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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枭宠:吻安,甜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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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从前厅走到转角的位置,突然有人伸手搭在她肩头。
  季笙一愣,下意识的转身,但迎接她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来人下手极狠,头也被打偏在一侧,季笙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在地,好在一旁便是墙壁,她扶着墙壁抬头看去,对方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女人,穿金戴银,皱了皱眉头,季笙抚上自己的侧脸,一模,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那女人的金戒指把她脸给划伤了!
  当初季云柔用鞭子把她脸给抽伤了,后来医生虽然花了不小的代价给治好了,但是叮嘱要她注意保护,不要再受伤,现在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该死!
  “就是你这个狐狸精?把死鬼的魂都给勾没了?”女人双手抱胸,冷眼斜睨季笙,破口大骂:“瞧瞧,长得是还挺不错的,模样乖巧,身材火爆,怎么,拉屎撒尿也不找找地儿,居然玩起了老娘的男人,睡那个死鬼之前难道没有打探打探老娘是哪号人物?!”
  季笙一边抽着冷气,一边瞪她,反吼:“你他么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玩你男人了?你男人是那玩意长点还是钱多点,有毛病回家好好治去,不要在这里像条疯狗似的乱咬!”
  啐了一口唾沫,季笙隐约觉得牙都松动了,手一紧,她便隐忍到了极点,而那个女人更为癫狂,像是被人戳中了禁区,撸起双手的袖子,一边骂一边便和季笙扭打在了一起。
  “小破蹄子,居然敢骂老娘是疯狗?贱人,整天穿的跟个花蝴蝶似的就知道仗着这副小脸蛋勾引男人,还敢和老娘顶嘴?知道老娘是谁么?”
  季笙一边踹她,一边扯她头发,也不客气的怒道:“脑残是病,可惜治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家的男人?姑奶奶看得起你家那破葱……”
  周围不少人围在一起,开始看起了好戏。
  靳家家宴开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
  完全是不要命了吧?
  角落里,若夏拿着手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录了下来,同时给季笙脸部拍了好几张特写,手一溜,嘴角一勾,便将这条视频朝着个号码发了出去。
  四楼会议室。
  靳烈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分别是靳尚尧和靳云霆,随后依次按着手中权力的大小而坐。
  靳烈的对面则是几十个叔伯,纷纷脸色坦荡,坐的笔直。
  靳烈五十八岁,但岁月在他的脸色并未留下太多痕迹,眉头却始终皱着不曾舒展,视线犀利,眸中尽是狠戾之色:“老二,关于之前你大肆狙击老大的产业,导致老大今年交上来的报告中利润这块少了近百分之三十,难道就不该给个解释?”
  一边说着,靳烈将手中的文件狠狠的砸向靳云霆的脑袋,文件缓缓落下,血液也滴答滴答的直流,靳云霆嘴角勾着妖艳的笑,他不经意的抬头摸去。
  额头被文件夹边角处砸出一个小窟窿,皮肉外翻,流着不少的血。
  因为靳家内部对细节要求特别严格,包括这些装文件的文件夹都是采用纯金属制造边角,可想而知那力度以及伤口之大。
  随手将文件摊开,靳云霆瞥了一眼,轻飘飘道:“反正都是些不正当的玩意,只要有人举报全都得玩完,这种生意不做也罢,我不过是提前给大哥提个醒,难道这也不行么?父、亲!”
  “父亲”两字,他吐得极为缓慢,却又带着一股浓浓的仇恨。
  “你确定,不是为了个女人?”靳尚尧慢条斯理的抖了抖袖口,随口便捅了靳云霆一刀。
  靳云霆桀骜不驯的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像是赌博showhand一样随手扔了出去,文件夹滑出去老远,他道:“就是为了个女人,那又如何?”

  ☆、第262章 给他戴绿帽子

  “为了个女人?呵呵……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打压我在美国和哥伦比亚的势力,我的好弟弟,你别说,你这是爱上那只小奴隶了?要学周幽王,博美人一笑不要江山?”
  靳云霆嘴角一掀,嘲弄:“好大哥,你也不要忘了,这是,我不过损失了点人手,再怎么着,也没有你损失大吧,至于你所谓的两败俱伤,貌似我还不到那个级别,最多当砸了点钱打了场水漂。”
  “你的水漂,手笔还真不……”
  “够了!”
