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曾与你相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方争执不下,一直僵持。
“现在的年轻人啊,‘道理’一大堆。”江舟抱着手臂,感叹道。
“走吧,睡觉去了。”喊上季岸,上楼。
在江舟眼里,不过是一群没烦恼、闲得精力旺盛的小屁孩。
“明天几点?”江舟问。
“七点,楼下等你吃饭。”季岸说。
江舟一进屋,就瘫倒在了床上。
楼下的争执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便停止了。
小屁孩应该是离开了。
还是作业不够多啊,江舟想。
可能有点认床,江舟又开始失眠。
翻来翻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江舟化好妆下楼,见季岸已经坐着吃早饭了。
样子倒是斯斯文文,不像个砍柴烧水的糙汉子。
“睡得好吗?”季岸问。
“不好。”江舟坐下,很自然地拿过一个包子撕扯开。
瞬间,油汁全都漏了出来。
“哎呀。”
一边的服务员赶紧过来拿着抹布擦桌子。
但是不及季岸的反应快,他迅速把江舟的手拉到桌子中间,怕烫的油汁全都撒在她的衣服上。
“对不起。”江舟对季岸和服务生说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畏畏缩缩的女孩子,就有点走神。
明明拿起的是包子,却把它当成了面包片撕开。
“怎么心不在焉的。”季岸问,“有没有烫到手?”
“没。我就是突然想到昨晚的那群小孩。”江舟喝了一口热牛奶。
江舟叫住服务员,“昨晚那群学生,后来怎么样了?”
“他们没有身份证,还提出了一些无礼的要求,我们作为一间正规的客栈,是决不允许他们入住的。”
服务员说得很官方。
“哦,好的,谢谢。”江舟说。
吃过早饭,季岸把拿进客栈的行李搬进后备箱,和江舟一起去巴水庙。
早晨巴水镇上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聚集在巴水庙。
年轻人、老年人、小孩子都有。
江舟拿了三支香,而季岸却两手空空。
“你怎么不拿?”江舟很疑惑。
【心不诚,不敢上山。】
“心诚则灵,把我的诚意都给你。”希望你心中一切所愿都能实现。
江舟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好。”
她站在堂前,季岸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他不能让江舟离开他的视线。
江舟只求了一个愿望。
但是这一个愿望却很大。
她希望身边的所有家人、朋友都能健康平安。
年纪大了,就不会像年轻的时候,去求财富、名利、姻缘,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都抵不过“平安健康”四个字的分量。
……
“不好奇我求了什么?”江舟系好安全带。
“为了让你的愿望更有机会实现,我不问。”季岸说。
“你还真是……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江舟说。
又是头倔驴,又是个实打实的闷葫芦。
“那么,司机先生,我们今天要到哪儿呢?”江舟问。
“交水镇。”季岸回答。
“哦。”江舟看向后视镜,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像辆保镖车。”
“诶?怎么这么多警车?”
路上的警车一辆接着一辆。
她没来由的心里有点堵,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对了,我们今晚是住交水镇吗?”江舟问。
“不是,交水镇里巴水镇很近,我们去那边吃饭休息。”季岸说。
“哦。”
江舟不自觉地从随身携带的小袋子中摸出栗子,但又突然收住了。
季岸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怎么了?”
江舟把口袋重新扎好,“吃多了积食,而且,会吃不下午饭。”
“想得真周到。”季岸笑笑。
“我一向周到。”江舟骄傲地说。
季岸似乎是真的想了一下,“确实。”
三个小时后,越野车到达交水镇。
因为江舟想吃水果,两个人便停了车来到镇上的水果摊。
一排的水果摊,都是一些中年的大婶。
江舟停在了一个摊位,挑起了苹果。
旁边一个摊位的大婶拍拍另一个大婶的肩膀。
“你听说了没有,死了一个女娃娃。凶手已经被抓到了,据说都是一群初中生。”
“听说了!那个女娃娃的尸体就被扔在了咱们镇附近的树林里。”
江舟站的那个摊位的大婶也开始附和。
“我听说是被绑在了树上,披散着头发,身上有各种各样的伤口,还被脱光了衣服。”
“据说有烟头烫的、有小刀割的、有鞭子抽的、有牙齿咬的……”
“不是不是!我听说是穿了条白裙子,被吊在了树上!眼睛睁得老大,还在流血泪!”
