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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暖婚:小妻撩上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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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额对额,眼对眼,鼻对鼻……
  “昀、昀少……”聂秋欢闻到了榕昀嘴里呼出的一阵阵的酒精味,也看到了他肩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然而她却不敢挣扎,她生怕自己一旦稍稍用上力,就会弄疼榕昀。
  她只能瞪大了眼,惶然地看着他。
  女子的馥郁馨香再一次飘入鼻尖,顺着四肢,缓缓流淌进他的心里。榕昀只感觉身上的疼痛似减少了几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既然这是个梦,那是不是代表他想干什么都可以了?
  这么想着,榕昀突然就吻上了聂秋欢的莹润双唇。
  那双,他,臆想了很久的唇……
  软软的,甜甜的……
  许是刚刚抱聂秋欢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榕昀只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着,并没有过多的深入。
  聂秋欢再次惶然地瞪大了眼,她想挣扎却不敢使上力,她只能傻傻地瞪着这个近的连呼吸都闻得见的人。
  她感觉的出来,榕昀的吻轻轻浅浅,很温柔……
  她也能感觉的到榕昀吻她时的那份小心翼翼。
  可就是这样的榕昀,却偏偏让聂秋欢的心不可遏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一直都以为,榕昀这个性情狠戾的人是不会与温柔这个词搭边的,却没想到,现在……
  榕昀吻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她的唇,然后就用干净修长的食指轻轻抬起了聂秋欢的小脸。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凝视着聂秋欢的肌肤,似乎就想这样永远地将她刻进骨子里似的。
  然而就是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聂秋欢却忽然觉得榕昀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时光。
  刚刚有那么一刹那,聂秋欢仿佛看到了榕昀眼里的她……
  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面容,许是眼眶发酸,榕昀眨了眨眼,然后他就浅笑着将聂秋欢的小脑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大手缓缓抚摸着她的秀发,聂秋欢正哆嗦着身体时,她就听到了榕昀那一如既往的声音。
  “蠢女人,我好想你。”
  如平常一般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也不含丝毫醉意……
  然而,聂秋欢就是知道,榕昀喝醉了……

  ☆、第0093章 梦里梦外1

  可就在她骗了他的情况下,她突然听到榕昀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聂秋欢的心里反而没有半分喜悦。
  相反地,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沉重,在她心底开始缓缓蔓延。
  聂秋欢心想着,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那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她就会在初见榕昀的那个夜晚,认真地告诉她自己真实的姓名……这样的话,后面的一系列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不会被辞职,不会被昔冷波看中,不会当上榕昀的助理,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榕昀。
  可聂秋欢苦涩地勾起嘴角后,她还是轻声问向身下的男人,“昀少,你胃还疼吗?”
  榕昀从来都知道聂秋欢是个桀骜的女子,现在突然听到她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有一丝欣喜的同时,更多的却怀疑……
  他以为聂秋欢又要走了,然后他就突然使上了力,抱紧了聂秋欢的纤腰,大手也猛地将聂秋欢的小脑袋死死地扣在他的怀里,声音中有一丝紧张,“你要去哪!我哪都不准你去!”
  聂秋欢的眉心颇有些无奈地跳了跳,然后她才像对孩子那样的态度,柔柔地说道,“我哪都不走,我就问问你胃还疼不疼?”
  真的吗?
  仍旧在怀疑中的榕昀看向聂秋欢的双眼,那里一片莹莹,了无情绪,除了担忧再无其他。
  松了一口气,榕昀这才放下了全身的紧张和不安。
  然后他就在下一秒才发现,他的胃,似乎没那么疼了……
  其实刚刚,他全身上下哪里都疼,胃疼,肩膀疼,就连一颗心,也在疼……疼的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胃疼一些,还是心疼一些……
  可这个蠢女人来了之后,他才发现他全身的疼痛淡了些许,到了最后,他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可能是梦的原因吧,他知道梦里的自己不会有知觉的……不过这样的梦,真的挺好……
  聂秋欢见他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榕昀的一系列心路旅程,下意识地以为榕昀是疼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一紧,她就将自己的右手轻轻放在了榕昀的左腹下方;一边轻轻揉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昀少,这里还疼吗?”
