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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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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高仿……,只可惜左轮送到容氏公馆的时候,他人已经在火葬场了……”
提到去世的哥哥,他醇厚的声音就沉浊起来:“我将左轮带在身边,是为了缅怀用生命保护了我的哥哥!这枪膛里面从来没有上过子弹……,所以,我更不可能用这左轮去枪杀夏老先生和夏家上下……”
桑榆恍然开悟,终于明白过来了。
“瑾西,别说了,我相信你!是我错怪你了!”
“是完全的相信吗?桑榆,我不希望你的心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疑惑……”
他深邃的墨瞳一瞬不瞬的锁着她的视线,神色认真的继续说道:“其实当我在书房里面看见欧亚纶的时候,我心里也十分震惊!我想不出,他有什么样的理由要残害夏老先生全家上下!”
正文 第119章 变成女人,我还会回来的
桑榆被‘欧亚纶’三个字刺了一下!
清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种清醒到极致反而有些恍惚的神色。
她看向容瑾西,不安的说道:“瑾西,我曾经无意中听到过欧亚纶与金贝贝的谈话,他好像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去完成他的心愿……”
容瑾西俊眉微蹙:“什么心愿?”
“什么心愿我还不清楚!不过我只要知道他对夏桑桑毫无感情,只是利用就足够了!”
夏桑桑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她重生后,夏桑桑对欧亚纶的痴恋或多或少都对她有一些影响。
甚至在容瑾西惹她生气的时候,她还瞬间分,裂出副人格,欢天喜地的扑进欧亚纶的怀里!
然而现在看来,欧亚纶对她的接近,从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
欧亚纶在皇家赌城见到过容瑾西身上的这柄左轮,所以也去搞了一柄真正的左轮,用同样口径的左轮枪杀了夏家上下。
他还故意将容瑾西手指上的戒指脱下来,留在现场作为行凶的证据!
杀人的罪名,他想要栽赃给容瑾西。
只可惜欧亚纶并不知道,容瑾西的左轮是十多年前的高仿,并且子弹从未开过封,也正是因为如此,容瑾西去警局走了一趟,又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而欧亚纶为了栽赃陷害容瑾西,为了让他们夫妻彻底反目,搞来的这柄同样口型的左轮,却是最新型的真正左轮手枪,可以一次性装上十二颗子弹!
他为了撇清嫌疑,还对所有人宣称到纽约参加一个重要的品牌活动去了。
甚至他发出来的微博,显示的地址也是在纽约某个著名的会馆里。
他人不在国内,自然没人会将夏家血案与他联系在一起。
只可惜,这种种天衣无缝的刻意安排,在桑榆与瑾西在互相信任的细致推敲下,破绽百出,原形毕露!
两人唯一想不通的是,欧亚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残忍血腥的事情?
为了夏桑桑与容瑾西争风吃醋?
不不,若只是单纯的争风吃醋,牺牲掉夏家八条人命,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儿!
而且,这种事情搞不好就会引火烧身,影响到他的星途前程!
若不是为了某个重要的目的,他欧亚纶犯不着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们两人在书房里面闭门细谈的时候,温驰在外面已经快要抓狂了!
他使劲拍门,扬声说道:“瑾西哥哥,瑾西哥哥你开门,开锁匠来了……”
容瑾西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探身对他道:“温驰听话,我和你桑榆姐说点重要的事情,一会儿就好……”
“重要的事情?”
温驰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他那性感好看的唇片上,明明沾着夏桑榆那个贱女人的唇蜜啊!
他们所谓的重要事情,就是在书房里面颠鸾倒凤吧?
温驰心疼如绞,颤声提醒道:“瑾西哥哥,你身上有伤……”
“我知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容瑾西并不知道温驰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他还记挂着知道这一切真相的夏桑榆此时会很伤心,很难过,所以……他准备关上房门了!
温驰忙伸手抵住,急声道:“瑾西哥哥,开锁匠来了。”
“开锁匠?不用了!”
