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第2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桑榆还沉浸在他温暖的拥抱里,直到两只耳垂上面各多了一枚耳钉,她才诧异的抬起头:“这是什么呀?”
“我送给你的礼物!一只内置高精窃听器,一只内置高端定位系统,没有我的指纹和体温感应,你别想将它们摘下来!”
“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些?”
她抗拒道:“我又不是囚犯,你干嘛监视我?”
“因为我爱你!”
他语气温柔,捧着她的脸又开始轻柔的吻她:“我不能忍受你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日子!一天都不行!”
她心里的怒气,被他温柔的亲吻给熨散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瑾西!”
“嗯?”他墨瞳迷离的望着她:“是想问那药油的事情吗?”
“嗯!这两天你有没有听我的话早晚敷擦呀?”
“擦了!”
“感觉怎么样?”
“有一种火辣辣的烧灼感吧,里面就好像是添加了辣椒油……”
辣椒油倒不至于。
不过听瑾西描述的这症状,倒是与姜炫口中说的使用感受十分一致。
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她叮嘱道:“瑾西,你一定要相信我,这神油你再擦个三五天,应该就能有效果了!”
“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不过你今天晚上得跟我离开这里,姜炫是个恶贯满盈的恶枭,你跟他混在一起,肯定会吃亏的!”
“不行,今天晚上我还约了林心念!”
夏桑榆长话短说,就把自己今天晚上的计划全都告诉了容瑾西。
容瑾西也知道些她与林心念之间的过节,蹙眉想了想:“你和她约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对不对?那咱们凌晨一点半走吧!”
“真的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离开吗?”她迟疑道:“其实你完全可以等到天亮后正大光明的走!我看得出,姜炫对你还是有些忌惮的!”
“我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但是我没法带着你光明正大的走!”
他语气坚决的说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一点半,我在后门等你!”
两人商定之后,又是一番缠绵的亲吻,容瑾西这才离开。
夏桑榆去了希蒙的小房间。
希蒙喝了奶之后已经睡着了,菲佣在他的小床边无聊的刷着手机,看见她进来,礼貌的站起身道:“龚小姐,晚上好!”
“嗯!”桑榆看了看熟睡的希蒙:“我在这里守着他,你回去休息吧!”
“这怎么行?你是姜先生的贵客……”
“我说行就行,你回去歇着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夏桑榆说着,从包里把刚才取下来的那两只宝石耳环递给菲佣道:“我很喜欢希蒙!这是我送给你的,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希蒙的照顾!”
“谢谢谢谢!龚小姐你太客气了!”
菲佣连声致谢,捧着价值不菲的宝石耳环,美滋滋的回去休息去了。
夏桑榆在房间里面陪小希蒙呆了一会儿,眼见着与林心念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这才将希蒙抱起来,往楼下花园走去。
穿过馥郁的花木,十多分钟,绕过一片人工湖泊,来到了最是僻静无人的侧门。
刚刚走到侧门旁边,林心念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希蒙,我的孩子!”
她穿着长衣长裤,就连头上都用头巾一层一层的裹缠着。
如果她不说话,夏桑榆真的会认不出她。
林心念从铁门外面把手伸进来,急切道:“给我!快把希蒙给我!”
“好吧!”
桑榆平和无害的答应着,将熟睡的希蒙递到了她的手上!
正文 第523章 良心疼的不行
然而希蒙和林心念之间隔着一道紧闭的铁门,就算林心念抱住了希蒙,也带不走希蒙。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知夏,你帮帮我,把铁门打开吧!”
“好呀!”
夏桑榆顺从的语气,暗地里却对藏身在暗处的黑衣武士做了一个手势。
黑衣武士是今天晚上才赶到吉隆坡的。
当她在夜总会看到黑衣武士的身影,悬着的心便已经慢慢落了下来。
这时候她一个手势刚刚做出,黑衣武士已经身形急掠到了林心念的身后,直接一记手刀就将她击晕了。
“主人,现在怎么办?”
“把她送到姜炫的房间去吧!”
想了想她又叮嘱道:“有手铐没有?最好是把她铐在姜炫的床边,不然的话,她如果再跑了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好,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名黑衣武士,扛着林心念就往姜炫的房间走去。
夏桑榆将熟睡中的小希蒙交给另外一名黑衣武士:“把他送回去吧,动作轻点儿,别吵醒他!”
“明白!”
黑衣武士小心翼翼捧着希蒙的样子,就好像捧着一间易碎的瓷器。
玩惯了刀枪剑戟,猛然之间给他们一个小奶娃,那紧张的程度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桑榆哑然笑道:“轻点儿,别吓到他!”