  榕昀呆愣了一秒后,才蓦然想起平时的聂秋欢不会这么跟自己讲话,他贪恋小腹那里传来柔软的感觉,然后就机械地点了点头,“疼。”
  其实他一点都不疼了,他只是想让这样的梦久一点,再久一点……
  聂秋欢见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轻手轻脚地爬离了榕昀的身体,本想继续帮榕昀揉着他的胃,可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榕昀肩膀处那一大块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
  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放在榕昀身体上的手,一张脸陡地靠近了他受伤的肩膀处。
  除了已经干涸的血迹外,那里竟然还有一丝丝新的血迹,聂秋欢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不大,然而却极深,许是刚刚榕昀动作幅度过大的原因,那里正不断地向外冒着鲜血。
  “昀少,你等下,我去去就来。”聂秋欢心一惊,说完就匆匆下了床。
  然而榕昀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后半句话似的,在聂秋欢的身影忽然离开他的视线之后,心脏那里忽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疼痛,突然就延着他的血管,然后顺延着他的四肢,缓缓蔓延进他的呼吸。
  ……
  聂秋欢匆匆走出里间后,滑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发呆,陡地见到聂秋欢一脸的不安,他才惊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快速走到聂秋欢身边,焦急地问道,“聂小姐,昀少怎么了?”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怎么不送他去医院?”聂秋欢紧紧地凝视着滑树的双眼,犀利地质问道。
  滑树的眸微微闪了闪,张了几下嘴唇却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他才低下头躲开了聂秋欢那双锐利的眼,支支吾吾道,“聂小姐,你该知道,榕家的人,并不是想去医院就能去的。”
  一番饱含深意的话惊得聂秋欢的心又不可遏制地跳了跳,她这才缓缓收走了目光中的犀利,又轻声说道,“我学过急救知识,你这里有没有药箱,我先帮昀少处理一下。”
  滑树一听,连忙惊喜地抬头道,“有有有,聂秋欢请稍等,我这就去拿。”
  等到聂秋欢拿到药箱再次赶到里间时,她便看到榕昀正呆呆地望着她。
  偌大的床上,榕昀不顾肩膀上伤口的疼痛,失了神般地坐在床上,见到聂秋欢时,那双如死水般沉寂的眼才陡地散发出一阵妖娆华美的光泽。

  ☆、第0094章 梦里梦外2

  目光瞥到聂秋欢手里的一个白色药箱,榕昀的眸又微微闪了闪,然后就对着站在门口的聂秋欢,轻轻勾起一个魅人的弧度,下一秒,他就将胸前的两颗白衬衫扣子解开了几个,露出一大片白皙性感的皮肤。
  “上吧。”
  聂秋欢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若不是看到榕昀脸上因酒醉而显露出的不正常的红晕,她真会以为榕昀是故意这样的!
  上谁?上什么?
  聂秋欢真想爆粗口,可嘟囔了几句后便默不作声了。
  “上药啊。”榕昀朝着聂秋欢挑了挑眉,再次轻启红唇。
  一改平常狠戾无情的豪门霸少的形象,配上他那副连天地都无地自容的面容,醉了酒后的他竟然多了一分魅惑妖冶。
  聂秋欢也只能努力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脸,走近了之后,她才蹲在床头,然后很小心地用剪刀剪开了榕昀伤口处的衣服。
  因血液凝固的原因,衬衫的一部分也紧紧地粘在榕昀的伤口处,聂秋欢根本不敢使上力,因此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榕昀那沾了血的衣服剪开。
  衣服还没剪完,榕昀就看到了聂秋欢的鼻尖处已沁出了不少细小的汗珠,眉头紧蹙了一会,他便推开了聂秋欢,然后,他就睫毛都不眨地一把撕开了衣服,而那血迹琳琳的伤口也蓦地呈现在聂秋欢的眼前。
  聂秋欢倒抽一口冷气后,也被榕昀这猝不及防的举动给吓到了,还来不及指责,她抬头就看到了榕昀那因疼痛而骤然一缩的瞳孔,然后她就赶紧问道,“昀少你怎么了?”
