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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不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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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就起来了,还是昨天的衣物,我的东西全放在罗筝小套房里头,晚上临时过来的,虽说我早就打算跟张净回来,可没必要随身带着行李。
我一出门,张净从楼下上来,身上还穿着轻便的运动服,脖子挂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似乎是刚从外边慢跑回来,她一贯有早锻炼的习惯,看来这个习惯一直没改,面上隐隐地看到薄薄的细汗,她用毛巾擦着。
“张姨——”
我退到一边,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她仿佛才发现我在,微微点了个头,往我身上瞄一眼,“怎么还穿昨天的,娇娇那房里的东西都没拿走,你可以找一身先穿着试试,等会我们出去给你挑几身?”
提议是好的,但是我不能接受,尤其是她的提议,穿秦娇娇的衣服,我没疯,所以没打算穿,衣服虽说只是衣服,可那是秦娇娇的衣服,我不能用秦娇娇的东西,尤其是她不要的——
“不用了,张姨,我早上去罗筝那里拿行李,东西全放在她那里。”我摇摇头,拒绝她的所谓好意,“老爷子还在家吗?”
老爷子有个爱好,就是跟人下棋,早早地出去走走,再跟人下盘棋,是他的习惯。
“出去了,中午会回来,”张净停了下脚步,朝我淡淡了看了一眼,“记得中午回来,我们秦家的规矩是不等人的,你还记得的吧?”
吃饭不等人,这是秦家的规矩。
“呵——”我忍不住想笑,确实我记得呢,挺深刻的,饿多了就长记性了,饿了再不长记性那真是蠢蛋来的,蠢蛋当一回也就行了,这里少顿饭,我又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年少时,现在的我足够坚强,也足够有自己的主意,“晓得,陈利人会来嘛,我记得的,不会忘记的——”
张净没再说什么,就走回她自己的房间。
我也不看她,就自己下楼吃早饭,自己煮的,老秦家的厨师那是挺本分的,我指使不了的,只能是自己动手,就简单的白米饭,拌酱油吃——这生活条件可艰苦的,就算我在国外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艰苦过,可这里是老秦家,真是由不得我做主。
要说我没后悔跟张净来,那纯粹就是自己哄自己玩的,来都来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走——既来之,则安之,这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我回去罗筝那里,家里没有人,也不知道罗筝有没有回来过,我也没有别的东西要收拾,也就一个行李箱,又很轻,里面就换洗衣服,拉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我还在想怎么跟陈利人见面的事,没曾想走出电梯,就看到李胜伟站在外边——
“周先生希望您能过去见一面。”
没等我说话,他在我面前微微弯了腰,将他的来意表达清楚。
事实周先生,能当得一句“周先生”的人一定是周作,而且李胜伟更是知道我与周作的事,他是周作的助理,有时候也“友情”客串一下我的司机,呃,也不算是司机,司机别有人,其实是当我的助理,——我大大小小的私事,都是他处理的。
老秦家与老周家是隔壁邻居,我回去的事,自然是瞒不了人,我也不想瞒人,就是指着住这么近,非得叫周作出来,现在他派人叫我过去,我是求之不得,前晚上还没有把事儿说开呢,我总不能白来一次的——
我也不扭捏,当着李胜伟的面就点点头,还做了个手势,叫他带路。
他走在前头,我走在后头,车子就停在不远处,老老实实地就上了车,等着将我带到周作面前,一路上,我还歪在车子里,闭上眼睛,权当是补觉。
只是,我没想到会去周作的公司,公司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如果忽略新建的地标性建筑新悦广场,原来他的公司大楼才算是地标性建筑,不是从公司大楼的前门上去而是从地下停车场进入,再搭电梯直接上楼——目的地是他的办公室。
