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仍是深爱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嘉言看不清是什么种类,倒像是二胡,因为是拉弦的,似乎是一把梨花木琴,弯月琴头,微微倾斜着横过他的肩头。他试了个位置,直接在大理石台阶上坐下,就那么慢慢地拉起来。
    嘉言不懂胡琴,不过,她知道拉弦乐器一般要比弹拨乐器难得多,因为很难控制音准,不是你觉得拉的是那音就是那音了,拉偏了,就是另一个音了,只靠着那一根弦,靠着感觉,来追求意境。所以有些登峰造极的民间艺术家拉琴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没有感觉,盯着那琴猛瞧也没一个音能拉到位。
    俞庭君拉琴时眼睛是睁开的,不过他也不看琴,只是微微低着头,神态婉转冷淡。嘉言在此之前,就不知道他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琴声很缓慢,悠远而低沉,曲调和缓,柔和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郁。
    嘉言没认出这曲子,场中却有人认出来,不时朝这边张望。お稥冂第
    “咣当”一声。
    嘉言往楼梯那边望去,原来是贺远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瓶,兰芷慧容颜失色,苍白着脸扶着他,眼神无奈又凄苦,眼角含泪。嘉言不明所以,拉住身边一个正似模似样和人交谈的公子哥问道:“这是什么曲子啊,这么小众,我都没听过。”
    那公子哥笑了笑说:“也不算什么。我外公就是拉这个的,所以我懂得多些,不就是《金玉奴》嘛,不过现在新编的教程书里都没有这曲子了,好些年了,我前些年的02版的里就有。不过,这好日子怎么拉这曲子啊,这不咒□□离子散吗?这人是不是和贺家有仇啊。”
    旁边一北边来的公子哥哂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贺首长年轻时就是靠着攀附俞家发家的,后来抛弃妻子和别的女人跑了,这才在北方待不下去,到这南地儿来了呗。我看,这小伙子准是和俞家关系要好的,看不过去呢。”

☆、第48章 

    “你还是恨他们?”回去
    的路上,嘉言问他。
    俞庭君说:“我不该恨东子,我已经明白了。以前我也做了很多错事,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有些人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值得被原谅的。嘉言,你不要怪我耿耿于怀。”
    “不会,有些人,确实不值得被原谅。背叛者,恒被背叛之。”
    她说得笃定冷漠,俞庭君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嘉言笑了一笑:“我偏激了,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和那个男人离了婚,原因是他外面还有个女人,还生了一对儿女,还真是喜庆。我还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呢,听说之前一直不住大院,养在外面,人挺低调的,好像还挺有来头。”
    “……”
    “破坏别人的婚姻和家庭,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
    “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嘉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俞庭君摇摇头,忽然有种惶恐,还有些不大好的念头。他还是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天气愈加炎热。嘉言把工作给辞了,通过徐方寒的关系接些工程整账的活儿,比之前收入高多了,也省了出门遭毒日头。俞庭君去了南京,屋子就空了下来,钱多多一有空就来看她。
    “俞四少呢?”钱多多进门前,总是习惯性探头探脑地张望一下,像做贼似的。
    嘉言就看不惯她这德行:“去南京了,你这么怕他干什么?”
    钱多多松了口气,连弯着的腰都挺直了:“不早说你?”大大咧咧在地板上坐了,和她开始话家常,拆了一包又一包的零食。
    “对了。”钱多多问她,“明年你毕业了是考研呢还是工作?”
    “考研。”嘉言说,“我一早就和杨老头商量过了。你呢?”
    “相亲。”钱多多咬着薯片,一边吮着手指,满不在乎地说,“工作我爸妈都给我安排好了,直接去挂个名儿就行,混吃等死,没什么技术含量。”
    嘉言说:“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考进来的。”
    钱多多说起这个就抱怨:“别提了,那会儿我妈和我哥轮流看着我,非盯着我一天做八份综合卷,我都想死了。你说我这造的什么孽?考这么好有个什么用,回头还不是得回自家公司上班。有区别吗?不就为了他们面子上好看点?非得让我遭这罪。你看我这德行,哪是读书的料啊。”
    “这德行你也考进来了,说明你的小脑袋瓜还是挺聪明的。”嘉言抓住她的马尾辫,揪了揪。钱多多大叫“不依”。
    时间过得也快。
    秋去冬来,一年中的暑热和严寒,正是两个极端,嘉言一个人都独自经历了,心境越发平和,空闲下来思考时,竟然也不那么怨恨了。她时常想起那天在贺东尧生日宴会上他拉胡琴的模样,低眉敛目,但是侧影如玉,像剥去了一层繁华冗长的外皮,露出岁月沉淀里最真实的他。也许,那并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固执的坚守,他不屑和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握手言和,却也不屑和他们大打出手,他固执地骄傲着。
    嘉言扪心自问,她也真的不怨恨吗?
