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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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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冷霜染也是四九城内有名的风流人物,但近年来收敛不少,先不管老莫家跟冷家是否在政治上寻找对双方有利的条件,但老莫家的嫡孙跟冷家长孙女联姻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政治博弈,值得不少人关注。冷家在这样的情况下断然不允许节外生枝发生任何变故。

    刘昆不希望她牵扯到这场政治漩涡中,也不希望她引起冷家的关注。

    冯饕虽然不清楚冷家是何许人也,但听刘昆的语气大概也猜测得到在四九城内必也是大门大户,冯饕的脑中立即闪过冷霜染那张艳冶冷漠的脸蛋,心里头越发的升腾起一股不痛快的别扭。

    那朵黑牡丹漂亮是漂亮,但冯饕已经将她当成了敌对方,纵使说不上多讨厌,但也不会去欣赏,更何况还是莫墨的未婚妻。

    想起莫墨,冯饕动了动身子,想要扭转过来,可刘昆随即大掌压在她肩甲处,深深的抽了十几下,冯饕情不自禁的溢出一长串的呻yin,手肘抵在沙发上,像一只熟透的半月形的虾仁,拼命的甩着脑袋,乌黑秀丽的齐耳短发轻轻晃出一阵弧度。

    情到深处,冯饕拿准了他的七寸,只贪婪的喘了好几口气,抓紧时机问道:“眼睛,眼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次想要回头,身后的人却不准,一手压着她的肩甲,一手摸进两人jiao合的地方,摁着某一处要点,冯饕顿时如临大敌,双腿一阵打颤,浑身跟筛糠似的要抖落一层皮。

    她望不见身后的人双眼因厮杀般的痛快淋漓而浸红,始终抿着唇不发一言的冲撞,压迫着前方的柔软,粗长一次次的捣入紧致的巢穴。

    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刘昆的钢铁之躯却猛地覆下,冯饕敏感的缩了缩肩膀,耳根子之处被温热的呼吸撩拨得些许痒意。

    “那年我刚到军校报告,暑假的时候倒上海玩,莫墨当时还只是一个村支书……”在刘昆沉稳富有磁性的的声音中讲述了一个并不算惊心动魄的故事,甚至于冯饕认为有种“恶霸欺刁民”的意思。但如果一层层的揭开来看,莫墨跟刘昆确确实实要算是结下生死之仇了。

    事情也很简单,八年前的刘昆初出茅庐不怕虎,刚入军校,浑身上下还仍未摆脱满身的吊儿郎当纨绔气焰,纵使到了上海这地方也依旧唯我独尊,偏巧了遇上带乡民到上海找女儿的莫墨。

    那乡民的女儿怀疑被人拐带到上海某一处的夜总会,莫墨在张家村村民的哀求下一并挑起这个责任,带头跟那老乡跑千里之外的上海寻人。

    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件事扯上关系。

    等莫墨带人在某个夜总会找到当服务员的女孩时候,女孩已经被三个年轻人糟蹋了,这几个年轻人喝了酒兴头上很是嚣张,而且又是跟刘昆、徐饶一个大院的兄弟。

    眼看着那位年过五十的老乡两眼一抹泪,望着神经失常的女人直接朝着莫墨下跪要他给自己讨个说法。

    等徐饶跟刘昆赶到的时候几个兄弟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刘昆跟另外两个兄弟回到酒吧,酒吧内打斗痕迹很明显,满地的狼藉,包厢内到处混着酒气跟某种特殊的味道,碎掉的玻璃瓶子铺满红地毯,一个身影立于正中央。

    莫墨压根就没走,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身上自然也很狼狈。但当这个男人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依旧有股睥睨天下的杀伐决断,令刘昆心中一震。

    刘昆当时只皱着眉问:“一个女人而已,至于把我那几个兄弟整得半残么?”

