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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呆萌,总裁大人甩不掉-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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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合伙人你会请吗?他们给予了你莫大的支持!”
  “名单上有贺祖尧的名字!”
  “可是另一个呢?”
  江萧白绷紧了脸,望着苏晴空循循善诱,十足的好老师模样,险些快憋不住了,他的小妻子简直可爱的让人发疯,但他仍旧选择不动声色。
  “粟岸年住院了,恐怕不方便!”
  “什么?住院了?严不严重?”苏晴空的表情很浮夸,见江萧白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顿时觉得脸上烧的慌,“我……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是你的合作伙伴,工作为大嘛……”
  “我明白!你关心他,也是因为我!我都明白!”江萧白见她明明很担心,却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不由得失笑,又怕惹得她不高兴,赶紧抱住了她,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嘴角这才溢出了哭笑不得的笑容。
  “不过严不严重这个问题,我真不清楚!明天让琳达打个问问吧!想来不会太严重!”
  不清楚!不知道!想来不严重!这都是什么回答?
  苏晴空气的头顶都冒烟了,一把推开他,把被子往身上紧紧一裹,头埋进了被子里,连一个被子角都不给他。
  “今晚你睡沙发!”
  “为什么?”
  “牀太小了,不够睡,行了吧?”
  江萧白一点也不把她的要胁放在眼里,往牀上一躺,把裹紧了被子的苏晴空,连同被子一起捞过来抱在了怀里,其中一条长腿还抬起来,把她整个人捆住,让她逃不开半分。
  “就这样睡吧!”
  “江萧白,你又欺负人?”
  “强词夺理,明明是你先胡搅蛮缠!”
  苏晴空又是一夜没有睡好,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下边都有黑眼圈了。
  周三上午,苏晴空忍了好久,终究还是克制不住给袁妙旋打了个电话。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闲了,因为没事做,才会疯狂的想要找点事做。
  比如给妙旋打电话,电话打通了,也听到妙旋的声音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晴空,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事!妙旋,你有几天没来看我了,我想你了啊!”
  “我听罗总说了,周末不就能见了吗?就还有两天了!”
  “可是我觉得时间过的好慢,你今天……”
  罗氏的总裁办公室里,袁妙旋目光征询的望着罗开焌。
  她在电话一响时,就冲进办公室了,罗总交待过,只要是晴空打来的电话,一定要跟他讲。
  现在她的手机开了免提,所以苏晴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罗开焌一样能听到。
  罗开焌给袁妙旋使了个眼色。
  袁妙旋立刻抢断了苏晴空的话,道:“今天恐怕不行,我手里有工作没做完,一会儿还要去医院看看粟先生!”
  罗开焌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递到袁妙旋面前。
  袁妙旋眨了眨眼,见罗开焌冲她比划手势,便把纸上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念了出来。
  “粟先生想要出院,听说他在金海买了个房子,想在走之前处理好!”
  “他……真的决定走了吗?”苏晴空轻声问道。
  “好像是!晴空,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些天,我听罗总说了不少关于粟先生的事,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音,袁妙旋狐疑的望着罗开焌,“晴空挂电话了!”
  “嗯!谢谢你!”
  袁妙旋微笑着摇头,“我很高兴能够帮到罗总和晴空!只是,这样有用吗?晴空会认粟先生这个父亲吗?”
  “会,以我对她的了解,绝对会!她现在只是还没完全说服自己,对她来说,认回父亲,就意味着要抹掉过去,而童年时代的阴影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轻意抹掉的?”
  袁妙旋不明白了,“那罗总为什么还要让粟先生用苦肉计来骗晴空?万一晴空知道了岂不是又要伤心?”
  罗开焌看了她一眼,声音像是从天外飘过来,“因为认回父亲,对苏苏来说是一件好事!”
