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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暖婚:小妻撩上瘾-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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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唐千云就被拖着上了警车。
  ……
  被带到了警局,唐千云立即就被关进了监狱,屋内黑黑的光亮,让她害怕的蜷缩在了墙角。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饶是被唐家抛弃,她在别墅的日子也是有女佣照料的,她哪里待过这样又黑又臭的地方!
  监狱里只有一张硬硬的床,空气里也浮动着浓重而腐朽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有脚步声走近的声音,下一秒,响起钥匙开锁的细碎嘎吱声,她立即发了疯似的站起身,想从这样的地方逃出去,可走出监狱门没几步,她的身子就重重地被人扯回来。
  “妈的!跑什么跑!当这里是你家啦!过来!”狱长毫不留情地将手铐拷住了她的手和脚,然后,便拽着她来到了一间小房间。
  唐千云被强按在一张凳子上,“老实坐着,有人来看你!”
  看她?还有谁会来看她?
  狱长离去了之后,唐千云自嘲地笑了起来,她已经被唐家抛弃,谁会来看望她这么个无用的人?
  不知等了多久,小房间的门被再次打开,唐千云的耳膜里,忽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节奏。
  “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带着思恋的味道,就这么一下子窜进了唐千云的心里。

  ☆、第0274章 真相2

  唐千云便猛地抬起了头,动作幅度过大,拷在手脚上的链子发出哗啦一声清脆的声音。
  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的大,唐千云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人,却觉得周身,忽然变得寂静了起来,安静的只看到面前这个让她满心欢喜的人。
  女人总是想在最爱的男人面前,表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唐千云渐渐意识过来,她此刻是多么狼狈不堪的模样,可她却像被点了穴道般,再也使不出任何的动作。
  她只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榕朔停在了距离她三步远的距离,目光温润干净到了极致,却也淡漠冷清到了极致,唐千云感受到的,也只有那一丝的悲悯。
  她难受的想哭,却是连哭都使不出半点力气。
  又张了张嘴唇,终是唤出了让她魂牵梦萦的一个名字,“朔……”
  榕朔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唐千云的心里渐渐有了期待,“朔,你是不是来带我出去的,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听到她的话,榕朔终于有了反应,那张清隽的脸上竟渐渐浮动着冷冽的气息,明明是温润的笑,却让唐千云感觉屋内似乎降了几个温度,她心里害怕的发毛。
  “冤枉?”
  唐千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死命地抹黑着李洋,“朔,你相信我!事情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是李洋!一定是李洋!资料一定是他偷的!”
  她歇斯底里的声音让榕朔好看的眉,微微地皱了皱,他再也不掩饰自己对唐千云的厌恶,“唐千云,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找上你吗?”
  一丝冰凉,顺着脚心蔓延至心底,唐千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却是死命地摇了摇头,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那是因为你爱我!你爱我!”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祈求的意味,“朔,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爱我对不对?”
  “爱?唐千云,你觉得我会对你有这种东西?”
  明明是好听的声音,却让唐千云全身冰凉,可不过三秒,她再次满含期待地望向他,“朔,不爱我的话,你怎么会碰我?”
  有冰冷的笑声从榕朔嘴里吐出,他望着唐千云的目光,淡漠的不夹一丝感情,“唐千云,知道你为什么被唐家抛弃吗?”
  唐千云觉得此刻仿佛都不认识榕朔般,目光呆滞,“为什么?”
  仿佛就是为了折磨她,榕朔以一种很缓很缓的语调,开口,“你真的觉得每次碰你的人,是我?”
  唐千云的脑子一下子就炸掉了。
  有什么东西似乎从记忆深处里钻了出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怪不得,怪不得,她每次和榕朔开房时,榕朔总会先哄诱她喝下一杯酒,她每次都是不疑有他地一仰而尽,可是此刻,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那根本就是被下了药的酒!
