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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军门,第一豪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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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盈盈,不好意思啊!屠峥他们出任务了,消息全封锁,咱也是啥都不知道。你问我,我也只能打电话上去问问。不过能不能获得回信,我们心里都有数儿。你就乖乖等着,到了时候他自然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呵呵,不愧是订了婚的人,越来越粘人咯!”
  李叔哪里知道姑娘来意,好笑地刮了刮姑娘的鼻头,就抱着资料走掉了。
  任莲盈傻在当场,她来可是有重要的大事要办呢!居然真给他玩失踪啊,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哦,就算不知道,可好歹她一出场这人就救回来了,也算是个福星嘛!居然不说一声就走掉,屠峥,回来一定要你好看。

  ☆、149。首长大人的小心思

  实验室里。
  孙宝荷正和刘立波、马苏二人商量着事情,一个个脸色都颇为沉重。
  “学长,你真的没事儿吗?要不要还是去大医院看看,万一……”
  “那铁丝网上都生锈了,万一得了破伤风或者败血症就不好了呀!”
  马佳佳和苏玉都着急地看着把帽子和墨镜拿下来的刘立波,他一边的额头脸颊上,有着明显的划痕,为了掩饰没有完全包扎起来,似乎还有血液慢慢渗出,看着颇有几分糁人。
  原来,头晚是刘立波鬼鬼祟祟地想要偷摸进实验田,为了讨好最近特别不太待见自己的孙宝荷,想立个功什么的能一亲佳人芳泽,没想到偷鸡不成舍把米,被刑丽等人发现后,不仅拿石头砸他,还拿扫帚狠K他一顿,一路逃出来还摔了个大跤,脸上的伤就是那时候嗑到马路牙子上,给撞破的。
  马、苏二人并不知道实际过程,可双双心怡于这位风神俊朗的学长,都忙不迭地献上殷情叮嘱。
  孙宝荷看着这情形颇有些不耐烦,问,“你真的确定,刑丽他们没认出你来?”
  刘立波没得到关怀,却被质问,心头也升起一丝不悦来,埋头道,“没有。当时天黑,那边也没啥灯,而且树叶非常茂盛,我都是隐约听声音辨出是她们,她们还都是近视眼儿的,肯定没认出来。要是真认出来,今天一早大概就会去宿舍或者来这里堵我了。”
  孙宝荷想了想,方才松口气地吁出一口气儿。
  马、苏二人继续发着花痴,双双去寻了药要来给刘立波处理伤口。刘立波发现孙宝荷似乎有些不满两人乍呼,心下暗乐,索性享受起小美人们的服务。
  孙宝荷继续说道,“你这样根本就是打草惊蛇,以后别再这么莽撞了。学长,你这样子,我……很担心。要是你再出什么事儿,以后可就没人能帮我们了。”
  这咬着丰唇,红着眼圈儿的模样,着实教男人无法抗拒,刘立波最是心疼这个模样的宝荷,随即推开了另四只小手,伸手握住了那双揪得发红的小手,信誓旦旦。
  “宝荷,你放心,我以后会三思而后行,提前告诉你的。不会再让你担心!”
  “学长,你知道,我就放心了。”
  “宝荷,其实破坏他们的实验项目法子还是很多的,咱们再想别的,譬如:在他们的实验报告上动些手脚,毕竟医药联盟的人不可能跑到现场来看他们做实验,到时候那些实验数据都要形成文档或电子档,只要这里面的数据出些差错,小数点儿前后挪上一挪,那结果可就……”
  听到这,三个女孩神色一顿,随即都露出“了悟”的眼神儿。
  孙宝荷正要笑赞两句,鼓励刘立波,未想眼尖地一下瞄到大门上不知站了多久的男子,那有些阴沉的脸色吓得她心头一跳,差点儿冲口而出。
  周冲没想到,自己今日难得晚了一刻才到实验室,以为组员们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事件后,能吸取些教训认真做事情了。没想到却听到一众人不是在讨论如果做新培养基、做好细胞切片这些应该做的事情,而是在讨论使用些歪门邪道的法子去破坏竞争对手的项目。
  顿时,他怒气冲到脑门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实验室大门,震得屋内人头皮一阵发麻,正口沫横飞地吆喝着要让任莲盈好看的马、苏二人吓得立即闭了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那,那个,宝荷啊,我们先去教室占位置了。一会儿见!”
