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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猫飞狗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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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怪景莘谨慎,她这辆破车从车型车号到特征特点都已被焦典完全掌握,要不藏得隐秘点,一准暴露神速。
  待一切准备妥当,还不到一点,景莘坐在车里有些发困,强打着精神坚持了一会,到底还是抑制不了残余的药效。
  明明知道不该睡,还是忍不住困意,手机闹钟定到一点四十,几乎是在按键落下的同时人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声响,挣扎着强打精神才听得出,是车窗玻璃正被哆哆地敲。
  擦擦流了一下巴的口水,揉眼去看,只看到一个黑黑的人影,借着微弱的路灯又辨认了一会,最后不得已连车内的小灯都打了开,才终于看清,敲窗的正是焦大明星。
  景莘吓得倒抽冷气,当场清醒了不少。一边手忙脚乱地在车里乱抓,一边念叨“我叫不紧张”。
  鼓捣了一会,莫名其妙隔着车窗一通乱拍,直到焦典被闪光灯晃得用手去遮眼,景莘才品出不对。
  她是打盹睡糊涂了,还是吃安眠药把脑子吃坏了,这种时候拍什么拍。
  好不容易找回点意识,那人已经又亮出被闪光灯伤害的一双星眸,对着车里的景莘勾手召唤。
  那姿势,是标准叫小狗的姿势。
  景莘有些糊涂,更多的是畏惧,好端端的他叫她干什么,把她从车里弄出来一通胖揍?
  呆愣着不敢动作,站在车外的大明星却有些挂不住笑了,将左手上的MrsC钻表举到她面前,用手指着上头的时间。
  差两分钟两点……
  景莘看到时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定的手机闹铃没响,骂了一句爷爷,慢腾腾地摇下车窗,“焦先生……有什么事吗?”
  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比坑爹,好端端跑到人家门口来蹲点,被主人家发现了还道貌岸然地问“您有什么事”。
  焦典低□子,将头凑近半开的玻璃窗,“快到两点了,你下车吧。”
  啊?
  下车?
  下车预备好器械拍你的□?
  景莘有点发懵,莫非这少爷是特意把她弄来拍照片借以炒作?
  不早说。
  气的不行,哪里有人这么当□又这么立牌坊的,你说你要炒作害得我这么偷偷摸摸。
  摔摔打打地就开门下车,一边调设备一遍漫不经心地问,“待会要怎么拍?拍纯情的还是拍性感的?”
  焦典望望低头只顾摆弄相机的女子,笑容越发灿烂,“拍成什么样,不完全取决于我们。”
  景莘斜眉歪眼地抬头笑,“完全取决于我,您要什么效果我就能给您拍出什么效果。我给你说你是赶着了,一年前我都不做这些弄虚作假的事。”
  焦典凑近了一步,轻声问,“为什么一年前不做,现在做了?”
  景莘毫无知觉两人距离的危险,漫不经心答一句,“个人隐私。”
  焦典嗤笑出声,合着现如今的狗仔都敢大言不惭地强调“隐私”了。笑着笑着又靠近一步,牵起景莘的手,一步步往别墅门口走。
  景莘稀里糊涂地跟着走出十来步才品出不对,走就走,叫一声我也会跟你走,你像牵狗一样牵着我算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就试图将这人的手甩开,甩了半天也挣脱不了他很是坚决的紧握。
  越发不舒服,却不好同人撕破脸,唯有咬牙忍受了半天。两人走到别墅门前,焦典竟突然停顿了脚步,面对面居高临下地望着景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直到他落唇景莘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更邪门的是,两人亲到一起的瞬间,有无数快门声先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当真壮观。


☆、猫飞狗跳

  焦大明星把舌头都伸进来,景莘才想起推拒,可惜那人早有预见,胳膊像铁钳一样箍着不许怀中的女子挣脱。
  景莘在心里数着,凌乱的快门声足响了一千多下焦典才松嘴,亲够了还不肯放人,果断拽着目瞪口呆的傻女双双冲进别墅。
  两人拉拉扯扯走过玄关,待自己脖子上的摄影设备连同外衣都被焦典大力扒了,景莘才终于爆发,“你是不是疯了,这是要干什么?”
