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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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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庭君给她鼓掌:“太精彩了,不愧是高材生啊,这说谎都不带草稿的,语文功底无懈可击,在下佩服。”
嘉言说:“佩服不敢当,您老少欺负我点,小女子就该烧香拜佛了。”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他把她拥入怀里,亲着她的脸颊,半是玩笑半是宠溺地说,“不过,我倒是确实有个好玩的法儿,咱们来玩好不好?”
嘉言心里警铃大作,期期艾艾道:“什么法儿啊?别是什么奇怪的游戏啊,我不玩的。”
俞庭君说:“你这么漂亮,这么清澈,就跟童话世界里纯洁的圣女似的……”前半句听得嘉言想呕吐,后半句却气得她想一巴掌挥开他这张俊美的脸,“不如,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你扮演被强盗劫持的忠贞不屈的少女,我来扮演强盗,想要强/奸你,威逼利诱、严刑拷打,可你就是抵死不从,怎么样?听着就很好玩吧。”
“……”
第023章江玦
这么一折腾,他们到了市中心的商业中心时都中午12点了。俞庭君提议先去吃个饭,就把她带到了一家私人会所。穿过昏暗的过廊,中厅一副仿齐白石的牧童画正儿八经地在那长几上方挂着,映着头顶一排回字形的红木吊灯,很是应景。那种古色古香的味,不是有钱就能砸地出来的。连尽头走来的服务生都衣着光鲜,一排旗袍女郎踩着细高跟,端着托盘摇曳生姿地过来。
俞庭君托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旁边带了带。旁边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女郎笑道:“小姐好福气啊,男朋友这么体贴。”
嘉言回头望去,礼貌地对她笑了笑,却发现她身边那个年轻人一直在打量她。她皱了皱眉,却意外地发现这哥们儿是个熟人。
白面孔,斯文清俊,鼻梁上驾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副精英范儿,镜片后一双桃花儿总是无意识地放着电儿。
嘉言想起来,这人是俞庭君的发小,之前跟着他一起从北京城来的,跟贺东尧、还有一个叫周眠的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像叫什么江玦来着的。他没跟贺东尧一起去参军,据说他嫌日子苦,在沿海一带做起了生意,经营一个集团公司,短短几年就搞得有声有色,涉及房地产、建材、餐饮和娱乐等多方面,混得风生水起的。这人天生就是敛财的能手,人际交往也是顶顶出色,不过因为小时候没好好读书,长大后反而可这劲儿装斯文,明明两只眼睛视力5。0还要搞那么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用贺东尧的话来说,那就是一“斯文败类”。
“哨子?”俞庭君也看到这人了,走过去,给了他一个熊抱。
江玦热烈的回抱他,和他叙了会儿旧,然后,眼神往嘉言那儿飘,唇角带着那么几分意味不明的笑:“这么个大美女,不介绍介绍?”一面掏出烟,一人一根,还给俞庭君点燃了。
俞庭君眯起眼睛,在烟雾里看着不远处和江玦女伴谈笑风生的嘉言,笑而不语。
江玦不觉轻笑了一声:“怎么上手的?这妞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东子正经追了那么多年都没追上,一回头就给你办了。她在东子面前装多清高啊,东子都不敢送她东西,现在这一身的名牌。妈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还是你行,东子这亏吃的。”
俞庭君说:“女人就不能惯着。惯坏了,她就真上房揭瓦了。”
“有道理。”江玦拱手作揖,“还是大哥高明,小弟受教了。”
“滚一边去,丫满嘴跑火车儿。”
江玦桃花眼儿冲他放电:“还不是因为小弟崇拜哥哥吗。”
“恶心地哥快吐了。”转身就朝洗手间走去。
江玦在他背后大笑。
嘉言正和那女郎聊得尽兴,江玦回来了,对那女郎点点下巴说:“遇见熟人了,我们还有事儿要谈,你先回去吧,我改天约你。”
那女郎没有一丁点的不高兴,反而撒娇道:“那您可得记得啊。”
“行了行了。”江玦不耐地抬抬指尖翘着的烟。
女郎佯装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娇嗔着走了。
江玦回身歉意地对嘉言笑了笑:“真对不住啊,叫你看笑话了。这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在杭电上学的,别放心上。”
“不会,挺可爱一姑娘。”