“对!我也听说是穿了白裙子!只是没有穿鞋!那个发现尸体的老头子,据说吓得都尿裤子失禁了,以为撞到了女鬼。”
江舟手里的苹果应声落地。
……
江舟提着苹果,回到在车里,脸色惨白。
季岸拿过她手里的苹果放在后座,看着江舟。
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挑好了苹果,然后走回车上。
安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烟呢?”江舟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季岸顿了一下,从后座的包里拿出沉香,那是之前他就准备好的。
递给她,开着窗,他注意到她空洞无神的眼睛。
前面的一座房前突然围了很多人,里面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走到一辆熟悉的白色SUV前。
居然是徐阅。
徐阅显然也认出了季岸的车,向他们走来。
季岸看了一眼江舟,下了车。
“你们已经到了交水镇了??”徐阅问道。
“嗯。你怎么在这儿?段骁那边怎么样了?”季岸问。
“因为遇到了急事,段骁那边,我交给傅然盯着,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交水镇这边缺人,所以我就被调到这里负责一个案子。”徐阅说。
“是那起奸杀案?”季岸问。
“对,你果然也听说了。巴水镇和交水镇,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徐阅的眼光看向车里坐着抽烟的江舟。
“江舟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季岸也向车里看去,“其实我们昨晚,遇到了那帮人……和那个女孩。”
“什么?”徐阅惊讶,“你们碰到了?”
“昨晚,我跟江舟吃完饭回客栈,正好遇到他们和前台发生了争执。他们没有身份证,五个人还只想开一间房,客栈不允许,后来就离开了。”季岸回忆道。
“原来是这样。”徐阅说。
“发生了什么?”季岸问。
徐阅也从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季岸,两个人点上火。
“我以前在重案组呆过一段时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案子。之前的一些,是残忍,而这次,是让人从内里便觉得心寒、冰冷、痛心、发慌。”
徐阅还想继续说,却发现江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江舟,你怎么来了?”季岸试图把她带回车上。
“告诉我。”
她甩开季岸的手,空洞的眼神终于开始聚焦,盯着徐阅,没有眨一下眼睛。
徐阅又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舟的时候,他卡顿了一下,“江舟……”
“告诉我。”
江舟坚持。
徐阅抽了一口烟,开始说他接到任务后发生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仙境天使
徐阅特地请了两天假,昨天是徐阅岳父岳母的祭日。
所以妻子程珈文说想要去巴水镇的巴水庙祈福。
徐阅虽然平日里不解风情,也算不上体贴备至,但是对于妻子还是有求必应的。
而且,程珈文是一个非常温柔体贴的太太,平时对于徐阅很包容,很少提一些要求。
“老公,你要不要也来拿三根香?”程珈文问道。
“不用了,你去吧。”
徐阅拒绝。
又似乎是想了想,还是拿过了三根香。
毕竟是岳父岳母。
就算他是无神论者,也要尽尽心。
程珈文的身世非常可怜,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成年之后,便到夷山当了一个小学老师。
嫁给了徐阅之后,因为他的作息常常日夜颠倒,为了照顾他,程珈文便辞了职,在家专心做一个全职太太。
徐阅跟着程珈文一起进去。
徐阅只是为了自己的岳父岳母,而在程珈文眼里却不是这样。
再过不久,是他的前妻的祭日。
徐阅,应该是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吧。
果然,他最爱的还是那个已经去世了好多年的亡妻。
程珈文的眼神一暗。
单细胞的徐阅又怎么会注意到妻子的情绪。
难得两个人一起出门,程珈文便说想要逛街。
徐阅自然也是应允。
“我还是第一次来巴水镇呢,之前都是听说这里的巴水庙很灵验,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程珈文搂着徐阅的胳臂,说道。
“是啊,以后等我再有假,再陪你走走。”徐阅说道。
程珈文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其实程珈文可以在平时自己开车兜兜风,到处转转。
但是,徐阅从来不让程珈文开车。
所以,要去什么远的地方,都是等徐阅在家有空的时候。
徐阅的亡妻当年是因为车祸而出事的。
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到现在,徐阅都在后怕。
所以不让她独自一人开车。
因为对亡妻的用情太深,所以这份感情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但她也因此被限制了行动力。
程珈文抓紧徐阅的手。
……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徐阅洗完澡,站在窗前,思考段骁的事情。
他是一个非常难搞的对手。
感觉到背后有人贴了上来,徐阅转过身,将程珈文抱起。
软玉在怀,谁都抵挡不了。
就算是正直如徐阅,也一样。
自然是一番温存。
“老公,明天我们回家的时候,正好买点菜回去吧。”程珈文温温柔柔地说。
“好。”徐阅回答。
“那你想吃些什么?我都给你做。”
