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出版]好想假装不爱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
作者要说:
最近挺忙,上班还要应付考试。
但是我对码字真的挺伤心的,除了上班学习就是码字了。
请大家体谅我偶尔的不更新吧TOT
☆、寒露,夜寒
汤朵朵站在路边耐心的等待,眼看着头顶的天空,渐渐的泛白,每一秒中的光线都不一样。大概只过了十分钟她就听到转角处有汽车的声音,苍白的脸上展露出一抹不自知的温暖笑容,她俯身成弧度,偏头望着那个车声袭来的方向。只是开过来停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汤朵朵瞪大眼睛,心里立刻涌现出不祥的预感,然而她只来得及转身拔腿跑了两步便被人从身后直接打晕了,歹人抱她上课,车门迅速关上,继而开走。
贺隆的车只晚到了五分钟而已,他在相约的地点没有看到她,心中立刻警铃大作。昨日阿星打来电话,跟着朵朵到了刘宅然后就跟丢了。阿星甚至在他的授意下尝试进入刘家去寻找她,却只看到了刘英东急病,医生正在对他实施急救,除了管家和佣人再没别人的踪迹,连刘世尧都没有露面,更不要说是汤朵朵了。根据阿星的说法,贺隆觉得她一定是被后来匆忙而去的刘世尧带走了,可是刘世尧并没有从正大门出去。
因此今早他随身携带的她的专属电话响起的时候,贺隆的心里交错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以及莫名的担心,而现在,当他在此处转了两圈,跑遍了所有的窄巷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时,这种担心正在无限的扩大,并且膨胀起来。
贺隆站在街边,紧紧的抿着唇,静止了半分钟时间后立刻拿出手机将刚才朵朵打给他的号码发到阿星的手机上,之后又站在街边打了几个电话,才钻进车中,疾驰而去。
徐砚抵达贺隆的办公室的时候,正看到王治平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
王治平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手中厚厚一打的文件,之后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也连话也不敢多说?徐砚叹了口气,这次事情闹大了。
他推门进去,贺隆正坐在办公椅上,他消瘦的脸因为沉默,线条越发的冷峻起来,下颌紧紧的咬着,眼中覆盖着一层冰寒,他的这种状态,徐砚也只见过一回而已。
“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他踌躇着开口,打破室内的静寂。
“她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手机确实是来自一个好心人的救助,掳走她的,另有其人。”
徐砚点点头,阿星的速度一向很快:“那么会不会是跟着刘世尧走了,或者自己回家了?”
贺隆的嘴角沉了沉,半晌才道:“我在跑马地等了她一夜,到了早上才接到她的电话。刘世尧现在还在Anna。L的别墅里。他看上去并不知情。”
徐砚蹙着眉,侧身看了看他,很久没有说话。
“怎么?”贺隆挑眉道。
徐砚摇摇头,一字一顿的道:“是不是不论是谁做的你都会亲手宰了他?”
贺隆冷冷的笑:“落在我手里,便没那么容易死。”
徐砚听他这么说,脑中立刻闪出了一个人影:“你现在不会是怀疑……他吧?”
“不管是谁,如果朵朵出事,我就要他们都陪葬。”贺隆的眼中杀气很重:“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徐砚抚额,希望别让他们两个猜中,如果只是个单纯想要求财的绑架案,也许还更容易解决一些。
事实上,勒索电话打到的是刘世尧的手机上。
昨晚实在是太累,刘世尧已经吩咐了孙启然不要打扰他,所以在拿起电话的那一刻他的脾气正在爆发的临界点上,一看号码不认识,像是那种做推销的电话,便即刻挂断。将手机扔在一边。他翻身起床去了浴室。
Anna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看着这个晨起后脾气略显暴躁的男人,这样的他显得那么居家又真实,就像是她已经完全拥有了的男人。
他全。裸着走进浴室,身材那样的,有着美好的肌肉线条是平时运动和注重保养的结果,皮肤很白却有着健康的色泽。再加上良好的家世和认真的工作态度,成为众人追逐的焦点实在是不足为奇。
电话再次响起,Anna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接了起来,静止10秒,她匆匆站起去敲浴室的门。
哗啦啦的水声停了,然后传来刘世尧质疑的声音:“什么?”