“说起来,嘉言,你怎么跟了庭君呢?东子对你不好吗?”她说这句话时,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种复杂的目光审视着她。嘉言被他看得不那么舒服,别开头:“我和东子只是普通朋友。”
江玦哈哈笑了:“你别介意,我就是觉得意外。不过,你跟谁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管你跟哪个,都是我兄弟,我不会过问的。”
这时,嘉言心里那种不适才散去了,也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江玦忽然一拍脑袋,说:“对了,庭君去休息室了,让你过去找他,你跟我走吧,我这就带你过去。”
嘉言说“好”,跟着他绕过曲折蜿蜒的长廊,四周人越来越少了,她有些警惕。不过,下一秒就到了,江玦推开一扇包间的房门,对她笑道:“进去吧,别让庭君久等。他脾气你也知道的。”
嘉言这才放松了警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进了那扇门。
可是,一进门她就怔住了。这就是个杂物间,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她正要回头,门就被人“砰”的一声关上了,随即而来的是一具火热的男性躯体,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迫不及待就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嘉言大惊失色,奋力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江玦的声音带着兴奋的热气,扑在她的脖颈处,“嗤嗤”的笑:“你装什么?你都跟了庭君了,还装什么装?其实我那时就瞧上你了,但是你装地多清高啊,加上东子对你那股劲儿,我那心思也就淡了。不过,哥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说吧,你想要什么?庭君能给你的,我江玦一样都能给你。”
“滚开,我不说第二遍!”嘉言冷冷的瞪着他。
“就是这眼神儿,发怒瞪人儿都这么漂亮。嘉言,你可真是个宝贝。哥哥爱死你了。你就从了哥哥吧,哥不说假的,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江玦抱着她按到墙角里,伸手就往她腰间的皮带摸去,“哥给你十万,不二十万。你从了哥这一次,好不好?”
“我女人就值二十万哪。哨子,你也太抠了吧。”
江玦一滞,慕然回头。俞庭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抱着肩膀靠在半开的门上看戏。他虽然在笑,但是眼睛里没有笑意。江玦讪讪地放开了嘉言:“……我开玩笑呢,哥们儿,别放心上,哈哈。”
俞庭君没有笑,正儿八经地看着他:“我不觉得这是开玩笑。”
江玦不自在起来,也有些挂不住脸,不由怒然一挥手:“不是吧你,不就一女人嘛,至于?再说,我也没得手。”
俞庭君说:“看着我。”
江玦不觉就看向了他。他、周眠和俞庭君是一辈儿人,但是他们这一辈儿人里,俞庭君是个特殊的存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他父母离异那时候开始吧,他在这个圈子里就树立了无与伦比的威信。他和周眠叫他“庭君”,但是,这个称呼仅仅只限于他和周眠这样的少数几人。更多的人,是像傅晓亮、赵元、邱睿那一辈的,都叫他“四哥”,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无论是比他大还是比他小。
只是因为,他是俞庭君,样样拔尖儿,他站在那里就是焦点,除了俞老爷子没人能制得住的俞庭君。
他给你脸,那是客气,是他心情好,就是不给你脸,哪怕马上翻脸,你也得受着。
大冷天的,江玦手心都冒出了一层汗。不过,过往他也和俞庭君要过他身边的女人,他一直都表现地很大方,哪怕是正跟他的,就像上次那个宋曼,他不也二话不说就借给他一个礼拜了吗?还是他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他出气?
说不准,俞四少这脾气啊!心情不好时逮谁骂谁,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给。
江玦想到这个可能,就蛋疼地不行,忙不住告饶装孙子:“我真就开个玩笑,真的,没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你把人骗来这种地方?当我傻子呢。”俞庭君说。
江玦也烦了,一板脸,说:“别这样。你不是真生气了吧?庭君,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俞庭君转头对白嘉言喝道:“还杵着干什么,真想被他艹啊?滚!”
