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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枭宠:吻安,甜妻-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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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
罂粟冷冷的落下一句,便绕过靳云霆去放水,好在这里虽然大山,但是也有太阳能热水器,不然还真不知道洗个澡要多麻烦!
调好水温,罂粟朝他勾手:“自己站在下面淋,我去找个木棍之类的给你扶着,回头洗完了叫我。”
说完,她转身便往屋外走。
“你这就走了?”靳云霆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那你还想我怎么办?把你当重病患伺候?靳云霆,你脑子没生锈吧?”
落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罂粟飘然离去,靳云霆站在浴室看着流水的花洒,眸色狠戾赤红!
……
自从浴室被罂粟明嘲笑暗讥讽之后,靳云霆不再黏着罂粟,事事都尽量自己做,复健的时候也格外用心。
罂粟经常帮卓玛做完事情回来就看到靳云霆自己撑着木棍做复健。
看到罂粟回来,靳云霆的眼神都变了。
他恶狠狠瞪着手中的木棍,这个木棍也是那天在浴室里罂粟给他找来撑身体的。
罂粟每次看到他这种表情,心底就发憷。
总感觉她刺激了他似的!
虽然,事实还真的就是她被刺激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之间闹矛盾了,卓玛也关切着询问几句。
罂粟随便找个个借口糊弄:“没事,他觉得自己受伤太重,心情不爽,看谁都是仇人,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事了。”
卓玛盯着靳云霆半晌,没觉得他看自己像是看仇人啊?
琢磨一番,她又经常和罂粟聊天:“妹子,你看你男人长得那么帅,现在受伤了肯定心灵受挫了,你就别跟他怄气了,伤口恢复的时候正是要保持好心情的时候,可别为了一时之快留下什么后遗症。”
罂粟心咯噔一沉,貌似这几天他晚上睡觉的时候,的确不太安稳。
卓玛又劝解:“我那天去给你男人送东西,就看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做俯卧撑呢,腿上伤口还没好,腰间也有伤,我让他休息一会再练习,可他硬是咬牙做了差不多一百个呢!我们附近的军人最多也就做两百个就做趴下了。”
罂粟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和他好好聊聊。”
应该不会出事吧?
她心里暗暗琢磨着,决定晚上和他谈一谈。
结果没想到
晚上帮卓玛做完家务农活之后,回到木屋就看到靳云霆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件三角裤坐在床上,眼珠子一转不转的盯着门口。
罂粟心一沉,这是干嘛?
“你想干嘛?坐在这里不睡觉?”还脱成这个样子?
靳云霆一言不发,眸色越发阴鸷。
☆、第523章 高难度姿势
罂粟发憷,挪着步子走到床边,还没坐下,忽然一只手就擒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一拽,接着便是天旋地转,等到罂粟回过神来,她已经平躺着,而身上是靳云霆。
这种木制小床大小不过一米五,两人每次睡觉的时候,都是紧紧靠在一起。
每每一翻身或者是有什么大点的动作,床板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之前靳云霆腿上有伤,罂粟也不好意思去麻烦卓玛多弄一间房出来,索性就这么将就着睡了。
罂粟抬腿去踹他没受伤的右腿,狠狠的瞪着他:“你想干嘛?”
“你觉得呢!”
罂粟脸红:“靳云霆,你脑子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
“发骚,我怎么没发骚?”
“滚开!”罂粟被他这么戏弄,来了脾气,随手抄起身边的枕头往他身上砸去,同时凶恶的道:“你别得寸进尺,你现在还受伤,体力再好也不是我对手,惹毛了我,我踹你下去,今晚都睡地板!”
“是么?”靳云霆恶狠狠瞪向她:“那我们来试试,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更胜一筹?”
罂粟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你……你最近疯狂复健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
“你……耍流氓!”
“耍流氓?你见过这样子耍流氓的人么,耍流氓可不是这么耍的,要我给你示范么?”