  榕昀缓了好久,紧缩的瞳孔才恢复正常,然后勉强勾出一丝笑,对着惊颤不已的聂秋欢说道,“快上。”他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伤口又因他的剧烈撕扯而撕掉了新的一块皮肉,聂秋欢的手哆嗦了好久,才将伤口用酒精清洗干净,见伤口不再流血,她才深呼一口气,上了药后就赶紧将伤口用纱布包扎好。
  榕昀此时的脸色也苍白的厉害,将因醉了酒而红透了的脸颊而遮了个干干净净。他此时有些疲惫,但他却强撑着自己没有睡着。
  他怕自己一睡着,这样的聂秋欢就无处可寻了……但他却感到很奇怪,这个不是梦吗,可梦里的他怎么还会感觉到困呢?
  聂秋欢收拾好药箱后,她便发现榕昀的上下眼皮有要阖上的趋势,想起小时候自创的一首睡眠曲,然后她就轻轻哼出了声。
  歌词她已不大记得清了,然而她将旋律记得滚瓜烂熟,哼了一段后,她垂下了眼帘,随即松了一口气。
  总算睡着了……
  他睡前喝了酒,可能也因胃病而没吃什么东西,睡醒了,应该会很饿吧。
  聂秋欢看了一眼榕昀的伤口,想了想,然后便轻声轻脚地拿起药箱走了出去。
  蓦地想起这里可能没有所需的食材,聂秋欢便轻声吩咐滑树买了一些回来。
  厨房的用具一应俱全,崭新的像是从来没有用过一样。滑树将一个大袋子放在灶台上,然后便咧开了嘴解释道,“聂小姐,昀少从来没有下过厨。”
  聂秋欢淡淡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去理他。
  袋子里装的是一些蔬菜和瘦肉,以及一袋新鲜的大米。聂秋欢剁碎了蔬菜和瘦肉后,便将它们放入了砂锅,先大火烧开,然后调了小火,慢慢的熬炖。
  等到蔬菜瘦肉粥煮好的时候,指针刚好指在十一点一刻的位置。
  聂秋欢有些遗憾,也有些可惜,好好的一个假就这么用掉了,她是真的打算好好补一觉的。
  聂秋欢知道榕昀醒了之后不会愿意看到自己,她关了火,将粥保温起来,便匆匆地跟滑树道了别。
  滑树也清楚榕昀醒了看到聂小姐在这里,肯定也会波及于他,所以,他很自觉地没有挽留匆匆赶来……也匆匆离去的聂秋欢。
  ……
  聂秋欢离开了没多大一会儿,榕昀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强撑起身,有些下意识地抬起指尖凑到鼻尖处,直到伤口处传来了一丝疼痛,才拉回了他有些恍惚的意识。
  他记得,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蠢女人对他很温柔。他好像吻了她,然而蠢女人却没有生气……
  可转念想到现实中的聂秋欢骗过他的事,精致的面孔上突然迸发出一阵寒气。
  吩咐了一声,一直守候在门外的滑树便进来了。
  “昀少,你醒了?”滑树一看榕昀正换着衣服,便赶紧垂下了头。
  榕昀没说话,轻点了一下头,直到扣好衣服的口子,他才问道滑树,“伤口是你替我包扎的吗?”
  滑树一愣,随后就意识到他跟着榕昀那么多年,从没给他包扎过伤口,也难怪他会问,然后他就嬉皮地答道,“是呐老大,这可是我第一次展示我包扎的手艺呢!”

  ☆、第0095章 你不请我坐一坐吗

  “嗯……”榕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然后他就闻到了空气中传来一丝粥的味道,皱着眉问道,“你煮东西了?”
  说着他便抬起脚步,快速向厨房走去。
  从昨天开始,他便未进食过,这下子闻到粥的味道,他那沉寂已久的味蕾果然被勾起了。
  滑树心一惊,赶在榕昀进厨房之前说道,“老大,这粥是我请天雅苑的一位师傅做的,想着你醒来会饿,所以就煮了点蔬菜瘦肉粥。要不,我盛一些让你尝尝?”
  榕昀立在厨房门口的身形顿了一顿,然后便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就转身回到了大厅的餐桌旁,坐下。
  滑树很快便盛了一碗粥,榕昀盯着它看了片刻,才拿起勺子搅拌了两下,舀了一口,塞进了嘴里。
  熬煮了很久的粥,鲜香醇糯。因他伤的是右手,所以不惯用左手的他,喝起粥来极其温吞。
  过了好久,一碗粥才见底。
  守在一旁的滑树识趣地问,“老大,还要再来一碗吗?”