瑾西将右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表情轻松的说道:“你看,已经解下来了!”
温驰黯然道:“已经解下来了?”
“对呀!”容瑾西好言好语,像哄小孩子那样诱哄道:“好了温驰,你听话,先一个人玩会儿好不好?我忙过了再陪你……,乖,别再敲门咯!”
房门轻轻关上。
紧接着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上了。
温驰站在门口,心凉如水。
瑾西哥哥,你所谓的忙,就是为了陪夏桑榆吧?
这个贱女人有什么好的?
你不顾身上有伤,也要让她得到满足,那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温驰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委屈。
他眼里含着泪,转身走到酒架旁边,取了一瓶最烈性的洋酒,连杯子也不用,仰头就猛灌起来。
十多分钟后,夏桑榆侧耳听了听,疑惑道:“我怎么听到温驰在哭?”
“有吗?”
容瑾西也凝神听了听,外面果然有温驰又哭又闹的声音。
他俊脸一沉,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温驰,你在干什么?”
温驰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一张俊秀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往容瑾西走来:“瑾西哥哥,你终于忙完了?你……终于想起我了?”
容瑾西连忙伸手将他扶住:“温驰,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心里清楚着呢!”
“这么重的酒气还说没醉!”容瑾西将他手中的酒瓶子夺了过来,责怪道:“酒量浅就别喝!”
温驰靠在容瑾西的怀里,舌头打结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忙完了……,我知道只要有夏桑榆这个贱女人在,瑾西哥哥你根本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容瑾西皱眉,耐着性子纠正道:“温驰,以后你得叫她桑榆姐!”
“我不!”温驰任性道:“她就是贱女人!我就要叫她贱女人!”
容瑾西脸色不悦:“你再这样叫她,我可就要生气了!”
“凭什么?她抢走了你对我的爱,我凭什么还要叫她姐?”
温驰大哭大闹。
他不服。
他抓着容瑾西的衣襟,悲声泣道:“瑾西哥哥,你告诉我,她到底哪里好?如果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我不介意为你去做一场变性手术……”
“温驰你胡说什么呢?”
容瑾西将他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沉着脸说道:“我给你说过一千次一万次了,我们之间只有兄弟之情!你若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夏桑榆听到变性手术也是暗暗咂舌:“瑾西,温驰喝醉了,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还是快送他回房间休息吧!”
“好!”容瑾西带着温驰就往客卧走。
温驰一面走,还一面回头叫嚣:“夏桑榆你别得意,等我变成真正的女人,看你还有什么资格与我抢瑾西哥哥……”
夏桑榆无语苦笑,疯了,这个温驰还真是疯了!
回到主卧,她沐浴后换上睡衣,躺到了熟悉的大床上。
卧室的门并没锁。
她在等着容瑾西回来。
然而等到很晚,容瑾西都没有要过来的迹象。
难道他今晚要在温驰的房间过夜?
一想到两个男人同处一室,她心里就有些别扭。
好想爬起来去看看他们在房间里面做什么!
可是容瑾西说过,他和温驰之间没什么,就算睡在一起,也紧紧是睡在一起而已,从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相信他!
所以,还是别去看了吧!
翻了个身,脑子里面又想起夏家上下八口的性命,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欧亚纶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俊逸面庞……
心烦意乱,辗转不能入眠。
过了不知道多久,寂静的夜晚,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房间传出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魔音绕耳,她更是别想睡了!
从床上坐起,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从主卧走了出去。
开门的一瞬间,她脑子里面闪过一丝邪恶的想法,不知道女人的销魂声,是不是温驰捏着嗓子发出来的?
如果容瑾西真的让温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那她一定头也不回的转身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然而客卧那边静谧一片,并没有异样的动静。
从虚掩的房门看进去,柔和的壁灯光晕下,容瑾西斜靠在床头已经睡着了。
温驰也安静的依偎在他的身侧,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不说,还用手死死抓住了容瑾西的一只胳膊!
