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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在下萌妻在上-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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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很多,天渐渐地发出了鱼肚白,酒儿到是睡得很香,她昨天被催眠了,睡得死沉也正常。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昨天为了在她疼痛的无法忍受而又精神崩溃的状态下给她催眠,竟然忘了先给她把木板固定一下了。

    她去找值班医生,今天晚上恰好是师姐值班,她穿好衣服随着她过去,在走廊上碰到两个人推着一个病人要去手术室的方向,就惊讶的问道:“这么早就做手术啊?”

    “急救没办法。”

    两人急匆匆而去。

    绿芽领着师姐走到病房,掀开被子的那一瞬,绿芽才发现不对,那腿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夹板,她这才明白有人鱼目混珠,把酒儿给换出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保镖过来敲门,刚才两个做手术的大夫,匆忙瞧了她一眼,她还奇怪,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

    她连忙跑出去,来不及告诉两位保镖,医生发现不对,病人丢失,这是大事,想必两位保镖很快就知道了。

    她没有等电梯,跑楼梯也许更快些,大门口,那推着病床的两个人即将走出门外,她大喊:“快拦住那两个人,他们是想偷走犯人。”

    穿着白大褂的两个人脚下的步伐更大了,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门,要上车了。

    绿芽跑过去,汽车绝尘而去。

    她连忙去拦出租车,然后给林木打电话。

    电话是权倾接的,昨天晚上老婆太累了,刚睡过去没有多长时间,他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声线压低,以免惊醒了她。

    听到绿芽着急的叙述外,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装装样子,追一段距离,装作被对方甩掉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啊?”绿芽以为自己幻听了:“你是三哥吗?”

    “货真价实。”

    “可是我已经得到酒儿的罪状了,有了证据了。”

    “那就交给警局吧,剩下的我会处理。”

    绿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放任酒儿离开,不过她还是听从了权倾的安排,让出租车追了一段距离就打道回府了。

    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酒儿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酒儿不在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她在医院门口徘徊,坐在石阶上不知道要去哪里,有点迷惘。

    一会有车子停在她面前,从车窗里露出路鸣帅气的脸:“绿芽?跟我走吧,权少让我来接你。”

    绿芽站了起来,明亮的眼睛里有星辉在闪烁,她就知道三哥不会一点也不想信她是可儿的,总归是信任她的。

    “我们去哪里?”她坐到车子里问道。

    “去权家,权少说吴妈年纪大了,要退休了,你愿不愿意在权家从一个保姆做起?直到让老爷子和老太太相信你就是可儿?”

    “我愿意,我愿意。”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能待在两位老人的身边,能重新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也愿意。

    林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权倾就躺在她身旁,居然没有起床。

    “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昨天刚求婚成功,算不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难道你早晨醒来我不该陪在你身边?”

    林木听了不屑的切了一声:“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洞房花烛夜?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还能找到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怎么找不到?我天天睡你的时候都觉得是洞房花烛夜,感觉你每次都不一样,难道你每天晚上都没发觉到我有什么不一样?”

    呃,能不能不要把这样的话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没有不同啊,有什么不一样?”

    “这只能说明你和我睡的时候没有走心。”

    噗,林木一下子笑了出来,他说的那么认真,是在套用她的话吗?最近几天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批评他没有走心。

    这种事也需要走心?不都是肉体上的欢愉?再说了她只觉得累得要死,他也没有给她时间让她走心啊。

    “你还好意思笑?你要怎么弥补我的精神创伤?”

    权倾朝她压下来。

    “等等,等等,我手机响了。”林木翻了个身,去摸自己的手机,一看是白松打过来的。

    他居然想起来给她打电话了。

    “喂,白松?是不是有事啊?”

    “我今天要去慈善会报道,你在那里吗?”

    林木这才想起来,白松曾经说过,如果他的病真的好了,就免费去慈善会打工,他是来实现诺言来了。

    “我不在,你等等,我这就过去。”林木挂了电话,就想起床,权倾说什么都不让,凭什么一个男人给她一打电话,她就那么火急火燎的过去。

    去慈善会,去就去吧,给她打电话做什么?一个大男人还不敢自己去?

    他把林木重新按倒在床上,用实际行动表达他的不乐意。

    “你又想干嘛?我求求你了,别折腾我了行不?”

    “可以,那你陪我躺着。”

    林木翻了个白眼:“他是白松,你至于不高兴吗?”

    “至于啊,你陪不陪我?要不然我只好用那种方法让你走不了了。”

    林木知道他的臭脾气,妥协道:“多长时间?”