黑衣武士点了点头,垂眸看着怀里的稚嫩婴孩儿,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柔起来。
桑榆转过身,向与容瑾西约定好的后门走去。
后门的铁闸门,居然一早就被打开了。
她一路畅通无阻,就这样直接从姜炫的住所出来了。
容瑾西靠在路虎的前头,黑衣保镖整齐的分列左右,气派的场面让她怔了一下。
“不是要偷跑吗?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接你呀!”
容瑾西拉开车门:“上车吧,我们该回家了!”
她往车上看了一眼:“舒婉呢?不在车上?”
“她去找她的雷诺去了!”
“雷诺?她知道雷诺在哪里?”
“姜炫醉得晕头转向,直接就把雷诺的下落告诉她了!”
“原来如此!”
她眸色熠熠的看向他:“你发现没有,舒婉也许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爱雷诺,说不定等她找到雷诺之后,又会转头回来找你!”
他淡笑,语气肯定的说道:“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她接下来可能会有很多事情要忙!”
“好吧,反正我对他们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夏桑榆心情愉快的上了车。
想到马上就要回晋城,心里好踏实。
而且瑾西有了外擦神油,再过几日,便可以恢复正常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她想要的幸福快乐平和安宁似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至于姜炫和舒婉,林心念和希蒙,他们都是她生活以外的人物,他们幸不幸福,与她毫无关系。
系好安全带,她唇角挽起笑意,看向身侧的容瑾西。
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看见不远处姜炫的房间方向燃起了冲天大火。
她大吃一惊:“起火了!”
容瑾西温和一笑:“不关我们的事儿!”
她惊恐的瞪大双眼:“不行呀!林心念和姜炫都在那个房间里!!”
姜炫醉得不省人事,林心念又被黑衣武士击晕后锁在了床头,这么大的火,他们都会被烧死的。
她伸手就要去解安全带。
他温暖的大掌轻轻摁在她的手背上:“桑榆……”
温柔的低唤,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她的心头漾开。
她望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眸,怔怔然良久,才喃喃问道:“瑾西,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他重新将她的安全带扣好,平和温暖的声音低低说道:“桑榆,你别想太多,这一切和咱们都没有关系!”
“可是这火……”
“姜炫得罪的人很多,指不定就是他的仇人趁他酒醉下了黑手!”
“不会这么巧的!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他今天晚上喝醉了!”
“你忘了吗?在夜总会的时候,他兄弟十几人,全都亲眼看到他喝下了好几瓶烈性威士忌,醉成那样,但凡是想要对他下手的人,都会觉得今晚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说的都有道理,可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不远处姜炫的房间火势更猛了。
奇怪的是,火势这么大,居然没有一个家佣上前灭火,更没有人呼救。
整座城堡,安静得诡异,更显得那噼啪作响的火势尤其可怖。
夏桑榆心里突然一抽,失声道:“希蒙!”
希蒙还只是一个孩子。
他什么都不懂,没招谁没惹谁,不该被这场大火夺去性命。
她再度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容瑾西急忙将她一把拽回:“希蒙不会有事儿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事儿?他还那么小,一股浓烟就足以让他毙命了!”
一想到那么稚弱的生命就要丧生在火海,她的良心就疼的不行。
但是容瑾西根本不给她下车的机会。
车门嗒一声锁上。
他低沉的声音又重复了刚才的话:“桑榆,咱们回家吧,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
他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脑袋轻轻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说:“你多想想曜儿和华庭,多想想我……”
她嗅着他身上熟悉的体息,不安的心房慢慢宁静下来。
她想,她的黑衣武士说不定会将希蒙救下来也说不定……,那么可爱无辜的孩子,谁都不忍心让他受到伤害!
黑色的路虎破开夜色,悄无声息离开了姜炫的住所。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吉隆坡国际机场。
但是,让容瑾西和夏桑榆始料未及的是,他们两人的图像已经被放大了无数倍,出现在了最醒目的电子LED高清屏幕上。
扎德成员将机场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严密的检查每一个进出机场的成员,但凡与容瑾西和夏桑榆的样貌有些相似的,都会被抓起来。
容瑾西远远看见他们的图像出现在高清屏幕上,便意识到事情不妙了。
他俊脸一沉,下令道:“前方左转,不要靠近机场!”
“是!”
司机都是他的心腹,一瞬间便看明白了他们当前凶险的处境。
夏桑榆紧张的抓住容瑾西的手:“现在怎么办?姜炫还活着,他会把咱们抓回去凌迟处死的!”
“他已经死了!”他语气笃定,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别怕,不会有事儿的!”