他嘴里说的是示范,可是手却不太规矩了。
罂粟心一急,高抬着腿,疯狂的踹,一不注意直接踹到他脑门上了。
嘎吱嘎吱。
小床受到冲击,床板发出阵阵声响,声调暧昧。
但此刻罂粟和靳云霆都顾不得这么多了,一个想要,一个不想要,就这么杠上了。
大床变成了战场,两人都像是冲锋陷阵的小兵,胡乱的扭在一块,谁都挂了彩,看着谁都像是占着上风可实际上谁都没占着上风。
“罂粟,别惹恼我,乖乖听话!”
“听话,听你话干嘛?乖乖躺好等你来?靳云霆,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看你诚心找苦头!”
说罢,两人又扭在一块。
砰咚一声,靳云霆被踹到地上,他爬起来又滚上床,继续争斗。
哐当,罂粟脑袋撞到墙壁上了,疼的她龇牙咧嘴,咧完嘴,又继续像野兽一般碰到靳云霆哪儿就往哪儿咬,每次一咬着就不肯松口,非得见血了才松。
“不就是一次么?反正以前都睡几百次了,有什么好矜持的?”
“滚开!说了不许就不许!”罂粟见他嗓门大了,自己的声调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你要是憋得慌,门口有捣鼓蒜头的大罐子,你去那里磨蹭去!”
“你当我是铜墙铁壁?用罐子泻火?!”
“泻火?你想泻火我就得答应让你泻?泻药还差不多!”
两人就这么杠上,闹了大半个小时,身上都挂了彩,依旧僵持不下。
突然,两人的视线对上,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
罂粟错开视线,惊觉两人的姿势是有多么的惹火!
此刻,靳云霆跨坐在罂粟腰上,一只手握着她的下巴用力的压着,而罂粟则弯着一条腿盘到他脖子上,另一只腿则曲着顶在他后腰。
天哪?!
这么高难度动作,他俩怎么做出来的?
隔壁房间。
卓安缩在卓玛的怀中,嘟着小嘴儿,一脸疑惑的仰着头看着卓玛,道:“阿妈,姐姐和哥哥怎么了?他们的房间好吵哦……”
卓玛脸色微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咳嗽两声,卓玛才勉强找了个理由:“安安,姐姐在帮哥哥复健,不小心磕碰到东西了,来,乖乖睡觉,没事的。”
“可我睡不着,他们好吵。”
卓玛:“……”
给卓安捂好被子,卓玛语气微微严厉:“明早还有事情要忙,快点睡觉,实在睡不着就数羊,多数一点就睡着了。”
“哦~”
卓安闭上眼,心头默默的开始数羊。
卓玛则脸色潮红,耳根子都软了。
这小两口白天还仇深似海,晚上怎么就……
哎!
年轻,就是激情似火啊,也不知道那小伙身上的伤口禁不禁得起折腾。
这边,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两人对着对方的视线,也咯咯笑着,笑累了就拥在一起倒床上。
罂粟枕着靳云霆的肩膀,缩在他怀中,脑袋搁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刚才的那些躁动,恍惚一瞬间都不见了。
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两人。
休息了一会,罂粟忽而抬手摸上他的下巴,那里还有刚刚她留下的几个指甲印,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血痕的的确确还是存在的。
她摸了摸,又坏心眼的使劲摁了摁,“疼么?”
罂粟歪着脑袋盯着靳云霆。
靳云霆眉头都没皱一下,比起腿上的伤口,这一下就跟蚊子咬了一口似的,根本不碍事。
“不疼,不过……”
“不过什么?”见他停顿,罂粟十分给面子的追问。
“有地方很疼很疼。”
罂粟以为自己伤到他伤口了,便连忙撑着脑袋从他胸前撤开,十分认真的盯着他:“哪里疼?我刚刚把你的伤口弄裂了?我看看……”
靳云霆的目光格外灼热,他一把擒着罂粟的手腕往他身下探。
罂粟以为是腿边伤口裂开,便没松手。
结果……
感觉到那里的反应,罂粟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气愤中夹杂着尴尬,直接冲着他怒斥:“你……又耍流氓!”