  靳烈大手狠狠的拍着桌子,厉声打断两人的争论,阴鸷的道:“这是家宴长会,不是你们两人的辩论赛,今晚散会之后,每人去刑房杖责五十!不然,某些人不知道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底!还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是。”
  “是。”
  靳云霆和靳尚尧勾唇,对视一眼,一个桀骜冷魅,一个残冷无情,谁都不肯想让。
  这场争斗之后,接下来便又接着有人报告他手下的业绩,但靳云霆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眉头一皱,置之不理,但那消息似乎就是接连不断的传送过来,仿佛只要他不接收,对方便会一直传。
  眼神有些幽暗,随后他拿出来果断的按下了接受键。
  这是私人手机,他承诺过会为季笙二十四小时开机。
  很快对方的消息便接收完成,靳云霆打开一看,眼神骤冷,飞快地等现在报告的少年说完之后,便腾地站起身,直接说道:“父亲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晚我缺席,不过我想后面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至于杖责我会去的。”
  话落,竟然不顾靳烈难看的脸色,直接拂袖而去。
  靳尚尧盯着靳云霆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勾着邪魅的弧度,随即掏出手机给威尔逊发了条消息出去。
  前厅了,季笙和那女人还扭打在一起。
  季笙将那女人摁在身下,骑在她腰间,死死的掐着她脖子,骂道:“姑奶奶都说了,和你家死鬼没有关系!你别给脸不要脸,缠着我不放!”
  季笙真的对这个女人翻白眼了,她从一开始就说自己不认识她男人,偏偏这女人就是一口咬定她是狐狸精。
  有好几次,季笙看周围的人都围着她们,明知不对劲要松手,可这人就是不要命的纠缠上来!
  “老娘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只是没想到那死鬼居然还给你弄了邀请函,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把你给放了进来!他是瞎子,老娘可不……”
  “放肆!”
  被压在季笙的身下的女人一顿大骂还没有说完,一道冷鹜的声音便从楼梯口传来,围成一团的男女们纷纷侧头一看,随后猛地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靳云霆阔步而下,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季笙,此刻她头发凌乱,胡乱的披在肩上,半边脸红肿,还带着几条血痕,不知道是被指甲划伤的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女人更惨一点,脸肿的更好,形象更加泼皮,身上好几处都挂了彩,但这丝毫不影响男人的怒火。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睨着这呆愣的两人,冷声反问:“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个瞎子?”
  “二少爷?”季笙喜出望外,一把送开女人的领子,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讨好似的拽着他的胳膊,道:“你这么快就下来了?我还以为还早呢。”
  靳云霆看都没有看季笙一眼,眸头也十分狠戾,季笙撇嘴,他没甩开自己就是没有生气,随后靳云霆盯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再问:“怎么?哑巴了?!”
  “二……二少爷,我……我……”
  “不是还敢在我面前充老娘么?怎么,那点脾气呢?全消了?”他在笑,潋滟生辉,可越是如此,周围的人们更感觉到冷鹜,甚至有人不自觉的打了个抖。
  “我……不是……”女人结结巴巴,嘴巴一撇,直接哭了:“不是的,这个女人……她她她……”
  “说不出话,舌头还留着干嘛?”
  女人一听,顿时跪在他脚边,一边摇头,一边赶趟的说着:“这个女人她是个狐狸精,她勾引我老公,三更半夜给他发暧昧短信,我之前一直在查那个女人是谁,结果今天就收到了她发来的照片,还是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照片,二少爷,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扰乱家宴的啊……”
  男人尊贵疏离的面孔上多了一丝轻谩,他转身挑起季笙的脸,左右晃了晃,薄唇微启:“猫,她说你给我戴绿帽子?”
  一番动作,看似在责问,实际上在检查她脸上的伤势。
  季笙也没分清他在干嘛,但听到他的话,还是下意识的反驳,当即狗腿的道:“哪能啊?!二少爷,你是不知道啊,我真的从一开始就告诉她我不认识她老公,是她非得缠着我,还乱七八糟的胡说一通!真的,二少爷~好二少爷,你相信我。”
  “既然如此,你就是被冤枉了咯?”
