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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交往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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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状况不是很好,龙午眯了眯眼睛想到。
“他们要和自己女儿说话,我们也不好拦着,毕竟做父母的……”警员顺着龙午的目光看到了赵真琪那边,开口解释道。
“余牧学长?”宁澄也看了过去,却是被站在门口抽烟的男人给吸引住了。
“要不大家先过去?”警员干脆说道。
余牧也是被赵真琪的父母通知的,他们还不知道赵真琪和余牧分了手,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
“你是宁澄?”余牧看着他们走了过来,把烟熄了问道。
“对,我是。”宁澄对学校大大小小的事了解很多,余牧作为一个前会长,她当然认识。
至于龙午,她当年在D大的时候,余牧还没来D大,龙午又是个不在乎外人的性子,自然是不认识他。
“真的对不起,谁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余牧对着宁澄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应该是从警察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澄往后退了一步,摆手道:“这不关学长你的事,学长不用和我道歉。”
“我们谈了三年恋爱,真琪她……走了歪路也怪我。”余牧虽然恨赵真琪,但是总归还有一点感情在。
房间里面赵真琪的父母还在抱头痛哭,他们都是普通人,以为女儿上了名校,这辈子算是走上了光明大道,哪成想会变成这下场。赵真琪双手拷住了,低着头一直没什么反应。
“先坐下吧,我给你们倒点水。”警员干巴巴地打破室外尴尬的气氛。
三人全在外面的长椅坐了下来,不过等警员端了三杯水过来的时候,龙午已经被晃荡过来的雷实给叫走了。
警员只好自己把剩下的那杯捧在手里喝了,“估计还要一会,宁澄同学待会你可能还要和她父母说话。”
警员是个母亲,自己有个孩子,长得和宁澄一样有副讨喜的模样,所以她对赵真琪很讨厌。
余牧坐在那听着警员絮絮叨叨,才把全部的事情给拼凑了出来。
赵真琪离开海市后,到了隔壁省,大概是想去偏远的地方躲一躲。她很聪明估计早就准备好逃亡了,之前就在网上搞到了几张假的身份证。一直往北走,最后因为途中遇到山体滑坡,赵真琪临时从大巴上逃了下来。
当时如果不走,等救援的人来,她绝对会立刻被发现身份,所以赵真琪拿着自己的包下了车,徒步走了。
她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赵真琪想着既可以算危险也能当优势,世上的好人比较还是多的。只是她的运气大概是用光了,拦下的是一辆面包车。
命里有时候确实是挺逗人的,赵真琪把宁澄给骗上了面包车,不管把宁澄置于何种地步,只想得到好处。结果她自己也被骗上了面包车,后面被卖到了大山里好多天。
“当时正好那边的警察破获了一起大型的绑架妇女案件,局里登记信息的时候发现赵真琪被通缉了。”警员捧着一杯冷掉的水唏嘘道。
宁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愣在那里。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宁澄学妹不用放在心上。”余牧哑着声音安慰一旁的宁澄,他自己看起来却不怎么好过,眼睛红了一圈,手从烟盒抽出一根烟,一直抖得点不着火。
“作孽……”女警员低喃了一声,悄悄离开了。
这赵真琪不仅仅是害了自己,连周围的亲人朋友都没放过。
“你这一趟趟往我们警局里跑,是要来我们这吗?”雷实划拉一下,点了一根烟。
“这里不是禁烟吗?”龙午没回答,而是指着雷实后面墙上的贴士标语。
“警局嘛……”雷实不在意地掸了掸烟灰道:“压力大,烟是个好东西。”
“还真要读书呢?”雷实懒懒地抬起眼皮看着龙午,眼里的光却亮得很。
“不读书还能做什么?”龙午反问。
“龙午你就不适合去搞那些什么股票!”雷实显然打听了龙午在D大读什么。
“……金融不一定就是股票。”龙午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反正你就不是读书的料!”雷实斩钉截铁地说着。
一边正在整理文件的小警察,抬头看了眼他们副局,觉得这话忒伤人了,再看看龙午:还是个孩子呢!