嘉言整了整衣衫,二话不说,快步出去。
等人出去了,俞庭君才放下了抱着的手臂,定定地望着江玦,一言不发。他这种表情太平静,让人心生畏惧。江玦莫名觉得有股寒意直冲脑门,强自镇定:“庭君……”
“叫什么叫?”俞庭君的嗓门一点点拉起来,仿佛是方才酝酿的怒气此刻才一点一点地爆发了,一声比一声响,到了最后,几乎要震破他的鼓膜,“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你他妈没吃饭啊?”
江玦也火了:“妈了个逼的,俞庭君,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上你一个女人嘛,你至于吗?你他妈不是认真的吧,这是你老婆啊还是你老母啊?”
下一秒,俞庭君一拳头招呼他脸上,顺势一脚,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我他妈告诉你,少打她主意!再有下一次,我打断你腿!”
江玦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靠!
吃错药了吧。
☆、第024章 愤怒
第024章愤怒
江玦去和后台要了冰块敷脸,去了包间,俞庭君在座椅上沉默地抽烟,白嘉言坐在另一边玩手机,一句话都没有说。桌上一堆的饭菜,筷子都没动过。
气氛特别冷。
江玦被这种气氛感染,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他这人不是个闲得住的,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忍不住就说:“我说,你们别这样行不?今儿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我在这给你们道歉了。”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嘉言抬头对他笑了一下:“和你没关系,他看我不顺眼呢。”
这一说话,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俞庭君猛地摔了面前的盘子。就听得“哐当”一声脆响,洁白的盘子在嘉言面前炸裂,碎片乱飞,有一片还划过了她的脸颊,带出一道细痕。俞庭君冷冷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欠操啊,逮着个男人就发骚发/浪!你这么骚,你怎么不去卖呢!”
嘉言低眉敛目的,唇边仍是浅浅的笑,神色都没变一下:“怎么,我现在不是在卖啊?你没把我当妓/女啊?我比个妓/女还不如吧,妓/女接完客还有人生自由呢,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对谁摇尾巴还得经过您同意呢。”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听得江玦都眼皮直跳,要不是场合不对,他还真要对这妞竖根大拇指:好胆色。有多少年没人敢在俞四少面前这样了!这一刻,他对自己之前的认知产生了动摇。原本以为,这妞也是因为钱啊权啊什么跟的俞庭君,现在看,似乎不是这么回事。这事儿有隐情啊!
果然,俞庭君霍然起身,揪住她的头发就把她的脸狠狠摁面前的餐盘里,端起一瓶红酒就朝她脸上倒下去。
嘉言像条濒死的鱼一般拼命地挣扎,扑腾着,像瀑布般不断汹涌而下的水让她呼吸困难,呛了好几口,鼻腔里都是又涩又痛的味道,浑身都痉挛起来。
一瓶酒终于倒完了,他直接摔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一堆的碎片。
“你他妈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他的嗓门儿震天响,把外面的服务生都引进来了,还招来了经理。
看这架势,经理就愣在了那里,为难的看着他们。这个包厢是给江玦特定的,江玦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要不是这动静太大,他还真不想来淌这趟浑水。但是,要真闹出人命咋办啊?
江玦皱着眉,不耐烦地对那经理说:“没事没事,都给我出去,自己人,开个玩笑。”
经理在那里没动:“江少,这……”
“你他妈聋子啊,让你滚没听到!”江玦也烦地摔了面前的盘子。
经理一哆嗦,带着一帮人逃命似的夺门而出,还不忘给他们带上门。
那边,俞庭君揪着她的头发把人提起来,贴在她的耳边,捏住了她的脸:“我给你个机会,马上认错,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嘉言乌黑的睫毛都在颤抖,一滴酒液顺着颤动的睫毛滴落,缓缓划过她尖俏的下颌,显得她此刻苍白的脸色非常狼狈。但是,她抿着唇,没有开口。
俞庭君放开她,哼笑一声:“好啊,真有骨气,佩服啊白嘉言。”他又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但是,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是什么吗?你真活不耐烦了,啊?操!你给我滚!跟我摔咧子?你算什么东西?你现在就给我滚蛋,爷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臭脸!”
