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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萌妻:首席老公太凶猛-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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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扶住季晓鸥的双臂,将她板正,面向自己,盯着她,眸底一片坚定和诚恳,或许,还有一丝被压抑在眸底的痛楚和为难。
“晓晓,我不会取消婚礼的,但我和宋卿瑶,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一切真相,很快,很快我就会回到你身边,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
秦暮天抓住季晓鸥的双臂,说得那么迫切和深情,可季晓鸥却是一下子心寒了,兀自退了一步,看着他眸底的深情,脸上带着一丝讥俏。
“等?你让我等?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等你跟宋卿瑶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等到我孤苦伶仃地过完我这悲惨的一生吗?秦暮天,你要知道,我已经不小了,我已经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我会慢慢老去,不再年轻,你让我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耗尽我的一切青春去等你?凭什么?!”
季晓鸥说得声嘶力竭,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打转,可就是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秦暮天心里一抽,看着她的眼泪,每一颗都像一把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自己心上,让他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秦暮天沉眸,心里顿生一股子不安的惶恐。
强势地又上前一步,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包围圈内。
开口,因为压抑和痛苦,嗓音不复以前的性感和清冷,而是夹着一丝沙哑,在这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邪魅。
“晓晓,我发誓,很快,很快我就会向你解释一切,你等我,等我好不好?”
不要那么轻易地放弃,轻易地放弃他,放弃他们的感情。
季晓鸥不急于回应他,只是低下头,发出冷冷的笑声,大力地挣扎着,退后几步,让自己彻底远离他的包围圈。
“秦暮天,那你解释啊,你现在就解释给我听啊。”
不管是谎言也罢,哄她的话也罢,只要他讲,只要他肯解释,她都愿意相信。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别过脸,没有任何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的辩解,只是沉默着,任由她的心被重重击碎,零落成尘。
不解释吗?他不解释吗?
那么,就是默认了是吗?
默认他爱的人是宋卿瑶,默认他想娶的人也是宋卿瑶是吗?
季晓鸥苦笑着,却是失去了追问的勇气,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解不解释都无所谓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寒了,为他的逃避,也为他的敷衍,更为他的无心。
季晓鸥笑着,声音越来越大,只是带着一股子酸涩和痛楚,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有些凄苦,悲凉。
秦暮天的心也因为她怪异的笑声而提到了嗓子眼,从来都不曾害怕过,彷徨过的心,因为这怪异的笑声,因为季晓鸥脸上那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绝望而开始感到慌乱,恐惧。
秦暮天心里一抽,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拉住她,可季晓鸥像是早就察觉到他的动作一般,整个人僵直了身子往后退,躲开他的触碰。
那明显的排斥行为让秦暮天顿时白了脸,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隐隐还可以感受到方才那在手心留下的温度。
秦暮天面色一僵,收回了手,动作僵硬到了极点。
昔日的情人,就像是两个敌人一样对视着,那尴尬僵硬的气氛在整个空间里蔓延,四周的温度顿时降了下来,让人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晓晓,别这样。”
半晌,秦暮天才压着嗓子开口,眸底带着不为人知的苦痛和心伤。
季晓鸥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秦暮天用那种无可奈何,用那种近乎绝望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偏偏是这种时候?
他拒绝跟自己解释他跟宋卿瑶的事,甚至还坚持要举行婚礼,要娶宋卿瑶。
可是却又用那种哀求绝望的语气跟她说话,一再地扰乱她的心。
凭什么?秦暮天他到底凭什么?!
这算是给了一巴掌再送颗甜枣吗?
他凭什么认为,他随便软下语气,她就能将自己的自尊放下,死心塌地地等着他,等着他跟宋卿瑶分手。
他要自己亲眼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结婚,跟别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跟别的女人幸福美满,甚至他们就将有自己的孩子了。
而她,就像个怨妇一样地等在一旁,死心塌地地守候着他,等着他回头吗?
不!秦暮天他休想!
她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沦落到那么可悲的地步的。
她季晓鸥也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底线。
她可以爱,可以不顾一切地付出真心。
但前提是,那个男人必须要属于自己。
倘若不是,她情愿不要这段感情,她情愿孤独一生!
这是一场豪赌,而她,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底,狼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谁在逼谁
从来没有一刻觉得那么难堪过,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失了自尊,失了心,却得不到他的一句承诺,甚至连解释都是抱着一种逃避退缩的态度。
呵,既然是这样,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坚持下去?
难道真是要傻傻地爱着他,等着他,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结婚,相守一生吗?
不!她绝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么可悲的地步,绝不!