“雷哥,我成绩很好。”龙午也不同意雷实的说法。
“成绩好有什么用?你自己说读书有意思吗?我猜都猜得到你肯定天天瘫着一张脸在学校里晃。”
“我……”龙午本来还想解释,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沉默了。
雷实见状拍了拍龙午的肩,“要是真没意思,来我们这,等你毕业估计我就是局长了,哈哈哈哈!”
“谁是局长?”现任局长从雷实身后慢慢踱步出来,冷冷问道。
“局长!”雷实脸僵硬了一秒,立刻转身点头哈腰,“我们正在说您上次英勇的事迹,真的是神武过人!”
“屁话少说,成天在这瞎晃荡个什么劲。”局长瞪了一眼雷实,让他赶紧走人。
雷实咽了咽口水,烟也扔了,人立马溜了。
“这位是龙午同志吧。”局长等雷实走了,立刻挂上了笑,脸上的褶子都成了一道道的,“雷实那滑头有句话说得没错,你要有兴趣不妨来我们警局干干。”
“我会考虑的。”龙午客气地点了点头,也没问局长怎么知道自己的。
那边赵真琪的父母已经出来了,余牧连忙站起来扶住快要昏厥过去的赵母。
“都是报应,报应!”赵母恨恨地说。
“这位是宁澄同学吧?”赵父沉声问道。
这句话今天好像格外受欢迎,不过宁澄没有厌烦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是我们赵家对不起你,差点害了你,该怎么受到法律的惩罚就让她受着。”赵父虽然整个人很憔悴,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
赵母听到这话没有反驳,只是抽噎声更大了点,一旁的余牧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小澄,走了。”龙午过来把宁澄叫了过去,他们还有一些程序要走。
警员先是带着宁澄往房内走去,龙午站在外面,赵真琪的父母被余牧给带去休息了。
赵真琪应该是被救出来没多久,身上甚至还有点脏兮兮的,宁澄眼神好,都能清楚地看到赵真琪打结的头发。
“你现在很开心吧!”赵真琪估计也知道宁澄要过来,抬头怨恨地盯着宁澄。
宁澄看着赵真琪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有点吃惊,刚才听警员说了事情的经过,还以为赵真琪在山里只是被人……没想到会毁容。
“真琪姐,是你自己来招我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做过任何事。”宁澄开口叫了一声赵真琪,脸上却没有丁点表情。
绑架宁澄的人是她,往北逃逸也是她自己决定的,在高速上拦车的人也是她,最后被歹徒卖到了山里,只能说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没招我?”赵真琪恶狠狠地吐了口气,不忿道:“你有钱,仗着自己好看,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我不过是,不过是想要过点好日子怎么了?”
莫名其妙!
宁澄皱着秀眉,不想再听到赵真琪颠三倒四的话,转头过来问警员还有什么要做的。
“你确认了人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好。”女警员把一个文件递给宁澄。
“你别走!不许走!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在宁澄走出门的时候,赵真琪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宁澄连头都没回,直接走了出去,有些人就是这样,总是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好了么?”龙午见宁澄冷着一张脸出来,靠在墙的身体立刻直了起来。
“嗯,姐,我们走吧。”宁澄面露一丝疲倦。
她长得好看,家境又好,以前都是在一个圈子里,还有家里人的庇护,基本上没遇到过糟心的事。但是大学里汇集各种地方的人,各类人,阶级在这里明显又不明显,像赵真琪这样的人极易走上歪路。
两人刚走出警察局,龙午的手机就响了。
“施山青?”龙午接通电话,疑惑道。
第39章
“姐?”宁澄看着龙午从挂了电话后就愣在那不禁喊了一句。
“怎么了?”龙午转脸过去问道。
“没事。”宁澄心里惴惴不安; 没听错的话,刚刚给她姐打电话的人应该是施山青学长; 这两人不会闹了矛盾吧?
