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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度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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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被压到警察局,后爹仗着自己是泰国人,又有人认识,拍着桌子叫道,“将你们的小队长叫出来,告诉他,你们的拜把子兄弟来了!”
吃不准这三人的来头,还是有人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小队长来了,一个肠肥脑满的胖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众人面前,斜着眼睛扫过一干人等,“干什么?干什么?”
见状,后爹脸色一变,立即迎上去,讨好地叫了声,“林队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林队长斜了斜眼睛,“你谁啊?”
后爹道,“我是你兄弟啊。在赌场我们……”
林队长一把捂住他的嘴,道,“是你啊。”
见他认出自己,后爹喜道,“是我,是我。”
“你的脸怎么了?”
后爹忙不迭地告状,临末了,“你要替我讨回个公道啊。”
林队长将目光转向亚力克,“你干的?”
还以为头上的人是何方大神,不过就是一枚无足轻重的炮灰,亚力克这人心高气傲,哪里将他放在眼里。只见他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双腿往他们的办公桌上一放,白眼都没给他一个。
都跑来警察局撒野了,林队长看不惯他的态度,用警棍敲了敲他,大声道,“起来!”
亚力克顺势抓住他的警棍,夺过来,反手一棍,正好砸在他的裤裆上。一时间,惨叫乍起,林队长弯下身,之前大摇大摆的气势顿时灭了一大半。
他掏着耳朵,皱着眉头,“嚷什么嚷?吵死了。”
“你……你!”领队捂着裤裆,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当警察这么久,没见过哪个外国人这么胆大包天。他气急败坏地指着他,道,“你是谁?竟然敢袭警。”
亚力克长腿一伸,站了起来,海拔直直高出他一个脑袋。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一勾,张狂地向上扬起,一字一顿,“我是你、祖、宗。”
林队长见他这么嚣张,嘴都气歪了,道,“你找死。”
亚力克向前,微微弯下腰,在他耳边道,“放大话前,先垫垫自己的分量。不然一会儿死得很惨圆不回来。”
林队长气爆了,厉声道,“反了反了,给我铐起来!”
亚力克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道,“喂,这边有人要把我抓进警局。”
接这个电话的是ken,他听了忍不住嚷,“你怎么又把自己整进警察局了?”
亚力克道,“废话少说。”
头很晕,“你知道我们是红派军系的,和警察势不两立,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么?”
亚力克就丢下一句话,“你看着办。”
无奈,“我有什么办法?”
亚力克道,“那我只有打电话给阿匹了。”
亚力克手中掐着一个大项目,军警双方都在强,当然不能便宜了阿匹。
左右为难,已经有给他跪下的冲动了,哭丧着道,“你这是逼死我的节奏……”
牢骚的话还没说完,一群警察就冲了上来。
亚力克把手机一扔,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怕他反抗,七手八脚地将他按在地上。等他双手被反拷起来,才让他站起来,领队走过去,想也不想,抄起警棍狠狠给了他一下,阴测测地道,“臭小子,你死定了。”
棍子不偏不倚,揍在胃上,亚力克疼得弯下腰。形势不妙,他应该担心的,却见他嘴角向上一勾,露出个狡猾的笑容。
“带去拷问室。”
与此同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有人递过来,林队长接起来听了,语气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局里最高级别的**oss,接通电话后,劈头就问,“你抓了谁?”
林队一怔,随即道,“抓了一个疯子。”
**oss问,“叫什么名字?”
“不,不知道。”林队突然出了一身冷汗,显然一个疯子不会让**oss在这种时候打他一个无名小卒的电话。
“问他。”
林队走到安德亚斯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顶着**oss的压力,态度改善了许多。
亚力克抿起嘴唇,“安德亚斯。弗雷德里克。亨里克。克里斯蒂安。”
领队赶紧报告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
亚力克眉头一挑,又道,“哦,对了,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个名字,亚力克。迪亚波鲁斯。我的朋友们,通常叫我亚力克大人。”
一连串的名字,领队哪里记得住,只能依样画葫芦地说了几个。然后,他听到了对方摔电话的声音,再然后一阵忙音,再再然后……电话又进来了。
**oss就一句话,“放了,立即放了。他提出的任何要求,记住,任何要求,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全部给他照办。”
林队一下子懵了,傻不拉几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惹不起的人。”
“是谁啊?”