“这怎么叫做耍流氓?”靳云霆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解释:“你摸摸,是不是憋着了?男人是憋不得的,一憋就疼,一疼就想爆粗,一爆粗就想打人……”
小靳云霆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还颇为给面子的动了动。
罂粟的脸却冷了下来,她凝视着靳云霆,带着一种漠然的光芒:“你当我是工具?”
“谁告诉你,你是工具了?”靳云霆咬着舌根,眸中跳跃着危险的火焰。
“你刚刚说,你禁欲大半个月,现在身体一好,就想着让我给你泻火,难道你不是把我当成工具?”
靳云霆泪奔,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说不清,那就不说!
直接证明!
☆、第524章 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低头在她脸上落下轻柔的吻,带着珍惜与宠溺的光芒
罂粟别扭的错开视线不去看他,更甚至于想推开他。
这样突来的感觉打的她措手不及。
一开始还在床上争论不休,谁都不肯相让,到了最后,又滚起了床单,这让她情何以堪?
如果可以,她宁愿彼此一直敌对着,宁愿他对自己恶劣一点,让她也可以硬起心肠……
靳云霆早一步看清她的意图,扼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身侧,凑近她耳边低哄:“别怕,我只是想用行动证明,对待泄欲的工具是不需要有任何的怜惜的,可我不是,我爱你……”
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究竟有多么动听罂粟不知道,但在这一刻,她体会到了动听二字的意义。
她真的感觉到了动听。
他炙热的吻继续下落。
罂粟眼角不自觉的流出晶莹的泪花。
又迅速顺着眼角下落,瞬间掩入发丝中,看不出一丝痕迹。
靳云霆有些急切,他本想温柔的,可最后反而有些颤抖……
抬头本想再近一步,却正好看到罂粟眼角的泪滴,那泪水如同火焰,一下子将他的心灼烧,又如冰水,从他头顶灌溉而下。
他像个毛头小子,遇事手足无措。
捂着被子,他伸手擦去她的泪水,眼神黯淡,也带着焦急:“别哭……我不碰你,就是摸摸~”
事实上,他的体温高的有些骇人。
积了三年攒了三年,一晌贪欢又如何能够知足?
罂粟咬唇,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这让她自己如何开口?
琢磨再三,她还来不及开口,靳云霆已经将她摁在身侧,双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肢,随即顶了顶腰,将小靳云霆送入她大腿间,模仿着某种动作。
罂粟闷哼了两声,没拒绝也没说什么。
靳云霆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子,他真打算只摸摸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小靳云霆放她腿间了。
好一会,他身体忽而一松,罂粟却紧绷的不成样子,一动未动。
完事,靳云霆抱着她,发现她身躯太过僵硬,扳过她的脸正对自己,脸上布满了泪痕。
靳云霆又开始讨好。
“我没进去。”
“只是不小心挨着了。”
“是不是,这样子挨一下你也不可以接受?”
他忽而生出一种挫败之心,这么久了,石头都可以捂热了,她怎么就没有一点感觉了?是不是,她的心比石头还要坚硬?
掀开被子,靳云霆去了浴室稍作整理。
在浴室里他看到一盒烟,三块钱一包那种几乎绝迹的劣质烟。
他皱着眉,烦躁不已,随手就撕开烟盒,点了一根抽了抽。
烟很劣质,抽起来十分呛人。
他像是嚼口香糖一样嚼着烟尾巴,边嚼边抽,抽了好几口,感觉肺部都快受不了了,这才狠狠的扔了烟头,一脚就碾了上去,来回碾压。
差不多大半个小时了,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本以为罂粟已经睡着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坐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好像是被自己欺负了。
他蹙了蹙眉,好像还真是被他欺负了。
叹息一口气,靳云霆还是上前讨好:“你好好睡吧,我不会再动你,要是睡不着,我打个地铺。”
罂粟那一双猫眸在夜里闪着熠熠的光亮。
靳云霆错开视线,要是再看下去,指不定他真的就受不了了!