  凡是对苏苏有利的事,他都会去做,哪怕她结了婚,生了子,他还会像小时候那样,一直在背后守护着她。
  外界一直有传言苏苏和江萧白门不当户不对,哪怕粟岸年在公开场合表示了支持,仍旧有一些妒嫉难听的话传出来。
  只有认回这个父亲,苏苏的身份才能光明正大,一来压下外界那些不实的传闻,二来,对江萧白也是一种压力。
  但苏苏的性子看似温柔,实则很倔,一味的劝说并不管用,只有下猛药,逼迫她,她才能迅速反应过来,她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就算以后她知道,是他在中间做了手脚,那又怎样呢?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还有比这更悲惨的结果吗?
  西园别墅里。
  苏晴空愤怒的把手机扔到牀上,重重的把自己往上面一摔,懊恼的扯着头发。
  “坏人,都是坏人,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
  “走就走,谁稀罕!最好永远都不要来金海!”
  “明明是他不对,对不起妈妈在先,对不起我在后,现在阿元即将要满月了,也不知道露面,更是对不起阿元!他对不起我们三代人,凭什么要我给他打电话?”
  牀头还摆放着从罗家拿过来的相册影集,里面珍藏着为数不多的,母亲的照片。
  以前苏晴空觉得母亲抱着她时,笑的很开心,暖媚的笑容就像是秋日的花,格外的温暖。
  现在再仔细去看,却发现每一张照片里妈妈的笑容都含着一丝苦涩,就是那一分勉强,破坏了整个照片的暖。
  妈妈当时,心里也是很苦的吧!
  思及过往,苏晴空悲从心来,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
  周五这一天,苏晴空正在花房浇花,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从房子旁边的大路上开过来,那是一辆炫丽红的车子,那抹红穿梭在别墅群中间,格外的显眼。
  一路驶过来,还鸣响了喇叭,格外招摇。
  苏晴空紧紧盯着那抹艳红,目光跟随着车子,最后绕到阳台后边,看到那辆车子停在她家后面的那栋院子前面。
  虽然隔的有点远,但她还是看到了车屁~股上的车牌号,很骚包的号码。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熟悉,那么现在,她已经十分肯定,那辆车子就是罗开焌的那辆法拉利。
  奇怪!
  如果罗开焌过来看她,为什么会把车子停在别人家的门前?
  为什么之前连个电话都没有给她?
  是因为他记错了是哪一栋?所以走错路了?
  苏晴空脸色一变,飞快跑回卧室,找到手机,然后又冲到阳台上,盯着那辆车。
  手机一直没响,车子里好像也没有人下来。
  就在苏晴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辆车子只是和罗开焌的那一辆相似时,驾驶位的车门被人推开了。
  走下来一个身高腿长,身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不是罗开焌,还会有谁?
  苏晴空正要打电话,却见副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个女孩,披着长发,穿着绿色的裙子。
  妙旋也在?
  苏晴空把要拨的号码消掉,有妙旋在,应该不会是要走错了。
  苏晴空越看越好奇,趴在阳台上往下望。
  罗开焌好像和袁妙旋说了什么,紧接着,罗开焌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和袁妙旋一起,扶了个人出来。
  透明的镜片经阳光折射,反射过来一道刺眼的光。
  苏晴空甩了甩头,待看清那个背影,立刻怔住了。
  他俩搀着的,居然是粟岸年?
  粟岸年输了密码,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三个人一起走了进去,法拉利的车子就扔在门口。
  苏晴空似乎听到胸腔里有什么声音在咚咚作响,形容不出来,却让她格外的不舒服。
  好像有什么想要从她心脏里蹦出来,她根本拦阻不了。
  三人进了别墅,其它的她就看不到了,院子里种着树,挡住了不少的视线,除了那辆炫目的法拉利,什么都看不到。
  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苏晴空又烦躁起来。
  怔怔思索片刻,她拿起电话,给袁妙旋打了过去。
  “晴空?”电话那头,袁妙旋心情格外好,不等苏晴空开口,已经叽叽喳喳的先说话了,“晴空,你在家吧?一会我去看你啊!说来好巧,粟先生新买的房子居然在你家后边呢!不过,也好可惜,他说这房子自从买来后,还一天都没有住过!白装修了一回!”
