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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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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他老不来理她,很心烦,挑战说:“我明天就回去。”
  他还是不吭声。
  她知道他也倔上了,说不定已经想好要跟她吹了。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反正她不会让他用那破玩意儿动她。
  连吹的准备都有了,她也不烦了,终于睡了过去。
  3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本来还以为今天又得跟他到岭上去拜见那几个爷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因为太阳已经老高了,要拜见早就把她叫醒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这次不用拜见了,还是他听她说了今天要回去,就撇下她,独自一人到岭上拜访去了?难道他准备让她一个人回家去吗?这是不是他跟她吹掉的意思?
  她在床上找了一通,没找到那个神器,心想他可能是到岭上退还那宝贝去了。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吹了,她心里很难过,但也不想在神器的问题上让步,只是觉得荒谬,以后人家问起来,她都没法解释为什么跟他吹。
  她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外面满妈妈在敲门,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吃饭。她只好起了床,到厨房去找水洗脸,赫然看见她昨晚洗过脚的瓦盆立在灶上。她认识那个瓦盆,因为盆沿上有个缺,还有道裂缝,一直延伸到盆底,她每次洗脚的时候,都在担心那盆会裂开。
  她走到跟前看了一下,盆里装着绿油油的青菜,像是待炒的样子。她差点吐出来,看来昨晚吃的山蕨就是用这个盆子装过的了。不过那时她还没用那盆洗脚,但至少她上次洗过,而这段时间难保他爹妈没用这个盆洗过脚。
  她也没心思找水洗脸了,匆匆离开厨房,回到睡觉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收拾好了,但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她不知道回去的路,也不敢跑到外面去请人给她带路,语言不通,说不清楚,而且也不知道谁才值得信任,还得等他一起回去,但今天的饭菜,她无论如何是吃不下了的。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走进房间,看见她坐在床边发愣,就把那包塞到柜子里,问:“你洗脸了没有?”
  “没有。”
  他出去了,大概是去给她打洗脸水。她跑到柜子跟前去,打开柜子,看见那个布包,用手隔着布包摸了一下,好像是果子之类。她好奇地打开布包,看见三个长条形黄绿色的果子,一头偏黄,一头偏绿,但中间过渡得很好,渐黄渐绿,不知不觉间,就从黄色和平过渡到绿色了,果子的一头还带着柄,折断处有黏黏的液体,像是刚摘下来的。
  丁乙的灵感,像火山一样爆发,马上联想到女人树上的女人果,如果不是那玩意儿,他用不着藏进柜子里。
  他摘女人果干什么?难道是用来代替她的?
  她听见他在外面跟他妈说话,边说边往屋子里走来。她慌忙把布袋放回原处,关了柜门,跑回到床边去。
  他端着个瓦盆进来,不是厨房装菜的那个,而是另一个,没裂口的。看来他家的瓦盆也不是乱用的,洗脸是洗脸的,洗脚是洗脚的,只不过洗脚和洗菜共用一个而已。
  她忍不住问:“我在厨房看到一个装菜的瓦盆,好像是我昨晚洗脚的那个。”
  “怎么啦?”
  “你不觉得用洗脚的盆子装菜不卫生吗?”
  “脚上穿着鞋袜,又不脏。”
  她说服不了他,便带点威胁地说:“你觉得不脏,但我觉得脏,我不吃洗脚盆装过的菜,我今天要回去。”
  他一转身走出房间,她吓了一跳,生怕他是去找家伙来揍她的。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没家伙,低声对她说:“我跟我妈说了,叫她别用脚盆装菜。”
  她没想到是这样,竟然答不上话来,只说:“哦。”
  他接着说:“今天别走,我不想你走。”
  他一求她,她的心就软了,小声说:“我回去也是为你好,怕你跟我在一起难受……”
  “我不会难受了,我有办法了。”
  她想他所谓的“办法”肯定就是女人果,她很想看看他是怎么用女人果代替她的,于是小声说:“那我今天就不回去。”
  他如释重负,很高兴地说:“我今天带你去塘里洗澡。”
  他那么开心,使她觉得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为了她,他愿意放下架子来求她,也愿意放弃神器,改用女人果。他还叫他妈妈别用脚盆装菜,说明他还是把爱情放在满家岭的破规矩之上的,这样就行了,不能逼得太紧,要慢慢来。
  她问:“今天不用去岭上拜见老人了?”