    莫墨点了一个烟,不顾自己扯伤的嘴角,狠狠抽了几口,淡淡的说:“在你们这些纨绔眼中,我们这不过只是市井小民贱命一条,可你试过吃一碗饭的时候里头的米有一半是参杂着米糠的么?你试过喝的水一半是浑浊的么?钱或许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只是信手捏来的东西,可农民挣几个钱不容易,我们穷,出卖的是血跟汗水甚至泪水,但并不代表连尊严也被人踩在脚下。”

    “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刘昆眯着眼警告。

    “即使我们今天愿意和解,你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难道不是么?”,莫墨讥讽的看了他一眼,确让刘昆心底一凛。

    确实,刘昆从头至尾就没有同情过莫墨,更别提杵在他身后的那一干纨绔了,这一次莫墨怕是别想走出上海。

    或许是年轻气盛,或许是骄傲使然,被巨大的天生优越感充斥着,刘昆当时的心比天高,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刘昆当时哪里听得懂莫墨所言之意,而身边的另外两个人立即二话不说操起酒瓶就朝莫墨砸去,别看眼前的男人斯斯文文的,打起架来却如一头红了眼的犟牛,不管自己身上被啤酒瓶扎了几个口子。压根不当一回事似的,愣是把刘昆等人踩在脚下。

    那次以后梁子就结下了,结果很明显,莫墨当时在这些纨绔子弟眼中只是个下里巴人,来自农村的刁民一个,想要在上海玩弄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实在太容易了,只动用了一点关系,自然有人愿意出头动手,其中就包括在上海颇有势利的杜家,恰好,莫墨也正是杜冷峰的板上鱼肉。

    在上海解决一个人实在太轻易了,比踩死一只蚂蚁要来得快,杜家不过是钱打发了莫墨,但决定下手的却是刘昆。

    事发的那个晚上,刘昆派人把莫墨绑到了上海近郊处的某个水泥厂房,得到消息后刘昆亲自开车赶过去,等人到的时候却只发现地上的一滩血迹,以及松绑的绳子。

    刘昆心中大骇,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身后狠狠踹了一脚。肩甲一阵刺痛,那是金属刺进皮肉血骨的撕裂声。

    刘昆的眼睛就是那时候毁的,刘昆只记得当时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世界很大,有的事并不是你想玩就玩得起。”

    刘昆还记得,他最后拼命的扭动脖子,看见的却是衣衫褴褛满是血迹的莫墨,那脸在灯光下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阴影,嘴角那抹极轻的笑意似一个古怪的毒咒,让刘昆的心渐渐沉下。

    当徐饶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在地板上躺着动惮不得,一脸血花的刘昆,刘昆的手中仍握着一把刀,刀刃上有血,却不是他身上的。

    听完过往的事,冯饕的眼神黯了些许,随口说道:“纨绔子弟真不是个玩意。”

    “你说得对,当时的自己确实是眼界太狭窄。”刘昆之所有后来义无反顾的选择进部队磨练,怕也是想收敛身上的傲气,又在后面的几年中,在刀锋枪口上混过来的日子里,在生与死往往一线之间的地带游移,刘昆才逐渐的成熟,羽翼渐丰,心依旧高傲,却不再选择锋芒毕露。

    刘昆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似乎释然许多,一场梦魇始终困扰着他,如今说了出来,只稍微好受了一点。

    冯饕兀自扭过身,这次刘昆倒没有再阻止她。

    她望着他的眼睛,尽管看似平常,但不难发现他极力的遮掩其中尚未消散的惊慌。

    叹了一口气,冯饕捂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还在恨他,即使当年是你们这帮子衙内少不更事惹下的麻烦,但你依旧恨他入骨,不仅仅因为眼睛,还因为他敲碎了你的尊严。”

    刘昆喉咙一窒,抓紧她的手,蓦地收紧。

    “是,我恨他,也许有天我会杀了他,总有一年你会怪我的。”

    冯饕摇头,却又点头,心底一阵凝结,正要开口,却听到楼上一阵声响,原来是徐饶下楼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笑嘻嘻的望向两个人。

    又不知道得搞什么幺蛾子。

 第六十二章

    徐饶手里拿着的一个做工精巧的小瓷瓶,上面画着梳妆画眉的江南女子。

    走至这两个人身边;徐饶脸上仍然是带着笑意的;且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都腻歪个把小时了,这小sao货怎么还醒着;我还以为你被昆子操晕过去了呢。”徐饶笑着坐在沙发旁边;看了一眼底下惨烈的战况;不由得啧啧出声。

    即使是徐饶来了;刘昆也并不急着抽身而出,但瞥见冯饕红透的耳根;才在心底暗暗笑了下,并不急着逼她;才将拿过一旁的军大衣替她盖上;那根粗长事物才跟着拔出。

    底下一松;冯饕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任由刘昆将她搂着坐在沙发上。

    这丫头如今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披着此前来的那件军大衣,那军大衣够厚够大,只是略微敞开的衣襟仍能瞧见里头白嫩的一景。