  焦典松了拖人的手,一扫彼时急迫,主动为彼此拉开距离以消除景莘的戒心,“你不是想要我的绯闻吗,我正努力地制造绯闻满足你的心愿啊。”
  景莘怒瞪了他好半天才强作镇定,“焦先生,我是摄影记者,记录你的暧昧是我的工作。我是希望你有绯闻让我拍,不是要献身成为你的绯闻让别人拍。”
  其实最让景莘火大的,是门外那些狗仔拍到了她心力交瘁几个月都没弄到的理想照片。
  焦典整个人松垮地倚在墙上,像只慵懒的猫,“可我不想跟别人制造绯闻,就想跟你。”
  啊??
  追逐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热烈,让人心如鼓鸣。要是别的女人听到焦典说这话,恐怕会幸福地上天。奈何景莘听到表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这人不正常。
  正常人会喜欢自己的stalker吗?
  怀揣警觉地往门口退,一边呵呵傻笑,“那个什么……时间不早了,不耽误焦先生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才要逃跑就被某人轻而易举地抓住,后背一痛贴了墙,前面压的,是比她高一头还多的男人。
  这体位,实在有些紧。
  胸中的空气都被压走了,景莘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激起某人的兽*欲。
  焦典瞧她一脸惊吓的模样,反倒笑了,“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非你不可吗?”
  景莘的确是想知道为什么,且不说自己不修边幅的颓样,就算她精心包装,好像也够不上配得上大明星的档次。
  “为……为什么……”
  “喜欢翘首以待,等自己回家的女人,很正常的吧。”
  很不正常的吧!
  我等你回家是因为我要挖你的独家!
  这人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太久,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焦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着你……是因为我想拍你的照片。”
  “我知道啊!虽然是你的工作,可有个女孩如此密切的关注我,总还是开心的。”
  有没有搞错,你红了这么多年,有无数个女孩密切地关注你,你开心的过来吗?
  “我对待工作一向很认真。”
  景莘特意强调“工作”二字,那人却听而不闻地转移了话题,“刚才亲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嘴里的味道怪。”
  狗仔女讪讪红了脸,“披萨味。”
  焦典露出猫笑,“我看是吃了披萨没刷牙的味。”
  丢死人了!
  景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焦典却渐渐松了对她的压迫,“我这有牙具,不如你去刷刷牙?”
  没事我干嘛在你这儿刷牙?
  景莘强笑着从他胳膊下钻出来,灰溜溜地往门边窜,“不麻烦了,我回去刷。”
  手才握到门把手,人又被拖了回来,一路拉着上楼,扯进洗漱间。
  景莘眼睁睁的看着焦大明星给自己的电动牙刷换了个新头,冲水挤好牙膏,塞到她手里,带着命令口吻地叫一声“刷”。
  莫名有种错觉,如果不照他说的做,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分尸。
  哆哆嗦嗦地接过牙刷,按了按钮放到嘴里仔仔细细地刷。直到牙膏刷没了,牙龈出血了,才敢按停,一边战战兢兢地漱口,一边从镜子里瞧那个盯着她看个不休的男人。
  才胡乱擦了嘴,就又被拉过去接吻,那人一边卖力地吮,一边咂巴嘴评论,“满是牙膏味,也不好吃。”
  景莘忍无可忍,使出吃奶的力气让人推开,“你有病啊?我的嘴不是你的甜点,还等着你来吃……”
  焦典才不由着她,低头又吻。
  与前两个吻不同,这一回是焦大明星满是技巧的施展。一开始景莘还想着咬死这王八蛋,亲了一会,就像是被下了蛊般任其予取予求,到最后还环上男人的脖子,没节操地回应了几分。
  一吻完了,景莘直勾勾地望着猫笑的男人,鬼迷心窍地发问,“实话实说,你是狐妖变的吧,要不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焦典闻言,俊脸扭曲,眉眼间竟有些狰狞,“别跟我提‘狐妖’?”
  “为嘛不能提狐妖,你跟狐妖有仇?”
  才刚还掌控一切的男人脸都黑了,“都说了让你别提,你是不是欠吻。”
  两人以紧贴的姿势互瞪了好一会,景莘才意识到自己还搂着这人脖子,扎针似地立马松了手,将压着她的男人推了几把,“焦先生,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介绍个心理医生给你。”
  焦典一改灰颜,轻声笑道,“上个月都不见你的人,你怎么知道我压力太大了?”
  语气怎么这么像怨夫?还有就是……这人到底能不能听懂什么是讽刺?