  “已经去过了。”
  她问:“你上次带我去岭上,是不是为了拿那个神器?”
  “是请。”
  “请?为什么要带我去请神器呢?你一个人请不行吗?”
  “我一个人怎么请?”
  “但你也没叫我跟你一起抬回来呀,连那个仪式都没让我参加,带我去干什么?”
  “不给岭上的老人看看怎么请?”
  “看什么?看我漂亮不漂亮?”
  他没回答,但看那个表情,应该不是看漂亮不漂亮。
  她相信他可能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发现他对满家岭很多规矩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许这就是他严格遵从那些规矩的原因:盲从。只有盲,才能从,越盲越从,越从越盲,如果知道了所以然,那就不盲了,也许就不会遵从那些规矩了。
  她问:“那你上次把神器请了回来,怎么没用上呢?”
  “上次你不是我女朋友么。”
  从这一点来看,他遵从的又是外面世界的规矩,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还是不能乱动的,她不同意,也是不能乱动的,虽然在满家岭人眼里,她就是他的媳妇了,如果他要用蛮力,她也打不过他,但他在这一点上还不是野人,还有点道德观念。
  她好奇地问:“如果这次跟你回来的不是我,是别的女朋友,你怎么办?要不要带她去见岭上的爷们?”
  “要。”
  “再请一个神器回来?”
  “嗯。”
  “一个神器只能给一个女人?”
  “嗯。”
  “神器是现做的,还是老早就做好了的?”
  “现做的。”
  看来岭上的爷们手脚倒挺利索的呢!
  她问:“如果你有了新的女朋友,那你不就有两个神器了?”
  “我怎么会有两个?”
  “你怎么不会有两个呢?我一个,你的新女朋友一个。”
  “你的是你的。”
  “我的?那怎么放在你家?”
  “你那时还不是我女朋友嘛。”
  她咂摸了一会,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个神器就归你了,权当是个纪念品吧,但你那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神器不能给你拿去做纪念品。
  那他上次没把她的那个神器扔掉,而是一直供在堂屋里,说明他还存着一线希望,希望她再来满家岭,最终成为他的女朋友。但他把神器供在堂屋里,不是会被他父母看出破绽来吗?如果他父母知道她只是冒充他的女朋友,还托人带麂子肉给她,那就真是太感人了。
  那一天,她干什么都没心思,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天黑,天黑了好看他怎么“吃”那几个女人果。
  但那一天好像特别不容易天黑,而他特别殷勤,带着她这里那里去玩,玩得她精疲力竭才回家吃晚饭。
  晚饭还是老一套,山薯粥,一个青菜,一个咸菜,再加麂子肉。她坚持没夹青菜吃,只吃了其他几样,虽然知道其他几样也很难担保没在脚盆里洗过,但眼不见心不烦,就当那几样没在脚盆里洗过吧,不然就该饿肚子了。
  仍然是她先上床睡觉,他在外面看电视,她想等他,好看他“吃”女人果,但她一落枕头,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很热,就掀开被子脱掉睡衣,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心里觉得这样不好,怕他进来看见,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说,没事,他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她懒洋洋地躺着,心里想着,就一分钟,一分钟,马上就穿上,绝对赶在他进来之前穿上。但这一分钟延绵着,变成又一分钟,再一分钟……
  突然,他进来了,她来不及穿衣服了,只好钻进被子里。
  他躺到她身边,开始抚摸她,她交代说:“不许你用神器碰我。”
  “我知道。”
  “我的血不会给你带来霉运的。”
  “我知道。”
  “说不定我都不会出血,书上不是说了吗,有的女人不出血。”
  “我知道。”
  “为什么你昨天不知道?”
