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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猫飞狗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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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希找个借口也出去了,屋子里就剩猫男狗女。焦典走到景莘身边,一把夺过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签名,啧啧道,“几个破字,有什么好的?”
  景莘跳高将那张纸抢了回来,嘴里嚷嚷,“你个不吃五谷杂粮的大少爷懂什么,知道言影帝的亲笔签名在网上能卖多少钱吗?”
  听她这么说,大明星彼时还紧绷的脸渐渐舒展,眼角竟还有了一丝笑意,“你赖死赖活向人家要来签名,就是为了卖钱?”
  “不然呢?”
  猫男哈哈大笑,“可惜可惜……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言影帝在纸头写‘致最亲爱的景小姐’。”
  “真的假的?”景莘哀嚎一声,拿眼一看:可不是吗,上头果然写着焦典说的那几个字。
  焦典凑到她身边搂她肩膀柔声安慰,“别灰心,该卖还是得卖,说不定也有个姓景的女孩想要言亦桐的签名呢。”
  景莘垂头丧气地甩开他的咸猪手,“哪有那么巧的事!!就算真有,竞拍要买的人少,价钱就上不去了。”
  焦典锲而不舍地又把爪子搭了上去,“不试怎么知道,用不用我帮你挂网上?”
  “不必了,我自己有手。”景莘闪身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揣好签名,做好要离去的姿态,“我要走了,再见。”
  焦典“啊?”了一声,笑问,“这么早就走?待会我要跟沙导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你跟你上司吃饭我跟去干什么?”
  “沙导不算上司,算是……忘年交。”
  “交不交也不管我的事。”
  “辛仲桓也来。”
  景莘听到“辛仲桓”三个大字立马老实了不少,又不能当场表现的过于明显,憋了好半天才嘟囔出一句,“来就来呗,管我什么事?”
  “辛天王和你最喜欢的歌手曾在一个组合,知道的肯定很多。”
  又是一箭穿心!
  辛仲桓与楚奕出道时组成了双人组合XY,X是辛仲桓的辛,Y是楚奕的奕。辛仲桓走的是唱跳俱佳的偶像派路线,楚奕走的是技巧与情感皆优的实力派路线,两人一个如火,一个似水,一个强烈,一个柔情,互补互给,相亲相爱,到组合解散之后也都一直被大家喜欢。
  景莘在心里幽幽哀叹:若非楚奕心脏病突发猝死,今天的发展不一定会输辛仲桓。
  焦典见狗仔女感怀昔日的偶像出了神,吃味道,“你到底去不去?”
  景莘心里早就大叫“我去”,面子上还硬撑着,“算了吧……楚奕是楚奕,辛仲桓是辛仲桓,一个是我的菜,一个完全不对我的口,看不看……也无所谓。”
  焦典有些气急败坏,“不去拉倒,随你的便。”
  景莘被她突然间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你叫唤什么啊,我就说句不去,有什么值得你生气的?你们吃的是工作餐,我跟着去干什么?”
  焦典抿唇,有些哀怨,“我们吃的不是工作餐,仲桓与沙导一样,都是我好友。”
  “啊?”
  听了这话,景莘没法不惊讶,“辛仲桓来北琼不是为了试戏?”
  “试什么戏?”
  “沙导的戏。”
  “今天的采访你到底有没有听,沙导要拍的是上部电影的续集,续集里没有多加的人物。”
  “那辛仲桓来干嘛?”
  “他听说我恋爱了,好奇心发作,特别跑来想看看你啊。”
  “南瑜的天王巨星,偷偷跑来北琼……看我??”
  “是啊……所以你不去,他看什么?”
  “我与人有约了啊。”
  “与谁?”
  “管你什么事?”
  “与谁?”
  “我编辑。”
  “白编辑?”
  “嗯。”
  “打电话说一声去不了了?”
  “不行。”
  “为什么?”
  “我就小白一个朋友,死也不会放他鸽子。”
  焦典看着景莘无比真诚的脸,笑容可增可减,“你早就放了他鸽子了,现在矫情还有什么用?”