  粥显然很对榕昀的胃口,他微点了一下头,闭着嘴用喉咙发出了一道含糊的“嗯”。
  喝了粥,榕昀的心情才好了些许,喝完第二碗粥后,一向不过问细碎琐事的他竟然破天荒地对着滑树说道,“找到做这碗粥的厨师。”
  滑树的指尖微微一颤,然后他才强装镇定回复道,“是,昀少。”
  榕昀依旧感觉很困倦,可能是伤口恢复的需要,他眉头紧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可刚闭上眼,耳边就传来聂秋欢那轻哼着莫名曲调的声音,榕昀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
  那个该死的蠢女人!
  再也定不下心神来睡觉,榕昀就怔怔地盯着壁顶,不知盯了多久,或许是盯到眼眶发酸,他才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
  天鑫小学快要放学了,聂秋欢也就索性乘坐公交赶往了天鑫小学。她有好几天没有做好昔老师交代的事,所以想着今天带昔凡凡好好吃一餐。
  接到了昔凡凡后,聂秋欢带着他走进了那家熟悉的西餐厅。
  看的出来聂秋欢的心情极好,昔凡凡在她点了餐后才嫩呼呼地问道,“欢姐姐,朔哥哥怎么没有来?”
  不提榕朔还好,一提到榕朔,聂秋欢就想起了那个和榕朔一起,被误认为一家三口的下雨天。
  心陡地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她便听到昔凡凡指着她身后的某一处,兴奋惊喜地大喊,“朔哥哥!这里这里!”
  聂秋欢抬起眼帘瞥了一眼不安分的昔凡凡,她自当这是他的一个新的恶作剧。
  然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嗓音,惊的她拿手机的手不由得顿了顿。一秒的停滞后她就恢复了正常,转身,果然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榕朔。
  她轻声问道,“二总裁,你怎么来了?”
  榕朔很是熟稔地坐到了昔凡凡的身旁,揉了揉昔凡凡的小脑袋后才蓦地出口说道,“想着你今天休假,打了你好多通电话都没接,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就来……”
  话还没说完,服务员就端着两盘上来了,“请慢用。”然后,榕朔就被昔凡凡缠着切牛排,聂秋欢的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着榕朔为昔凡凡的认真模样,昔凡凡还时不时地缠着榕树回答问题,聂秋欢看着看着就默默地低下了头,然后拿出了手机,果然有几个榕朔的未接来电。
  “欢姐姐,你不吃牛排也是在等着朔哥哥帮你切吗?”昔凡凡此时嘴里正塞着一块牛排,一句话被他说的含糊不清的。
  可聂秋欢还是听懂了,然后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榕朔,下一秒,她就蹭的一下红了一张脸。
  总之,最后,结果就是……
  她还是埋下了头独自吃完了牛排。
  下午,送完昔凡凡,榕朔也将聂秋欢送到了小区楼下,聂秋欢下了车,手搭在车门上微微有些收紧,然后对着那个一直淡笑的榕朔轻声说道,“谢谢二总裁,那我就先回去了。”
  榕朔抬头望了她一眼,然后就笑着问道,“你不请我去坐一坐吗?”
  坐一坐?
  开玩笑的吧!
  然而,当聂秋欢在榕朔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玩笑成分后,才发觉榕朔是来真的!
  刚踌躇着怎么拒绝掉想要参观她家的榕朔,榕朔已是拔出了车钥匙,丝毫不给聂秋欢一分一秒的拒绝时间,在聂秋欢惊吓的目光下,很是从容地下了车。
  “走吧。”
  看着走在她前面的男子的背影,聂秋欢心一紧,随即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第0096章 你果然是个蠢女人

  听着身后紧紧跟随着的高跟鞋的声音,榕朔轻轻勾起唇,然后就止住了脚步,转身,投给有些小喘的聂秋欢一个“我不识路你快带路”的表情。
  聂秋欢停留在原地歇了十几秒后,才镇了镇心神,对上榕朔那双含笑的眼,有些拘谨地说道,“我住的地方有点小,若二总裁不嫌弃的话……”
  话还没说完,榕朔就直接开口道,“没事,带路吧。”
  既然如此……聂秋欢在心里叹了口气,实在搞不清楚榕朔的心思后,也只好走到了榕朔的跟前。
  两人一前一后,不言不语,直到聂秋欢来到自己的公寓门前掏出钥匙时,她才轻声对着身后那位默不作声的男子说道,“二总裁,这是我租的房子,可能不怎么合你意……”
  钥匙也在这时嘎吱一声轻轻打开了公寓的门,聂秋欢的手搭在门把上,缓缓转动着。
  榕朔刚要接上聂秋欢的话,可下一秒,他突然看到那渐渐敞开的门缝里有一个不正常的黑影,似乎在伺机而动。
  心一紧,就在聂秋欢快要打开门的时候,榕朔忽然警惕地开口喊道,“聂秋欢,小心!”