    过往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有时夜深人静,她会独自一人醒来,抱着膝盖坐很久。她最终明白,长大以后,她只是学会了伪装,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掩藏。她做不到一笑泯恩仇,每日看到缠绵病榻的母亲,心里的仇恨就在生根发芽。
    可是,她又骄傲着不愿意去纠缠。没有人比她更加矛盾。
    立冬过后,这个城市下了一场大雪,一直下了三天三夜。清晨醒来,推开窗,迎面而来就是刺骨的寒意,冻得她颤了颤。江玦打电话给她,邀她一起去紫阳山赏梅。嘉言本不想去,奈何这人催命似的不停打电话给她,连番轰炸,嘉言只得应下。
    打了车到那边,已经是下午两点。江玦在山麓下的一座道观门口对她拼命招手,身边还有几个狐朋狗友,拿着帐篷、登山杖等等设备,就差没把野营的一整套儿都带来了。嘉言过去,问他:“你干啥呢,哨子,你们这是要干啥呢?”
    “登山啊。”江玦面不改色心不跳,“想不想在冰封千尺的山上宿营一夜?”
    嘉言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不跟我说来赏梅吗?”
    江玦说:“我那不随口胡诌吗?梅花?我那宅子的院子里就有好几棵,大老远的来赏什么梅?”
    “我真是服了你了。”嘉言看他身边那帮老兄,询问的眼神,“你们呢,也陪着他胡闹?这大冬天的,要是晚上再下雪怎么办?而且,这地方给过夜?到了时间还不把你们撵下来。”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气象预报显示,这一个礼拜天晴。”
    嘉言说什么都不愿意:“我觉得命更重要。”
    江玦怒了:“你怎么这么胆小?山上有道观,要真下雪,就躲里面去,这样成不?我都和人家交涉好了。”
    嘉言这才觉得靠谱了点,欣然应允。
    夜晚,大家登上了半山腰,在一处矿野之地点燃了篝火,扎起了营帐。江玦和几个人在张罗着烤肉,还有姑娘围着篝火跳热舞,一堆人欢呼。
    笑声不断。
    嘉言却抱着膝盖坐在崖边。
    江玦过来,把一串烤翅给她:“一起玩儿去呗?”
    嘉言摇摇头。江玦不管,硬把她拉起来,拖到了圈子里,按着她的肩膀说:“我在这郑重地介绍,这是我江玦的——”
    “女朋友?”有人起哄。
    “滚滚滚!”江玦一脚踹过去,“这是我嫂子,四哥的媳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几人又哈哈大笑着起哄。
    又有人提议跳舞、唱歌,也不知道打哪儿弄来的麦克风,一哥们抢过来就扯开了嗓子,声音状似鬼哭狼嚎。江玦气得伸脚去踢他,那哥们儿抓着麦克风跑,边跑边唱,江玦拔腿就追过去,大声嚷着:“给我逮住他,快逮住他,难听死了!”
    嘻嘻哈哈,嬉笑怒骂,好不快乐。
    嘉言也笑了笑,转身朝反方向走。身后有一姐妹拉住她,把她往不远处崖边的迎客松下引,说有人找她。嘉言心里疑惑,除了江玦外,她和这帮人并不算多少熟悉。
    到了那边,她看到远远的树底下站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侧对着她,穿着军大衣,裤腿的地方有些打湿了,呈现深浅不一的绿,夜色下有些看不清,一双军靴把厚实的雪地踩出了明晰的脚印。嘉言的心一下子悬起来,踟蹰不前。
    这姐妹推了她一把,远远招手,打趣道:“首长,看过来!”