走出电梯,是秘书室,由于我前面是李胜伟,他一走出电梯,秘书室里的五个秘书都齐齐地站起来,双手放在身前,头微微地往下,她们几乎是目不斜视。
这让我也少了点压力。
就像是自动门似的,李胜伟人才到办公室门口,那紧闭着的门就打开了,——我离他两步远,没敢太靠近,不是怕他,是怕里面的人,知道自己得找他,可真到他面前,就隔着一个门的距离,我到是害怕的不敢靠近。
果然别人说的没错,想想其实是最简单的事,但真把想到的事一个个细节都安排好了,其实是最最有难度,往往事情会出个变数,现在我就有变数,来的时候想得好好的,引他出来,再顺理成章地跟他讨要点解身上那蛋疼玩意儿的东西。
从本质上来说,我有点矫情。嗯的,就是矫情,我也承认。
眼瞧着李胜伟将通往办公室的前路给让开,还让得挺远,本来我就在他后面,有个两三步的距离,也刚好挡住我的视线,他这一走开,把我露了出来,刚好地就能看见里边的周作,我看过去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抬,就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明明刚才李胜伟都跟他说了,他把人带到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他架子这么足的?一这么想,我立即歇了气,本来就是架子足的,想想国外那一回我晚回去了,他还不是将关在门外,愣是不让我进卧室,非得晾在我一个人客厅,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也不骂人,也不训人,反正就是不理人。
我看着李胜伟走开,努力地打消翻白眼的冲动,走入周作的办公室,他个办公室,不进还不知道,这一进才晓得有多气派,呃,也可能是我见的世面不多,看着就大气,看着就让人觉得自己挺渺小的,——在国外时,他还是外交官呢,这会儿到是换了身份,据说是接他母家那边的生意。
走政还是从商好,这种问题轮不到我来分辨的,我就晓得得等他开口,——打断他工作,就他个脾气,能饶得了我才是怪事,我一想觉得自己太有奴性,估计叫他花样百出的手段给弄怕了,好像是的。
反正思来想去都没敢先开口。
“早饭吃了?”
我就等着他开口,人到是不敢懈下半分精神,一直端坐在沙发里,冷不丁的,他一问,我都反应不过来,消化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号都给串起来,下意识地一摸早上吃得挺饱的肚子——
“哦哦哦,吃了,吃了。”
早上是吃了。
“中午一块儿吃饭。”
不是问我的意思,那分明是命令我。
这就是他的口气,我习惯了,一贯是命令性质的。
但——我不能叫他这么觉得我是好糊弄的人,他一句话我就能跟着走的,“中午陈利人来我们老秦家吃饭,我不能不去。”
第030章
他迅速地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让我的小心脏顿时漏跳了两拍;我一时找不到心跳动的稳定节奏,完全是怕的,我下意识地换个姿势,显得我很认真——
但也仅仅是一眼,他很快就收回视线;当作我不存在似的,真叫我心堵;大清早地过来堵门;把我弄这里来,他到是好;架子十足足的大,不理我,就光管他自己的那些破文件了。
哪里这样子做人的?
真想拿杯水往他头上浇下去,想想觉得很畅快,又想想后果,这个冲动就没有了,冲动就是魔鬼,别干了叫自己后悔的事。
我努力克制自己,掏出手机,有搜到无wifi,需要密码的,瞧瞧他,一门心思扑在他的工作上,我还怕打扰他,万一又给我脸色看,我可扛不住,他这个人,不是我说他,最最不好惹,我想我那些年里肯定是脑抽了,而且是抽得不一般——
把包丢在沙发里,我站起来,他没看我——我心里头好像有种莫名的感觉,都说是莫名的感觉,那是形容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了,反正就是讪讪地走出办公室,到秘书室那里去问密码,——
秘书很快就把秘密告诉我,我开始还没有深切理解密码——等一个字、一个字输入的时候才发现连起来刚好是02070318,全数字的,我的生日刚好是2月7日,其实我身份证上的日子不是这个,我亲爸秦百年把我接回来时,就给我保留了个出生年份,月份跟日期都改过的——
而0318正好是周作的生日,我愕然地看着他的办公室,那里的门还开着——他依旧坐在原位里看文件,也不知道是多少页的文件,他看起来个没完,还不时地动动笔,我不由得觉得他个公司有毛病,wifi密码居然用了两个人的生日。
可一想,又觉得不对,这种小事,还能劳驾到他这里?
