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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军门,第一豪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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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从兜里拿出一管试剂,在桌上摆了开,又取出一个一次性针管,慢条斯里地拆开来。
外面的人不仅被任莲盈的言行惊到,同时也发现刘立波的表情变得异常丰富,而做专门的人体监测的人员也报告罪犯心跳呼吸都达到了一个特殊的峰值。
“看来,咱们的审训技巧,还要再提高了!”高级警司喃喃地说着,身边的小警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他跟了警司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大警司对一个小姑娘透露出这样的敬佩之意。
任莲盈合起针头,注入了那个小瓶子里的液体,然后冲着空中一压针筒,排出里面多余的空气后,再看向刘立波时,刘立波的脸皮都在颤抖。
“你想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是有警察的,你要敢对我做什么,你……你也跑不掉的?”
任莲盈只是笑,边笑边说,“刘学长,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什么心态,老绕在周冲和孙宝荷身边当电灯泡呢?是不是觉得当个善解人意的备胎,很伟大呢?”
“你胡说什么,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是什么电灯泡,什么备胎,你别往我脸上抹黑。任连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任莲盈转着手上的针筒,“若不是备胎,为什么你对孙宝荷的要求,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呢?连周冲都不理不睬,你还当成圣旨似的执行。可结果是什么呢?”
“你别想挑拨我和宝荷的关系,绝对不可能。”
“我什么都不挑,我就说说当前的现实吧!你帮孙宝荷纵火,报复我们。但是孙宝荷却要转学了,而且她还不是一个人转哦,是跟周冲一起转学呢!你不遗憾吗?”
“我遗憾什么,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呵,现在周冲终于离开锦西了,你也看不到他了,就不可能再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对对,你说的也许都对。那么你知不知道,孙宝荷在转学时提了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哼,凭你的狡诈无耻,烂用权利,你会答应她什么要求!”
“所以,你该知道孙宝荷提的要求可是转学的最低线了。想知道吗?孙宝荷放弃了想要私吞我项目的卑鄙想法,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转到帝都大学就学,而且一定要周冲和她一起转学,否则愿意放弃一切。放弃一切呢?你瞧,宝荷有多么爱周冲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也是第一个只想到将周冲留在身边的。你呢?”
“你……你胡说,不可能,宝荷不可能这样做。此前,宝荷还说,让我努力考到帝都医大当研究生,她会帮我的,她一定会帮我。我比周冲强……”
“可惜,你还是不够了解孙宝荷,她从头到尾都只要周冲要是不转学的话,她也不会转。所以到头来,刘学长,你觉得你这是在成人之美,还是替人做嫁?瞧,你的提炼证据,我已经掌握在手里了。若是以罪论处的话,你烂用麻醉剂就是蓄意谋杀未遂,这个罪责可不轻巧啊,搞不好的话,比起蓄意纵火案要严重一两倍不止。纵火也许坐上个三年左右的牢就出来了,到时候你还年轻,还有希望重新来过。但蓄意谋杀情节严重的少说也是六七年,甚至十年。等你出来,整个社会恐怕都变得你完全不认识了。”
一项比一项还可怕的后果列出来,刘立波从最初的激烈反驳,到慢慢偃旗息鼓,当那个十年罪责一脱品,这人整个儿就跟霜打的茄子,彻底蔫儿了。
事毕,杨主任再一次醒悟,姑娘曾经所说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
回校后,杨主任果然接到了周冲和孙宝荷同时送到的转学申请。
孙宝荷仍是一副委委屈屈、楚楚可怜的模样,教其他不知情的人见了,总能生出几分同情怜惜来。
杨主任已经面无他色,公事公办。
事后,孙宝荷离开,周冲单独找杨主任表达了歉意,说,“主任,以前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辜负了领导和老师们的栽培,同学的信任,还有……”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在杨主任略微错愕中,大步离开了。
……
实验田里。
满地焦黑,连一片碎叶都不见。
明明头顶还有明晃晃的太阳洒落,原来生在这里的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小花朵儿,已经不复存在。
也许再也种不出来了!