  景莘就算再笨也听得出焦典意有所指,瞪着眼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言辞,“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我的事不用你掺和。”
  焦典见景莘乍毛,从明朝暗讽改循循善诱,“我没想掺和你的事,只不过……我朋友大老远地跑来看你你都不赏脸?堂堂一个天王,好不容易抽时间过来我却有通告陪不了他,晚上约好了吃饭你又不出现,他要搭明早的飞机回去,我作为host,当真是半点地主之谊也没尽……”
  景莘嘴上说“你自己待客失败管我什么事”,心里却难免没出息地有了动摇。”
  焦典当然不会放过景莘细微的表情变化,趁热打铁再接再厉,“我们现在就过去,随便吃一吃,说不定提前结束,你有时间去赴白编辑的约会也说不定。”
  景莘一想:自己跟小白约了七点见面,现在不到五点,貌似真来得及也说不定。要是顺手拍几张辛仲桓的照片,送给小白随他处置。
  明知道辛天王不是来试戏,却还是得按编辑的要求拍照片。不怪景莘没职业操守,对于辛仲桓来北琼的原因,原本就是猜测,编辑配文时也绝不会把话说死,模棱两可的描述只为引导,不为判案。
  给自己找齐了借口,总算下定决心,“那我就勉为其难,去吃顿饭?”


☆、柳暗花明

  焦典见景莘松口,整个人光鲜了一个八度;妆也顾不得卸了;开门乱找叫易希。
  易助理本躲拐角处玩手机,瞧自家少爷一副心急火燎的模样;像神一般地闪现身;“现在就要走?”
  焦大少拉着景莘一路往出走,边走边说;“这就走,快去叫沙导。”
  易希试图跟上焦典的步伐;无果后只能扯住慢了一步的景莘;“栏目组的人找吃饭。”
  景莘被扯停;焦典跟着被扯停;易助理一副不答应人家邀请不礼貌的模样略带问询地看着焦典;大明星不顾风度地皱起眉头,“早就订好了今天的饭局,你也不是不知道,帮忙推掉吧。”
  易助理也笑,“沙导说话有力度,让沙导推。”
  焦典趁乱扯景莘继续往出走,胡乱对易希道,“你去同沙导说一下,我们先去停车场了。”
  易希摆出为难的表情皱起眉头,“祖宗!你让人省点心吧,今天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我被赵哥骂了一个钟头,哥正跟节目组协商要把你那段订婚宣言给剪了呢。”
  焦典本步履匆匆,听罢这句不得不停了脚,“为什么要剪?”
  “这些天你突如其来这几下子,粉丝们都算是铁做的都难以接受,搞出这些有爆炸性的绯闻,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大老板知道了很不高兴,你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摸老虎屁股?”
  “你以为我怕他?大不了解约。”
  “少爷,你可饶了我吧,这些日子要不是赵哥给你压着,大老板早就招你过去谈话了。因为你一点私欲闹出民愤,公司就是想不封杀你也不行了。”
  “封杀就封杀,你以为我怕他封杀?”
  “封杀了你拿什么吃饭?”
  一言既出,两相沉默。焦大少当场说不出话,景莘在旁忍不住插嘴,“你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开吗?还怕吃不上饭?”
  焦典扭头朝她苦笑,“我早就被老爹逐出家门了,要是接不到工作,当真要吃不上饭了。”
  景莘咋舌,“你爸为什么会逐你出家门?”
  “他要我继承家族事业,不想我在外抛头露面。”
  “他不支持你唱歌,为什么当初动用关系为你搞潜规则?”
  焦大少一脸的疑惑,“什么动用关系?谁潜规则?”
  “当初我看新闻,说你……”
  “说我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老子动用关系给我弄了个比赛第一?”
  “不是吗?”
  “你说呢?”焦典有些不高兴了,“当初的比赛你看了没有,我当真唱的那么没有说服力?”
  景莘哑口无言,凭良心讲,焦典唱的无可挑剔,得冠军也是众望所归,要是没有后来对他身世的报道,自己也不会凭空生出许多偏见。
  “你唱的很好,要是不得第一才奇怪。”
  虽是实话实说,某女在表白时还是不好意思地犹疑了目光;焦典听了夸奖,脸上渐渐露出笑容,两颊也露些腼腆的潮红。
  易希瞧着像极了大龄相亲的一对男女,好笑地开口打断空气里流转的暧昧,“我去找沙导,你们去停车场。大明星,无论如何,请你轻点‘作’罢。”
  焦典对易希做了个举大拇指的手势,牵起景莘往电梯走,等电梯的途中,巧遇从化妆室前呼后拥出来的言亦桐,一行人貌似也要下楼。
  言亦桐的工作人员先后向焦典打招呼,景莘也礼貌地同言亦桐交换个眼神,颔首示意。其他人都表现的很是友好,唯有焦大少却连个正眼也不看言影帝。
  电梯缓缓下降,一箱子人无语的沉默。景莘带着点讨好对言亦桐问了句,“言先生也不去吃饭?”