不过很快龙午就打消了宁澄的胡思乱想。
“小澄礼拜天有空吗?和班长他们一起去吃个饭。”龙午边拦下一辆的士边问道。
“啊?有空。”宁澄反应过来; “之前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张辽学长呢; 正好这次我请客。”
“嗯。”龙午打开车门让宁澄先坐进去; 她只是疑惑为什么不是班长打电话来; 至少刚刚听施山青的口气是班长授意的。
疑惑一闪而过; 龙午没有在意,两位女生坐着车回了学校。
“不是!大哥; 你怎么能直接说了出来呢!”张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挂了电话的施山青。
“你不是这个意思吗?”施山青皱着眉暼了一眼张辽; 要不是能和龙午打电话,他是不会帮张辽的。
“……”张辽赤着一张脸; 简直出离了愤怒。他好几天没见到宁澄; 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又不好拉下脸来; 所以想让施山青约龙午出来,顺便把宁澄给带上,谁成想施山青直接说了出来。
真是……一点都不懂单身狗的痛苦!
不管过程如何曲折,星期天张辽如愿地见到了宁澄。
来之前张辽瞅了好几眼旁边的施山青,心中的泪绵延不断:为什么施山青一个有恋人的人还要打扮得这么好,把自己都压了下去。
张辽可以发誓施山青来之前是精心打扮过了的,宝蓝色的西装衬得施山青越发白皙; 俊美的面容却又不显得娘气; 侧头看着车后视镜的自己; 张辽叹了口气,真要谢谢龙午了,不然他媳妇追求施山青了怎么办。
还好这条路已经断了,这样想来,张辽也不在乎施山青今天打扮得有多帅气了。
张辽他们都穿了正装,因为宁澄在市中心一个有名的餐厅请客,正好给了他们打扮的机会。
位子是订好了的,张辽他们到的时候,宁澄和龙午已经坐在了那。烛光摇曳,照得人柔和了不少,连一向冷着脸的龙午都好像没那么凶了。
“小澄,你们来这么早啊?”张辽抢在施山青开口前打招呼,得意地瞟了一眼他。
施山青没理会,径直向椅子上的龙午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对啊,张辽学长,你们真帅!”宁澄非常给面子的称赞道。
“哪里哪里。”张辽正客气道,看过去发现宁澄虽然叫着他的名字,眼睛却盯着施山青一个劲的看。
“……”当初就不应该抹不开面子让施山青来打电话。
龙午的视线自然也全被施山青吸引过去了,穿军装的男人她见过太多,正装的也不少,他们大多充满男子气概,铁血铮铮,但施山青却另有一种味道。
施山青平时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穿着一般追求舒适大方,很少有显露自己身材的时候,只有合身的西装才把他身材给凸显出来了。没有瘦骨嶙峋也没有肌肉横生,恰到三分好处,完美地彰显了他俊美文雅的气质。
“很好看。”龙午直直地看着施山青认真道,完全无视另外两个人。
“谢谢。”施山青没有被人冒犯的感觉,扬唇微笑,眼神深邃。
难道这就是她姐把施山青学长拿下的秘诀吗?宁澄捧着泛红的脸蛋,眼神不住地在龙午和施山青之间扫来扫去,感觉真浪漫~
张辽直盯着宁澄看,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施山青的女朋友都在场,她居然……还是喜欢他?
很快服务生打断了四人之间的“波涛汹涌”,气氛这才正常起来。
“小澄,你没事了吧?我听说赵真琪已经被抓捕归案了。”张辽还是有点担心宁澄有阴影,所以想趁这次来问问,电话里又见不到真人。
“没事啦,我没那么胆小。”宁澄本来抬手想显示自己无碍,见龙午眼神看了过来,立刻焉了。
明明她姐嘱咐过不能和赵真琪单独出去,自己还是答应了赵真琪。
“咳,这家菜很好吃的,快尝尝。”宁澄机智地换了个话题。
因为龙午坐在里侧,宁澄坐在外侧,后面来得两人默契地分好了位子。施山青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龙午,两人待在一起向来不多话,即使是四人,活跃气氛的还是宁澄和张辽。
几个人点了自己要的,等服务生端上来之后,没有让人在旁边候着,自己默默吃了起来。
宁澄叫了一瓶红酒,张辽立刻从服务生手中把开瓶器接了过来,让人下去了。
“反正明天大家上午都没课,今天喝点没事。”张辽一个个倒过去,轮到龙午的时候,被施山青阻止了。
“她不能喝酒。”施山青淡声道。
三个人神色各异地望向施山青,宁澄和张辽觉得施山青在虐狗,秀恩爱,龙午却感到奇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了。但是她不可能下了施山青的面子,只能沉默。
“哈哈,这样,那就不喝。”张辽打了个哈哈,宁澄也立刻顺势点了一杯果汁给龙午。
施山青没再说话,只是偶尔装作不经意间瞟一眼龙午,可惜龙午太敏锐每次都能发现。她也不掩饰自己发现了,而是直直地看回过去。
受不了了!