    那男人蓦然回首,看到她,薄唇微抿,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原本有些冷漠的眉眼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暖。
    他慢慢走过来,直到走到她面前,低头抚上她的脸颊。那手套有些湿了,嘉言却不觉得冷,望着他,说不出话。
    她难得有这样安静对他的时候。
    俞庭君望着她很久,张开双臂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了胸口。嘉言仿佛听到了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声,滚烫的眼泪流下来,抓住他的衣襟,微微颤抖。
    “你怎么才回来啊?”大半年以来,他们没有过任何交流,直到这一刻见面,嘉言才知道自己有多想找个人。
    想念他的怀抱,他的唇,他的手,还有他的身体。
    远处还有欢呼,篝火摇曳,把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影子倒映在冰冷的雪地里。他低头捧住她的脸,嘉言颤抖着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拥吻。
    有人在不远处吹口哨。
    俞庭君放开她,脱下大衣把她裹进去,抱起来,远离了人群。
    嘉言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又翻了翻他的肩章,摸了摸那颗金色的星星:“升校官了?恭喜,在南京,肯定有不少妹妹追着你吧?”
    俞庭君低笑了一声,把她往上颠了颠,引得她一声惊呼,继而就是不依不饶的不满。
    他们到了道观另一边的崖边坐下。嘉言抓住他的手臂,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不生你气了。”
    “嗯。”他应了声。
    嘉言有点儿气闷:“你不开心吗?”回头瞪他,却发现他在笑,浅浅的笑,和他以前那种或肆意或嘲讽的笑容不大一样。
    嘉言觉得,这个人似乎是成长了,比以前更成熟了。
    “四哥,我怎么觉得,你的套路更深了呢?”嘉言盯着他,像是要从他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什么。
    俞庭君凉凉地说:“看什么看,有花啊?”
    嘉言舒了一口气:“对嘛,这才是你麽,这么一本正经又温文尔雅的我真吃不消,还以为你被什么给附体了呢?”
    俞庭君抬手勾住她的脖子,往身边带,直接给摁自己大腿上:“你再贫啊。这多久没见,你就变这么贫了?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
    “俞庭君,你丫放不放手,作死啊?”嘉言扑腾、抓挠他。
    “袭击人民解放军,你这要怎么判?得了,直接给你关起来吧,你个死丫头片子。”他一巴掌拍她屁股上。
    嘉言的脸涨得通红:“俞庭君,我跟你拼了!”奋力挣脱开,扑到他身上,给他拽翻到雪地里,骑在他身上掐他。
    就她这点儿手劲,他也懒得跟她计较了,就任她掐着。嘉言掐了会儿也累了,气喘吁吁地趴到他身上,陶醉地摸了摸他的脸。
    “四哥,你可真好看,比以前更好看了。”
    “你能把你手拿开吗?”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德行呢,看来,能和那个钱多多成为朋友,某些骨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不过她隐藏地更好罢了。不过——他笑起来,黑漆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双手合拢,掐住了她的腰。
    嘉言也低头看着他。
    下一秒,她俯下身送上自己的唇,撕扯他的衣服。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上,低头吻她的脸颊,火热的唇从她的脸颊一直移到耳垂,轻轻含住,一只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拉下拉链。嘉言夹紧了腿,攀着他的肩膀抬起身子,也帮他解开了裤子。
    他的唇从她的眉眼一直吻到下颌,将自己的手指探入,慢慢翻搅。嘉言咬住嘴唇,轻吟一声,她听到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脸更加通红。他直接撞进了她的身体里,望着她,眼睛都是热烈的火。
    夜晚的风是冷的,身体却很火热。
    嘉言抱着他,在他越来越快的冲击中战栗着,那一瞬有闪电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周身,她弓起身子,直接到了天堂。
    月明星稀,山间的夜晚格外明亮。
    嘉言赤身躺在他的怀里和他一起看星辰,身上盖着彼此的衣服,散乱地到处都是。她想了很久,说:“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俞庭君翻身抱住她,低头吻她的唇瓣。
    “你要不和我吵,你以为我乐意和你吵啊?”
    “你这次过多久走?”
    “一个月。”
    “这么短?”
    “不用多久了,明年我会调回北京,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还要读研?”
    “你去北京读。”
    “我考虑一下……你干嘛啊……放手啊,我喊人了……好好好,我答应还不成吗?”