  他松开季笙的脸,手掌抚上她的小脑袋,揉了揉,暧昧的游移开去,这番话也说得不带喜怒,仿佛只是单纯的询问。
  季笙点头如捣蒜。
  而这边跪在地上的女人已经瘫在地上了,她双眼无神,喃喃低语:“戴绿帽子……绿帽子……二少爷的女人……”
  下一秒。
  她如遭雷劈,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扑在季笙脚下,抱着季笙的高跟鞋就开始哭诉起来:“求饶命啊,我才是贱人,我才是小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二少爷的女人,那……那照片是我看错了,那里面的人不是你……”
  季笙往后一退,缩在靳云霆身后,也没说怎么办。
  毕竟这是靳家的家宴,而且她都是沾着靳云霆的光才勉强能够进来蹭蹭,她能有什么话语权,靳云霆握着她的手,淡淡的扫了地上的女人一眼,似笑非笑:“既然看错了,这双眼睛……留着干嘛?”
  轰!
  犹如晴天霹雳直劈女人脑门,她一急,直接就开始尖叫:“求二少爷饶命啊……”
  靳云霆不应却吩咐:“阿尧。”

  ☆、第263章 难道生气了

  阿尧上前,点头:“二少爷,在。”
  “拖出去,不要脏了靳家的地儿。”
  “是。”
  “不要啊……”女人鬼哭狼嚎,靳云霆眼睛一眯,道:“靳柳以下犯上,蔑视族规,从今天开始逐出靳家,若此人再靠近靳家一步,格杀勿论。”
  “是!”
  守在角落的保镖负手躬身,异口同声,气势恢宏。
  而那个女人?
  季笙一眼看去,眼神已经呆滞了,面部狰狞而扭曲,仿佛世界都失去了光彩,而她现在一无所有。
  若夏靠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垂在大腿两侧的手不自觉的狠狠握着,她发那消息的原意是让霆看到季笙这个贱人大闹家宴,按照规矩,就算是不死也要脱层皮,谁知道!
  阿霆居然维护她!
  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
  直接把靳柳给逐出靳家了!
  没想到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超过了靳家内部的人!
  季笙还没有回神,便感觉自己落入了男人的怀中,他大掌箍着她的腰肢,冷声道:“都给我记住了,她是我的女人,以后见着她要么给我乖乖绕道走,要么就给我恭敬叫声好,再发生今天这种事,不要怪我不念同族之谊。”
  闻言,季笙一惊一乍,扭着脖子就凝视着靳云霆,此刻水晶灯光正好斜打在他侧脸上,干净的没有一丝胡渣的下巴,光洁的侧脸,精致的面容,季笙突感鼻头有点泛酸。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她的身份。
  在凉阮安的婚约还未解除的情况下,这样一来,他因为她,公然和靳烈对上了,因为靳烈是凉阮安的靠山。
  耸耸鼻头,她一笑,便懒洋洋的对着靳云霆道:“二少爷,刚刚这一架打得我好疼啊,可以去休息一会么?”
  “好~”
  男人展颜一笑,眸底潋滟,季笙难以侧目。
  靳尚尧刚从四楼下来,入目的便是靳云霆将季笙打横抱着往休息区而去,此刻,季笙安静的像是一只熟睡的猫儿,没有丝毫利爪,圈着靳云霆脖颈的动作,充满了依偎的意味,仿佛他便是她此生的归宿。
  眯了眯犀利的眸子,靳尚尧昂首阔步而下。
  人刚走,大厅里都是低声的议论
  “不是说二少爷已经和凉小姐订婚了么?现在二少爷公然承认刚刚那个女人是他的人,这……把凉小姐的脸往哪搁啊?”
  “就是就是!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二少爷居然放弃那么好的凉小姐?”
  “你们这算什么啊,我告诉你们啊,我之前可是听说了,二少爷为了个女人,大力狙击大少爷在美国的产业,还有啊,居然禁了凉小姐的足,不准她再入二少爷的私人别墅一步呢。”
  众人议论纷纷,而当事人凉阮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手紧紧的握着酒杯,直到指尖开始泛白,才仰头将红酒喝下。
  霆,这就是你所说的不踩底线永不伤害么?还是说季笙就是你的底线!
  凉阮安愣神的瞬间,靳尚尧双手插兜,缓步靠近,随口道:“凉小姐一个人坐在这喝闷酒?怎么,被那些流言伤着心了?”
