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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痒_诱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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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罗律师就现在的情况大概聊了聊,他就起身先告辞再去帮我查了。我又回到仓里,过着一天到晚说不上半句话的日子。
  袁叔是半夜死的,警察在提审我的时候说过。那么在袁叔死后袁媛和穆娟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否则不会在警方着手去调查之前就动那么多的手脚。而且来接我的那个司机也很蹊跷,我有八成的把我是他们安排来接我的。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速8酒店的监控只能拍到我和袁叔进去,而拍不到我被梁东伟离开。还有牧田农庄的监控,也拍不到我曾经去过的迹象。
  所有的一切都唯独只有梁东伟出面证明,他确实把我从袁叔的手里抢了去。倒是梁东伟的电话忽然打不通这么凑巧,到底是真的出差了,还是在他们的设计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罗律师离开的当天,我又被提审了。审我的警官坐在离我2米远的地方,同样还是用他那犀利得似乎能洞察到所有真相的眼睛注视着说:“袁维文的尸检已经出来了,系服用大量催情药‘伟哥’而导致的心率过快碎死。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面对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心里一点儿也没有害怕,只是异常冷静的抬头,“没有。既然如此,我申请查验袁维文下身残留的女士体液。”
  “正在送检,结果三天后会出来。”警官说。
  “如果说证明体液不是我的,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无罪?”我又问。
  “不能,只能证明他在临死前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根据对你的血液检测,当天晚上你是服用过大量催。情药物,所以依然不能袁维文的药是你下的嫌疑。”警官的语气转而温和了起来,“宋婷,想来你念过大学,对法律知识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既然尸检结果是这样,你就不存在主观意识上的杀人,所以只要你坦白的交代如何下的药和袁维文死亡的过程以及当时还有谁在场,想来都会从轻处罚。你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这只不过是你人生中发生的一场小小的意外,从这儿出去后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所以你不要顾忌得太多,只需要把你知道的看到的都如实告诉我们。”
  我知道,警官又开始在做我的思想工作了。要是我真的犯了事,他这么一严一松的这一套还可能真的奏效,但是,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今天的提审让我知道,我可能离被放出去不久了。
  提审结束回到仓里,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透过屋角的小窗户看出去,外面的阳光似乎格外的灿烂。我忽然有些想明白,以前再苦再难至少有自由,所以我离开这儿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自由自在的时光,不再去抱怨生活的不易。我想,只有当我踏踏实实的走过去每一天,当某天我变得很强大的时候,袁维文肯定不会像那天那样肆无忌惮的调戏我,而袁媛穆娟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肆意的栽赃我让我失去自由。
  我想,她们可能也知道袁维文是怎么死的,不过是想要我在这里面吃点儿苦头而已。不过他们一定没有想到,我宋婷能摆平仓里这一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女人们。
  第二天罗律师就来找了我,他依然是坐在我的对面我依然带着手铐脚镣,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些资料,神色有些严重的说:“宋小姐,你昨天提出的情况我连夜去调查过了,莎莎出事的当天晚上被人作证是有不在场证据的,但是现在已经不在酒吧上班了,酒吧的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我找过蔡小姐,她提供了一个梁先生的电子邮件,但是没有联系到人,我也去过梁先生的公司里,但是都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去了哪。”
  “意思就是,梁先生和莎莎都不见了?”
  “是的。”说完,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对我说了句稍等,就起身接着电话暂时的离开了会见室。
  我当即感觉到了一阵黑雾笼罩在我的头顶,在我前20多年我都生活在单纯的环境里,我以为于思成是爱我的,我以为我是幸福的,我以为人性都是简单的美好的。不过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女人的可怕,以及她们害起人来的这种不折手段。明明是一眼能明白的事情,她们偏偏想要黑白颠倒,总要扣盆脏水在我身上才罢休。
  “宋小姐你先回去收拾下,我这就去帮你办取保候审。”罗律师拿着电话重新进来,心情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
  “谁保我?”我愣住,心里甚至还在想,会不会是梁东伟知道这件事了?