  “焦先生,你知道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吧,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感情的发展过度吧?我们前几个月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你这么拉我进房,逼我刷牙,都是非常不和情理的。”
  “景小姐,你知道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吧,你知道什么叫做强迫他人意愿吧。你跟我的那几个月,侵犯了我多少隐私,你跟踪我,偷拍我,也都是非常不和体面的。”
  “所以我改邪归正了啊。”
  景莘恬着脸狡辩。
  焦典忍不住嗤笑,“哦?接到线报半夜跑来我家,就是你所谓的改邪归正?”
  景莘一头黑线,“干我们这行总是要吃饭啊。”
  “你是因为跟着我吃不上饭,才跑去跟言亦桐?”
  “这不明摆着吗,言影帝虽从不施舍独食,却也不会让我们饿死,我在你这吃不上饭,还不许我去别人家吃饭?”
  焦典闻言露出一口白牙,只景莘看的心慌慌,也不知他是想咬人还是想笑。
  “你想吃饭,随时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大少爷还会做饭?”
  焦大明星皱眉,显然是对“大少爷”的称谓十分不满,“自从离开家我一直自己照顾自己,景小姐别随便给人贴标签。”
  景莘被呛的无语,焦典的手却已顺势摸上她头发,“你天天都不梳头的吗,这乱蓬蓬的一坨是什么?”
  景莘恶狠狠地挥开他,“要你管?”
  焦大明星被拍了手也有些怒,鄙夷地从上倒下打量了那邋遢女子,用两指捏起她衣服啧啧出声,“你这身上穿的又是什么?皱巴巴的还有味,衣服几天没洗了?”
  “我乐意。”
  “你乐意我不乐意,你现在就给我洗澡洗头。”
  “凭什么啊?”
  焦典对她的提声甚是不满,正要上前一步给她点厉害,洗漱间就闯入另一个不速之客。
  “喵~”
  一只雪白的波斯猫,迈着宫廷步昂首挺胸地跨进门,很是鄙夷地瞧着即将苟合的狗男女。
  波斯猫名叫“光圈”,是焦典的宠物,景莘知道,却受不了,几乎是在与那白色的小东西共处同一空间的当场就呼吸困难,手脚冰凉。
  景莘有特殊恐惧症,她怕猫。
  原因是她从小曾失手淹死过一只小花猫。
  起初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最后竟变得落落不能收场。到现在景莘也不能忘记小花猫临死时看她的眼神,以至于如今看到猫,听到“喵”,都会汗毛倒竖。
  焦典有些玩味地看着某女的反应:捂着头不断的往后退,鼓足十二分的勇气几乎是发疯一样地往楼下跑。
  景莘跌撞着,眼看着就要冲到一楼,焦典却直直从二楼跳了下来,落地时连半点响都没有。
  这人练过!
  还不是一般练过!
  抱着这种念头,景莘顺着惯性一头扎进在楼梯边展臂等她的男人怀里,惊吓的想当场就放声尖叫。
  还没叫出口呢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后背被迫贴了墙,身前再度压上了不甚温柔的男人。
  焦典用另只没落在她唇上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做消声动作,“门外的狗仔可还没走呢,你要帮他们再制造点新闻。”
  照目前自己深陷危险的程度,景莘宁愿被底层人肉也不愿同这变态狂,还有他的宠物猫再共处一室。
  “不叫我就松开你,你答应了就点点头。”
  焦典一脸微笑地诱哄,景莘故作懵懂地猛点了好几下头,却在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就扯着脖子欲叫,可怜,还没出口的音都被焦大明星吞到了肚子里。
  唇舌交缠,愣是把景莘的“啊”变成了“嗯”。
  人被亲蔫了,焦典厮磨起景莘的耳朵,带着略微的哑音轻声问,“你怕猫?”
  景莘哪里肯承认,摇头摇的把头都要甩掉。
  笑望着浑身发抖的女子,焦典一把捡起不知何时跑到他们脚下的光圈,递到她眼前恶作剧,“不怕?不怕你抱抱它吧。”


☆、欺人太甚

  “你把它拿开,快拿开!”
  景莘吓得全身颤抖,险些连话都说不出来。 
  焦典一脸阴险,将光圈又举近了些,“你真的怕?怕到什么地步?”
