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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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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能这样了,要玩出火了。
这样也好,让彼此都清醒一下吧。
他站起来,松了松领口的扣子,掏出手机想给宋曼发了条短信,编辑到一变,又给删了。想了想,他回房间洗了个澡,打了电话给江玦。
“什么事儿,哥们?”那边很吵。
“你在哪儿?”俞庭君皱起眉。
“‘多瑙河’。”
是本区一个很有名的高档酒吧。
俞庭君说:“行,等我过去。”说着就取下大衣,反手披上,套进衣袖,很是熨帖。这是几天前助理给他送来的,说是彼得工作室新出的款,双面绒的长款大衣,笔直垂到裤脚。他以前是不喜欢这种长款的大衣的,总觉得装逼太过,还拖脚,不舒服。今日不知怎么就想尝试一下。
到了那边,江玦正吆五喝六和几个年轻人喝酒划拳,身边还有两个妹妹陪着。
俞庭君过去,脱了外套扔到沙发里,架起腿儿坐下。
江玦见他脸色难看,不由用手指推他:“怎么了?”
俞庭君冷哼一声。
江玦猜测:“和嘉言吵架了?”
俞庭君甩开他的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别他妈给我提这女人,给脸不要脸!宠她两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把我当泥捏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真以为自个儿天仙下凡,我非她不可啊!就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尽给我摔咧子!臭把式!”
这种事情,江玦也不好插话,犹豫着:“真掰了?说实话,白妹妹还不错啊。你不考虑认真跟她处吗?”
“认真个屁!爷受够了!”他仰头喝光一杯酒,仍觉得意难平,将那杯子往桌上一掼,对江玦身边那俩女人勾勾手指,“过来。”
两人当即脸色就涨红了,两双美目在他身上扫视。一女的还故作姿态:“干什么呢?我们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俞庭君这就乐了,说:“装就没意思了,不乐意算了。”对江玦说,“给我找俩小姐来。”
江玦嘴里的酒直接就喷出来了:“你没事吧?要是你俞四少要,随便勾勾手指一打的名媛往上挤,还用得着找小姐。你不一向都高逼格,说女人也要质量为上的吗?”
“少废话,你找不找?”
江玦是真觉得这人脑子出问题了,不过还是给他找来了一个,还是个雏呢,十八/九岁的年纪,据说是传媒的新生,为了凑学费出来卖的。江玦是真觉得这个妹妹长得一般,只能算清爽干净,不过胜在那股子新鲜劲。但是,和嘉言比,实在差远了。
“叫什么名儿?”江玦痞气痞气地问她。
这姑娘两手绞着身上的裙子,声音很小,面色涨红:“……韩……韩璐。”
“名字倒还可以,大方。”江玦点点头,下巴朝旁边抬抬,说,这是俞四少,你叫四哥就好,伺候好了,别说三万块,就是三十万都不是问题。
韩璐朝俞庭君看一眼,连忙垂下头,脸更红了。她家境不好,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虽然考上了大学,但是父亲表示还得供两个弟弟上学,让她辍学,室友给她建议,让她做这个,她原本还不同意,但是室友说,那层膜值三万,你绝对赚了,反正就一次,出去后谁知道啊?
她在心里设想过无数个自己的第一个恩客。也许是脑满肠肥的,也许是年过五十,也许是秃顶的……但是,就是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冷傲英俊的青年。而且,妈妈桑和她透露,这两人都是大有来头的,是她走了大运了,别人想倒贴还贴不上呢。
“四哥。”她红着脸过去,在他脚边蹲下来。
俞庭君摸了摸她的头发,莫名问了句:“怎么是长的?”
