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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遇,深深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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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淩婉苏就脸色苍白的反应了过来,“所以……是我大哥撞死了你家管家?这……怎么会这么巧?”
夏缠脑子也有些懵,可事实就是这样。
好半响之后,两人的情绪才算缓和了些。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眸底都有感伤和无奈划过。
回去的路上,一路两人无言。
最终,还是淩婉苏主动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的沙哑,“缠缠,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虽然肇事司机是我哥,可是我知道他错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情绪有些激动的她,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转头,看着窗外,无声的抹了一把眼泪。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她曾经不止一次听夏缠提到家里的爷爷和管家。管家是被酒驾的肇事司机撞的……
这一刻,她除了代替大哥说对不起之外,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夏缠深吸了一口气,将车停在路边。有些感伤,又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最终幽幽的道,“婉苏,你不用这样。这件事跟你无关,是你哥犯了错。可正如你今天在监狱里面说的那样,他犯了错却也在赎罪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你改观,或者是改变态度。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一席话,说的凌婉苏更加动容,她转眸看着夏缠,喃喃的道,“缠缠,谢谢你能这么想。你知道吗?一直到刚才,我都好害怕会失去跟你的友谊。我的好朋友不多,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
夏缠真诚的看着她,伸手给她一个拥抱,“我也很珍惜。”
那些感伤,那些无奈,那么惶恐,在这个拥抱中化解了。
良久之后,夏缠眸底闪过一抹清晰的光芒,有些严肃的问,“婉苏,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淩婉苏点头,“我能。”
“你哥开车技术好吗?或者说你哥有酒驾的先例吗?”夏缠很认真的问。
淩婉苏不假思索的回道,“我哥开车技术很好,以前我坐他车的时候甚至开玩笑的鼓动他去参加赛车比赛。我哥没有酒驾的先例,他这个人性格有些内向,但是为人处世很正直,也很沉稳。他经常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对自己也是对别人的一种诚挚的负责!但是,车祸那一天他喝了酒,他是因为太高兴了,才会喝酒。所以,这一切其实还是因我而起的……”
夏缠顾不得安抚她的情绪,墨黑的眸子转动了几下,在思索婉苏的话。
结合淩婉苏大哥今天的表现,再联想这些话。她越发觉得这件事似乎有隐情,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怎么会喝酒了再去开黑车拉活?而且他的开车技术很好,怎么可能在紧急关头将刹车当成油门?这样的失误只有菜鸟级别的马路杀手才会发生吧?
她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方向盘,一直在脑海里整理那些反常的细节。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划过,她想到了,淩子强伸手捂脸的那个动作代表着愧疚。但是却不是对淩婉苏的愧疚,实事求是的说,他没有对不起淩婉苏。他愧疚的应该是逝者或者是逝者家属,但是今天见面时候逝者家属根本就不在。所以,他那种愧疚,都是针对自己的。
他一定是做了某些事情,让他觉得愧对自己的人品。所以,他才会无时无刻的愧疚难当。根本不想面对自己的亲人……
这个时候,她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也许,当年老许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
她又想到了一点,转眸问淩婉苏,“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你哥在你出国前,给了你一百万?你说,你当时压根没有想到你哥能存那么多钱?”
淩婉苏用纸巾擦拭着泪水,点头,“对, 我当时很震惊……”
夏缠的眸子里又是一抹锐利的光芒闪过,“当年你哥给你钱的那张卡还在吗?”宏叉爪亡。
淩婉苏又点头,“在,一直都在我钱包里面放着。我觉得那是我哥给我的最珍贵的财富,现在那张卡里我存了一百万。我一直把卡带在身上,当着财富一样珍藏着。”
她说完之后,又楞了一下,后知后觉的问,“缠缠,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哥……?”
夏缠也不打算隐瞒她,“没错,我怀疑你哥当初是被别人买凶杀人。”
淩婉苏呆住了,“不可能……不可能吧?”