    “先去吃饭吧。”

    这一吃饭就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林木越着急,他就越慢吞吞的。

    她的手机被他拿走了,直接关机,最后放她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林木感概,真能折腾。

    权倾开车把她送到慈善会门口,非要陪着她进去,林木不让,这里除了于梦和章彩,会长,没人认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说他的身份,但就他的样子,往那一站,就能引来无数目光。

    可是他不愿意,拿起她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耀眼的钻石从她的手指尖划过天际,和太阳争了光辉。

    “你是我老婆了,还不让我见见你的同事?”

    “有什么好见的?”

    “必须见。”

    林木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进去,同事见了两个人亲热的样子,还能不明白吗?

    “林木,男朋友吗?”权倾特意把揽在林木肩上的手臂拿下来和她十指紧握在一起,两枚闪耀的戒指熠熠生光。

    那不是很明显吗?

    纷纷开口:“林木啊,结婚了?”然后在看看去权倾,赞道:“你老公好帅啊,是电影明星吗?”

    “呃,不是,他呀是保镖,保镖。”

    冷冰冰的样子,戴着副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西装,不是保镖是什么?

    权倾怒:“女人,爷哪里像保镖了?”居然敢说他是保镖。

    “说你是保镖,就没人敢抢你女人了呀,你一拳就能把对方打趴下。”林木趴在他耳边道。

    权倾一听这解释还可以,只要把那些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的男人给吓跑,他就满意了。

    众人一听,是保镖啊,崇拜的眼神也淡了下去:“那门口那个跑车也是开的他老板的吧?”

    “嗯,是啊是啊。”林木说完,赶紧转移话题:“我去看看我们新来的同事。”

    拽着权倾往自己会长办公室走,不知道白松等不到她,会不会已经找到会长那里了。

    白松已经获得了会长的同意,来慈善会工作了,会长给他派了间办公室在在林木的隔壁,正在搬东西。

    看见权倾揽着林木过来,就知道林木为什么迟迟没来了。

    也不计较,上去给权倾打招呼,他年龄比林木大,却没有权倾大,斟酌了一下,还是喊了权少,权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林木很不满,正要说他两句,白松打断了她的话:“我有一件事要给你说。”

    “什么?”

    “安臣来了,在会长办公室。”

    林木不禁奇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白松摇了摇头,他大体了解过林木的经历,知道有安臣这个人的存在,给林木带来过很多的伤害,所以刚才从会长办公室出来时,看到他的身影就留意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打听到他要来干什么?

    “他肯定没按什么好心,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林木转头对权倾道:“你……”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管我。”说着自觉地走开了。

    嗨,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么识趣。

 193 打脸安臣

    白松跟在林木旁边,一起走向会长办公室,会长在另一栋楼的一楼,从这里过去还要五分钟。

    林木对白松解释道:“你给我打完手机之后,手机就没电了,权倾那里有事就耽误了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

    白松笑笑:“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林木抬头问:“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他,你们……”白松笑笑不说了:“我懂得。”

    “你懂啊?那你跟你喜欢的人表白了吗?”林木看他一眼,那腼腆的样子,真想逗逗他,白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了,白家唯一的公子却因为自卑不敢与人表白,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他还自卑,那还让世间其他的男人怎么活?

    所以这是懂吗?懂男女之间的情爱?

    白松也不笑了,也不说话了。

    “还没表白啊?还是被人拒绝了?”

    “嗯,被人拒绝了。”他有点落寞的道。

    “真被人拒绝了?还有人拒绝白家的公子?”

    “她不知道我是白家的人。”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原来从白氏下面的子公司的基层做过,我那时候很多问题都是纸上谈兵,是她告诉很多现实问题,我们一起跑过业务,去过工地,同甘同苦过,我以为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可是后来她却告诉我她同经理谈恋爱了,这么多年我就一直都是默默的站在她身边。”

    “前段时间,听说他们分手了,我去找她表白,她居然嫌我太穷了,要找有钱的,我觉得她已经不在是我心目中的女孩了。”他黯然的垂下眼眸,这么多年追求的美好爱情到头来居然是镜花水月。

    “那你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还有什么好问的,她当初和经理在一起就是为了钱,经理迟迟不和她结婚,她才知道经理也不过是和她玩玩,家里早已经给他定了有钱的女人了。”

    “爷爷听说这件事后,再也不让我和她来往了,她说白家不要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

    林木不以为然:“你了解她多少?”

    “什么?”