  榕朔从来没有承认过,碰了她的人是他,从来都是她,是她一腔情愿地以为,在她身下留下欢爱痕迹的人是他!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唐千云又想起,每个夜晚,威邦总能将她折腾掉了半条命。
  她那时以为她的第一次,已经献给了榕朔,所以,她无所顾忌地将身子献给了威邦。
  可是此刻,听着榕朔讲出他从没有碰到她后,唐千云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她好脏,她真的好脏……
  榕朔没有丝毫同情她,残酷的话依旧从他嘴里缓缓吐出,“你的事,是李洋供出来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指望从这个地方出去!”
  “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李洋已经被折磨地疯掉了,他可能很欢迎你过去与他作伴呢……”
  唐千云目光呆滞地看着他远去。
  等狱长再次走进来时,便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墙角,傻呵呵地笑着,嘴里嘀嘀咕咕着,不知在念叨着什么,嘴边留着一串津液,眼神里也没了焦距,空洞一片……
  她已经疯掉了……
  狱长丝毫不见怪地拨了精神院的号码,又嫌弃地将唐千云从地上拉起,拽着她走,疯疯叨叨的话也传到了她的耳边,“榕朔爱唐千云,他爱唐千云……”
  狱长嗤笑出声,果真是个疯子!
  ……
  温绮瑞回到帮里后,并没有立即见到威邦,他被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两天后,才在一个夜里,被兄弟叫醒,说威邦回来了,要召见他。
  温绮瑞穿了衣服,便跟着那名兄弟来到了威邦的住所。
  威邦正裸着上身,懒懒地躺在床上,有两名姣好的女人正伺候她,她们见到外人,并没有露出一分羞涩,依旧巧笑嫣然地对着威邦说着话。
  温绮瑞就站在那里,往日里颓废的气息全无,整个人都透露出一丝凌厉,“邦哥,你找我?”
  威邦没有应他,却是将身旁的一位女子扯入怀里,惹得那名女子一阵娇笑,两人玩闹了一番后,威邦才像意识到屋内突然多出的第四人,冲着温绮瑞笑,“听弟兄们说,你前些日子,为了一个女人,动了手术刀?”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是。”
  威邦又问,“那你此次过来,可是做好了再入帮的决心?”
  “是。”
  他的举动取悦到了威邦,威邦这才吩咐两名女子退下去,他又穿上了衣服,下了床,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温绮瑞,“想入帮,可以。但你终是坏了帮里的规矩,我若是护着你,难免会在帮里引起不满,所以,……”
  温绮瑞懂了他未说完的话,“放心邦哥,我待会就去领罚。”
  威邦满意地眯起了眼,“都说温绮瑞是个没出息的,可照我说,那些世人真是看错了眼了,你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呢!”
  “邦哥过奖了,我去领罚了。”
  ……
  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下地抽在温绮瑞的身上,他却像感受不到下手人的力度,也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除了额头上沁出了几滴汗珠,目光竟是无半点波澜。

  ☆、第0275章 玫瑰花粥

  直到领了五十鞭后,才有人扶他坐起,又将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施刑的人扔掉了手里的鞭子,朝着温绮瑞笑了笑,“小k,你也别怪我,我若是对你手下留情,我在帮里可是不好做人了。”
  温绮瑞努力地喘着气,似在平稳背上传来的疼痛,抬眸,瞥了施刑的人一眼,开口,“无恙,这点小痛我还忍得住。”
  他又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后,就被人扶进了卧室……
  两日后的清晨,温绮瑞一醒来,便看到床头柜上多了一封信件,他拆了开来,就看到里面的几行小字。
  他先是愣了会,随后才反应过来地拿起打火机,将纸燃成了灰烬,纷纷扬扬地落进了垃圾桶……
  温度一天天地降了下来,榕城也跟着变冷了起来。
  聂秋欢动了一场大手术,每日都只能躺在病床上休养。天气好的时候,榕昀会将她抱上轮椅,推她出去晒太阳。每隔四五天,雪薪竹就会带上一大堆的甜点,来看望她。
  榕城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十一月底的时候,榕城迎来了第一场雪。