那一头,**oss说了一个名字。
林队听了,手机顿时滑落,双腿一软,差点没跪。那个人的名字,一般只在电视机上看到。
亚力克玩味地看着他,撩起嘴角。
这局势,转得真快,而他就喜欢这种打脸响亮的场景。
“误会,是误会。”林队一脸狗腿地迎上来,弯腰哈背地亲自给他开锁,讨好道,“是我有眼无珠,得罪泰山北斗,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放心上。”
后爹一下子傻眼了,拉着林队道,“兄弟……”
林队一巴掌拍开他,道,“谁是你兄弟。”
亚力克哈哈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胸口,道,“放心,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仇。你刚打了我一棍子,我到现在,这里还憋着疼。”
闻言,林队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得罪了一个大主子,这是悔得肠子也青了。想来想去,今天自己要不吃一点皮肉苦,是交代不过去的。只好硬着头皮,将警棍交给他,道,“您打,使劲打,直到您泄气为止。”
这画风转变止之快,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所有人都在想,这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能这么0°的扭转乾坤。
亚力克当然不客气,接过警棍,举在空中,然后一棍下去,砸在林队的背上。
林队疼得呲牙咧嘴,脸色发白,却死活不敢叫出声。
见他又举高警棍,林队一脸视死如归,暗叫倒霉。
警察局里的其他人见林队都这样忍气吞声的,更是缩在一旁,不敢吱声。
亚力克见他抖成筛子,扑哧一声,突然笑了,“我不打你。不过,我说过,谁动我的女人,我就跺谁的手。”
说到这里,他突然拿起警棍指着后爹,道,“这男人一共打了五巴掌,一巴掌一根手指,五巴掌,正好一只右手。”
林队还没来得及回答,后爹双腿一软,当即就跪了。
林队赔笑,“这,这也太血腥了,好歹我们这里是警察局。”
“所以今天我只是剁他一只手。”
见情况不妙,后爹立即跪爬到纳薇面前,拉住她的裙子,求情道,“纳薇,好闺女,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纳薇对他厌恶至极,根本不愿意看他,从他手里抽出裙角,别开脸。她不出声,不是她冷漠,而是因为她了解后爹的脾性,如果不下一剂狠药,永远不会悔改。吃了苦头也好,看他还敢不敢再去赌、再来纠缠自己!亚力克这么做,纯粹是在替她了断后患,她不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亚力克拍了拍林队的肩膀,道,“你剁?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林队忙低头哈腰,“我来,我来!不能脏了你的手!”
***
亚力克开车回了别墅,让纳薇坐在沙发上,亲自给她处理伤口。除了脸上的指印,她并未受到多大的伤害,但他还是放柔了动作,好像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这样的动作和态度,让她非常不自在。她还是习惯了那个穷凶极恶、万事不入眼的亚力克。可是,他却拿着温柔这把刀,剥开了她自我保护的盔甲,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当一个残忍的人突然温柔起来,远比一个原本就温柔的人,更能震撼人心。
纳薇猜不出他的心有多真、不知道他的温柔是否只是暂时的脑抽,所以她哭了。
在他的怀中,她感到有什么东西碎了。当时想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向来坚固的心房。
他吻去她的眼泪,动作轻柔,一寸寸攻占她的心。这一刻,纳薇甚至以为和自己缠绵的人,是安德亚斯。她有点迷茫了,两人原本就是一人,两个极端人格正在重合。
他的亲吻震碎了她的防御,让她彻底崩溃,她突然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进行下去。
因为她知道他解开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衣服,更是她的面具,没了这一层面具,当她脆弱的内脏暴露在他面前,她就活不下去。
她不敢想象,如果将来一天,她爱上他后,再被他践踏,会怎样凄惨。
“求你。”
“求我什么?”
