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顶级军门,第一豪宠-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变活人?”
  屠峥揽着姑娘走到一边刚刚抬上来的白色三角大钢琴前,坐下。
  任莲盈当然学过弹琴,这是小时候母亲的愿望,说可爱的公主殿下都是要会弹琴的,坐在三角钢琴前演奏,最美最美了。只是自母亲过逝之后,她就没有再摸过琴了。
  “啊,你不是要让我弹她吧?我都好多年没碰过了。”
  “没关系,弹错了也没关系,我保证不会唱走音。”
  他背对着所有人,一边给她放好曲谱,一边趁机亲了她脸儿一口。
  “喂,人家都快十多年没弹过了,你这根本就是……”
  “乖,别担心,我相信你可以!”
  被这么甜言蜜语地哄着,她真是要腻死了,还得哽着脖子上啊!
  任莲盈瞪了屠峥一眼,回头认真看起了曲谱儿,开始试弹。
  在这个试音的空档,屠峥转身,面向众人,神色慢慢变得认真诚挚,道,“其实,自从当兵参军之后,我就发现我后悔了。当时,背着爷爷奶奶、爸妈进了军队时,我是有一些得意、自傲的,做为男人,应该勇于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并走好它。可是后来,渐渐的,我也发现,我后悔了。”
  他回头看了眼正在认真试弹的女孩,目光中闪烁着特殊的光芒,“我很遗憾,在16岁之后的十二年里,我只陪父母过了不超过五个手指的除夕;遗憾,我的小弟妹们已经小学毕业了,我只和他们一起玩过不超过30天,最初他们一年来家里度寒暑假两次,连我和二哥的名字都分不清楚;遗憾,爷爷奶奶、爸妈叔婶们身体不适时,从来没有伺奉在他们身边一天;遗憾,对我自己的妻子芝蓉,也没能在她弥留之际见到最后一面……”
  听着这些话,任边盈抬头看向台中的屠峥,心口又酸又疼,无以铭状。
  原来,这个男人的内心,比她想像的都要细腻。

  ☆、125。除夕夜宴5一花开在眼前

  “……更遗憾的是,我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才发现,自己最在意的小丫头竟然受了这么多伤害,却没能陪在她身边,第一时间护她平安。”
  屠峥转头看着正慢慢熟练琴键的女子,温柔一笑,深情款款。
  任莲盈终于找到了手感,抬头与之对上眼,流畅的音符慢慢滑出指间,婉转的情意仿佛也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屠峥继续说着,“今天就容我自私作一回,这首歌我想献给我决定从此开始守候一生的小丫头,任莲盈。歌名叫《花开在眼前》。”
  任莲盈目光一闪,岔了一个音,连忙低下头认真看着曲谱儿,可脸已经红得不得了,台下骤然响起小鬼头的叫声,长辈们的掌声,她都听不到了,只听到自己心脏隆隆的跳动。
  ——花开在眼前,已经开了很多很多遍,每次我总是泪流满面,像一个不解风情的少年。花开在眼前,我们一起走过了从前,每次我总是写下诗篇,让大风唱出莫名的思念。
  这首歌的旋律很怀旧,配上男人略略低沉的嗓音,一句开场,就让人生出几分缅怀的情感来。
  任莲盈弹着弹着,就开始感觉曲调听着这么熟悉呢?!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过。只是当时好像并没有这些歌词,只有一个简单的、不断循环的曲调,在满是风尘的路上陪伴着她,日出醒来,轻轻地,唤醒她,月升睡去,又温柔地助她安眠。
  ……不知道爱你在哪一天,不知道爱你从哪一年,不知道爱你是谁的诺言。
  ——盈盈,别哭!青芙阿姨在天上看着咱们呢。
  ——傻盈盈,你还有哥呢,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盈盈,谁欺负你,哥帮你收拾他。
  ——盈盈,跟哥走。
  她一下想起来,这是那年她丧母,噩号传来时她根本不愿意相信妈妈就这么没了。她哭她闹,笃定看不到母亲的遗骨就绝不相信。她禁食,一下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小小年纪差点儿得了抑郁症。
  他在她闹得休克刚抢救回来时,就偷偷夹着她跳上了西行的火车。在并不怎么舒适的环境下,她吃的差,睡得也不怎么好,但是却奇迹般地从抑郁的情绪里爬了出来,长回了肉肉。
  仿佛死过一回后,她跟着他一路踏遍山山水水。不知走在哪段黄沙路时,遇到同行的驴友大叔哼唱了这么个调调儿。当时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事情在呕气,他为了哄她开心,讨了驴友大叔的口风琴,练啊练的就练会了这首歌。
  只有调子,没有歌曲,可是非常好听。
  ——不知道爱你有没有变,只知道花开在眼前,只知道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我痴恋着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每每听到最后这段循环的旋律时,她就会忍不住哭出来。那时候年龄太小,哭哭闹闹一阵儿,情绪就慢慢变好了,心似乎也变得更坚强了。
  原来,这就是那首歌的歌词吗?