“不,瑾西你别安慰我了!”
她低声道:“我知道姜炫在这边的实力,也知道扎德集团有多嚣张……,这一次,咱们只怕凶多吉少了!”
既然机场内外都是扎德集团的人,那么出入的码头车站想必也都已经被严密的监控了起来。
就算姜炫死了,扎德集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况且,姜炫老奸巨猾,真的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她心里惶恐得紧:“瑾西,要不咱们分开走吧?”
“不会再分开了!”他搂紧她:“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车子一路往西,出了城,连夜往郊外开去。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公路前头出现了几座高耸屹立的悬崖陡壁,宛如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司机有些焦虑的回头道:“容先生,前面没路了!”
容瑾西暗骂了一句脏话,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里的崖岭属于石灰岩,松木稀落,反而更给人一种峥嵘诡谲的感觉。
前面没路,两旁也都是绝壁。
原路返回?
扎德集团的人只怕正在追来的路上吧?
容瑾西用力压了压胀痛的太阳穴,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名随从突然快步走来:“容先生,您的电话!”
说着,恭敬的将手机捧到了他的面前。
他不耐烦的轻啧一声:“谁的?”
“是舒婉小姐!”
“舒婉?”
容瑾西接过手机:“舒婉,怎么了?”
“容先生!”舒婉冰冷的声音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他看了看前面的陡壁,苦笑道:“我在你们当地一个景区游玩,怎么了?你找到你的雷诺了吗?”
“是吉隆坡西郊四十里外的那片黑松林吗?”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你等着,我很快就到!”
“不用……,喂?”
容瑾西连喂几声,舒婉已经挂断了电话。
该死,舒婉这时候不陪着她的雷诺,跑来找他干什么?
容瑾西将电话交给随从,一转身,就看见夏桑榆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正用一种焦虑不安的目光盯着他。
他心下一乱:“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瑾西,我想回家!”
“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他走过去,伸开双臂就要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了他的身后。
容瑾西察觉到她神色当中的异样,正准备回头,突然感觉到后颈上一阵难忍的酸疼,紧接着眼前便是大团大团的黑暗袭来。
他身体一软,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
夏桑榆连忙伸手扶住他,话却是对他身后的阿执说的:“阿执,你想干什么?”
正文 第524章 用生命铺就回家的路
“夫人,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阿执上前,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脱容瑾西身上的衣服和鞋袜,包括他手腕上的名表,全都脱下来穿戴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桑榆骤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她连忙上前:“不行!不能这样!”
阿执冲她笑了笑:“夫人,很抱歉,回去的路,阿执不能陪你了!”
“不……”桑榆惶然:“阿执你听我说,我们还没有被逼上绝路,我们能想到办法回去的……”
“阿劲!”阿执打断她,对身边的同伴道:“带夫人和容先生去前面丛林避一避!”
“是!”
阿劲等人和阿执似乎早就达成了某种默契。
从机场前面经过,看到LED高清屏幕上的缉拿图像时,他们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就连一向只听命于容瑾西的黑衣随从,这时候也都以阿执马首是瞻。
他们看向阿执的眼神当中,不约而同都有了尊敬与诀别的味道。
明明只是父亲留下的一个保镖而已,夏桑榆的心口却也撕裂般的疼痛。
眼泪涌上来,喉头也哽咽了:“阿执,真的不用……”
阿执没有看她。
他半低着头,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脱掉自己的鞋袜,换上容先生的鞋袜。
神色平静得令人揪心。
夏桑榆想要扑过去阻止他,阿劲等人则强制将她架起,往前面并不算茂密的松林深处走去。
晨曦的薄雾里,十几名精英保镖和随从护着他们往山上走。
她一次次回头。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阿执上了车,驾驶着容瑾西的路虎往陡峭的悬崖下面冲去。
不知道他进行了什么操作,路虎一脱离路面,便砰一声爆炸开来。
余下的几名随从全都撕心裂肺的大声呼喊:“容先生!”
夏桑榆的心房被某种强烈的情绪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种兄弟之间舍身成全的热血之举,深深的震撼着她……
眼泪夺眶而出!
阿劲在她身边低声安慰道:“夫人不必难过,我们的命都是千野老爷的!我们活着的意义就是保护千野老爷和保护千野老爷要我们保护的人……”
她低声抽噎:“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为我们这样……”
“夫人这是哪里话?”
阿劲沉声道:“我们每一个人,都盼着有一天能为你们献上我们的生命呢!”
他们从小就被洗,脑。
在他们的精神世界里,千野老爷是无比崇高无比神圣的存在,他们的一切都是千野老爷给的!
