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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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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哉少爷被关在祠堂里!老爷说要等到结婚那天,才放他出来!”
“祠堂?祠堂在哪边?”
夏桑榆假装随意的问了一句。
静子也没有多心,抬手往西北角一指:“在那边,有血樱生长的地方就是祠堂!”
“哦!”
夏桑榆默默记住了祠堂的方向,没有再多问,跟着静子来到了主堡东侧一个小附堡旁边。
“温心怡就住在这里面!”
静子道:“麻田也香,这两天你就和温心怡住在一起吧,千万要好生照看着她,如果她有什么闪失,老爷一定不会饶了你!”
夏桑榆恭顺答应:“是!我知道了!”
静子带她进了附堡,将她介绍给附堡里面的佣人之后,便忙别的去了。
夏桑榆在一名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附堡的二楼。
“也香小姐,你进去吧,温心怡小姐就在里面!”
“好!”
夏桑榆拧开门锁,抬步走了进去。
房间装饰得极为雅致,淡金色和淡粉色让奢华的格调中多了些温馨和浪漫。
温心怡正坐在钢琴前,嫩葱一般的手指欢快跳跃,弹奏出婉转美妙的琴声。
她二十五六的年纪,皮肤白皙如玉,五官虽然谈不上惊艳,却也十分秀气耐看。
她在弹琴的时候,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看上去心情好像还很不错。
夏桑榆看着她脸上的那抹笑意,心头一时有些发懵。
在她的印象当中,温心怡被关在这里,应该以泪洗面,寻死觅活才对。
可是眼前的温心怡唇角带笑,恬淡安静,丝毫也没有痛苦郁闷的迹象。
夏桑榆怔了片刻,轻咳一声开口道:“请问,是……温心怡小姐吗?”
温心怡这才从忘我的琴声中收回神来。
她看向夏桑榆,含笑颔首道:“我是温心怡!”
“心怡小姐你好,我是侍候你的女佣,我叫夏桑榆,和你一样,我也来自Z国!”
“你也来自Z国啊?”
温心怡脸上半含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能在这里遇见故乡的人,真的是太好了!”
她热情的说着,走过去拉着夏桑榆的手又道:“你在这里做佣多久了?拓哉知道你是Z国人,才故意让你来陪我的吧?”
夏桑榆见她开心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像是作假,心头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
“心怡小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将你带到这里吗?”
“他们带我来结婚啊!”
温心怡的脸上,满满都是对幸福的憧憬:“你们这里的福田管家告诉我,说拓哉两天之后就会娶我!”
夏桑榆脱口道:“娶你的是拓哉?”
“当然,不是拓哉还能是谁?”
温心怡一脸甜蜜,起身走到落地衣橱前:“你看,婚纱都已经准备好了,是我最喜欢的款式!”
夏桑榆看着那袭洁白梦幻的曳地婚纱,一时心软,不忍心戳穿温心怡的美梦:“是啊!好漂亮的婚纱!”
“是的呢!拓哉的眼光一直都很好,他挑选的衣服我都很喜欢!”
温心怡谈起千野拓哉,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爱意:“我只是没想到他的家庭条件会这么好!这么大的私人庄园,在咱们Z国都是很少见的对吧?”
“是……”夏桑榆心头涩然,应了一声就没有了继续谈话的兴趣。
温心怡却兴头正浓,拉着她的手兴奋的问道:“桑榆,你见过拓哉的父亲吗?”
夏桑榆迟疑着点了点头:“见,见过。”
“拓哉说他的父亲是一个很严厉,很可怕的人,是真的吗?”
“嗯……,他脾气确实不怎么好。”
“拓哉还说他的父亲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那这一次怎么突然就愿意为我们准备婚礼了呢?”
“这个……”
夏桑榆的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看到温心怡被蒙在鼓里,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真的好想把真相都告诉她,让她知道两天后将要娶她的人根本不可能是拓哉,而是拓哉的父亲!
可是……,这样的真相,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儿?
夏桑榆踌躇良久,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告诉温心怡。
先让她高兴两天吧……
陪着温心怡聊了会儿天,夏桑榆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因为两天后千野庄园将会迎来一场盛大的婚礼,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夏桑榆跟庄园的佣人都很忙。
千野加藤没有再找过夏桑榆的麻烦。
自那一夜惊魂之后,夏桑榆养成了睡觉倒锁房门,并且用重物将房门死死顶住的习惯。
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安全感,睡觉才会觉得踏实。
这天晚上,她刚刚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呼吸透气,房门就被静子敲响了:“也香,麻田也香,你睡了吗?”
夏桑榆坐在梳妆台前,故意用睡意朦胧的声音道:“嗯,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行!老爷让你马上去他的房间一趟!”
“什么?”