“放过我吧。我一无所有了,只剩下这一点点的尊严。”
亚力克皱起眉头,见他扬起手,她下意识地想躲,但他的手掌只是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如果我说我不放呢?纳薇,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惊心动魄。
纳薇没法控制泪水狂流,紧紧地咬着嘴唇,心里头是对将来的无助。这句话,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更愿意从安德亚斯那边听到。安德亚斯才是王子,才是所她向往的人!
见她哭得满脸是泪,亚力克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地拥抱着。她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入得太深,可是他偏爱。深,才能让人刻骨铭心。
“纳薇,记住我……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是我亚力克!任何人……任何人都抢不走你。”
他的疯狂让她感到他的存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逃避不得。纳薇终于叫了出来,虽然没有更多的语言,但在极致来临的那一刻,她甚至相信了他对自己的心动和感情。只是接不接受,那又是另一回事。
想到过去他对自己的折腾,纳薇双手抵在他胸膛本能地想抗拒,可是他不准,反而抱得更紧。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孤舟般,在大海中沉浮,他强有力的臂膀,锁住的并不仅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想飞,却被他折断了翅膀,在他怀中,疼痛,可又快乐。挣扎不开,她只好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搂住,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浮木一般。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如果说,亚力克是安德亚斯的裂痕,那纳薇便是他的光,也正是这一道裂痕,才让光照了进来。
第60章
自那一晚后,再没有听到过后爹的音讯。他是否真被剁了手,纳薇不知道,也不想关心,她只希望这个人从今往后会永远在自己眼前消失。
弟弟是个有福的人,他度过了安全期,虽然那只是暂时的。纳薇想去看他,却提不起勇气,她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那颗妒忌的心。会妒忌,因为她知道,母亲对自己的爱,永远不会那么多。
佛教说,众生平等。
基督教也提倡,人与人之间平等。
但那都是狗屁,至少在泰国是那样。
人和人生出来就有高低,她努力了一辈子的终点,也许只是另一个的起点。大家不在一条起跑线上赛跑,又如何说游戏法则能公平平等呢?
一个人坐了公车去芭提雅,瓦娜不在家,于是她心血来潮又去了以前上班的酒吧找她。阿丹、、塔雅、瓦娜、妈妈桑,酷哥……一个个人似乎都没变,变得人似乎只有她。
看见她来找自己,瓦娜很高兴,拽着她在一旁的吧台坐下,道,“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来这里?”
“想你了。”纳薇笑笑。
瓦娜嘴一张,喷了她一脸的烟,“少来。走了那么久,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
纳薇道,“最近忙。”
“得了,少找借口。”
“是真忙。”纳薇停顿了下,道,“我弟弟前几天动了手术。”
瓦娜问,“怎么样?”
“医生说不顺利。”
瓦娜急了,“那怎么办?”
“暂时度过了危险期。”
“暂时?”
“将来不知道,要看他的求生欲望和身体素质。”
瓦娜道,“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嗯。我妈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让弟弟动手术吗?”
纳薇点头。
瓦娜道,“你妈也真是的。她要真不同意,拦着就是,可是一直她都顺从你,现在又来怪你。有意思么?”
“她本来就是个没主见的人。”
“没主见,也没担当,所以活该被臭男人欺负。”见她不吱声,瓦娜道,“抱歉,说过分了。”
“你说得没错。”纳薇道,“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说实在,我真的很想和她断了关系。”
“可是她毕竟是你妈。”
纳薇叹息,“是啊,再没用也是亲妈。所以断不了,除非我死,或者她死。”
瓦娜吐了口口水,“呸呸呸。好好的说什么死!”