她脸上的那抹决绝和哀痛刺伤了秦暮天的心,他的眸子微缩,半敛的眸子尽是无奈。
“晓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秦暮天的语气低沉,带着一种莫大的伤悲和无奈。
季晓鸥一愣,却是冷笑出声,脸上尽是冷漠的神情,像是一种悲伤到了极点,由于绝望而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冷漠。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姐夫。”
最后两个字微微提高音量,一种愤然从字眼里透露出来,秦暮天一怔,一张脸顿时僵住,先是一白,而后因为愤怒而变得铁青。
最后带着不可置信,因为震惊而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季晓鸥,开口,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怎么可以那么叫他,怎么可以用那样的称呼来将他彻底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地用刀子扎他的心?
季晓鸥眯眸,眼底蹦出一丝讥俏,看着秦暮天,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将最深的情感压在了眸底和心里。
“怎么,听不惯我这么叫你?秦暮天,你别忘了宋卿瑶跟我的关系,如果你跟她结婚,不就成了我名义上的姐夫吗?现在我不过是提前叫叫,你就那么恼火了?!”
季晓鸥说着,音量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嘴角牵起了一抹苦涩而悲凉的笑意。
她不过就这么说说,动动嘴皮子,他就气成了这样,那他有没有想过,她若是真的亲眼看着他们结婚,走进婚姻殿堂,看着自己原本的爱人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姐夫,看着他们幸福快乐,她的心,该有多煎熬,多痛苦啊?!
秦暮天,你生气吗?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就因为一句称呼而生气,我会误会,你还在乎我的。
可是,我不敢了。
这场赌注,我注定惨败无疑,我失去了爱情和自尊,还有自己的一颗心,你还想怎么样呢?
似乎每次他们都在下决定,不过每当她下决心想要靠近的时候,他却是已经决定要放弃了。
她已经不敢再往前一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摔得遍体鳞伤。
秦暮天眸子一缩,却是冷着脸上前,将她一把扯进怀里,以吻封缄,季晓鸥被他的举动吓到,感觉到他正在撬动她的牙关时,思绪顿时回归,心下一惊,把他狠狠推开。
一张小脸上苍白着,满是怒气。
“秦暮天,你疯了?!”
他怎么还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亲她,在这个关头,他怎么还想着这种事?
秦暮天被她推开,也不气恼,只是冷眸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讥讽。
“姐夫,嗯?”
秦暮天说不清自己心里是难过还是怒火,几步上前,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摩挲,幽幽的目光就那么直视她,盯着那片被他柔捏得已然微肿的粉唇,眸子顿时又深了几分。
“季晓鸥,你会跟你的姐夫做这种事吗?嗯?”
秦暮天语气淡然,听得出来满满都是讥讽,尤其是特意在姐夫两个字上加重力道,任谁都能听出他的冷嘲热讽。
季晓鸥顿时小脸一白,像触电般地跳开,避开他的触碰,一颗心因为他方才的话而乱成了一团。
秦暮天就那么冷眼地看着她避开,猛地握拳,收回了还保留着些许温度的手掌。
傲然挺立的身姿就那么立在她面前,让季晓鸥没由来地感到一股子压迫感。
“晓晓,承认吧,你心里根本就放不下我,别说什么姐夫的来搪塞我,方才你不避开那个吻,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暮天胸有成竹地盯着她,那幽暗的目光就像是猎人瞄准了自己的猎物,只待猎物稍有所放松,就扑上去,将她拆吞下腹。
季晓鸥面色一僵,猛地别过脸,避开秦暮天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刚才是因为他偷袭,她一时不备才没有避开那个吻,若是她知道,若是她知道……
她知道的话又怎么样呢?
其实说是因为他偷袭,她才会愣在原地,任他予取予求,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倘若她不愿意的话,根本没有人可以强迫得了自己。
难道真的被秦暮天说中了,她其实心里也是很渴望他的吻,他的爱,其实她就是这么地口是心非,这么地犯贱?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季晓鸥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僵硬,一时不敢面对秦暮天,又僵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她没有放不下秦暮天,她没有眼巴巴期望着他的爱和宠溺,没有!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溢满的不可置信和彷徨,秦暮天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一般,或许是心疼,也可能是难受,总之就是从心间传出一股钝痛,迅速地蔓延至全身,他看着季晓鸥,眸子不由得柔了一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逼她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她一辈子捧在手心上呵护宠溺。
可是,他受不了她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要离开他,他受不了她对他的漠视和绝情。
“晓晓,要你说声爱我,就那么难吗?”