他们一个阳刚俊朗,一个阴柔秀美,画面说不出的和谐融洽。
从两人的睡姿就可以看出,容瑾西一直以来都像是朋友一样保护着温驰,而温驰对容瑾西的依恋也是刻入了骨髓。
可也仅此而已!
如果他们有超越了兄弟之情的关系,那温驰的腿就不应该是紧紧蜷缩着,而应该是搭在容瑾西的身上……
夏桑榆站在门口,凭借窥见的画面将他们两人的关系捋了捋,心里莫名舒服了些。
可是那讨厌的女人叫声依旧还在。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走出房门,她不仅更加清楚的听到了女子叫声,甚至还听到了更加奇,怪的声音。
循声看去,只见侧面的南楼阳台上,容淮南和那个叫杜欣儿的女人,正在大肆做着最羞耻的事情。
夏桑榆恶心得想吐。
真希望那栏杆突然断掉,让那两个不知道羞耻的家伙从上面摔下去。
对着南楼翻了个白眼,夏桑榆转身就要进屋。
容瑾西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中:“这对人渣在挑衅咱们呢!桑榆,要不我们也回敬他们一下?”
桑榆满头黑线:“怎么回敬?”
“咱们也可以在这里上演一个更……戏码啊!”
容瑾西说着,低头吻她的后颈:“有没有兴趣?”
正文 第120章 我只是在逗你
夏桑榆浑身恶寒:“变!态!”
她气恼的推他一把,再狠狠瞪他一眼,扭身就进了屋。
容瑾西笑意莫测,目光看向南楼阳台上挂着的两人,唇角渐渐咧开一丝阴冷的弧度。
敢意银他的女人,看来这容淮南是不想在容家呆了!
冷哼一声,也跟着进了屋。
容淮南看到容瑾西的那一刻,他的兴奋里面就夹杂了一些痛苦。
怀里的杜欣儿已经晕了过去。
他却依旧抱着她将她一下一下往栏杆外面撞:“桑榆……,桑……榆……”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对夏桑榆的特殊感情。
最开始的时候,他去招惹她,去沾染她,并不是觉得她有多漂亮有多性感,而仅仅因为她是容瑾西的女人!
但凡是容瑾西的东西,他都想要抢过来。
容瑾西的女人,在他的身下夜夜承欢,这种感觉他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很过瘾!
可是后来,关于夏桑榆容瑾西离婚的传言漫天飞。
她已经不是他容瑾西的合法妻子!
他对她的痴念却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他知道她家破人亡了,知道她流产垂危了,这一周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只看到容瑾西的憔悴和消瘦,却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痛苦与煎熬。
他也去医院看过她!
却在医院的门口遇见了前妻金宝宝。
金宝宝和一位十分帅气的年轻男人在一起,当着他的面,就和那男人亲昵的挽在了一起。
他狼狈退出,根本不敢流露出是去看夏桑榆的本意。
今天得知夏桑榆和容瑾西会回家吃晚饭,他便用潜,规则,从四方传媒随便带了这个叫杜欣儿的女人回家。
他已经七天没有碰过女人。
可是面对漂亮的杜欣儿他还是一点儿浴望都没有。
只有将杜欣儿幻想成夏桑榆,他才瞬时来了兴头。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病了!
一种很严重很严重的心病,而夏桑榆,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夏桑榆回到主卧,想想还是觉得气恨难消!
她蒙头躺在床上还胡乱踢蹬了两脚:“变,态!大变,态!一家子都是变,态狂!”
“我可不是变,态狂!我刚才只是在逗你,在和你开玩笑呢!”
容瑾西在她的身边躺下,一抬腿就将她胡乱踢蹬的双脚夹在了两,腿之间:“别生气了!你身体还没恢复,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要你?”