  不知不觉,她又模糊了双眼,一只温热的大手抚过,拭去她刚刚出眶的泪水。
  ——盈盈,还有哥在呢!
  从他当兵之后,他们就聚少离多,情感这东西说脆弱是真的脆弱,那几年她在津城寄宿,认识了新的人,就真的渐渐淡忘了他。虽然,他每年也都主动找她,她却因着自己别扭的女孩子情绪,不愿意再与他接触往来。
  可是人的情感,也很奇特。一旦唤醒了她,就像汹涌的洪水再也关不住,只想奔向那一个人。
  ——
  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生命中如果还有永远,就是你绽放的那一瞬间。
  不知道爱你在哪一点,不知道爱你从哪一年,不知道爱你是谁的诺言。
  不知道爱你有没有变,只知道花开在眼前,只知道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我痴恋着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
  任莲盈想起以前好多好多事情,和母亲虽然只有八年的母女缘,可母亲离逝像是收走了她这辈子的情感。
  此后的这些年,她似乎一直处于情感匮乏的状态,对于别人的付出和关心总是理所当然地接受,吝于给予,一个劲地吸收别人付出的爱,不仅是父亲,小城,屠峥,其实还有周冲。
  周冲曾经生气地指责她,太自私,缺乏人情味儿。她从不以为然,可现在才猛然醒悟,自己其实是挺可恶的。
  想到过往的一切,任莲盈突然哭得泣不成声,曲子也弹得不成调儿了。
  屠峥只得坐到钢琴前,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清唱完了最后一段。
  “……不知道爱你有没有变,只知道花开在眼前,只知道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我痴恋着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脸颊上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抚过她**的脸,她只觉得格外的安心踏实,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他和她的小时候。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地抚过,就像西行路上那一个个黑寂、失眠的夜里,最令人安心的摇篮曲。
  他用着自己的方式,悄悄的,不动声色的,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帮她复盘自己的人生。
  8岁时如此。
  21岁的今天,亦如此。
  人生又有几个13年,可以让她这样挥霍呢?!
  她伸手紧紧抱住身边的人,其实他一直都在她身边的,“对不起。”
  屠峥听着浓浓鼻音的话儿,有些无奈好笑,“哎,我这么卖力地表白,可不是想让你哭成这样儿的。”
  要是能换成另外三个字,那就更好了。
  可是他没有说出口,他向来耐心很好,他可以等她慢慢想明白。
  其实到这份儿上了,她要是还不懂那就真成了愚木脑袋了,可是窥着台下那么多双家人亲戚的眼光,还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萝卜头,她就说不出口。至少,自己的表白得找个唯美点儿的时光,好好说给他听吧!
  “哼,这都怪你,干嘛唱得那么好……那个怎么说的,听了都让人耳朵怀孕。”
  “咳,你怀上了?”
  “喂,你当着大家面儿,耍我流氓是不是?”
  “盈盈,我是认真的。”
  “哼,我还煮的呢!”
  “……”
  唉,少校同志的目光变得有些沉沉的,脸色变得有些无奈了,表情似乎渗了些小悲哀。套熊孩子们叫嚷的俗语吧,姑娘这是给了少校同志一万点伤害啊,太不负责任了。
  任莲盈红着脸,下了台,躲到了小任奶奶身边。
  屠嵘带头把巴掌拍得特别响,倒像是在喝倒彩似的。
  屠峥走过时,他还故意凑上去调侃一句,“三弟,你这招唱歌表白太老套了,怎么不准备颗钻戒,直接跪下来求婚,那才够冲击力,一锤定音!”
  屠峥只淡淡地扔过去一个眼神,一只手却揣在兜里。天知道,他在赶回来的路上就绕道去买了这枚订婚戒指。可看今天的情形,似乎还是太赶了点儿吧!也许她还是顾及她的外公外婆,还有大舅母一家的想法,不好意思当面就答应自己。看来,这晚上爬窗的活计,暂时是不能断的了。
  ……
  “唱得好唱得好,哦,我们家小盈盈弹得更好,弹得更好!”