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卷凉席铺在地上,他又走近床边准备拿一叠被子来盖,但刚转身的瞬间,手腕忽而一紧,他头也没回,直接道:“再不放手,我不保证我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他都已经准备当柳下惠了,这时候,最好不要撩拨他!
“靳云霆,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和他呆在一间房都不成了?让他出去?还是离她更远一点?
罂粟脸微微涨红,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不知道么?
拧着手指头,罂粟忽然松手,然后拽开被子躺在床上,歪着脑袋,她小声道:“你想做什么就赶紧,再过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靳云霆霍然机械的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好似看着外星人的模样。
“你说真的?”
嗓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太过惊讶与激动,没想到她真的是可以被捂热的!
“嗯~”罂粟闭着眼,小声的应了一句,后又想到什么,补充了一下:“天要亮了,我还想睡一会,你要的话……”
“废话!”
她话音未落,靳云霆一手扔开被子,如饿狼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嘎吱嘎吱。
床板有规律的发出声响。
罂粟小脸通红,刚刚在打架注意力比较集中,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个床板问题,可现在她心静下来了,耳边就听着床板的声响,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靳云霆,这里的房子都不隔音,要是被小孩子听到了,明天我怎么见人?”
“我这还没怎么动呢?!”靳云霆青筋绷紧,眸色隐忍,却不敢太过深入,额前的汗水成滴成滴往下落,急切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你要是能让这破床听话,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轻点,他也想啊!
罂粟咬了咬唇,打了退堂鼓,索性道:“那……干脆不做了,等以后有机会?你先出去。”
“出去?!”他恨恨的磨牙:“就差临门两脚了,你让我出去?!”
“可是你这样真的……”
“闭嘴!你在说话,我掐死你!”
罂粟缩着肩,又觉得太过难为情,拽过一旁的被子,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靳云霆见她真闭嘴了,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又轻轻抽出她手中的被角,俯身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发出暧昧的话语:“小夫妻,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卓玛又不是不清楚,卓安就这么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
“你好色……”罂粟鄙夷。
靳云霆魅笑一声,然后摁着她的肩膀,开始起伏。
动作逐渐有些大幅度了,罂粟时而不自觉的嘤咛两句,床板发出的声音更是骇人,比刚刚打架那会激烈多了。
忽而,罂粟身体一松。
她推着靳云霆的肩膀:“好了吧?以后再做。”
靳云霆恶狠狠的瞪她。
夜深了,罂粟看不见他的神情。
又继续推他,力度也大了不少:“这么久了,我好累~声音这么大,都快把卓玛她们吵醒了,你好了没有啊?”
“罂粟!你……”
罂粟眨巴着小眼睛,又挠了挠他的痒痒,逼得靳云霆破口低吼:“你到底有完没完?!是不是你舒服了就把我晾一边了?!我告诉你,没这回事!你给我老实点闭嘴,别分我心!”
☆、第525章 床塌了
说完,他整个人就彻底变得疯狂起来。
“你到底好了没?”
“马上就……”
“砰!”
正在这时候,忽而一声巨响,床板彻底塌陷,靳云霆下意识的抱着罂粟,两人栽倒在地上,靳云霆后背着地,砸出了一道道淤青。
他的脸,黑的不像话。
谁能想到最后关头,床板居然给塌了?!
而最为奇葩的是,当罂粟滚出去的时候,缩在他怀中,揪着他的头发,一脸懵逼的问:“是不是地震了?!”
一秒钟回过神,罂粟瞥见身边倒塌的床板,咧着嘴就开始笑起来。
靳云霆登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手落向她的长发,胡乱揉成一团。
罂粟无语,斜眼瞥着头顶。
这睚眦必报的男人!
闭了嘴,罂粟看着床板好半晌都没再敢开口。
万一卓玛被吵醒了,跑过来问刚刚怎么回事?@^^
她估计真没脸见人了!
又过了一会,罂粟推了推靳云霆,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男人抱着她起来,后背砸出了些许的印记,起身的瞬间还不自觉的闷哼了两下。
一起来,罂粟就爬到床头,将床头小灯打开。
靳云霆瘫在一开始铺好的凉席上,皱着眉,脸色十分难看,就差在脑门上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大字了。!*!