  “呃,周冲,我们是来……”
  马、苏二人吓得结巴,忙不迭地借口先溜了。
  刘立波见状,立马又端出长者架势,“阿冲,你这是做什么?吓着大家了。你就是不喜欢她们两,可好歹她们也是为了帮咱们,你就不能……”
  周冲喝断道,“学长,你头上的这些伤也是为了帮我,才受的吗?”他一把将书包重重地甩在椅子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要真是如此,那周冲真是受不住了。烦请学长您自爱一些,莫要再做那些徒劳之功,落人口食。”
  自爱?!
  落人口食?!
  这不是嘲讽他刘立波又是什么意思,他一下站起身,大吼,“周冲,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不自爱了,我怎么又落人口食了,要不是……”
  “学长,阿冲,你们别吵了,大家都退一步海阔天空好不好。现在咱们大敌当前,怎么可以自己人先乱了阵脚。”
  孙宝荷挡在了周冲面前,目光中满是恳求地看着刘立波,并且还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这个看起来是阻拦却实是维护的举动,让本来怒火中烧的刘立波熄了一半火。
  “学长,你还有伤,今天我留下来陪阿冲就好,你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把伤口再好好处理一下。学长……”
  孙宝荷推着人往大门走,再三打了眼色表示这里交给她来处理。刘立波做着口型要孙宝荷稍后再见面“商量大计”,孙宝荷一边点着头,终于将人推出了实验室。
  关上门后,孙宝荷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又调整了一下前后变幻得有点儿僵硬的表情,做出一个可怜又讨好的表情来,走向周冲。
  “阿冲,你别生大家气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为咱们好啊!”
  周冲目光一片冷沉,道,“宝荷,这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们自己的报复和野心?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再要那种偷鸡摸狗似的成功!你们最好不要再这样下去,否则……”
  “阿冲,”孙宝荷激动地低叫一声,上前抓住人,“你别这么说,我刚才就是在劝学长不要再做那种落人口食的事情,没想到你就……你看学长都受伤了,咱们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不能做过河拆桥那样的事啊!你说是不是?”
  周冲的瞳仁一点点收缩着,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她都是一个单纯善良、柔弱得总需要人保护的小女生,可是最近半年来,似乎情况慢慢发生变化,她开始显露出的那些东西,都是他曾经没有预料到的。
  …
  午时,周冲没有和孙宝荷去食堂,孙宝荷说要去点些好吃的大餐送过来。
  看着离开的纤纤背景,周冲更没心思做观察了,索性跑到实验室后的小花园里,纳凉,躺在木椅上,点了根烟。
  不知不觉,他想起当初第一次跟着任莲盈来看实验室时,两人就在这小花园里嬉闹过。那时候,他做势想抽烟,就被她瞪一眼。对于她不喜欢的事情,他都不敢做,或不敢当着她面儿做。
  曾经在那段很糟糕的两人关系里,他一度觉得孙宝荷是彻底解放了自己的灵魂的存在。
  现在仔细想想,有一种包容其实是放纵的毒害,而真正为你好的也许就是忠言逆耳。
  他自嘲地笑笑,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多半是孙宝荷又打来查岗了,他灭掉烟头准备回去,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伴着女子的说话声传了过来,不知为何,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他迅速掐断了手机。
  “莲盈,我今天看到那个刘立波戴着个帽子,墨镜,遮得严严实实地离开,就觉得有诡!”这是刑丽。
  “那晚不会是他吧?”
  “哼!要不是心里有鬼,他干嘛那么遮遮掩掩的?”陈丹飞也在。
  “就是啊,莲盈,我跟他打招呼他连个正眼儿都不见,就匆匆忙忙跑掉了。要知道平日我们多少都会互呛两句。”
  任莲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叹息,“多行不义必自毙!总之,咱们以后小心些就是了。”
  声音慢慢挪到了另一边的花坛凉亭方,听不太清楚了。
  躺在椅子里的周冲回过神时,烟头子被辗成了渣渣,他起身朝回走,在即将走出花园时,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那时,小凉亭处那女子低头间,笑意盈盈,可见细长优美的脖颈,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在树叶摇落一片碎亮光影里,美得就像一幅摄影大师的完美剪影,让人深深难忘。
  他握紧拳,心口没由来地浮上一抹钝痛!