  “敬子睿。”罗律师整理着桌上的资料,道:“这是我看完案卷怀疑有人栽赃你的时候就和他提到过的,在尸检结果出来之后想办法找人帮你办取保候审,刚才他打来电话,已经找到了他一个朋友来帮你。”
  罗律师淡淡的几句话,却让我内心中暗涌翻滚。和敬子睿不过就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他却在这么大的事件上向我伸出了援手,看来出去之后,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他才行。
  取保候审的手续不是特别麻烦,回到仓里不到两个小时,就有狱警来打开门叫我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了。面对仓里那些女人惊奇的目光,我在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的警告了她们一番:“这下你们相信了吧?记住,以后就是再来新人,你们也不可以欺负别人。”
  那个叫老大的女人,真名其实叫葛英,她算是彻底相信了我的话,笑眯眯的点头连声哈着腰,说:“妹子,你这就要出去了?”
  “不出去,留在这儿被你吃掉不吐骨头吗?”我愣了她一眼。
  “嗨,妹子瞧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咱们中国人都将就个缘分,能在这种地方同住这么长时间,也是一种缘分对吧?我瞧着妹子慈眉善目的就是好人,你这就要出去了,当姐的能求你件事儿吗?”葛英在我面前,第一次说话很真诚。
  “什么事?”
  “我女儿在XX中学,马上就高三准备考大学了,你出去之后能不能去帮我看看她?就说,说。。。。。。”葛英神色黯淡了下来,有些无助的说:“就说你是我在印尼的工友,我在这边挺好的让她不要担心我,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等他她上大学了我就回来。”
  “可是。。。。。。”我想说,可是这么低级的谎言,你女儿都高三了还能相信吗?但是看到葛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点了点头,只说了句:“行,我出去忙完我的事情就去找她。”
  原本出去愉悦的心情,因为葛英的嘱托心里多少变得有些沉重。葛英在之前看起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她组织同性。恋卖。淫,在仓里欺负新来的人。可是,她说到自己女儿时那种真诚和无奈,以及对女儿的丝丝骄傲,让我看得心伤。
  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么多天的禁锢生活,面对快要到来的自由生活时,我竟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在仓里无数次想过的未来时候,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跨出去这道门,我该先做什么呢?
  “宋婷,这儿。”敬子睿和罗律师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冲我招手。
  我艰难的迈开步子垮了出去,走到敬子睿面前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他用手替我才去眼泪,“哭啥,我答应过你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他的手上有股淡淡的护手霜味道,很淡很香很好闻。
  我深呼吸一口气,仰头让眼泪倒流回去,“没事,外面光线太强,我一时不适应。”
  敬子睿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再说,而是罗律师在一旁开了口:“走吧,宋小姐这段时间应该累坏了,先回去休息下,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罗律师一点,我想起自己不是无罪释放,而是取保候审。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就是罗律师和敬子睿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着一个叫什么陆菲玲的。因为我不认识也没有仔细去听,只知道大概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好像罗律师也是敬子睿通过她认识的,而这次取保候审跟她也有什么关系。
  罗律师把我们送到小区外面,“宋小姐,你回家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来电话。”
  “谢谢啊罗律师,改天请你吃个饭,把费用付给你吧。”我拉开车门下车,客套的说。
  “不用,都预付过了。”罗律师笑着看了看敬子睿,说:“那我就先走了?”
  我转头看着敬子睿:“你付的?”
