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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在下萌妻在上-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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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等着,站着别动。”权倾对她吼了一声,然后又对路鸣吼了一声:“停车。”

    “干什么?”路鸣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在路边紧急停了下来。

    权倾下车,把他从驾驶座上赶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一脚把油门踩了下去,幸好这车经过改装,起步速度就到了八十迈,然后路鸣就看着那速度一步步的上升,到了二百,他的小心脏哟。

    “总裁,你慢点。”路鸣的脸色都被吓白了,这是要玩命啊。

    “等会你跟着进去,站在她身后,咱们俩先把她护好了。”

    “你不吃醋啊?”路鸣扭头惊诧的看了他一眼,今天这么大方了,居然让他也跟着护着。

    权倾脸色一寒:“不想混了,就给我滚非洲去。”这时候还开玩笑。

    路鸣立马噤声,也怪他嘴贱,总裁心情不好,他突发奇想,非要活跃什么气氛啊?

    林木其实这时候还在出租车上,根本没到呢,那样说只是怕权倾不答应而已。

    权倾简直是开飞机,居然和林木同时到达,看到林木从出租车上下来,他连车门都没关,就扑了过去,林木一转头,就被一个高大身影抱住了,吓了一大跳。

    权倾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你自作主张。”

    林木看了看周围,大早晨的没人注意这边,不过还是不好意思,这么大人了,还被打屁股。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好心没好报。”

    “好了,我知道了,走吧。”权倾揽着她进了车。

    门口站着兵,车一驶进去,林木就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庄严肃穆的东西。

    “我第一次进军区,这么干净啊?”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在荒山野地里,破破烂烂的,没想到建设的这么好。”林木打量着四周,每个人都对这次保家卫国的将士怀有一种敬畏之心,她也不例外。

    “少夫人啊,听说你们女孩子都梦想能嫁一个兵哥哥?”路鸣开着车问道,他随权倾来过这里,对道路很熟悉。

    “是啊,你的小女朋友对你说的?”

    “你,也,是?”三个字从权倾的牙缝里崩出来,林木本来想对这件事侃侃而谈的,听到权倾的话,哪里还敢说?嘿嘿笑了两声:“怎么会?我从小的理想就是找一个高富帅,像你们总裁这样的,简直在完美不过了。”

    路鸣陪着嘿嘿两声,很明显不相信。

    权倾把书本抽他:“你这笑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啊?”路鸣很委屈,踩了刹车,从一栋院子前停了下来。

    也是别墅型的,不过比起商品房的别墅来讲,低调简单不奢华。

    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了,想必权宇权舟也早已经得到消息,赶过来,找大伯想办法了。

    从大门外,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极大响声,看来闹得不轻。

    林木深吸一口气,权倾望了她一眼:“害怕了?”

    “我怕什么呀?又不是我做错了,是她丈夫不务正业,还怨得了别人?”

    “那走吧?”权倾把手伸出来,林木把手放上去,还以为他会冷寒着一张脸进去,然后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呢,没想到这么放松啊,害的她为他担心。

    进了门,里面吵架的声音逐渐清晰。

    权舟的声音尖锐的如同锥子一样:“爸,你看看你们权家都是什么人啊?我真是恨死你们家人了,我这辈子最感到耻辱的一件事就是姓权,我告诉你们,我这次是不会罢休的,他们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死在他们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丈夫,我就那么好欺负啊,他们这不是看不起我,是骑在你头上拉屎啊,陈舟进去了,你说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我女儿才半岁啊,他从一开始答应让陈舟的建筑队进去,就是有阴谋的,就是为了彻底的打击我们这一房,彻底的打垮。”

    “我支持妹妹的说法,他们太欺负人,老头子就怎么纵容他孙子为所欲为,恨不得把我们家赶尽杀绝是不是?我们离那么远,还碍着他们的眼了,爸,今天你必须有个态度,是和权家摊牌,支持我们,还是帮着权家,你说清楚了,要不然我们就断父女关系好了,我们就是被人害死,饿死,也与你无关,省的到时候也丢你的人。”

    权之谦条件反射的道了一句:“你这说的什么话?”

    徐铭立马不满了,腾的一下从她当然向着自己女儿,在她看来,自己家的人无论犯了多大错误,都应该护着:“你说说的什么话?就你说的人话,我们说的都是屁话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跟着你这一辈子,真是受够了,现在想想,要是当年可以选择,我情愿死,也不会同你在一起,你要是这次还站在那边,我们就离婚,你回你的权家,我们母女在一起过日子。”

    “妈。”权宇权舟抱着她痛哭起来。

    林木看了一眼权倾,听着权宇权舟的话,怨恨极深,根本没有在解开心结的可能,他们还有必要来吗?她突然感到一股胆怯,或者说对昨天事情处理的一种怀疑。

    “如果,我是说如果,不走这条路,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即可以让权舟满意,又可以让工人满意?”