韩璐怔了怔,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江玦意会,抖着烟灰说:“四哥不喜欢长发,赶明儿的,去剪了,顺便烫一烫。”
韩璐懵懂地点点头。
翌日起来,是在酒店。韩璐睁开眼睛,摸了摸身边的床位,却发现空空如也。她裹着被子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衣服、裤子都在,散在地上,凌乱不堪。她觉得浑身都痛。这个男人虽然英俊,但实在算不上温柔,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发泄,还喜欢抓着她的头发,不管她哭还是怎么样……不过,她还是喜欢这个人。至少,他年轻、英俊、富有,还有那种骨子里就有的优越感,那是她这个阶层的人欠缺的。
她甚至有种——他就该这么对待她,理所应当的感觉。虽然这样想有点儿犯贱。
浴室门开了。
俞庭君穿戴整齐的走出来,也不和她说话,直接从床头划了张支票给她,套了大衣,拿了东西就要走。
韩璐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我……我可不可以跟着你?”
临近过年,这座城市下了冬日的第一场雪。嘉言回到学校,失眠了一个晚上,才浑浑噩噩地起来。钱多多已经回去了,整个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她抱着膝盖在床上坐了一宿,整个人都有些发呆,思绪变迁,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俞庭君……
这个人满身的缺点,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自欺欺人,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他,让他喜欢上自己。她实在是太过自负了!有些人,骨子里的血就是冷的,他不会为任何人而动容。就算曾经有过动容,那也是刹那云烟,骨子里高高在上的性子怎么也改变不了。
她曾经也告诉自己,和这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要一个结果,就当恋爱经历了。但是,和他在一起就难以自拔,很容易就沦陷在他微笑的眼睛里。
她也告诉自己,和这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借助他的势力找到害她和杉彤一家的幕后黑手罢了,她不对他抱有想法。
但是,一切到了临头,她又难受的不能自己。
也许,每个女人年轻时都会经受一段挫败的感情。自此她也明白,俞庭君不是良配。这个人可以做情人,可以玩一玩,但是绝对不要认真,否则万劫不复,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
她听了会儿歌,等到心里平复下来,不那么痛了,才下了床去洗漱,换了衣服出门。她还有些东西在俞庭君那里,总得拿回来。
…
☆、第32章 防盗(可买)
韩璐跟在俞庭君身后走进这栋复古的洋房时,整个人都是呆着的,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印象里,记忆最深处的是乡村间那种灰瓦白墙的土胚房,然后就是隔壁村比较富足的矿老板家两层楼的红瓦别墅,再高一个档次就是拱墅区江边一带那些有花岗岩外墙干挂的别墅。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和眼前这栋房子相媲美。
法式宫廷式的四合院,外墙遍布精美繁复的浮雕,四面合围,花岗岩花瓶柱整齐排列的围墙,奇花异草满地的花园,还有从三楼直通一楼的高达数十米的大型圆拱门、紧挨着别墅侧门的钟楼,哥特式的尖顶高耸入云。
韩璐以前路过这一带,但是都只是远远看过,想要再进一步,就有保安拦着不让进去,就算过了第一道门,穿过外面的花园,里面还有一道门,把守更加严格,将里面的世界和外面隔绝,像两个天地。以前,她和伙伴们只能远远看着,看茂密的丛林里隐隐露出教堂的坚定,城堡和钟楼,气相庄严。
她曾和朋友说想要进去看看。
她的朋友说啊,这一带住的都不是普通人,都是达官显贵,要么就是业界极有影响力的人,一般人别说住了,多有钱也进不去里面的两道门。这些房子都是民国初期建的,解放前是国民党高官和资本家的聚集地。
她对这个地方就存着一种敬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向往。
她真的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走进这里,踏进这样的房子。她用有些崇拜的目光望着那个正和管家交代的男人。
他会允许自己住在这里吗?