夏桑榆呼一下站起身:“我不去!我都忙一天了,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反正我把老爷的话带到了,去不去随你吧!”
静子十分冷淡,丢下这一句就走了。
夏桑榆心里反而忐忑起来。
想了想千野加藤那些令人发指的手段,她只得把人皮面具戴在脸上,穿了一件十分保守的长袖高领衣服在里面,外面套上佣人装,开门走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
真不知道千野加藤抽的是哪门子疯,这大半夜的叫她过去,该不会又将她认作是宫如玉吧?
想起那一夜的惊悚,夏桑榆将衣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也扣上了。
她来到主堡这边,上了二楼,推开了千野加藤的卧室门。
千野加藤身穿简洁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红木案几前面,一个人自斟自饮,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壁灯的辉映下,他那双阴沉冷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异样的情绪在流淌。
看见夏桑榆进来,他咧嘴笑了笑:“也香,来,帮我斟酒……”
“是!”
夏桑榆自从得知了千野加藤的狠毒手段之后,就一直在学着努力顺从。
她走过去,跪坐在千野加藤的旁边,端起酒壶往他面前的酒盏倒了一杯后劲十足的杏花清酒。
“老爷,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早点睡?”
“睡不着!”
千野加藤将杏花清酒一口喝掉大半杯,神色恍然的看向对面一只小相框:“我想你母亲了!”
这一刻,他身上的戾气消失殆尽。
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与怅然。
夏桑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只比书本略微小些的相框里,有一张黑白的女人照片。
女人微微侧着脸,鼻梁秀挺,唇角带笑,目光温润如波。
是一个十分美丽又有韵味儿的女人。
夏桑榆的心房轻轻一窒:“原来,她长这样……”
“是啊!她还是这么年轻美丽,可我已经老了……”
千野加藤低低感叹,手指从相框上轻轻抚过。
“如玉,我一直都在盼着你能回来听我的忏悔……,当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懦弱,让你从我的身边离开!对不起如玉……,是我辜负了你!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咱们还有一个女儿……”
他表情苦涩,说完将杯子里面的清酒一口饮尽。
再开口,声音已经暗沉得异常:“我把女儿接到了身边,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离开庄园一步!”
夏桑榆在旁边低低吐槽了一句:“你这样的保护,我可消受不起!”
他这样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呢!
千野加藤冷寒的目光往她的身上淡淡扫来:“你说什么?”
“啊?我没说什么!”
夏桑榆又帮他斟酒,岔开话题说道:“老爷,时间不早了,要不你早点休息吧?”
“不!我叫你过来,除了让你陪我缅怀你的母亲,还有一些东西想要让你看!”
“什么东西?”
“你先扶我起来!”
“哦,好的!”
夏桑榆听话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你要去哪里?”
“扶我去卧室……!”
他摇摇晃晃,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打结。
像是快要醉了。
夏桑榆往他的卧室看了一眼,暗暗在心中打定主意,如果千野加藤今天晚上敢把她当做宫如玉的话,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打晕他,绑架他。
她就不信用他的性命做要挟,他还不肯放过她,不肯放过千野拓哉和温心怡。
千野加藤在她的搀扶下,来到卧室最里面的一面墙壁前:“也香,把那油画掀开!”
“是!”
夏桑榆听话的将油画掀开,露出里面一个极为隐蔽的机关。
千野加藤打了一个口气极重的酒嗝,沉声说:“摁一下。”
“啊?我摁?”
通常情况下,这样的机关都会关系着一个极其重要的机密。
她一个女佣,摁开机关合适吗?
千野加藤大手一挥:“摁!我让你摁你就摁!”
“那好吧!”
她用手指将那摁扭轻轻一按,一只保险箱出现在她的面前。
保险箱上面镶嵌着五色宝石,看上去极为华贵。
正文 第346章 来,吃了这两块无价之宝
夏桑榆眼底掠过一抹疑惑的神色。
在这庄园里,各种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都是随处摆放,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珍藏在这样华贵的保险箱里?
她将保险箱从内嵌的墙壁里面取出来,双手捧到千野加藤的面前。
“老爷,你是要这个吗?”
“嗯!”千野加藤的大手从保险箱的盖子上面轻轻抚过:“也香你知道吗?这里面装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夏桑榆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角:“能有多珍贵?”
“无价之宝!”
千野加藤捧着保险箱来到了旁边的桌子前。
虹膜识别,指纹开锁,保险箱啪一声打开了。
夏桑榆往里面看了一眼,大失所望道:“这就是你的无价之宝?”
“对!这就是我的无价之宝!”
千野加藤说着,将两罐手工烘培的小饼干从保险箱里面小心翼翼取了出来。
罐子是普通的玻璃罐子,饼干也是普通的烘培饼干。
真不知道所谓的无价之宝,从何谈起?