    “你是说陈舟犯了错,继续纵容他?把他保下来,跟这件事没发生一样?当然也可以,权氏多赔付一些钱给建筑工人,让他们不起诉,相信他们会被收买的,只是我做不出这样的事,在我眼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不会轻易原谅一个犯了大错的人,谁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无论权家如何,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林木点头,他说的对,是自己一时心软了,陈舟这样的人渣犯了这样的错误,还执迷不悟,觉得凭着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活该被处罚,如果这样还不被惩罚,以后更会无法无天,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再说了,权倾得罪了大伯家,但是维护了正义,权之儒身居高位,权家更是人人监督的标杆,他这样做,是对的。

    再说了,权家这么多年的正面形象,不能因为他一人抹杀了全部。

    “走吧。”

    门没有关,走到门口,就能看到权之谦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而徐铭母女三人抱在一起痛哭,旁边的婴儿车里还躺着一个孩子,或许被吵醒了,开始哇哇的大哭,保姆把她抱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大伯,大伯母。”权倾牵着林木的手进去,喊道,林木也跟着喊了一声:“大伯,伯母,我们有话要说。”

    权舟猛地抬起头来,那恶毒的目光似乎要把人吞进肚子里去,她站了起来,指着权倾就道:“你们还有脸来,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没良心的?你们怎么不去死?”

    权宇也站了起来,拉着权舟,问道:“你们来干什么?要说什么?是来放人的?”她还抱有一线希望,也许权倾那样做,只是为了给建筑工人一个交待,背地里要放人?

    权舟也燃起希望,说起话来仍然恶毒:“如果是的话,就赶紧把人放了,如果不是,就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们,我恶心知道吗?”

    权倾也不和她们说,显然她们已经失去理智,对大伯道:“大伯,我先给你禀报一下陈舟的情况,你知道他的建筑队都是什么人组成的吗?都是以前坐牢时的朋友,他们在工地不但干不完自己的活,还阻扰别人干活,每天喝的醉醺醺的,这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忍,可是他居然因为一句话不和,就把对方打的脑颅出血,差点死了,大伯,你是军人,你最懂国家的法律,如果是你,你会看在他是亲戚的份上,袒护他,不追究他的责任吗?”

    权倾的话音刚落,大伯还没有说什么,权舟已经跳了起来:“你说谎,我们家陈舟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们是想真心实意的干一番事业的,是你,是你看他不顺眼对不对?想解除他的建筑队是不是,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故意诬陷他,你说你按了什么心?我恨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林木早料到了她会蛮不讲理,但是她说话也太恶毒了,她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发火,心平静气的道:“如果想打击他的建筑队,一开始就不会用他,是权倾想让我们一家人都和和睦睦的,所以才允许他进的公司,是他不知道珍惜机会,天天以权家的名誉标榜自己,才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你作为妻子,不应该纵容他这样的行为,应该规劝他,约束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你还教训我?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找不到父母的私生女,一个身份卑贱的农民,一个被男人抛弃过的烂女人。”

    权倾脸色大变,想要上去给权舟一巴掌,林木死死的抱住他:“别,别生气,骂两句又死不了的。”

    “你在骂一句试试?”权倾怒瞪着她,失去理智如权舟,看到这么可怕的权倾,也不敢吱声了。

    权宇说道:“怎么,我们说你妻子一顿,你就气成这样了,你还把我妹夫给打了,坑了呢,这怎么算?”

    权倾道:“我只是把他交给了法律,一切有法律裁决?怎么你们怕了?你们怕了就说明你们知道他做的是错的,理亏是不是?既然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还要怨恨别人?把过错归结到别人头上?”

    权舟挣脱姐姐的环抱,又尖锐的叫起来:“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我是看在我们还是一家人的份上,过来解释,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公事公办?”

    “呵,你的意思是,你抓了我的丈夫,我还要和你和睦的成为一家人?你觉得我们都是圣母?如果我把你妻子打了抓了,你也会不跟我计较?”

    “我说过,惩罚他的是法律,他触犯的也不是我,是法律。”

    “狗屁法律,别从我们家讲你那些仁义道德,我们都是人渣,都是恶人,可听不懂那些高贵的东西,我们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家人,我告诉你,从此以后,我们两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从这里滚出去,赶紧的滚出去。”

    权倾的眼眸深了又深,林木能感觉到他的忍耐。

    他面对权之谦问:“大伯,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274 林木受伤

    “够了。”权之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沉默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说话了。

    “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们认了,从此以后我们的权和你们的权不在是一个字。”

    “大伯?”权倾不敢置信,他一向敬仰的大伯,那个穿着军装,曾经在实战演习中,指挥过战争的大伯,为了国家利益充满浩然正气的大伯,终于也开始自私狭隘了。

    “你也觉得我做的是错的?”