“都可以。”徐阅回答。
“说说嘛,一个也行。”程珈文开始撒娇。
“那……”
徐阅刚想说,身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徐阅迅速拿过手机,接电话。
每次有电话,他都是在第一时间接听。
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嗯,对,我在巴水。”
“什么?!好,我马上就来。”
徐阅挂断电话,立即站起来穿衣服。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程珈文也坐起,把衣服递给徐阅。
“接到报案,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交水镇缺人,我得赶过去。”
“珈文,我没办法送你回去了,你记得收拾好之后包一辆车。”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程珈文的声音越来越小。
抬头看徐阅的时候,眼里还有,泪光。
“一个人回去,我害怕……”
毕竟要坐很久的车。
程珈文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徐阅这次终于注意到妻子的情绪,面对柔弱的妻子,他告诉自己要试着去做一个体贴的丈夫。
“那要不然,你在这里等着,可以到处逛逛看看。等我处理好了,再带你一起回去。”徐阅安慰道。
“嗯!”程珈文破涕为笑,“我会乖乖地等你来接我。”
安抚好了妻子,徐阅这才放心的出门。
凌晨的公路,路上除了徐阅几乎没有任何人。
所以,徐阅加快了车速。
从巴水镇到那片树林,用了两个小时。
赶到发现尸体的地点,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树林里很阴森,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
一具全裸的女尸,披散着如瀑布一样的黑发,被绑在了树上。
报案的人是一个住在附近的农民老伯,他因为昨晚干活时丢了把铁杵,整宿睡不着觉,天刚亮就起来到处寻找。
于是,铁杵没发现,却发现了被绑在树上的被害者,当场吓到尿失禁。
被害者是一个花季少女,身上有多处伤痕,触目惊心。
徐阅检查了之后,发现伤痕各异。
最让人心惊的是,被害者的脸上被小刀一样的工具在两块脸颊上划了足足十二个叉叉,额头上有红笔写下的两个字:婊、子。
身上还有非常多鞭子抽过的痕迹和四十八道划痕,深浅不一,有的只是轻轻一道渗血后来结痂的红痕,有的却已经是皮开肉绽,白皙的皮肤破裂,露出红色的肉。
尸体被工作人员从树上放了下来。
在仔细检查尸体后,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个年轻的女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捂着嘴哭了起来。
在臀部、胸部有疑似是精斑的痕迹。
腰窝和臀部,还有疑似烟头烫伤的痕迹。
在背上,竟然还被写着字,好像是一首诗:
“深渊地狱无她
巴山楚水无她
林中仙境有她
血液五脏有她
莞莞而立
我心漫漫
天使降临
我心悄悄”
字体娟秀。
一首看上去温柔和煦,满载爱意的诗。
更诡异的是她的小拇指,左右两个都是血肉模糊。
仿佛被什么东西搅过的样子。
这时候又突然来了另一通电话。
是一位老太,说自己在半夜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见到了尸体。
她因为家里的孙媳妇一直怀不上孩子,找了个大师。
说在丑时到一个地方,悄悄烧了他给的黄纸和符,就有用。
于是她便去了,刚烧完纸。
打着手电筒准备回家,便看到树上有一个白衣女鬼。
以为是撞了邪,吓得赶紧逃走。
回去之后,告诉自己的儿子儿媳,没有人相信,直到听说了女尸的事情,才相信是真的。
只是她尸体并没有穿衣服,应该是当时老太神色恍惚导致眼花了。
后来经过详细的尸检,总算是得到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身上的刀伤,有一部分确实是小刀划的,还有一部分是用钢笔。
尸体的胸部、臀部、阴、道里有来自三位不同男性的精斑。
尸体的阴、道里,还被塞进了两块橡皮。
小拇指的血肉模糊是被塞进了卷笔刀。
身上还有鞭子抽的伤痕、烟头烫伤、乳、头被嚼烂。
但造成致命伤的,是受害者自己。
咬舌自尽。
受害者在生前遭到过轮、奸,在自尽之后,又遭遇了奸。尸。
脸上的伤口是在死了之后才被刻上的,带着施暴者浓浓的恨意。
受害者生前遭到了极其残忍的虐待。
被害者林莞,女性,15岁,附近初中的学生。
表面看来,这是一桩极其简单的案子。
因为在两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已经成功抓到了四名嫌疑人。
两名在网吧,两名在家中。
他们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林莞是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成绩不好,和混混张凯和李杰有过来往。
林莞班里成绩优异的班长顾子期一直都爱慕于她。
而班里的副班长,平时努力认真但是身材很胖、长相非常平凡的顾雨一直痴恋顾子期。
非常狗血、复杂的关系。
但这一切,都是动机。
有爱而不得、有嫉妒、有天生的暴戾、有扭曲的感情……
所有的所有,当四个人联合在一起,就成为了一场虐杀。
而犯案的人员中,除了张凯,其他都是未成年。
在审讯的过程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顾子期。
看上去温文尔雅,又是一个老师、父母眼中的三好学生。
没有人会想到,他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那首诗,怎么样?”