  景莘在心里骂死这魂淡,却不得不强作奴颜媚骨的嘴脸,“焦先生,我猫过敏,你把你的宝贝拿远点好不好?”
  “猫过敏?真的假的?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针啊?”
  问话的语气像是关切,表情却是强忍住笑的戏谑。
  景莘悲愤交加,恐惧不堪,想逃跑,却腿软的迈不开步子。
  焦典收起笑容,抱着光圈对恐猫女下吩咐,“我站远点,景小姐自己走上楼去吧,未免身上头上沾了猫毛,不如去浴室把自己洗洗干净?”
  听着像是好心,其实分明就是威胁。
  气的肝疼,却不敢不照做,一步一挪被抱猫人逼上楼进浴室,在焦典要跟随进门的前一秒将锁落下。
  被迫同光圈亲密接触后,景莘自己也想立马就洗洗干净。检查门锁严,便脱衣进了浴缸。
  冲了半天水,浴室门被扭开,焦典转着手上的钥匙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正要尖叫,却见那人吹着口哨将光圈也叫进门,景莘吓得不敢出声,顾上不顾下地去遮自己的裸身。
  焦典从上到下将人瞧了个通透,轻咳两声,抓起景莘脱下的像垃圾样的一堆衣服,招摇地哼着小调,出门去了。
  景莘瞧着那欠抽背影呆愣两秒,将焦家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才骂到兴起,那人竟又去而复返,一步步走到如惊弓之鸟的女子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的眼摸上她的肩。
  未等狗女色变,猫男先一步色变,“你疯了,用凉水洗澡?”
  景莘惨兮兮地咬牙,“开关太复杂,我不会调。”
  焦典被雷的嘴都歪了,天下间竟真有这般苯到极品的女人。唉声叹气地为她调好了水温,连带也脱下自己被溅湿的衣服。
  景莘看到久违的裸上身,大声抗议,“你要干什么?”
  脱完了上身脱□,焦典连看都不看她,“都湿了,我脱了啊。”
  “要脱你去外面脱,在我面前脱什么?”
  “反正我也要洗,就一起洗。”
  景莘基本确认这人是打定主意要耍流氓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一忍再忍任他耍流氓。
  “你知不知什么叫先来后到?”
  话一出口,景莘就悲哀意识到自己抗拒男人耍流氓的说辞有点不达意,压根没指责到点子上。焦典脱光了全身,迈进浴缸,将人挤到角落走到水龙头下,“这是我家,我说一起洗就一起洗。”
  “你这是性骚扰。”
  景莘仰着脖子,端出法律术语接茬抨击。焦典满不在乎地哼笑,微湿的身子又靠近了几分,“听你这口气,是预备提起诉讼?”
  一边躲避他摸上来的手,一边口不择言地威胁,“我要告你性骚扰,意图强*奸。”
  “有男朋友性骚扰女朋友,强*奸女朋友的吗?”
  一时脑残,竟就事论事地接话,“结了婚还有婚内强*奸的罪名呢,你违反我的意志骚扰我,就构成了犯罪。”
  焦典眼一眯,似乎很是惬意,“这么说,你承认是我女朋友了?”
  被耍女炸了毛,“我不承认!你给我闪开,我要出去。”
  焦大少退几步,却不是让路,而是从架子上压了洗发香波,不甚温柔地柔上景莘的鸟窝头,“好好的头发糟践的像枯草一样,你平时就不能多梳梳?”
  景莘瞪大了眼厉声道一句“我乐意”,才英伟了一秒,就被留下来的洗发水弄疼了眼。
  焦典被逗的忍不住笑,“洗头发你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语毕又转身压了一手护发素,仔仔细细地帮她抹上,“你是不是从来就不用护发素?”
  “麻烦。”
  “以后要养成习惯。”
  景莘烦死他絮絮叨叨,“我又不靠皮骨吃饭,没那么多讲究。”
  焦典有些发怒,揉她头发的手劲也重了几分,“你那副鬼样子出去是影响市容,就算不出卖色相,也得考虑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吧?”
  “我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谁考虑我的感受?我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乐意不梳头就不梳头。就这么邋遢还招色狼呢,要是打扮了,还不整天被狂蜂浪蝶纠缠。”
  焦典被她咬牙切齿的表情娱乐的很是满足,手顺势转移阵地搓上她的身。
  景莘逃脱不了,挣扎不过,不得已由着焦典狼手摸遍,又愤愤地容忍他将自己涂满香喷喷的米皂沫整个冲水。待完工,人被一把横抱,直奔卧室。
  瞧这情形,他是想来真的了?