    “不,你没有错。”权之谦始终没有抬头,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神情有点颓废,林木突然觉得这个大伯有点可怜。

    他这么多年夹在中间,其实最难受吧,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向着哪一个,偏心哪一个都不行。

    权舟喊道:“爸?”爸居然说他做的没错?他怎么没错,出了事不帮着家人说话,还帮着外人,这就是最大的错。

    权之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他还没说完。

    “是他们的错,但是你也要理解,他就是有在大的错,我们也是他的家人,像老爷子和你的这种大义灭亲,我的女儿和老婆都做不到,并不是他们不讲道理,而是她们只是选择护着自己家人罢了。”

    “以前我在工作岗位上,老爷子非要把人送进监狱里,我不想说什么,可是现在,我已经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恕我自私一会,我不想为国家为人民在想什么,我只想为自己想的多一点,我想做回家人,站在她们身边一回,你也不想让我都六十岁的人还要妻离子散,成为孤家寡人吧?”

    “大伯,她们是你的妻女,你站在她们一边,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真要因为这个和权家所有人断绝关系吗?”

    “要不然呢?你觉得我们还能过年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吗?”

    “好,事情是我做的,你可以永远不与我往来,见了我也可以当做不认识,可是老爷子和老太太那边呢?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和他们断绝往来了?”

    “你们还不是一丘之貉?一个鼻孔出气的,谁不知道你代表的就是老爷子?”权舟不屑的道。

    她这样说话,连老人家都包括了进去,简直太没有礼貌,太没有教养了,权倾瞪着她,忍了下来:“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希望你们把这件事把我和老爷子分开来看,他们是他们,他们年纪大了,还是希望你们经常去看看他,你们放心,你们去的时候,可以事先打个电话,我会躲出去的。”他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哼,你到有自知之明。”

    “我这是给你面子。”权倾吼道。

    “我们不需要,我们本来跟那个家就没有感情。”权宇见权之谦站在她们一边,底气都足了。

    “大伯你怎么说?和自己的父母老死不相往来?”

    “哼,看来我高估大伯你了,我以为至少能挽回你们和老爷子老太太之间的感情。”

    “你在那样做的时候,就该想到了,既然想到了,还那么做,那就是没把这点感情放在眼里。”大伯母终于发话了,她说话太激动,脖子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我如果不看重这份感情,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不稀罕,你在看重有个屁用?赶紧的滚回你的窝吧,小心睡觉的时候别噎死,路上别被车撞死。”

    “你怎么说话呢?”林木怒道,顽固不化,恶毒,就是说的这样的女人吧?

    “我就这么说话,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诅咒你儿子不得好死呢,最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啪”一声,权倾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一巴掌扇在权舟的脸上,这次林木没有拦着,权倾不扇她巴掌,她也会去的,敢诅咒她儿子者,上天入地,天上人间,必杀她千遍。

    权舟也没想到,捂着脸不敢置信,吼得更响了:“你是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你打了我丈夫,现在又来打我,有本事你把我打死啊。”她说着跟饿狼一样,朝权倾扑过去。

    权倾打了她一巴掌,是教训她,让她知道怎么做人,她可以诅咒他们,但是不可以把孩子和老人带上,这样就太恶毒了。

    权倾并不想和她动手,尤其是当着大伯和大伯母的面,怎么说也是堂妹,他抓住她的两只手,她卯足了力气,怎么都挣脱不开。

    “姐,你们帮我打死他,打死他。”权舟还想往权倾手上咬去。

    权倾用胳膊把她的头扫开了。

    徐铭的话很少,看着很老实,但是老实的人做起事情来最绝了,她从桌子上摸起一把水果刀,朝权倾身上戳去,权倾把权舟往前一松,挡在了他前面,徐铭赶紧收回水果刀。

    气的要死:“权之谦,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我们母女是不是?”

    权倾把权舟甩开:“大伯,大伯母,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如果你们今天不想谈的话,我改天再来。”

    他说完,拉着林木离开,也许今天就不该过来,她们的情绪太激动了,又或许他不该抱着那么大的期望,让大伯她们理解。

    即使最后他做出让步,怎么对他都行,只希望他们心里不要忘记老爷子老太太,这他们都不肯,他们早已经把他和老爷子绑在一起看待了。

    权舟被摔在桌子上,看着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的怨恨越积愈多,凭什么他就可以拥有所有,有钱有权还有老爷子的维护和爱护,而同样都是他的亲人,对待他们的差别如此之大。

    她早就看二叔一家人不顺眼了,父亲才是长子,搞得他们跟私生子见不得人似得,二叔一家长期霸占着老宅,这算什么?

