生人,一个丝毫激不起她任何情绪波动的陌生人。
陆楚言慌了。
他甚至选择用激烈的方式去试探她,妄图唤醒她。然而回应他的仍然是那遥远的距离感和冷漠。
那一夜陆楚言彻夜未眠。
他有些想不通,他又有些想通了。他下定决心,放弃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夏安安,他要用夏安安喜欢的方式去赢得她的心。
她受了很多的苦,她变得冷漠而疏离,她不再爱自己。这些,陆楚言不能接受。他要把自己烧的滚烫,然后去捂热她那颗冷却的心。
侍者将陆楚言和夏安安两人引入了事先预定好的位置。
坐定之后,夏安安一下一下地翻着菜单,陆楚言则一边喝着水,一边偷偷打量她。
他了解了她的一切,他知道发型可以调整,声音可以改变,脸的痣也可以作假。
然而夏安安这瘦的过分的身子,眉骨处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又是怎么得来的呢?
他想要开口问,他想要听她亲口说出究竟受了怎样的磨难,他想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哭一哭。
哭自己,也哭他们的孩子。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啊……
可是,该怎么开口?又如何结束?
正当陆楚言出神的功夫,夏安安点好了餐。陆楚言也随便点了一份,然后陆楚言为了缓和气氛,开始僵硬的*all talk。
以前气氛尴尬的时候,都是夏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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