我又镇定了,觉得自己想太多,他哪里是这种人的,要真是那样的人,我想想都觉得挺怕人的,像是在阴暗的地方有个人专门盯着你,挺渗人的,——
我坐回沙发,趁着有wifi这种“高大上”的东西,还不如将就着等他到底想干什么,总之一句话,将就对付着,他出招,我接招,再找个机会把身上那什么破玩意给弄清楚了,省得我一天到晚都惦记着,——
其实我是故意忽略的,以前我碰到周弟弟都痒痒,碰到周各各就各种热,现在嘛,就距离他老远的,就觉得又痒又热,完全都不能控制,比如那个夜里不是我没感觉,是实在是他深更半夜真跑来,把我吓着了,我真没顾上。
而现在,就光两个人,这种感觉来的更明显一点。
我下意识地坐在那里,一腿叠着另一条腿,那坐姿有够端着的,幸好我有手机,就玩手机游戏,我平时就是个游戏渣,不是王嫩嫩那种能渣,我是个废渣,基本上就简单的那款什么神庙冒险还是什么的,第一关都闯不过去,老看着游戏角色掉下悬崖——所以我玩了个高端的游戏“消灭星星”。
还是太难了,过了第一关,第二关就是一直过不去,果然玩这种简单的游戏,对我来讲也是需要天份的,我讪讪地看着手机屏幕,不肯认输,本来就有点倔脾气,这会儿不达成目的不罢休。
“操蛋——”
一次又一次,再好的耐心都耗没了,可我还是不服输,非得把第二关过了,任凭我弄来弄去,还是没能如愿,我不由气恼地骂出声——
连带着身体比刚才更热,也更痒,两种滋味都夹在一起,就更难受,腿不由得再动了动,忍耐着想用手去挠的冲动,我一手还玩着手机,忽然地,手机的上端叫人给捏住,我诧异地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应该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看文件的周作,此时把我的手机给拉走,我也没记得应该把手机紧紧捏住,就让他把手机抽走了——
待他拿走手机后,我整一个才算能反应过来,看着他自然地拿着我手机,顺势就坐在我身边,没有多说一句话,那双应该负责签字的手,就在屏幕上自然地弄来弄去,叫我惊异的是把我难了好久的第二关,他一下子就过关了!
我窘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瞧瞧人家才多长时间就搞定了,就我这样的,搞了起码有十来次都没有成功的迹象,顿时连脸都烫了,当然,我还小心翼翼地离他远了一点儿,他坐的太近,我鼻间都能闻到熟悉的味道,那一种味道,叫我心神不安。
“还是这么笨,连个小游戏玩不好。”
他把手机还给我,刚才还冷着的脸,现在一下子就跟出太阳了般。
他敢笑,我也不敢看呀,低头就拿回自己的手机,手指所碰触的手机,都是热热的,仿佛都是他的体温,烫得我使劲地捏住手机,两眼睛就光盯着地面,黑色的大理石,映出我的身影,——
而他就坐在我身边,离我很近,我往左边靠一点,他也跟着靠近,如此两三次,我也晓得他不能如我意了,还不如不动了,试着深呼吸一口,鼻间的味道反而更浓烈,浓烈的叫我坐都快坐不住,索性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这一站,我又恨不得坐下去,刚才还能暗地里叠着腿,现在站着,到是万分难受,偏当着他的面,我又不能下死手去挠挠,双腿微微分开,试图弄出个透气的架势,好叫那种见鬼的痒意都给飞走,不止是这样子,我觉得我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到底是药,这都是真神药来的,把我弄得极难受。
“这么怕我了?”他拍拍沙发,人往后靠着,双腿大赤赤地打开,就当着我的面儿,把西装外套连同马甲一起都给脱了,全挂在沙发左侧,浅粉色的条纹衬衣袖子让他挽至肘间,朝我伸出手,“白白过来,这不坐着,难不成让我抬头看你?”