  莲盈
  ……
  孙宝荷事后给刘立波联系,劝说,“学长,咱们这事儿以后得避开阿冲做,不然很容易教他误会的。”
  刘立波听了,心里更不痛快了,他这是为谁受的伤啊,那个未来的受益人竟然没一点儿感激,还前后一副鄙视不屑像看贼似的模样。
  “宝荷,不是我说周冲,也太迂腐了!难怪离开任莲盈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还是……”
  “学长!”孙宝荷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你别这么说,其实我们也并不是要做什么坏事情。只是以牙还牙罢了!任莲盈不顾这几年的情份,硬要将我们斧底抽薪,我们难道就要任她予取予夺吗?之前我为弥补我们之间的友情,已经做得够多了,我连孩子都没了。”说到此,她双眼一红就滚落大滴大滴的眼泪。
  刘立波见状急忙宽慰,还是不舍。
  “我们这都是正当防卫罢了。阿冲他只是一时犯糊涂,没有想明白,你放心我会好好劝他的,学长你就别再生阿冲的气了,事后只要我们成功了,他都会理解的。”
  “这……好吧!我都听你的。”
  这方安抚完了刘立波,孙宝荷回头就打了个电话出去,对方正是陈东东。
  “啧,我这里都是些没用的猪队友,偷鸡不成,还打草惊蛇。现在他们不仅安指纹锁,还弄了电网。该死的!”
  陈东东这也刚被长辈教训了一顿,唇角挂着伤,道,“宝宝,别生气,要是你气坏了身子还是让对方高兴。你放心好了,就一个破铁栏子,还拦不到小爷我。回头,我就让人泼把汽球,烧了那些花花草草,一了百了,看他们还能搞出什么飞机来。”
  烧了彩菁草?!
  虽不能治本,但治治标,也不错。至少也可以拖延任莲盈获取项目的时间,这样妈那边的彩菁草项目也能顺利进行,到时候只要药膏卖得好,顾任氏的股票涨起来,那就是他们母女两的功劳了!
  “好,我给你弄一种药水,只要洒在那地里,寸草不生,以后都只是一块废地了!”
  ……
  一连数日,任莲盈去疗养院,也没有某人的丁点儿消息。
  这“过河拆桥”也拆得够利落的!
  噘着嘴儿,不满地想着,突然身边一声低叫,猛然回神就被两姑娘给笑话儿了。
  刑丽最是无忌,“我说小盈盈,你这是发什么呆呢?不会是又在想你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未婚夫吧?啧啧啧!”
  陈丹飞抚着下巴,双眼微眯做研究状,“我说组长大人,咱就开学的时候见过那位首长一面儿,你就被人家拿个小石头订下了。这都期末要放暑假了,还没见着人儿一面。不会是……偷吃完了,就溜了吧?!”
  “胡说!峥哥才不是那种人,他……”被四只眼睛盯得双颊爆红,任莲盈方知上了当,气得一跺脚攘开两人跑掉,“就是借一百个胆子他才不敢呢!哼!”
  离开实验室时,太阳已经下山,晚风热呼呼的,吹着吹着,任莲盈又到了疗养院里,风变得渐渐有些凉了。远远地一眼望到住院楼上一层楼都亮着灯,她心中一跳,加快了脚步。
  本来要走电梯的,想到什么,任莲盈改走了旁边的楼梯,每到一层,都跟侦擦似地朝走廊里偷偷扫了一眼,像是怕什么东西被她漏掉似的。
  天知道会漏掉什么,反正她不会说。
  直到到了自己房间的那一层时,她一眼就瞄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认识的人”,不算是熟人,至少他们头两次见面的感觉可以说是比较糟糕的,正是大律师田文斌。
  田文斌正跟她的扫描目标聊着什么事情,两人表情看起来似乎都有些严肃的样子。
  在聊什么呢?
  直觉该是跟她有关的,出于一种本能,识就想往那处溜哒,正好有护士推着一堆瓶瓶灌灌走过去,任莲盈忍不住就想往那跳。
  “莲盈,你怎么爬楼梯啊?你的腿现在还不适合爬这么高的楼梯,小心腰和膝盖啊!”