  景莘有些心虚扭身子提声叫唤,“喂喂喂,你不是说也要洗澡吗?怎么不洗?”
  焦典才不理她,一把将她扔到大床上,打开床头的抽屉掏东西;景莘下意识就觉得他要掏避孕套,连滚带爬就往床边跑,脚还没落地就被硬拖了回来,刚想不顾矜持地叫救命,就见那人手里拿的不过是个吹风机。
  “身子都还湿着你跑什么,擦干了再乱动。”
  景莘自我安慰兴许状况没那么糟糕,一边揉着头上身上的浴巾听他哗哗地吹头发,一边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衣服。
  待他吹干头,景莘也差不多干了身子,“我的衣服,你放到哪里去了?”
  焦典瞧她一眼,将她一把拉到床头。身不由己的女子才要挥臂,耳边就响起了吹风机的噪音。
  一只手温柔地在她头上流连,回去看,焦典正全神贯注地帮她摆弄那一坨“枯草”。
  这场景没来由地让景莘一阵心酸。
  从前,卜光也曾时时帮她吹头发。
  她的邋遢,她的颓废,是因为她被卜光宠爱的太过分,照顾的太周到,曾经被那么一个人无微不至地疼惜,有一天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你走了,任谁都会自暴自弃的吧。
  正伤感着,耳边的风响戛然而止,焦典将吹风机卷好放回原处,坐到景莘的正面淡淡问,“是不是又想起你前男友了?”
  景莘有些惊讶他读心的本事,话不过脑就冲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焦典轻哼一声,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在你跟我之前我就知道你。我在你前男友的工作室,看到过你拍的照片。”
  “什么照片?”
  “他睡着时你偷拍的照片。”
  从前在一起时他们是彼此的模特,为对方拍过的照片有无数张。后来分手,景莘发狠将自己手里的底片都删了,一张不留。
  焦典说的照片,景莘记得,虽然是偷拍的也是抓拍的,卜光却很喜欢,还曾一度冲洗放到相框里。之后……景莘发现了卜光出轨,亲手打碎了相框。
  “你真的看到了?”
  “那么巨幅的照片,几乎占了一面墙,想看不到也不行。第一次看到时我还想,这人是有多自恋呢,将自己放大了天天欣赏,后来才听说,那照片是他前女友拍的。”
  景莘有些胸闷,焦典却笑,“我也看过他拍的你……都很漂亮,却总像是抓不住精髓。他拍的照片,没你拍的有灵魂。”
  景莘一脸苦涩,若说她为他拍的照片有灵魂,那灵魂大概就是她对他的爱。可惜她的爱最终被厌弃,被践踏,先是被他,而后被自己。
  焦典不预备同情陷入往事凄凉的可怜女人,甩甩头发,款步走到另一边的床头拉抽屉。
  景莘无意识地顺着开合声去看,那人已动手撕那正方形的塑料包装了。包装开了却不取里头的“工具”,反倒放到枕边。
  某女心中一惊,来不及动作,人就被钳制在床上动弹不得,毛巾衣被拨开,整个扯掉,扔远。
  景莘扯着嗓子不满地朝他叫,“你要干什么呀?”
  焦典坐在她挣动的大腿上,不紧不慢脱自己浴衣,悠然回答,“干*你呀。”
  这么粗俗的话被国民偶像说出口,着实让人大惊悚,“你说什么?”
  “我不说,我只做,做*爱的做。”
  不敢再留余力,景莘使出吃奶的劲试图从千斤鼎下头抽身,“你来真的呀,你疯了你?”
  “男朋友同女朋友做*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谁是你女朋友,你有病!你放开我,你这变态狂。”
  焦典将一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半天,待身下扭动的女子稍稍冷静下来,才开口给她灌输逻辑,“你要是想拒绝我,早在我拉你进房之前就跑掉了不是吗?你让带你进房,带你上楼,你让我吻你,帮你洗澡,你让我帮你吹头发,你不可能没预感我会对你做什么,你一步步都容忍了不是吗?这就说明,你理智上虽不接受我们的亲近,潜意识里是很期待的不是吗?”
  景莘有些晕晕乎乎,也有些自我鄙视。这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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