  聂秋欢一睁开眼,便觉得四周一派寂静,目光缓缓移到了窗前,便看到雪花正簌簌地落下,窗台上,已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盯着雪花看了一会儿,她就又收回了视线,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了一会,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又换上了一朵新鲜的花,奇怪的却是,榕昀竟然不在病房。
  聂秋欢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时间,竟然才七点十八分,她往日每次都是睡到自然醒,差不多八点多的时候,她才醒来。
  她又想起,她每次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总会有飘着糯香的粥,刚动完手术的那几天,榕昀顾忌着她的身体,粥里都是些清淡的蔬菜,后来身体渐渐好的差不多后,粥里才多了些肉类。
  聂秋欢猜测着,榕昀许是回去帮她拿粥了。
  又在床上赖了会,她才下床,病房里开了很高温度的空调,她直接穿着病服,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她才出来。
  许是今日的她醒的格外的早,病房里清净的有些吓人,聂秋欢便走到窗边,盯着窗外的雪景。
  大雪是在昨天晚上的深夜,悄悄地降落下来的,此刻,窗外已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雪,盖满了屋顶,压断了树枝,隐没了种种物体的外表。
  没多久,聂秋欢就看到一位牵着小孩的妇女,在雪地里慢行着,妇女的手里拎着个大保温瓶,许是小孩看到下雪很兴奋,时不时会停下脚步,用小手接着从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而妇女,始终都是眉眼浅笑地望着他,两人的身后,留下的是一大一小的脚印……
  不知望了多久,聂秋欢才被手机传来的震动声拉回了一些神思,她只好走到床头边,拿起手机,是许久没见面的蓝姨打来的。
  她想起,她这些日子里,喝的粥都是蓝姨亲自煮的,而且每日还变着花样地宠坏了她的胃,聂秋欢心里便怀了一分感激,甜甜地冲着蓝姨喊了一声,“蓝姨!”
  蓝姨也笑着应了一声,随后开口,“聂小姐,你身体怎么样了?”
  聂秋欢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蓝姨每天都帮她煮粥,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回道,“放心吧蓝姨,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再住一段日子,我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顿了几秒,蓝姨又继续说,“抱歉啊聂小姐,这段日子我有事回了老家,都没能去医院看望你。不过今后好了,老家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今日中午便煮上聂小姐爱吃的菜,然后送过去。”
  聂秋欢愣了好几秒,才急忙回了一句,“麻烦蓝姨了。”
  蓝姨又与她聊了些家常,聂秋欢却有些心不在焉,这么些日子,她每天都喝着以为是蓝姨煮的粥,可哪知,竟然不是蓝姨煮的!
  聊到最后的时候,蓝姨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插了一句,“哦对了聂小姐,少爷最近有些奇怪啊,他隔几天就问我怎么煮粥,我会煮的花样几乎都已经告诉他了……”
  ……
  电话挂了后,聂秋欢还没反应过来,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榕昀向蓝姨讨要煮粥的方式,这么说的话,粥,是榕昀煮的?
  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撩 拨了一下,撩的她心脏跳动速度有些加快。
  门适时地被打开了,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榕昀拎着个保温瓶走进来了,望见聂秋欢坐在床头,有些惊讶,“小蠢货,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又望见聂秋欢只穿了件单薄的病服,他皱着眉将保温瓶放下,从衣架上拿了件呢绒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下次不许再穿这么少。”
  聂秋欢很乖顺地应了声。
  榕昀又打开了保温瓶,倒了一碗粥,招呼聂秋欢,“饿了吧,这是刚煮好的玫瑰花粥,你过来尝一尝。”
  他用勺子轻轻搅拌了会,随后才很小心地递给聂秋欢,“这粥有点烫,你喝慢点。”
  聂秋欢接过,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米的糯香,夹杂着玫瑰的清香,直直地扑进她的鼻尖,她又喝了一勺,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小昀,我记得蓝姨煮粥的时候不爱放花瓣什么的,这是蓝姨煮的吗?”