纳薇笑了笑,道,“你最近怎么样?”
瓦娜吊儿郎当地到,“我还能怎样,还不就这样?每天忙着赚钱,每天喝到吐。”
纳薇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少喝点,小心以后老了,一身毛病。”
“老了?现在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下去,还管他老了会怎样?”
纳薇道,“你又没欠债。”
“我打算自己开个场子。”
“什么场子?”
“就是这样的夜场,我自己当老板妈妈桑。”
纳薇狐疑,“你能行?”
“我一个人当然不行,不过只要后面有人撑着。”
“谁撑你?”
“你说呢?”
纳薇摇头,“我哪里猜的出来。”
“我以前的恩客。”
“你那么多客人,我哪里知道是谁……”说到这里,纳薇突然脑中灵感一现,“该不会是ken吧?”
“还真就是他。”
“他怎么会赞助你?”
“说来话长。”瓦娜似乎不愿意多说,话锋一转,问,“你呢?你和大人最近怎样?”
“他说他爱上我了。”
“什么?”瓦娜怀疑地掏掏耳朵,“谁爱上你了?”
“亚力克。”
“我的天!”瓦娜睁圆眼睛,眼底明显写着两个惊叹号,“他是不是在玩你?”
“也许吧。他这个人一向诡计多端。”
忍不住八卦的心,瓦娜又问,“那你呢?你觉得他是不是在说谎。女人多多少少总有点感觉的吧。”
纳薇低下头,“我不知道。”
“你真是迟钝啊。”瓦娜戳了戳她的脑袋,道,“你爱他吗?”
纳薇沉默。
见她不说话,瓦娜追问,“到底爱不爱?”
“如果爱上他,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很贱?”
瓦娜摇头,“爱情的同义词,就是犯贱。明知不对,还是飞蛾扑火那般奋不顾身。”
纳薇确定自己爱慕安德亚斯,因为安德亚斯是光明的化身;她也曾确定自己憎恶亚力克,因为他是黑暗的化身。可是,当她知道安德亚斯就是亚力克,亚力克也是安德亚斯的时候,光明和暗黑融在了一起,爱和恨不分彼此。也许,当一份感情,只有在爱中融入了恨的时候,才会升华,变得刻骨铭心,甚至一辈子不忘。
偷了一会儿懒,妈妈桑来催,瓦娜又得去的工作了。临走前,她将备用钥匙给纳薇,“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先去我家。等我下班回来,我们再说好好说悄悄话。”
纳薇也确实有点累了,便先回到了家,洗洗就睡了。
睡到半夜,外面大马路上有人在按喇叭,硬生生地将她给吵醒了。她起来打开窗户一开,一辆银色公牛在外面停着,亚力克慢慢地降下车窗看她。
她没有立即去开门,他也没有立即下车,两人只是静静地对视凝望。那一眼,她似乎能望进他的心里,其实撇去光鲜的外表,他也只是一个更新孤寂的人。
看见她,他似乎心情变好了,弯起食指向她勾了勾。
无声胜有声,纳薇什么也没有说,换好衣服,乖乖地走了出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就坐在他的身边。
“你的手机呢?”
“没电了。”
“为什么没充电?”
“没有充电宝。”
“装傻技能点满。”他冷笑一声,“纳薇,我真想抽你,玩得一手好欲擒故纵。”
“我没有。”她低低的反驳。真没有,吃过太多他的苦头,她哪来敢玩他?
他也不屁话,直接勾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嘴唇。她大气不敢出。
“你喝酒了?”