  “是……是吗?”苏晴空千猜万想,都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他居然在自己家后边买了房子?还装修好了?
  他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着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想要弥补她和阿元?
  但,既然买都买了,也已经装修好了,为什么不住下来?为什么又要卖掉?
  他就那么急着想飞回美国?不认她和阿元?
  “对啊!装修的很漂亮呢!我好喜欢!可惜好贵哦!”袁妙旋全程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我刚刚偷听粟先生跟罗总的谈话,知道粟先生是高出市场价近一倍的价格才拿到的这栋楼!原主人一开始还不想卖呢!”
  “不过,粟先生要现在卖的话,应该卖不到他买的价格了,先是急买,又是急卖,唉!真搞不懂有钱人的生活!”袁妙旋自顾自的说了一会,半晌没听到苏晴空的声音,不由得问了一句,“晴空,你在听吗?”
  “哦,在!”
  “你等着我啊,等这边把粟先生安顿好,我就去找你!”
  挂上电话,苏晴空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跑回卧室,去衣橱里翻出一条连衣裙穿上,腰身还没完全瘦下来,有点紧,勒的整个人不舒服。
  于是,苏晴空又换了一条,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很怪异,只好又脱下来。
  如此试了几件,没有一件合适的。
  最后,只能穿上自己之前的那条孕妇裙,外罩一条浅杏色的针织衫,随性又大方,这才下了楼。
  袁妙旋没过一会就来了,满头大汗的。
  苏晴空问她在忙什么?为什么那么多汗?
  袁妙旋答,“帮粟先生收拾东西啊!粟先生有不少藏书,装了好几个大箱子,他说其它的不要,但是书一定要带走!我还想借几本看看呢!”
  苏晴空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
  是真的要走了吗?
  都让她给他解释的机会,但谁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定了航班吗?”她问。
  “没有!粟先生自己有飞机,随时候命!”
  “那……我哥会送他过去吗?”
  “应该不会吧!下个月有个什么亚洲博览会,我们公司会参加,罗总肯定没有空!”
  “那随行的都有谁?”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谁跟去吧,粟先生来金海的时间又不长,不过也难说,我只是罗总的一个小秘书,如果不是因为罗总,粟先生根本不认得我是谁!”
  两人聊了一会,苏晴空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就留袁妙旋在家里吃饭,想到那边还有两个人,就让红姐午饭多做一点。
  袁妙旋眼睛一亮,“你要邀请粟先生和罗总来这里吃饭吗?粟先生肯定会很高兴!”
  “不不不是,只是顺便!那房子没住过人,肯定没有开火,而这附近又没有好吃的地方,要往外开出去十多分钟才有吃饭的地方!”
  “那粟先生也会很高兴的!”袁妙旋给罗开焌打了电话,说了两句,就当着苏晴空的面,没有回避。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袁妙旋叹了口气,略感遗憾的说道:“粟先生说不过来了,他身体不好,还没痊愈,怕过了病气给阿元!”
  “没事的,晴空,反正收拾完了就要离开,出去吃也一样!”
  “没有那个必要啊!反正已经交待红姐了,午饭做的有多!”
  “可是粟先生那边说……”
  “他不能过来,但你可以把菜端过去啊!”
  袁妙旋娇俏的两眼珠一转,笑道:“对哦!我一会把粟先生和罗总的饭菜捎过去!”
  别墅内的大厅里,粟岸年对着面前那几口大箱子黑着脸,箱子里面装满了书,箱子口还没有封,胶带就丢在一边。
  “开焌,我这一会儿要走了,再要回来可就圆不过去了!”
  “师父,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去!袁妙旋不是过去了吗?”
  “一个小丫头,你也能放心?”
  罗开焌扬了扬眉头,想到袁妙旋那双倔强的眼神,轻笑道:“也不小了,她很会察言观色,擅于抓住机会,她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哪怕这次没能唬住苏苏,我就把你这房子接过来!就说我买了,你要来住,一样可行!”