    然后就是他的洪亮的笑声。
    嘉言那会儿,真的认为所有的磨难都过去了。在那个山上,她以为自己可以摒弃前嫌,不会再和他分离。她是真的那样认为。
    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他们之间,也横亘着太多太多。
    他们终究是背道而驰。

☆、第49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五年后了,接档前面剧情,刘舒先上线~~忘记的翻一下前头8章~~(*  ̄3)(ε ̄ *)
    俞四和刘舒没啥关系,哈哈~~
    嘉言不喜欢冬天,尤其是北京城的冬天,总是特别干
    燥。入学后没几天,贺东尧又给她电话,说他要回来了,让她早点准备,去机场接他。
    嘉言笑着说:“你谁啊你,国家元首啊,还要本小姐亲自去接机?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
    贺东尧说:“别太没良心,东子哥罩了你这么多年,没点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回报我?”
    嘉言说:“成成成,怕了你了,一定去看你。”
    年前又下了一场雪。
    北京城的穹空原本是灰蒙蒙的,这几天倒像是洗涤过,揭开了残腿的尘垢。雪下了两天,道路上沉积的都没过了膝盖,嘉言和几个舍友出门时候都穿上了长筒靴。
    海淀这地方高校云集,出门就能碰上个把学子,兴许还有几个是科学院和工程学院那几个资历最深的院士的得意门生,所以她们都姿态谦逊,路上有抱着书本或字典打招呼的,也都笑着回礼。
    到了傍晚,这条路上往来的人更多了。这些日子沙尘倒轻,不用戴着口罩了。最乐的就是刘舒:“我讨厌戴口罩,妆画了都没人瞧。”
    朱晴说:“你每天化妆都要半小时以上,不嫌累么?”
    刘舒斜她一眼:“所以说你没人要啊。明明底子还可以,整日顶着张眉毛都没有的素颜出门,哪个哥哥乐意搭理你啊。”
    朱晴说:“我大学时也画过,不过每次都画地和鬼一样,还不如不画呢。”
    刘舒瞪眼:“说你蠢就是蠢,你不会上网看教程啊。”哼了声,拿出手机给她看,“你看看这个。”
    “什么啊?”
    “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大帅哥啊,我的艳遇。”刘舒得意道,“本来还以为见不到了呢。”
    照片是在一个广场上拍的,背景像是一处会堂,后边是榜山的偏角,门口立着两排整齐的列兵,荷枪实弹的,气氛特别肃穆,旁边还有几辆军卡。镜头正好拍到那男人从一辆车里下来,低头和一个列兵模样的人吩咐,一边松着袖口。那身军制穿身上没一点褶皱,帽檐下一张白面孔,嘴唇微抿,很冷漠的样子。
    刘舒说:“这是我偷拍的,那天我路过,就看到他领队,好像是有什么上级领导要讲话、洽谈,他和几个卫戍师正好维持治安。你看他肩上那三颗星了没?我之前有问过他干什么的,他就说当兵的,我以为就是个普通列兵呢。”
    朱晴不明白,她不了解这种军制,也不知道有星没星有线没线有什么区别。不过,看那照片上他那军制的样式,应该是个等级不低的军官吧。
    分明是很冷酷的一个人,衣服也笔挺、扣得严丝合缝,不知怎么就有种撩人的感觉。他身边有两个兵哥哥长得也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站一起就少了那么几分生气,成了移动背景板。这黄沙漫天的鬼地方,这么白的,还这么高身板儿这么挺括的,还真不多见。
    “他姥姥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苏州美人,我见过年轻时的照片,他贴身戴着的,放金表的夹层里,真是太美了。什么叫风情万种,什么叫欲语还休啊,那就是啊。”刘舒激动的时候,喜欢抓着人絮絮叨叨,这会儿就拉上了朱晴的手,眼睛亮闪闪的,“刚见那会儿,我觉得这人高冷,不爱搭理人,不过想,他们这样阶层的人,就该是这样的,我也不放心上。可后来我觉得,他是个例外,他就是个冷艳的尤物啊。”
    冷艳的尤物。嗯,形容的真好。
    嘉言在心底里冷笑,半开玩笑地问她:“那你得手了没?”