王晓燕沮丧至极,打扫现场时几次泣不成声,被朋友们劝到一边休息,她却毅然咬着牙忍着沔,将焦土都铲进了拖车里。
恰时,任莲盈过来,看到这副光景也是不胜唏嘘。
刑丽立马过来,询问她去警察局的情况,还道,“莲盈,你看这地现在这样子,也种不了什么东西了吧?唉,都废了。这下晓燕她……能不能让她再回咱们实验室啊!”
任莲盈皱眉想着事儿,愣了一下,才道,“只要她愿意,现在周冲那个实验室也需要新的人手,我正在仇选人的事呢!”
“哎,这有啥愁的,举贤不避亲。你看,咱们晓燕经过这次打击,应该能开启啥新的技能吧!”
其他人一听就笑了。
李思伦道,“周冲这边的实验马上要突破第二期阶段,进入临床实验了。马虎不得!我正在让几个学长帮忙找人,现在是关键时刻,绝不能马虎。”
“唉,我在说晓燕的事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晓燕还不行了?你是不是朋友啊你?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这种落井下石的话啊!好歹就算要说,也要背着点儿,人家现在正伤心呢!”
王晓燕却走了过来,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儿的。只是,我的确不适合实验室里的工作,不用为我张罗的。我想……我还是认真读书吧!这些……”
她长长一叹,又转回田里收拾去了。
众人看着她拿着那个被烧焦了,只剩下铁头子的小铲子、小钉趴子,默默抹眼泪的样子都很不甘心。
任莲盈突然一笑,道,“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只是被烧了花儿,也不是什么不可挽救的大事儿。这地要种出东西,也不难啊!只要把土换了就成了。”
“换土?”
“是呀!古有南水北调,以养帝都千百众。咱们把好土地挖来添在这里,不就可以再种出我们的药草了吗?”
“呀!莲盈,真的可以吗?”刑丽激动地就把王晓燕重新拉了回来。
任莲盈点头,“当然可以。回头,我去找好药土。既然咱要重新开始,就弄个最好的药土来,事半功备,干脆把这里都重新修整一下,把安防系统重新做个好的。经费方面也不用担心,现在少了几个驻虫,可节约了不少。”
众人听她说得头头是道,眼底都燃起了期待之光。
殊不知,这寻找药土一事儿,可并没有嘴上说说这么简单的。
“现在,咱们先好好复习功课,准备期末考吧!”
“好,加油!”
实验楼上,周冲站在楼角看着那田地里的说说笑笑的众人,都以其中一名女子为中心。
其实不管在何种时候,以何种面止,她都是众人的中心,主心骨。
从来没有变过。
只可惜他自己太肤浅,从来没看懂,错失了这颗本已得到的珍宝。
彼时,孙宝荷寻来时看到周冲默默跳望那方的表情,暗暗咬碎了银牙,不甘妒嫉憎恶充斥全身每个细胞。
……
期末考试之后。
“什么?你要去那个西田老药圃挖药土?”
顾稼树一听说任莲盈的目的,掌着方向盘的手都差点儿打拐,吓得后面的汽车猛拍喇叭,一阵地骂顺着窗口飞了过去。
任莲盈瞪了哥哥一眼,“麻烦你好好开车行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去过!当初你们舅舅家实验室不也要了一些药土过去嘛!花了多少钱买的啊?你帮我打听一下。”
顾稼树听得直皱眉头,“盈盈,你真想知道?你不是开玩笑吧?那个西田老药圃可拽得不得了的啊!一点儿土,要价上百万。你那个实验项目的批下的津帖也不过百万元,你全拿去买土的话,要被爷爷奶奶知道了,非骂你是个败家女不可。”
没错。
虽然说是任家旗下的老药圃要,是每个药圃都是专人管理,拥有相强的独立经营决定权。不是一个什么任家小辈儿过去,要啥就能拿到啥的,那是有规律有条件有制度滴!