  李叔突然一叫,打断了意识的迁移,任莲盈浑身一震,身子就朝前晃跌过去,急忙扶住了墙边的扶手,回头瞪了李叔一眼,后者露出“我就知道你小样儿在瞧啥”的取笑表情。
  好伐!
  偷听坏蛋的事情,是为了救死扶伤。而自己的亲人朋友,就必须尊重别人的**了。
  “怎么?不会是这么久不见,就不好意思啦?!”李叔还故意取笑,“小峥,你未婚妻都来了,你还不出来接驾!这都来了大半天了不走,不就是为了等人家嘛!一个个儿的,都多大的人了,还害羞拿乔。”
  这一句话,说得当事人两个都默了。
  待到两人独处时,尴尬的感觉稍稍好转一点儿。
  “我还没吃晚饭,你吃了吗?”
  “啊?”任莲盈有些傻傻地抬头,看着男人,还真没想到对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恰时,一声空鸣也很是应景。
  男人微微一笑,伸手拉起姑娘的小手,一起下了楼去。
  坐的电梯。
  任莲盈觉得手心都冒汗了,但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娇情地嚷嚷着甩掉,而是任由那只干燥的大手一直握着,心思乱七八糟的,到出了电梯也理不清到底想了些什么,想要问些什么。
  两人直接往军区食堂走。
  这时候,依士兵们的严格作息多数都已经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地吹着牛往回走,有的去操场锻炼,有的则回宿舍学习。其中不少人还认识屠峥,纷纷热情地招呼,同时,连任莲盈也一些问候了。
  “首长好,嫂子好!”
  “嫂子,您身体好了吧?首长您可来了,咱嫂子可天天往这儿跑,终于见着人了。”
  “屠首长,听说您球技了得,要不一会儿咱们来切磋切磋。”
  “傻小子,人家首长今儿好不容易跟嫂子聚聚,你插什么花儿当电灯泡啊!”
  一片哄笑声里,小战士们跑远了。
  任莲盈这可臊得不行,立即甩开了男人的手,大步走进了食堂。
  哎,讨厌!
  打饭的时候,任莲盈在犹豫着要不要多打点儿红烧狮子头给男人,这男性活动量大消耗大,多吃点儿蛋白质也好,要是一会儿他跟人去打球正好该多补充点儿营养。
  屠峥端着盘子过来,就道,“一会儿我还有事,不会跟他们打球。我给你拿了盒酸奶,咱们多吃点菜吧!”
  顺手就把她的菜盘子拿着,朝空位走去。
  任莲盈颇有些遗憾地将眼光从红烧狮子头上挪了开,回头刚坐下,就听男人取笑道,“盈盈,要是你想吃,我帮你打两个?”
  “才不要!”她哼哼,这男人,忒坏忒坏了,就知道逗她。
  拿起筷子,开吃。好像这军区食堂的饭菜,就是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呢!
  屠峥看着胃口大好的姑娘,不时将自己菜盘子里的菜,放到姑娘盘子里,心里想的还是:胖点儿好,胖点儿不仅看着踏实,抱着也舒服,这要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也“安全”。
  姑娘当然不知道男人的歪歪心思,打了第一个饱嗝儿后,就放下了筷子,抚着小肚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儿。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早已经抱臂靠在椅子上,表情淡淡的,眸色柔柔地看着她,不知多久了。
  “那个……”
  “那晚是我脾气不好,我跟你道歉。”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但是我的立场不会改变,我不希望你涉入到危险中来。否则,我只能让田律师改变之前的策略,从办孙宝荷的转学手续改成办你的转学手续,送你回帝都,我和陆叔才能更安心!”
  “你说什么?!”
  任莲盈惊得一下站起身。

  ☆、150。女主的秘密可能被首长发现

  任莲盈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虽然早就领教过这个男人的强硬霸道,可之前都是他追求她让着她哄着她宠着她的,今日竟然如此不讲理,动不动就威胁她,真是气死她了!
  屠峥像是没看到姑娘已经真发火了,口气冷肃,“你离开那晚,撒拉宫发生了火灾,你知道吗?”
  任莲盈一愣,不明白这是试探,怀疑,还是什么?
  屠峥的目光变得锐利,“那晚我去学校找你,说你没回宿舍,你的公寓也没人,疗养院你也没回来,你去了哪?”