罂粟穿好衣服,又把靳云霆的衣服都扔在他身上,捂着嘴偷笑着道:“要是没摔伤就起来把床给装上,我一个人弄不了。”
靳云霆顺手就把衣服扔一边,不满的道:“别管了,明天有人来弄。”
今晚真是火大!
罂粟把跌落的被子都抱起放在旁边,然后走到靳云霆面前,蹲在他身边把他往上拽,道:“快点起来了,别闹脾气了,本来就说这床不怎么经用,让你轻点,你非得那么用力。”
“你是在怪我爱你太多?”
罂粟:“……”
她不说话,用力的将他拽起。
靳云霆走到床边懒懒的扫了一眼,脾气还是没有消下去:“有什么好弄得,睡地上得了,明天再弄,我现在看着这床就是一肚子火。”
“不行!”罂粟底线在那,丝毫不肯退让:“明早卓玛一进来,看到这床肯定就会猜到我们干了什么,今晚必须给装上。”
“有什么好猜的?就一破床,随便折腾两下就坏了,她不会想那么多。”
“不行!”罂粟再一次强硬的要求把床给装上。
靳云霆拗不过她,只好勉为其难答应帮忙。
折腾了半小时,终于把床给安装好了。
罂粟在一旁把床铺好,又将地上的凉席都卷起来放好,这才狠狠地瞪了靳云霆一眼:“这里的床都不太结实,你以后不要随便乱那啥……”
靳云霆不情不愿,勉强恩了一声。
这么一来,靳云霆倒是老实了,他抱着罂粟入睡,却不想耳边一直有嗡嗡嗡的声响,吵得他内心狂躁,烦闷的想要发火!
“什么玩意?!”
罂粟帮他朝空中挥了挥手,道:“是蚊子,肯定是蚊香灭了,我起来再去点一点。”
等蚊香点燃之后,罂粟再钻回靳云霆怀中,还染了一丝凉气,靳云霆立刻将她抱紧,把自己身体的温暖传递给她。
房间地又暗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融的呼吸声。
闹了大半夜,两人睡意都消散了。
罂粟抬了抬下巴,盯着靳云霆,单手摸上他的脸,揉了揉:“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
“快了。”
靳云霆握着她的小手,十指交握。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磨蹭了两下,靳云霆又抬手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道:“说实话,我还有点不想出去。”
“为什么?”
“这里平静,没有那么多讨厌的垃圾。”
罂粟扬唇笑了笑,她知道他说的是偌夫人和夏肆。
“其实出去也好,逃避也不是个事。”她就是季笙,可是她总得知道偌夫人和靳云霆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把她抓走,又让她来杀他?
还有宝贝,她需要把他接回来。
想到这,罂粟便想告诉靳云霆,可还没来得及张口,便听到男人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跟着夏肆一走了之?”
罂粟抿唇。
“我不知道到底你说的这个骗了我究竟是什么事情,所以,我也不能回答你。”
“再如果,有一天我杀了夏肆,你会不会因为他和我产生隔阂?”
罂粟凝神想了想:“其实夏肆当初救了我很多次,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但是夏肆和你是对立面,你们中间最后如果一定有一个人会死,我希望那个人不是你。”
靳云霆忽而将她搂紧。
再一次听到她这样温暖人心的话,他总觉得有一种突来的幸福感,几乎让他不敢相信这就是真实的。
夏肆,一定要死!
还好第二天早上卓玛只是多看了他俩一眼,并没有私下说什么,否则,罂粟一定会狠狠的收拾靳云霆。
又过了几天,靳云霆复健做的很不错,除了走久了会有一点疼痛感,此外基本上和正常人无异。
这天,靳云霆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就带罂粟出去。
两人手牵着手,并肩走在山村小路上。
“你带我出来干嘛啊?”
罂粟看了一眼四周,环境很是清幽,但说实话,她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
靳云霆没多说什么,却笑的十分妖孽:“闷在屋里那么久了,一直说出来看看,今天真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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