若真要说一呼百应的话,那除了任家真正的家主,别人都不行的。可惜现在任莲盈还不是家主,也只是一个未来家主的继承人。若是开启不了三宫九格,得到上祖真传的话,这些散落在全国各处的任家资源,只会一代代传承下去,并不会乖乖任由大小姐、大少爷们随意败玩。这些规矩,也便是支持任氏家族能传承百年的根本原因。
任莲盈一笑,道,“我听奶奶说了,西田老药圃的田老爷子脾气臭,不易亲近,养药技术一流。只认任家家主,和有实力的继承人。奶奶说,若是我想要田老爷子的药土,就得按他的规矩来,考考试。”
“所以……”
“嘿嘿,今天我们就是来应试换药土的!”
☆、160。西田药圃借土之行
顾稼树再次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儿,啐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有考题的啊!要是考题那么好过,当年我舅舅家就不会花重金买了。”
答对考题,便可分文不取。
否则,便是千金难买。
这老规矩放在古代社会就是一席佳话啊,放现在,这都商业社会了好不好,没有所谓的无价之宝,关键是看你能不能拿出等价交换的东西。
听到这儿,跟着一起来的几人也着急了。
王晓燕最敏感,忙问,“莲盈,这位田老爷是不是很难应付啊?要是……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
刑丽一把拍掉了后话,“切,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还没到地方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俗话说的好,梦想做着做着万一就成功了呢!”
这话立即得到了多数人的响应。
任莲盈说,“不成功,便成仁。总之,咱们今天这关是闯定了。”
顾稼树呵呵两声,就被敲了。
李思伦突然问,“莲盈,那么以前有没有人来要过药土,没有通过花钱买的,而是答对了题,被赠送的?”
任莲盈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眼中露出缅怀的神情,“有啊!我妈,我曾外婆,他们在游历四海学习制药时,都顺利通过关。我妈在锦西医大学习过一年,就来这里要过药土的,我养的那盆山茶花里的土,就是这里的。”
王晓燕一听,双眼都亮了,刚才的沮丧也一扫而空,举起拳头表示要努力一把,绝不再轻言放弃。
……
汽车行了两个多小时,当始入一道高高的木制牌坊后,左右的树木似乎陡然拔高,连覆地的植物都比外面的要葱郁高大很多,而且形式还有些不同。
任莲盈解释,“从那道门后这一片儿,就全部属于药圃的范围了。”
有人好奇,“呀,这里种的好像都是药草啊,全部都是吧?这树,好像是厚朴吧?这么大一片,乖乖的家伙。”
还有人问,“刚才我们进来时,没看到有围栏啊?不说那田老爷子很小气嘛,他都不怕有人偷药吗?
顾稼树神秘一笑,“看来你们进门时都没有认真观察啊,那门口周围种的可不是普通的药草,那在咱们俗名叫痒痒草的东西,不仅带刺儿,要被扎一下,回头就得浑身起泡泡,要是乱搔的话,就会更严重。这东西的治疗方法,只有老爷子种在自己房子旁边的一种草才能解。人畜皆惧,而畜牲都有天生第六感,一般不会傻地去撞那刺儿草,不懂行的人嘛!”
任莲盈就攘了了把,“别得瑟了,你这消息还不是听人说来的。”又补充,“这山里是有狼的,夜里,你们可不能出来乱跑哦!”
众人惊了一跳,“有狼?!”
那个时候,在汽车的后方也跟着一辆车,车里两个男人。一个正在打电话,跟另一头的人点头应承,态度十分恭敬,“是是,您放心好了,我们一定把消息打探清楚。绝对不会透露您的一星半点儿消息,您放心,放心。”
……
从大门处进入后,汽车又足足开了一个多钟头,终于看到了那一片宽阔的山涧中,一条碧莹莹的长溪从远处蜿蜒而来,涧流最宽的处也不过十来米,其下密布一片片卵石,偶时还有小鱼小虾跃出水面。
此时,山间气候清凉,岸边田地里满是红、黄、蓝、绿不等的花朵儿,不知是药还是粮,远远看去真如一幅景致正盛的风景画儿,美得众人惊叹连连。
而在涧流的地势较高处,建着一片独具特色的亭台楼阁,白墙蓝瓦,很有附近少数民族之风,听说那主人也有多半异族血统。
汽车缓缓停在了专用的停车坪上,一下车,四下便有彩蝶翩翩而来,蜜蜂翁翁盘旋不去,瞧得众人又是了阵儿惊奇。
“呀,怎么这么多蝴蝶啊!”