    徐饶笑着掰着她膝盖,冯饕吓了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

    徐饶倒是也不急,只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刘昆在一旁擦拭干净穿上裤子,没急着走,喝了一口酒,才笑着说:“饶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徐饶颇为神秘的瞥了刘昆一眼,只将那个精美的瓷瓶搁在茶几上,冯饕这丫头的视线自然落在上边。

    对于这个神秘且新鲜的事务恰好能满足冯饕强大的好奇心。

    徐饶将那瓷瓶打开,里头是一些红色透明的粘稠液体,并且散发出异常的幽香,虽是好闻,但闻久之后不由得有些头晕目眩,加上暖气开得很足,冯饕吸了好几口,身子更软了,只能完全依附在刘昆的身上。

    “这是从一位老中医那儿弄来的,那老中医祖上三代曾出过宫廷御医,这东西可是祖传的手艺,可遇不可求。”

    冯饕稍微离远了一些,怕那香味再次把她给弄晕了,瞥了一眼徐饶,才说道:“这该不会是药吧。”

    徐饶眨了眨眼。“你试过不就知道了?”

    对于徐饶半哄半骗的语气冯饕自然很不以为然,只撅了撅嘴巴,伸手拿过那小瓷瓶,瓶身冰凉透骨,仿佛有一缕缕的寒气逼上眼前。

    冯饕用指尖勾起些许药膏,那红色逐渐退去立即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见她两眼顿时瞪圆了,徐饶才开口解释:“这药膏遇热即无色无味,只能放置在阴冷潮湿的地方。”

    “这么神奇?” 冯饕忍不住凑近深嗅了一口,依旧是香得过分的味道,但化在指尖上的液体却散发淡淡的清香,倒不是瓷瓶的那种味道。

    “这是什么做成的?”冯饕抬起头望向徐饶,两眼蓄满了浓浓的兴趣。

    徐饶抹了她脸颊一把,目光随即落在她□的下面,喉咙一紧,浑身不得劲,但面上依旧兀自强撑装成没事人的模样。

    “处女血”

    徐饶的话刚说完,冯饕手一抖,不可思议的盯着瓷瓶中的药膏,那红的颜色一瞬间确实像极了落红,但等脑子回过神,冯饕才摇着头说:“似真似假”

    徐饶接着却说:“也不是真的是破chu的血,但确实是女人第一次来潮的血,那老中医祖上虽然是出过名医,实际上好几代都是的江湖上有挂上名号的【野郎中】”

    刘昆的眼眯了下。“明代张时彻《摄生众妙方》中记载的“红铅接命神方”,系用身体健康的未婚少女的月经初潮提炼而成,“月潮首行者为最,次二、次三者为中,次四、五为下,然也可用”。稍后的万历年间,《万病回春》则明确要求选择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发黑面光、肌肤细腻、肥瘦高矮适度、年龄约为5048日左右的少女,因为古人相信5048日是少女首经之日。但实际上在这一天初潮的少女极少,若有则被视为珍宝,“若得年月日应期者,乃是真正至宝,为接命上品之药”。”

    冯饕把那瓷瓶放了回去,反而颇为讶异的看着刘昆。

    刘昆自然知道她心底所想,只说:“在部队没什么事的时候喜欢看点书。”

    冯饕便立即接着话茬。“ 首长好兴趣,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书籍啊。”

    “你可不知道了吧,这基层部队里尤其是野战部队有几句打油诗倒是很应景。”徐饶在一旁开腔,见她提起了眉毛,笑了笑。”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

    这话一出口,冯饕的视线立即落在刘昆那依旧壮观的粗长上,徐饶乐不可支的掐了她ru尖一把,吓得冯饕喊了一声。

    徐饶在指尖抹了一大块的药膏,朝刘昆一点头,刘昆便把尿似的把她抬起,那据说是混着处女初chao的药膏便塞进了她那地方。

    小丫头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徐饶抱着她上了楼,两个人又是一阵酣畅淋漓的肉贴肉,刘昆则在客厅底下闭目养神,脸上从容恬淡,瞧不出什么情绪。