“william,他们……他们说,你公司的员工被绑架了……汤朵朵……”
下一秒,刘世尧将门猛的拉开,他的身上还在滴着水,几乎是抢的,从Anna手中夺过手机,接起之前深吸一口气:“喂,我是刘世尧——”
*
汤朵朵的眼前一片黑暗,她的眼睛上被蒙着一层黑布,坐在冰凉的地上,空气中蔓延着一种土味还有一些刺鼻的味道混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正在讲电话的那个人,声音不大,对她而言非常陌生,她正仔细的听着那个人跟刘世尧打电话,告诉他准备现金的数目,以及交钱的地点。
那人的话不多,尽量的简明扼要,可见是个惯犯,挨过了最难接受的半日,汤朵朵的情绪算是稳定了一些,她努力的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去做,温顺,不反抗以拖延时间。
也许她会死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个人让她举着今日的报纸拍照的时候,她有一瞬间就真心的这么想。
“喏,这个可以吃。”
汤朵朵摸索着接过那人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的摸了摸,又在鼻子前闻了闻。
“不吃可以丢掉!”对方有些不耐烦。
她将那个块状的食物放进嘴巴里,哦,是压缩饼干,她咬了几口,却不慎有一些碎屑被吸进了呼吸道里,被呛住,剧烈了咳嗽了两声。
“咚……”
“哎哟。”
汤朵朵抱住那个砸入她怀中的瓶子,冰凉的好像是水,小心翼翼的把盖子拧开喝了两口,总算是顺了气,她勉强的笑了笑,对着前方笑了笑说:“谢谢。”
“哼。”
那个人大概对她的道谢很不屑一顾,是啊,她在做什么呢,这些人在拿了钱之后恐怕会杀了她吧,她居然还向他们道谢。
☆、白夜,怒火
“不用谢的那么快。如果你真的值五千万的话,这笔买卖我们至少也没有白做。”对方说话的时候略带调侃,轻蔑的语气。
“五千万?”汤朵朵惊叫:“可你刚才在电话里明明说的是一百万而已……”
“那只是试探!”那个人哈哈大笑两声,带着浓浓讽刺的意味:“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想看看他到底有多紧张你。看他对我们的开价答应的那样爽快,以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你一定是值更高的价钱,我告诉你五千万算是便宜他了。我们花了那么多的信息费,找了那么多人才搞到的消息,你以为都是白做的吗?”
“你!你怎么不讲信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着急了,汤朵朵只觉得浑身发烫,头晕目眩。
“小妹妹,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出来的。跟绑匪讲信用,我劝你还是多喝点水,省省力气吧。”
刘世尧大概在电话里答应的很爽快,汤朵朵暗忖,原本那区区的几百万对于他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难题,况且也是他把她扔在海边自己开车走的,他大概心中也觉的有那么一丝歉疚之情,会为她拿出这笔钱来。但是现在绑匪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向他要五千万,她叹了口气,自己作为一个棋子是否当真值这么多钱,还真的是个谜。对方这样贪心,刘世尧大概会把情况毫不犹疑的通知警方吧。
其实绑架这种事,汤朵朵听的也算是多,经常有这样的匪徒专门绑架上流社会的子女勒索钱财,有的残忍的收到钱财也会被撕票,也有收到钱后被安全送回的。分析形势,现在她一直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对方,而对方的声音,很显然是经过压低变调的,因此如果她真的被放回去也难以指正对方,以此推断对方拿到钱财后放她一条生路的几率比较高,这也是她尽量保持合作的原因,当然这可能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每每看到电视剧中被绑架的人都可以急中生智,化险为夷,相较之下自己真是太没用了。汤朵朵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水,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她只好试探的对着前方说:“喂,你还在吗?我我肚子不舒服……想去……洗手间。”
“真是个大小姐,麻烦!这荒村野外的哪有什么洗手间!”
“大哥,不如一棒子把她打晕算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如是说。
“不要……”汤朵朵低声抗议:“你们还需要利用我不是么,比如让刘世尧听听我的声音什么的。”
“钱还没到手,你想毁了我们的财路么?”领头的那人粗声粗气的训斥道那个尖声细气的人。
过了一会儿,汤朵朵感觉脸前有风,有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很凉,手掌中有些茧子,但是感觉上却是纤细,像是一只女人的手。
“她会带你去,还有,记得别耍什么花样。”那个绑匪头子恶狠狠的警告。
汤朵朵摇摇头:“你放心,我不会。”
她很惜命,现在还不是她可以倒下的时候。再仔细的想一想,也许这对她是一件好事,如果刘世尧真的肯为她付出五千万,那么她便可以确定,她在他的心中还是占了一定的地位,情人也好,棋子也罢,以后想要联合他打击贺氏便成定局。而她还起“债”来的时候,也许就更可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了。
汤朵朵才刚刚站起来,便听到了一声巨响,好像是谁破门而入的声音,接着好像是枪支上拉保险的声音,直觉性的她往旁边退了两步,却正好踩到一只脚,两人同时惊叫一声跌倒在地上,汤朵朵只觉得自己的左肩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的刺穿,伴着一股尖锐的痛感,她还来不及反应,耳边一阵轰鸣,便当场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睁开眼睛,已经躺在医院里,她眨眨眼睛,虽然那个紧紧勒在上面的眼罩已经被除掉,却依然能够感觉到它曾经勒住的地方很不舒服,她尝试动了动,肩部一阵疼痛。
“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好痛。
“你醒了。”
他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右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嗯,烧已经退了。还是很痛是不是?我去喊医生。”
他刚站起来要走,汤朵朵便拉住他的手,忍着肩上的扯动带来的痛,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尖与他交叠,然后被他紧紧握住:“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她说着,便有泪凝于眼眶。
贺隆蹲下身子,将她的头发往而后掖好:“为什么那么傻?嗯?被人丢在那种地方,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吗?”