    “你对她的家庭了解多少,对她的经历了解多少?她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

    白松被问的怔了一下,她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以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主动去问,去了解。

    林木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是从来没有问过,叹了口气:“你起码把这些事都弄清楚,才能下结论,她还是不是你要喜欢的女孩,如果真的不是了,你在放手也不迟。”

    白松有点恍惚:“还有这个必要吗?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是为了钱不惜一切代价。”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为了钱,不得不按安臣的意思和他结婚,甚至他把我送给那个黄老板,我也不得不去。”

    “你当时不是为了林森吗?”

    “是啊,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终究我是妥协了,不管因为什么。”

    白松顿住脚步,他似乎明白什么了:“我懂了,我这就去问清楚问明白。”转身就跑开。

    “哎”

    白松回头:“我不能陪你进去了,你自己去吧。”

    林木无奈,那里面的人可是安臣啊,他就放自己进去,果然在他的心目中,还是追女朋友更重要些。

    林木过去敲门,听见会长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进来。”

    林木的手要把门推开,一个人已经先她一步把门打开:“木木,好久不见。”

    又是好久不见,见你个头啊,一点新意都没有,装什么温润型的君子?她看了只觉得恶心。

    林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走了进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已经和会长签了一份协议,你看看,我们以后就是合作对象了。”

    林木看了看那份合约,木臣公司每年都会为慈善会提供一千万的资金,但是慈善会做活动的时候,都要把木臣公司的广告植入进去。

    翻到第二页,会长和安臣已经在各自的位置签了字。

    “会长你答应了?”他难道忘了安臣曾经是怎么难为他们的了。

    “木木,我以前的做法也仅仅是想为慈善会做一些贡献而已。”

    “林木啊,我觉得安先生有这份心,我们就要成全,以前你们可能是有些误会。”

    林木把合同放在桌子上,会长不了解安臣的过去,当然能被他所说的话打动,再说了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任何一个公益单位都需要各项资金的支持,会长这样做,她能理解。

    她只是担心安臣的目的。

    “会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安插在与木臣公司有联系的工作中。”

    “木木。”

    “请喊我林小姐。”

    林木说完走出办公室。

    “林木,你和安先生有误会解开比较好。”

    “会长?我们之间可不是误会那么简单,我们之间那是比山还高的仇恨。”说完林木就离开了。

    权倾从外面迎了过来,见到林木气鼓鼓的模样,瞟了一眼长廊的尽头:“安臣欺负你了?”说着就要气冲冲的过去。

    林木扯住他:“别去了,他既然愿意给慈善会捐款,那就捐呗,谁还嫌弃钱多啊。”

    “他要捐款?”

    林木把合同的事情给权倾说了说。

    权倾思索了一下:“他的钱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嗯?合同签了,应该快了吧。”

    “那好,他的钱什么时候到位,什么时候给我说一声。”

    林木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权倾看了一下长廊那头的安臣,勾唇一笑:“不能让这钱白白损失了不是。”

    林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他付了钱,我们慈善会就要照顾他的要求了,谁知道他出什么幺蛾子啊。”

    “他没有这个机会。”权倾凉凉的道:“让他在蹦跶几天吧。”

    他的话音一落,安臣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真是巧,权少也来这慈善会吗?”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就比如装作偶遇某个人,获得某些人的注意,都可以是设计好的,安总不是最擅长这些吗?”

    “就比如K国的皇室遗孀?那个人我见过,想不到安总喜欢的居然是那一款,安总是怎么下的了口的?佩服佩服。”

    安臣的脸一下子变了,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面上仍然故作镇定的道:“我不知道权总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那位夫人没有告诉你?”

    “我不认识什么夫人?权总不要往我身上抹黑,不然我会告你诽谤。”他说完就像离开了,想开几句玩笑的心也没有了,权倾每次都能给她言语上的打击,让他措手不及。

    林木扒着权倾的胳膊问:“怎么回事?什么夫人啊?快给我说说。”

    权倾看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心情大好,在老婆面前只要贬损其他男人的话,他都愿意说,都愿意做。

    “你知道这三年安臣都做了些什么吗?”

    “不是被酒儿收为己用,一直在给酒儿当左右手吗?”

    权倾摇了摇头:“安臣那样的人,怎么会永远屈居在一个女人之下,酒儿满足不了他复仇的心,他在K国给酒儿工作的时候,攀上了一个皇室里的遗孀,那女人是国王的表嫂,今年五十了,长得实在不怎么样?”权倾蹙了蹙眉毛,很难为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这事关系到皇室的名誉,是没人知道的,或许皇室知道,看到这位表嫂十早年丧夫中年丧字十分可怜的份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当做不知,不过这次公爵向国王申请逮捕的时候,这位夫人就跳出来了,以死威胁国王,让国王放他一马,国王没有办法,只好先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啊?怪不得K国迟迟没有动静,居然是这样的情况,那安臣的事就不了了之了吗?”