  “痴心妄想!说到底,你还是打我房子的主意吧?”
  “师父,我为什么打这套房子的主意?苏苏住的那一套,可是我付的钱,江萧白不过是出面,办了个手续,后面需要花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的全部还给了江萧白!”
  粟岸年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因为她那套是你付的,所以想让我把这套白白送给你?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师父——我又不是没地方住!”
  “你是有地方住,可你也别欺负我老眼昏花,刚才袁妙旋那丫头看这房子眼睛是发亮的,她如果真喜欢,你就不打算要?什么一口一个袁妙旋,一口一个罗总的,自欺欺人罢了,谁看不出来你俩之间有一腿?”
  罗开焌的脸微微泛红,“师父,我跟袁妙旋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和她……”
  “你敢说你跟她之间是清白的吗?”
  罗开焌张了张嘴,甘败下风,“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粟岸年盯着面前几大箱子的书,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把自己逼到了火架上烤了,连回寰的余地都没有。
  再不然,再来一次旧疾突发,再住院一次?
  明天就是周末了,阿元的满月酒,而晴空那丫头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果真是跟她母亲一样,又狠又绝情!一点余地都不留!
  粟岸年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的靠在沙上休息。
  恰在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粟先生,我和晴空给你送饭来了!”

  ☆、第323章 怪可怜的

  人未到,声先至!
  粟岸年听到声音,赶紧坐了起来,却因起的太急,眼前有些发黑,刚坐起一半,又跌了下去。
  苏晴空心里焦急,往前快速走了两步。
  袁妙旋赶紧搁下饭盒,跑过去扶住了他。
  “粟先生,您没事吧?罗总呢?”
  “去楼上了!我不碍事!谢谢!”
  苏晴空捧着饭盒,静静的站在沙发一旁,阳光从外面射进来,照到他的后背,原本挺拔的背脊有些落寞的佝偻,之前不觉得,现在近距离观察,竟发现在他发间已经有了些许银丝。
  这一刻,苏晴空的两眼像是被什么刺中,酸胀酸胀的,好疼!
  袁妙旋扶着粟岸年,让他坐下。
  但粟岸年却突然推开了她,他刚才听到袁妙旋说跟晴空一起来的,晴空呢?
  他扶着沙发背,想要站起来,身形微微摇晃。
  苏晴空怕刺激到他,他的身体还未痊愈,便自觉的走上前,让他看到自己。
  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走到桌前,把饭盒盖子打开,又把筷子递了过去。
  饭菜还是热的,很新鲜的颜色,闻起来很味美。
  粟岸年透过玻璃镜片看向她,表情欣慰而悲痛。
  袁妙旋眼珠一转,快速说道:“我去叫罗总!”
  说罢,就跑开去了。
  苏晴空还想找个借口离开呢,这下可好,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她跟粟岸年两个人,好不尴尬。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气氛诡异,画面僵持。
  “那个……饭菜还是热的,赶紧吃吧!”她把饭盒又往前面推了一点。
  “好,谢谢!”粟岸年接过筷子,又道:“你也坐吧!我一会有话跟你说!”
  苏晴空想了想,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吃饭。
  他的吃相很优雅,也很讲究,哪怕只是就着饭盒,他也吃出了法国大餐式的优雅与高贵。
  先喝汤,再吃菜,慢条斯理的,吃东西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又想到母亲小时候教导她的,吃饭就要有吃饭的样子。
  他吃的并不多,吃完之后苏晴空还想去找纸巾,却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深蓝色的格纹手帕,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用手帕了。
  优雅的擦了擦嘴,粟岸年又喝了口水,漱口,然后才冲苏晴空展开一个满足的笑容,“这是我来金海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顿!”
  苏晴空撇了撇嘴,觉得他太夸张了,红姐的手艺是不错,但要和外面那些星级大厨相比,还是缺了点可比性。
  “晴空,我是真的很开心!能在走之前,吃过你送来的饭,对我是莫大的欣慰!”