    从小的羡慕嫉妒加上近日的仇恨,权舟拿起旁边的花瓶就朝林木砸去,权倾感觉到后面有劲风吹过,用胳膊挡了过去,花瓶在他胳膊上碎裂,幸好他穿着外套,没有脆片扎紧胳膊里。

    不过林木的心还是咯噔跳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事。”权倾望了望地上的花瓶,在望向权舟,她好像疯了一样,把苹果,榴莲,甚至香蕉,桌子上能砸的一切都朝权倾和林木砸去。

    权宇也加入了进来,包括徐铭。

    权之谦站在中间,犹豫不决,带着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权倾和路鸣把林木护在后面,林木朝权之谦喊道:“大伯,她们疯了,你也不阻止吗?”

    权之谦这才喊道:“够了。”

    他上前一步站在中间,徐铭母女三人才停止了对他们的水果攻击。

    权之谦用双手握住权倾的胳膊:“权倾啊,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我们不欢迎你,这些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受了,或许这样对我们都好。”

    两人互相望着,似乎都想从对方眼里探寻到什么,亦或者可能和希望。

    权舟突然从右边蹿了出来,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斜刺里刺过来,带着狠厉和决绝,权倾当然也察觉到了,他想动,可是大伯的两只手还抓着他的胳膊,他的眸子里闪过一层深幽,大伯居然在关键时刻配合着自己的女人,想要权倾的性命,这是权倾没有想到的,或许他想到了,只是不敢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

    他注视着权之谦的眼睛,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犹豫,不忍和痛苦,权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他所敬仰的大伯,终究是落到了世俗的尘埃里,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正直,热血的上将了。

    他动了,他在观察着权之谦,或者等权之谦醒悟,主动放手,同时也积蓄着力量,奋力一搏,权之谦没有放开他,他很失望,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权之谦是军人出身,力大又有功夫,权倾挣脱他不容易,也就是避开了权舟的水果刀不刺到重要部位,但是并不能完全躲避,又或许能躲避,他不想躲,想用血来换取大伯的清醒,执迷不悟和他们对权家的怨恨。

    只要有那么一点的希望和曙光,让他见一点血也值了。

    公平行事,用法律说话,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和原则,即使被冠上六亲不认的罪名,也在所不惜。

    亲自上门解释,用鲜血证明自己的真心,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为此时做一个了解。

    水果刀入体,入的并不是权倾的肩膀,而是林木的胳膊,她在他右面,确切的说,权舟扑过来时,她离的最近,也最有可能挡住这一刀,她想也没想就这样做了。

    她抱住权倾的侧身,在那刀身入体的瞬间,似乎还清晰的听到了扑的一声,不过第一时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刀子的凉意。

    她望着权倾,眼底还带着笑意。

    权倾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然后看到她胳膊上的衣服瞬间被血色染红,眼睛中的煞气暴涨。

    权之谦似乎也没有想到林木会扑过来,或许他被鲜血终于唤醒了一些本能,主动去放开权倾,权倾正好甩开他,把他甩一边去了。

    他抱住林木,眼睛却死死的锁住了权舟,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路鸣首先扑过去:“权总万万不可啊。”

    林木也大吃一惊,权舟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呆呆的望着他手里的手枪,他居然随身携带手枪。

    徐铭和权宇也感觉到了害怕,他们很久不见到权倾,似乎忘了他的称号,那些人对他的评价,冷酷无情的暴君,碰到不喜欢的人,都要踹上计较,更何况,有人伤了他心爱的老婆。

    他想杀人,他要杀人。

    “滚开。”这是他对路鸣的命令,他一个反转,居然把手枪又对准了路鸣,逼迫路鸣放手,他心意已决,谁都被阻止他,杀人。

    “哎呦,哎呦,好痛啊。”林木连忙嚷嚷起来:“好多血啊,快送我去医院。”

    权倾狂躁的心神被林木的喊痛声吸引走了,他抱住她:“木木,你在撑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林木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拿枪的手:“我现在就去医院,你送我,要不然你看着我失血过多而亡?”

    “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权倾明白她的意思,抱起她,望外面走去,边走边说:“权舟,等着我,会向你讨回这一刀的。”

    权舟瘫倒在地上,权倾把林木的命看的比自己的还重,权倾说不放过她,肯定不会放过她了?她能不害怕呢,差点就死在他的枪口下了,这个疯子,还真敢带枪杀人啊。

    徐铭上前抱住她,安慰她。

    权之谦也瘫倒在地上,望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呀?”

    “爸,你没错啊,你做的对,我们才是一家人。”

    权宇说道。

    “闭嘴,住口。”权之前呵斥道。

    她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的痛,作为一个将领,首先要有博大的胸怀,热忱之心,正直之心,可是他呢,刚才想帮着自己女儿杀了侄子呢?他在想什么?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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