她点头,“我去找瓦娜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瓦娜是哪根葱,他转开话题道,“我弟弟来了,我决定带他们去泰国转转。”
纳薇莫名头皮一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他在耳边道,“你是泰国人,对泰国熟悉,就当我们的向导吧。”
“我除了曼谷和芭提雅,就没去过其他地方。”
亚力克不以为然地挥挥手,道,“泰语你总会说的吧。”
见她还是有点犹豫,亚力克从皮夹里掏出一张信用卡,直接扔在她手上,道,“里面有二十万泰铢。你要去,就是你的了。”
他除了拿钱砸她,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似乎没有了。
不过拿钱砸,总比拿拳头砸要好。
纳薇知道自己犟不过他,只有妥协的份儿,便摆下阵来,道,“让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收拾什么?”亚力克一脚踩下油门,不由分说地替她做了决定,“不是有卡么?需要什么路上买。”
回到宾馆,公牛喘着粗气地在大门口停下,引起百分之百的回头率,他这辆跑车太亮眼了。
门童迎上来,他将车钥匙扔了过去,然后搂着纳薇走进酒店。
丹尼尔和伊莎贝拉已经等在大厅了,见他进来,立即迎了上来。
丹尼尔拉起纳薇的手,低头吻了吻,道,“美丽的泰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纳薇抽回手,双手合十行了个见面礼。
伊莎贝拉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亚力克,这种目光和看安德亚斯时,是截然不同的。身为女人,纳薇有一种敏锐的直觉,也许让伊莎贝拉余情未了的人,并不是安德亚斯这位绅士,而是眼前这个狂到没边了的亚力克吧。但凡像伊莎贝拉这样的成熟美女,都喜欢自己掌控不了的男人,这样如果征服了,才有成就感。
纳薇不想介入他们这复杂的三角恋中,下意识地和他拉开距离,可是亚力克却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掌,硬板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紧扣。
“哥,你的行李呢?”
亚力克道,“没有。”
丹尼尔怪叫道,“没有?你两袖清风地去旅游?”
亚力克霸气侧漏地道,“我有钱。”
丹尼尔立马给他认输,“好吧,你赢了。”
外面接送他们的车子是一辆加长版的林肯,早在外头恭候多时了,见两人要上车,亚力克伸手拦了一下,道,“你们自己喊车。”
丹尼尔一听,顿时叫开了,“为什么?”
“这里坐不下。”
丹尼尔不满地嚷嚷,“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辆车能这么大,做六个人都没问题。”
亚力克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车。”
丹尼尔被他这么一瞪,小心肝扑通直跳,顿时不敢再啰嗦,悻悻地拉着伊莎贝拉去喊出租车。
纳薇无奈地耸耸肩,亚力克就是这么一个怪人,不安常理出牌,脾气来时,就像火山爆发,毫无理由。谁也降不住他。
亚力克不等司机下车开门,就自己拉开门,将纳薇塞了进去。然后自己走到另一边,也坐了进去。
车子呼啸而去,将酒店抛在脑后。
亚力克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红酒,拔了木塞,倒入杯子里,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他们赶下车么?”
她不敢不回应,微微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亚力克一口喝干酒,道,“因为,我突然想干你。”
第61章
纳薇死咬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散发出灼热的热量,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发出隐忍的低吼。不似野兽那般凶残,却也是带着十足的劲道,叫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纳薇,你是我的。”
他的呢喃细语磨碎了她的心防,她哽咽出声,眼底带着一层云雾。禁脔,尽管纳薇讨厌被刻上这样的标记,可偏偏又逃不开这两个字。
她应该恨他入骨,可此刻只剩下*融骨的迷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觉得迷茫。心中不由暗暗地生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他仅仅只是安德亚斯,那该多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她呢?爱上自己的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个偏执的人格?
一切就像是上帝开的玩笑。
不知道是出自于恨,还是爱,亦或者是两者的结合,让她游走在失控的边缘。心中纠结的浪潮越来越汹涌,叫人无法自已,纳薇沉下脸,狠狠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痛苦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他不由一震,将她抱得更紧,在此之际,禁锢的灵魂被彻底释放出来。升天、绽开,再升天、再绽开……如此重复。
那一刻,两人在精神上都得到了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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