汤朵朵鼻子发酸,嘴巴不由自主的朝下撇着,说不出话来,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滴落在枕边。
贺隆替她吻掉,又有泪水滴下来,他叹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别哭了好不好。还好你没事。”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我怎么不知道。”他柔声说:“我什么都知道。”
汤朵朵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呜呜……你不要这样对我好……”
他的手掌很温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为她擦泪。
“你不要对我好,你不要对我好。”她只念着这一句话,一直一直,然后就又昏了过去。
贺隆连忙起身按下电铃,有医生进来,为她检查。
“病人失血过多,加上之前又有些脱水的迹象,现在依然很虚弱,情绪不能够太激动。需要多住几日留院观察。”
“她不喜欢医院,我希望能够尽快办理手续,待会儿唐森医生会直接过来与你对接。”贺隆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蹙着眉头道。
“好的。”
医生出去了,他又坐下来看了她一会儿,虽然是昏睡了过去,可还是一直有眼泪掉下来,眼睛紧紧的闭着,早已经肿的不像样子。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心痛到无以复加。
口袋里手机震动,他站起身,将她的被子盖盖好,才出去接起来。
“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已经安抚好了,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口风透出去。”那边的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以后找人盯紧一点。”他言罢,便挂掉电话。
☆、魔鬼,对决
汤朵朵再次醒来已经次日的黄昏,她睁开眼睛正看到阿星手里正拿着一只苹果,刚咬了一口。
汤朵朵弯了弯唇角,轻声唤了一声:“阿星,你在干吗?”
阿星反应敏捷,立刻将苹果反手藏在身后。
“我有那么可怕么?”她的精神好了很多,阿星走上前去,单手扶她起来坐好。平日里的阿星很少说话,见汤朵朵开他玩笑,也只是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汤朵朵也不介意,她按了铃,护士马上进来。
“阿星,我想吃生记的云吞面,你去买给我好不好?”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隔着医务人员的身影望过去,扬声对他道。
阿星没有反应,面色有些踌躇。
“我会乖乖的,你看我现在就是有心想要走也走不开呀。”汤朵朵知道他是担心擅离职守后又将她跟丢了。配合医生做各种的检查的间隙她只好又瘪着嘴加重语气:“阿星,我真的很想吃云吞面,你去买给我嘛,我保证不会出事。”
阿星见她坚持,终于点点头,飞快的跑了出去。他走后的十分钟左右,贺政铭来到了她的病房内,老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似乎在展示着一种长者的威严。
这让汤朵朵觉得有些可笑。不过,他的到来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贺政铭很显然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有些事甚至超过了贺隆,他今日前来,不用多想也知道目的何在。这个年过耄耋的老人一辈子机关算尽,作为一个商业帝国的缔造者他对于贺隆这个唯一的孙子的看重与期待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贺隆如今这个样子有一部分全都是为了她,那么汤朵朵看在贺政铭的那双眼睛里,恐怕只是更碍眼了。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保镖为贺政铭拉开椅子,他端端正正的坐在病床的范围外远远的,就好像汤朵朵是个会吃人的女妖怪所以要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汤朵朵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挪了挪背后的靠枕垫在腰部,然后冷冷的笑。一般这种华丽的劝退之术都是由一家的女主人来完成的,只是贺政铭的小老婆,也就是贺子乾的母亲虽然出身不错但是生性懦弱,所以才得他老爷子亲自出马,这还真是难为他了。
“你可以不说话,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贺家的大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了。你三年前不可以,以后也更加没这个机会。贺隆是以后贺氏的掌门人,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选女主人品、德行、学历、样貌、出身样样都要出类拔萃,而且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你的母亲现在也是贺隆的婶婶,你觉得我贺家能够再容忍你与他现在保持的这种不。伦的关系吗?我知道你对子乾之前对你们家企业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但是商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只是异常寻常的企业并购。不过,你父亲的死我也很心痛,这件事子乾是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你愿意,可以开个价,我愿意补偿你这些年所受的损失,当然还有你的姐姐,只要你愿意离开香港,想去哪里,我都可以为你们姐妹安排妥当,怎么样?”