夏缠深吸了一口气,“有没有可能,等我深入调查之后才知道。你先把那张卡给我。”
淩婉苏几乎没犹豫,就把钱包中的那张卡递给了她,只是双手有些颤抖。
回到家之后的夏缠,心底有些乱。想要找个人来商量这件事,她拿出手机,下意识的拨打了那人的号码。
☆、第217章,紫色的睡衣
电话拨通了后,直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我家总裁’四个字,夏缠才恍然一怔,心口也跟着一紧。她怎么就拨通了他的电话?想要挂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边的那人很快就接通了电话。磁性而硬朗的声线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想我了?”
夏缠有一种一口鲜血卡在喉咙口的感觉,她深吸看一口气,尽量用平淡而清冷的语调说,“小叔,你别开玩笑。我找你有事。”
阮景遇修长的身影,站在走廊的尽头,在月光的倒映下更显挺拔与倨傲。身子斜倚在一边的窗边,手持着电话,姿势优雅而养眼,他的嗓音不疾不徐。却透着蛊惑人心的自信,“还是想我了。”
夏缠伸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对某些人的自信,我表示很无语。小叔,这四年你变了。”
阮景遇接到这通电话,显然心情很好,这是她回国之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所以,此刻抬眸看着天幕,深眸中一抹亮光格外明显,“哦?”
“你变幼稚了!”夏缠很不客气的说道。
阮景遇也不以为然,他饱满的剑眉舒展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唇角微微上扬,竟也跟着她的语调,有些邪魅道,“那么严肃点,跟小叔说说,找小叔什么事?”
夏缠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了抓手边的毛绒玩具,听着阮景遇的这强调,她觉得很不习惯。暗自咬牙。“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电话那端传来声音,“阮先生,有发现……”
只听见匆匆的脚步声后,听筒里传来那人磁性又有些激动的声音,“晚点我给你打过去。”
就这样挂了电话,夏缠对着手机发呆。刚才好像听见徐要声音了。他们好像是在谈工作……
公司。
总裁办公室。
笔记本电脑里正在播放那一段从西藏酒店里面截取过来的视频录像,没错,这正是夏缠在离开之前,去西藏旅行所住的那家酒店的监控录像。
当然,这段录像在夏缠刚离开的时候。阮景遇就派人去调取了监控视频,但是当时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有任何问题。而这一次,徐尧请来了他的表弟。一个专门从事it技术行业的业界精英,让他利用高端技术将监控视频处理放大。然后之前一些没有被注意到的细节,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徐尧指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分析道,“你看这里,这个送外卖的男人的胸前似乎装着一份重要的文件。看胸口鼓起的程度。应该就是一份文件没错。正常一个送外卖的男人,谁会揣着文件出门去工作?这就是一个疑点。”
阮景遇那双深眸中惊现犀利的光芒,盯着监控画面中那个男人看。这个男人是那两天负责给夏缠送外卖的,这个男人也是夏缠在那次旅行中唯一接触过的陌生人。所以,这个男人嫌疑很大。
当然,他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痕迹。夏缠认识的人,接触的人,哪怕是在学校的同学,他多少都是有点影响的。可这个男人,却是陌生的。他的眸光幽冷了几分,给出准确的判断,“很显然,他第一次去的时候胸口的位置并没有放着这份文件。而第二次去的时候,文件才放在胸前。所以,这份文件跟夏缠的离开有很大的关系。”
“把视频画面切换到酒店门口,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离开的?”沉默了几秒后,他又沉声吩咐。
徐尧表弟手指灵活敲击了一下键盘,视频画面准确的切换到酒店门口。画面上显示送外卖的男人是骑着电动车离开的,他两次来的时候都是骑动动车,而且两次都是全副武装穿着外卖店的工作服,还戴着口罩。显然,男人不希望暴露身份。
徐尧微微蹙眉,“这么看来,很难找到这个男人。”
阮景遇那张面孔上线条越发的刚毅,那双深眸里,一片探索的急切,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他眸光示意将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然后,一双犀利的眸子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画面————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他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眸光只盯着送外卖男人的手指,那只手提着外卖盒。那只手白皙又干净,骨节修长,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齐。这双手,绝不像是普通送外卖男人的手。这双手让他迅速的联想到一类职业,医生?对,没错。这就是一双医生的手。
那一抹精光飞快的眸底释放开来,随即转眸看着徐尧,沉声吩咐道,“这个男人的职业可能是医生,所以下面需要重点排查的就是医院。虽然他全副武装了,但是只要是他身边熟悉的同事应该可以确定他的身形轮廓!”