我听这话都觉得胃都疼,以前都是这样子,他坐着我就不能站着,非得跟他一起坐着,惟有一个时候他能让我坐着,就是坐他身上,——我一想到往事,脸就更烫了,要不是把脸烫熟的事没可能发生,我早就这么怀疑了。
“周、周叔——”我得求他,这我知道的,人就跟着蹲下来,两手就抱住他的左腿,抱紧了就不放手,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就贴他的小腿,隔着个裤子,“周、周叔、叔叔,您救救我吧,我得了个怪毛病,医生查不出来……”
他到是低头看我,也任由我抱着他大腿,就是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有什么事压在心里一样的,那手就抬起我个下巴,非得叫我迎向他的目光,我就一瞬间就对上了,那一眼,也够叫我吓的,吓得我不轻。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能救得了你?”
轻描淡写的,就跟没事人一样,这人心理素质极好,我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瞧瞧他,一脸正直无私的架式,听得我牙都疼。
不止牙疼,是整个嘴脸都苦。
偏他还一直握着我下巴,我万分觉得可能只要他不开心,就跟着能对我下巴下手似的,我还不敢说些不中听的、不三不四的话给他听——
我不止底下痒,身上烫,现在是心里更苦。
哪里能让他这么就混过去,我本着就是解决问题的大无畏精神过来的,没道理会叫他占据天理的,我抱着他个腿,把脸往上面磨蹭,稍稍地想一回那次被我亲妈从山沟沟里弄出来的情形,眼泪就来了。
“叔、叔叔,你帮帮我,找个好点的医生看看吧,”紧抱他的腿——
他到是动作缓慢地拉开我的手臂,不让我再抱着他——不是我不想抱,实在是力道比不过人家,人家好歹是男的,我是女的,先天的差距都就这么蛋疼,更别提他是打定主意要弄开我的手——
“假哭什么哟——”他还取笑我,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这一手玩的还不够腻的?”
我——
只好不哭了。
我索性就坐在地面,瞧瞧这大理石地面比我家厨房那个流理台还要干净,我也顾不得坐下去是不是不太雅观,反正就是想坐,还想耍无赖,“你给我吃了药,现在又不管我,不是存心叫我没脸嘛?”
“你没吃药就出门了?”
冷不防的,他又奔出一句话。
这句话好伤人自尊,尤其是与他都对头这么多年,一下子叫他再去扶别人,也不知道村里是不是还能受得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泥菩萨的性子,被人这么一问候,想不生气都难呀——
我告诉自己得克制一下脾气,可火气一上来,就真的克制不住,“你才他妈的没有吃药,你自己不吃药,叫我吃什么药!”
好好说话才是正理,跟他来硬的是真不行,可我是给气的——
理智就没有了。
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应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让他好好地把我身上的问题给解决了,决不是像这样的吼他一顿,冲动是魔鬼,果然没错儿!
第031章
他真是给我面子;抬起眼皮瞅着我——
也不说话;就光看着我。
我涨起来的气势被他这么看着;就跟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就瘪了,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不敢看他一眼,脑袋耷拉着,想想这么容易给吓着;比较孬;面上有点过不去,又抬起头;微仰着下巴,盯着他。
他到是露出笑意;朝我勾勾手,“那药有效吗,过来我看看。”
鬼才让他看!
我恨恨地想,看他的笑脸那是浑身不得劲,“都是什么该死的东西,你几时给我用上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理他的手,就那么站着,不肯靠近他一步,感觉靠一步都是件恼人的事,“我哪里得罪了你,你非得这么叫我日子过不下去?”
他惊讶地张大眼睛,那双眼睛极为黑亮,“什么叫你日子过不下去?”一副好意给雷劈的表情,他人往后靠,表情凉了半截子似的,“给你找的好药,给你用上,还说我让你过不下日子?有这么埋汰人的?”