  此时,聂秋欢已是彻底转开了门把手,说那是那时快,榕朔的话刚一落地,聂秋欢就看到眼前一片黑影朝自己扑来。
  一阵天旋地转,聂秋欢忽然落进了榕朔的怀抱,然后,她就听到了那个黑影被榕朔踹开落地的闷哼声。
  “聂秋欢,你没事吧?”
  聂秋欢还没从这种突发的情况中回过神年来,愣了几秒后,她才突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丝尖锐的疼痛,然后,她就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个黑影被踹到地上后似乎再难爬起,榕朔这时也松开了聂秋欢,一边紧紧盯着地上的黑影会作出什么举动,一边将手伸在墙上不停地摸索着灯的开关。
  聂秋欢的屋子采光不是很好,因此现在虽然还是大白天,里面却依旧昏暗一片。
  不多久,伴随着一道“啪嗒”的声响,聂秋欢的眼前忽然一阵刺眼的光亮。
  微微定了定神后,她就看到了那个因疼痛而蜷缩在地的男人,男人四五十岁的年纪,出奇地黑,出奇的瘦,脖子长长的,那上面裸露的青筋就像是几条蚯蚓横七竖八地匍匐在那里。
  然而,聂秋欢还是清晰地看见了那个男子盯着自己时,那双眼里一闪而过的凶狠的神色。
  他认识自己吗?
  聂秋欢此时似乎忘却了手上的疼痛,对着地上的男人轻声问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然而,躺在地上的男人却不为所动,自始至终都以一副凶狠的表情怒瞪着她。
  得不到答案,聂秋欢便又轻声问道,“我该认识你吗?”
  听到这个问题,男人的身形顿了顿,下一秒,他就在聂秋欢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突然从怀里又掏出一把刀,直直刺向聂秋欢。
  榕朔此时离聂秋欢很近,长腿一伸,男人很快便又被他踢倒在地,他手里的那把刀也被他扔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这次被踢的力度可能有点大,男人倒在地上便没再起来,嘴里也一直在呜呜咽咽着,不知在哼些什么。
  面对这种突发,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情况,聂秋欢的脸上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的神色。
  看到这样的聂秋欢,榕朔那双风轻云淡的眸里突然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精光,在聂秋欢再次开口时,打断了她的话,“这人是个哑巴,你问不出什么来的。”
  聂秋欢皱着眉再次看向男子,她这才看到,男子的喉结虽然一直在剧烈滚动,但就是没有发出一字一眼的声音。
  榕朔也在此时拨通了警局的号码,不多时,一大批警察便根据榕朔的地址赶了过来。
  看看地上那个因疼痛而不停哆嗦着身体的男人,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其中一名看样子是头的人挥手吩咐身后的两人将男人带走,然后他便走到了榕朔的跟前。
  榕朔虽然有一个显赫的家世,但榕家处事向来以低调为主,是以,这名头头虽然惊讶于榕朔的外貌,但并不清楚他的身份。
  先是赞赏性地拍了拍榕朔的肩,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聂秋欢,便低头覆到榕朔耳边轻声说道,“小伙子,最近榕城有点不太平,尤其是,像她这种貌美的年轻女子,独自出行的危险性更大。”
  然后,便抬起头,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榕朔。
  榕朔淡淡道了谢后,警察就走了。
  待看到聂秋欢那正冒着血丝的右手臂时,眸色变了几变,他低着声音开口问道,“你这里有药箱吗?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榕朔不提伤口还好,他一提,聂秋欢也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尖锐的疼痛。
  伤口不深,却因被尖锐的刀锋所伤,聂秋欢那白嫩的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口子。
  拿了药箱后,聂秋欢便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沾了酒精的药棉,正准备自己简单处理一下。
  榕朔却在此时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药棉,伴随着有些微怒气的声音,“聂秋欢,你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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