韩璐自问自己以前算个随遇而安的人,不是一个很贪心的人,但是这一刻,她心里是那么地期待。她终于明白,说不喜欢权势和金钱的人,那是完全没有体会过金钱和权势的美好。它们是那么地让人着迷,只是嗅到那一层气味,就有些欲罢不能。
张妈听俞庭君说着,为难地向韩璐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四少,你真的要这么做?白小姐要是回来的话……”
“我的话是不管用了?”俞庭君面色微沉。
张妈叹了口气,走过去,对韩璐说:“韩小姐,这段时间,你就住三楼的客房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
韩璐忙说“谢谢”,有些不敢看张妈的脸。就是这个管家,也是这么威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质料考究的制服裙,虽然年过四十了,但是感觉像一个贵妇人。她有些拘谨,有些自惭形秽。
交代完了,俞庭君转身朝楼上走去。
韩璐有些忐忑的看向张妈。
张妈思索了一下,说:“您先在这坐一坐吧,屋子还得收拾一下。您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出来?喜欢什么样的床单、什么样的窗帘和床幔,都可以和我说。”
韩璐忙摆手:“我没有什么要求,您看着办就好。”
这时候,大门“咔擦”一声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浅灰色羊绒大衣的年轻女人走进了门,手里还握着钥匙。张妈回头一望,怔在那里。那个女人看到她们,也停下了脚步。
韩璐看看她,又看看张妈,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有点儿尴尬,回头小声问张妈:“管家,这是谁啊?”说着又不好意思地冲嘉言笑了笑。在她的印象里,有房子钥匙的那肯定是房子的主人之一,没准就是俞四少的家人。
韩璐尽量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您……您好,我是韩璐,以后……会住在这里,您好。”
白嘉言深吸一口气,就那么看着她。她以为她早有准备,什么都不介意,什么都不在乎,结果这一刻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眼前发晕。她远远地望过去,打量着这个女孩。
弯弯的短发,空气刘海,鹅蛋脸,虽然不是绝顶的漂亮,但是很清纯,有股不不谙世事的纯粹。虽然有点儿自卑,但是低眉抿唇的样子很是我见犹怜。
这就是他的新欢?
嘉言就那么看着她,捏紧了手里的挎包。
韩璐被她这么盯着,也觉得不对劲起来。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年轻女人似乎不是俞庭君的家人或者朋友那么简单。
她还想开口说什么,头顶楼梯口传来俞庭君冷冷的声音:“你来这里干什么?”
韩璐回头望去。
俞庭君单手搭在扶手上,神情冰冷,居高临下地望下来,唇角还有一似若有似无的嘲讽。韩璐回忆,从见面到现在,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哪怕是做/爱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皱眉,他也不亲她,做完就去洗澡。但是,这个人似乎现在——不大高兴?
嘉言越过韩璐,朝楼上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我还有些衣服在这儿。你放心,我拿了以后就马上滚,不会再来打扰你。”
俞庭君没有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那里。
韩璐也屏住了呼吸。
嘉言的动作很快,拖着行李出来。但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她顿了顿,然后蹲下身,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开到他面前,神色冷淡,眉宇间却有那么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除了衣服没有别的了。”
给他看完了,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她把东西重新理好,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箱下了楼梯,向门口走去。
“咣”的一声。
有东西砸到嘉言的脚边。是楼梯口那个大理石花瓶柱,径直摔在她的脚下,四分五裂,碎片有一些划到了她的脚踝。嘉言咬住嘴唇,眼眶一涩,眼泪就要掉下来。她仰了仰头忍住,僵直着身体没有回头。
俞庭君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屋顶:“行啊,你滚啊,滚吧!他妈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嘉言握紧了行礼的拉杆,拼命忍住心里的酸涩和苦意,把钥匙放在了玄关桌上,加快脚步出门。
俞庭君扬手就将楼梯口另一个花瓶柱也给扫了,声音振聋发聩:“滚!滚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他妈稀罕?”
韩璐吓得双腿都软了,握着小拳头坐倒在沙发里。
吃饭的时候,俞庭君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汤。
韩璐小心地看一看他,忍不住还是问道:“刚才那位漂亮姐姐是谁啊?”
俞庭君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言下之意,这也是你该问的?
韩璐有点儿吃味,不过,不敢多说什么。她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事情呢?