    “当然不会,国王只不过暂时稳住他表嫂,原来要送往K国枪毙的,恐怕刑罚要轻一些,换成终身监禁了。”

    “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怎么会?一下子枪毙了多没意思,慢慢来才有意思。”权倾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笑意,林木不禁问道:“你到底要玩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走吧,回家。”

    林木确实不想在慈善会待下去了,权倾把她送回家,才去了公司。

    进了家门,习惯性的喊:“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有人穿着保姆的衣服给她开门,朝她笑:“少夫人回来了?”

    林木打眼一看,愣了:“绿芽?你这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医院看望酒儿吗?”

    “酒儿她畏罪潜逃了。”

    “什么?”

    “是真的,她昨天把罪行都招供了,然后就被同伙救出去了,我把证据给警局送去了,警局已经确认了她的症状,正在全国通缉。”

    “那,那谁把她救走了?她还有同伙?难道是安臣?”两人是一伙的,除了安臣没有别人了。

    绿芽摇了摇头道:“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是三哥接的,他说你在睡觉,就没让你接。”

    林木想起来了,她早上的确起的有些晚,不过绿芽这样调侃她,怪不好意思的。

    抓了抓头发:“这个家伙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

    “兴许他有安排吧,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然后让我不用管了,让路先生把我接到家里来了。”

    “嗯,算他这一点想的周到,只是你这身打扮?”

    “吴妈不是退休了吗?我以后就是权家的保姆了呀?”

    “保姆?那怎么行?怎么能让你当保姆?”

    “我这身份很尴尬啊,只能从保姆开始做起了,而且我觉得当保姆能在老爷子老太太面前更好的表现。”

    林木明白她的意思了:“那好吧,只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觉得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说要替绿芽好好地看着她奶奶吗?怎么又改变主意过来了?”

    绿芽的脸色暗淡下去,垂下头,扣着手指盖:“奶奶她死了。”

    “啊?这么快?怎么回事?”她们走后,绿芽找来,前后不过二十多天的时间。

    “奶奶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说没事,这次我在家住了几天,才发现她都是在骗我,我知道她是不愿意花钱,我硬拉着她去了医院,才查出来肺癌晚期,已经没救了,我父亲和弟弟乘我不在家的时候,收了人家的礼,要把我卖了,我奶奶不愿意,在拉扯中,奶奶被他们摔在桌子旁,就没有抢救过来,我心灰意冷,怎么可能还在那个家里待下去。”

    “那父子俩居然怎么可恶?这样对待自己亲生的娘?”

    “他眼里只有他儿子,从来没有别人,奶奶死了之后,他们对我就更没有顾忌了,想把我当天就卖了,幸好我在半路上急中生智逃跑了。”

    “那莫里呢?他不是说好了,要保护你的,那父子俩怎么这么大胆子了?”

    “莫里?别提了,我回到村里以后就没有见过他。”

    “奶奶去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我知道,生活在那样的家里,死了就是解脱,以前的绿芽是这样,现在的奶奶也是这样。”

    “嗯,你想通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说你们在门口嘀咕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进来说?都挡住我的光了。”

    老爷子戴了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窗边坐着,阳光正好透过门进来,洒下一地的光辉,而恰好林木和绿芽把这片光挡了个严实,看两人没有要动的意思,只好开口了。

    “爷爷,你说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讲话?要不然外面的阳光不是更好?你非要坐在这里。”

    老爷子抬起头:“谁偷听你们讲话,我习惯做这里好不好?”

    “你不是喜欢坐在外面那个凉亭下面吗?那还是你非要搭的呢,你说闻着花香,夏天能遮凉,冬天能晒太阳,是整栋院子里最佳的位置呢。”绿芽说道。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仔细的看了看绿芽:“你这小丫头怎么知道?是木木告诉你的?哎,我以前是喜欢那里来着,那凉亭还是可儿那丫头帮我选的位置,也是她帮忙搭成的,自从她走后,我就很少去了,那丫头虽然话不多,也做错过很多事情,但是我老头子看她还比较顺眼些,比那个酒儿顺眼多了,现在想来,她以前做的错事,有可能都是酒儿诬陷她的,那丫头也从来不争辩,不辩解的,真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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