我……
他居然还说是好药,给我用的好药,是好药能让我不时场合不时时机的痒?能让跟中了那什么春什么药的感觉差不多似的,看到人就觉得全身有种热度,这也是叫好药?
鬼信了他!
“什么鬼东西,你自己怎么不吃,非得叫我吃?”我双手紧握成拳,又堪堪地放开,实在是没力气放在这上面,强撑着一股子愤怒,“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要这么对我?”
“回你家去——”
我的话才刚完,他就冷冷地丢我一句话,这话可森冷的,我一瞬间有种错觉,觉得身边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双臂想环在胸前,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暴露自己自己气虚的弱点,还是盯着他——
一步都不肯动。
“走吧,赶紧走——”他站起来,没看我一眼。
下逐客令了。
哪里这样的混蛋?把我弄来,结果我没说上话,他到是先轰人了,有这么待客的?亏得我刚才还求他——他的心真是石头做的吧,我不过就埋怨了他两句,用得着这么突然的就冷了脸?
他给我吃了什么破东西,我都不能埋怨两句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有时候那心比海底针还要海底针,可我能怎么办?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质问他,他是什么人,难道还不清楚?硬着来没用,他只吃软的——
眼见着他又落座,作势又要去翻那些可恶的文件,我不由得急了,哪里还管得自己那点面皮子的事,赶紧的就跑过去,“叔、叔叔——”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手,被挽起来的袖子硬是让我拉了下来,我又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尴尬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呢,会不会人话了?”
冷不丁的,他斥我一句。
只要能理人就好,要是不理人,那才是算大事儿,我心里稍稍地就那么松了一松,赶紧蹲身子在他面前,硬是叫自己的姿态放低,“叔叔,我晓得你给我吃药是对我好呢,我这不是人难受嘛——”我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着急地看着他,“叔叔,你碰碰,你碰碰,是不是特别的热?”
他的手硬是不过来,我硬拉着他,硬是让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急切地叫他再碰碰,“叔,是不是很烫来的?”我一边拉着的手,还使劲地按在胸口,不让他的手离开,“都是您给吃的药,吃的我浑身不对劲,不止全身烫人,还、还……”
他硬是挣脱我的手,那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看得我满面羞赧,嘴里的话几乎说不下去,“叔——”只好叫他,心里的无奈就甭提了,被挣脱的手空落落的,更别提刚才被他的手碰过的胸口,像是凉凉的,那种冰爽的劲道,叫我回味无比——
可——再不敢拉他的手了,他生气了,我扛不住,哪里有像我这样的人,刚才他要看,我还不叫他看,现在到是送上门叫人看,人家不看了,简直再蠢不过,机会就得抓住,怎么到这个时候脑袋就不灵光了——
我真想撞个墙,好把脑袋撞得灵光点,既然摆明就是找他解决问题的,想着那么点面子做什么,迎上他冷冷的目光,我的心呀颤颤的,连肝都是颤颤的——双手一狠心,也不管这里是办公室是不是太不合适了,把衣服下摆给拉出来,不止是拉出来,硬是把下摆往上捋,一直捋到胸上——
露出浅色的胸衣,我再也没有勇气往上捋——却硬着头皮挺着胸朝向他,“叔,给看看——”我都想哭,自己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都有点哭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可就是想哭,但也没哭出来。
他表情淡淡的,比刚才的森冷要好点儿,——可依旧是没理会我,视线微微扫过我一眼,在我的期待下,他到是推开我——
我哪里还能料到他会这么对我,一屁/股就坐在沁凉的大理石地面,本来还想再求求他,瞧瞧他那个就等着我求他的表情,我的心都凉了,总算明白一件事,有个人狠得下心对你下手,求他,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想我这一步是走错了,早上我见到李胜伟,就应该高贵冷艳的甩开他自己走人,咱大不了找个男人解决一下,我就不信了,非得这么求他了!不就是缺个男人嘛,我就把这个药效定性为跟春/药一样的东西,找个男人就解决了。
果断地站起来,将衣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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