嘉言回到宿舍后,又洗了一个澡,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整整一个下午。她把东西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订了下午3点回老家的车票。出门时,贺东尧在楼下等她。
嘉言停下脚步。
贺东尧走过来,看着她憔悴的脸色,眼底都是心疼:“嘉言……”
嘉言苦笑一声:“你也来看我笑话?是,我遭报应了,我被他甩了。”
贺东尧抱住她。这个怀抱不带有什么色/情的意味,纯属朋友之间的安慰:“对不起,嘉言……”
“你对不起什么啊?”嘉言都乐了,“分明是我对不起你。东子,你能别这样吗,你这样我只会觉得我更渣,我心里更不好过。我只想和你做朋友,真的,我不会喜欢你的,不管过多少年都不会的。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贺东尧放开她,苦笑,眼底都是苦涩:“我倒是想啊。但是这种事情,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吗?我问你,你这么聪明,你一早不知道俞庭君什么德行啊,你还不是一头栽进去了。感情这种事情,要真能自己遏制住,我倾家荡产也要买到这秘方。”
嘉言默然。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去要求别人?
那天下午,她和在贺东尧的陪伴下坐了下午3点的汽车回了乡下老家。放下东西后,她和贺东尧一起去阁楼去看了她妈,然后给她讲故事。她妈那会儿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连人都认不出来。她握着她的手,笑了下,给她讲故事。她妈不依,闹着说,你是谁,你走开,我要我家言言,言言去哪儿了?
嘉言握着她的手,耐心地说,妈,您糊涂了,我就是言言啊。
白淑慧拼命推她,说,你滚开,你是混蛋。把言言还给我,还给我。
嘉言又哄了好久,直到白淑慧累了,睡着了,不再闹了,她才和贺东尧走出来。二人靠在走廊上沉默。过了会儿,白嘉言笑了笑说:“我妈这段时间就是这样,时好时不好的,不过,她清醒的时候还是正常的,还会给我们做饺子吃。我妈做的饺子你还记得吧?去年你还吃过呢,小时候过年时你还总是嚷着要吃,要是有一次吃不到就开始闹。”
贺东尧也笑起来。笑过之后,他的眼神中含着隐痛,还有怜惜,握住前面嘉言的肩膀,轻轻一按:“嘉言……”
嘉言没有说话,抱着胳膊望着远处平静的湖面发呆。
十年前,那湖水是绿色的,那么澄澈,一眼能望到底部嬉戏的鱼虾。现在,那是一片淡灰色的浑浊,像岁月里搅乱的回忆。酸、甜、苦、辣,再也不复儿时的纯净美好。
这一刻,她真恨。
为什么,为什么人要长大?
☆、第33章 防盗(可买)
帮外婆整理好餐桌之后,嘉言和杉彤一起去厨房洗碗。可能是离开了乡下去城里窝了段日子,一段时间不见,杉彤的皮肤变白了,不过,人也更清瘦了点。1米62的一个姑娘,居然只有88斤,嘉言觉得很不可思议,心里看着疼,问她:“你在学校都吃饭不,怎么越来越瘦了?”
杉彤抬起眼帘飞快地望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垂下脑袋笑着说:“吃啊,我还顿顿吃两碗呢。不过人长不胖,从小就这样。”
“你可不要骗我,让我知道你骗我的话……”嘉言作势挥了挥手里的锅铲。
杉彤缩缩脖子,低头浅浅地笑开。窗外的阳光落在她明晰洁白的脸上,自然而然的安贫乐道。她似乎永远都是快乐的。嘉言的心莫名就安静下来,仿佛所有的伤痛都被抚平了。
“对了。”杉彤抬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水渍,飞快地跑出去。嘉言在后面喊她,她说你等我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把一个纸盒子递给她。
“给。”
“什么啊?”嘉言接过来,触手轻盈,仿佛里面没有东西似的。
“你打开看看啊。”小姑娘有点儿邀功似的,抿了抿唇角,翘一翘,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
嘉言疑惑地打开。
是一副画——她的肖像素描。画得非常传神,虽然是黑白的,但是连她眼角的那颗小红痣都惟妙惟肖。
“你画的?”嘉言是真的意外。印象里,杉彤很喜欢跳舞,舞技精湛,但是,她并不会画画。
她说得她都脸红了,挠挠头,解释说:“不是的,今天在天桥底下求来的。我遇到一个坐桥底下的民间艺术家,他的画画得真好啊。”
“花了多少钱啊?”嘉言嗔怪地摸摸她的头。