顾子期抬头,脸上有温和的、甚至是带着对于自己作品的得意。
见审讯人员没有回答。
他自顾自说下去。
“我第一次见到她之后,就写下了这首诗。”
“后来,我还为她写过很多诗。”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
“她的身体真美,后背像一张白纸,我情不自禁的,从书包里拿出黑笔,写下了念过无数遍的这首诗。”
“不过真可惜,她呀,绣花枕头。不好好念书,更不爱读诗。”
“不愿意好好学习,在外面结交一群坏朋友,还不知收敛,处处树敌遭人非议。”
“顾雨,对,就是那个丑丑的、胖胖的女孩,就最讨厌莞莞。因为顾雨喜欢我,而我喜欢林莞。”
“她真的很美,特别是她在我身下无助地哭泣的时候。”
“哦,还有,你不觉得,她在树上的样子,浑身雪白,真的很像一个仙境里的天使吗?”
“你他妈真够恶心的!人渣!禽兽不如!”
忍不住骂人的姑娘,就是那个在现场哭泣的人。
“你他妈也配说喜欢?!喜欢就是强奸她?!虐杀她?!”
顾子期扶了扶眼镜,仿佛是闪过了一道光。
“警察叔叔,我记得……莞莞,是咬舌自尽的吧?”
第二十九章:校园暴力
“这个案子最棘手的地方就在于,被害者是不堪痛苦咬舌自尽的。而且,两个嫌疑人年满16周岁却未满18周岁,不会判很重的刑。另外两个都未满16周岁,基本上就是采取感化教育、交给少管所。”
徐阅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他刚才正从被害者的家里走出来,一个单亲家庭,家里只有一个爱打麻将的母亲。
虽然平时也不管教女儿,但得知女儿遇害的惨状,直接从麻将台上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是一阵又一阵的情绪崩溃。
季岸已经气的青筋暴起。
而江舟全程颤抖着听完,沉默着,一言不发。
这太不像江舟了。
正常的江舟,应该早就发飙破口大骂,恨不得亲自上前替天行道。
按照江舟目前的精神情况,季岸决定停止赶路,而是在交水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因为不放心江舟,季岸理好了东西,便先到她的屋里陪着。
“给我。”
话音刚落,季岸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江舟便着急地去解他的裤子。
她需要发泄。
“江舟。”季岸喊她。
她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解不开他的裤子,便去脱自己的。
“给我。”
她终于抬起自己的头。
季岸的心房仿佛被猛烈地捶打了一下。
既然她要,他便给。
一顿狂风骤雨之后,江舟就像一只在草丛里汩汩哭泣的小兽。
娇弱、无助。
她在自责。
季岸心里明白。
“我明明可以救下她的。”
“她离我那么近,她的眼神我都看到了。”
“可我什么都没做,甚至是在心里嘲笑他们。”
“不要再说了。”季岸区抱她,却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曾经……也经历过校园暴力。”
季岸一愣。
“但是,我是校园暴力的实施者。”
“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喜欢我当时的男朋友。我气急了,叫了一群狐朋狗友,把女孩关在了厕所里。”
“关了一整夜。”
“最有意思的事,后来,女孩就被学校开除了。而我,因为家里的关系,什么事情都没有。”
“继续为非作歹、逍遥法外,过我最潇洒快乐的日子。”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女孩的名字,真的很凑巧,她叫林雨。”
“林莞的那个眼神,可能就会像林雨这个名字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林莞、顾雨、林雨、我,我们四个多像。只是相差几年,角色颠倒。”
“徐阅说,既然我们是目击证人,也可以去警局做笔录是吗?”
“对。”季岸说。
“好,我想看看以前的自己,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
季岸和徐阅说明情况之后,便准备动身离开。
而此时,徐阅又回拨了一个电话。
说在经过交水镇的巴水镇的时候,能不能把他的太太一起带过去。
季岸自然是应允。
“徐阅的老婆?”江舟问。
“嗯。他们之前也在巴水庙祈福,徐阅因为突然有任务,不能把他的太太带在身边。”
“真想看看,这位徐太太是什么样子的,我猜一定是特别温柔的女人。”
……
江舟觉得徐阅这个人还真是很表面、很好猜。
一看就是钢铁直男类的人物。
程珈文穿着一条浅蓝色的长裙,黑长直的头发松松地绾起,拖着箱子正从客栈走出来。
果不其然,程珈文真的够温婉。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是程珈文,是徐阅的妻子。”
“不麻烦,正好我们也要去那里。”季岸下车,帮程珈文把东西搬在车上。
“谢谢你了,季先生。”程珈文柔柔地说。
“不用客气。”季岸说。
程珈文坐进后座,江舟一只没说话,她在观察这位徐太太。
“您就是江大夫吧,之前徐阅把你错当成嫌疑人抓进去,真的是很抱歉。”
程珈文又替他的丈夫道歉。
“徐太太,叫我江舟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