  之前一直听妙旋说他要走,现在亲耳听到,听他亲口说起,苏晴空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疼了一下。
  望着地面上放着那几口纸箱,以及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苏晴空咬着嘴唇,静默了很久,才道:“准备哪天走?”
  “明天!”粟岸年叹了一句,“说来明天还是阿元的满月酒,是个大好日子,可惜我不能亲自去捧场了!但我人不能到,却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套房子我装修完还没有住过,这是房产证,算是送给阿元的礼物吧!”
  粟岸年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见苏晴空低着头不接,就搁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以后粟氏的分红,每半年我让助理过来办一次!江萧白虽不差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小私房!你若用不了那么多,我给你介绍一个理财顾问,让他帮你打理。你不想见我,日后可以直接跟他联系!”
  苏晴空愤愤不平的绞着手指,低头不语。
  粟岸年盯着她的动作,不忍心把她逼的太狠,可若是不逼,他就真的要走了!
  于是,只好再加一把劲,拄着拐杖站起来,拐杖与地面相撞的声音,如鸣鼓一样,重重的击在苏晴空的心上。
  她抬头,见他走姿并不平顺,拄着拐杖的胳膊很用力。
  明明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却被他走了差不多一分钟。
  只见他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盒子的包装很眼熟,随着他把盒盖打开,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枚蓝色的钻戒,戒面很大,有着海洋蓝的纯粹与剔透,精美的无以伦比。
  只是一眼,苏晴空就想到了那串有凤来仪的项链,这枚戒指,甚至包括之前他送的那对耳环,应该都是一套。
  粟岸年把拐杖放到一旁,从盒子里把戒指拿了出来,轻轻旋转,蓝色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万千璀璨的光芒,他的目光穿透这些光芒,似乎沉浸到了回忆里。
  “这枚凤凰于飞,和你手里那串有凤来仪,以及那对龙凤呈祥是一套,阿萝当时很喜欢这套珠宝,我本想把凤凰于飞送给她,谁知她竟不要,而是偷偷拿走了有凤来仪!”
  苏晴空怔怔的望着那枚戒指,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盯着戒指,眼睛一眨都不眨,如石化了一样。
  原来……原来有凤来仪是他的,不是舅妈的东西!
  原来,她从舅妈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有凤来仪,是母亲留下的,和舅妈没有半点关系!
  她拿出来,也不过是因为物归原主了而已?
  “如今阿萝不在了,这枚凤凰于飞就送给你吧!你和江萧白结婚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在场!就当是提前送给你礼物了!”
  “你……你为什么不能在场?”苏晴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的这一句话。
  粟岸年微微一笑,“我这病还不知道怎么样,这次回去,再要出来就难了!”
  苏晴空望着他和善的笑容,盯着他发间为数不多的白发,只觉得眼眶一阵阵发涩。
  “我不要!我妈妈当初没要,我也不要!为什么要明天走?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明天?阿元有房子住,不稀罕你的房子,你想送,你就亲自跟他说!”苏晴空说着说着,眼圈越来越红。
  “晴空——”
  “我不稀罕你的钱,我妈当初在罗氏留的有股份,我不缺钱!我和萧白哥哥很相爱,我从来都不缺钱,尤其是你的钱!”
  “晴空,你别误会,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愧对你跟阿萝,我想补偿你们,可我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来弥补!”
  “如果你有心,我妈妈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如果你有心,你根本就不会放我妈妈走!如果你有心,为什么找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到我们?你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很无辜,因为你找了,你没有什么都不做,你要的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可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用心了吗?”
  粟岸年被苏晴空逼问的满脸羞愧,“是!是我对不起阿萝!”
  “你知不知道,我妈妈因为你,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自己也不爱对方的人,就这么两个不情不愿的人结合在了一起,争吵,打骂,每天家里都鸡飞狗跳,而最后,我妈妈居然又被别人设计,造成意外出车祸而死!她这一生只怕都没有幸福过,直到死去,而这……统统是因为你!粟岸年,你可有后悔过?”
  苏晴空愤怒的直接吼了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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