说起这个杉彤就笑得更开心了,眼神明亮:“没有花钱,一毛钱都没有花,那大叔真是个好人啊。”
“没有花钱?”嘉言觉得,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又听她说“大叔”,拉着她的手逼问,“他有没有占你便宜?”小姑娘单纯,没有谈过恋爱,不过学校里还是不少人追的,虽然在外有点儿内向,但是长得漂亮,人也乖巧,可别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变态给盯上了。
杉彤推开她,有些生气地涨红脸:“哪有啊,你都想哪儿去了?”然后就给她讲了那天的事情。原来,她路过天桥的时候看到个衣衫褴褛又邋遢的男人在那里画画,就把自己的早餐分了一半给他。那男的刚开始还诧异地问她干什么,她当时都窘迫死了,原来人家不是要饭的,可是,她又不好意思把馒头拿回来,灵机一动,就说,可以不可以用这个跟你换副画?你看你画了这么多,都卖不出去呢。
嘉言听了都要晕倒了。这个傻妞,哪有这样说话的?这些个民间艺术家都自命清高地很,遇到个脾气不好的准认为自己被侮辱了,没准就揍她一顿了。
杉彤红着脸说:“我说完后也挺后悔的,以为人家要赶我了。谁知道,他抬头对我笑了笑,说好啊,还问我有什么要求。我告诉她,我表姐生日,我在外地来不及给她一份礼物,我想送给她一幅画,然后,我就给他描述你的样子。他画地很像呀,真好,一点不比隔壁美术学院的老师差。”
何止不比美术学院的老师差?
小丫头不懂画,她可是懂的,这水平,都够得上国家级的了。居然一毛钱都没花?真是傻人有傻福。
嘉言摸摸她的头发,抱着画出去了,隔日去镇上花了点钱给裱了起来。贺东尧见了,也不住夸奖,还用手机照了相,说要保存一下,以后见不到她的时候可以睹物思人。嘉言无语,说,那你直接给我照相得了。
贺东尧一拍脑袋,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嘉言真是服了他了。
这个年过得比较简单。商量之后,家里决定不再和那三家合股做鱼饲料生意了,舅舅也不在了,也没人管,外公年纪大了,都七十几了,也实在力不从心。那三家还过来劝说,让他们再熬一熬,没准明年就发了呢。
舅母当时就没忍住,失控地哭出来:“人都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又要和他们对账,三天后把他们那一份股金拿出来。
对方满口答应,三天后,却把一本账簿扔给他们,说这两年都是亏本,还哪来的股金?不信就自己看,都亏空着呢。
外公当场就给气病了。
嘉言忍了又忍才没有冲上去给那三个家伙一个大耳刮子。贺东尧却直接冲上去把那三人揍了一顿,扔下话:“那就法院见吧!”
本来都闹得不可开交了,后来还是外公醒过来发话了,说算了,总共就那么点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家里都这样了,折腾不起了,他现在就想所有人安安全全,一家人和和乐乐的,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和不开心的事了。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算了。
嘉言说不能就这么算了。
外公说,拿回那点钱又能怎么样呢?能有什么改变吗?白遭冷眼,钱是赚不完的,这样的人不要再和他们有来往就是了,家里就孤儿寡母的,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吧。
嘉言不说话了。
外公这个人,耳根子太软,说得难听点就是老好人。年轻时,他有个朋友骗了他的钱说去投资,转头就亏空了几百万逃了出去。几年后回来,他问她外公借钱,外公居然大雪天又给他送去了,也不问他要几年前借的那些钱。嘉言真是无法理解,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呢?可是外公心宽,活到七十多岁了都很快乐。
她不能说他这样的人生态度就是错误的,只是她不认同而已。
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他也确实很快乐,她又能多说什么呢?
过完年,她乘早春的第一趟车回了学校。贺东尧送她到宿舍楼下,钱多多下楼来接她,对她挤眉弄眼:“又换男朋友了?”
嘉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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