  言影帝对景莘莞然一笑,才要答话,就见焦典在旁冷眼,“你管好自己吧,管别人的闲事干什么?”
  景莘半张着嘴祈求上苍扔给她一个臭鸡蛋,好让她有东西狠狠甩花焦大明星的一张脸。
  “我愿意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你挠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挠你?”
  这边话音刚落,言亦桐就笑着插了句嘴,“景小姐你可不想被他挠,他挠人可疼了。”
  呃!话怎么听怎么暧昧,特别是对景莘这种知道内情的人:他怎么知道他挠人疼?莫非他被他挠过?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事件?
  堂堂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挠,除了那个啥啥,还能有啥?
  景莘来回看了好几遍电梯里的狗男男,不知怎的就红了脸;焦典见狗仔女面色有古怪,禁不住皱起眉头疾声厉色,“你一脸傻笑想什么呢?”
  “你管好自己吧,管别人的闲事干什么?”
  焦典被自己才扔出来的果子砸了脸,嚼着这叫一个酸。
  一堆人好不容易熬到了停车场,本想着尽早分道扬镳,却偏偏都往一个停车区走。焦典与景莘上车之前,某女还没出息地同言影帝挥手告别。
  言亦桐风度甚好对景莘微笑,举两指轻挥,背影既英俊又潇洒。
  景莘忍不住又流了口水,焦典在一旁看她的花痴样,愤愤道一句,“不用看了,你没戏。”
  景莘心说:他是你的,我当然没戏。我就看这么两眼,你至于吃醋成这样吗?
  “我没指望着有戏,单纯崇拜也不行?”
  焦典赌气扭过头,景莘也不说话,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坐在静止的车子里分别看向窗外的停车场。
  不知过了多久,景莘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悄悄看了焦典,却发觉大明星也在偷偷瞄她。两个人对着玻璃忍不住笑,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回头,对看一眼。
  景莘刚要说些什么,焦典就凑过来将唇贴上了她的唇,被偷袭的那货有些惊吓地往后退了些,却整个人被拥入偷袭者的怀抱,被迫接受一个甜蜜又速战速决的亲吻。
  焦典这些天亲过她好多次,这似乎是第一次没事图用什么高超技巧,吻的内涵也只与亲密有关,而与情*欲无尤。
  直到两人分开,景莘才分心想了别的事:这猫男若真与言亦桐有猫腻,为何能堂而皇之一次又一次对自己施展功力。若说有人在时他为了作秀,如今身旁无人,他为的又是什么?
  死都不愿承认他是当真喜欢自己……打从一开始,景莘就排除了这个可能,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虽忙,却也每天都照镜子。
  焦典见景莘走神,倾身过来又要亲她。景莘不着痕迹地向后一躲,忙忙说句话试图转移这人的注意力。
  “易希说他被赵哥骂了,赵哥就是你经纪人赵炎?”
  “我不信你不知道。”
  焦典想吻人却没得逞,答话的好不耐烦。
  “大老板是谁?”
  景莘再接再厉,焦大少有些好笑地坐直了身子,伸爪子在某女的手心轻轻挠,“你不是做狗仔的吗,怎么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景莘心说我当然知道!问你属于自贬身价的病急乱投医,“BCM Entertainment的老总齐季?”
  焦典一脸戏谑地点头,狗仔女好奇心发作,“你同齐总不会也是忘年交?”
  焦大少轻笑,“齐季才三十六,有称忘年交的必要吗?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我们的确从前就认识。薄氏太大,齐季一支算是同焦氏往来较多的,我们同薄氏本家反倒没有太多交往。”
  “我听说齐总是个私生活极不检点的人,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玩弄手下的女明星?”
  焦典嗤笑,“听说……?你的工作不就是挖人隐私吗?没试着挖过齐季的绯闻?”
  景莘做了个“免了吧”的手势,“我们这行,最该懂的就是‘有可为,有可不为’,谁不想活了去挖齐总裁的照片,就算淘到鲜货也照样不会见报,明知道是白忙,还有谁会去做?”