    刘舒笑得高深莫测:“你猜。”
    嘉言笑了笑,转回脸,手在身侧握紧。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问。四年了,俞庭君找女人不也挺正常?和他掰了后,她也找过一个男朋友,虽然最后还是不欢而散。理由是很难投入。
    嘉言咬住唇,心情莫名就沉重下来,只觉得这头顶瓦蓝瓦蓝的天也开始晦暗。其实她比谁都清楚,既然分开了,而且是那么惨痛地决裂,就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毕竟,两人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
    他们之间还有一道难以预约的鸿沟。
    刘舒又笑道:“我都打听清楚了。别说他家里怎么样了,他这人靠着可不是家里,人家打小就是最出挑的。”
    朱晴说:“反正你看到他那张脸、那条干儿,就觉得他什么都是最好的了吧。”
    刘舒和她急:“怎么说话呢?姐姐这个人可不来虚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国防科大毕业的,军事管理和指挥系的研究生,毕业后就是一毛三,那会儿他们区还有三个首长联名举荐他去西点军区交流,成绩是这个。”刘舒比了个手势,语气自豪,“他刚入伍那会儿就去维/稳,立了两个一等功,分到正/连,他们副/团那时候看他多不顺眼啊,对他有偏见,觉得他就是个靠死读书混上来的书呆子,全是花枪假把式。得嘞,后来来了次比试,样样都爆了他,这才认清这个人。他这人不爱说话,但是干的都是实事,特能吃苦,有本事。”
    嘉言在旁边听得直摇头,这姑娘还真是栽了。有本事她认了,聪明能干也是实事,能吃苦?这是逗她呢,俞四公子骄矜傲慢脾气又臭是出了名的。还是四年没见,他真转性了。
    嘉言想着想着,又有些吃不准。都说军校和部队都是整容所,吊丝和洗剪吹进去呆两年,出来的都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
    “去溜冰吧,好无聊啊。”刘舒说。
    她们原本是商量好了去购物的。不过,嘉言和朱晴也没有什么关系,同意了。溜冰场有点老,是学校后街的一个胡同里,门口的牌子都有些老旧了,进去后,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廊前摆着几张木桌子,几个人三三两两在那吃面。原来这地方是出租的,很大一个院子,分两楼,溜冰场在后头,前面这楼底下是租给跆拳道俱乐部的,楼上还有打排球、打保龄球和打桌球的,价格实惠,附近几个学院的学生都喜欢来这玩。
    “言姐姐。”傅晓亮正吃着排骨面就看到了她,丢下筷子跑过来,“你也来玩啊?”目光看向她身边的刘舒和朱晴,对她们友好地笑一笑。
    二人也笑。这苹果脸的小伙子笑起来嘴角还有两颗小酒窝,看着挺可爱的。
    嘉言说:“这是我室友,一起来溜冰。”
    傅晓亮说:“那一起呗,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我跟那老板还是老朋友呢,沟通一下,兴许还能给你们打个折。”
    孟凡面吃一半都不吃了,赶过来,瞪他一眼:“你用得着这么上赶着献殷勤吗?言姐姐还用你领路?东子哥这不就要回来了。”
    傅晓亮就是一根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回来了?不会啊,东子哥昨天还给我电话呢,他还要两天才回来的。”
    孟凡气得跺了跺脚。这个二愣子,读书都读傻了吧。怪不得能考上H**律系!
    孟凡和傅晓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住西山山麓下那一带的军区大院,不过孟凡在的那通讯部机关在长安街以南,和傅晓亮离得比较远,中间跨了几个社区。后来复兴路改建,傅晓亮的父亲调去了通讯部,连带着家属也一起过去了。傅晓亮的父亲和孟凡的父亲年轻时一起在南京求学,是十多年的同窗,有一次西山军区司令部那边礼堂文演,很多干部都来了,十多年没见的两人居然一眼都认出了彼此。两人聊着聊着就从工作聊到了子女的成绩,傅晓亮的功课好,孟凡却是班里垫底的,从那以后,傅晓亮就负责起了孟凡的辅导工作。在上初中以前,两人呆大院里都没出去过,学习、活动都在里面,算得上是影形不离了。
    一来二去,虽然也有些小摩擦,关系倒也日渐亲密起来,但凡有个演练啊篮球赛什么的,傅晓亮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