夏桑榆挣了挣,自然是挣不开他双腿的钳制。
干脆直接伸手往他身上摸去。
手被烫了一下,很快就缩了回来。
“容瑾西你这个大骗子,你还敢说你不想要?”
“这只是我身体的自然反应,身为一个男人,和刚刚经历过生死大劫的妻子躺在一起,这点反应不过分吧?”
“谁是你妻子?我们已经离婚了!”
“一日是我的妻子,便终生是我的妻子!”
容瑾西将她搂进怀里,下颌在她的秀发上亲昵的轻蹭:“桑榆,好了,别生气了!我刚才真的只是随便说说!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就算要我做,我也做不出来啊!”
“你还知道羞耻啊?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她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在他的怀里渐渐安静温顺下来。
不过想起刚才在南楼看见的露骨一幕,她还是忍不住气忿的抱怨道:“容淮南真是太过分了!好好一个容家,都被他搞得乌烟瘴气了!”
“放心,我身为容家家主,会教训他的!”
容瑾西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吻着她的秀发道:“你身体还很虚弱,先在家里好好调养几天,容淮南我自会教训,欧亚纶的事情,你也千万不要冲动,咱们得仔细筹谋,从长计议!”
“可是他微博上说最近两天就要回国了!我有预感,他一回国就会来找我……”
“我不会让他踏进容氏公馆一步的!”
“可是……”
“睡吧,医生说你气血两虚,不能熬夜的!”
“……,那好吧,晚安!”
“晚安!”
相拥互道晚安后,两人各自安睡。
只是黑暗中,有一人的双眼始终圆睁着,诡谲莫测的眸光比天上的寒星还要湛亮。
第二日,桑榆醒过来的时候,容瑾西已经出门去了。
她刚刚下楼,杜欣儿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长裙,满脸殷勤的迎了上来:“桑榆小姐,早上好啊!”
夏桑榆勉强的牵了牵唇角:“有事儿吗?”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那副黄金小手铐你们还用不用?”
“干嘛?”
“如果你和容先生不用的话,可不可以借给我们玩两天?”
“那不是用来玩的!而且那也不是黄金的!”
桑榆对这位杜欣儿并无好感,回答之后侧身就要离开。
杜欣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讨好的笑容道:“桑榆小姐,别这样嘛,咱们都是女人,伺候的又都是容家的男人,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妯娌呢……,你就把金手铐借给我和淮南先生玩两天呗,别这么小气嘛……”
“你想得太多了!”
明明只是一时床伴,居然还想成为容淮南名正言顺的妻子!
夏桑榆觉得这位杜欣儿小姐肯定是还没睡醒!
她看向杜欣儿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杜小姐,请放手,我不喜欢和人拉拉扯扯!”
因为距离很近,便无可避免的看见杜欣儿颈脖上,锁骨上,还有胸,脯上那些深深浅浅的青紫齿痕。
容淮南是禽,兽吗?
居然把人家杜欣儿咬成这样?
杜欣儿见她的动作停缓下来,连忙说道:“桑榆小姐,你改变主意了?愿意把金手铐借给我了?”
桑榆心念一转,含笑说道:“借给你也可以,不过后果我可不负责哦!”
“放心吧放心吧,不会让你负责的!”
那么小的金手铐,一看就是情,趣玩具,只会增情添趣,不会闹出麻烦的!
而且杜欣儿昨天晚上和容淮南在一起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他有一些施,虐倾向。
这副金手铐,一定会让他更加兴奋的。
桑榆回卧室将金手铐拿给杜欣儿:“祝你好运!”
“哇,好漂亮的金手铐喔!桑榆小姐你人真的很好耶,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杜欣儿还想要奉承几句,夏桑榆已经大步走开,下楼吃早饭去了。
金丝血燕是芬姐一大早就起来炖好的。
味道虽然有些偏淡,但是胜在口感柔滑细腻,倒也不难吃。
杜欣儿走过来往她碗里看了一眼,啧啧叹道:“唉,我吃鸡蛋羹你吃金丝血燕,都是容家的女人,待遇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满脸怨气,一看就是一个极物质,极虚荣又极其肤浅的女人。
夏桑榆瞬时就看透了她的斤两,连眼皮也懒得撩一下,只淡淡问一旁站着的芬姐:“容先生有说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吗?”