宁澄假装把头发撩到耳后去,试图遮住自己红了一大片的脸和激动的小眼神:这波狗粮好吃!她姐和姐夫实在是太会撩了,她已经能在空气中看到围绕在他们这桌的粉红泡泡了。
“哎呀!”宁澄夸张地拍了一下手,“我忘记一件事了。”
“怎么了?”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辽已经火急火燎地问了出来。
“张辽学长,你陪我出去一下好吗?”宁澄双手合十祈求道。
“好,好啊。”张辽麦色的脸悄悄红了红,小澄真是太可爱了。
征得张辽的同意,宁澄转身对里侧两个人说道:“姐,姐……施学长,我们先走了哦,你们吃吧。”
“非要现在走吗?不先吃完再去?”龙午不解道。
“嗯,有点急,姐你们先吃吧。”宁澄一滴汗都出来,撒谎不是她的强项。
张辽也急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龙午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两两成双多好!
“我陪着她呢,没事。”张辽挺直了腰板。
施山青淡淡看了宁澄一眼,以为她想和张辽独处,也说了一句:“让他们去吧,待会饿了让张辽带小澄去吃东西。”
一顿饭才上来不到十分钟,四人只剩下两人,剩下的两人并不尴尬,反而被这餐厅里的暖光给烘托出丝丝温馨来。
“你尝尝这个。”龙午把自己点的一小盘点心移到施山青面前,她来过几次这家餐厅,这点心很受海市人欢迎,但是她不喜欢甜的,点心本来就打算给施山青尝尝,她觉得他应该会喜欢吃。
施山青没有拒绝,拿起刀子切了两小块,放了一块给龙午,然后自己尝了一块。
“很好吃。”施山青眼弯了弯,语带笑意道。
“海市人很喜欢这种口味,你比较适合呆在海市。”龙午见他喜欢,心下松了口气,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阿午不喜欢吗?”施山青用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撑着脸,望着龙午,眼里俱是潋滟。
“我不太喜欢吃甜的。”龙午老老实实地说道。
“那……以后阿午不喜欢甜的可以给我呀~”施山青的语调末尾甚至带了丝丝奶味。
龙午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伸出手在施山青眼前晃了两下。
“怎么了呀~”施山青捉住龙午的手不让她晃,委屈道:“阿午你晃得我头晕~”
龙午神色莫测地看了看施山青手边上空了的红酒杯,再看看明显醉糊涂了的人,心下无奈:不能喝酒的人到底是谁。
龙午看了看着一大桌的菜,叹了口气:今天这饭是注定吃不完了。
“施山青。”龙午抽出手来,叫了一声他。
“嗯。”施山青乖乖地应了,然后认真地纠正,“不要叫这个……不喜欢。”
“我们回学校吧。”龙午站起来牵着施山青想回去。
“青青,我叫青青。”施山青歪着头甜甜道,然后拉住龙午,不让她动。
龙午没多想,顺着醉酒后的施山青意愿喊道:“青青,我们先回学校。”
“好~”
一出来龙午看到停在路旁的车,施山青的助理就站在旁边,想来他们是坐这车来得。龙午牵着大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的施山青往对面走去。
“少爷?”助理一直关注着门口,他们一出来就被发现了。
“他喝醉了,我们要回学校。”龙午轻柔地把施山青搀扶上车,施山青虽然醉了,人却很乖,只是好像变得低龄了很多,口气里多是撒娇的味道。
“没有醉的,青青很厉害的!”施山青严肃着脸义正言辞地对龙午说道。
助理是个人精,一上车就把隔离玻璃给升了起来,完全听不到后面传来的声音。
“……”龙午看着缓缓上升的玻璃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不良的事,偏偏旁边还有一位乖乖盯着自己看的男人。
第40章
车内一片安静; 后座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刚才龙午扶着施山青进来,手没有放开; 轻轻握着。
龙午无论坐在哪腰杆都是挺直的; 她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施山青任由龙午握着自己的手; 侧着头细细地看着龙午。
“怎么了?”龙午很快就感觉到了; 转头问道。
施山青早就醉得一塌糊涂; 根本不懂龙午在说什么,他眉眼弯弯; 笑得如同稚儿般纯洁。
“青青找了好久……”施山青抽了抽鼻子; 眼泪瞬间大滴大滴往下掉。
“!”龙午先是僵硬片刻,才手足无措地帮他把眼泪擦掉。她非常想问前面的助理; 又怕贸然去问会让施山青跌了面子。如果助理知道施山青醉酒会有这副情态; 刚才在路边就不会那么淡定了。
“别,别哭了。”龙午僵着手摸了摸施山青的头哄道。
“你是男生吗?”施山青用还带着泪光的眼去瞅龙午; 歪了歪头小声问道。
“女生。”龙午一板一眼地答道,万一不说他又哭怎么办?