江玦有心劝阻,但是看俞庭君那个脸色,刚要出口的话又噎了回去。
嘉言回到吉江街那洋房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了。出门前,张妈看到了,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说:“这是怎么了啊,和四少闹别扭了?”
嘉言笑了笑说:“是他嫌我了,不要我了,叫我滚蛋。”
张妈说:“哪能啊?我就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真的,老婆子不骗你,这是他姥姥的房子,平时根本不带女人来,就是带来,也不从让人在这过夜的,更别说你住的那房间了,那是他过世的小表妹小时候住过的,这么多年了,一直空着,但是每天都让我打理,一直维持着原样。这孩子脾气不好,但是心眼儿不坏,你知道吗,他妈事业心很强,从小就不管他,他什么都自己来,四岁就一个人一个房间了,他妈经常出差,一句话都不说就把他一个人光屋子里。他姥爷管他特别严,他一闹也不说,直接就打。他五岁的时候,因为打碎了花瓶就被他妈关在防空洞里两天两夜,还是老李拿着钥匙硬是给放出来的。他是真的喜欢你,白小姐,你迁就他一点儿好不好,别和他较真。他这人其实没有什么朋友,特孤独。就是那些发小,也从来都走不进他的心。他从小,样样都要做到第一,他从小——就不相信任何人。”
嘉言听得也有些沉默,不过,她还是把手抽了回来,对张妈说:“在您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但是实际上,他早就长大了。他没有您想的那么脆弱。”
张妈恳求地望着他。
嘉言对她颔首,然后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就算他小时候那样又如何,俞庭君是天之骄子,他有闪亮出众的美貌,无与伦比的家世,还有智慧、高高在上的气度,还有那么多数之不尽奉承迎合他的人。
不过,她调查的那些事还没有完,她恐怕得另想办法了。
因为之前搬来和俞庭君一起住,她那租的房子早退了,如今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回了校舍。已经放假了,宿舍里三个姑娘都回去了,只有一号床的钱多多妹子因为买错了票还逗留着。多多妹子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姑娘,身高只有1米58,娇娇却不小小,圆圆的身上倍儿有肉,逢人就笑,没什么心眼,又热心又仗义,加上家境也不错,总给大家带吃的,所以人缘很好。
她看到嘉言进门就愣住了,连忙跳下来扶住她,左右端看她的脸:“这……这怎么弄的啊?这么张完美无缺的女神脸也能下手,靠,变态啊!”她心痛得跟自己被人划了一道似的,抓着她的手就把她按到座位上,一边掏钱一边说,“忍着点啊,姐姐马上去给你买药,马上啊。”
嘉言无奈地说:“我没事,多多,这就是小伤,只破了点皮。我自己的肤质自己知道,不会留疤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不行。你要变丑女了,我就不爱你了。”
嘉言叹气:“你能别这么现实吗?怪不得你爸妈要给你取名‘钱多多’。”
“滚!”
多多风一般出去,又风一般回来,弄来一堆的药,还一一给她介绍:“这个每晚一次,这个擦完那个再擦,这个是修复皮肤组织的,这个是淡化疤痕的……”
嘉言按下她的手:“你就不怕我中毒啊?”
“都是好药,怎么会中毒呢?”
“补药吃多了也变砒/霜了。得了,就这个就好了。”嘉言跳了一管最简单的药膏,把其余的推到她面前,“这些都退回去吧。”
多多气呼呼的:“哼!”
“别闹,乖。”嘉言摸她的头发。
多多挺受用的,闭着眼哼哼唧唧,弯腰趴在她的肩膀上使劲蹭她的掌心,“女王大人,请爱抚我吧!您是我的太阳,我的光芒,我愿意为您奉献我的一切!”
嘉言额头青筋暴跳:“能别恶心我了行吗?”
多多笑呵呵,然后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嘉言沉默,就笑一笑。多多虽然大大咧咧,但不是个傻姑娘,俞庭君开着跑车来学校接过嘉言几次,关于白嘉言最近处了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点的,试探道:“不是‘他’给打的吧?”