  冷哼一声,凉阮安起身,转身便要离开。
  “不用那么心急,幽狱还没有出手,你恐怕还在等着那场好戏上演吧?”
  男人的嗓音干净纯粹,不带有一丝杂质,可凉阮安脚下一顿,微微侧着头,便道:“难道传说中冷情的大少爷也对季笙动心了?这么关心我的动作,是怕伤着她?”
  “动情?”靳尚尧冷讽,接话:“那你觉得呢?”
  “是或者不是,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在乎霆一个人。”
  话落,凉阮安闪身离开,临走的时候特意多呆了一下,将场内一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她坏话的小人的嘴脸看了个清清楚楚,同时也准备回头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她凉阮安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女人离开,男人杵在原地,目光深邃而晦暗。
  休息室。
  季笙被靳云霆安放在沙发上,随后他拿出医药箱,从中拿出酒精、棉花等物品。
  撇撇嘴,季笙倒在沙发上,随意的歪着脑袋盯着男人:“喂,二少爷……”
  靳云霆不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季笙心一沉,这家伙难道生气了?
  抬脚踹了踹他小腿,又继续道:“二少爷,你怎么了?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靳云霆将酒精倒在棉花上,棉花被浸润之后湿漉漉一团,季笙没注意他手上动作,看他脸色不悦,当即琢磨起来,自己哪里惹他了?
  最后一一排除,煞有介事的点头。
  自己坚决没有惹他生气!
  “嘶嘶嘶……”
  她还在这么想着,突然脸上传来一阵刺痛,眉头拧成了麻花,她抬头一看,靳云霆正拿着沾有酒精的棉花给她伤口消毒呢。
  嘴一撇,她可怜兮兮的道:“二少爷,疼~”
  扫她一眼,靳云霆道:“疼也忍着,以后别不老实。”
  “哪有?”季笙更加可怜的嘟着嘴,“我明明没有不老实,刚刚真的是那个疯女人扑上来的,要不是我刚出了洗手间没有意识到她扑上来了,不然我肯定不会被她划破脸!”
  “记住,以后在靳家内部除了我谁的面子都不要给,哪怕是老头子找上门,你直接说是我的女人,想要什么找我来换,我会吩咐下去,见你如见我,保镖你可以随意使用,只要不把靳家祖宅弄得天翻地覆,他们不会违背你的意思。”
  闻言,季笙感觉心头一暖,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喷薄而出,脸上一热,她像是讨喜的小猫咪,扯着靳云霆的衣袖就接连的磨蹭,怎么看怎么谄媚。
  男人见她脸上的伤口不算太深,只是红肿难消,又觉她太不爱惜自己了,当场那么多人,随便找人帮忙都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手下动作一重,季笙赶紧坐正身体,疼的龇牙咧嘴:“嘶嘶嘶~疼,二少爷轻点。”
  “疼死你活该!”
  撅着唇,季笙望着他,眸光一片水润:“知道啦~以后有事我第一个报出你的名号,先吓死对方再说……”季笙知道,他是为她好。
  “知道就好。”
  靳云霆语气还是冷冷的,没多大的反应,手中的力度却无形之中小了很多。

  ☆、第264章 别来无恙

  上完药之后,两人直接就在休息室里睡了,季笙也觉得和那个疯子打了一架累得慌,缩在靳云霆怀中倒是睡得香甜。
  半夜里,感觉到怀中人儿呼吸平稳之后,靳云霆轻手掀开被子,随后下床换好衣服悄声离去。
  恍惚中,季笙感觉身边空了,她翻了个身,随便扫了一眼,衣服也都不在,她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
  皱眉,都这个时间点了,他会去哪?
  哗啦啦
  浴室里传来水声,季笙顿时扭头看去,眼中一亮,居然跑去洗澡?
  季笙坏笑一声,便下了床,蹑手蹑脚的靠近浴室,走到门口了,见门没锁,邪恶一笑,然后故意将睡袍的领口拉低,又撩了撩长发,摆了个妩媚的pose
  喀嚓。
  门被拉开。
  见到眼前景象,季笙嘴角的笑顿时凝固,原本摆的风骚而撩人的pose也无比僵硬,她一把冲上前,急急道:“二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晚上我闯祸了?”