  焦典抿唇点点头,“你们这些当记者的,也就对没权没势没背景的倒霉蛋犀利,真正的山大王,当真是惹也不敢惹。”
  景莘耸肩,“就是这么个社会现实,新闻……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某些人的喉舌,有些媒体专为政府说话,有些媒体只为权贵发言,有些媒体看似民主,其中的猫腻也很多。层层过滤,层层删选,传到民众耳朵里的,说不定经过多少加工润色,扭曲变形。”
  一言了,焦典长久地凝视眼前看似云淡风轻的女子,半晌方启红唇,“这才是你放弃新闻摄影,跑来拍八卦照片的真相?”
  景莘有些无奈地自嘲,“明星八卦,恐怕是新闻业里唯一还有真实的一方净土。”
  将这种不伦不类的唏嘘听在耳里,焦大少怎么能不笑,“我代表业界同仁和人民群众谢谢你了,替我们宣传,替我们炒作,发掘真实,服务社会。”
  景莘才不管大明星说这话是不是讽刺,一脸自豪地瞪他一眼,“做我们这行的好处……就是常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都要放弃的任务,转眼间又有转机也说不定。”


☆、缘定三生

  见景莘露出不明所以的诡笑,焦典不自觉就有点毛骨悚然;“你表情那么奸诈干什么?”
  景莘正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定要挖到眼前人与国民影帝绯闻的证据;没留心就忘记了表情管理。
  两人说话间,沙导与易希已走近保姆车;敲门叫了句;“焦典。”
  焦典领人下车;易希对着焦大少确认句,“我不跟你去行吗?”
  “你跟我去车怎么办?”
  易助理当然不会提出开车一起去;焦典保姆车的车牌号这么显眼,稍不留神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明星助理挥手告别;景莘适时插嘴;“我也开车了;要去就得开我的车。”
  焦典一口拒绝;“沙导有车有司机;你乖乖跟我们走就是了。”
  “我的车怎么办?”
  “停在这又不会丢,到时候回来拿就是了。”
  到时候?回来拿?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又是谁送我回来拿?
  沙导瞧景莘一脸扭曲,下一秒就要说出“不去”的决定,当机立断笑着说道,“要不我把司机遣送走,我们开景小姐的车过去?”
  景莘乐不得沙导妥协,心里一个劲地暗赞长辈体贴;焦典心里不怎么高兴,面上还得表现的若无其事。
  沙导打电话叫司机稍后接他,不避嫌地钻进景莘车的驾驶座;景莘被挤到后头才开始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淌这趟浑水:倒不是沙导演有多难相处,只不过那么英名为大的人物,竟还要亲力亲为地为躲在后排的大明星当司机,景莘本是车主,却无端坐到主位,想搭话也够不上等级,年龄也不相和,尴尬的动作一下都觉得不妥。
  前半程只有沙导与焦典在稀里哗啦的交谈,说的大多是跟下部电影剧情有关的话题,景莘极度想造成自己不在现场的错觉,直到沙导开口跟她说除打招呼外的第一句闲话。
  “景小姐工作几年了?”
  景莘受宠若惊,手有点抖,“工作……三年。”
  焦典在旁试图纠正,“不是两年?”
  景莘扭脸瞪他一眼,“之前曾经拍过一年的风光片,本想办影展或出书,后来因为一些事,就无限期搁下了。”
  焦典猜得出是什么事,看着眼前女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心里也开始不是滋味。
  狗仔女在外的这段历史,焦大少调查过,不过也只知道个大概,却从来不晓得那一年间她到底做了什么,如今得了机会,就开口问了句,“你当初拍了什么照片,都还在吗?”
  景莘不太想就这个话题向下延展,索性自动忽略焦典而对沙导吐诉衷肠,“沙导,我很喜欢你的电影。”
  赤*裸裸地转移话题!
  焦大明星十分不满自己被无视,想出言声讨景莘目中无人,却顾念沙导的面子不得时机。沙导笑着反问景莘,“你最喜欢哪部?”
  景莘动了小心思:导演问你最喜欢他的哪部片子,想得到的答案一定是“都喜欢”。
  “每一部都不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景莘没有说谎,沙导几乎什么题材都尝试过,古装片,现代片,现实题材,文艺路线,绝大多数都是经典,甚少有败笔。
  若是一般人听到“都喜欢”这种回答,心理满足的同时绝对会刨根问底求个“最”,沙导演却对景莘的答案并无深究,笑呵呵地说了声“谢谢”就问下个问题,“你对‘青梅竹马’怎么看?”