  “嗯。”他冲我狠狠的笑着,像个孩子一样左蹦右跳的在我身边转悠:“但是你不用感谢我的,这段时间你天天给我做那么好吃的饭,你忽然一进去我这又是没着没落的,所以才想要赶紧让你出来给我做饭吃。要不然,你看我都饿瘦了。”
  从小区外面到家里的一段路不长,但是我们肩并肩却像是走了很久,那个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神的早上,历历在目。不知道那天门外的灵堂是什么时候撤走的,也不知道蔡芝看到我被警察抓走之后是什么反应,更是不知道,这些天敬子睿为我的事情都做了些什么。
  回到家里,看到沙发和茶几上已经布满了厚厚的灰尘,餐桌上还摆放着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喝酒剩下的炒田螺,这么多天过去,已经发霉了。我挽起袖子就要去收拾,敬子睿连忙上前来拦下:“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我来收拾吧。”
  敬子睿黑着眼圈,看的出来这个星期他都是忙碌而且没有休息好的。我忽然心里有些被触动到了,要不是他在外面帮忙,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到底最后会不会被坐牢。不过,现在一切不也是未知数么?
  我有些心疼也有些感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说:“嗨,我在里面天天都是睡大觉,不比你在这外面累,所以你先去休息会儿,我收拾收拾去买点菜,晚上我们煮火锅吃。”
  “这。。。。。。”
  我使劲的把他往卧室里推:“快去休息吧,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几点播。”
  “我这周停播了。”他说。
  我愣了愣,随即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
  “我说大姐,你不会在里面呆得脑子出问题了吧?”敬子睿忽然变回了那个讨打的敬子睿,笑嘻嘻的冲我说:“搞的这么隆重好像是要我捐肾给你似的。别啊,我可担不起。”说完哼着歌回到他的卧室,从墙上取下他的吉他,擦了擦上面的灰,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唱着李宗盛的《山丘》:
  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的唱着淡淡的记着
  。。。。。。
  不得不说,他专心弹吉他唱歌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很迷人,一点儿也不比那些选秀节目上的差。在悦耳的音乐声中,所有的阴霾和疲倦似乎都散了开去。我收拾好家里,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回家,和敬子睿两个人吃着火锅,喝了点小酒。
  “蔡芝,申请去叙利亚了。”敬子睿在锅里烫着毛肚,有些怯的低着头说:“电视台要公派一个记者去叙利亚做战地记者,一直都没有人报名。你被警察带走的那天上午,蔡芝回到台里就报了名,第二天就走了。”
  “叙利亚?”我刚刚准备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我清楚的记得,蔡芝他们台里要人去的时候她和我念叨过,说她就是死也不会那种打战的鬼地方的,说她没有那么伟大把自己的性命和战争捆绑在一起,她就这样上个小班化个小妆喝个小酒合适的时候再约个小炮就好。可是她现在却主动请缨去了战地前线?一个弱女子每天面对流弹穿梭面对恐怖袭击,她真的是伤了吗?
  我忽然特别的内疚,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鬼迷心窍了还是什么,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自己安安分分的接受穆娟曾经为我扣上的帽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如果蔡芝在那边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像她的父母交代?这辈子怎么心安?
  想到远在叙利亚的蔡芝,这顿火锅也就吃的索然无味了,我喝了杯酒放下碗筷,“子睿你吃吧,我去一趟酒吧,找找那天晚上的服务员。”
  “我陪你一块儿吧,别到时候。。。。。。”敬子睿欲言又止。
  我当然明白他没说出来的半句话是什么,别到时候又像那天晚上一样,被人当成小姐给带走了。我尴尬的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去。”
  换了件衣服出门,打车直接到了Ibiza酒吧,闪烁的霓虹似乎从来没有忘记我,从我进门一直都释放着所有的热情。我先直接朝着小姐的休息区走去,抓了个匆匆往外跑去试台的美女,问她有没有看到莎莎?
  她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找她干嘛?”
  看到美女的正面,我忽然感觉到熟悉,在记忆里搜索了半天,想起可不是那天在厕所里和莎莎对话的么?我撒了个慌,说:“我客户每次上这儿都点她,今儿找了一圈没瞧见她,所以让我下来问问。”
  美女不相信的瞄了我一眼,“那你告诉你客户,她没在这儿上班了。”说完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我快步追上去:“那你知道她现在去哪儿了吗?”