徐尧微微一怔,仔细一看男人的手指,还真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他点头的同时,也在暗中佩服阮先生敏锐的洞察力。
阮景遇看了看时间,霸气凌然的道,“现在是晚上十点,最迟四十八小时后。我要屏幕上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徐尧严肃的点头,果断的道,“我知道了。”
十点半的时候,夏缠接到了那人打来的电话。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接通了电话。她的确是有正事要跟他商量,“小叔……”
“晚饭吃了吗?”阮景遇却是着急的打断了他,嗓音磁性而透着那么一丝特有的温柔。
夏缠楞了一下,如实的回答,“没有……不过,我今晚并不想吃。”自从从监狱回来之后,她的心情就沉甸甸的,的确是没什么心情吃饭。
“想吃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想吃。”她答。
“小吃?”他问。
“不想吃!”她伸手扶额,有些无语。
“水饺?”他又问。
“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吃。”她再次重申道,“小叔,收起你的那些关心好吗?我不需要!”
“不好!”那人完全不搭理她的抗拒,在挂电话之前又说了一句,“等我回去煮面你吃。”
夏缠蹙眉,“不用!阮景遇,真的不用……”
可是,那边男人挂电话的速度显然更霸气。
果然,没一会客厅外就传来了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她最熟悉不过。她倏然站起来,有些紧张的看着那扇门。
那人特有的敲门声响起,夏缠不想开门。无奈,那人固执的敲着门。
“阮景遇,这深更半夜你跑过来真的好吗?我要睡了,我很累了。”夏缠站在沙发边上说道。
门外那人淡然自若的道,“是你说有事找我的。”
夏缠蹙眉瞪着那扇门,“是我说有事找你的,可我没让你三更半夜过来。”
“有事说事,三更半夜有什么关系?除非,小侄女你心虚?”那人淡淡的语气,夹着一丝挑衅传进来。
楼道里有其他脚步声响起,似乎是隔壁的邻居被吵到了。夏缠一惊,连忙打开门。
那人高大的身躯也顺势挤进来,手中还提着刚才在小区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食材。
夏缠看着那人娴熟的走进厨房,将食材一样一样的放进冰箱。再侧眸,看着她,唇角上扬,“中国式汤面?还是意大利面?”
有那么一瞬间,她怔住了。只见男人那一片宛如深潭的眸底,光泽流动,竟有一丝魅惑的魔力。
“ok,让你考虑一分钟。”那人已经挽起衣袖,开始准备食材了。宏休医亡。
夏缠反应过来之后,就差一锤子落在自己的天灵盖上面了。她无语的看着气定神若的那人,“阮景遇,四年不见,智商在倒退,脸皮倒是见长啊?”
那人在清晰胡萝卜,关掉水龙头之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怎么?小侄女,你真心虚?害怕对我这个小叔情不自禁?”
夏缠要疯了,她发现四年后的阮景遇让她疯的本事真是见长了。她有些咬牙切齿的吼,“谁心虚了?我至于心虚吗?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你莫名其妙!!!”