“哇呜,那个可是大蓝蝶,大多数地方都绝迹,听说只有在空气质量特别好的地方才看得到。”
“咦,有点儿奇怪啊!莲盈,他们好像都喜欢绕着你转呢?呀,还停下来了。”
在前往小楼的短短百来米路上,众人边走边观赏路边的药圃,药圃上的蜂蝶们竟然有不少都飞到了任莲盈头上,还有大胆的就直接停在了她的鬓上,肩头,远远瞧着,仿佛她身上都开出了一朵朵蝴蝶花。
“这真是奇观哪!”刑丽叫着,掏出手机,咔咔咔一阵儿猛拍。
“哎,小丽,不要乱来啦!要让田爷爷看到会不高兴的。”
“别,我拍的是你又不是他,他有什么不高兴的。小样儿,你摆个好POSE,我给你拍个蝴蝶夫人出来啊!”
姑娘们打打闹闹一路就到了小楼前,突然一声“汪汪汪”的狗吠响起,就见高大壮的大狼犬直直奔了出来。
顾稼树连忙挡上前,“盈盈,快到哥哥身后来。这狗养在山里,肯定扑过人,性子凶得很,千万小心啊!八成还有狼族亲戚!!!”
“啊,啊,好可怕~~~”
一阵鸡狗子鬼叫的,两男生挡在前面,女孩子们都绕到男生们身后,远远看起来还真像是大公鸡护着一群小鸡仔儿。
可惜他们失算了,这大狼犬身后还跟着好几只,看着更像狼的动物,那奔跑时的完美身姿以及一身皮毛油光水华,显然是养得极好的护院犬,这时候正是派用场的时候,冲上来时唰啦啦一下就将一众人等围了起来。而带头的那只最高大壮的,冲着他们叫的声音又响又凶,那满口的獠牙把女孩子们吓得哇哇直叫。
男生们脸色也白了一白,瞬间脑门儿一片大汗,还得硬撑着,朝那大狗吼回去,但也只敢出一脚做样子吓唬状。
任莲盈瞧着周下,也没看到药圃里的工作人员,心想不是早得了消息,故意派来给他们下马威的吧?!
那时候。
不远处的山牙子上,正站着一群长者,纷纷抄着手朝山下小楼前的平台处张望。
一个药工担忧地问站在最前的那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田老,小狼它们不会伤着那些孩子吧?”
另一个也担忧道,“哎,好歹留个人在下面看着也好,小狼最近又新收了几只野狗,性子还没调好,就所出个万一……那几只狗咱还没打狂犬疫苗呢!”
多数人,还都是担心孩子的心态,瞅着有人就想下山去救人。
那位花白头发的老者轻哼一声,“说是来要药土的,还是任家的人。要是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以随便说来就来,说要东西就要东西的!”
“任家?”
有人一听,就叫起来,“田老,那是老东家的人嘛?哎哟,您也真是。要是里面有任家小姐,那伤着了回头咱们怎么跟东家交待啊?!”
立马的就有妇人带着向个男人忙忙地奔下山去了。
有人叹息,“唉,秋婶儿,晚啦!田老他今天故意把咱们唬到这里来,早就算计好了的。”
那个最担心的妇人直接啐了男人们一口,“我才不秋。万一伤着咱们任家小小姐,回头我拿老田你试问!”
接着,在一串男人们的笑闹声里,山崖子上的人很快走了一大半。
而那位被称为田老的老人,正是这片药圃的大当家。
他仍站在山崖子上看着,看着,本来严肃没啥表情的脸,慢慢松动了,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色。
看不出来,那小丫头还有些能耐啊!这是身上撒了驯兽粉,还是抹了特殊的花香?!
等到药工们赶到小楼前时,楼前的画面儿就让众人都傻了眼儿。
现场没有男生了,当然,凭这画面判断,男生们应该不是“被咬去疗伤了”,屋里传出声音来,竟然是双双抬了个小桌子出来,桌上放着瓜果茶水,自己当起主人张罗起吃食了啊!