  美女转头像看个傻。逼似的看着我,说:“姐,这酒吧里每天来来往往的小姐都像是走流水线似的,我哪儿会知道哪一个到底去了哪儿啊?”
  我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来,但是从她说话的神态来看,我有种直觉她是一定知道莎莎去了哪儿的。于是随手拉了个服务员,问她这个美女叫什么名字,服务员说她叫莉亚。
  在休息室转了一圈,也碰到了那天拉我去上台的经理,可是我在她面前来来去去的晃悠了几圈,她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来。我想那就算我去问,肯定也是没有结果的,索性就放弃在这儿找线索,直接去了二楼的包间,找守包的服务员。
  我刚上楼梯就遇到个服务员乐呵呵的冲我打招呼,“姐来啦?”
  我心生一喜,“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啊,”服务员健谈得很:“上次你钱包丢了还来找我帮你调过监控的,”
  “哈哈,瞧我这记性。”我拍拍脑袋跟他胡掐:“多亏着你让我看了监控,我拿着拍下来的去报了警,没过几天警察就给我找了回来。谢谢你啊小伙子。”
  “嗨,甭客气。姐,今儿就你自己啊?上次和你一块儿来的姐姐没来吗?”
  我这才好好的打量着眼前的服务员,似乎是有几分的熟悉,难道蔡芝来找鸭子那次也是他看的包间?如此说来,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是不是也知道点儿什么?看他主动和我打招呼的神态,似乎还没有人找到过他说什么话,所以,我是不是可以从他这儿下手呢?
  于是我垂着头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开心的说:“她出差了,就我自己,你帮我安排个包间吧。”
  “好叻,姐你跟我来。”小伙子这身回来,刚好就把我引导了那天晚上坐的包间对面的小包,“姐,就你自己坐个小包就可以吧?那,要不要再帮你找个帅哥上来。”
  “不用了,你有空吗?陪姐坐坐吧。”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4张100的钱塞到他手里:“瞧着你也能说也健谈,就坐会儿喝喝酒聊聊天。”
  服务员犹豫了下,“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让同事帮我看着隔壁包间。”
  大概我自己坐了20分钟后,他应该是安排好了才端着酒折身回来。我也没有直奔主题的问题,就埋头喝着闷酒然后听他在那儿瞎侃,聊了大会儿,我觉得这还算是个快人快语心思不大复杂的人,才缓缓开口道:“小乐,你长得也挺好看的,为什么不跟其他人一样去坐台而是来做服务员呢?”
  小乐脸红着低下头,说:“我有女朋友,她不让我去干那事儿。”
  “那今天晚上姐让你来陪我喝两杯,你不会怪我吧?”我端起酒杯冲他点点头。
  “不会不会。”小乐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两手捧着恭敬的和我碰杯,道:“姐,我瞧着你也是好人,所以和你说实话,过两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想攒点钱给她送点礼物。所以这几天,我也背着偷偷的陪陪客人。”
  我大喜,干脆也和他坦白,“小乐,姐也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嗯,你说吧姐,我听着呢。”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见过我几次?”我问。
  “三次吧。”小乐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有三次。
  “最后一次,是在大概一周前吗?”
  “是。”
  我在脑子里转了又转,才撒着慌又看似很真诚的对他说:“实话告诉你吧,姐是被人包养的,就是上次你看到我的时候我陪的那个男人。但是这个星期我忽然联系不上他了,说好这个月该给的包养费也没有到账,更他妈悲催的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垂着头,装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
  小乐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姐你别伤心,那人我认识。”
  这话无疑是最近我听过最动听的话,连忙抬头像是抓住了救星一样:“真的吗?”