反观那人,仍然是淡定无比的切着手中的胡萝卜,在她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投来一记淡然的眸光,“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好吧,夏缠完败!这样子好像真的是她心虚,害怕深更半夜跟小叔发生什么似得。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双手环胸,斜倚在厨房的玻璃移门上,双手还无意识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我要吃中国式汤面。”她是豁出去了,跟阮景遇置气。气来气去,折腾来折腾去,气着的还是她自己。所以,她何必呢?这么一番斗气,她还真是饿了。
阮景遇薄唇微微上扬起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很好,很有默契。我正打算煮,去客厅等着。一会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夏缠能感觉到他眸底的那一丝宠溺。她的心口涩然的疼了一下子,这份宠溺他敢给,她却不敢要了。她有些感伤的转身,却听见那人在后面又补了一句,“这套紫色的睡衣很漂亮。”
☆、第218章,陪你睡觉
曾经有一本杂志上面说过,做饭的男人细心而体贴。不但不会有损大男子主义的高大的形象,反而会更有魅力。举手投足间都能渗透出一丝性感的魅惑,简直是太迷人了。
当然,这种感悟夏缠四年前就有。只不过,这一刻她有些沉醉在这样的感悟当中。
沙发摆放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厨房的画面。她手中拿着遥控器,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被那一抹忙碌而高大的身影吸引了。
阮景遇动作很快,没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什锦面就端了过来,夏缠匆忙收回眸光。宏冬叨才。
阮景遇墨色的眸子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明亮而璀璨的光芒,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改往昔的冷漠和疏离,有些邪魅的道,“吃完了再看,我今晚不走!你有的是时间。”
夏缠顿时脸红了,慌忙低头,随手就抓起一个抱枕扔了上去。“无赖!”他居然又想夜不归宿,他真是太不要脸了。
阮景遇却宠溺的笑着,准确的接住了抱枕,冲她偏了偏下巴,“吃面!”
夏缠也不客气了,她真是被气的饿了。于是,两个人面对着面坐着吃面。尽管,她现在对小叔这个人很排斥,可是她的胃对于他的厨艺是一点也不排斥。他煮的面条的确是很美味,但是什锦中有她不爱吃的胡萝卜。她之前是硬着头皮吃了好几块胡萝卜丁,最后实在是不想吃了。她蹙眉,悄悄的将胡萝卜丁拨到一边。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看见她的小动作后。故意低低的道,“四年了,挑食的毛病还没改?”
夏缠抬眸瞪他,那双皎洁如同月光的眸子里是如水一般的清澈,“要你管!”这男人就是典型的欠揍,明知道她不爱吃胡萝卜,却还放了那么多胡萝卜丁在里面。
阮景遇却是不动声色的将她碗里的胡萝卜都挑到了自己碗里,随即扬唇。“你挑食,我不挑!”
夏缠再次倒吸了一口气,终于从男人上扬的唇角意识到男人这是故意的。她除了瞪男人之外,再无其他办法。她总感觉自己的智商遇到阮景遇的时候,就会明显缩水。四年前是这样的,四年后还是这样。她可是国外留学归来的艺术家啊,怎么能这么丢人?
看着小家伙被气的眉毛都拧起来的可爱样子。阮景遇的眼角眉梢都沐浴着愉悦。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不爱吃的菜都会甩给他吃。他习惯了,其实也蛮享受那种被依赖的亲密无间的感觉。所以,今晚故意多放了好多胡萝卜丁,故意找找曾经的那种感觉。
吃完饭,夏缠抢着去收碗。
阮景遇有些愕然的挑眉,“这么勤快?这么懂事?知道小叔工作一天辛苦了?”
夏缠满脸的黑线,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那个……是的。知道小叔工作辛苦了,所以我来涮碗。小叔你请回吧。直走,右拐,开门,离开!”
阮景遇眉梢挑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却是淡淡的反问,“谁说我要走了?我说了,今晚我不走。你可以慢慢看。”
夏缠脸顿时黑了,然后便看见那人顾自的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等她气鼓鼓的洗完碗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男人优雅的交叠着双腿,正在喝水。手中盯着的是,她白天从监狱那边带回来的资料。就是有关于老许被撞身亡的车祸的那些资料,男人的俊脸上眉头微微的蹙起,联想到今天夏缠给他的电话,马上就能猜到些什么,他抬眸招手,“过来,告诉我你对这起车祸有什么新发现?”