“咦,你也是女生吗?”施山青睁大眼睛问道,俊美的脸上全是一片稚气与好奇。
龙午见他好像又陷入了别的情景当中,不过好歹眼泪止住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长得好像她呀~也是女生……”施山青说着伸出手去拉龙午的头发,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在黑色的短发间; 竟分外好看。
龙午只能低下头; 任由他拉扯; 好在施山青力道不大。
“你是短发,不是她!”几分钟后施山青放开龙午斩钉截铁道,顺便还嫌弃似的离龙午远了点。
“……”逻辑清晰,口齿清晰,龙午看着坐在那低头玩自己手指的施山青,忽然有点顿悟了。
“青青,你今年几岁了?”
施山青抬头瞅了一眼龙午,然后哼了一声:“我叫施山青,你不许叫我青青!”
“……施山青,你今年几岁了?”
“八岁了。”施山青皱着好看的眉,气鼓鼓地小声道。
果然!龙午微点头,她猜对了。
不会闹酒疯,龙午也就随他去了,侧着头看窗外闪过的路景,心里却想着:不知道小澄什么时候回学校,待会最好让班长带点吃得过来,施山青只是喝了一杯酒,东西基本没有吃。
施山青等了好一会旁边的那个人都没有再和他说话,有点委屈:还没有人敢这么忽略他呢,不过……
施山青悄悄望着龙午的侧脸,心想:真的好像她呀~
左手托着脸,伸出右手一根食指,施山青往旁边慢慢戳了过去。
龙午立刻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碰了下,转头过去施山青还是一副靠在边上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龙午并没有觉得产生了错觉,显然刚刚就是施山青碰了自己。
“怎么了?”龙午握起了施山青放在真皮座椅上的右手问道。
施山青小声哼了一句,含糊着不知说了什么,任由龙午握着自己的手。
龙午没有和同龄人打过什么交道,更别提带小孩子了,头一次和心智只有八岁的人说话,还是很奇妙的,虽然施山青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了。
小孩子是要哄着的,这话是陈绣说得,龙午一直记得。
“你饿不饿?”龙午往施山青那边移了移,见他不反对才放下心来。
施山青低头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龙午道:“饿~”
“待会回学校吃。”龙午想好在外面带回去吃,他现在毕竟是醉了,在宿舍总要方便一点。
“你……有妹妹吗?”施山青用指尖划了划龙午的掌心,装作不在意,软乎乎道。
龙午这时候终于有点诧异了,八岁的施山青总是有意无意地说着一些话,就好像他认识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
“没有,我是独生女。”摸不着头绪,龙午觉得施山青应该是思绪混乱了。
“哦。”施山青颇为低落地应道,他找不到她了。
越想越伤心,施山青眼泪又盈满了眼眶,要掉不掉,一米八多的男生此刻浑身的稚气。
“张助理,先在这停一下。”龙午余光看到一个招牌,立刻按了按钮,叫前面的助理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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