  此刻,靳云霆只穿着一件三角裤,侧身对着镜子,后背上布满了杖责后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直接流出了鲜红的血,而他比照着镜中伤口,正拿着一瓶药粉在上药。
  见着季笙醒来,还套着睡衣甚至还没有穿鞋子,脸色沉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话锋陡转道:“你来干什么?去睡觉。”
  语气,不容置喙。
  鼻头一酸,季笙听他这样一说,就更加肯定了是晚上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受的伤,当即嘴一撇,眼眶一热,道:“我以后再也不闯祸了,对不起!我帮你擦药……呜呜~”@^^
  她抬手,想要抚摸这些伤口,血痕斑斑,可看他眉头皱着,又怕一碰便疼痛不已。
  手,不知如何自处。
  靳云霆叹息一口气,转身,将她搂进胸膛,炽热的肌肤隔着一层睡衣想贴,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解释:“这事和你无关,我在晋城那么久,先后和靳尚尧作对、违背老头子的命令,今儿这顿杖责不过是老头子给的惩罚,说起来,靳尚尧被我拖累,也挨了一顿,倒是我赚了。”
  “呃?”季笙鼻头一耸,带着哭腔询问:“靳尚尧也挨打了?”
  “恩。”!*!
  “你们……那个老头怎么对自己儿子下这么重的手?就算是惩罚,也不必这么狠啊?”细细看着那伤口,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还皮肉外翻,季笙猜想,杖责采用的法杖应该也不是普通的棍子,或许表面上还镶着一层倒钩类似的东西,否则,不会这么多血。
  靳云霆不怒反笑,很森冷的那种:“我和靳尚尧在老头子眼中,不是儿子,只是两颗棋子,他用来平衡家族势力的棋子,利益至上,这些年他也算是活够了。”
  “你要对他下手?”季笙惊诧。
  这一家人手足相争,父子也争锋相对,哪里有半分亲情的影子?
  说起来,哪怕是当初在季家,好歹何思凡也肯为了季云柔而死,季云柔也曾为了不愿拖累季家一族人而心软过,到底是大家族,一切都是利益为钮,什么都是以利为尊。
  “暂时还不是时候。”靳云霆摇头,微眯着眼,犀利被掩去,犹如沉睡中的猎豹,正在蛰伏着。
  “我相信你。”
  随意捻起她一缕细发,放在手心把玩,靳云霆满足的道:“乖~”
  当年母亲之死,还有他的童年,他的精子难以存活好比废人,靳烈必须要付出代价,现在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俄罗斯。
  幽狱刚刚炼制了一瓶绝佳的尸油,是由怀了三个月孩子且死了不超过七天时间的孕妇炼制而成,他喜滋滋的将东西收拾好,随后到达自己在俄罗斯的秘密据点,说是据点,实际上就是一个农舍。
  当年他走遍各个国家,但凡他看中了的区域都会设置自己的秘密据点,方便自己日后回来。
  打开自己的电脑,一封封邮件迅速入目。
  随着手指的滑动,幽狱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幽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邪笑,居然有人能解了他的降头,还大肆贬低他?
  看来,这次是遇上了个存心找死的家伙!
  原计划在俄罗斯再呆上三天,随后启程去法国,现在看来不必了!
  目的地英国,时间即刻。
  靳家长会的确是长,当晚开了之后第二天又开了一整天,听阿尧说本来一天一夜就可以解决了,但是就是因为二少爷和靳尚尧作对,毁了不少产业,导致靳烈大发雷霆,后来便在商量着新的产业。
  由此,这场会议,开了整整两天。
  第三天,散会之后,季笙站在三楼楼梯口等靳云霆,而率先出来的却是靳尚尧,见着来人,季笙嘴角的笑一顿,立刻摆出一副臭脸,眼神也是那种姑奶奶不待见你。
  靳尚尧双手插兜儿,威尔逊守候在一旁,见靳尚尧出来,立刻拿出一件外套递给靳尚尧,靳尚尧套上外套,慵懒的下楼,视线却紧紧的落在季笙身上。
  “季小姐,别来无恙?”
  季笙把脸朝天花板一扭,随后不屑的扫了他一眼,道:“好像我们前天才见过,我好不好,你难道没有长眼睛?”
  “没想到,沉欢园里你嘴巴毒,如今你嘴巴更加不留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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