  “昨天没想通,今天都想通了。”
  外面闹哄哄的,她问:“看电视的人还没走?”
  “还没有。”
  “那你怎么不陪着看电视了?”
  “因为我想你。”
  她很高兴:“其实你还是懂浪漫的,就是你们满家岭规矩太多。”
  “我以后不遵守满家岭的规矩了,我遵守你的规矩。”
  “我没规矩要你遵守,我只要你爱我。”
  “我爱你。”
  她钻到他怀里,跟他贴得紧紧的:“你以后每天都对我说这句话,好不好?”
  “其实我每天都在心里说‘我爱你’。”
  “为什么你不用嘴说出来呢?”
  “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以后不会不好意思了。”
  她好开心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他不再遵从满家岭的规矩了,他要遵从她的规矩,而她的规矩就是要他爱她,他也答应了,真是太好了!
  她等着他来带她步入神奇的新天地,但老是被一些琐事打断,一会儿是门被风吹开了,他得下床去关门,一会儿又是他妈妈在叫他,他出去答话。
  她的头很迷糊,眼睛也看不清,请求他:“把灯打开。”
  他开了灯,她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哪里是她的“宝伢子”?是小靳啊!
  她到处找衣服,但怎么也找不到,只好大叫:“宝伢子,宝伢子,把我的衣服给我!”
  小靳捂住她的嘴,压在她身上,他的胸部刚好压住她的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使劲推也推不动,绝望地想:他要把我压死了,我出不来气了……
  就在她几乎被小靳压死的那一刻,她浑身一抖,醒了过来,感觉喉咙里好像闭住了一样,是她自己憋着气,她赶快放开喉头肌肉,深呼吸了几下,心跳得很慌,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自己在睡梦里把气憋住?如果不是及时醒来,不是会自己把自己憋死吗?
  她发现自己躺在被子外,但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胸前全汗湿了,头上也有汗,感觉很燥热,想喝水。
  她下了床,理了一下头发,擦了一把汗,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房门边,把门拉开一点,向堂屋里看了一下,那些人还在看电视,他也在看电视。
  她小声叫道:“宝伢子!”
  他没听见,她又叫了一声,有个电视客看见了,捅了捅他,他转过头,看见了她,立即跑过来:“怎么啦?”
  她把水杯递给他:“我想喝水。”
  他接过杯子,跑去给她找水,她关上门等他。过了一会儿,他把水端来了,她也不管是生水还是冷开水,一口气喝干了,把杯子递给他:“再帮我打一杯吧,我怕待会又想喝。”
  他又给她打了一杯水来,放在柜子上,想返回去看电视。她拉住他:“别看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现在不能来睡。”
  “为什么?”
  “别人要笑的。”
  “笑什么?”
  “笑我只想抱女人,没出息。”
  “别听他们的,你在A市当外科大夫,谁敢说你没出息?”
  他不答话,但一直在试图挣脱她。她无奈,只好让他回去看电视。
  她自己回到床上,想到梦里的情景,十分心酸。看来要他放弃满家岭的规矩,只能等到梦中了。她开始理解那些她曾经认为很“势利”的女孩子了,她们想斩断他跟满家岭的联系,也许并不是因为嫌弃他的农村亲戚穷或者土,而是害怕满家岭的那些规矩。只有斩断他跟满家岭千丝万缕的联系,才有可能让他放弃那些清规戒律。
  她忿忿地想,像他这么固守满家岭旧风俗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爱,凭什么我得忍受他那套稀奇古怪的风俗习惯?如果我爱他就必须遵从他的习惯,那他爱我也应该遵从我的风俗习惯。得好好跟他谈谈,约法三章,我和满家岭的风俗习惯,他到底要哪样?要我,就放弃你那些旧风俗旧习惯,如果不放弃,我就跟你吹。
  一想到跟他吹,心里又很不舍,万一他是可以改造的呢?万一她跟他吹了之后,别的女孩得到了他,把他改造好了,那她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她想起参加过她生日聚会的几个同学,她们都那么喜欢他,如果她跟他吹了,她们当中的某一个肯定会把他抢去,说不定那个女孩心肠硬一些,胆子大一些,几下几下就把他改造过来了。而那时她顶多只能找小靳做男朋友,等到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一对一对地来参加,她带着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靳,而她的同学带着高大英俊的“宝伢子”,那她不是要气死?