  “青梅竹马”就是由言亦桐与焦典主演的那部电影,因为结局是开放性的悲剧,观众意犹未尽,沙导才决定拍摄下部“缘定三生”。
  景莘回想着剧中情节,酸涩感愈发强烈,“很喜欢……”
  焦典笑了,“喜欢你皱什么眉头呢?”
  “稍稍有点悲。”
  景莘斟酌着用词,本不想让沙导觉得她评论的太肤浅,搞来搞去却还是说出这么一句没内涵。
  沙导却笑了,“萧伊恪的本子无一不悲,只不过有些披着糖衣外皮不容易看出来罢了。”
  景莘看电影时没关注编剧是谁,如今听闻是萧伊恪的作品,似乎有些了然,“沙导为什么没请北琼的编剧,反倒找了南瑜的No。1?”
  问这话不为别的,萧伊恪的夫人是北琼最知名的大导演单熙楠,据说萧编剧从不给除他夫人之外的导演写剧本,如今破天荒为沙导破例,莫非其中有隐情?
  沙导猜出景莘要问什么,笑着答道,“萧伊恪并非不给单导演之外的人写剧本,只不过要双方要观念契合才行得。”
  景莘对萧伊恪的作品很熟悉,对大编剧其人却不甚了然,看过网上寥寥无几的几张照片,都不是很清晰,隐约分辨得出那是个高挑,孱弱,儒雅,常年挂着淡然微笑,看不出年纪的神秘男子。
  焦典见景莘出了神,笑道,“你要是对萧伊恪感兴趣,待会可以问仲桓,他拍过单熙楠的许多作品,对他们夫妻都很熟悉。”
  景莘不甚领情地瞪焦大明星一眼,“得了吧,有那个时间我多问问楚奕的事不是更好。”
  焦典气白了眼不说话了,沙导在前头笑着解围,“原来景小姐是楚奕的粉丝……我还琢磨焦典是怎么把你给骗来的,他有没有说过仲桓和楚奕其实不大对盘?”
  “啊?”
  景莘大惊悚,焦大少紧着对沙导使眼色。
  沙导瞧着焦典低三下四的模样,有些好笑,“景小姐马上要同仲桓见面了,你还要瞒她?要是一会她不明实情说错了话,两边都下不来台。”
  焦典脸色还是灰,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沙导说的有理,“仲桓和楚奕……应该是性格不合……组合时关系就很僵持。”
  景莘瞪大了眼,嘴也微张,“真的假的?为什么看不出来?”
  焦典不禁笑,“两人配合的珠联璧合,舞台感觉与人前表现都是极好的,只是私下里从来不是朋友。”
  景莘眨巴眼回忆从前看过的娱乐新闻,的确曾有爆料说XY组合面和心离,当初以为那是用来炒作或是哗众取宠的无稽之谈,没想到竟确有其事。
  想想也没什么不可理解,最佳的工作拍档在现实生活中不一定能成为朋友。辛仲桓是火,楚奕像水,水与火……的确是不可相容。难为两人在人前表现的不露痕迹,任谁也看不出他们并非挚友。
  以此类推:言亦桐与焦典在外头表现的关系紧张,背着人还不是一样其乐融融暗度陈仓,所以说……表面现象信不得!
  想着想着,禁不住自顾自地抿嘴点头,焦典瞧着她给自己上哲学课的模样,笑着说句,“你又想什么呢?到了。”
  向外一瞧,可不是到了。泊车小弟钻进车子时景莘禁不住脸红:这么破烂的座驾,也难为代客停车的制服侍应不嫌弃。
  几人由门童带入五星级酒店的大堂,再乘电梯到三层的餐厅,迎宾小姐让三人迎入包房,辛仲桓早就等在里面了。
  辛天王见客到,站起身伸出手。
  景莘近距离地打量南瑜的璀璨巨星,除了年纪比焦典稍长,面上带些沧桑愁苦,其余各项指标无一不处于黄金波段。
  对着帅哥呆看了半天,才发觉辛仲桓伸出的手是对她。景莘有些不好意思地迎上前,将手递到天王手里轻轻摇了摇。
  辛仲桓抓着景莘的手,从上到下地将她打量个遍,之后冲焦典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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