  任莲盈心下着实松了口气,胸脯一挺,“哼,我和我哥去住酒店了。怎么,不可以嘛?我就是不要让你找到,你怎么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吧?你凭什么一来就训斥我啊?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我有自己的判断好不好?你别动不动就把我当小孩子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牢头还是监狱长啊!?”
  “你们住的那家酒店,就和撒拉宫只隔着一条街。对不对?”
  我去?!他早就查到了?刚才居然还故意那样子说,是想套她话,让她露破绽不成?好哇,这个臭男人竟敢挖坑给她跳!
  “我怎么知道,我……我昨晚都被你气饱了,没功夫观察那么多。哎,我说屠老峥,你怎么就一点儿反省都没有,就刚才一句你错了,就完了?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啊?几个意思啊?”
  屠峥的眸光又黑又深,深深地看着任莲盈,像是已经洞悉了什么似的,口气十分笃定,“莲盈,你没有听新闻吗?当晚你住在29楼,应该很容易一眼就看到撒拉宫的火灾。当晚的火势相当凶猛,各电视台、新闻广播轮播了很多次,死伤无数,不少人还没人认领,在寻找亲属。”
  “死,死伤无数?”任莲盈的心直直沉了下去。
  出于医者的本性,对生死有着极严格的界限。她当初只是弄了点儿火灾预警,创造混乱场面方便自己救人而矣,并没有放大火啊?!怎么就……出了大事儿了?
  可是当晚她被他弹飞之后,回窍休养生息,补充灵气,哪有功夫去观察什么火灾现场。隔日一早,退房的时候她的确听酒店人员议论过。
  不过那些人更多的议论的是那撒拉宫里的一些小黑幕,譬如有很多鸡啊鸭的,还有不少贵公子贵妇啥在里面偷欢的,什么小明星傍大老板,等等花边新闻。根本没提到死亡问题。
  “你胡说,哪里有死伤无数,你骗人。哼,我现在就看新闻去。”糟了个大糕,这臭男人一定是在炸自己!
  任莲盈忙埋头拔手机,屠峥却已经从她闪灼的眼神,慌乱的手脚里,看出其中的必藏端倪。他当然不认为这纵为事件是她干的,就凭她那小身子板儿,连走快点儿都还有问题,更别提逃跑了。
  可是她对这种危险事件的关注,已经让他无法安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他只是希望能引起她的重视,让她彻底死心断了跟那边的联系,以确定她的安全。
  任莲盈突然抬头,警惕性地盯着男人,“喂,你不是……怀疑我是纵火犯吧?就凭我这体型儿,身子骨?”
  屠峥不言,目光深凝,这心里没鬼也被盯出点儿什么了。
  任莲盈不满地瘪起嘴,“屠老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是知道他们任家秘密的?她要向他坦白吗?啊呸呸,坦白什么,她又没做什么坏事儿?可是,貌似火灾真的伤患,看来这救人的活计确实不好做。
  不,不对。他现在这样子旁敲侧击,其实是为了乱她阵脚啊!要是她心里真有什么猫腻的话,不就是被他……诱供了嘛!哎,这可是他们特种兵培训的实战技巧之一呢!
  “莲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任莲盈在心里直皱眉头。
  屠峥心里琢磨着,若是姑娘没有生病,她也是从小被他督促着练过身手的,寻常宵小当然不可能伤着她。至于昨晚的那场火灾,还有丁畅被救的过程……其中存在太多的疑点,让他不得不大胆揣测到她身上。
  而她而今的表现,就是他没当过兵,也能瞧出这小妮子心里一定藏着几道弯弯绕绕的秘密。若她不说,他也不可能真的对她逼供。
  突然,一个火灾视频被点了开。
  “……目前火灾的发生原因还不太清楚。不过根据警方调取的撒拉宫内各处的监控视频来看,一定是人为的,而且就对方熟练地回避和遮挡监控录像的手段来看,大有可能是来自撒拉宫内部人员。”
  视频里,有的画面是只看到一根木头棒子在动,但看不到人;还有的是直接把摄像头弄歪了,只拍到一个边角移动的物体,但是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与此同时,屠峥也想到了之前他们安在撒拉宫内外的针孔式监控摄像头拍到的后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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