  屠老元帅乐得直拍巴掌,毫不吝啬,赞叹不迭。可惜旁边的老友脸色却没好多少,还瞪了他一眼,只得放下手来。
  这边长媳唐木香笑着对华苓说,“苓子,这两孩子看着多登对儿啊!要是盈盈没生病的话……哦,我的意思是要是治好的话,你们就别反对了。这都多少年了,可真是青梅竹马的感情,走在一起多不容易。”
  “绝对不行!”屠政将酒杯一放,表情严肃,看向屠峥的眼神更带了几分严厉,正想说什么,却被一声软软的轻唤打断了。
  回头,严肃脸瞬间变成了亲切和蔼,笑咪咪的脸。
  “政叔叔,我以饮料代酒,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和苓姨幸福美满,新年行大运!”
  原来是任莲盈听了小任奶奶的话,跑来给长辈们敬酒了。这连老爷子都没敬,第一个就敬了屠政!元首大人面上红光闪闪,几分欣慰,几分感动啊,就和他视察下级时与他握手的基层民众们一样一样儿的——受宠若惊啊!
  夫妇两喝了两杯,忙从怀里拿出两个厚厚的大红包,又得了姑娘甜甜的一声谢谢,高兴得暂时都忘了将儿子与姑娘隔离,还让屠峥给任莲盈倒果汁方便她敬酒。
  “大叔叔,新年快乐!”
  “小姑,你今年比去年还要年轻苗条好多哦!我得跟你好好讨教一下瘦身之道。”
  “小姑父,您更帅了!”
  屠萱笑着饮下姑娘敬的酒水后,又在丈夫耳边嘀咕,“你看大哥刚才的扑克脸,现在笑得跟朵儿花似的。盈盈叫他名字,可比叫大哥辈份要亲切多了。要是今天检察长不在,那叫声……”
  曲扬连忙将妻子的嘴捂住了。
  但是,周围的人都暗暗掩嘴偷笑起来,气氛搞得元首大人也面露尴尬,借口尿遁去了。走在去卫生间的路上,元首大人放心地笑起来。
  要是陆盛喆不在的话,丫头兴许会叫他一声“政爸爸”,那今年跷这个班,就值大了。
  其实是当年任莲盈在父亲再娶顾水华时,跟父亲闹过一段时间别扭。为了气陆盛喆,她有段时间就住在屠家,认屠政当爸爸了。不过还是有点区别,加了一个名字在前面。因为那时候,屠政的官职就比陆盛喆大了,才10岁的任莲盈觉得这样也许就能让父亲休掉那个讨厌的女人。当然,结果是个然并卵,但却让屠家的两位只生了一串串的儿子偏偏没有女儿的爸爸,享受了好一段儿时间小棉袄的幸福,偶时还闹了一两出“争女儿宠”的笑话来。
  至今虽然过了好多年了,一谈起来,都是屠家两位军政大佬的笑话儿。虽然有些扫面子,可是屠参和屠政还是非常怀念,一有机会还会悄悄较个劲儿,能当个“女儿奴”,也是他们屠家男人的期待啊!
  在二弟走后,老大屠参故意沉脸道,“小妹,大叔叔哪里就比政叔叔差了。我觉得,大叔叔和二哥、三哥一样,也是很亲切的。叫名字的那种,才是生份儿。”
  这话,只惹来一片哄笑声。
  ……
  任莲盈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人拦住了。
  哦,他们的包厅都是有内设卫生间的,拦住她的人当然是屠峥。
  “干嘛?”她的眼睛还有些红,刚才补了下妆,现在看起来还是水汪汪的。
  屠峥叹口气。
  任莲盈刚刚竖起的紧张毛毛,立即平覆下去,“那个……今天人太多了。”
  这算是对刚才他卖力表白一场却没收到“合适”的回应的解释吧!
  “那个……”
  屠峥看着慢慢朝自己蹭过的人儿,哼笑道,“我这次才离开几天,你就不好意思了?!”
  小朋友都有这习惯,爸爸出门久了回来,就变成了陌生的叔叔,需要一段时间的相处才能又变回可以随便嬉笑的亲爸爸。
  任莲盈立即抬头瞪过去,同时蹭蹭的脚步直接跨到男人面前,攥住了对方的衣袖,“我有件事必须现在问清楚,你得老实回答我!”