  她慢慢回想,慢慢分析,又觉得“宝伢子”真正需要改造的地方也不是太多。
  是的,他认为女人不能到岭上去,这有点男尊女卑,但是她也不想到岭上去,那破地方,山又高路又陡,去了也没个吃的喝的,不去正好!
  还有他晚上陪人家看电视,不敢早点来睡觉,是很荒唐,但是一年也就这么几个晚上啊,自己先睡了,不管他的,也就过去了。
  其他的,她暂时想不起来,最要紧的就是这个神器的事,在这件事上,她是不准备让步的,太荒唐了,太无聊了。
  只要他在这一点上让了步,她愿意在其他方面让步。
  4
  宝伢子终于来睡觉了,站在床前脱衣服,与丁乙刚才梦见的一模一样。
  一直等到他躺床上了,她才轻声问:“电视看完了?”
  他吓一跳:“你还没睡着?”
  “睡着了一会儿,醒了,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我看到你摘了女人果回来,以为你要吃呢。”
  “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吃?”
  “但是我想看。”
  “那是女人看的吗?”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这口气?好像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似的,既然这么瞧不起女人,找女朋友干什么呢?打光棍得了。
  她正在生着闷气,考虑要不要跟他说“吹”,他的手伸过来了,开始抚摸她。这次比较轻,不是捏血压计的摸法,而像是小孩子在捏气球,又想捏,又怕捏炸了,小心翼翼。
  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瘫软,仿佛自己正在化成一滩水。
  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裤里,慢慢地抚摸她的腹部,在她的刀口那里停留了很久,小声说:“没有这个,我就不会认识你了。”
  她在他手下喘息。
  他轻声问:“宝伢子,你也想吧?”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是”,哼唧了几声,算是回答。
  他低声恳求说:“你也想了,那就让我用神器帮你破身吧。”
  她挺直了身子,推开他的手:“不行。我不许你用那玩意儿碰我。”
  他垂头丧气地咕噜说:“岭上的大爷还说这招肯定管用。”
  “什么?”她大声问,“这是大爷教你的招?”
  “小声点!”
  她压低嗓子:“他教你什么了?”
  “没教什么,就给了我一瓶酒,还说要多摸你。”
  她气得血往上涌:“原来这些都是那个老家伙教你的?”
  他滚到旁边去了。
  她不放过他:“你把我们的事告诉那个老家伙了?”
  他生气地说:“我不许你说他‘老家伙’!”
  “他不是老家伙是什么?而且是个卑鄙下流的老家伙!”
  他举起一只手,她更气了:“怎么,你还想打我?”
  他把手放下去,抖抖地说:“我不许你叫他‘老家伙’!”
  她虽然不想让步,但也不敢再叫“老家伙”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她是一个人,孤将军,而他是一岭人,集团军,她要是把他惹毛了,被他打一顿,真是不上算。
  但她也不会轻易认输:“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事对外人说?”
  “我没对外人说。”
  “那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我退他神器。”
  “你退他神器?为什么?”
  “不用嘛,就退。”
  她觉得有点冤枉他,他把神器退回去,说明他决定不用那玩意儿了,但那个变态大爷不肯认输,教他一些鬼花招,他这个傻瓜就听信了,真的拿来实施。她缓和了口气说:“他给你的是什么酒?”
  “神酒。他说喝了这个酒,再犟的女人都治得住。”
  “那他是说给我喝,还是给你喝?”