  榕昀正调高着空调的温度,听到她的话,指尖顿了顿,几秒后才开口,“天雅苑新招了一位女厨师,我把你的情况跟她说了,她便煮了这粥。”
  理由很合理,但聂秋欢就是笃信,这粥是榕昀煮的。
  没再多说什么,她一口一口地喝着粥,没过多久,一保温瓶的粥便见了底……
  榕昀不知何时走到了窗边,盯着雪景看了一会才开口,“小蠢货,待会雪停了,我可以带你出去看看。”
  “真的?”天知道她这些天一直被闷在病房里,都快要闷出病来了!
  “嗯,雪停了就带你出去看看。”
  ……
  几个小时候,雪果然变小了,后来就停了,聂秋欢在榕昀的吩咐下,裹成了个大粽子。
  榕昀却还是不满意,又拿出一条围巾系在了她的脖子上,这才肯放她出去。
  待在屋里,跟待在屋外,看雪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场景。

  ☆、第0276章 自以为是的假象

  不止聂秋欢一位病人,好多病人都从病房走了出来,他们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望着雪景,聊着天。
  有七八个小孩在雪地里打着雪仗,欢笑声充斥着这个冰冷的冬天。
  ……
  中午的时候,蓝姨带了好多聂秋欢爱吃的菜,她刚把饭端到桌子上,雪薪竹也拎着大包点心过来了,她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筷子就直接吃了起来。
  用完了餐,雪薪竹又陪了聂秋欢一下午,天微黑的时候,她才离去。
  雪不知何时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雪薪竹在路边等了好久,才拦下一辆的士。向冰冷的手心哈了一口气,吩咐道,“司机,去天上人间。”
  司机是个木讷的,不爱说话,车内氛围很沉默,雪薪竹便望着窗外,发呆。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言修瑾了,可是今天去探望秋鼠,感受到榕昀对秋鼠无微不至的好,她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他。
  他和她上次见面,便是分外针对的场合。
  “如此甚好,身为府主之女,却无半点大家闺秀该有的品行,这样的女子,我言修瑾也要不起!”
  明明就是发生在好多天前的事,可不知为什么,雪薪竹最近,总能想起他的话。
  一想起来,她就感到她的喉咙像是被人紧紧地扼住,让她呼吸都有些吃力。
  约莫四十分钟后,司机才将车开到了天上人间,雪薪竹掏出钱包付了钱,走向时常来的一个酒吧。
  许是入了冬,酒吧的客人并不是很多,但酒吧却依旧很热闹,空气中也飘散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雪薪竹坐到了吧台边,什么也不说,直接拿起酒保递来的酒,一仰而尽。
  酒精度数很高,雪薪竹的小脸蛋,很快便通红了起来,她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她似乎是想站稳,可刚站直了身子,她就一下子又瘫坐了下去。
  没多久,她就趴在吧台上,昏了过去。
  又过了一分钟,就有两名黑衣人从门外闯了进来,将昏迷不醒的雪薪竹带走了。
  雪渐渐大了起来,整个世界一派寂静。
  ……
  最近雪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府主最为疼爱的小女儿——雪薪竹失踪了!
  雪天佑初始以为是雪薪竹贪玩,故意不跟家里联系,可五天过后,他依旧没有收到雪薪竹打来的电话,他终于不安了起来。
  可无论他派出多少人手去搜查,依旧没有雪薪竹的消息,她就像人间失踪了般,彻底没了音信。
  他没敢将雪薪竹失踪的消息公开,整个榕城内,没几个人敢招惹雪府的人,可这次雪薪竹无缘无故地失踪,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雪薪竹失踪的第六天,他收到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雪薪竹失踪那日,手上带的一串手链。
  这串项链,是言修瑾送给雪薪竹的。
  他还记得,她被送了这条手链那日,脸上洋溢着多么欢乐的笑。
  作为人父,雪天佑能够清楚地察觉到,雪薪竹最近的变化,似乎从言家宴席那一日起,她便开始变得不快乐了起来。
  一个可怕大胆的猜测在他心底形成,雪薪竹失踪,会不会跟言修瑾有关!