原本夏缠出来是打算轰他走的,至于老许的事情,她打算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他说的。毕竟这么大晚上了,孤男寡女的真的不合适这么待在一起。可是,这会见那人露出认真严谨的状态,立马把心底的盘算的这些都忘了,她走上前,很自然的坐在他身边,把自己今晚陪着淩婉苏去见淩子强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他听。包括;淩子强眸底那不自然的愧疚,还有从他妹妹淩婉苏口中问出的那些事实情况都说给他听。
他听的很仔细,两人距离靠的也很近。她的睡衣几乎已经贴上了男人的西装,她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那清冽的气息,还能感觉到男人喷洒出的灼热呼吸气息。等到她说完了,一抬眸便迎上了男人幽深的眸光,她慌乱的躲闪了下眼神,总结了一句,“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阮景遇那双幽深中闪过一抹思量,随即锐利的道,“所以,你怀疑这起车祸不寻常。老许的死,不是意外。”
夏缠点头,“没错,我就是越想越不对劲。”
阮景遇眸底一抹精光闪过,霸气而沉稳的道,“的确,当时家里一连串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老许的死,也许我们都疏忽了。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查出这件事背后的事。”
没来由的,夏缠很是相信他说的话。仿佛,他说的便是真理。他说能查出来就能查出来,这也是她遇到这件事后第一时间情不自禁的联系他的原因吧。
看来,她对他的依赖过去了四年仍然没戒掉。
她拿出在淩婉苏那里要来的银行卡递给他,“这是当初淩子强给淩婉苏的那笔钱的那张银行卡,我总觉得这张卡能查出点东西来。”
阮景遇接过那张张银行卡扫了一眼,眸底闪过一抹赞赏。四年过去了,丫头成熟了也稳重了些。考虑任何事情都全面了些,这就是成长。
她有些感伤又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飘窗上面那株栀子花,低语道,“老许跟在爷爷身边一辈子了,平时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好,我真想不出会有谁跟他过不去?”
看着她皱着眉头的小模样,他的心底顿生疼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小身子往自己怀中收紧了几分。
夏缠一惊,下意识的想躲闪,却被那只手臂越收越紧,只听见男人嗓音醇厚如同溪流,“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准胡思乱想,我会心疼的。”
他情不自禁的说出这样一番话,让夏缠的心跟着悸动了一下。她脸色都涨红了几分,真是恨透了这情不自禁的悸动了。
这样一个拥抱很久很久……
也许夏缠是舍不得这份踏实温暖的依靠,总之她没再推开他。
而阮景遇看了一下腕表,“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夏缠身子一惊,心底又如小鹿乱撞一样,惶恐的看着他,“你真不走?”
阮景遇理所当然的松了松领带,“当然,我先去洗澡。一会陪你睡觉。”
夏缠又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弹出点距离,“阮景遇,别这么无耻好不好?你还真把这当成你自己家了?”
阮景遇扫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是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无耻不是一般级别的。他扯下领带,脱下外套,就准备去洗澡了。走到洗手间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下次我过来应该要准备点生活用品了。”
说完,根本不看夏缠的脸色,想了想,当即就给丁影发了一条信息,让她明天早晨把要换洗的衣服等其他生活用品送过来。
发完了短信,还看向夏缠,淡淡的来了一句,“搞定,明天丁影会送来。”
夏缠真的要吐血了,这男人居然霸道到了这种程度。居然在她家的房子如此横向霸道?
在男人洗澡的过程中,夏缠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样埋头在沙发和靠背之间,捶胸顿足。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她感觉自己的心情都抑扬顿挫起来。
终于,男人洗完了澡。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大浴巾,身上有水珠正顺着他的肌肤纹理滑落下来。碎发上有点点的水珠也顺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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