千野老爷让他们保护夫人,那夫人就是他们精神世界中的女王。
他们的一切,包括性命,随时都可以献给她!
夏桑榆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扭转他们的这种思想。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一次能够侥幸逃脱,回到晋城之后,一定给他们每个人找份儿正常的工作,帮他们娶妻生子,让他们享受天伦之乐,过正常人的生活。
二十分钟后,她跟着阿劲等人来到了山巅上一个绝佳的蔽身之地。
太阳冲破地平线,薄雾散尽。
整座山谷,整条道路,全都沐浴在金色的晨晖里。
重型吉普的哒哒声由远至近。
最前面的一辆迷彩敞篷吉普车上,舒婉披散着一头茂密如海藻的秀发,穿着澡绿色迷彩装,手中还握着一柄黑色小手枪。
此时的舒婉,全然没有了穿着修身旗袍,秀发高挽时的细腻温婉。
嚣张,凌厉,充满了进攻性和危险性。
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美眸中,迸射出的是仇恨的黑焰。
车子还没停稳,她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看向跪在悬崖便痛哭流涕的一众黑衣随从,厉声问道:“容先生呢?”
一名随从跪着上前,哽咽回道:“容先生,容先生掉下悬崖了!”
“你胡说!”
舒婉上前几步,长靴在随从的身上用力一踹,怒声喝道:“说!容瑾西到底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随从伏地:“容先生真的掉下悬崖了!他刚才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要来这边找他,心里很慌乱,原地调头想要带我们离开,可是,可是车子突然失控,冲下了悬崖……”
其余几名随从也都连声附和:“是呀!车子一脱离路面就着火爆炸了……”
舒婉快步来到悬崖边,果然看见悬崖半腰上还有车辆爆炸后留下的碎片在燃烧。
她小脸一狞:“就这么死了?”
一名肤色黝黑,头发天然卷的男人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往下面看了看:“容瑾西烧死了你哥哥,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舒婉紧紧绷着贝齿,愤怒的眼神当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之色飞快掠过。
良久,她叹了口气,语气也柔软了些:“他干嘛这么怕我?我只是想找他问问清楚,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死我哥哥……”
“宝贝儿,别难过!”黑皮肤的男人拥抱她,安慰道:“你哥哥死了,从今往后,这世上就没人阻止咱们在一起了。”
“可是……,容先生也死了!”
她携带着滔天,怒火而来,却因为容先生的死,而变成了无穷无尽的遗憾。
她从雷诺的怀里挣开,走到悬崖边看了看,对身后的随从道:“你们下去看看,我不相信容先生已经死了!”
雷诺道:“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你看这四周溅出来的血星还有这些被炸裂的衣物……”
“我不相信就是不相信!”舒婉固执道:“我总觉得容先生他应该还活着!”
“好吧好吧,我带人下去找!”
雷诺从吉普车上拿来攀岩绳,带着人往悬崖下面滑去。
舒婉则挨个询问容瑾西‘生前’的那帮随从,一无所获,便心情郁闷的回到车上去等消息。
两个小时后,雷诺从悬崖下面爬了上来,将一块被烧得发黑的手表递到了她的面前:“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容瑾西的!”
舒婉用布垫着,捧着腕表擦了又擦:“是……,这是他的东西……”
这么说来,他真的死了。
舒婉心里难过得要命,红着眼眶说:“雷诺,我心里好难受……,我知道是他杀了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我好恨他好恨他……,带着人追过来,本来是想要取他性命的,可是他真的死了,我这心里又好难过……”
“你呀……,心底太单纯,太善良了!”
雷诺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宠溺道:“咱们回去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疼爱你的!”
“嗯!”
舒婉靠在雷诺的怀里,腻味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那几名随从:“他们怎么办?”
雷诺像是早有主意:“把他们送去淘金场吧!这种黄皮肤的劳工在淘金场干活最卖力了!而且他们性子软弱,不会逃跑!”
舒婉点点头:“嗯,都听你的!”
雷诺转过身,对吉普车旁边站着的几名持枪马来男子道:“你们,把这群Z国人押上车,送他们去淘金矿场!”
“是!”
几名马来男子持枪上前,用英语大声吆喝。
“起来!别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想要活命,就要乖乖听话!”
“上车!动作快点儿!”
几名黑衣随从在辱骂声中慢慢站了起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都露出鱼死网破的决绝之色。
一记右钩拳直接将一名马来男子击翻在地,紧接着一个飞扑,锁住了马来男子的喉咙。
所有的马来男子,包括舒婉和雷诺,都以为这几名黑衣随从是砧上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