再看院子里的女孩子们,都在溜狗狗玩儿,之前吠得又凶又恶的狗狗们现在温驯得就像家养宠物犬一样一样的,简直太惊奇了哇!
为啥?
要知道,这些狗可是这片山药圃的守山犬,凶恶不在话下,前后守山时不知咬伤咬残过多少偷药人,除了他们药田里的自己人,因为常年浸淫在这此沾染了特殊的药香味儿不会被伤,外面来的可一个不会放过。
“呀,你样子长得特别像狼呢!我叫你小狼吧!嘻嘻,你好臭哦,别扑我,你肯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瞧瞧你这牙都好多斑,该清理一下了。别动啊!我给你上点儿好东西。”
现在,他们这里的守山犬头头,俗称小狼,其实真是一头狼,因为从小被田老驯养在身边,平时除了跟田老亲近,可没对谁表示过亲昵,这会儿竟然任一个小女娃子搔痒痒,做出了同狗狗一样的撒娇打滚的卖萌求宠动作,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凶悍了啊!
“这怎么……你们……”秋婶跑在最前,也是第一个看傻眼儿的,本想问是不是有事儿的,可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仅没事儿,还好得不得了,自己当起主人家来了,“小狼,怎么……”
小狼一见来人,就冲着吼叫了两声儿,引起其他小狗狗们也跟着叫了几声,像是在打招呼,也像是在宣称:这人儿由我罩着了,你们不能欺负他们。
众人闻声,纷纷表示有些囧。明明他们是来救人的,怎么情况反过来了?!
当任莲盈从抽井里打了水上来,所有的狗狗都像是嗅到了什么美味大餐似的,摇着尾巴朝她涌过来,争抢着她手里的水勺子,一个个就像刚出生的小奶犬似地,一个个脑袋撞着脑袋往水里嘬。
争抢中,水花四溅,笑声不断,刚刚被吓飞的蝴蝶蜜蜂,竟然又翩翩而致,大多都绕着那一个施水的女子,飞舞旋绕,一时间看得周围所有人都有些怔怔失神。
“这画面儿,可不像是神仙姐姐下凡,人畜都受到感召了呀!”
一个实习的男生喃喃出口,随即就被女孩子们不满地拍到一边,表示后半断的形容词有待商权。
“哎,够了够了啊,再调皮,姐姐不喜欢你们了。”
任莲盈被扰得不行,故做不悦地叫了一声,那挤在最前面的小狼立马乖乖退后,还很权威地朝其他狗吠了一声,众狗立马十分听话地纷纷退后去。
田老下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最后一幕,最具震撼性的精彩画面。原来疏离冷淡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任莲盈一眼便认出,那个走在众人中,个头不是最高却是十分壮实的花白发长者,瞧着似乎也有五十来岁,但知道实情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年近八十,却是童颜鹤发,眼神炯炯有神,面上几不见皱纹,走起路来更是同年轻人一般无二,步伐稳健矫捷,某些城里的年轻人都完全及不上。
见状,任莲盈连忙主动上前,施礼,问好,“田爷爷,任莲盈不告而来,打扰您了,请您多多包涵。”
田老上下打量姑娘一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是面沉如水,无甚表情,只是轻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进屋说吧!”
“是。”任莲盈谨守家中教导的礼仪,做手请示,长者先行,自己躬身垂首在后。
其他人见了,也莫不在心中暗叹,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做派形势,不禁也对这其中的家族传承充满了几分好奇心,和敬畏之心,纷纷有样学样儿,收敛了皮性儿,乖乖跟在后方。
“诸位请留步,田老要单独跟任小小姐说话,你们请随我到偏厅。”
“哎,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也该让我……”顾稼树可不满了。
秋婶儿就笑了,直接赏了一个贾子,“小少爷,你就别皮了。这是田老第一次见小小姐呢,要惹他不高兴,回头又让你拉一周肚子。”
顾稼树脸色大变,忙喝止,还是让周人听得哈哈直笑,忙打探当年实况。
……
“说吧!”
老人真是一点儿不客气,进屋还没坐下就开门见山砸来问题。
任莲盈也不客气,因为她早在自家外婆那里打探了不少“敌情”,知道田老是个特别耿直的人,但也因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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