“老爷,你慢慢把玩你的无价之宝吧,我先……”
“你别走!”
千野加藤伸手拉住了她:“这些饼干,都是你母亲生前为我烘培的,今天晚上,你陪我吃两块!”
夏桑榆心底这才有了些异样的涟漪:“这是我母亲为你烘培的?”
“没错!这一罐是我和她过第一个新年的时候,她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他拧开罐子,从里面取出一块递给她道:“你看,这上面还有字,正面是‘新年快乐’,背面是‘Happynewyear’!”
夏桑榆看了看,饼干上面确实有字。
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可是这上面的字迹还是模糊可辨。
她心有感触,低声说道:“那时候,你们一定很幸福吧?”
“当然!我们发誓一生一世都只爱对方一人……”
他说着,又将另外一只罐子揭开,从里面取出一块递给她道:“这是我生日的时候,她亲手做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饼干上面也有字,正面是生日快乐,背面是‘HappyBirthday’!
夏桑榆看着掌心的两块饼干,终于有些微微的动容:“老爷……,这就是你心里的无价之宝?”
“没错……”
千野加藤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口中,有滋有味儿的嚼了起来:“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吃一块饼干……,我就会想起从前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简单的几句话,他说着说着竟是哽咽了:“她说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再亲手帮我做一罐,要在正面写上‘我爱你’,背面写上‘ILoveYou’……,只可惜,我永远都得不到这样的礼物了!”
夏桑榆的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热:“老爷,你别难过,如果她还活着,知道你如此珍惜你们之间共同有过的那一段时间,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她不会原谅我……”
他声音凝噎,继续说道:“是我害得她未婚先孕,是我害得她被她家里人所不容,是我害得你一生下来就被宫氏长辈遗弃在外,也是我,害得她抱憾而终!”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他苍老憔悴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这二十多年,他一直都生活在痛失所爱的悲恸和悔不当初的愧疚当中。
只有在面对宫如玉留下的这两罐遗物的时候,他身上的凶戾杀气才会消散殆尽,变成一个思念爱人的普通男人。
夏桑榆将纸巾递到他的面前:“别难过了……,她那么爱你,也不希望看到你活得这样痛苦!”
“你说得没错……,送如玉回Z国的那一天,如玉说了和你同样的话……,她希望我开开心心的活着……”
千野加藤接过纸巾胡乱的擦拭了脸上的眼泪,又从另外一个罐子里面取出一块饼干,张口就要咬下去。
夏桑榆急忙摁住他:“别吃!”
他不悦的看向她:“为什么?”
“这饼干都二十多年了,就算没有长霉,也早就过期变质,不能吃了!”
夏桑榆说着,就想要将他手中的饼干夺过来。
他却脸色一沉:“她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长霉?怎么可能过期变质?”
说着,将饼干一口丢进嘴巴里,咔嚓咔嚓的咀嚼起来。
夏桑榆看得连连皱眉:“你就不怕拉肚子么?”
“她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我拉肚子?”
他神色偏执,自己接连吞下两块饼干不说,还要她也将手中的两块饼干吃掉。
若是寻常的饼干,她毫不犹豫就会吃下去。
可是这两块饼干,都过了二十多年呐!
就算是一层层密封得再好,也早就霉变过期了啊!
她迟疑着不肯将饼干往嘴巴里面送:“我就不吃了吧……,我不饿……”
“必须吃!这是你母亲亲手为我们做的!”
千野加藤表情严厉,说话间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后颈:“吃!必须吃!”
他强迫她仰起头,硬是将两块饼干塞进了她的口中:“寻常人想吃我还不给他们吃呢!若你不是她的女儿,只怕连见也见不到如此珍贵的东西!”
夏桑榆左右晃动脑袋,紧紧咬着齿关,抗拒这两块吃下去就会坏事儿的饼干。
千野加藤很快就没了耐性。
他松开她,冷笑一声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吃下这两块饼干,然后回附堡那边休息!”
她问:“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个选择。”他邪气十足的盯着她:“揭下你脸上的假面,以如玉的身份陪我……”
“别说了!我吃还不行吗!”
夏桑榆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两块饼干一起放进了口中。
饼干实在存放得太久了。
一入口,就全部散成了糠。
她努力生吞,硬是将满口糠粉全部吞了下去。
“好了,我已经吃了,老爷晚安,老爷再见!”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几乎是逃一般从千野加藤的房间里面逃了出来。
她的脚步又急又快,几乎是小跑着往楼梯的方向跑去。
吉川千奈穿着空白宽松的睡裙,像幽灵一般站在走廊的中央,一双空洞如枯井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仓皇落跑的夏桑榆。
夏桑榆是跑近了才发现吉川千奈的存在。
她猛地顿住脚步,表情僵硬的讪笑说道:“千野夫人,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吉川千奈阴森森盯着她,齿缝里面恶狠狠挤出两个字:“贱人!”