秦暮天低沉的嗓音里满满都是压抑和痛苦,季晓鸥心里一动,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沉痛地别过脸,闭眸,心里满是苦涩。
为什么明明不爱她,却还是装作那么宠溺深情的样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得到了他的爱又被狠狠抛弃,这一种痛,对于她来说有多惨烈?!
“秦暮天,如果我说只要你取消跟宋卿瑶的婚约,我就承认爱你,并且一辈子陪着你,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季晓鸥其实已经心死了,问这个不过是为了亲耳听到他的选择,让心死得更加彻底一点。
秦暮天一怔,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僵直了身子,双手猛地握成拳。
“晓晓,不要逼我好吗?我,不能跟宋卿瑶取消婚约。”
就算要取消,也不是现在。
他计划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他不能功亏一篑。
他这么做太自私,也太过分了。
他的话音刚落,季晓鸥只听见啪嗒一声,那是心碎的声音。
果然,问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秦暮天果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的心伤得更加彻底一点。
逼他?是她在逼他吗?!
他要娶宋卿瑶,却又不愿意放了自己。
他们两个幸福了,凭什么让她做他们幸福的垫脚石?!
到底是谁在逼谁啊?!
季晓鸥苦笑着,确实不再看他,不再看这个让自己心碎失望的男人。
她以为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至少秦暮天不是。
可现在看来,秦暮天比季萧然还要薄情寡义,季萧然至少是彻底背叛了她,跟她分了手,跟许雅宁在一起了。
而秦暮天呢,这头都要跟宋卿瑶结婚了,可还要她傻傻地守着一个空洞的承诺,等着他从宋卿瑶身边离开的那一天。
拉着一个,还要牵着一个。
秦暮天,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吗?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当你的玩具了。
你爱跟谁结婚,就去跟谁结婚。
我不在乎,也无所谓了。
得不到的爱,我宁愿选择放手!
看着季晓鸥脸上越来越空洞苍茫的笑意,秦暮天的一颗心渐渐地往下沉去,直到堕入无底深渊。
他有种预感,如果他再不抓住她,她就会永远地离开他了。
这个认知让秦暮天的心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他急于想要找到方式宣泄,他上前,一把拽住季晓鸥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
唇舌覆在她的粉唇上,不断地摩挲,缠绵,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得到的除了冰冷的唇舌,就是不发一言的沉默。
秦暮天的心更加慌乱,伸出手,在她身上游移,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似要将自己的满腔爱意宣泄出来。
“晓晓,我爱你,我爱你!”
秦暮天手上动作不停,话音刚落,大掌已然覆上女人的两团浑圆,不断地揉搓着,调逗着,誓要唤醒女人的热情和情欲。
季晓鸥任由他予取予求,不回应,也并非接受,就像个木头人一般,空洞木然地站在那里,仿佛看不到眼前那满腔爱意的男人一般。
哀大莫过于心死。
她阖上眸,开口,语气平稳淡然,却带着一丝沉痛。
“秦暮天,够了吗?”
她的嗓音不复清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含着莫大的痛苦和委屈。
秦暮天心神一颤,却是一下停了下来。
清冷的眸子瞬间对上她淡然无波的双眸,浑身血液顿时凝结成冰。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作贱自己
秦暮天往下望去,与她的眼神对上,只是一瞬,全身血液顿时凝结成冰。
眼前女人的眼底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是冷漠和淡然,从那淡然的目光里头,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荒凉绝望的内心。
秦暮天的心头被深深触动,在她那目光下,却是怎么也无法动作,手徒然一僵,定格在了她身前,而后像是全身无力般,垂落到身侧。
他突然感到一股子绝望,一种由心而发的,刻骨铭心的绝望。
就是无论他再做什么,也无法唤回眼前女人一丁点的情感和爱意。
秦暮天慌了,一整颗心更是狠狠地揪起,分不清是不安还是惶恐不安,总之他就是那么看着女人,直到他在她眼中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心里越发绝望。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感,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刚刚还在跟她讨论爱不爱这个话题的男人,而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
被这一认知吓到,秦暮天心下震惊,更是僵着身子狠狠地退了几步。
“够了吗?秦暮天。”
季晓鸥得不到他的回答,遂抬起头用那双淡然无波,没有一丝情绪在里头的眸子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秦暮天,你觉得够了吗?”
“什么?”
秦暮天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无比地压抑和沙哑,方才发出的那句话,就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一样,那么地刺耳难听。
她什么意思?什么够不够的?
季晓鸥却是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秦暮天,横竖你不过是想得到这具身子而已,那我给你就是了,只要给了你,你就该放我走了吧。你要的,我给你!”