  “都喝。”
  她有点好笑,估计这个呆子没听明白,大爷可能是叫他临睡前让两人喝这酒的,喝完了两人热血沸腾,就把事给做了。但他这个呆子吃晚饭的时候就给她喝了,结果她做了一个梦,出了一身汗,喝了一杯水,就把药性消掉了。
  谁叫他看那么久电视呢?
  她警告说:“别动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了。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了不会让你用神器碰我,就绝对不会的。如果你把我灌醉了,用神器碰了我,我清醒过来一定不会原谅你。”
  他悲愤地问:“那你非要我倒霉不可?”
  “我没要你倒霉,你怕倒霉,不碰我就是了。”
  “但是我想碰你!”
  “想碰就别信你满家岭那套迷信。”
  “不是迷信。”
  “不是迷信,你就信吧。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的身体热得像块炭,没挨着都能感到他身上的热气,可能是因为他没喝水,没出汗,酒性没解掉,还聚集在体内。她开始抚摸他,开导说:“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女人的那里只是一块膜,有的女人根本就不出血,还有的以前骑车啊做运动的时候,就已经把那块膜弄破了……”
  他满怀希望地问:“你以前骑不骑车?”
  “当然骑啊,现在还天天骑。”
  “你有没有?”
  “那谁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
  “真的不会有事的?”
  “没听说谁有事的。”
  “但是大爷说满金财就是沾了他媳妇的那玩意儿才被野物咬死的,还有满二贵,也是因为这个才掉到崖下摔死的……”
  “你听他的!他怎么知道人家沾没沾那玩意儿?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会告诉他?他看到这两个人出了事,就编个故事出来骗你们。我保证过几天他又可以说这两人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出事的。”
  他大概想到什么例子了,好像开始相信她,半信半疑地问:“你保证我不会出事?”
  “这种事怎么保证?一个人一生中肯定会遇到一些灾难的,如果你要牵强附会地把灾难跟这事连起来,我也没办法。”
  他伏到她身上,忙乱了一阵,进入了阵地。这次她有点痛,但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他急促地喘着气,一下一下大力地冲撞,把她的人都撞得抵到墙了,后面的每一次冲撞,都会把她的头撞向墙壁。她急得推他:“轻点,轻点,停一下,让我躺下来一点!”
  他停下,两手撑在那里喘气。她像一只顶着大房子的蜗牛,无比艰难地往下挪动了一段,估计头不会撞墙了,才停下来,说:“好了。”
  现在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乐趣了,就是担心他又把她顶到墙那里去,不得不两手撑着床,与他抗衡,心里有种滑稽的感觉,这就是那个?怎么这么疯狂?
  他冲了一阵,趴到她身上,满身的汗水传给了她,两人身上都像擦了油一样,滑唧唧的,让她有种吃了肥肉的感觉。她推他:“喂,起来,你压得我受不了,起来擦把汗,好好睡吧。”
  他像是被她摇醒了,从她身上翻下去,滚到一边。
  她下床找了个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汗擦干,又去替他擦汗,他哼哼了两下,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叫她别打扰他睡觉。
  她感觉下面有点痛,找出手纸,擦了一下,发现纸上有血迹。她慌了,连忙撕了一大团手纸,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想给他擦一下。但他两手合十放在那个地方,像个贝壳一样护着。
  她小心地拉开他的手,他咕噜说:“干什么?”
  “替你擦一下。”
  他放开手,让她擦,自己继续睡觉。她看见他身上也沾有血迹,她赶紧用手纸擦,擦了几下都没擦掉,她试探着加点劲,但刚一使劲,他就醒了,坐了起来,查看自己那地方。她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他惊惶地抬眼看她:“怎么有血?”
  “我不知道,也许是‘好朋友’吧。”
  他悲愤地叫道:“啊?我全家都要倒血霉了!”
  “为什么?”
  “骑马过堂,家破人亡。”
  她压住火气,开导说:“这不是经血,是红姑娘的血。但是你别迷信了,你不会倒霉的,这是好多男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他仍然哭丧着脸坐在那里。
  她数落说:“你一个学医的,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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