  “好,夫人请问。”
  “喂,什么夫人啊?人家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没嫁人。”
  “很快,你就会是我屠峥的小夫人了。”
  他的口气笃定,又认真得不得了,大手轻轻抚过她的鬓发,就像在巡视自己的所有物一样。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哇啦大叫着逃开,今日,她握住了那只满是茧子的粗糙大手。
  问,“你之前在碧城说的那个女朋友,根本就不存在,对不对?”
  他一愣,就想笑,可是必须憋着,严肃脸,“哪个女朋友?我在碧城,最熟悉的好像只有你吧!”
  她嘴一嘟,就打了他一下,“屠峥同志,人家问认真的。你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他眉毛一挑,状似沉思,“这个女人,好像最开始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任莲盈愣了一下,“才不是,你明明就承认了。”一说出这话,她突然想起什么,面上一片红潮,瞪大了眼。
  屠峥的笑容终于泛滥开来,“为了配合某只小鸵鸟,为夫的只能顺势而为,借机点拔一二,三番四次,五亲六抱,半夜里七上八下地爬人窗,冒着九成被护院犬发现的危险,十分小心,才好不容易让夫人愿意拔出埋土里的脖子,正眼看看为夫。”
  “喂,你在秀你成语用的好嘛!讨厌,人家……要不是你老那么说,我也不会老以为……”
  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脖子,“想来这段日子,镜子该是照了不少,可算明白了。”
  一提这茬儿,姑娘终于故态复萌,抢起小肉拳敲了过去。
  两人打情骂俏,还把前来卫生间的某些人给吓得退了回去。屠家小姑和三嫂安娜笑得合不拢嘴儿,还想偷拍照片呢,但被机警的少校同志给瞪走了。
  屠峥一把将人儿抱进怀里,目光炯亮,问,“其他暂且不说,现在,我要听你的答复!”
  “什么答复啊?”任莲盈还在臊,故意吊着不回。
  屠峥耐着性子,一直追问,低头就去亲那嘴儿,还故意用“追加补偿”的新年大礼来诱惑人儿。惹得任莲盈爬在男人怀里咯咯地直乐,心想这男人也真是豁出去了,表白这种事情还耍这种花招的。
  “说不说,再不说,我就煮饭了?”
  “呀,你敢!爷爷们都还……”
  终于吻到了。
  任莲盈被惊得瞠大眼,又被提醒要闭着眼。可是没闭着眼,她眼里也看到了自己的本命宫莲正欢欣鼓舞地盈盈飘动着,仿佛在兴奋地呐喊着再多一些生阳之气,越多越好,真是太舒服了,这简直就是世间极致的好营养啊!
  不知道为什么,任莲盈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变轻了,好像要飘起来了。
  若是她能通过特殊的莲华水镜,就能看到自己的分身灵体有一半都飘出了肉身之外,一股股的淡金色的灵气穿过本命宫莲正用力地冲刷着她的分身灵体,带走一丝丝黑色的浊气,还她本来颜色。
  “啊呀!”
  不知谁低叫一声,惊醒了任莲盈,她睁开眼时,眼底浮现的重莲耀着红光,慢慢地才收敛进漆黑的眼底。她的视线意外地穿过了墙拐角,看到几道小小身影鬼鬼祟祟地跑出厅堂,朝隔壁大任家的宴会厅摸去了。
  “峥,峥哥……”她忙拍了拍抱着自己的男人,“我好像看到小恶魔他们,还有小城,小桥……”
  屠峥意犹未尽地放开人儿,努力平覆着自己的心跳,捋顺姑娘微乱的发鬓,才去追那几个小鬼。刚才他其实就看到了,只是太舍不得这温香软玉。
  任莲盈立即拉住他,“我也要去。小城不是被小恶魔们带坏了吧?唉,我得减少他们接触的时间了。”
  屠峥一笑,见任莲盈的动作比自己还快,似乎也变得灵敏了,便也没阻止。
  ……
  话说,任、屠两家这边唱得开怀,还有明星演艺人员助兴,气氛好得不得了。
  而任、周这边,先有牛春芹哭丧,好不容易被周志国安抚下来,任宝莲惹得一身尿骚臭跑回来向大任奶奶告状。
  顾水芝气得差点儿就摔杯子了,喝道,“你们一个个的今天是存心来气老婆子我的,不是来给我过新年的是不是?老大媳妇儿,你是怎么教导孩子的?没脸没皮地追着男人到处跑,以为很有脸面是不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丢不丢人?自己在家里丢人就算了,今天还有客人!”