    等徐饶缠着要够了,冯饕早就在沉睡中了,就她那小身板,一个晚上被“吃”了两次,压根就扛不住,至于徐饶给她抹的那个的所谓药倒不见什么效果,反而是对面的人厮杀得凶猛。

    其实徐饶的这个药也并非是“药,不如说是补品,补的那地方自然是她那儿。”可不是徐小爷怕她那儿被捣烂而想出的破主意么,当然了,这件事就没必要让冯饕个小畜生知道的,否则她能心甘情愿的给他抹么,没把他一脚踹开就不错了。

    冯饕一觉睡得充实,第二天只让徐饶送她到地铁站,许是心虚,冯饕并不急着回家,反而去了李念那一趟,李念瞧着冯饕脸有疲惫之意,浑身懒散疲乏,但双颊却透着一抹红润,过来人一瞧就知道是需求过度早造成的。心中即使暗暗腹诽,但李念也不好过问冯饕的私事。又聊了一会儿冯饕才回冯家。

    好在回去的时候老爷子不在家,冯饕又补了一个懒觉,到了晚饭的时间气色也恢复不少,至少老爷子并没有起疑。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忽然提起冯饕父母的事情,虽然冯饕对自己父母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也就光从以前的照片看得出父母对自己也是极为宠爱的。

    冯饕在这些事上颇为合老爷子心意,当下就说自己后天就去给看看父母,老爷子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颔首,对孙女的乖巧懂事很是欣慰。

    冯饕的父母亲曾经都是国家干部,葬的也是在八宝山的革命公墓。

    冯饕出门用的是老爷子的专车,黑色奥迪,车牌上挂着红字牌,老爷子从部队调了一个警卫员给冯饕当司机,冯饕还没有取得驾照,自从车祸以后,老爷子对冯饕乘坐的交通工具都颇为严格,她曾经探过老爷子口风,冯老爷子的意思并不希望冯饕驾车。

    冯饕也没反对,径自坐着老爷子的座驾抵达八宝山公墓,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只让警卫员留在车上,自己倒是轻车熟路的找到生父生母的墓碑。

    冯饕不是第一次来八宝山革命公墓,之前也跟老爷子还有胜利部长来过几次,大致的方位她还没有忘记。

    当看见墓碑上的照片的时候,冯饕仍不住叹息其生父冯餮的英年早逝,照片中的冯餮剑眉星目,五官青秀俊逸,也是标准的美男子一个。

    而冯餮的母亲也是个英气十足的女子,照片上穿着一身戎装,干练的短发,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

    冯饕倒是规规矩矩的拜过父母,然后才离开。

    这天的天气不算太好,天上下起窸窸窣窣的小雨,冯饕依旧穿着那件厚重的军大衣,把自己裹得严实,雪地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

    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

    那个人在这儿遇见她倒没有显得多惊讶,只是朝她淡淡的点头,似也是结束扫墓。但他手里仍捧着一小束的百合,看样子似乎还有要看望的人。

    冯饕迅速的躲在他雨伞下,莫书记到京扫墓亲人也于情于理,冯饕没问太多,尽管知道刘昆跟他之间的过节,但冯饕没表现出尴尬,反而在他面前磊落光明的有话直说。

    “昨晚上,刘昆都跟我说了。”冯饕调整了下雷锋帽的帽檐,压低了点,好暖和一些。

    莫墨抿着唇,看不出喜怒。“他说了什么?”

    冯饕便把刘昆跟他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莫墨很安静的听着,只仰起头,眼神略微清冷。冯饕的心不禁一紧,莫墨的这种态度反而叫她不好拿捏。

    “刘昆没有警告过你不准跟我见面么?”

    “嗯,不仅一次,他让我跟你划清界限。”冯饕很坦白。

    莫墨点头,继续说:“他的做法是正确的,你不应该跟我来往太多。”

    冯饕咬了咬唇,不吭声,倒是把目光放在他手里的百合上,轻声问道:“还有什么人没去看么?”

    莫墨点头,沉吟道:“一个故人。”冯饕一怔,却是没见过莫墨露出如此复杂的神色。

    冯饕的电话却在此时响了起来,是刘昆的电话,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莫墨,接了电话。“嗯,我在八宝山,嗯,是去给爸爸妈妈扫墓。”

    冯饕尽量以一种稀松平常的样子接了这个电话,对方沉默了一阵,开口便说道:“莫墨也在?”

    冯饕吓得心漏跳了一拍,心底随即嘀咕着刘昆可不是妖孽生的,怎么能料事如神?