汤朵朵看着他,就如同看着一个衣冠禽兽,什么叫做“商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什么叫做“这件事子乾是负有一定的责任”,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将这一切全部都抹去?想当初她是怎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从那栋大厦上面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伸手去拉却只能触摸到空气;又是如何一个人变卖了所有家产,将家中所欠的债务一一偿还;而最后还要在服丧期间就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转身钻进了那个杀父仇人的车门。
“哈哈,补偿。”汤朵朵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贺政铭的面孔在她的眼中迅速的妖魔化:“你说补偿?请问你要怎么补偿?要用什么样的高价去买我的家破人亡,用怎么样数额的金钱去换取我爸的一条命?”汤朵朵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是用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被单,像是把仇人狠狠的揪在手里,关节也因为她的用力而微微的泛白,她与贺政铭久久的对视,直觉得如果现在手上有一把手枪,她甚至会毫不犹豫的将它抵在那颗苍老的头颅上。
“年轻人,不要感情用事。有些话想清楚了再说也不迟。”贺政铭没那么容易被激怒,他的语气依然平缓,显然对汤朵朵这样的反应早有准备:“我知道你是为了报仇而来,也很清楚你这些日子做的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小姑娘我也要劝你一句,这世间生意没那么好做的。你如果非贺隆不可,我也自由办法对付你。我劝你像这次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少玩为妙。”
贺政铭绵里藏针,笑里藏刀,一句句讽刺无情的攻击着汤朵朵的心。
“说到底我放不放弃贺隆跟你并没有关系。”汤朵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们在一起那是我们的自由,如果没有,那也是因为我不想要跟他在一起。在这段感情里,呵,贺政铭先生,你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干涉不了。我想在你来找我之前,恐怕已经不止一次的与他说过这个问题不是么?就像是你曾经插手他父母的感情那样?说到这里,我这个做小辈的也奉劝您一句,年纪大了还是少管这些事为好,贺隆如果那么听话,您也不必自降身份跑这么一趟对不对?我想他一定不会听你的,因为,”汤朵朵说道此处灿然一笑:“因为他那么恨你。”
贺政铭听到这里突然站起来,手中的拐杖指着汤朵朵的脸,上前两步几乎要戳到她的眼睛里:“你……”
“我说的很对是不是?”汤朵朵抬手将那拐杖拨至一旁:“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我想你这个做爷爷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汤朵朵的话也句句戳中贺政铭的命脉,他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心中暗忖,这个女人还真是留不得。
☆、深陷,人生如戏
“你怎么知道刘世尧昨晚会回去我那里?”ANNA的吃惊是溢于言表的。
“我知道他回去,只是不知道恰巧是昨晚。不过这场仗这就像是一场豪赌,而幸运之神掐掐就选择了站在我这边。”贺子乾一边说一边看着她,嘴角仍噙着一丝冷冷笑意:“而你,我的Anna则表现的非常出色,值得嘉奖。”
“要奖我什么?”
“不如分你多些股票,年底收益颇丰。”
“那看不见的纸片,总让人觉得不甚保险。”
“那么,就珠宝吧。可以拿着给你的金卡去刷个喜欢的拿去,看的见摸得着,开不开心?”
“此言当真?”ANNA兴奋,似乎已经看到硕大的钻石闪闪发光。
“何时骗过你?”
ANNA弯着眼睛笑嘻嘻的抿着红酒,两人静静的吃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你害怕刘世尧干预你的事情?”说话的时候她正端起杯子,按在透明杯身上的芊芊玉指那么漂亮。
“怕倒是不必,只是不想要已经布好的局变得不确定,我要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要他们在一起,却又要做这些奇怪的事。”Anna不解的望着他:“这么多的阻碍在前只会让他们早早的散了吧。”
贺子乾笑一笑:“艰辛的情路,总是特别吸引人们想要携手走下去,Anna你是个演员,居然不明白这一点,真是让我吃惊。”
“那是演戏嘛!”Anna撒娇:“人生哪有剧本精彩?”
“错错,Anna,戏如人生,可人生却比戏更精彩、曲折、离奇。”贺子乾缓缓的道。
“可是,刘世尧知道这件事会埋怨我的。毕竟是我擅自挂了电话。虽然删除了通讯记录,可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Anna嘟起红唇苦恼着,阳光下分外妖娆。
“我喜欢你今天嘴唇的颜色,真是美丽极了。”贺子乾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眉毛抬起,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家的牛排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他问起来,我要怎么说?”Anna不满意他岔开话题的举动。
贺子乾端起红酒浅浅的品尝,久久的才看着她道:“如果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就不要让事情发生。如果永远不要让他知道,你自然也就过了这一关。”
“可是,你那个侄子,可不像是个傻子。他早晚查的到。”Anna见贺隆的次数不多,却总觉得他比任何人都来得可怕,深不可测。
“查到什么?”贺子乾呵呵一笑,讥讽的说:“当他查到汤轻轻的时候你以为他还能继续的下去么?”
“这两姐妹的关系可真差。姐姐竟然会当真答应绑架自己的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