  “是,就昨天晚上他还来了呢。”小乐看了我一眼,有些怯的说:“不过,他每次过来找的小姐都不一样,似乎从来都不固定。”
  “他那种男人嘛,可不就是为了找刺激。”我无所谓的说:“我从来没有求过他只找我一个人,但是这种事情总得要买单不是?我每个月还靠着这个钱养家养父母呢。”说着,我从身后包里摸出大概1000块钱,塞到小乐的手里,“那你可不可以帮姐一个忙,下次他如果到这儿来,你悄悄的给我打电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小乐迟疑了下,我拍拍他的手接着说:“真是抱歉啊,姐现在就这么点儿钱了,但是你放心,如果你愿意帮我等他把钱给了我,我一定会再给你点,让你不用背着你女朋友陪客人就能给她买心仪的生日礼物。”
  最后小乐还是收下了我递过去的钱,“姐,这些就足够了。再说,我帮你是因为觉得你好,跟钱也没有什么关系。”
  “谢谢你。”我又和他走了一个,顺便问了下莉亚和莎莎是什么个情况,不过小乐和她们都不熟,只知道她们俩刚来不久但熟客不少。
  我见也再闻不出其他的话,和小乐互留了电话号码之后,就下楼在酒吧出口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等莉亚。
  凌晨2点,在我困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终于看到莉亚挽着一个男人的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整个身子像蛇一般绕着男人的身上说着什么。俩人在酒吧门口亲亲我我了好一阵子,男人才松开她去了停车场,紧跟着她挥手拦了个出租车。役华亩亡。
  我连忙跑出咖啡厅打了个车跟上她,七绕八绕的在一个小区门外停了下来。我付了钱跟着尾随在她身后,一直进了小区到了单元门,看着她拍响了声控灯上了二楼,打开门然后大声喊了句:“宝贝我回来啦。”随后,就听到小狗汪汪的声音。
  我退出来,站在小区里看着她刚进去的屋子已经亮起了灯,有两个人影来来回回的在走动。我心里一喜,难道莎莎真的和她住在一起,并且这个时候还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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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种如果我上楼敲门的可能,也想过打电话让敬子睿过来帮帮我的忙,可是想来想来去,我还是决定自己上去探个究竟,万一莎莎还念得那天晚上我们之间看似还不错的友情,和我如实相告呢。
  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上了门又怎么敲的门,只知道莉亚打开门之后,我像个无赖似的冲了进去直奔卧室。然而,在推门卧室门后,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莉亚跟着追上来抓住我的头发,就是一阵怒吼:“你到底是谁啊?”
  看着床上已经脱得上下一条内裤的男人,我尴尬的退了出来连连和莉亚说着对不起。
  莉亚抓住我就不撒手,目光凶狠的盯着我说:“说,你在酒吧里找了我,又跟踪到我家里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想找到莎莎。”我眼巴巴的看着她,真的好像给她跪下来求她告诉我莎莎去了哪儿。
  “那你找她就找她啊,跟踪我做什么来?都告诉过你我和她不认识的。”莉亚对我直接冲进卧室的行为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松手把我往后用力一推,双手抱着胸满嘴酒气的说:“说吧,你破坏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好事,怎么办?”
  天知道,里面躺着的那个男人至少50岁,怎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但我没有找到莎莎就是我的无理,只好说:“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2000,给钱你滚。”莉亚坚决的说,似乎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没钱。”说话的同时,我盯着电视柜角落里的一个相框看了很久,在莉亚反应上来之前冲了上去抓过来,盯着上面的人看了又看。
  莉亚连忙冲上来从我手上抢走了相框,并且用力一脚踢在我的身上,恶狠狠的说:“看什么看,不给钱我就报警你信不信?”
  我定然是不敢让莉亚现在报警的,虽然这种事情在别人那儿最多警察批评教育下,但是对我来这种取保候审的人来说,一点点的小问题都可以让我再进去。我不,我还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寻找真相,而不是就这样仍由她们冤死。
  看到莉亚真的拿出手机,我连忙上前干脆耍起了无奈,瘫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莉亚,我认识相片上的人就是莎莎,那天晚上我和她一起进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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