    但冯饕还是应了一句。“嗯,正巧遇见的。”

    “你站着别动,我来接你。”刘昆挂掉了电话,一直到电话的忙音响了好几次,冯饕才怔怔的收回手机,心底纳闷刘昆不是不愿意见到莫墨么?

    转身看相莫墨,莫墨眼底依旧冷冷淡淡的,只笑着看她被淋湿的雷锋帽,说:“走吧,去前边的人民公墓。”

    “我也去?”冯饕睨着他,站着没动。

    “你不是想一块儿去么?”莫墨一下子就揭穿她的想法,她确实是想知道莫墨口中的那位“故人”是谁。

    “嗯,那等等,我先上个厕所。”冯饕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卫生间,莫墨点头跟她一块儿朝前面的阶梯走去,恰好从左侧的公墓走出好几个军装素裹的人,冯饕满心焦急上厕所,只顾低着头看鞋子有没有沾到泥,余光只瞧见了领头的几个男女,都是中年人。冯饕也没在意。

    但人群中的其中一个人却始终蹙着眉看她跟莫墨走在一起。且立即掏出手机。“喂,姚尧么,我现在在八宝山看见冯家那丫头了,她跟冷霜染的男人在一起。”

    一通电话完毕,走在最后头的陈弋笑着跟前边的长辈说了些什么,反而不走了,望着那对渐行走远的男女,目光隐隐折射出些许讥讽。

    到了卫生间门口,冯饕嫌大衣碍事,便转身脱了大衣给莫墨拿着,小跑朝前边跑去。

    她进去后不久,大衣内的手机又忽然一阵声响,莫墨从她那军大衣内拿出手机,只看了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便徐徐按下接听放在耳边。

    “我现在快到了,你在哪个位置?”

    对于对方的沉默,坐在副驾驶的刘昆很明显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背脊之处蓦地一震,唇角的线条瞬间下划到最僵硬的位置。

    “莫墨!”刘昆狠狠眯紧了眼,凌厉的语气似如尖刀,一刀一刀的刮在心口上。

    正开车的徐饶也不由得一瞬间皱紧了眉,脚下油门一踩,车速比起方才又快了一些,几乎是争分夺秒的赶往八宝山。

    “莫墨,你别动她。”冷静过后刘昆语气冷淡的开口,但抓紧手机的指尖骨骼苍白而有力,似要从血肉中硬生生的迸出!

    此时的刘昆并没有看见,对面握着电话的莫墨却是眼底一凛,语滞艰难的说:“去年八月份,上海虹桥机场快环附近发生了一场事故,两车相撞导致一人当场死亡,一人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宣布死亡。刘昆,这些你还记得么?”

    “记得,那又如何?”刘昆冷冷的反问,那场精心计划的意外中,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事与愿违,冷霜染居然没有上那辆出租车,就此“逃过一劫”。

    但无疑这件事也是刘昆心底的一根刺,毕竟有两个人无辜受到牵连而死,只有在善后方面尽量做弥补,尽管徐饶也鲜少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料不到莫墨却已经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莫墨开口。

    “杀死你太没意思了,莫墨,我知道,你不怕死,可要把你最亲密的人硬生生的夺走,我想知道,你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刘昆缓缓开口解释。

    “所以,今天该你还给我了。”莫墨说完便挂了电话,刘昆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背脊处泛起一层冷汗,抿着唇放下手机,怔怔的回想莫墨的话。

    该还给他了,还给他了!

    可是拿什么还?

    疯丫头!

    一念之间刘昆四肢百骸皆一震,咬着牙对徐饶说:“饶子,快开,莫墨要对丫头下手了!”

    说完这话,刘昆都觉得心窝处凉飕飕的,如同许多冷血动物从里头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刘昆明白莫墨的意思了,他是要以他的心头肉祭奠这场恩恩怨怨,但刘昆何尝明白,莫墨的心头肉不是他给生生剜走的?

    |

 第六十三章

    姚尧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的海天酒店做按摩;回京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日子姚尧处于“留薪停职”的阶段。

    自从被调往沈阳军区,又被徐饶跟刘昆“阴了一把”被弄到医院后,好在他家老子到底动容了,一个文件将他再次调到了京城军区。

    还是自家大本营好啊;姚尧顿时有所感悟。

    只不过被调回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安排姚尧的工作,反倒是给了他两个多月的长假,明面上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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