季晓鸥悲凉地笑着,手开始搭上自己的衣服扣子。
“不过就是想要这具身子,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让秦暮天心神一颤。
等秦暮天反应过来她的话时,她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了,紧接着是T恤还有牛仔裤。
不消一刻,整个人就只着贴身衣物站在秦暮天面前。
“你……”
秦暮天震惊地瞪大眸子,虽然那片裸露在外的春色确实让他蠢蠢欲动,也让他着了迷,可他却是生不出半点裕望。
在她那么悲痛的表情面前,他愣是生不出一丝情欲,反而是满心的荒凉,占据了他的思绪。
“不过是要这具身子,我给你全给你……”
季晓鸥喃喃自语地念着,在开着冷气的办公室里,娇弱的身子瑟瑟地抖了一下,而后咬牙,双眸含泪,伸手就要搭上背上的内衣扣子。
不过是要这具身子,不过是需要一个代理孕母,有什么必要摆出一副深情不改的样子来骗她,来哄她?
他要,她给他就是了。
因为她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任何深情的话语,这会让她,再一次地迷失自己的心和爱情。
他要什么,她就给他什么。
只要得到了,他就不会再那么心心念念了吧,他就不会再纠缠她,他就会放过她了吧。
那么她给他,给他就是了。
季晓鸥悲哀地想着,一双手却是抖得厉害,努力了好几次,可平常一拨就开的扣子,却是怎么也解不开,任她如何努力,还是纹丝不动。
季晓鸥,你怎么可以这么犯贱,怎么可以!
“够了!”
秦暮天奴气地一吼,大步流星地上前,一下子拽住她的手腕上,铁青着一张脸盯着她,那目光恶狠狠的,似要将她拆吞下腹。
“季晓鸥,我说够了!”
秦暮天沉眸,双手抓住她不断颤抖的双手,将她往后推去,重重地抵在墙上。
秦暮天开口,语气夹杂着一丝郁闷和怒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手上青筋暴露。
“季晓鸥,不要再这么作贱自己了,你以为我要的就只是你的身体吗?难道你认为我想要的只是你的身体吗?!”
秦暮天奴了,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宠着她,爱着她,处处护着她,把一颗真心捧到了她面前。
他学做饭,布置惊喜,不顾自己的腿伤到荒郊野外去找她,跟老爷子对抗……
做尽了一切他认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去做的事,他从来都没有那么费尽心机地去讨好一个女人过。
可是她呢?无视他的真心,践踏他的爱意,原来她,从头到尾都以为,他秦暮天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呵,她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不择手段哄骗女孩子上船的无耻之徒?!
原来她心里就是这么想他的,原来如此,好极了,当真是好极了。
秦暮天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剖开一个人的心,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就能这么冷酷无情,没心没肺呢。
季晓鸥被他的怒吼吓到,只是稍稍一愣,而后抬起头,用一双含泪红肿的眸子盯着他,而后苦笑。
“难道不是吗?”
她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他接近她不过是为了让她当他和宋卿瑶的代理孕母,不过是为了成全他对宋卿瑶的呵护与爱意。
她更知道,他从头到尾爱的人都是宋卿瑶,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她的位置。
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她居然含泪看着他,那么悲伤地说,难道不是吗?
是不是她心里就已经认定了,他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爬上他的床,做他的女人?
这一认知让秦暮天愤怒到了极点,他铁青着一张脸,松开了一只手,一手握成拳,就要对着季晓鸥挥舞下去。
季晓鸥以为他被激怒了,要打她了。
也不避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闭上了眸子,打吧,正好打消她对他残留的所有情意,正好打碎她仅存的那一丝希冀和妄想。
这一拳过后,她对秦暮天,也可以彻底死心了吧。
季晓鸥闭着眼,嘴角却是牵起了一抹空洞苦涩的笑,秦暮天盯着那抹笑,眸子猛地一缩,拳头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怎么也下不了手。
她的脸色是那么地苍白,仿佛整个人脆弱得只要风一吹就能倒下一样,秦暮天一颗心顿时揪紧,一阵阵地紧缩,连带着眸底都染上一丝痛楚。
“啊!”
秦暮天奴吼一声,拳头猛地砸了下去,却是从季晓鸥的耳边擦过,砸在她身后的墙上。
墙是用顶级的材质做的,以人力根本无法动到它,墙没有一丝损坏,反倒是秦暮天,由于急于宣泄心里的愤怒,力道过猛,手背上顿时红肿瘀血,擦破了皮,那夹杂红青的淤痕,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行,他还是下不了手,哪怕她伤他再深,哪怕他已然心碎得恨不得杀了她泄愤,他还是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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