嘉言怔了怔,默然不语。
“靠!”钱多多撸起袖子,做出要干架的架势,嘴里骂道,“就知道这些个公子哥没个好东西!嘉言姐,不是我说,你那个‘他’那性子,实在不怎么样,眼睛都不正眼瞧人的。你看上他什么啊?你家里的情况……”多多说到这里,小心地看她的表情,“我知道,但是,你就算要找,也找个会疼人的吧。你这么优秀,那么多人追,何必呢?你那个东子哥就不错啊,没架子,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没戴有色眼镜,还送过我巧克力吃呢,对你那个好啊。还有那个李公子、赵公子,都对你上心着呢,只要你放话出去,我保证这帮人排着队等着你临幸呢。你干嘛要吊死在那么棵树上?”
她说得嘉言也沉思起来。
对啊,她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要吊在俞庭君身上?就算为了查那个幕后黑手,她也有那么多选择,怎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俞庭君呢?
这是为什么?
还有,她为什么还要打工两个,耍着手段儿讨好他,凭她的美貌和功力,对着他撒个娇儿,不比那个简单吗?
这是为什么?
嘉言微微笑起来,笑容带着苦涩。她多么不愿意承认啊,但是骗得过别人,骗得过自己的心吗?那个人,她第一眼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她就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是过往从未有过的。所以,吃夜饭时他带着宋曼来她会本能的厌恶、他调笑她像调戏其他人那样时她会反感、她不愿意那么轻易的靠近他、想要调查时第一个想到的委身的对象就是他、愿意打工两个月就为了请他吃一顿好好的饭、就算那样了也不愿意在他面前放下身段被他看轻了……
那都是因为——
都是因为——
她喜欢他!
☆、第025章 滚蛋
第025章滚蛋
离开会所后,俞庭君的脸色就很难看,一路快车,连闯三个红灯,后面三辆警车追着他满大街跑,他跟没看见似的,油门一踩到底。
江玦在副驾驶座上不停拿手帕擦汗,侧头看他脸色,也不敢出声劝阻。车里打着暖气,但他感觉还是在室外似的,过了很久,车后面跟着的尾巴都不止三条了,他终于忍不住了:“嗳,哥们儿,你发疯也有个时限不?这都两个小时了,再这么下去,整个杭州城都要通缉咱们了。”还好这不是闹市区,不然还不得交通瘫痪哪。
俞庭君没应话,神色阴郁,脸臭的可以。
江玦说:“不就是个女人吗,你至于吗?不服管就换个呗。你是谁啊?俞庭君哪,还能被个女人给牵着鼻子走?这要传出去,多丢人哪。”
“你闭嘴!”俞庭君喝道,“我他妈就是不甘心!她算什么东西呀,我从没对个女人这么好过,她还给我脸色看!”
江玦眼神复杂地望着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上心了?”
“放屁!”俞庭君怒不可遏,“我就是不顺心!”
江玦心里叹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哥们儿自个儿都没发现,他有多么的不正常。
后来不知怎么,后面那几辆警车就不追了,之后俞庭君一路绿灯,也没人拦着。就这么疯到傍晚,他才往吉江路那儿开,给江玦在东门口放下了。他也住这一片儿,不过和他不同区,所以就步行过去。
天色擦黑了,俞庭君没有马上回去,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抽了一根烟。黑暗给了他一层极佳的保护色,之前白日的剑拔弩张和勃然怒气都收了起来,脸上反而一片沉默。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的事,算起来,他和白嘉言也是青梅竹马了。原本都快忘记的事情,现在倍加清晰。这个小妞从小就和他不对盘,还抢过他不少东西,于是,他上课就揪她头发,往她饭盒里放蚯蚓。
可是,这丫头还真从来没服过她。
她怎么就能这么倔呢?
其实,他不想对她发火的,但是,哨子也在啊,他不能在他哥们面前表现出来,不能让人看出来,其实……其实他对这个女人,真是不一样的。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是,其实更重要的是……他怕他自己。他一直都觉得他是没有什么在乎的,没有任何弱点的,虽然他脾气差,但是,他不是会被情绪控制的人,本质上,他一直都是非常理智的。
但是今天,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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