“容先生出门之前让我转告你,他今天要去医院换药,然后还要去旷世集团处理一些事情,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芬姐神色恭敬,继续说道:“容先生还说,你身体虚弱,让我们好好侍候着你,不能让你着凉,也不能让你受累,更不能让你动气!”
芬姐说到这里,眼光有意无意看了杜欣儿一眼,声音拔高了些:“容先生还说,在这个家里面,谁要是敢惹你不高兴,就将那人赶出容家去!”
杜欣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撇嘴,低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嘛?我又没惹她不高兴!”
她口里虽然这样说,可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算了算了,我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哼,我看我的欧男神去,他今天就要从纽约飞回来了……”
杜欣儿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开始上网搜索欧亚纶回国的消息。
夏桑榆听到欧亚纶三个字,心神一乱,手中的银勺子哐当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秀气的小脸上,神色阴郁莫测。
芬姐连忙上前:“夫人你怎么了?”
“啊?没事儿……”夏桑榆正了正心神,尽量平静的声音道:“温驰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温驰先生可能在院子里面散步吧,我刚才还看见他来着……”
“好!我知道了!”
桑榆站起身,想了想又对芬姐道:“我到东跨院去一趟,如果你看见温驰,转告他一声,就说我在东跨院等他,如果他想和他的瑾西哥哥在一起,务必要来东跨院一趟!”
“是!”芬姐虽然不懂主人之间的事情,不过她还是恭敬的答应了下来:“夫人放心,我一定会亲自转告温驰先生!”
“嗯!”
桑榆走出主楼,穿过花草馥郁的院子,又绕过一道长长的回廊,一路往东跨院行去。
自容老爷子去世之后,东跨院就冷清了许多。
才只是夏末之际,入目却满是萧瑟荒凉的深秋意味。
佣人老陈正准备套上防蜂服,夏桑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叔。”
“夫人?夫人你怎么来了?”
老陈连忙迎上去,有些感慨的说道:“昨天听说夫人回来了,我这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呢!”
桑榆笑笑,看向他手中样式奇怪的衣服:“陈叔你这是准备干什么?这是防蜂服吗?”
“后院枣树上有一只马蜂窝,徐管家害怕里面的马蜂飞到主楼那边蜇到你们,所以让我穿着防蜂服把蜂窝给摘了!”
正文 第121章 来自天堂的礼物
“你要摘蜂窝?”
桑榆有些担心的说道:“陈叔,马蜂也能蛰死人的!我看还是打电话报警吧?我记得晋城每年春天都有那种专门的摘蜂小队……”
“不用不用,区区一个马蜂窝,我爬上去摘下来就行了!”
老陈根本没把一个马蜂窝当回事。
他一面穿防蜂服还一面笑着说:“夫人你先在这院子里面转转,等我摘下蜂窝,给你掏最正宗的枣花蜜!”
“陈叔,那你可得当心点!”
防蜂服其实设计得挺好的,从头到脚都裹得十分严实,无论怎样的蜜蜂,根本蛰不到。
桑榆见他装备还不错,便也放下心来:“陈叔,那我去看爷爷了!”
“夫人稍等!我让小筑陪你过去!”
陈叔说着,就对着北墙根的下人房吆喝道:“小筑,小筑你快出来!”
“誒,来啦!”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孩子快步跑了出来:“陈叔,你叫我?”
老陈对他招了招手:“小筑你过来,见过夫人!”
“夫人?”小筑看向夏桑榆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敬畏,迟疑着走过来,怯怯见礼:“夫人好!”
桑榆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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