夏桑榆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千野夫人,你好端端的骂我做什么?”
“贱人!勾,引老爷的贱人!”
疯子的逻辑,真的是好奇怪。
说着说着,居然就动手了。
夏桑榆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起身到了跟前,伸手就要揪扯夏桑榆的头发。
桑榆大惊失色,本能的伸手往她身上猛然一推:“滚开,别碰我!”
她刚刚被逼着吃了两块可疑的饼干,现在一出来又被疯子缠上,心里实在气忿难平,出手一推,力道就过重了。
吉川千奈的身体已经瘦得像个纸片人了,被她一推,顿时就往后仰跌,咕噜噜从楼梯上面滚了下去。
夏桑榆吓傻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千野夫人,千野夫人你没事儿吧?”
“别管她!她死不了!”
千野加藤的声音从后面冷冷传来。
夏桑榆战战兢兢道:“可是,可是她出血了!”
“出血了也不用管她!”
千野加藤看向吉川千奈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嫌弃和不喜。
很快,两三个佣人上前,将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吉川千奈架起来,往楼上拖去。
经过夏桑榆身边的时候,吉川千奈还是凶狠很的瞪她:“贱人……,我亲眼看见你从老爷的卧室出来……”
夏桑榆不想与疯子计较。
可是这样被人来来回回的叫着贱人,心里也难免火起。
她转身看向千野加藤:“千野老爷,千野夫人这样神志不清恐怕会惊扰到明天的宾客,不如就将她关在楼上吧?”
“好!”千野加藤一口就答应下来:“秀子,你就负责看守着她,如果她跑出来了,我唯你是问!”
叫秀子的女佣连忙应道:“是,老爷。”
夏桑榆这才松了口气,给千野加藤打了招呼,回到了附堡这边的佣人房。
这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一整晚肚子都隐隐作疼。
到天亮的时候,更是出现了恶心和发烧的症状。
温心怡一大早就过来瞧她的房门:“也香,也香你快起来帮我整理一下妆容吧?”
夏桑榆满头冷汗的蜷缩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舒服……,他们不是给你准备了专门的化妆师么?”
“我不喜欢日本这边的妆容!”
温心怡满脸喜色,在门外娇嗔着抱怨道:“他们给我的脸上敷了好多白粉,嘴唇的形状也给我描得好滑稽……,总之我就是不喜欢他们给我画的新娘装,看上去像是戏子,又像是小丑。”
夏桑榆勉强撑起身:“可是……,我今天真的是不行啊……”
“我不管嘛!我是新娘我最大,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为我画个漂亮的新娘装!”
温心怡满心期待,一定要用最美的妆容出现在爱人拓哉的面前。
正文 第347章 要让新娘子下不了床
她使劲拍门:“也香,也香你快点起来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马上穿上漂亮的婚纱,以最美的妆容出现在千野拓哉的面前了。
夏桑榆昨天晚上被千野加藤逼着吃了两块存放了二十多年的饼干,这时候已经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腹痛如绞,肛,门胀得难受,明明想要腹泻,可是蹲在洗手间半天都拉不出来。
恶心想吐,肠胃一阵阵痉挛翻涌,却什么都吐不出。
难受得快要死了,却上下都排泄不出去。
她知道坏事儿了,那两块饼干,真的不能吃!
她双腿打颤,扶着墙壁来到洗手间,弯腰趴在洗手台上面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干呕。
搞出了一身冷汗,却还是什么都吐不出。
房门外面,温心怡还在不停的拍门:“也香,我的好也香,我在这庄园里面就只认识你一个人,你不帮我的话,就没人会帮我了……”
夏桑榆心烦意乱:“你催什么啊催……”
“求求你了,好也香,你帮帮我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温心怡真是个蠢女人,一直到这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千野拓哉。
夏桑榆身体难受,心情也十分郁闷。
她已经预想得到,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铁定会是一场人间罕见的巨大悲剧。
唉……,看在都是女人,又都是来自Z国的份儿上,她就满足她这最后的心愿吧。
夏桑榆将手指伸近喉咙处,一阵抠挠,终于‘呃……’的一声,吐出了一阵难闻的酸水。
吐出来之后,感觉就好了些。
她戴上人皮面具,把妆容做了简单的修饰,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病态苍白。
温心怡看见她出来,连忙上前道:“也香,你总算出来了,快,快帮我化妆吧,我快来不及了……”
夏桑榆将手放在小腹上:“你稍等,我先去找点药吃一吃!”
“你真不舒服啊?我帮你叫家庭医生!”
千野加藤为了能够让温心怡完好的出现在婚礼上,提前就给她配备了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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