  他随即拨了言修瑾的电话。
  “喂,修瑾吗?……”
  ……
  自那夜的言家宴席,言修瑾与雪薪竹闹了不快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他也没有派人打听她的消息,仿佛就是想狠心将她从他的世界推开似的,他的世界里,果然没了雪薪竹的影子。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言修瑾都以为,没了雪薪竹的日子,似乎与以前并无不同。
  可这虚假的表象,却在雪天佑打来一个电话后,彻底地被撕毁!
  “喂,修瑾吗?……小竹失踪了,失踪了六天……”
  失踪……了?
  谁?
  小野猫么?
  电话被挂断,传来冰冷机械的嘟嘟声,言修瑾却仿佛被点了穴道,再没了多余的动作。
  这么多天来,他故意不去想她,不去找她,在他以为,没了小野猫的言修瑾也能正常的生活下去时,她失踪的消息,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戳破了他自以为是的假象。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钻了钻他的脚,传来“喵喵”的声音,言修瑾的心脏,又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随之蔓延开的,便是漫无边际的疼。
  米团自那夜起,格外的黏他,他本来想依旧将米团散养在竹林,可终究抵不过米团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将它带回了家。
  “喵——”
  言修瑾弯下了身子,揉了揉米团的脑袋,米团很舒服地蜷在了他的脚下。
  米团以前是很野的,野到不让他有任何触碰的机会,可自那夜它被雪薪竹喂了几条鱼起,它的性格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样乖顺的米团,言修瑾就感到心脏一阵阵的钝疼。
  他自以为是地将雪薪竹推离了他的世界,可他却收留着与她有关的米团……
  米团睡下了之后,他才又起身,拨了电话出去,“喂,吩咐下去,将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找人,她叫雪薪竹。”
  他也开了车出去寻找。
  大雪过后,榕城的温度就彻底降了下来,马路上,走着好多对依偎取暖的小情侣,那样甜蜜的姿势,又狠狠地戳中了言修瑾的心。
  他按着记忆中,雪薪竹常去的几个地方,一一寻找,可没人见过雪薪竹的踪影。
  时间不知不觉就晃到了中午,言修瑾却依旧一无所获。他将车停在了路边,等着手下人的消息。
  约莫两点钟的时候,一位属下打了电话过来。
  “言哥,查到了,薪竹小姐是在天上人间的一家小酒吧里失踪的。”
  “哪一家?”
  ……
  言修瑾赶过去的时候,便看到一位酒保瑟瑟发抖地蹲在墙角,他的属下正守着他。
  “言哥,这酒保招了,他说薪竹小姐失踪那日,有人买通了他,让他在薪竹小姐的酒里下了药。”
  下药……
  言修瑾的心,跟着狠狠地疼了一下,他很缓很缓地走到了酒保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第0277章 他有多喜欢她1

  酒保不认得言修瑾的身份,但此刻,蜷缩在墙角的他,硬生生地从言修瑾的身上,感受到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森气势。
  他立马跪在言修瑾的脚下,不停地求饶,“对不起言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被带到哪了?”
  “我、我不知道,那晚一个男人只让我在她酒里下药,后来、后来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言修瑾弯下了身子,脸上露出阴邪邪的笑来,“你给她下药了?”
  “对不起言、言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言修瑾又站起了身,狠狠地踩在了酒保的手掌上,一点点地加大了力度,他又吩咐身后的人,“将这里所有的酒都搬来,看着他喝完。”
  “是。”
  言修瑾又摇了摇头,“这样喝似乎太单调了些,往里面加点料。”
  “是。”
  ……
  雪薪竹被反手绑在了椅子上,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块黑布,嘴巴更是被贴上了一层胶带,她每天都只能在椅子上度过。也只有饭点的时候,会有专人撕开她嘴巴上的胶带,一口一口地喂着她饭。
  她被绑来的第一日,因为挣扎,挨了不少的苦头,所以此刻的雪薪竹,已经清楚地明白她只能任人宰割。
  被绑的第七日——
  她眼上的那块黑布终于被人拿掉,雪薪竹也因此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是一栋废旧的工厂。
  她的四周,零零散散地摆放着很多被丢弃的大铁罐,还有很多小器件,上面遍布着浓重的锈斑。
  已经是深夜了,光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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