  周家夫妇面面相窥,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此时,两家人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都没讨得什么好儿。
  孙子誉连忙起身,插话,说准备了一件稀罕的药品,要让大任奶奶品鉴一二,终于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开,讨了个喜头。
  这时候,酒店的服务员开始上菜,陆陆续续端来珍馐佳肴,浓烈的菜香味儿稍稍弥合了一下众人郁闷的情绪,然而两家人没注意在服务员身后窜来窜去的几个小小身影。

  ☆、126。除夕夜宴5一下巴碎一地

  “这种陈色的山参,该是高寒之地孕就。嗯……味道涩中带甜,阳气很足。必是长在日月聚精之崖。不错,品色好,这炮制之法也属上上乘。”
  大任奶奶一番尝试之后,给了极高的评价。
  孙子誉面上淡,目光朝顾水华撩了一撩,无人得知这桌下早已暗中搓火不断了。
  “妈,您看看这个。这是小太爷爷托我拿回来,给您品鉴一下的。”顾水华也立即拿出自己准备的大礼,借着再烧一把旺火驱掉刚才的晦气。
  一个长方形的水晶盒被递上前时,大任奶奶一看盒子里的彩色花朵儿,顿时目光瞪直了,有些失态地叫了一声,在身边的管家刘安元伸手去接时,站起身自己先接了过去。抱在怀中,看得目光颤颤。
  “这,这不会是彩菁草吧?怎么会?采菁草从娘去逝之后,就彻底绝迹于华夏。这是哪里来的?不会是小太爷爷私藏起来,让你们拿来给我寻开心的?”
  大任奶奶刚开始还有些失态,说到后来看向顾水华时目光中竟透出几分凶意。
  顾水华吓了一跳,连忙解释了一番来历。
  听到彩菁草是任盈莲这个小辈送到小太爷爷那里时,大任奶奶的脸色立即冷了下去,半晌,整个餐桌气氛又莫名地陷入冷沉。
  她突然开口,“初一,就回津城老宅祭祖!”
  熟悉她习惯的人都怔了一下,管家刘安元立即应下了。
  随即,大任奶奶又笑了,看向周家三口,“听说亲家也是津城老人。若不嫌弃的话,不知可否陪老生在津城转转,回任家大宅瞧瞧?”
  周家人因刚才的事一直低眉顺眼的不敢说话,这会儿终于被和颜悦色以待,便连声地道是,就差点头谢恩了。
  牛春芹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失态,开始大赞任家在当地医药界的地位,马屁拍得满桌人都是干笑。
  顾水华受不了牛春芹的低素质表现,借机打断了话,转而介绍起周冲的才干。
  大任奶奶听罢,突然就问,“锦西医大。我记得,任水芸家的姑娘也读的是这所学校。你们不会是同学吧?”
  顾宝荷直觉不安,连忙插话,“外婆,不是的。阿冲学的西医制药,任莲盈学的是中西医制药,学院都不一……”
  “啪”的一声响,大任奶奶摔了筷子,喝斥,“没规矩!长辈在问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晚辈胡乱插嘴。水华!”
  牛春芹忙插嘴给媳妇儿打圆场,她现在特别喜欢这个识大体且在长辈面前也敢维护自己儿子的媳妇儿。
  可惜大任奶奶根本不领情,只道,“到底是没生养在父母身边,平日里跟些小门小户的人厮混出一身的坏习惯,辱了我任家的门眉。”
  顾水华听得手一下死揪住自己的大腿,孙子誉心疼地去握她的手都扳不开。顾宝荷更是气得小脸涨红一片,却被母亲死死压着不得起身反驳。
  顾宝莲也想替表姐说话,刚吐出一个字儿就被母亲曹英压制住了。曹英可不想再触了老太太的霉头,今年这红包肯定是没了,她更不想因此影响丈夫顾山在任顾氏企业里的地位。
  好在,大任奶奶喝了口汤润喉,又道,“幸好现在年纪小,多多调教兴许还能拧回来些。回头跟我一起回津城,让你小太爷爷给你找几个好点儿的教习嬷嬷,改改这一身陋习!”
  顾宝荷在母亲的迫使下,乖乖低头,应了声,“是,外婆。宝荷一定好好学习,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